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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木离力 当前章节:14999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3:11

 杏儿被文氏派过来,要干什么,谁心里不清楚?

杏儿可是文氏那边的奶妈张妈妈的远房亲戚,出身寒微,早想着攀龙附贵。沛林成家,本该配两个粗使,两个婆子,一个二等丫头的。可是寻家没有人,文氏只给配了杏儿,想趁着寻香现在还小,鸠占鹊巢。

杏儿从小跟着张妈妈,学得八面玲珑,十分精明。她也有私心,六少爷沛林生得一表人才,学识出众,去年过了院试,明年参加乡试,谷家的几个老爷,没一个不说沛林将来要登科拜圣的。她在长房那边时,早瞧上了沛林。

范氏说这话有意思,明的招呼她不要乱了规矩,暗里其实是个交易。文氏早说了,不能让范氏今晚从这屋里拿走东西。

杏儿屈膝,脸红红地道:“奴婢自当尽心伺候照顾好少爷。”

谷家的规矩兴得颇严,不许私通下人,有损富贵尊严。几房儿妻妾不多,都是一妻一良妾,从不兴通房丫头。老爷们明里个个都极遵规矩,暗地里睡了丫环,许点银子和好处在情理之中,若敢嚷出来要什么名头的话,就会死得很难看。

文氏当家后,嫡长房的孙子个个都规矩,二房和三房的孙子,却给合情合理地整出了通房丫头,那几个丫头都是文氏派出来的人。

沛林十五,寻香才十三,按规矩还不能圆房。杏儿被文氏那边调教得这么出众,只怕沛林逃不过杏儿这道美人关。

范氏鼻腔里“嗯”了下,扭着腰,不快不慢地走了出去。

外面,吴妈低着头站在走廊上。

范氏看一眼她,淡淡地道:“新媳妇醉了。原来少爷在我那边住时,都是清禾伺候他,清禾说少爷现在有少奶奶了,又配了丫环,不愿意过来。杏儿头遭伺候少爷,你是少爷的奶妈,又管着松香院的杂务,杏儿有什么不妥的,你多教教她。”

“是。”吴妈妈脸上恭敬,心里有许多不满。少爷娶亲,何等大的事,就这么潦草地办了。

按规矩该再配个婆子,和两个粗使丫头的,文氏都给省了,范氏这个当娘的也看得惯。若不是她进谷家时,见沛林吃着范氏的奶,真不相信沛林是她生的儿子。

“你明晨教教寻香谷家的规矩。给她说,这凤冠和一盒首饰,先放老爷那边,给她保管着着。”范氏不忘交待拿走凤冠的事。

杏儿听到范氏在外面和吴妈说话的声音,那在暗示她,要做什么,等吴妈睡了来。

“你去伺候六少奶奶,少爷这里有我。”吴妈进来,看杏儿象根桩一样立在福禄寿禧拔步床前,少爷的外衣只脱了半只衣袖。

杏儿怔了怔,吴妈是沛林的奶妈,在这屋里除了主子,就她的身份最高,勾着头出去。

“少奶奶那里伺候好了,就回房去吧。”吴妈防着杏儿睡在大椅上,晚上趁少爷睡着了做什么事。

杏儿突然后悔起来,没让文氏再多派个使唤的小丫头。文氏给她说,以后松香院就她和吴妈伺候主子时,她还以为没什么,现在看来吴妈就是个使唤人的二主子。

“象根桩样,立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检查下净房里的热水可有煨好?若是半夜少奶奶要用怎么办?”吴妈有意把少奶奶抬高。

杏儿背对着吴妈,无声地出去,到外次间看了看少奶奶,睡得很沉,这个外次间本来是配给她用的,可是少奶奶年纪少,还不能圆房,用了这间屋子。

想着范氏,杏儿心里直嘀咕,明明原来有个伺候少爷的丫环,硬是舍不得让少爷带过来。

松香院虽然不大,让她做包下所有粗使活,那怎么行?

明日,得向文氏讨两个人来。

杏儿在外面轻轻掀开珊瑚珠帘,悄悄地看了吴妈一眼,然后轻脚轻手地出去了。

吴始耳力好,听到杏儿出去的声音,舒口气,还好杏儿没整在喜房里。麻利地给少爷褪下外衣,盖好被子,吹了大烛,留了盏小灯。到外次间,也吹了大烛,在寻香耳边悄声道:“我把杏儿赶出去了。你晚上多留意少爷半夜莫蹬被子。”

“谢谢吴妈。”寻香松口气。

吴妈妈关好外面的门,回到东厢,看了看杏儿的门,轻轻推了下,关得紧严,屋里漆黑,应是已经睡了。又去客厅看了看,厅门上了锁。院门外又有两个值夜的院丁,松香院是谷家大院里的院中院,客厅里的东西应该不会有事。方回屋洗了脸脚,上床睡觉。

