阂焱坐在龙椅上似模似样,俨然皇帝样儿。我心里鄙夷,做了这么多亏心事,他怎么就能够如此心安理得地坐在这个位子上?
“倩萝参见鬲弋皇帝陛下。”我憋着声,用生硬的汉语说到。
“免礼。你就是倩萝郡主?”
“奴家正是倩萝。”
“听说你们来冀州的路上见到遇难的瞿夫人?”
“正是因为瞿夫人的事,我们才耽误了几天。”
“哦,郡主可否把当日的情形话给朕听。”
我又把刚才同褚离讲的话,重新复述了一遍。最后还说:“如果我们早到几个时辰说不定就可以救到瞿夫人,并严惩掳劫她的恶徒了。真是遗憾之至!”
阂焱听完面无表情,幽幽地说:“郡主你们在瞿夫人遇难的地方,可有什么发现?毕竟夫人是在来我冀州送亲路上遇害的,我必须给大丹太子殿下一个交代。”
“我们在夫人遗体旁发现了一支短剑,除此之外别无其它。请陛下过目。”我把殇羽高举过头。内侍取了去,交给阂焱。
阂焱抽出宝剑,见到上面血迹斑斑,连连摇头:“想必夫人临死前必定同贼人有过一番血战。”这血是古阳天的,我不禁得意我小小的懒惰,没有擦拭宝剑。
“这剑,不知郡主可否放在朕这里?”
“剑本来就不是我的。陛下只管留下,也好彻查夫人的死因。”
“难得郡主如此深明大义。郡主能带夫人的遗骨返来,自是立了大功,朕大大有赏。”
“倩萝多谢陛下洪恩!”
阂焱赏了我许多的金银珠宝,我开心地满载而归。
回到驿站我开心地在房间数算着我的金银珠宝,幸庆今天的好运。
“想不到杨显知道你的死讯,竟如此开心。”神九爷摇头。
“他以为他的秘密从此石沉大海,怎会不开心?但是真正开心的人应该是我。”
“何解?”
“他拿走了殇羽。”
“什么?你把殇羽给他了?”神九爷气得暴跳。
“先别生气,听我慢慢给你说。”我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
“我宣布自己的‘死讯’是要杨显放下警惕之心。但是他一定会对我这个传达死讯的人生疑。杨显他肯定会想‘到底娜娜是不是真的死了?还是乔装混进了冀州?’。我把殇羽 交给他有两个目的。其一,他知道殇羽是你大丹皇族历代相传的宝器,是你给我防身之用的。如此重要的信物我决不会轻易交给他人。其二,我在殇羽里面藏了一种特别的毒,无色无味,对平常之人无害,但是却会慢慢地侵蚀替换眼球之人的视力。如果奚白鹤所说属实,很快杨显就会毒发了。只要我们成功击败杨显,殇羽还是可以拿回来的,你就不要生我的气了。”
“话虽如此,但是你竟然把爷给你的定情信物都送人了。还是该罚!”
“不知夫君想要怎样罚奴家呢?”我调皮地用一根珍珠项链戴在他脖子上,把他拉进身边,“剑债肉偿如何?”
“好个‘剑债肉偿’?爷就应了你,小妖精!”说完就抱着我往床上走去。那一晚我们缠绵无限。
第二天,我倩萝郡主的‘淫’名就远播四围了。都说我是天生淫荡,把身边的侍卫全部勾引上床了。还说我夜夜寻欢,只要是男人都逃不过我的五指山。
“是不是哪个小妮子喜欢你,在外面唱衰我?你老实交代,这几日有没有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的?”
“娘子明鉴啊!驿馆这几个小丫头,我连话都没有说过一句。全部是她们自作多情,每天对爷抛媚眼。”
“你不招惹人家,人家怎么会对我如此恨之入骨?还不从实招来!”
“我不过是每天早上起来运功、练剑罢了。真的连半句话都没有同她们说过。实在是冤枉啊!”
“你那三脚猫功夫以后躲起来练好了!”
“是、是、是,紧遵娘子教诲。”他不老实的手伸进我的衣服。
我拍开他的手,生气地说:“被人骂成荡妇,没心情招惹你。你还是回自己的客房睡吧!”
“还生气呀?为夫明天就去找那个造谣生事的人算账!”
“空口无凭,你找谁去?到时候又给我加多一条罪名,说我搬弄是非!”
我嘴巴虽说赶他走,但是身子还是死死地压在他温暖的胸怀。他不再和我争吵,只是动作轻柔地抚摸着我光滑的背,呢喃着:“娜娜,我的娜娜……。”
作者的话:
用毒的地方有点玄,但是配合剧情,就只能求读者将就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