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习惯吧。”元宝咬了咬嘴唇,新的环境于她来说是陌生的,陌生的就好像这个架空的国度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崭新的事物。她只想平平凡凡的过一辈子,而不是穿越到这里,没完没了的闯祸,没完没了的惹祸上身。
“习惯便好,既然入了门,从明日起,就要与他们一样,读书学礼。”无妄师父依然背对着元宝,话语里有期许的味道,“元宝,不要辜负为师啊。”
元宝兀自怔了一下,“师父,怎样才算不辜负您?”
“长大后,做个正直的人,就算不辜负为师了。”
万一某一天,我穿回去了,怕是您不会看见我长大成人了吧?元宝皱起眉,很严肃的想着,然后绕到了师父的话上,“正直?是不是就是心无杂念、不会被心魔左右的人?”
无妄师父没有回答,似乎在用沉默默认着。
“师父……那元宝的心中可有心魔?”元宝把小手握成了拳,生怕自己的手掌心中会多出一团黑色的雾气,就像无欲师叔一样。
“你觉得呢?”无妄师父反问,慈祥的看着她,银发苍苍间保持着他的内敛与修养。
卷二:拜师卷 这是天机
我觉得呢?这个问题很深奥。按道理来说一个六岁大的娃娃是童真的,可偏偏在这具小柴火般的小身体里有一个十八岁的少女的灵魂,元宝再怎么回归单纯,也绝对不可能做到没有杂念、没有欲望的。“师父……”委屈的唤了一声,没有做出任何回答。她能说什么呢?这种问题多半搁在现代,多半是存在陷阱的,本来问的人没有什么发现,可偏偏装作一切明了的问了一个类似的问题,就有一些不聪明的主儿会傻不愣登的开始自我检讨,于是,悲剧的事情就发生了……
师父习惯性的扬了扬拂尘,“如果你没有欲望,那为师可以说你是没有心魔的,可你能否告诉为师你有没有欲望吗?”
“欲望?”元宝舔了舔嘴唇,心里打起了小鼓,默默的问着自己,曾经,我有两个心愿,一是摘掉五百多度的眼镜,二是找个帅气的男朋友。这也只能算是愿望,应该不能和欲望挂钩吧?
“欲望在于如何把握得与失,你的师叔就是因为太过在意外表,才会在心里萌生了邪念,叫白威钻了空子。”无妄师父看着元宝,继续说,“我能看到师弟的过去与未来,却不能左右他命运的轨迹,这是仙家的悲哀。你昨日所见到的,是两千年以前发生的事。”
元宝心虚的浅浅一笑,,反问“原来师父知道了?”师父既然说,就已经知道了我靠着书仙小虫子看到了过去的事情,再往深入的想一想,估计他也早就知道是我偷偷的去了藏书阁,所以,才没有派人去捉拿贼人的。“师父真是心明眼亮,无机仙山上发生的一切都逃不过你的法眼。”师父已经开门见山的说明了一切,她又何必再藏藏掖掖?
“元宝,有些事情是不能用眼睛看的,要用心去观察每一个人。”无妄师父说的话颇有禅机,“其实,这些并不是我看出来的,只不过是早已注定的事。”
晕,原来不是师父厉害啊!元宝大跌眼镜,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师父是如何知道这些已经注定了的事情呢?”
“这是天机。”无妄师父居然跟神秘人一个口气,卖弄起天机来。他从元宝身旁走过,“有些事情不能说,是天机,亦是每个人的命,总该经历的,逃不过,躲不掉。”
不说就不说吧,我也不问了,反正我也不想知道这些。元宝被无妄师父颇有深度的话弄得头皮发麻,索性不去计较了,只想了解自己会不会全身溃烂。她看着师父,又问:“师父,元宝……”
“把握好你欲望的度,你所担心的事便不会发生。”说完这句话,无妄师父便径自离开了。
望着那道白色的背影,元宝无力的把头垂了下去,师父啊,你到底知道什么啊,为什么掰开了揉碎了告诉徒儿呢?欲望是说控制就能控制的吗?万一哪天我一个不留神岂不是自己毁了自己吗?
卷二:拜师卷 偷听的理由
在无妄师父走至殿堂的“后门”的时候,元宝看到了站在门内侧的张寅。
两个男人之间似乎有短暂的眼神交汇,好像有着心照不宣的小秘密,这样的举动,不用猜也都能猜到,张寅在外面偷听,而无妄师父是不想元宝泄露太多秘密,才会终止谈话的。
师父离开后,张寅略显尴尬的走了进来。
“你偷听多久了?”元宝开门见山的问。
张寅认真的想了一想,“没多久,还没有听见什么呢,师父就出来了。”
哦,还好。元宝有些安心了,看着张寅,他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他才七岁,也绝然做不到说谎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于是,放下心来。“你不回去,跑过来做什么?”
