被送回房间的林夕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等到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林夕简单洗漱了一下走下楼,客厅里空无一人,她望向窗户边,看到院子里的保姆坐在椅子上择菜。林夕慢慢地走过去。
保姆看见林夕的到来,连忙站起来说。
“林小姐,您醒了”。
林夕对保姆微微一笑。
“你坐吧,不用对我这么客气”。
保姆看着和蔼的林夕,笑着坐了下来继续择菜,林夕坐在了保姆旁边。
“林小姐,您昨晚没回房间去睡觉,二少爷真的怒了,他吩咐我说以后看见你走进房间再让我睡觉去”。
保姆温柔地说。
林夕从保姆的表情可以看出保姆是一个很善良的阿姨,平时勤快做事,在主人面前也很有礼貌,对自己这个外人都这么好。
“呵呵,他发怒是自己生气,并不是担心我”。
“林小姐,您应该和二少爷关系不一般吧?从小除过孙小姐,二少爷还没有带别的女孩回来过,前几天二少爷竟然带你回家住了,而且还是主卧,孙小姐以前住的都是客房”。
保姆微笑着说,以她过来人的经验,安恒毅肯定喜欢林夕,要不然也不会这么重视。
“孙小姐?他的女朋友吗?”。
林夕猜测地问。
“当然不是啦!孙小姐和大少爷二少爷一起从小玩大的,感情很要好,只是孙小姐现在在国外留学,没有在二少爷身边”。
保姆笑着说。
“我在这个家已经二十多年了,我是看着两个少爷长大的,他们就像我自己的孩子一样,一直呆在我身边”。
“刘阿姨,那您……”。
林夕想问,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曾经有个家庭,但是因为我好几年没能怀得上孩子,我婆婆就逼我和丈夫离婚,离婚后我又不敢回娘家,幸好安夫人对我很好,便收留了我,这一待就是二十几年”。
“刘阿姨,那你在这里不想自己的家人吗?也没打算另找一个好的归宿吗?”。
林夕有点同情面前这个女人。
“哎,孩子,你刘阿姨我的命不好,从小就不受家里喜欢,我有回去看过家人,但是他们已经随着我小弟搬去别的城市了,记得我出嫁的时候,他们告诉我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永远不会再回来了。有时候想找一个好的归宿,但是毕竟曾经在婚姻里受过伤,对婚姻有点恐惧,安夫人对我又很好,我想着只要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就行了,在安家,我很高兴”。
保姆提起安夫人,整个人都都看起来很开心,林夕看得出保姆和安夫人的关系特别好。
“嗯,也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追求方法,只要自己满足就好”。
林夕听了保姆的事情,有点小感动,没想到表面平凡的这么一个人,她的命运却是这么曲折。
“林小姐,您一看就是一位善良的好姑娘”。
保姆笑着说,看着林夕可爱的面孔,这样的女孩真让人疼惜。
晚上林夕帮着保姆做晚饭,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安恒毅久久还没有回来。
“林小姐,二少爷早上出去时也没说什么,要不你打电话试问一下?”。
保姆担心地说。
“嗯”。
林夕掏出手机拨通安恒毅的电话,电话里语音提示却是关机。
林夕联系不到安恒毅,觉得没什么,这么大人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倒是保姆非常紧张,两手扣在一起在客厅里不停地来回转悠。
在索菲特酒店的餐厅里,安恒毅对面坐着两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
安恒毅翘着二郎腿坐在柔软的椅子上,对面的两个中年男子低头看着手中的资料,一边看一边向安恒毅说着自己的想法。
“安少爷,这个预算只是大概,到时候我会让财务部门做出更精确的预算报告”。
“还有这个,安少爷,实收资本不需要这么多,到时候按照合同将一部分计入资本公积,固定资产和银行存款都需要重新审查一遍”。
……
两个中年男子很认真地向安恒毅汇报着。
“这些都是不是事,一切钱能解决的问题不叫问题,你们尽管去做,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这个公司建立起来必须和彩宇无任何关系,即使是我的钱,也不需要以我的名义去建立”。
安恒毅冰冷地说。
两个中年男子有点诧异。
“那,安少爷,这个公司的法定人要写谁?”。
“林建”。
安恒毅不加考虑地说。
……
当安恒毅回到别墅里已经是十一点了,他推开门就看见站在门口一脸焦急的保姆。
“二少爷,你终于回来了”。
保姆刘姨看着安恒毅完好无缺地站在她面前,她心里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
“嗯,我没事,害你久等了,早点去休息吧”。
安恒毅看着温柔的保姆,自己的语气也温柔了起来。
“嗯”。
保姆恭敬地说,然后望了望客厅。
“林小姐为了等你,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安恒毅顺着保姆的目光看向客厅,林夕静静地躺在沙发上,安恒毅转过头对保姆说。
“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安恒毅脚步很轻地走向客厅,客厅里的吊灯没有打开,开着的是壁灯,微弱的灯光照耀着整个客厅。
安恒毅走在沙发边,蹲了下来,看着熟睡的林夕,细密的眉毛,紧紧地闭着眼睛,薄薄的樱桃小嘴,那两片幼小的红唇让人忍不住想吻上去,轻松的表情,让安恒毅心里的某个东西动了一下,他很想上前去抚摸她光滑的皮肤,但是实际行动的勇气还是没有。
安恒毅用手动了动林夕的胳膊,林夕感觉到有人在碰她,慢慢睁开眼睛,她有点被吓到,这么完美帅气的面孔,太吸引人了,当她看清楚是安恒毅的时候,立马坐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安恒毅站起来并没有回答她的话,直接说了句。
“回去睡觉”。
就上了楼。
林夕看着消失在楼梯间的背影,很无奈地摇了摇头,怎么会有这么冷酷的人,而且还没有礼貌,真不知道刘姨这些年是怎么忍受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