杏儿在她隔壁,听到她上床的声音。起来,轻轻拉开门,拿着只竹管,捅破她屋里的纸窗,吹了一管迷烟。

吴妈躺在床上,并无睡意,想着床顶上那包珠子的事,没一会眼皮沉重起来,架不住困倦,沉沉睡了过去。

只过了半刻钟,杏儿推开门正房的门,又反手关上,走廊上大灯笼的光线从纸窗上透进小厅,屋里有些模糊,却能看得清路和东西。

“六少奶奶。”杏儿在外次间的床前轻唤一声,又轻轻推了下寻香。寻香没有反应。

杏儿放心走进正卧,将角落的小灯端到桌上,取下根发簪将灯心拨亮了一些,又插回头上。来到床前,用手轻轻地拂着沛林如玉的脸。

寻香悄悄起来,躲在帘子外看着里面。杏儿果然有所动作,可是现在就叫吴妈,似乎早了一点。

杏儿抚摸了一会沛林的脸,握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膛上,满脸艳光,俯身吻了一下沛林,沛林没有反应。

“睡这么死。不知外面的哥哥们灌了他多少酒。”杏儿抿紧唇,心中暗笑,想着表娘张妈妈教她的那些,把手伸进被子里,摸到一个东西,轻轻地揉捏。

沛林在沉睡中,身子往上一挺,被子鼓起来,人却没有醒来。

杏儿看着那里,咬咬牙,脱下衣服,掀开被子,扑上去,拔下他的亵裤,背对着寻香,用力的吮吸……

7 打她

更新时间2012-10-14 23:35:59 字数:2107

 杏儿真的敢打少爷的主意。寻香拿起门背后的扫把,冲进去,“啪啪啪”不停地往杏儿头上劈打。

杏儿被打痛了,惊叫一声,转头一看是寻香,先是吓了一跳,想反正院里没有别人,胆子一大,松开沛林,反手要打寻香。

沛林终于醒来,头晕脑眩,见一个女人坐在身边在耍弄他。迷蒙间,他正兴奋和舒服,被她抛开,极舍不得,死死抓住她不放。

寻香趁机疯狂地打杏儿,边打边高声叫喊:“吴妈妈,快来。”

少爷对杏儿似首动了情。杏儿哭着叫道:“少爷救我。”

沛林迷迷蒙蒙地坐起来,不悦地指着寻香喝道:“你干什么,要阻我好事?”

寻香被他这话气得没语言,心中刺痛。他怎么这么没出息,今世这么早就要上了杏儿的贼船,然后死得更早吗?

又狠狠几下打在杏儿背上,沛林一把夺过扫帚,用力扔到一边,冲她不耐烦道:“出去。”

当着她的面,吻下杏儿的脸,眼里露出渴望。杏儿心中暗暗一喜,没有不吃腥的猫。他现在需要女人,而寻香不能给她。胆子更大,钻进被子里,和少爷缠住一团。

不要脸。沛林不要脸。杏儿更不要脸。

寻香脑子里嗡嗡作响,扶着桌子,稳了稳心气。呆了几秒。有个声音在心底咆哮,“今晚若不维护自己的尊严和身份,往后就是沛林都不会给自己好脸瞧。”

再不能重蹈复策。今世绝不能和前世一样。前世她和沛林都死得难看。如是不改变命运,他们不过只能再多活几年而已。反正都是死,迟早都是死。怕什么怕?

寻香充满了悍卫尊严和幸福的力量,提起一张鼓凳,看准目标,狠狠地往杏儿头上砸去。杏儿趴在沛林身上,晕死过去。

寻香将她拖出来,扔在地上,狠狠踢了两脚,还不解气。捡起扫把,对她又是一通乱打。

沛林两眼通红,正在膨胀中,未得解脱,寻香便把个香喷喷,软乎乎的人给拖走,打断了他的好事,光着半截身子,跳起来,夺过她手上的扫帚扔在地上,“啪”地一耳光打在她的脸上。满嘴酒气喷向她:“我打你这个悍妇!”

寻香嘴角处咸咸的,被沛林打出血了。抿下嘴唇,舔了舔嘴角的血,瞪大一双漆黑的星眸,噘着嘴委曲地看着他,泪水在眼角盘旋,原来他是个好色之徒。竟为个不要脸的丫环打她。

莺声怒嗔,指着他骂道:“你糊涂了!若是你睡了伺候你的丫头,在大喜的第二天,就让她做你的通房?然后让我来伺候她,好传出去让人笑话,你一个知书达礼的院生,竟然也是个好色的狂浪之徒。”

“哪个男人没睡过丫环?”沛林仍不清醒。

寻香上辈子受气,辛苦伺候他还落个祭葬的结局。今世,才嫁过来,他就毫不在意她的感受,本指望他是个知书达礼的男子,今世两人好好重头来过的。看来,今世指望不上他什么了。既是如此,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与其往后在谷家被大家欺负折磨,不与今晚闹翻,顶多被休,往后还落得个清闲。

前世的怨楚在此时爆发。

寻香愤怒地端起桌上的一壶茶水,往他脸上淋去。“你不清醒!”

