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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木离力 当前章节:15492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3:11

既是炼铁超自是没有寻飞要找的人事,便沿着北面的小路向西环绕而去。

海涛寻到此处,不时遇见黑夜中有人影走过,因穿着一般的衣服,腰间牌子上的萤石光芒闪闪,彼此当作同类,矿岭大,在里面做工的人多,遇上不相识的也极正常,彼此闷头行走。

海涛绕过炼铁场也往西而去,心中猜测寻飞在此未得线索,定是往另个方向去了。

☆、 58 顺藤摸瓜

海涛经北面的矿超绕到西面的一座宅后,听里面多姑娘们的声音,猜测此处是二院。

绕院外巡了一圈,此处防守并不紧严,到前面,不时有男人从院里出来。

“**听说里面来的新货,长得甚是风骚,咱拿银子来都不给碰?都进了这院子了,还能守得黄花身?”

“呸黄花?唐执事可是见过那姑娘,长得娇艳浴滴,却神情风骚,横看竖看都非姑娘,老唐说这姑娘可是个有手段的‘风流人物’。”

“过几天再来这么诱人的货,红姑放着不让人碰,无非象原来新的姑娘一样,放一放,逗逗大家,才好开高价。”

三个汉子从大门出来,往北面边走边猥亵地。

原来这二院是矿岭上的内部ji院寻飞和寻桦不会进里面去找线索了吧?

又一拨汉子从里面出来,后面传来喝骂声,“妈妈,明知老娘爱钱,想尝鲜,不肯多带银子,这世上哪来这么多白吃白喝的事?”

“滚,滚出去下次再想混水摸鱼,老娘找你们许执事告状!”

里面几个*公将后面两个汉子赶了出来,前面的几个汉子回头嘲笑, “咱们矿工得有志气,有多少银子便找样的姑娘你两个采矿工,活虽辛苦,赚的钱却是比我炼场的多,舍不得银子,想着找最好的姑娘,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那几个汉子出来,从海涛身边经过往东而去后面两个狼狈地走到门口,里面的灯光照着他们的侧影,却是寻飞和寻桦,海涛拉下他们,三人一起往旁边的树林走去。

这里相对偏僻,寻飞放哨盯着四周,海涛低声道里面可有探得?”

“杏儿姑娘在二院里别的未有情况”寻桦简短回答

“汪仕来在中路大院的后院,那里我们得再探一探,里面高手芸集,个个身手不凡,所以我来找你们配合,想去暗探一下汪仕来的住处。”

三人顺利进了中路的大院里,海涛往后厅走去后厅一片寂静,显然汪仕来已经回了屋里。

“小狗!”彪哥从后厅一头转角处出来,一掌打在海涛背上,他这随便一掌足有上百斤的力,若非海涛内功深厚,只怕海涛都受不赚可是海涛又不能运太多功力抵抗,怕被对方感觉出来异样,所以五腹内脏还是有被震动的不舒服感觉。

谁想彪哥骂道,“**平时挨我十掌都不颤,今晚喝几口酒,便虚了劲?”

陆小狗身子躬得更驼,不敢转头看他。

彪哥满身酒气,应是喝了不少酒,嗔道老子有心将你推到主子面前作事,可是让你上两次酒都给外面的小子们截下来了。”

“谢谢师傅”海涛在喉笼里咕笼一句,含含混混的,彪哥骂道着凉了?声音都不清楚了?老子还想让你替我盯着后院下,老子要去休息一下。”

“小狗这就去。”海涛趁机往后院走去。

彪哥长长的手臂往他肩上一搭,“慢若是老爷叫,便来唤我,可别随便往里闯有机会,我自会把你引荐给老爷。”

彪哥醉眼迷蒙地往右面后走了。

海涛走进后院曲廊,寻飞和寻桦在暗处掩护海涛一路巡游,不是地碰到几个黑衣汉,彼此颔首,眼神交会,均是十分警惕。

屋里汪仕来睡在披毛覆皮的红木榻上,闭目默思,榻前跪着两个婢女,一边一个轻轻地为他按揉腿脚。

“老爷,再不把二救出来,老那边闹得厉害了”汪三贵从一角冒出来,愁眉苦脸地。

汪仕来轻叹一声,翻个身,心烦意乱地道,“侯爷的娘不是也在受着吗?可人家就是有骨气,动了刑都没招。”

“能不能把人给换出来?”汪三贵贼眉鼠眼地献上计谋

“太皇太后在浑水县,还是点好。”

“那边不是让……”

汪仕来坐起身,白他一眼,“你是猪头。”

汪三贵拍拍嘴,又打一个耳光,“小的说了。”

“唉虽然被贬了官,可是还是不能全听威远侯爷的不当官,咱还能当个富足的乡绅,何苦平故八白搭上汪家的家业?”汪仕来一幅看开的样子。

“要是二救不出来,办?老和老爷还不寻死觅活?”

