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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荧瑄 当前章节:15419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8:17

元宝侧过头,看着他,有种不真实的错觉,恍惚间觉得他不应该是一个七岁的男孩,因为,在他的脸上有不符年龄的成熟感。难道说王侯将相家的孩子都是这样早熟的吗?他们被夺走了多少本该属于童真的东西呢?

“孺子可教。”无妄师父的语气太过平淡,听不出是否赞许,“倾霞与陈仲一样,都是为师一手带大的孩子,可惜都……魔由心生,真正的强者不是拥有多好的武功,亦不是如何的举世无双,而是心无畏惧,心无弱点,坚韧,顽强。元宝,你会不会怪为师?”

“怪师父?”元宝极为不解。

无妄师父把两把剑放到了面前的桌子上,“为师说过这剑带着魔性,却还叫你保管,你会不会怪师父?”

“不怪师父,很多事情是无法阻止它的发生的,该发生的事情无论如何避免都会发生的,不在乎过程是怎样的。”元宝说出自己的想法,拿起昭雪剑,“师父,倾霞师姐还能回来吗?”

卷二:拜师卷 倾霞的故事

无妄师父没有开口,是代表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元宝觉得有些愧疚,“师父,徒儿能去看看倾霞师姐吗?”

“恩,可以。”

得到了师父的应允,元宝拾起桌子上的昭雪剑,朝着后山的禁地走去。

无机仙山的禁地与人间世俗的不同,没有四四方方的牢笼,有的只是一座高高大大面壁崖。进入禁地的人都是心甘情愿的,他们会自行结下一个结界,除非自己原谅了自己,否则是没有人能叫他们走出来的。

倾霞师姐被一个淡青色的结界罩在里面,透明的结界宛如气泡一样,折射着阳光,竟是幽幽的散着忧郁的气息。

“师姐……”元宝缓缓的走向了那个结界,她的声音很轻,轻的好像天边的浮云,被风一吹就会散去。

“元宝……你来了?”倾霞师姐背对着元宝,只不过短短几个时辰,她的声音就比原来要苍老许多,是心事重重的结果吧?

“我来了,师姐,是我的错。”元宝走到结界前,踟蹰着,就见倾霞师姐转过了身子。淡青色的结界慢慢的消失了。

倾霞师姐转过身子,一双美目不似往日的明净透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阴云。她从元宝手中接过昭雪剑,认真的看了一遍,“错的人是我,你知道吗,这把剑根本就不是你的剑,是我人神分离,靠神识左右着昭雪剑,叫你误以为它就是你要找的剑,我原本以为我可以驾驭它,殊不知还是反被它控制住了,我终归还是有心魔的人,而我的心魔应该源自于爱吧?”

“心魔源自于爱?”元宝听不懂倾霞师姐的话,所有的话,她只听懂了前面的部分,好像是倾霞师姐叫她将昭雪剑带了回来。“师姐,沉冤剑与昭雪剑在一起,才可以产生巨大的威力吗?那是不是就是它们的爱?”

“沉冤剑与昭雪剑本就同根,少了其一,威力自然会被削弱。我情愿把它们理解为是爱的结果,也希望能和心爱的人白头到老,可惜……”倾霞师姐停了下来,好似陷入了悲伤之中,沉默了很久,才再次开口,“你想听一听我的故事吗?”

“恩。”

“我是五岁拜入无机仙山的,那时候山上只有一个年纪相仿的师兄,他便是与你们素未蒙面的大师兄陈仲了,我俩一起玩耍,一起习武,一起长大,一起下山走动。”说到这里,倾霞师姐的脸上多了些许的幸福感,而后又被失落取而代之,“我从来就不羡慕什么神仙,因为神仙不可以有爱,可偏偏我爱的人一心想要得道成仙,这或许就是我的悲哀吧?他告诉我,他只可能做我的大师兄。然,忽的有一天,那个说口口声声说要成仙的人却被邪灵蛊惑,险些犯下错误,最后被师父和师叔压在了无名塔下。”

“为什么?”元宝听的不太懂了。为什么大师兄陈仲会被邪灵蛊惑呢?一个一心想要成仙的人是最不可能被蛊惑的才对啊。

卷二:拜师卷 倾霞的故事2

“很难叫人相信吧?”倾霞师姐的脸上划过两行晶莹的泪水,微微皱起了眉,“我怀着迟疑的态度去无名塔看望大师兄,熟知,他告诉我,他之所以被心魔蛊惑了心智,是因为他动了情念了,他放不下我,所以才会叫邪灵钻了空子。他说与其要孤寂百年、千年,还不如放弃修行与心爱之人在一起呢。于是,我不能平静了,我求过师父,要师父宽恕大师兄,可师父不同意,我也去求过师伯,但待人宽容的师伯也不愿意要大师兄出来,他说一切皆有因果,大师兄承受的一切是早已注定的,他说他不能逆天而行,只是,他告诉我,千年之后,会有人给大师兄解脱,于是,我在无机仙山中等待了千年,可给大师兄解脱的人并没有出现,后来,透过一面镜子,我看见张寅的因缘剑居然是沉冤,便自私的决定把昭雪剑强加给你。现在想想,是我太自私了,差点害了你的性命。”

“师姐……”元宝的心始终都很沉重,且随着谈话的内容越发沉重,“我并没有怪过你,相反,我很敬佩你,我也想要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就像你一样,勇敢的去争取自己喜欢的。”

倾霞师姐腾出一只手,轻轻的捋着元宝柔顺的秀发,看着那个高耸的小发髻,浅浅的笑了笑,“傻丫头,你这么小,能懂得什么情,什么是爱吗?”