沛林被凉水浇了浇,神识清醒过来,摇摇头,只见一个娇美的小姑娘,嘴儿噘得老高,向自己撒泼,这才想起,连新娘的面都还没见。看她这样子,应该就是寻香。

沛林满脸尴尬,知道自己刚才出了糗,心里也觉得寻香一个大家闺秀,象个野妇一样,做得有些过份。

寻香看他眼神复杂,泪花不争气地闪烁在眼角。咬紧唇,戚戚哭道:“原来你竟是个这样的男子,和别人一样,为了寻欢作乐,为个丫环,可以不顾新婚之夜妻子的感受。”

她凄婉的眼神令他心里一痛,不由伸出只手拉着她坐下,寻香一只手揉着眼睛,哭得更伤心。

“你哭什么呢?”他叹声气,所有的冲动被她的哭泣吓退许多。毕竟是个读书的少年,涉世尚浅,脑子里装的多是正经的道理,骨子也没有狂蜂浪蝶那些东西。这时,他直后悔这几天被几个堂哥教坏了,给他看什么新婚必读,弄得他满脑子都是些怪怪的男女之事,醉酒中被杏儿唤起情欲,差点干出丑事。

“你嫌我小,不能和你圆房。你要有个女人睡在你身边,才高兴,我就成全你吧。”寻香前世的委曲和今晚的打击,令她疯狂发泄。抱起地上的杏儿,用力把她放到床上,抓住她的头发,翻过她的脸,将她白得象死人的脸对着沛林,气恼地道:“你喜欢她,就让她永远陪着你,做你的正房吧。你不愿意对我好,今晚就写张休书,休了我!就算我寻香一辈子,和个老奶妈相依为命,没有男人要,我也绝不和你谷沛林纠缠!”

杏儿昏死的样子看着很难看,惨白的脸上挂着头血迹。

沛林摇摇头,将杏儿推到地上,皱着眉,拉着又哭又凶的寻香,看着她这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越发觉得刺痛,舍不得。

脸红红地,声音软下来,哄她高兴:“我的小姑奶奶。是我错了。我喜欢你。不会写什么休书的。”话一出口,脸上红得发紫。就在他清醒过来那一刹那,心里便装进了这个媳妇。

寻香抬起泪汪汪的眼看着她,脸上满上泪渍,不敢相信他说的话。

不知哪来的胆子,沛林亲亲她脸上的泪渍,全身烧得厉害,重复道:“我真的喜欢你。以后不许哭。看着你哭,我心里好难受。”

“真的?”寻香的表情,模样,声音满是稚情。听到他的话,有种做梦的感觉。上辈子,他总说她好,都没说过这么热情的话。

“真的。”他坚定的重复。看着她星辉闪烁的眸子,粉嫩如花的嘴唇,浑身燥得更难受。

寻香被他这样看着,粉脸羞红,更加晶莹可爱。

沛林呼吸紧促,全身颤栗起来,两眼发光。看着她,呆了,怀里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是他的妻子。

“香。”

轻唤她一声,越是舍不得松开她。

两张小嘴火热相碰。沛林浑身酥软,整个人被她俘虏了。

8 把她扔出去

更新时间2012-10-20 0:54:20 字数:2122

 火热之下,沛林脑子里又浮现出哥哥们给他看的手抄本《新婚必读》里的古怪画面。

把寻香按在床上,扯她的衣服。

寻香心里又慌又乱,出嫁前,梁妈妈教了她许多,可是有叮嘱,最好过两年再圆房,以免伤了还未成熟的身体。范氏又嘱咐过让她晚上和沛林分开睡。因此,惊乱道:“婆母让我睡次间。”

沛林先前被杏儿点燃情欲,刚才和她又唇舌相见,已经到了不发泄不可的地步,声音颤栗道:“你是我妻子,又不是小婢,睡什么次间?”

寻香觉得他这样子很恐怖,两眼血红,象野兽一样。梁妈说过,女子未成熟时,开身太早,容易落下病根,男孩也是一样,太早经历男女之事,会早衰。想着他前世得的弱病而死,弱小的身子产生出强大的力量,她已经是二世为人,要改变命运,要让他好好地活到老的。

脸儿一偏,躲过他炽热的嘴唇,用力掀开他,正色道:“你怎么酒还未醒?你读书,都读些什么?难道不知女子十五方成年?”

“香。为夫难受。”沛林又趴到她身上,身子死死压着她,手脚却不知所措。

杏儿慢慢舒醒过来,摸摸后脑,被打出了血,抬头见少爷光着屁股压在少奶奶身上。惊叫一声,“少爷和少奶奶合房了……”扑上去拉开寻香,“少奶奶,你还小,不能合房的。”

沛林回过神,忘记了屋里还有个丫头,吓得欲望去了大半。恼羞成怒,一掌推开她,指着她骂道:“滚出去,不许管我的事!”这时才发觉自己光着半截身子,连忙跳进被窝,用被子盖着身子。

先前少爷对自己明明动了心的,杏儿抓着他的手放在胸上,让他知道,她比寻香的身体成熟迷人得多。娇声道:“少爷,少奶奶她还少,哪里能伺候你?”