“找你。”只有俩字,说的很干脆。
“找我做什么?”元宝狐疑着看着他,暗暗的道,好像我和你不是很熟啊,为啥要找我啊?小娃儿,你又想做什么?
“有事。”又是两个字,无语。
“什么事啊?”元宝被他的突然改变弄点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家伙好像也不是惜字如金的人,怎么会好端端的就变得含蓄了呢?而且还是突然间改变的。
张寅对元宝眨了眨眼睛,端出小孩子的笑容,“师姐!”叫的真甜,不知那张小嘴上抹了多少蜜汁。
“啥事?”应着他的声音,元宝的身上生出了鸡皮疙瘩,拧着眉,打量着面前的小男孩。这般言谈,这般举止,好像不像他的风格。
“师姐!”又是一声,张寅咧了咧嘴,酝酿了半天,终于开口道,“帮我叠被子。”小小的脸颊上泛着微红的颜色,是憋了很久的缘故。
“被子?”
“是被子。”
元宝“噗嗤”一声的笑了起来,且一发不可收拾。“我干什么帮你叠被子啊?”
张寅见她如此反应,褪去了刚才的羞赧,“哎,你别忘记了,你是我们张家买来的,不要得寸进尺啊!”
看着他又急又气的样子,元宝笑到肚皮发痛,才勉强忍住了笑意,“算了,师姐不和你计较了,今日师姐教你叠被子,明天起就要自己叠了啊,还有啊,现在我是你师姐,不再是张府的小丫鬟,不可以乱了辈分啊。”说着,和他一起走出了大殿。
走到张寅的房门前时,张寅一把把元宝推了进去。元宝一个踉跄,险些摔倒。站稳了身子,瞪着大大的眼睛道:“你干什么啊?”
张寅神经兮兮的关上了木门,“哦,就是看你走的太慢了,助你一臂之力而已。”
“我呸!你成心的!这是你求人办事的态度吗?”扫了眼周围,元宝更加不想再帮助这家伙叠被子了,因为,他的被子工工整整的放置在床头,根本不用叠。她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很肯定的认为,这家伙是在诳她玩呢。毫不见外的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准备喝够了,再与他计较。
张寅搬过凳子,与她坐的很近,看得出来是有意套近乎,“你不觉得奇怪吗?从拜师仪式开始到结束,大师兄的位置都是空着的,而师父和师叔根本就没有任何疑义。”
卷二:拜师卷 讲和
“说不定大师兄出去办事了呢?小说中经常这样的桥段,某些身怀绝世武功的大侠被师父派下山,遇见了一个美女,最后被美女吃干抹尽。”元宝放下杯子,从桌子上的盘子中取出一块点心,放入口中,咀嚼着,又忽然想起来,张寅不懂这些,果然,他的脸上堆着一堆奇怪的表情,“算了,师弟啊,你要乖一些哦,这个世界上既然有神仙,那就还会有妖怪,别被妖怪迷惑了心智才好。”
张寅抬起身子,把凳子搬得稍微远了一些,好像认定元宝脑子有毛病一般,他看着她吃的津津有味,苦着脸问:“好吃吗?”
你说呢?元宝没有回答他,又往嘴里塞了一块,然后,倒了一杯水,动作很是“嚣张”。
“吃得真香啊?”张寅托着腮,看着元宝,平静的说,“贪吃也算欲望,小心生出心魔啊。”
听闻此言,含在口中的水尚不及咽下去,就被元宝如数的喷了出来,如果可以叫她选择,她情愿喷到张寅的脸上。激动的站起身子,瞪着眼前的男孩,“你不是说,你没听见吗?”
“没有啊,我从来都没有这么说过。”张寅矢口否认,他耸了耸肩膀,“我只是说没听到多少,并没有说什么都没听见啊。”
“你……”细细想来,貌似他的确是这么说的,元宝粗鲁的抓起他的衣襟,“死小子,说你一共听到了多少内容!?”
张寅把她的手指头一根一根的掰开,站直了身子,理了理略有褶皱的衣服,“就从你问师父自己可有心魔开始的。”
我靠!核算着这家伙把我和师父的话全进去了,这还叫没听见多少?元宝恨不得把眼前的小孩子撕成一半一半的,这半大的娃娃太讨厌了,打小就好像存心跟她过不去一般,长大了怎么办??
“哎呀,不就是听到了一点谈话吗?”张寅把手搭在了元宝的肩头,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师姐,你放心,心魔不是病,只要六根清净,总会能被克制住的,以后要善待身边的每一个人,特别是……”
“特别是什么啊,特别是!”元宝气鼓鼓的甩开张寅的小爪子,“告诉你,别惹我,小心我怨由心生,搅得你不得安生!不就是成魔吗,谁怕谁?一旦我成了魔,我第一个把你宰了!”