“我懂!也常常在幻想,自己能找到只爱自己的男人,只可惜,我太丑了,没有人喜欢。”元宝仰着头,看着倾霞师姐。

“傻瓜,你不丑,你很漂亮,特别是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将来肯定是桃花满天飞。”倾霞师姐宽慰着,也说得是事实,忽的,又似告诫一般的道,“元宝,答应师姐,不要像师姐一样,因为追逐爱情,酿成了大祸,万事还是要以道义为先。”

“师姐,你究竟酿成了什么大祸?”元宝并没有觉得无极仙山上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好像从事情的发生到结束,都只是师父和师叔在小题大做而已。

倾霞师姐的手又移回了昭雪剑上,转过身子,似乎是不敢面对元宝,“我……将无名塔下中的一抹邪念放了出来……”

“邪念?”元宝问道,在两千年前,无欲师叔试图揭开塔顶封印时,天地骤然变黑,可今日的天空并没有太多的变化,这到底是真还是假?

“是,是我放出去的,我也是被冲昏了头,邪念出,预示着千年之期又要到了,我带给大家一个多么大的麻烦啊,就算有一百条命都不够我偿还的,不是吗?”倾霞师姐的泪肆意,难掩的悲伤写在清秀的脸颊上,“元宝,你记住以后不要被任何事冲昏了头脑,好吗?”说完这句话,她便倒了下去。

元宝赶忙上前搀扶,才看清倾霞师姐已将昭雪剑没入了自己胸口,“师姐,你……”

倾霞师姐手染鲜血,抓着元宝的衣袖,“邪念在我的体内,快,快去找师父,要他们封住它,免得危害苍生,我的力量不多,快!”

“可是,你在流血……”不等元宝说完,就被倾霞师姐推开了,望着倾霞师姐幽怨的目光,决定顺从师姐的意思,去找师父他们。“好,你等着,等我回来。”

卷二:拜师卷 要封印师姐?

待元宝强拉着无妄师父赶来的时候,倾霞师姐白色的衣裙已经被血染透了,鲜红的血宛如一朵妖娆的曼陀罗,慢慢的开遍了她的整个身体。

倾霞面如枯槁的看着无妄师父靠近,“师伯,这就是倾霞给您的交代,只要把我封印起来,那一抹邪念就不会跑出来了。”

“你这又是何苦呢?”无妄师父怜爱的看着将死的倾霞,这毕竟是他看着长大的女孩,却逃不过命运的因果。

“师伯,倾霞无怨无悔,只是希望师伯能放了陈仲师兄,已经囚禁他一千年了,于他来说惩罚太重了……”说完,倾霞师姐便闭上了眼睛,死亡于她来说太过突然,突然的连最后的答复都没有听见,空气里凝着悲伤,仿佛是她的幽怨与苦苦哀求。

无妄师父挥了挥拂尘,就见倾霞师姐的身子渐渐的缩小,变成了一朵洁白的莲,可莲心处能看见一团黑色的邪气。

“师父……”元宝觉得鼻子酸涩,“一定要封印住倾霞师姐吗?”

无妄师父没有开口,此刻,他的心情也是无比的沉重,他只是希望倾霞能靠自己的力量消除附身在自己身上的邪念,可是不想,那个孩子太过愧疚了,以为死了便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师父,徒儿想知道,封印住师姐意味着什么。”张寅站在一旁,平静的问。

“代表她将永世不得轮回。”无妄师父解释着,一字一句显得很是艰难。

永世不得轮回?元宝的头“嗡”的一下被炸开了,这样的惩罚未免太狠了吧?“师父,能不能不要封印住倾霞师姐啊?她只不过是想好好的爱一个人,她没有错啊,不要封印她了,可以吗?”

无妄师父将倾霞的莲花纳入广袖之中,望着随风轻抚的树影,以极慢的速度问道:“你们可知道无名塔下的大师兄陈仲吗?”