沛林虽然感觉她的胸要肉些,一向是个知书达礼的少年书生,未经男女之事,哪里懂这些?手似触电一样抽回去,身子往后一缩。心里装了寻香,又是新婚之夜,作为大户人家的读书子弟,万万容不下丫环的狂浪之为。心里极恼,这杏儿怎么这么不要脸?脸色一沉,样子十分难看,不满地看着杏儿。

“你出去!”寻香推着比自己高半个头顶的杏儿。

“我要伺候少爷!”杏儿甩开她,往床上扑去。

“吴妈……”寻香高声叫喊。这么大的声音,怎么吴妈象一点都不知道?都这么半天了,她还不来?难道睡过头了?

寻香和杏儿纠缠在一起。杏儿力气比寻香大,年纪又比她大。此事一出,寻香以后绝不会容她在松香院。本来,她跟少爷的事就成了的,被寻香坏了好事,恨不得掐死她。把寻香按在地上,使劲捶打。

“好个刁婢!竟敢奴欺主!”沛林见寻香被杏儿打,在被子里摸索到裤子,不管反正套在身上,从床上下来。一脚踢向杏儿,抓住她往外面拖。寻香被她摁在地上扯得头发凌乱,脸上挨了几掌,翻身起来,拿起扫把,边追边打。

“恶婢!以为我寻家没有亲戚,欺负我年纪小,我才嫁来第的一夜,你就要翻上天!”

“滚!松香院里留不得你。”

一向斯文,从来没说过这种话,他待下人都极和气的。杏儿作的实在过份,寻香骂的极在理。人家才嫁过来,又是个小姑娘,第一天,就被个丫环欺负,若是传出去,必将招人笑谷家没有大户规矩,又笑谷家人抬了人家的陪嫁,虐待孤女。若不为寻香出口气,他还是男人吗?

再则,杏儿私自爬他的床,逗弄他,把他当成什么人了?他可是才子书院里最有才学和品格的学生。

读书人毕竟是读书人,骂不来粗话的。把杏儿拖出去扔到外面后,沛林想再骂几句,却没了骂人的言词。只得气呼呼地拉着寻香进了屋里,关上门,横上门闩。

“你脸上痛不痛?”

沛林对着灯,轻轻检查寻香脸上被杏儿打了的红痕。

寻香摇摇头,脸上火辣辣的疼,从小到大,从没被人打过。此时心里却比吃了蜜还甜。

“让你受委曲了,才嫁过来,就发生这样的事。”沛林真心实意地欠疚。

寻香这时发现他裤子穿反了,笑了笑,指指他身子下面。

沛林脸上又一红,想起先前杏儿的龌龊行为,心中很是恶心,后悔不该喝得烂醉,差点让个下人给趁人之危,失了名节。腼腆地道:“我去净下身。”

寻香脸上一红,“我去伺候你。”

沛林直摇手,自己拿起椅子上的一套干净内衣,跑了出去,往左面的净室走去。

寻香坐在梳妆镜前,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看着镜子里脸儿红通通的人,嘴角勾起个胜利的微笑,心里领会一个道理,凡事不可退缩,勇敢地向前,一切便会不同。

若是她象前世那样,唯唯诺诺,处处任人摆布,成天搭着头,比个丫环还没脾气,刚才沛林和杏儿一旦有了关系,只怕往后会不会重蹈覆策,都说不清。

勇敢、智慧就是新生的力量。寻香觉得自己不仅获得了新的生命,还获得了新的灵魂。

沛林在净室里胡乱洗了洗,换上干净衣服,回到卧室。见寻香坐在梳妆台前低头沉思,看着很是端娴妩媚。走到她身后,心中又生出一丝特别的情意。刚才若不是她阻止即时,自己若是着了杏儿的道,往后跟杏儿说不清,便极麻烦。

环境复杂,文氏没安好心。杏儿没得逞的事,一定会触怒文氏。寻香虽不懂如何与人斗心计,可有了防人之心,性格又变得谨慎细密。看着镜子里,沛林长得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幅淑人君子,品貌非凡的好人才。

“香。你受惊了。”人家第一晚嫁来,就发生不快乐的事,他心里十分惭愧。

“老爷。有些话,妾想和你先讲讲。”

寻香决定先提醒他许多事,以一起防备外患。

“不要叫我什么老爷,虽然我是读书人,夫妻间不必太过拘礼。往后无人时,你叫我沛林,我叫你香,我们可以自在一些。”他笑着抱起她,坐到床上。

寻香脸上红如胭脂。心里有些怕他会强行做那事。不由将身体移开一些。

9 改变从交流开始

更新时间2012-10-21 2:32:26 字数:2125

 “但说无妨。”沛林的酒全醒了,脑里也没了《新婚必读》上的怪画面,恢复一派君子风度。

寻香不能说得太直接,只戚戚地问:“长房那边,为何派杏儿过来?咱们院里配的人手,是不是太少了点?”