“师姐,莫要动怒,一旦动了杀戒,怕是就难以弥补了。”张寅学着出家人的口气,对着元宝“好心”的劝说起来,“善与恶,只在一念之间。”
懒得和他多费口舌,元宝从他手中抢过刚斟好的水,仰头灌入口中,别过身子,不再和他纠缠。太缺德,难道这家伙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一点,才神经兮兮的把我从大殿骗了过来?不对,他肯定有事。元宝碍于还没有理顺噎着的那口气,愣是憋着好奇,半天都没有说话。
“哎,我不拿这事跟你逗着玩了,好吗?”张寅绕到元宝面前,元宝装作没有看见转过身子,于是,他又绕,元宝又转了过去。“元宝师姐,我们讲和好不好,我真的有事情要跟你说。”
卷二:拜师卷 意外,纯属意外
又不显你话少了啊?刚才你不好好说,现在央求我,算什么?晚了!姑奶奶懒得理会你!
张寅见元宝半天不吱声,直接开口问:“昨夜,你去过藏书阁?那你是如何脱身的?还有,你是如何看到两千年以前的事情的?”
一连三个问题,都是照着元宝和师父间的谈话提出来的,她能回答吗?“想知道吗?”说话间,元宝毅然站起身子,学着师父的口吻,“天机,不可泄露。”语罢,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小子,休想从我嘴里探出你想知道的事情,跟姐姐逗着玩,你还嫩点,哼哼哼。推开门时,一片阳光明媚,心情顿时大好,不但因为天气的缘故,还因为身后有个阴着脸的某某。
“哎,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能不能正经点?”张寅从元宝身后窜了出来,一把抓起她的胳膊用力拉着。
元宝没有料想到他会使出如此大的力道,一个旋身之后,脚底不稳,毫无意外的倒了下去。
张寅也不知道自己会使出如此大的力道,见元宝朝着他倒了下来,一时间措手不及,在她扑向他的一瞬间,他也被她连带着倒向了地上。
从被意外拽住到意外的倒在地上,动作是一气呵成的,连反抗的时间都没有,待她经历了上述的一系列动作之后,才发现一件更悲剧的事情,她居然……居然和那个小混蛋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啊!”果断的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忙用衣袖不停的擦拭着嘴巴,差一点就把皮擦了下来。
“啊!”张寅从地上费了些劲儿,站起了身子,更直接的对着地,“呸呸呸”的发出三声愤懑的声响。
元宝听得郁闷,甩下衣袖,“喂!吃了姐姐的豆腐,还得瑟了啊?”
“……”张寅的脸上不知被谁用黑墨笔画了几道不一样长短的黑线,连该干什么都忘记了。
郁闷,这叫什么啊?元宝撅着嘴,用手心在嘴唇上使劲一蹭,兀自想起一句相当有名气的词: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真真是我的写照啊,不久以前,那四只狐朋狗友弃我离去,上天告诉我,那种不可留,于是我穿越了。现在,被一个无良的家伙缠着,还被狠心的夺去了初吻,真是烦死人了!呜呜……
“对……对不起……”张寅吞吞吐吐的道歉,“真是……对……不起,我没想到……”话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估计是没有跟别人道过歉。
虽然很生气,但元宝觉得他也不是有意的,考虑着,要不要原谅他。
熟知,张寅站直了身子,一改刚才的口吻,“其实,你也不能都怪我,要不是你愣头愣脑的跑了出去,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呢?还有,我堂堂丞相之子,平白无故的被一个小丫头调戏了,若是传出去,怎么是好呢?”
改变之快,是元宝第二次领略到了的,第一次是在遇见无妄师父的那一天。不过,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无语很多,他是她的冤家吗?上天怎么会安排他出现在她的生活范围内呢?
卷二:拜师卷 谁调戏谁?
“我委屈!”张寅看着元宝,“又被你调戏了!”
调戏?元宝的嘴角不自觉的抽搐着,一抽一抽的比心脏跳动的还要有规律。一手叉着腰,用另一只手指着张寅的鼻梁道:“好歹你也贵为张丞相的血脉,难道教书先生没有告诉你,‘调戏’这个词不能随便乱用吗?平素只有男人调戏女人的,还没有见过女人调戏男人,难不成你变性了吗?你要是把你当做变态,我没有意见,本来我就没有奢求你跟我道歉,是你自己说的,我本想着不和你计较的,但是你这样的语气着实讨厌。”
“所以,你要和我计较吗?”张寅皱起眉头来,想了一小会儿,“好吧,刚刚是你主动凑过来的,那这次就换我主动送过去可好?”