“回师父,徒儿知道。”张寅没有犹豫,如实的回答。

这样的答案似乎已经是无望师父预料到了的,所以没有太过吃惊,“千年以前,你们的大师兄陈仲因为犯下了过错,要邪灵控制住了心智,为师才将他封在塔中的。我曾告诉过倾霞,千年以后,无机仙山上会出现一个人,他的因缘剑是沉冤,不久以后,昭雪剑也会找到命定的宿主。当沉冤与昭雪都找到各自的宿主时,关押在塔下的陈仲就可以被释放出来了。”

听到这里,元宝忍不住看了眼张寅,才知道原来张寅还背负着拯救苍生的使命,可又觉得心慌了,毕竟她不是昭雪剑的宿主。

“倾霞是等不及了,只怪她太过执着了。”无妄师父不禁惋惜道,“寅儿,为师不该这么早就向你透露这些……”

“师父的意思,徒儿明白,师父是想给寅儿一个快乐的童年。”张寅深知无妄师父没有说出来的后半句话的意思,“师父,能不能不封印倾霞师姐呢?”

“可以能,亦可以不能。”无妄师父停了片刻,“不封印住倾霞,就意味着世上会存着一抹邪念,唯有将它重新送回塔内,才能获得安宁。”

卷二:拜师卷 进塔

“师父的意思是需要有人进入无名塔内吗?”

“是,进入塔内的人若是被邪灵蛊惑,就不可能再出来了。”无妄师父很认真的说。

沉默,良久的沉默。

“那就由徒儿代劳吧。”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张寅看着无妄师父,又想起倾霞师姐的遗愿,“还有,能不能如倾霞师姐盼望的一样,放过塔内的陈仲师兄呢?”

“可以是可以,只要你能劝说陈仲放下坚持的执念,便可带着他出来了。”无妄师父作出了最后的让步,他也希望倾霞能死的瞑目。

元宝站在一旁,打量着二人,越发觉得张寅可爱了,她被他的小有担当的行为感动了,心里有一张被感动得内流满面的脸,在一边哭,一边崇敬的说:张寅,你有前途,我代表倾霞师姐谢谢你,若是你一去不回了,我会给你多烧点纸的。不,不,不,你一定要出来,倾霞师姐的幸福可全都掌握在你手中了。

“好,那为师便送你到无名塔下,只是,你一个人会不会有些危险?”无妄师父不放心的说,无名他终归是关押邪灵的地方,三千年的魔念,绝非儿戏。

张寅怔了一下,转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一脸崇敬的元宝,“师父,徒儿想要元宝师姐陪着。”

呃……元宝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我靠,那死小子脑子有病吧?他是拯救天下的大英雄,而我呢?充其量是个冒名顶替的冒牌货……

“师父,昭雪剑也非普通的剑,既然能叫元宝师姐带出来,想来那剑与元宝师姐也有缘分,所以,徒儿想要元宝师姐陪着。”张寅注释着无妄师父,看他没有表态,便转过头,对元宝问道。“元宝师姐,你也希望倾霞师姐能幸福,不是吗?”

“是,我希望倾霞师姐能不被封印住,也希望陈仲师兄能被放出来。”元宝咬着牙说着,她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可也明白自己已然着了张寅的道,“师父,徒儿……”死小子,万一我着魔了,定要拉你下水!要是你不能还师姐一个圆满,我也会叫你不得好死的!

“那你们就试一试吧。”无妄师父从袖中掏出两颗金丹,“这两颗丹药可以保证你们不受邪魔的侵袭,但只有一个时辰的药效,换言之,一个时辰,你们必须出来。”说着,他又将倾霞师姐的莲花拿了出来,“最下策,不过是将倾霞的莲花封在塔下。”

莲花是送到元宝手里的,元宝有些迟疑的接了过来,“为什么不能将倾霞师姐与邪念分开呢?”

“为师并不知道这抹邪念属于谁的,你们需要找到它的宿主,劝说它放弃倾霞的灵魂,否则,倾霞注定要被封印起来。”无妄师父扬了扬手中的拂尘,蓦然间,三个人就来到了无名塔下。“你们服下金丹进去吧。”

“是。”元宝与张寅异口同声的答道,服下了金丹,闭上了眼睛……

卷二:拜师卷 那我就跟着你好了

目送着元宝与张寅消失于塔内,躲在暗处的无欲师叔现身了,站在通体黝黑的无名塔前,时隔两千年,他是第二次靠近无名塔,心中翻滚着别样的波涛汹涌。“师兄,你就这样叫他们进去了吗?”

“恩,这是他们的命。”

“可是,元宝未免太过无辜了,毕竟,她不是昭雪剑的主人。”无欲师叔说的是实情,早在昭雪剑将元宝从空中抛下后,就已经印证了这一切,虽然元宝很有“热情”的要去解救倾霞,可这样贸然进入,未免太过冒失了,说不定会有去无回……

风吹,白色的衣袂飞扬起来,无妄师父捋了捋长长的胡须,“或许,她就是呢?毕竟昭雪剑的主人还没有出现不是吗?”

无欲师叔沉默了,俊朗的面容下是他对元宝和张寅的担忧。

“又一个千年之期到了,欧阳白威的诅咒之期也快到了,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谁才是与张寅共同拯救苍生的人呢?”