“你嫁过来了,我就不瞒你。大伯母性子精明,有时悭吝。本来还该有二个粗使丫环和个婆子的。可是她说我成亲后,要回书院上学,你年纪小,下人多了,反而容易被欺负。我爹和娘也不好说得太多。娘有个丫环本来伺候我的,可是春和院的人手也不太够。我大多时候不在,大家商量着,院里有个奶妈和一个丫环伺候你,应是够了。”说到这里,沛林的声音小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寻香淡淡一笑,她不想争取有多少下人,但是别有意图的人,一定要清理干净。语重心长道:“你莫多心。我也没多少大事,让下人成天忙过不停。人手少点没关系,但是人要干净。若有不干净的下人,只怕将来,做出诸多不妥之事,一是坏了你的名声,二来弄出不得体的事,给大家带来不幸,那就成了灾难。”

沛林抬起头看着她。小小年纪,说话如此深沉。谷家的事,真是有些复杂,她才嫁进来,他也不便说得太多。

寻香认真道:“还有一事,我若是说的不对,当我没说。”

“你讲。”沛林认真地听着。

“我家的梁妈妈六十多岁了,四十年前,我祖父一家从皇都搬到这里来时,她就在我家了,说来她算是有见识的了。她常说,女子要十六,男子要十八以后才真的成熟。若是成熟前圆房,极伤身体。好比一颗小树还未长大,却要把它伐来做大梁之材,结果不堪重用,一用就断。她又给我列举了好几个事例,都是原来皇都侯爵家的事,因男女圆房太早,不是落得病身,就是早夭,生的孩子也极不好养。”寻香满脸正色看着他。

他先是有点不自在,听她举的小树大用的例子,觉得极有道理,想想,她的确是太小,如果房事太早,真会伤害到她,道:“我会等你到十五岁后的。”

寻香抿嘴一笑,“你以后会不会象别的人家那样,妻子年少,就纳几房妾?”

沛林愣了愣,道:“爹娘说过为我纳良妾的事。可是我看几个哥哥有妾又有通房,好象迷于内欢,不似原来那般上进。”

“若是将来你得遇良人,人品贤慧,你又喜欢,纳个良妾是福。若是为了男欢女事,收通房或纳妾,只怕会毁了你的斗志。你才十五,没有事业,这些事还是过几年再考虑的好。今晚我和你说这些,不是要禁止你将来纳妾,是希望你不要象棵小树一样,过早地当大树使用,给毁了。我是你妻子,只有关心你,爱护你,希望你这一生健康平安,事业有成,将来儿孙满堂。可别象有的贵家子弟一样,耽于女色,不务正业,落下些毛病,死得又早。”

寻香的脸色和语气一样沉肃,令沛林不得不正视她说的问题,同时为她的关爱和付出而感动,心里暖暖地,生出许多欢喜,这个妻子很体贴,很理事。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过几天我就回书院上学了,我这心里除了书,就是你。不会发生你说的那些事。”

“我们寻家虽然没有谷家大,我娘在世时,常教导我,家和万事兴,尤其处在大家庭时,人多事杂,又易于产生误会。往后无论有什么事,我们都一条心,好好商量,一起面对,只要夫妻同心,相亲相爱,无论什么坎坷都一定走得过去。”

沛林笑道,“古人都说,人无远忧必有近虑,难得爱妻这么细致,想得那么长远,往后,有什么事我都会告诉你的。大家庭,小媳妇易生委曲,往后你若有什么事,不论巨细,都要告诉我。为夫当尽力让你快乐些。”

寻香心中好不感慨。前世他夫妻两个之间的话不多,很多话她不敢说,怕人笑话她没有家教,对沛林一直不了解,面对他总有一种陌生和惶恐。

此时方悟,人与人之间,总是要多交流,才能彼此了和亲近。

沛林平时不太爱说话,并非无话可说。生在大家庭中,又是个书生,谨言慎行,总是对的。但也有需要与人倾诉之时。两人虽是初见,并不太熟悉。但寻香今晚的举措,已经看到她大胆、贤慧、理事、关爱他的优良品质,令他喜欢和信任。

“来,躺下,我们挨着好好聊些话儿。彼此多了解些。”沛林高兴地拉着她,一起平躺下。

寻香前世没得过他这样的亲近。心里很兴奋。两人挨着睡下,沛林拉着她的手,心里柔柔地,暖暖地,笑道:“我这个小媳妇娶得好,才第一晚,就给为夫提了许多醒。”

寻香粉脸通红,不敢说是因为经历过前世的原因。正好和他推心置腹地交流:“恐怕是我从小听娘和奶妈说的王侯家的事太多,有些警惕心,怕自己的丈夫不能平安。又怕各房为了自己的利益,明争暗斗,老实人的日子便没法过。我们是三房,管事的当家的轮不到我们。又听说谷家媳妇的嫁妆都要归公。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真怕将来有点什么,我们年纪小,又没根基怎么办。”

“唉。你说得极是。原来我看嫂嫂们的嫁妆归了公,以为是公进公出。可是后来见嫂嫂们有什么事,月例是多少,还是多少,除非娘家有什么红白大事时,谷家会出一份礼金。说来很不公平。谷家娶的媳妇,哪个家里没有钱,陪嫁的都不少,放在寻常人家里,几代人都吃不完的,结果作了谷家的媳妇,反而过得不如在娘家时富裕。”沛林心里早就阴了许多看法。

寻香侧过香,面对着他,皱着眉道:“我真怕往后有什么事,我娘家没人,手上又没钱,怎么办。可是,谷家的规矩是这样,我若不遵守,那又讨人厌恨。”

“没事的。为夫会努力读书,争取早点独立,有了一官半职,就好了。”沛林看着她忧忧的眼眸,心疼地揽着她。心里生出愧疚,她才嫁过来,年纪这么小,就让她担忧这些,真是可怜。

10 贱婢的后援

更新时间2012-10-22 0:05:07 字数:2098

 却说杏儿被沛林扔到屋外后,坐在地上嘤嘤哭泣。她想不通,怎么六少爷翻脸比翻书还快。张妈妈教的,象六少爷这种情况,夫人年纪小,一旦需要起女人来,哪来抵抗得住她这么娇美可人的诱惑?