“你……”元宝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真是克星啊,怎么穿越了遇见这样的一个衰神呢?“你还想吃老娘的豆腐?”说着,抓起“衰神”的衣襟,怒目而视之,“小子,你还想怎样?别以为披着一张纯洁的人皮,老娘就瞧不出你心底的迂腐了。”
大抵是没有见过人如此对待他,张寅立即绵软了下来,惊恐的看着元宝,黑色的眼瞳中清晰的映出了元宝愤怒的脸,“师姐……师姐……”
死小子,知道怕了吗?早该这样多好!元宝抓着他,决定把他“看”得心服口服。
“师姐……”张寅的脸颊微微一红,“其实,这样子不太好,我们还小,如果你执意要我负责,那长大了我娶你可好?”
我靠!听到了此等暧昧的话,元宝赶忙松开了他,郁闷,这家伙存心的。“哎,你是八岁的娃儿吗?”
张寅指了指被元宝扯开的衣襟,装模作样的整理起来,“好险,幸亏我急中生智,要不就失身了。”
呃……元宝又一次败下阵来,被他噎得连如何喘气都不会了。神啊,给我块豆腐吧,叫我一头撞死吧!
“看来这衣服是不能穿了,来,小媳妇,帮我宽衣吧。”说着,张寅走到衣柜前,背对着元宝,解开衣带。“其实,管家早就跟我说了,要买个丫鬟伺候我日常生活,用着顺心了,日后纳为侧房,没事的时候洗个脚,暖个床的。”
omg!oh~my~li~di~ya~ga~ga~!元宝狂晕。这是一个八岁的孩子该说出来的话吗?难道古代的小孩从小就被这样熏陶着?恩,看来的确是如此,要不女子的地位怎么会如此的卑贱呢?
“我爹曾告诉过我,正室找个大家闺秀,小妾什么的,只要够听话就好,不要聪明的,傻乎乎的就可以,我瞅着就你这样的刚刚好,为了对你负责,咱这事就说定了哈。”张寅一边说一边脱去外面的白色衣袍,见元宝傻乎乎的愣在当场,又道,“你做什么呢?还不过来帮我换衣服!”
“你有病啊?你衣服是撕了,还是扯了?好端端的换哪门子换啊?”简直是侮辱,元宝越想就越生气,“好,不是换衣服吗?我给你换。”说着,怀揣着把他扒个精光,丢到大马路上游街示众的念头走了过去。
卷二:拜师卷 洗衣服?
张寅一边换衣服,一边避开了元宝,“好了,叫你来帮我换,你就过来啊?怎么可以那么听话呢?”说着,他从衣柜中取出一身干净的衣服,忽的严肃起来,“一会儿,我希望你能聪明些,别给我出状况。”
状况?你说什么呢?元宝白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会他了。见过蛮不讲理的人,但没有见过如此蛮不讲理的人,难道官宦人家的小孩都是这样的不可理喻吗?明明就是他有错,偏偏说的好像很委屈似的。
“好了,我们走吧。”张寅已经换好了衣服,依旧是白色的道袍。
元宝看了半天,没瞧出来这件与刚刚的那一件有何不同,在心里狠狠的把他鄙视了好一通。真得瑟,穷事真多。
“我说我们走了。”见元宝半天不动,张寅上前拉起她的手,在两只手碰撞的一瞬间,又讪讪的缩了回去,“那个……我们走吧。”
“去哪里?”元宝还没有反应过来,张寅已经走出了房间。
“去藏书阁,昨日出现的小贼应该是你吧?”他背对着元宝,停了下来,“你从哪本书中了解到的关于师叔的过去,我就要看那本书。”
呃……又一个知道的了。看来聪明人真的很多。“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藏书阁是什么地方?我根本就没有去过。”就算是睁眼说瞎话,元宝也要把这件事隐瞒下去。
张寅转过头,双眼中闪出不一样的光芒,看得人浑身都不自在,“你没有去过藏书阁吗?那你告诉我,你是如何知道师叔的事情的?”
“我……我……”元宝心虚的向后退着,茫然的向四周瞥着,正好瞥见了地上换下来的衣物,管它靠不靠谱便问,“你的衣服要不要洗?我去帮你洗!”晕……真是丫鬟命,好不说歹不说怎么偏偏说这个?难道真把自己当做他的丫鬟了吗?此刻,元宝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
不过张寅好像并没有在意元宝的话,很是深沉的问:“这和我问你的问题有关系吗?”
的确没关系,能有关系才怪呢。“怎么没有关系啊?有很大的关系,你也知道我是比较勤奋的,如果我看见了脏衣服,就会想着把它洗干净,而且呢,我比较执着,一个问题弄不清楚,就不可能去理会其他的,自然就不能回答你的问题,你说能没有关系吗?”
