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狠狠的瞪向吴颜,冷笑道:“如果让你变成他们的‘遗憾’,会不会更让人觉的留恋呢?哈哈……哈……”
感受到靖兰身上所散发出的脎气,内心闪过一丝慌乱,然更多的是无谓,因迷药还残留在休内,她又能作何挣扎,如果她死去,那欠北冥冰的情是否可以不用再还,那给北冥昱的爱是否会一直弥留,那寒辚轩为她自废武功她是否可以当成不知,眸缓缓闭上,轻呢道:“靖兰,如果你觉的杀了我,可以唤醒那被冷却了的心,可以挽回那已逝去的爱,那么你动手即可!”
“你以为我不敢,哼!”毫不犹豫的扬起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向吴颜刺去!
有人陪着一起输的感觉,原来很不错了!一抹阴狠在眸中闪过,得意的笑容浮在唇角,手中的匕首正透过罗衫向更深一步触极……
“叮……”金属碰撞所出的声音,在这压抑的室内听来不是刺耳,而是美妙。
九夜茴,代表着纯圣之源的九夜茴,她一直放于里衫口袋的九夜茴……手抚上胸口,一抹淡笑在脸上缓缓淡开,轻喃道:“母妃……它救了我!”
“啪……”来不及庆幸,已被一阵火燎火燎的疼痛惊住,望着靖兰摇了摇头,她不想去嘲讽,但必需要去提醒:“靖兰,你仅存的良知你当真要将它抹去吗?如果你已没有一颗爱的心,又怎能叫人来爱你。”
吴颜的话让靖兰猛的一怔,然,只是一瞬,当眸触极到吴颜脸上那五个痛红的指印,那抑制不住的兴奋,那抹不去的报复快乐便如潮水般向她袭来,原来折魔自己所恨之人,竟会如此让人舒适,她似乎爱极了这种快乐!
“哈哈……哈,爱,爱是一个可笑的东西,曾经在我风华绝代的时候都没拥有到爱,难道我这幅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样子反到更让人垂怜不成!”靖兰仰头,弱弱的光线透过窗户微散在她早已不复存在的容颜上,配合着苍桑的沙哑嗓音,好不魇魅而诡异!
“靖兰,一个人的外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一颗心!况且你的病也并不是不能医好啊!我说了,我曾认识一名老者,他定能将你医好!”
“你住嘴,很快,你就会得和我一样,很快……”绝心,无解,她已经半年没有服那抑制毒性的药丸了,她的生命还剩多久,她又岂会不知!如果不是仇恨的信念,每月那噬心之痛她怕是早因挺不住住,而消香玉损了!
“靖兰,你……”见靖兰紧握匕首的手又一次向她靠近,许是再镇定,也忍不住会慌乱,她知道靖兰不可能再砸同一个地方……难道靖兰要……
“放心,我会很轻,很轻……啊!姐姐,你说是划哪边脸比较好!不如先在额心划一道吧,以示公平……”手中的匕首又一次在吴颜的脸颊比划着,眸中溢着的兴奋已使眼框变得通红,那粗皱的面颊扬起的得意,看上去狞狰极了……
“靖兰,收手吧!收手吧!如果爱得不到延续,请不要拿伤害来将它进一步扼杀。因为那样只会让你更加后悔!一时的快乐,只会带来更多的空寂……”她已不知道要如何去给靖兰安慰了,休内的迷药已在慢慢消失,她感觉得到,可是她却不想做过多的挣扎。一幅皮囊而已,她不在意,她相信昱也不会在意!
“收手,放过你,哈哈……哈,让你继续拿着你媚样去蛊惑他们吗,不!不!如果注定我该生活在地狱,那么就由你陪着我,陪着我一起。”眸中溢着冷冷的阴戾,她好想听吴颜惨叫的声音……好想看吴颜被他们抛弃的样子啊!
一抹得意洋在心头,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向吴颜的额心划去……
“缓缓,不要!”门“嗵”的一声,竟与墙壁连撞数下,可见来人定是用了很重的脚力将其踢开。
阳光顺间将阴暗的房间内填了个满,可是却填不满人的心!
她见到他了!因为吴颜她终是见到他了!黑色的贴身劲装,仿佛天生就是为他一人量身而做,刀刻般的五官虽少了昔日的淡笑,却显示出另一种苍桑的成熟感,那如稠缎般光滑的发丝仍旧张扬的散在两则,即便双眸中溢着的是忧伤,却也挡不住他身上天生的王者之风。
那本暗淡无光的眼眸在见到他的那一刻突然溢满了光彩,那颗唯有仇恨的心居然溢起了甜密的悸动,她突然后悔了,她不要他看到她这幅模样啊!不要……飞快地扬手庶住自己难看的容颜,“哐当……”匕首因没了指节的握力,而直线掉于地面,在地上微微滚动着……
一只修长好看的手将其拾住,“缓缓,你不乖!你曾答应过轩什么,你忘了?”似温柔似宠溺的言语却让人听之极感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