事实并非张妈妈说的那样。杏儿被六少爷扔出来,又伤心又没面子。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杏儿回到屋里洗了把脸,坐了会,觉得应该去东院找张妈妈商量一下。张妈妈是她表姨,自小把她带在身边,两人情同亲生母女。

点了盏小灯笼出来,看着正房外廊上高大的红灯笼,紧闭的大门似无声地警告她离六少爷和六少奶远一些。

心中生出一丝苦涩,我怎么能离你们远些呢,若是离你们太远,一生为奴为婢,那不是枉活此生,有负表姨对我的培养?

杏儿皱着眉,看着正房的大门一会,轻步走到正房门外,隐隐听到屋里两人喃喃细语,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偷听。

良久,屋里的人不再说话,她才转身往院外走去。

门外有两个值夜的护院,不知跑到哪去喝酒,院外空无一人。她挑着灯笼快步往东院走去。

谷家被浑水县的人称作谷园,有三座大院,十二处小院,每院都有自己用的水井,中间有多处小花园作间隔。这么大的园宅,在浑水县是唯一,就是在巡州也找不出这么大的漂亮园宅。

踏着整茸的青石子小径,穿过几个小花园。两刻钟后,杏儿到了东院的偏院里。嫡长房大少爷沛丰,是吃张妈妈的奶长大的,主母文氏对她十分倚重,张妈妈在东院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负责着东院的丫环和婆子的管理。因此文氏把偏院的几间屋子给了张妈妈居住,还配有两个小丫环。

两个小丫环从张妈妈屋里出来倒水,看到杏儿提着灯笼急急地走进院子,抿嘴一笑,一个说道:“杏儿姑娘,你怎么跑这来了?”

“我表姨还没睡吧?”杏儿声音有点沙哑。

“张妈妈在屋里正惦着你呢。”另一个吃吃轻笑,东院的下人都知道,杏儿今晚要抢六少奶奶的彩头。

张妈妈在屋里正捉摸着杏儿今晚的事,心里总有些不踏实。听到外面的声音,心里格登一下,那事没成?

“表姨。”杏儿声音哽咽,跑进屋里,把灯笼放在进门的角几上。

张妈妈惊讶地看着她,“你?”看看门外,向着门歪了歪嘴。杏儿把门关上。

“怎么会失手?晚上,我可是让长房这边的两个庶子伙着几房庶子,猛灌了六少爷的酒。你连个醉人都没拿住?”张妈妈好不气恼,她用尽心思要帮杏儿,第一晚就错过了大好机会。

“六少奶奶好厉害,别看她只有十三岁,似乎知道我算计六少爷一样,假装喝了那碗醒酒汤,等我爬上六少爷床时,把他都……她拿着把扫帚冲进来打我。本来六少爷向着我的。六少奶奶提着张凳子将我打晕,然后不知和六少爷说些什么,等我醒来,他俩过抱成一团,正要干那事。我喝了一声,六少爷骂着我,拖着我,把我扔了出来。”杏儿眉头深锁,这事比预计的变化了许多。

张妈妈细细的鸡眼瞪圆,“真的?寻香这么厉害?不是听说她在娘家时,家里只有个老奶妈,她是个没主见的姑娘,什么都听奶妈的吗。怎么,今晚她倒象是有主见得很的人?”

“我在屋外听到她调唆六少爷,往后要防着主母文氏,说了谷家许多坏话。”杏儿添油加醋,不怀好心地说。

“她和六少爷说些什么,你细细给我说。”张氏眼睛一亮,似看到新曙光。

杏儿有声有色地描绘了一番,把所有的不是都加在寻香身上,把范氏拿走凤冠和几样首饰的事也说了。

“你等着。我这就去大太太房里。”张妈妈喝了口水,眼里闪过一丝奸狡的喜悦。

杏儿在屋里忐忑不安地等着。半刻钟后,张妈妈笑盈盈地回来了,“本来大太太已经睡了,可是知道我去了,就叫我进她屋里说了会话。她听说寻香背地里说她悭吝,给气坏了。你回去好好休息,明晨起来,好好伺候着他们,若是他们骂你,你要委曲求全,以免人家说出你的不是,让大家都相信了。”

“松香院的人手的确是少了点。”杏儿想着她一人要伺候两个主子,还得听吴妈使唤,就不舒坦。

“你自己笨!今晚若是你得了手,明日大太太为你作主,让六少爷收了你,自然会加派人手。没敢一来就多给松香院墙派人,还不是给你制造机会?若是派两个伶俐的过去,她们比你还先得手,老娘这十几年不是白为你操心了?要成大事,哪有不先吃点苦头的?你没看人家那个什么兵法里,写有苦肉计骗得人心的?”张妈妈不满地看着她。

杏儿抿抿嘴,低着头,不出声。

张妈妈看着她水灵的模样,粉嬾的皮肤,心中升起怜爱,收住训责的话,哄道:“那寻香再厉害,只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尽不了男女之事,迟早让六少爷心中有缺憾。男人没一个不喜欢吃腥。只是六少爷还没沾上,不知道腥味是啥味道,所以一时间还保持着清醒。你若表现得乖乖的,机会一得当,他知道你比寻香好,还不着了你道?”

