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子带着我到了一间装潢得很漂亮的酒楼。看他的兴致很高,我没想打击他,乖乖跟着他进了雅间。他一口气叫了好多菜,很快一张挺大的桌子就被堆得满满的。
“尝尝看。”小月子夹起一块豉油鸡放在我的碗里。
卖相还不错,我先放在鼻子前面嗅了嗅,皱着眉头咬了一小口,就放回了碗里。之后我对桌子上的每一道菜都如此试了一遍。然后脸色难看地对小月子说:“你试试?”
小月子犹豫地尝了几道菜,也放下了筷子:“娜,我们不如去别处吧?”小月子家里的厨子不错,这家伙也是懂饮懂食的,和我是同道中人,而且我发现这家伙的舌头比我的还刁。我有时还会饥不择食,他是令肯挨饿也会对食物万般挑剔。
我们一致认为这酒楼的菜空有色相,但是味道欠佳。
小月子是有钱人,所以想离开另寻美食。
而我是个爱财如命的小穷鬼,所以不愿意为这样糟糕的菜肴付半分钱。
小月子明显不想把事情搞大,只想大事化小,赔些银两算了。我知道他是不太想暴露行踪,但是我也有我的目的。誓不罢休!
“老板,既然你觉得我们不付饭钱是骗吃骗喝,而我又觉得这饭钱给了你,我们着实冤枉。不如我们双方来场厨艺比赛。你要是嬴了,我付你两倍价钱;你若输了,这饭钱你分文不可取。”我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本姑娘可是出了名的通情达理, 我真诚地向老板提出我的建议:“就由你的大厨在刚才我们点的菜肴里选出一味,我们双方来次比拼。由在座的食客做裁决。既然你说你的菜肴远近闻名,应该没理由怕我这个无名小卒吧?”
“好!小二叫何师傅报上菜名来!”老板显然对自己的大厨信心百倍。
“豉油鸡!”
“很好!”我随小二去到了厨房。小月子不愿露面,躲在雅间内,只派了一个随伺跟着我。
这个何师傅肥头大耳,面油手粗,倒是一副大厨的样子,看到弱不禁风的我,鼻孔冷冷地‘哼’了一声,就低头做菜,正眼也没看我一下。
我也不怠慢,卷起袖子开始作战。
生鸡洗干净后,涳水。等水气散了之后,在鸡的身上用竹签戳了些小孔,再涂上豉油、盐和一点蜜糖,切碎蒜头、木耳和香菇,再配上调好的酱料,搅拌后塞进鸡肚子里,剩下的材料和酱料涂在鸡身上然后腌制半个时辰。等酱料完全渗透进鸡肉后,把整只鸡放在铁锅里的架子上,在锅底铺一层茶叶,撒上一些盐水,焖二十分钟左右。掏出鸡肚子里的塞料装盘,色香味俱全的豉油鸡就上桌了。
没有看到何师傅的烹饪过程,但是他这次烧出来的豉油鸡色香味都好过上次的。我们的菜盖在银盘下,只是在盘底做有记号,吃的人不知道是谁烧的菜, 所以评审是公平的。
众人和小月子吃过后都指右边那碟出色,翻开银盘一看,果然是我胜出。小月子头次吃到我煮的菜,不慎惊喜,连夸:“娜,你真是厉害!”
我开心地看着老板问:“老板,这饭钱你还要不?”
“心服口服!小店是技不如人,还让客官见笑了。”
作者的话:
其实有点犯规的。明明是茶叶鸡,还硬充为豉油鸡。有点牵强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