张寅狐疑的看着元宝,终究被她的话绕了过去,“好吧,交给你洗了,本来就是你弄脏的。”
真客气!元宝瞪着他,恨不得掐死他。
“洗衣服可以啊,反正也是你的脏手弄脏的。不过不是现在哦。”张寅不太好糊弄,又绕到了刚刚的话题上,“好了,这下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回答?回答什么?懒得和你说话!”元宝跨出门槛,准备撤离现场,却被他抓住了手臂,“放开,不是嫌我手脏吗?”果断的甩开他的手,大步流星的走了起来。哼,小子,这理由可是你找的,与我何干,我绝对不会说的。
卷二:拜师卷 又偷听!
“你不告诉我,我也会知道的。”
“随你便,你有本事,就自己去查。”说罢,元宝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腹诽着:你自己八卦,关我何事,还神秘兮兮的把我骗到这里来?脑子有病啊?
一路未停的跑回了房间,整个人都开始虚脱起来,有些惶恐又有些害怕的坐到了桌子旁,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能想的事情很多,偏偏傻不愣登的想起了张寅,好奇着他是如何了解到自己去过藏书阁的事情的,也好奇他为何如此迫切的希望了解无欲师叔的过去。“别好奇了,他也不过是一般好奇而已!”不对啊,若是单纯的好奇,应该就不会问大师兄的事情了。信手拿起一块点心,“这个大师兄到底去了哪里?”
“主人,你在和小虫子说话吗?”小虫子从床上蹦了起来,“你是问大师兄的事情吗?”
元宝把点心送进口中,“难道你知道?”
小虫子的书页又开始翻动起来,“主人要问哪方面的事情?”
“就说说这个大师兄为什么不来参加我的拜师大典?”
“大师兄在无名塔中。”小虫子很认真的回答着。
“无名塔中?”元宝惊讶的放下手中的点心,无名塔不是关押邪灵的地方吗?怎么大师兄会跑到里面去呢?难不成和邪灵聊天去了?
小虫子从床上飞了过来,两页蓝色的书皮一张一合着,“主人要回到过去看看吗?”
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元宝还有些害怕,咧了咧嘴,“算了吧,你还是直接跟我说吧……”
“哦……”小虫子应了一声,“那就说完了。”
我倒!真干脆!元宝彻底服了,“就没有其他的吗?”
“没了。”小虫子摊开身子,翻过了几页书页,“有个预言说:倾霞会去无名塔中救人,因此放出了邪灵,从此天地三界陷入水深火热当中,无机仙山上所有人都会因此受到诅咒,无一幸免。”
“什么?那可有办法阻止?”元宝惶恐的站起身子,好像从刚刚开始她的心情就处于不停的变换中,这一刻,又变成了对倾霞师姐的担心,难道这一切都是已经注定的事?不,我绝对不会叫师姐成为罪人的。想着,把小虫子揣进广袖,奔了出去,熟知推开门后,竟然看到了张寅。“你……你又听到了?”
“恩,听见了。”张寅回答的很干脆,几乎没有犹豫,“如果我说,我想去无名塔,你会带我去吗?”
“我带你去?”是开玩笑吗?“我不认识啊,怎么带你去?”
张寅自然也清楚这件事,“你不知道,但它应该知道。”说话时,他指了指我的衣袖,“昨日,你应该就是去藏书阁偷它了吧?”
“呃……这不是偷的。”元宝辩解,这的确不是偷的,“是……”一时语塞,才发现除了一句否定外就再无其他的话好说了。
“师父都没有管你,我也不会多此一举的。你就叫它带着我们去吧。”
卷二:拜师卷 塔里的师兄
“行吗?”元宝不太肯定,从袖子中取出书,对着它问,“小虫子,你认识无名塔吗?”
手掌间,蓝色的书卷散出了幽蓝色的光芒,渐渐的缩小了,直至只有掌心般大小,看起来就是一个袖珍的贺年卡。“主人,小虫子带你们去吧。”它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飞向了半空,在前面为他们引路。
无名塔坐落于无机仙山的最顶端,地势很高,走了很久才走到那里。
站在塔下,一股寒气咄咄逼人,不禁叫人觉得恐惧。如果说昨夜,元宝所见到的是两千年以前的无名塔,那么在此刻,她便见到了真实的了。黑色的玲珑宝塔立于天地之间,周遭虽有铁链,却不能掩盖它的霸气,仿若一位来自远古的战神,岿然不动的审视着世事变迁。倘若没有里面的邪灵,这景致定然会震撼许多人的心。
张寅靠近了宝塔,脸上的神情凝重起来,不说亦不笑,看起来似有心事。
塔内传出来一个声音,带着赞许的味道:“小娃儿,你果然找来了。”正是元宝那日在山上陪伴师叔时所听见的声音,这一刻,她可以很肯定,说话的人绝非邪灵白威。
“是,我来了。”张寅没有迟疑,他微扬着头,审视着面前的无名塔,小小的脸庞上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气,是生于官宦家的优越感,亦是从小就练就的气度。
他们早就有交集?元宝不是太肯定的站在一旁,暗暗告诫自己:还是乖乖的好一些,最好被他们当做空气。
“你已经想好要归顺于我了吗?”塔内的人问道。
清风拂过,吹起了张寅鬓角边的碎发,“不,我不会。你是魔,我自然不会帮你揭开符咒的。”
“难道你想像梦境中一样吗?不归顺我,等待你的只有生不如死,你们所有人都会受到诅咒的。”
“诅咒?在无机仙山的同门决定将你关押在里面的时候,就已经不畏惧你的恐吓了。”张寅顿了顿,“你是我们的大师兄,我敬你、重你。如果你甘愿与邪灵为伍,那就别怪我厌你、憎你了。”
“大师兄?哈哈,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了,想我陈仲也曾和你一样心怀正义,可落得下场是什么?”塔中的男子自报家门,原来他是陈仲,是我们的大师兄。
元宝默默地听着,却更觉困惑了,张寅是如何知道这些的?他到底做了一个什么梦?