“距三千年的浩劫……还有多少年?”

“不到一百年。”

……

张开眼睛时,他们已经进入到了无名塔内,塔内的情景比元宝想象的还要阴森、恐怖。偌大的塔内,没有光亮和人影,到处都是漆黑。

唯有倾霞师姐的莲花散着幽幽的白光,能照亮方圆三尺的地方,借着那微弱的光,元宝使劲的瞪着张寅,“你跟我有仇吗?”

“仇?你是我亲爱的师姐,何谈仇呢?”

“那你干什么非要拉我进来啊?你是救世的大英雄,可我是什么?我什么都不是,你就那么希望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吗?”元宝把心中的怒火发泄出来,素来,她最讨厌的就是外人把意愿强加到她身上了。“告诉你,这次是因为倾霞师姐的缘故,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这样轻易的放过你了!”

“其实,我要你跟过来,还有一个原因。”张寅见元宝似乎生气了,便加了一句,“你是我张家的人,无论我到哪里,你都应该跟到哪里,毕竟你还是我的丫鬟。”

我靠!听到了这样的话后,元宝被气得差点翻了过去,“你……你去死!告诉你,我不是你的丫鬟,也不是你们张府的人,你最好把这个关系理清楚!”

“你当真不愿意跟着我?”张寅挑起眉,目光炯炯的看着元宝。、

“不愿意,死都不愿意!”

“真的吗?真的就这样不愿意跟着我吗?”张寅继续问,声音好像有伤心的成分,毕竟,他也是一个七岁大的娃娃,是需要有个依靠的。

“对!”元宝依旧斩钉截铁,“我若是愿意跟着你,我就找块豆腐撞死去,好了,现在已经说清楚了吧?”她转过头,却觉得张寅的眸子比往日更亮了,仿佛是眼眸中蕴含了泪水。“我……那个,我也只是说,我们其实……”

“师姐,其实……”张寅垂下头,低沉的头看起来是被伤到了。

元宝看着他的样子,愧疚起来。我是不是说的太重了?

“师姐……既然你不愿意……”张寅缓缓的抬起头,“那我就跟着你好了!”说完这句话,他就噗的一下笑了起来。

有人笑,自然有人哭,张寅笑了,那哭的那一个,就是元宝了。“死小子,你成心的吗?”

“不啊,我只是想保护师姐,好歹师姐也是被我带进来的,我可不想师姐就这样的有去无回啊,少了你的陪伴,我怎么能开心呢!”张寅的嘴像抹了蜜蜡一般,一口一个师姐,听得元宝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滚!给我滚远点!告诉你,我元媛还不至于靠你这个小屁孩保护呢!”元宝一时情急,说出了自己的本名。

“元媛?”张寅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忍不住的问了一句,“你到底是谁?是元宝,还是元媛?”

卷二:拜师卷 其实,我是神仙

“我……”元宝被问住了,支支吾吾的没有回答,她是谁?她既是元媛,亦是元宝,不过是先有的元媛,才有的元宝,若非穿越了,恐怕这个世界上还不存在元宝这号人物呢。“你管我是谁!有些事情就算我掰开了,揉碎了你都未必理解。”她于心里暗暗肯定着张寅是不会理解的,毕竟穿越是个技术活,非天时地利人和聚集,绝对不可能完成,现代人都觉得荒谬的事情,更别提脑袋瓜不“与时俱进”的张寅了。

张寅对这样的答案不太满意,总觉得元宝是有意隐瞒的,立即对其投上一鄙夷的眼神,半挑眉问道:“你不会是妖精吧?”

元宝无语,愤愤的白了他一眼,刚想进行反击,但转念之间,又被另一种想法取代了,清了清嗓子,摆出架子,故作神秘的说:“咳咳,小师弟,师姐看你心性单纯,就偷偷的告诉你吧。其实,我是天上下来的神仙。”

“神仙?”张寅略显惊讶,随即便是放声大笑,“就你还神仙,得了吧,连御剑飞行都不会,还神仙呢!少来了,如果你是神仙,那你干什么还拜师学艺啊?”

“你……”元宝无言回应,只得学做师父的口吻,“天机,不可泄露。”余光扫到周围,一些若隐若现的绿油油的光点时而聚拢,时而疏散,看起来令人骇然。“不跟你鬼扯了,快些去找大师兄吧,我可不想再这里跟你嬉皮笑脸,浪费时间了。”

“哦。”张寅应了一声,很自觉的跑到前面带路,塔内的构造很是奇特,明明是个不算大的地方,可走来走去,都总感觉每一个地方都是陌生的。

元宝跟随着张寅,注意着周遭的景致,发觉他们好像是在绕圈圈,可绕来绕去的却没有发觉重复的路。冷冷的风从后面吹来,沿着脊梁骨直漫脑海,弄得她有些发麻了。

无名塔是关押邪灵的地方,貌似听说了里面只有邪灵和大师兄,可他们走了这么久,都始终没有找到上至塔顶,或者下到塔底的楼梯、机关,照这样子走下去,要找到何时才算是尽头呢?难道他们着了邪灵的道了,遇见了传说中的“鬼打墙”?

