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赶了三天两夜的路程,终于在一个狭隘的山谷前停了下来。这里两山之间只有一马宽的入口,幽长的峡谷好像隐隐藏着杀机。
“停下!”阂焱策马向前,向峡谷里‘叽里呱啦’地喊了一阵听不懂的语言。
良久有一群身穿藤甲的黑衣男子跑了出来,为首的黑脸大叔跪在阂焱的前面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他神色紧张恭敬,好像阂焱就是天神一般。阂焱挥手示意他带路,我们浩浩荡荡地走进了峡谷。
进到峡谷的开阔地,我才看清现在的局势。幸好刚才我们没有贸然进谷:两边的山崖上站满了手握弓箭的藤甲士兵,还有几门大型弓弩对准谷口。这里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只见领头的黑脸大叔大喊了一声,全部人马都冲着阂焱稽首跪拜。
我们一群人也下马叩首。
阂焱挥手示意大家起身,顿时山谷“乌阿纳!”的喊声响彻天际,雄壮的声音在谷中激荡,震得我耳膜发痛。
摸着发痛的耳朵,我轻问身旁的褚离:“阂焱是他们的首领吗?”
“不,他是鬲弋太子杨显!”
我吃惊地看着褚离:“阂焱是太子!太子杨显!”虽然是亡国的太子,但是看得出他还有这班死忠的部下,再加上宝藏,复国可能指日可待了。
“那你是什么身份?护国大将军?”
“我是三皇子,太子的弟弟杨徵!”
难怪他们俩个平时这么有默契,原来是亲兄弟!手足情深,灵犀相通,竟然被我解读为断袖,想到这里我不由汗颜,幸好他们没有计较我的‘大不敬’,否则现在这些手下一人一口口水都可以把我给淹死了。
黑脸大叔在前面引路,我们穿过山谷来到一处世外桃源:山清水秀、别有洞天。这里的男女都穿着五颜六色的民族服装,讲着听不懂的方言。
“褚离!呃,不,王爷,他们说的‘乌阿纳’是什么意思?”我假装恭谨地向褚离拱手作揖。
“你还是叫我离吧,你这句王爷听着还挺别扭。‘乌阿纳’是瓦纳族语‘神的使者’的意思,也是对鬲弋皇族的尊称。”
到了山寨的大门,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迎了上来,领着全寨的人匍匐在地上高喊:“乌阿纳!”
“瓦纳族人恭迎金义太子殿下!睿庆亲王!”终于有人能说汉语了。
“老族长免礼,起身叙话!”阂焱王者风范,威严庄重。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寨中已备好酒水为太子殿下洗尘!”老者作揖,他身后的人一字排开,整整齐齐地站在路的两边,夹道欢迎。姑娘们手拿鲜花撒在路上,有人哼唱着叽里呱啦的‘迎宾歌’,隆重非凡。就好像以前在电视上看到少数民族欢迎贵宾的情形。
我被带入一间别致的房间,沐浴更衣。换上他们的服装,感觉轻盈很多,铜镜中的我俨然是一个娇滴滴的瓦纳少女:五彩的短袖衣服映衬着雪白的手臂,及膝的短裙让曼妙玲珑的身材若隐若现。彩珠串成的头饰在我走动时,叮咚作响。
服侍我梳洗的侍女也不住点头、拍手,嘴里说着不流利的汉语:“美!美!”
作者的话:
少数民族的将士和听不懂的语言, 开始有点难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