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您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神九爷死皮赖脸地跟我回房,我忍不住虚落他。
“此话怎讲?”
“您这几个夫人都是天香国色,难得的美人呢!”
“只可惜尖酸刻薄呢!”
“哎哟,您听您这话说得,这女人争宠是正常的。几个大美女整天为了您争得死去活来,都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到死呢!”
“问题是她们爱的是我太子的爵位,而非我。倘若我还是一个在卫国的人质,你想她们会为我动一下嘴皮子吗?”话语中有多少伤感。平时玩世不恭的脸上挂着的愁云,那段做人质的日子对一个当时只有十岁的孩子是何其地痛苦。母亲的骤然离世,遥不可及的父爱和死亡的威胁,他都只能独力承担。现在虽然回到故国,却处处被人排挤质疑,空有一身抱负,却举步维艰。
我不由心中一酸,抱着他的肩,轻拍他的背喃喃道:“有的,有人在乎的。”我一时心软的母性动作却被他生生地误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