就在元宝忐忐忑忑的走着的时候,张寅猛的一转身,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瞪的贼大,舌头也不似往常的伸了出来,着实把她吓了一跳,“啊……鬼啊……”呼喊着,胆怯的向后跑了起来。“真的有鬼啊……”

“哈哈。”张寅恢复了往日的模样,爽声笑了起来,笑的肚皮都痛了,想来目的是达到了,“这还神仙呢,连鬼都怕!师姐,我是逗你玩的。”

还在奔跑的元宝听到了这样的声音,知晓自己是被张寅阴了,额头上冒出无数条黑线,很是气愤的诅咒着:“你是不是活腻了?小心我施一个小法术,就叫你一辈子都变成木头人!”

“木头人?好呀,求师姐快快施法。”此刻的张寅有些得意忘形,仿若在他的世界了,戏弄元宝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元宝被气的郁闷,发牢骚一般的吼道:“木头人,木头人,木头人!你最好马上变成木头人!”然后又胡乱邹了几句类似于咒语之类的话。“臭小子,吓到了吗?告诉你,这次本姑娘只是念了一个慢性咒语,如果你再对本姑娘不敬,你就会从脚下一点一点的变成木头人。”说着,以唬人的姿态转过身子,走到张寅身边。不想,那个刚刚还在嬉皮笑脸的张寅真的一动不动了。“喂……你该不会真的变成木头人了吧?”

“两人太吵,一个人刚刚好。”塔内响起一个阴森的声音,听起来分外的诡异。

一丝惶恐从元宝心底油然而生,背后的阴风愈发的猛烈了,是邪灵出现了?难道要她一个人孤军奋战吗?

卷二:拜师卷 完整版简介以及一些碎语

现代丑小鸭意外穿越,在古代遇见了落魄富家小公子。

与他,一同经历了生死,躲过了太子锋利的剑刃。

大难不死,遇见了仙者师父,又一同拜师学艺。

为了占些小便宜,她便“自告奋勇”的抢在他前面做了名义上的师姐。

别人的师姐都是作威作福的,如同山大王一般的统领手下的师弟师妹们,可她这个师姐当的着实憋屈,难道就是因为她的身份曾是他们家的女婢?

面对着如小正太一般可爱的师弟,她总感觉他不太简单,时而天真,又时而沉敛。总是在她要破口大骂之际,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都道是古人最讲究气节,可眼前这位小师弟为何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不那么讲究呢?

不,他很讲究,可有些时候……竟然给她一种无赖的感觉。

左一句师姐,她便毫无预料的一头撞树。

右一句师姐,她又在鬼门关上徘徊了好一阵子。

厄运随着那一声声的师姐“接踵而至”,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堂堂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女学生怎么会败在了一个七岁男娃娃的手中?

听着某人甜腻腻的喊了句师姐,她便觉两腿直发颤,一丝阴云浮上心头,又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ps:

1.原书名《天机劫:落跑美人心》。

由于种种原因这个文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更新,实在愧对大家啊。本来计划八月份的时候再更新的,可是看到了还有亲在默默的支持我,着实叫我既感动又愧疚。想想自己写这篇文的初衷,是为了回馈最可爱的读者们,可居然因为点击差,因为各种的怨念,还有自身的原因,而准备坑了它……在此,跟各位追此文的亲说一句对不起。

现在,荧想明白了,文文是写给大家的,所以无论怎样都要坚持的写下去。这样才对得起大家的支持和关爱。书还只是开了一个头而已,后面还有很多很多的故事。各种人物都会出现的,希望亲们不要太着急。

2.关于此文的第一部分

一直追这个文的亲可能会知道,荧把这个文改了不下n遍,有一个版本是没有那部分的内容的,可荧写到后来才发现,缺少了那部分是个错误,所以,又改成了现在的版本,可能不会很吸引人,但每个出现的人都不会是不重要的人,亲们会在以后的内容中明白的。无论怎样,荧都不会再放弃而不写了。

3.再次感谢

再次感谢那些一直追书的亲们。有你们的存在,才是给我最大的鼓励。大家晚安喽。

卷二:拜师卷 就叫我来教训你

元宝忐忑的走到张寅面前,用手摇了摇张寅,发现对方眼神呆滞,一动不动的,当真跟个陌生人一般,心头又是一阵暗凉。怎么办?怎么办?她该怎么办?无妄师父说过张寅是拯救苍生的大英雄,现在居然被邪灵变成了木头,谁来去和邪灵抗衡呢?“师弟啊,你别吓唬师姐啊,师姐这么可爱,你怎么可以忍心叫师姐独自承受这一切呢?”