汪仕来冲他挥一手,“我自有分寸你先下去,我想歇会。”

汪三退到角落,汪仕来躺下来,一个婢女拿着床柔软的毛被盖在他身上汪仕来辗转几下,不能安睡,叫道给我把彪牛叫来。”

“彪哥,老爷叫你。”

外面一个黑衣汉轻叫一声,海涛低着头,大着胆走进去。

“你是谁?”汪三贵从暗处跳出来拦着海涛海涛认得他,汪三贵却不认得带着人皮面具的海涛,只觉得他眼生,一双眼扫视着他,“谁让你进来的?”

“我是陆小狗,彪徘我师傅,刚去前面巡视了,所以我进来看看第爷有何吩咐,好去请面找他”海涛镇定地答道。

“陆小狗是?”汪三贵眉头一皱,对海涛充满怀疑,总觉得这面孔太生,虽然汪家矿岭人多,可是还没有让他觉得面生的。

汪仕来睡在榻上,斜一眼海涛,“彪牛和我说过,有个弟子叫小狗的一直在后面做事,想调到前面来。”

“老爷。”

海涛大胆上前请个安。

“听说你很机灵,背微驼,颇得彪牛的真传,尤其擅长轻功,夜里走路似飘,跟鬼一样可以吓死人因为背微驼,你师傅给你取了个驼鸟的别号,是吧?”汪仕来颇有兴致地看着海涛。

海涛灵机一动,连忙在汪仕来面前卖弄几下轻功,象只飘行的驼鸟一般在屋里走了一下。

“哈哈,果然这样”汪仕来被他逗笑,心情好了不少,“去给你师傅说,我让他去二院落把事给办了。”

“是。”

海涛似驼鸟一般退出去,跟着彪哥先前去的方向走去

“小狗去哪?”黑暗中有人认得他的影子,招呼一声。

“去找我师傅”海涛声音低低地答了一句。

那人在黑暗盯了他一下,“你今天嗓子变粗哑了些?”

“酒喝多了一点吧。”

“哦。”

寻飞从黑暗跟上海涛,两人往前走了一段,四下无人,寻飞指指前面几排瓦房头上一座小宅,海涛意会,径直而去,到了房外却不敢轻易进去,轻轻叩几下门

彪哥在屋里赤着身搂着个白嫩的正在床上快活,粗声叫道事?”

“师傅。”海涛想陆小狗的声音比他细,便捏着嗓门,“老爷叫去二院把事办了。”

彪哥一边喘气一边应道,“你在外面等我会。”

屋里的埋怨一声,“老爷先不叫你去,现在突然叫你去,真是扫兴有多大的事?不就是办个人?让小狗去办得了。”

彪哥在屋里加紧行事,声音颤抖,“呀你不是不这事重大。”

“重大?不就是那新来的姑娘长得水灵葱嫩,你想在办之前占便宜?我就不让你去,让小狗提了那的头来便是!”屋里的不依地道。

“哟,宝贝,这就吃醋了?”彪哥甚至是得意,被缠着一脱不了身。

海涛在外听明白了老爷要让办的何事,定是汪仕来怕有后患,让彪哥去杀了杏儿连忙道师娘,小狗去提那的头来见你。”

“哈哈……”那娇笑两声,“还是小狗懂事你办事可得利落点我和你师傅就在这等着你呢。”

“别开玩笑,那事重大,我不放心他一人去。”

“我就不让你去你们这些男人喜新厌旧,这矿岭上的汉子哪个不是早垂涎上新来的**?”

突然窗子打开,一个黑铁牌飞出来,窗户迅疾关上海涛接着那牌子,暗暗欢喜,这定是彪哥的通行牌。

“师傅我去了。”

海涛一个纵身往二院疾速而去,寻飞和寻桦暗中跟上,到一人迹稀少处,紧急商议海涛道趁此机会,我们把杏儿劫走,便有人证可告文氏!”

“此机正好!”寻飞和寻桦点点头。

“那杏儿关在哪,你们可知?”海涛问。

寻桦道我们先前进二院,装作到处找姑娘,后端有一排神秘的房子,杏儿应该关在后边。”

“不如我们走后门,那里防守也薄弱一些。”

三人很快行至二院,绕到后门寻飞和寻桦先前被红姑带着人轰过,此时不宜跟着海涛进去,海涛大步进去。

两个看守壮汉,拦着他,“谁,事?”

海涛搭着头,举起彪哥的铁牌一瘦汉将脸凑近仔细看了,恭敬地道原来是彪哥的手下做?”

海涛阴阴地道,“老爷让小的来办事。”

另个汉子长得肥壮,歪着脸看着海涛的脸,“你跟陆小狗的身形象,长得却不太象,你……”那人好奇地围着海涛转了一圈。

“我是陆小狗的堂弟陆小猫,都是彪哥的弟子,一直在北面的采矿部管事。”海涛身形飘浮几下,镇定应答。

☆、 59 混水摸鱼

瘦汉笑道嗯,原来彪哥带了两个弟子?你俩都取了狗和猫的名字?”