“或许,你曾经心怀正义,但在你修行的时候,产生了心魔,不但受了邪灵的蛊惑不能自拔,还自行成魔。你可以像在梦境里告诉我的一样,说你是无机仙山上最厉害的弟子,可我要告诉你,就算你很厉害,也已经被关押在塔下了,只要封印不被摘除,你就不会出来,你的厉害也不会对我们造成危害。”张寅说的有模似样,好似有心的停顿了片刻,“还有,早晚有一天,我会超越你,叫你亲眼看一看什么才是心怀正义的强者。”
卷二:拜师卷 张寅的梦
我呸!心怀正义的强者!大言不惭,真不知道太阳从哪边升起来的啊。元宝在心里咒骂,假如没有最后的那句话,说不定她会对张寅有所改观的,可就在她怀揣着崇敬之情时,熟知,这小子居然恬不知耻了。
“你认为你有足够的时间吗?”大师兄陈仲鄙夷的问道,显然,他也认为张寅是在自夸,不过,这样的话由他口中说出,就换作了另外一种味道,叫人不寒而栗。
张寅没有被他吓到,极为自信的说:“昨夜的梦境中的画面,好像至少要十年以后才会发生吧?梦境中的那个我,也只不过是在开始出现过,从那以后的我已经变成了少年,姑且把它算作十年。十年,我用十年来超越你的修为,足够了。”说罢,他转过身子,拉起元宝的手,向着山腰间的无尘别居走了起来。
元宝还没有听得太明白,别别扭扭的跟在张寅身后,直到走了好远,才有了些许的主动权,“喂,你们刚刚到底在说什么啊?你到底做了一个什么梦啊?还有,你怎么知道大师兄的名字呢?”
张寅忽的停下了脚步,侧过头,面无表情的问:“你当真想知道?”没给她回答的时间,就找了处山石,坐了下来。
这小子真乖,问一下就说。有故事听喽。
就在元宝满心期待的时候,张寅张了张嘴,“我说,你站着不累吗?过来坐下啊。”
倒塌ing,死小子又跑题。元宝转念一想,也对,总不能站着听故事,于是,走了过去,坐在了他的身边。
“昨夜,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一个男子,他对我说,要我救他,他是我们的大师兄,名叫陈仲。”张寅的视线放在了远方,漆黑的眸子中飘满了白色的云朵,平静的就好像一潭死水,静静的倒映着万物的影子,却漾不起任何波澜,“我问他,在哪里?他告诉我,他在无名塔中,只要我救了他,便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然后呢?”
“然后,我就醒了。”
呃……他绝对是成心的!元宝的下巴从手腕处脱离开来,差一点就从石头上翻下来,“你缺德啊?真当我是小孩子了?告诉你,本姑娘不是这么好骗的,快如实告诉我,后来的事情。”
张寅一脸无辜的说:“我不骗你,我真的是在那个时候醒来的,因为要拜师了。”
“那你和陈仲说的话呢?别告诉我,是你编的?”
“也是在梦中,只不过是在蒲团上。”张寅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皮,“太困了,一不小心就把师父的谆谆教诲当成了摇篮曲。”
汗……
“我梦见了未来,梦见了一个到处都是生灵涂炭的世界。”张寅从石头上站了起来,“所以,我才想要过来看一看究竟。”
“那你看到了吗?”
“没看到。”
晕!“那你来做什么?”
“跟师兄聊聊天。”
“有毛病!”元宝在他的身后做起鬼脸来。
卷二:拜师卷 呃……
“我能做到的就是尽可能的保护好师姐,不叫她成为无机仙山上的罪人。”说此话时,张寅的眉宇间尽是坚定,彷如巍峨的高山,稳稳的立于天地之间。
少吹牛,你真当你是救世大英雄了?元宝继续托着腮,看着天际的白色云朵,好像看到了自己的乱成一团的思绪,它们懒洋洋的缭绕在心空,不肯走开,甚至是不肯移动半分。预言到底可靠不可靠?如果一切当真如预言中说的一样,那么倾霞师姐不会躲过劫难,她会犯下不可饶恕的罪,难道师父也会狠心的将她关押在无名塔中吗?
