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曙光照进屋来,我轻轻地在可乐的脸上吻了一下,准备离开, 却被一个健硕的身影拥入怀中。
神九爷红着眼望着我:“娜娜,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朕进来时,听到歌声就在想是不是娜娜回来了?真的是你!太好了,你回来就好!”
我推开他,后退几步叩首作揖:“民妇赵飞燕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疑惑地看着我:“飞燕?娜娜,你不是娜娜?不可能,你就是娜娜!”
“民妇叫赵飞燕,并不是陛下所说的娜娜。陛下是认错人了。”
“你为什么这样狠心?可乐就躺在里面,她每天都在思念她的娘亲。你不认朕,难道连你自己的女儿也不认?”
“民妇的确不是陛下所说的娜娜,民妇只是一个照顾公主殿下的奴婢。”
他见我死口不承认自己就是瞿娜娜,生气地拉开我的衣服。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我大惊连声喊:“陛下!陛下饶过民妇吧!”
“还想抵赖?这箭伤是怎么回事?朕爱妃身上的伤口和你的一模一样。你还说你不是娜娜?”
“瞿娜娜当年被陛下一箭穿心射死了,我身上的箭伤只是碰巧和娘娘的相似罢了。”
他微微一震,松开了钳制我的手:“你还在怪朕射伤你。当日我怕杨显逃跑,才万不得已射出那一箭。这些年来,我天天都活在痛苦中,没有一日不在后悔当时的鲁莽。”
“民妇赵飞燕前尘往事皆已忘怀,如今无恨无憎地过着平凡日子。陛下,我相信瞿娜娜泉下有知也不会怪陛下的。世间事少如人愿,望陛下珍惜眼前人,无忧无怨地活下去。”
“你为何如此执著?朕心中除了你放不下别的人,朕伤你太深,自知覆水难收,但愿你能给朕一个机会弥补你多少,也好叫可乐能承欢母亲膝下。你难道就放得下可乐?”
“可乐公主得陛下恩宠,自然会快乐长大。每个人的命不同,我赵飞燕只是一个粗鄙的乡村农妇,自得其乐于山水田野间。”
“娜娜,你变了。”
“世事变幻莫测,陛下四年内便攘外安内,成为一方明君;民妇只是个识得烧水煮饭的婆子。您是天上骄阳,九五之尊,身负大丹国社稷安康之重任;我是一介草民,忙碌于柴米油盐日常琐事。”
“瞿娜娜,你难道要朕求你,你才肯留下不成?”他挑眉,威风凛凛地问我。
我匍匐在地,压低声音说:“求陛下开恩,放民妇一条生路。”
“你这是在求朕?如果朕偏要留你在身边如何?”
“大丹黎民百姓都知道陛下是位明君,陛下是不会强人所难的。”
“你不要用这些话来推搪朕,你不是平常百姓,你是朕的爱妃!”
“瞿娜娜已经死了。”
“你活生生在朕面前!瞿娜娜你不要挑衅朕。今天你不愿意也要留下来!来人!服侍贵妃娘娘更衣!”他生气地摔门而去。
我站在房中,脑袋好像炸开一样,没了任何主意,有如木偶一般任人摆布。侍从们退下后,我坐在可乐的床边,看着酣睡的可乐,偷偷哭泣。神九爷现在是皇上,不可违背的天子。我如何能回到念鹤和小烧饼的身边?
作者的话:
神九爷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狠角色。我觉得自己对他的描述还不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