“哈哈哈哈。”塔内又响起了刚刚的声音,他放肆的笑着,笑元宝的憨傻,既然他已经封印住了张寅,其目的就是想先解决掉那个女娃娃,再去研究该如何处置张寅。“难道无妄那个老头儿,没有告诉你,擅自闯进无名塔的人,只有死路一条的下场?”

“嗡”的一下,元宝的脑袋被空白填满,“那你的意思就是要我……死了?”她瞪大了眼睛,清楚面前的情势不容乐观,吞了吞口水,藏在小小的胸脯里的那颗心脏跳的分外的快。

“你觉得呢?”

“我……”不行,我要冷静下来,冷静……元宝不断的劝说自己,不断的告诉自己,好歹也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高中生,不能随便就被这么一句两句唬人的话吓住。

“小童,临死之前,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你我也算同门,我会在你死之前,尽量满足你的愿望的。”此话说完,他便褪去了神秘的面纱,原来他便是那个被关押在塔下的大师兄。

“大师兄?”随着这句问话的问出,压积在元宝心头的感情由恐惧变成了愤恨,如果不是因为他,倾霞师姐就不会死!

看元宝许久都没有开口,大师兄陈仲朗声一笑,笑声比方才还要肆无忌惮,“看来,无机山的门人愈发的胆小了,才说了几句就已经被吓得说不出来话了,真是个孬种。”

听着陈仲的话,元宝的悲伤被扩大了,在那由一个字一个字堆砌起来的话音了,她读到了陈仲的恨,大概恨也算心魔的一种吧。她不懂,为何倾霞师姐会独独钟情于一个心魔如此之深的人,倾霞师姐就是为了救他,才会犯下大错,最后自尽的。而他,已经成为魔的大师兄陈仲居然是想着如何杀人,居然不是要如何出塔,完全没有一点关心师姐的意思……就在元宝走神时,一击白芒袭了过来,绕着她捆了数圈,最后将她拉上了高空,“你……”

“我什么?我还以为你变成哑巴了呢。”陈仲戏谑的笑道,“原来不是哑巴啊,不过知道我是你大师兄居然还如此不敬,看来我要替无妄好好管教管教你了。”说着,又是一道白芒从黑暗中飞驰而来,化作一双闪着光亮的手,狠狠的抽打着元宝的脸颊。一连打了十几下,才停了下来。

白芒是精气所化,比一般人的手要重许多,元宝虽不是什么精贵的大小姐,可从小打到并没有受过这种羞辱,“混蛋!你不配做我的大师兄!你是个魔,根本就没有资格说你是无机仙山的一份子!”一张小嘴激动的说着,痛快中伴随着火辣辣的干痛,嘴里已经被咸腥味填满了,如果再挨几巴掌,怕是就会趟出血来。

卷二:拜师卷 不要!

“原来你的嘴巴还是挺厉害的。”大师兄陈仲倒是没怎么生气,仿佛元宝越愤怒,他就越开心似的。

“你凭什么藏头露尾的?有本事你就出来!我看你才是个孬种!”元宝挣扎着,悬于高空的身子因此而来回晃动着,她紧紧握住手中的莲花,暗暗的念着,师姐别怕,有我保护你。

蓦地,黑暗中露出一个人影,他安稳的飘落到地上,负手而立,直勾勾的看着元宝,“丫头,我现身了。”

元宝与陈仲的距离较远,为了能看清他的脸,她微微抬起白莲,借着轻柔柔的光芒,终于见到了大师兄的模样,普通的相貌中能记住的也只是一双眼睛,那是一双红色的眼,里面夹杂了仇恨,愤懑,以及一些其他的情感。

许久没有阳光射到眼睛里了,陈仲有些不适应,几经眨眼才又恢复了刚刚的神态,“死丫头,真是不知好歹,胆敢暗算我?!”

暗算?元宝不明白,可就见一道黄芒从陈仲手心中射出,朝着白莲就击了过来,娇柔的白莲就这样的脱离了元宝的小手,轻飘飘的落了下去。“啊……”

“这是你的法器吗?”陈仲看着白莲,心头浮现出一丝异样,他觉得白莲中好像含着一股隐隐的恨意,于是,挥了下手,决定将它毁掉。

“不要!陈仲,你是个混蛋,不要毁了白莲!”元宝心急,白莲里是倾霞师姐的魂魄,倾霞师姐为了不叫邪念横行于世,甘愿一死……她与张寅来此的目的,便是将那些邪念从倾霞师姐的魂魄中驱除,可眼下……白莲即将毁在陈仲手中……那可是倾霞师姐最爱的男人……

就在此时,冲破了束缚的张寅靠念力架出沉冤剑,一道命令下达,就见沉冤剑“嗖”的一下飞了过去,挡住了袭向白莲的黄芒,而后,又转头,向元宝袭来。

头顶上的白芒被砍断了,元宝“噗通”一声的落到了地上,整个小骨头架子都快被摔断了,“死小子,你懂不懂怜香惜玉啊?”她的身上依旧捆着白芒,什么都做不了,不过还是挺佩服张寅的,居然能自己冲破束缚。