“谢表姨教导。”

杏儿绝望的心情好了许多。张妈妈就是她人生中的指路明灯,就是她亲娘。

次日五更,天色还未明亮。

文氏带着一帮人,闹嚷嚷地撞进松香院。

杏儿早就起床梳洗好,听到文氏来了的声音,迎上去,屈膝一礼,“大太太早安。”

“吴妈怎么还在睡?还不起来叫新婚夫妇早起,然后去北院给祖母请安?”文氏皱着眉头,站在寂静的庭院中央,注视着走廊上明亮的大红灯笼。

“吴妈妈。起床了,大太太过来了。”杏儿使劲打着吴妈的门。

吴妈昨晚中了迷香,迷迷蒙蒙地被打门声惊醒,奇怪自己怎么会睡得这么沉。连忙穿好衣服,几下把头发绾了个转,出来见过文氏。后悔睡过头,看到正房的大门紧闭,杏儿又在跟前,心里略放下心来。

11 欲加其罪,何患无词

更新时间2012-10-23 0:32:57 字数:2037

 “把六少爷和六少奶奶叫起来。”

文氏本该待新人给祖父祖母请过安,用过早膳后,再带人过来的。可是昨晚,得知寻香和沛林在背后说她坏话,骂她悭吝,对她防得很紧,一晚上没睡得舒适。在谷家,祖父祖母都不敢对她说句重话,更没人敢说她坏话。这对小夫妻,真是狂妄胆大,不仅背后骂她,还合谋对付她,简直就是侵犯她的尊严。

虽然祖父祖母对饱读诗书的沛林很疼爱,可是不杀杀这对小夫妻的锐气,如何维持谷家主母高高在上的权威。

她这么早来,并非专为清点陪奁,寻香人都嫁过来了,陪奁跑不掉,自然是来寻衅挑刺,树立当家主母的威信的。

“六少爷,六少奶奶,起床了。大太太过来验陪奁,准备入库了。”杏儿使劲擂打正房的门。

屋里,沛林和寻香醒来,听到外面喧闹的声音。沛林皱眉,高声应道:“什么事呀?大清早的。还没给祖父祖母请安的呢。”

文氏在走廊上,听到六少爷的声音,满脸威肃,厉声道:“听说,昨晚新房里不见了凤冠,六少奶奶昨天才过门,就不见了嫁饰,若是传出去会惹人笑话。所以我才带人来帮忙查看。”

沛林和寻香对视一眼,寻香颤栗地坐起身,昨晚躺在床上和他说话,后来睡着了,没脱衣服,起身理了理衣服,对着镜子飞快地梳头。

“凤冠有不见了吗?”沛林小声问。

寻香看他一眼,小声道:“昨晚你先醉时,凤冠和几件值钱的首饰被母亲拿走,说是代为保管。”

沛林一愣,凤冠关文氏什么事呢?堂堂一个主母,怎么大清早的为这来扰人清宁呢?奇怪地道:“怎么大伯母会知道这事?”

寻香摇摇头,心里有点凌乱。今世的事和前世完全不同。才新婚,大伯娘便来寻麻烦。这个时候清理凤冠的事,文氏是什么意思?寻香咬咬嘴唇,强行冷静下来,无论多大的事,得设法应付过去再说。

外面,吴妈打开正厅的锁,将文氏请进去。跟来的四个粗婆子要动手清理厅里堆着的二十几口箱子。文氏坐到大厅茶桌前,冷冷道:“别忙。等新媳妇出来。杏儿,你快去伺候六少爷和六少奶梳洗。”

看着衣冠不整的吴妈,皱着眉毛道:“吴妈妈,你在谷家这么多年了,沛林大喜,次日有很多事的,你也习上贪睡?若是外人不知的,以为你奴欺主,第一天,就拿架势给六少奶奶看呢。快去好好收拾一下吧。”

吴妈低着头出去,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怀疑昨晚自己睡过头了,正房出了什么事。这个时候,文氏怎么会来说查凤冠丢了的事呢?难道寻香昨晚有起来闹过,凤冠被范氏拿走的事?