一只仙鹤从云海中穿出,嘶叫一声,听起来倒有些悲伤的调调,它是不是想要告诉元宝一些什么?抑或说,它是在为了谁而默默哀伤?
“大师兄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被关押无名塔下的?”这件事还是问明白的好,多知道一些总是没坏处的。
张寅背对着元宝,“这件事要从一千年以前说起,一千年前,邪灵白威在塔中蠢蠢欲动,把守护在仙山上的几样法宝封印起来,并丢到了天涯海角,从此无机仙山不再纯净。直到数月前,大师兄陈仲忽然发疯,口出狂言,疯癫的道:要消灭无机仙山上的所有人。师父知道,他是被邪灵蛊惑了心智,却又无计可施,万般无奈之下,便将他关在了塔下。”
“那岂不是叫他与神道越来越远了吗?”虽然不太清楚大师兄是因何而成魔的,但终日与邪灵为伴,怕是再难以回归从前了。
“不清楚,师父当时那样做,也是为了顾全大局,才牺牲了他。”张寅走到元宝的身边,“但大师兄因为心存怨念,魔性越来越强,竟然能突破封印,左右我的梦境了。”
“恩,是挺强的。”元宝点了点头,没有否认这个事实,“那你用十年的时间,可以超越他吗?”
“很难。”
好吧,我问了一句废话。元宝自认没趣的抽了抽嘴角,“话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净难师兄说的。”张寅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生怕新换上的衣服看起来不整洁。
“净难师兄倒是啥都跟你说哈?”元宝一边问,一边在脑海里勾勒出张寅拿着皮鞭狠心的逼问胖嘟嘟的净难的情景来。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张寅是绝对做得出来滴。
“我和净难师兄住一间屋子。”张寅又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早上起的太匆忙,手忙脚乱间穿错了衣服。”
呃……不是说洁癖吗?元宝彻底败给张寅了,这家伙太可恨!
“你看,天色不早了,快些走吧。你不是还要洗衣服吗?”张寅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脚底抹油般的快步走了起来。
“死小子,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骗师姐!看师姐怎么惩罚你!”元宝吼着,追了上去,什么新仇,什么旧恨都在这一刻了结吧……终归是她太蠢顿,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张寅骗的团团转。
夕阳不堪忍受元宝暴戾的叫喊声,捂着耳朵沉到了山的尽头……
卷二:拜师卷 净难的感动
他们的追逐持续了很久,很久。最终的结果是元宝替张寅把换下来的衣服洗了。
星辰如萤,一闪一闪的挂在天幕之上,温和的月光轻柔的抚摸着元宝的小脸颊,宛如慈爱的母亲一般。
元宝一边洗,一边在心里把张寅咒骂了个遍。她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就那么好骗,张寅是那种说崴脚就崴脚的人吗?不但叫她把他架下了山,还叫她洗衣服,最后才告诉她,一切都只是个玩笑!太可恨!
晚风拂面而来,吹得那一缕缕碎发轻舞飞扬。深邃的夜中,传来一阵又一阵洗衣棒敲打衣物的声音,时而湍急如发泄,时而缓慢似乏累后的间歇。
结束了晚上课业的净难从远处走了过来,只一眼便看见了元宝蹲坐在他房门前的水井旁,很卖力的洗衣服的情景,胖嘟嘟的小脸上堆满了困惑。
元宝并不知道净难师兄来了,专心致志的洗着手中的衣服,洗好之后,撑开,费力的将它挂在了竹竿上,这才用衣袖拭去了额头上的汗珠,对着房门喊道:“死小子,告诉你,这次就算了,下次再叫我洗衣服,你就死定了!不对,这次如果是你的衣物我定会狠狠的踩几脚,再用剪刀剪几个窟窿眼儿的!”