张寅只看了元宝一眼,清淡的说:“真是个笨丫头,保护好白莲吧。”说着,缓步向前行去,一派坦荡,正气凛然。

得瑟!元宝在心里咒骂了一句,如同蚕宝宝一般的向着白莲蠕动着,扭捏的身子着实费劲,但还是爬到了白莲的旁边,用眼睛死死的盯着,生怕一个不留神,它就会消失。

“想不到你这个小男娃的本领挺高,居然能破解我的法术!”陈仲与张寅对视着,身高上的差距叫他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似乎也是一种优势。

“这有何难?早在倾霞师姐将我封在结界中的时候,我便已经学会了如何利用自己的意念打破结界了,虽然我用的还不熟练,但是,”张寅故意停顿了一下,轻佻的看了一眼陈仲,“别忘记了,我说过终有一天,我会超越你的。”

卷二:拜师卷 决斗?

望着张寅,元宝又一次感觉到了他身上的霸气,这样的霸气源自于说话者的自信。在这一刻,她仿佛觉得面前的男孩子不再是一个七岁大的娃娃了。

大师兄陈仲打量起张寅来,面露不屑的鄙夷道:“小孩子家家的不要把话说得太满,小心吃了亏后抹鼻子。”可心里却有一丝落差,不是因为张寅的气势,而是因为张寅无意间提及了倾霞。于暗处默默问道,倾霞,你现在还好吗?

“切~他将来是要做大英雄的,你这种鼠辈,他早就超越了好几倍了。”元宝在一旁替张寅打气,虽然她被捆着,可嘴巴还能说话。

“哦?”陈仲抬起眉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当真觉得他能超越我?”说话间,又将视线移到张寅身上,“小娃,我发现你比那个女娃娃更有意思。”

“有意思吗?那就叫我们两个男人来比试,不要牵扯其他的人。”张寅直接无视掉陈仲,转过身子,走到元宝身边,动手替她去解那如同绳索一般的白芒。

元宝满含期待的问道:“喂,你有多少把握能把他打得落花流水?”

“落花流水?没把握。”张寅一边解,一边说。

“呃……那你有多少信心能打赢他?”

“几乎没有。”

“……”元宝怀揣着希冀的心顿时间石化,却又不甘心的继续低声问道,“那你是想早点死吗?”

“不想。”在几经努力之下,张寅还是没有解开元宝身上的白芒,故作淡定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不错,这东西挺结实的。”然后,将倾霞的白莲放到了元宝的身边,站起了身子。

嘴角忍不住抽了一抽,元宝不敢相信的看着张寅的背影,很想破口大骂他,是不是吃牛肉吃多了?吃得连牛能飞上天的话都能说出来!

见张寅朝着自己重新走了过来,陈仲眼中的鄙夷感更加浓烈了,“怎样啊?小娃,还要口出狂言吗?就你那点芝麻粒大小的功力,怕是挨不过我一招半式的。”

“不试一试,又怎么会知道结果!”说着,张寅架出了沉冤剑,摆了一个很酷的姿势,“师兄,你说是不是呢?”

见情形,张寅是要准备作战了。

这一次,陈仲终于看清了剑,居然是沉冤剑,不禁一笑,暗忖着:无妄这个老头儿,居然会叫一个小娃娃驾驭一把饱含怨气的剑,我法力也算雄厚了,都不能灵活的控制它,更别提这个小娃娃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比试比试吧,别说我以大欺小,我赤手与你过招,三十招内,你若不能伤我分毫,你们便都要死。”

呃?听到了死字,元宝的脑海里闪过一道精光,的确,他们距离死亡很近,可陈仲明显是故意的,依照张寅现在的实力来说,别说三十招了,给他三千招都未必能碰到陈仲的一根头发啊,他们是必死无疑的。又气又怕的把头低了下去,看着身旁的白莲,眼睛有些酸涩了。师姐,这真的就是你爱的男人吗?

卷二:拜师卷 以血为引

决斗在瞬间展开,已然占据了很大优势的陈仲,抢先一步出招,招式中流露出他的狠绝,直朝着张寅的面门击去。

张寅向后退了两步,弯下腰身,才躲过了这一招,他虽然灵巧,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绝不可能赢过对方。站稳了身子,靠念力驾驭起沉冤剑,剑会意张寅的意思,转瞬间就幻化成十几把,摆出了一道不停变换的剑阵,以防御陈仲的再一次出手。

望着那道白茫茫的剑阵,陈仲有些惊讶,才发觉原来沉冤剑找到了自己的主人。稍稍迟疑之后,又开始出招,对着张寅进行进攻。

元宝被捆绑着,望着两道身影在相互追逐,着实为张寅捏了一把汗,也从心里暗暗的鄙视着张寅,鄙视他的不自量力,鄙视他的总是喜欢说大话的行径。可一想到张寅身上肩负着他们两个人的生死命运,就不由得有些担忧了。

