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吸一口‘自由’的空气, 把刚才憋闷得慌的压抑全部吐了出来。
吐气纳息到一半,褚离的阴阳怪气就在耳边响起:“瞿娜娜!你好生厉害!”
我转脸看到褚离铁青的脸:“竟然勾搭了一个又一个。男人是一个比一个强啊?之前是卫国的霄和王爷,现在是大丹的太子!我还真是小瞧了你呢!”
“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好不好?什么我勾搭男人,你那只眼睛看到了?你不提小月子就罢了,提到他我就生气!如果不是他舍身相救,我早被你们喂虫了!”
“哼,对你这样的就当如此!我还以为你收心养性,肯和你相公平安度日。怎知道你死性难改,竟然挺着个肚子勾引大丹太子!真是不知廉耻!”
“褚离!你血口喷人!”我受不了他的羞辱,伸手想甩他一耳光。手还没有打到脸就被他抓住。
“睿庆王爷好兴致,竟公然同我的内侍官在这里打情骂俏。哼,也不怕我家皇妹伤心么?”神九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们身后,玩味地看着我们两人。
“禀太子,这淫荡妇人实在是居心叵测,还望太子明鉴。”
“娜娜,王爷所说是否属实?”
“呸!别胡乱给我加罪名!”我头上青筋直跳。
“她是有夫之妇,却公然勾引太子你,实在可恶?”
“娜娜的相公是谁?”神九爷实在可恶,明明是他下的套,却在这时装糊涂。
“不久前是我送她夫妇二人离开朱子国的。”
“哦!我不是娜娜的夫婿,只是当日形势危急,借娜娜来掩饰我的身份罢了。说来娜娜还是我的恩人呢。”
“当日那个男子是太子您?”褚离一定很后悔当时没有杀了我们两个,还送我们走了。现在他一定想一头撞死。
“正是。我身受重伤,多得娜娜仗义相救,不是我焉有今日的风光。”
“娜娜无依无靠又身怀六甲,我为了感谢她的救命之恩才安排她住在这宫里。说来也是幸运,她和我父皇中了同样的毒,以致不能开声。经过太医诊治,如今已经可以对答如流了。娜娜同我讲是一个叫阂焱的人下的毒。”
“阂焱?娜娜你说是阂焱下毒害你的?”褚离的手指几乎要陷进我的肉里。
我吃痛地打开他的手说:“就知道说出来你也不会信。我一个烧饭婆的话怎么能诋毁你手足情深的兄弟呢?”
“阂焱同王爷真是手足情深吗?据我所知鬲弋皇族有一个很稀有的特征。鬲弋皇族自称月神之子,在月亮阴亏之夜就会不辩色彩。不知王爷幼时可曾有这样的经历?”
“天狗食月之时,我的眼确是不辩色彩。”
“下个月初五会有一次太虚阴亏。不知新鬲弋王杨显是否也会有这样奇特的体验呢?”神九爷玩味地看着褚离,似乎要加深他对阂焱的怀疑,神九爷继续说:“祭拜天蚕星必须用与鬲弋皇室男子有水融的女子。阂焱当时不是也宠幸了一个瓦纳少女么?这个女子为何偏偏在最后一夜和爱郎私奔?这么重要的祭品怎么没有小心看守呢?看来王爷恐怕没有我这般诸多疑问吧。”
褚离久久地看着神九爷,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感情。他伸手从怀中拿出一个锦盒,对神九爷说:“听说大丹皇帝身中奇毒,我皇兄特别研制了一枚百花解毒丸,让我转交太子。”
神九爷拿着锦盒,打开看到一粒褐色药丸。他伸手拿起那颗解药,笑着说:“多谢鬲弋王的‘好意’。我父皇的毒已经解了。”说完他抛出那颗药丸,褐色的颗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掉在后面的太液池中。
褚离见状,躬身一揖 ,转身离去了。
待他走远,我马上问神九爷:“药还在你那里吧?快点给皇上送去!”
“药已经丢了。”
“啊?”
“刚才你看到的,我已经丢进太液池了。”
“没有解药,你父皇会死的!”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神九爷,“你怎么可以丢掉你父皇唯一生存的希望!你这个不孝子!”我挥拳向他打去,他也不躲闪,只任由我拳打脚踢。
突然我下身一阵热流,肚子开始抽痛起来。
作者的话:
圣诞节,祝大家佳节快乐!阖家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