啊,是给我洗的衣服?净难心头划过一丝暖流,重新迈起步子,走到元宝的面前,脸颊上拂过一丝绯红,“师妹,谢谢你。”
元宝没有料到净难师兄会突然出现,而且还跟她说谢谢,脸上闪过一丝丝尴尬,怔了片刻,才用笑容掩饰住了刚刚的愤怒,笑盈盈的看着面前胖胖的可爱的净难师兄,“呵呵,不用谢的,我们都是一家人啊。”她看着净难,怎么也想不通他为何可以胖的如此可爱,每每遇见都恨不得捏两下,就像是绵绵软软的抱抱熊,越看越耐人,与房门里的张寅截然不同。
“一家人?”净难师兄的脸上的感动渐渐浓了。
“对啊,以后我们要互相帮助的嘛。你还要陪我玩,哪天有时间,你带我去玩好不好?”元宝笑着弯起了双眼,心里却开始坏坏的yy起来,净难啊,偶终于明白了,明白乃为何如此招人喜欢了,因为乃就是一个弱受的样子,人见人爱滴。
“好。”净难师兄并不知道元宝心里想的是什么,只是觉得元宝比其他同门要好很多。他是一个孤儿,自小就被无妄师父收留了,同门中他最小,只有九岁,处于一个本该好好玩耍,却找不到伙伴的尴尬处境中,所以,很多时候,他很孤独。孤独得很想找个人说说话,可师兄师姐都忙于钻研仙术仙法,根本就不会花时间来陪他玩。“师妹,无机仙山上有好多好玩的地方,都是我发现的,待后天结束课业,我带你去,可好?”
“后天?为什么不是明天呢?”元宝迫切的希望从净难口中多了解一些关于无机仙山的事情,不免有些焦急了。
“明天,你们要随师父去选剑。”
卷二:拜师卷 铸剑阁
在无机仙山上每一位弟子都有一把剑,从很久很久以前,仙山上就流传着一句话: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元宝与张寅已算是无机仙山的一份子了,自然也要选一把剑来用。其实,元宝并不喜欢舞刀弄剑的,但想到如果自己变强大后,或许就可以阻止倾霞师姐犯错,便在结束了一天的课业之后,满怀期待的随着无妄师父离开了大殿。
穿过山林,三个人来到了一处幽静的角落。一股股暖流扑面而来,是从面前的院落散发出来的。
元宝仰起头,瞪了半天,愣是没看懂牌匾上的三个字是什么,不禁拧起眉来,她真的搞不懂为什么古代人要发明篆体字,笔画多,又麻烦,根本就是没事找事。
“师父,铸剑阁里可有我们的剑?”张寅替元宝说出了牌匾上的字,原来是铸剑阁。
无妄师父点了点头,白色的胡须随着微风轻轻摇动,轻轻柔柔的,折射出微微的光亮,他笑得慈祥,带领着他们走入了铸剑阁,一边走,一边对他们说:“与其说能走进仙山的人都是与仙山有缘分的人,不如说是与仙山中的剑有缘分。这里是无机仙山的剑阁,阁中共有一千八百九十六把剑,每把剑都在等待着它们的主人的出现。每当剑魂感应到时机成熟后,便会在人世间找寻它们的主人,并牵引着他们来到仙山脚下。”
呃?难道说这里所有人都是被剑领过来的?不对啊,我和那死小子是师父领来的。元宝想都没想的便开口问:“师父,你是不是说笑话呢?你可是修道之人,不可以说谎的,我和他可是你领过来的,难不成你是剑神吗?”
听闻此言,张寅被元宝的心直口快吓了一跳,忙用脚踹了踹元宝,示意她是说错了话。
无妄师父倒是不以为然的看着元宝,“如果为师不现身,你们还能在荒山野岭中呆几日?”
这个……元宝认真的想了想,在那野山中,每天除了吃野果,便是吃她烤焦了的野味,每天都是忍饥挨饿的,外加张寅无情的“欺辱”,估计再熬几日,她便会虚脱过去的。“恩,师父说的是,其实,若是元宝一人,再难再累都能挺过来,奈何身边多了一个少不更事的大少爷,简直就是拖油瓶,假如师父不及时出现,怕是徒儿真的熬不住了。”
张寅把元宝的话听进了心里,嘴角上掠过一丝笑意,稍纵即逝。“那段日子多亏了师姐无微不至的照顾,起初,师弟还以为咱们熬不过去,不想咱们不但挺过来了,还遇见了师父,想来是上天早已安排好的缘分,日后,就叫师弟照顾师姐吧。”
他的话很是真挚,真挚的肉麻,听的元宝浑身都不舒服,赶忙推辞:“不,不用了,师弟尽快学会照顾自己才好。”说罢,岔开话题,“师父,我们去选剑吧。徒儿隐隐听见了宝剑在召唤我的声音。”死小子,你真是我的克星啊!
卷二:拜师卷 莫名恐惧
随着他们的深入,那股热流越发强烈了,直到热得人开始流汗,再也不想走下去的时候,无妄师父扬了扬拂尘,眼前的恬淡风景如幕帘一般从中间划开,向着两旁缓缓移开。一池火红的铁水呈现出来,热气铺天盖地,似灼烧般的环绕在周围。
铁水呈环状,环绕着中心的岛屿,岛屿上一位赤着上身的壮丁站在高山前,用铁锤敲击着手中的玄铁,元宝他们走到时,正巧看见剑成型的一幕,就见壮丁把剑抛向了铁水中,又念了一句咒语,通红的铁水中就冒出了三把闪着精光的剑,齐刷刷的飞向了后面的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