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奴婢在将军您的房中实在不妥。我这也好了,就先回我的安乐窝了?”说完起身就要出门。
“不用了,我已经吩咐人,把你的家当搬到隔壁偏房了。方便我找你。”
真是天大的打击啊!我要和冰块日对夜对啊!! 痛苦,失去全部小自由的痛苦。
隔天一早,我就起身到门口候着。以前伺候褚离梳洗的小厮阿桂见我来了,就叫我:“瞿姐姐,将军吩咐你伺候他梳洗。”
我这人就是乐善好施,平时整点小吃,都是和大家一起分享的。他们云涛轩的几个小厮吃了我做的点心,当然就嘴软,人前人后瞿姐姐叫得个欢,殊不知我其实小了他们一千几百岁,但是能安插几个眼线在褚离身边也是好的,起码冰块将军的心情不好的时候,有人点我一下。只是冰块什么时候都是张臭脸对着我,搞到眼线报告我的都是好消息:今天将军的心情上佳。 白费了我的点心!
“什么?”我翻白眼,男女授受不亲,他是不是吃我的豆腐吃上瘾了?心里按住怒气,不能生气,现在还寄人篱下,吃人口短。我忍!换上笑脸我走进了将军的猪圈。
“奴婢给将军请安!”
“嗯。”褚离坐在床前等我服侍。
什么叫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看看眼前的这位吧。
玉臂一伸,动也不动地等人家把衣服扣上去。从套衣服,扣衣服,手都没有抬一下。死懒猪!
我不是古人,之前学穿女装的时候就练了很久。男装虽然大同小异,但是还是有些不同的。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帮懒猪穿好了衣服,脸上那个汗都赶上蒸桑拿了,湿了我半件褥衣。看到褚离轻蔑的嘴唇,我嘴皮上扬,心中骂了好几十次:死猪公!猪猡!才算解恨。
轮到绑腰带了,我拿着这条长带子犯难,褚离完全没有帮忙的意思。我看到他一脸看笑话的样子,心里泛起恶作剧的念头。我就绑了一个美丽的蝴蝶结在前面, 真是妖娆得又不失可爱。
“这是什么?”冰块终于忍不住皱着眉头发问了。
“我家乡很时新的款式。漂亮吧!”
“拆开,再绑,原本的样子。”
“原来是怎样绑的?”好像绑好后还挺飘逸的那种,是不是要用打领带的方法试试再绑过。
后面证明领带和红领巾的绑法和腰带的系法完全是两码子事。
褚离的眉头越来越皱。
“瞿娜娜,你存心跟我闹吗?”
“不是的。”刚开始是有点小作弄,但是后面我真的是想绑好来的。
“我……我不知道怎么绑啊!”满脸通红地解释着。
“……”褚离无语地看着我。
“那个抓住中间,两边对等,绕过腰际两圈,不要反了,要拉直!……。”
就这样在褚离同志的指导下, 我终于完成了我的杰作。
“呼,大功告成!”我开心地拍手。
“罚你不能吃午饭!”
“啊!”果然是阴毒,又捏我的死穴!
“梳头!”不顾我的杀人的目光,他吩咐道。
“奴婢愚钝,不会梳!如果胡乱梳的话,不如将军的意,奴婢今天的晚饭也没了,所以求将军开恩,让阿桂服侍您梳洗吧!”真的不能再牺牲晚饭了。
“少废话,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梳!”
“……将军可否告诉奴婢是怎么梳的……?”有点心虚,但是被骂好过没饭吃。
褚离摆了一个‘你是笨蛋’的眼神,就开始教导我如何梳头。还好好歹梳了十几年的头,这点基本功还是有的。古代男人的头发比腰带好搞定多了。不一会,一个完美的发髻就梳好了。
我臭美地站在镜子前面,开心地笑着。
褚离没有骂人,应该是过关了。
“把房间打扫一下。”丢下这句话,褚离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