杏儿从文氏难看的脸色,已经知道寻香的不幸就要来了。看到吴妈妈被文氏训,心里比吃了补药还舒服。心情愉悦地端着热水来到正房。

沛林见杏儿端着水进来,脸上春光明媚,似乎昨晚没发生过半点难堪的事,心里有些不自在,毕竟自己的身子被她的嘴碰过。

倒是寻香瞪他一眼,扬扬眉,小声道:“快点收拾。”这时顾不上和杏儿理论昨晚的事,需得先解决掉大伯母这个麻烦。

大伯母文氏可非等闲主母,她的女儿华芝,谷家的嫡长女,七年前嫁到皇城威远侯家做了平妻。谷家虽然几代有官,但职位不高,祖父谷庭仪原来是巡州五品同知,现在拿全俸致休在家,大房嫡子柏华才任巡州下直隶县锦江县的七品县丞。柏华这一代之后的荣耀来自华芝嫁作侯门之媳。所以谷家祖父祖母都让着她三分。

院门外,清禾匆匆进来,看到大门外站着五六个身强力壮的护院,手上拿着绳子和扁担,愣了一下,问一个护院:“这么早,你们就来挑东西?”

那护院笑了笑,却不多说。这些护院都怕文氏的势力和手段,不敢轻易说有关她的话。

清禾快步进来,见寻香和沛林从正屋出来,跑上去,装作不知道文氏来了,催促道:“少爷,少奶奶,太太差我来看你们起来没有,让催着你们快点收拾好去给祖母和祖父请安。”

“我们收拾好了。你给我母亲说,大伯母带人过来查点事,我们完事后,就去北院请安。”沛林想凤冠是母亲拿走了,这时需把她叫过来方好,不好明说,只婉转地说这边有事,清禾回去后,自然会知会此事。

清禾服伺过六少爷的,知道他的意思,连忙答道:“那我这就去给三太太回复。”说罢连走带跑出去。

“大伯母早安。”

沛林和寻香进了正厅给文氏行礼请安。

文氏着一身褐色对襟锦织绣衣正襟危坐,头上插着一对扎眼的金色如意云钗,一双白嬾的葱管理理袖口,拉长富贵气逼人着冬瓜脸,严肃地点点头,看着寻香脚下的绣鞋,不是昨天嫁来时那双带大珠的鞋子。不急于一时间责骂他们,保持着长者风范,皮笑肉不笑地道:“我可是听说六少奶奶的凤冠昨晚丢了后,闹得很厉害,昨晚我就想来,可是天儿太晚,怕破坏了你们的吉利。所以拖到今晨才来,六少奶奶不会怪我不关心你这边的事吧?”

寻香和沛林愣了,昨晚她哪有闹过凤冠的事。还有,大伯母一大清早过来闹嚷嚷地,就不会破坏人家的吉利?

寻香勾着头,张口要解释。

文氏不容她说话,脸色一垮,对几个婆子道:“谁敢偷新娘子的凤冠?我可有见过那凤冠,怎么也值二千两银子的。给我搜!定是院里的婆子或丫环手脚不净。这大院里的小院,有层层严密的防范,外面的人还能进来吗?”

杏儿在一边一怔,文氏是什么意思呢?

“大伯母……”寻香刚一开口,那四个婆子已经冲出正厅,去了东厢吴妈和杏儿的屋里。

“大伯母,这事恐怕误会了。”沛林觉得文氏来得唐突,连说道。

12 信口雌黄

更新时间2012-10-24 0:54:41 字数:2183

 “误会什么?”文氏把茶桌一拍,桌上的茶杯跳起来,啪地一声摔碎在地上。吴妈站在门外,吓了一跳,感觉文氏来头不小,不象只是要将陪奁入库,担心地看一眼寻香,暗骂自己昨晚睡死了,误了大事,果然如寻香说的,第一晚就有事。

“那凤冠……”沛林话还没说出来。

“我就不信整治不了这帮小人!”文氏悖然大怒,从椅子上站起来,“啪”地一耳光打在杏儿脸上,“你说,是不是你偷了?”

杏儿咬着嘴唇,文氏明知道凤冠是范氏拿了,怎么还不问青红皂白乱打人。可是记着张妈妈的训示,要委曲求全。直摇着头:“昨晚我服侍六少爷和少奶奶睡下后,就回了屋里。”

“吴妈进来。”文氏不是针对杏儿,打杏儿只是她闹事的一个开场白。谁都知道杏儿是张妈妈的表侄女,张妈妈是她身边的红人。所以她故意先拿杏儿教训。

吴妈瑟瑟进来,垂首低眉,不敢出声。

“你是六少爷的奶妈妈,这院子里你年纪又最大,在谷家十几年了,难道你还不能管点事?才第一晚,就把新娘子的凤冠丢了。我看松香院这边,你当不起事。往后,松香院的事,你不用管太多,当好你的奶妈就行了。”

“大伯母。”沛林见吴妈无端受了冤气,着急地再次要讲话。

“大嫂。”范氏带着清禾和一个婆子从外面匆匆进来。

文氏眼睛一亮,向范氏招手,气急败坏地道:“三弟妹,你来得正好。昨晚新房里丢了凤冠和首饰,寻香昨晚哭闹得很厉害,气得骂那偷凤冠的要断子绝孙,所以我一早过来盘查此事。都是我这当家主母不得力,让新媳妇才嫁过来,就丢失了重要物品。先不是说那凤冠值不值钱,人家一辈子嫁一回,用尽心思做的嫁饰,怎么能嫁过来,第一晚就给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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