不多时,张寅已经出了二十一招,从架势上看,张寅什么优势都没有占到,甚至是被逼得狼狈不堪。

张寅,你要加油啊,你可是未来的英雄。元宝在心里默默的为张寅打气,可眼泪却不争气的淌了下来,他死,抑或是她死都可以无足轻重吧,人死,还是可以轮回的,再过二十年,张寅还是会成为英雄的,可如果倾霞师姐因此得不到轮回,又该怎样呢?上苍给予倾霞的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了。

滚烫的泪,在白莲的微芒下,倍显晶莹剔透,滴落于地上,久久不散,像是一颗又一颗圆润的珍珠。

“傻丫头,怎么了?这就开始哭鼻子了?不是挺没心没肺的一个人吗?”在元宝的意识海中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什么?元宝以为自己听错了,大大的眼睛里是诧异,在这个被封印的塔中,她居然听到了神秘男人的声音。我是不是在做梦?

“傻丫头,我最见不得你哭了。”神秘男人如实的说着,“你忘记了,我说过我只是一抹幻象,如果你需要我,我会出现的。”

恍如他乡遇故知一般的,元宝心中荡漾起些许安慰和喜悦。“你会救我们出去吗?”

“要不要活下去,在你自己,这个世界上没有英雄,能救你们的也只是你们自己而已。”神秘人说着,又怕元宝听不懂,便加了一句,“有时候,你都没有去努力就放弃了,怎么会成功呢?”

“你的意思,是要我努力?可我动不了,也不会法术,要如何努力呢?”元宝当真是想不通自己能帮张寅什么忙。

一猜就是这样的结果,神秘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陈仲的弱点是倾霞,现在,我就教你唤醒倾霞的灵魂,但记住,我只说一遍。”说着,暗催真诀,在元宝的脑袋里强行打下了一道心诀。“你记住,要唤醒倾霞的灵魂,还需要你的血,丫头,一切都靠你了。”

血?元宝迟疑,再次把目光移到张寅和陈仲那边。

就见陈仲笑的诡异,“小娃,三十三招,你都未伤我分毫,现在,受死吧!”说罢,手化鹰爪,疾速奔向张寅。

“不!”元宝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站起身子,跑到张寅面前,替他挨下了袭来的一招。“噗”的一声,一大口血如同泉涌一般的喷出,喷到了白色的莲花上。

“原来,还有送死的!”陈仲觉得好笑。

元宝皱着眉头,忍着痛的问:“倾霞师姐为了你甘愿犯下大错,而你却给了倾霞师姐什么?是邪念跑出后的愧疚自杀,亦是永世不得轮回的封印。”说着,暗念起心诀来。

卷二:拜师卷 邪念

霎时,就瞧着那朵被血染红的白莲发出了微红色的光芒,但旋即又恢复了刚刚的模样,最后连光亮都没有了。

啊?这是怎么了?元宝心头一紧,看来老天爷都想要她死,否则,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呢?后背的痛如同滔滔江水般的一浪盖过一浪,钻心的难受之感直击她的心口。想来,应该是被陈仲的利爪抓伤了。

“自杀?”陈仲以为自己听错了,粗蛮的抓起元宝弱小的身躯,一双猩红色的眸子闪着嗜血的凶光,“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勒得有些憋闷,元宝木然的忽视着自己的痛苦,嘴角挂起一抹冷意,嘲讽的笑道:“倾霞师姐死了,死了,你难道听不懂吗?”

“是怎么死的?”

“那你就该问问你自己,既然已经成魔,为何还要拉倾霞师姐下水?她是爱你,可你千不该万不该的蛊惑她偷沉冤剑和昭雪剑,助你出塔。”元宝没有解释陈仲的话,只是一句接着一句说着责备,而后,才把事情的原委吐露出来,“为了救你,倾霞师姐不小心放出了邪念,为了不叫邪念跑出去祸害苍生,倾霞师姐将邪念封面在了自己身体里,她害怕自己终有一天会被邪念蛊惑,迷失心智,所以,自尽了。”

“自尽了……”陈仲反问着,又似喃喃自语,抓住元宝的手渐渐的松开了,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迫使倾霞引罪自尽的邪念,正是他擅作主张放出的一点意识,本想着那抹意识可以帮助倾霞救自己出去,殊不知,倾霞竟然害怕那意识会为祸人间而……“倾霞,当真是因为愧疚才会死的吗?”

“与其说,倾霞师姐是因为愧疚而死,到不如说是因为你!”张寅忽的接话道,在与陈仲比试的三十多招内,他就觉得陈仲身上的灵气与白莲中封印的灵气很是相似,见到陈仲如此反应后,他便早已肯定了这一事实,“陈仲师兄还不信吗?若是不信的话,就去看看那朵寄存着师姐灵魂的白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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