“贱名好养我得去办事了。”

“你哥哥先前才来会过金花姑娘,这么快你就来办事?他不来?”略壮的问。

海涛四下看看,神秘举起一双手指比了个动作,“师娘不让师傅来我哥在那边伺侯着师傅和师娘……嗯……哪……”

瘦汉邪邪地笑几声,“哈哈,果然不愧色牛。”

“人没换地方吧?”海涛双眼往门内扫了扫,看清里面的房屋布局,却不知杏儿关在哪。

“没换还在靠西北角的那座小屋里,给白白嫩嫩地养着呢。”瘦汉哈利子流下一串。

海涛身形飘脯转瞬便到了院子里面。

门口的两个守卫彼此感叹, “不愧是彪哥的高徒。”“人家若没本事,可能从后面出来做这么重要的事?”

西北角果然有一处独立的屋子,修得甚至是雅致,屋里灯火明亮,海涛走到门前,两个黑衣守卫执刀守在门前海涛有了外面应付的经验,大大咧咧地举起手上的铁牌在他们面前一晃,“我是陆小猫,陆小狗的堂弟,是彪哥的弟子,前来帮师傅办点事。”

“陆小狗先前不是来看过了?”一个面黑如熊的不解道

“老爷要办的事,用得着向你们解释吗?”海涛傲慢地道。

“牌子给我看看”另一个面白无须,相当谨慎,看罢牌子,却无还牌子的意思,盯着海涛虚了几下眼睛,正要质疑,廊上的灯突然熄了。

“又没吹风,会灯熄了?”长得象黑熊的惊道。

“有异……”面白无须的还没叫出来,海涛已经一把捂着他的嘴,将他摁在地上,一剑毙命,取回铁牌,将尸体藏在院落中的花木间同时寻桦和寻飞从暗处上来,将件黑衣捂住那长得象熊的守卫,拖到一边。

后门处的两个守卫浑然不知里面的异样。

海涛推开门,屋里坐着个花姿招展,姿色媚人,衣着不俗的女子,旁边垂首站着个丫头屋里寂静,那女子表情傲慢地看着海涛进来,冷冷地看着他。

“这位爷又来了?”丫头看一眼海涛,一愣,此人身形与陆小狗相似,涅却不同。

海涛亮出铁牌,“我是陆小猫,是陆小狗的堂弟,老爷让我看看姑娘。”

丫头退到一边不出声那姑娘看了眼牌子,以为是彪哥的人,不悦道老爷就这么一直关着我吗?”

“老爷可没这意思。”海涛看一眼那丫头,“有的话我要和杏儿姑娘单独说。”

杏儿向那丫头挥下手,“你去帮我煮点甜粥来,晚上我吃的不多。”

那丫头识趣地退出去。

“老爷到底意思?”杏儿着急地道,“我不想呆在这里这里可不是好地方!”

“老爷说你真要想去你想去的地方的话,让我晚上护送你走。”海涛试探道。

“好我们这就走!”杏儿站起身,抱起床上一个木盒,往门外走去。

“慢老爷说了,此事不宜张扬,得走僻静的路。”

“哼那你带路吧!”杏儿瞪一眼海涛,心中明了,老爷想杀她灭口,害是要让人把她带出这里在外找个地方杀死她在此处等着是死,也许出了这屋里还有条活路。

“跟我来要想活,就别叫!”海涛一只手挟起她,飞身出去。

寻飞和寻桦在外已经把后门的守卫摆平,见得海涛飞身出来,连忙跟上掩护,只片刻三人消失在夜色之中。

不一会,那丫头端着碗热粥进来,见到屋门大开,杏儿和她那箱珠宝都不见了,怔了怔。

跑到廊上叫声多来,多喜……”

没有人应那丫头觉得不对,向后门跑去,后门也无一个守卫,心中一慌,却敏锐地反应在,向前面跑去,边跑边叫,“不好呢杏儿姑娘被人劫呢!”

红姑带着一帮汉子快速冲,“杏儿给丢了?多来,多喜站的岗?”

“多来,多喜不见了”丫头见到来的人多,没那么紧张,“刚才从后门进来个陆小猫,拿着彪哥的牌子,说是陆小狗的堂弟,要和杏儿说几句话,杏儿让我去端碗粥,我出来时,见两人背门而站,以为是多来和多喜,想有人守着便往厨房去了,谁知杏儿不见了,多来和多喜也不见了!”

“陆小狗哪有堂弟?快,找找!”红姑吓得肥胖的粉脸煞白,杏儿可是老爷放在这的重要人物,能给弄丢了老爷可是说过,杏儿生要在这,死也要在这。

“找不到活人,是尸体都要给找出来。”

一帮汉子,举灯拿刀四下搜索,只在花木间搜出四个被杀的守卫,却无杏儿的尸迹。

“快,快给老爷和彪牛报信!别的人,从后门往外分三路给我追!杏儿没武功,跑不快的!”红姑叫道。

一个汉子向着东边放了一枚信号弹,三路人马从后门冲出去,分三路追寻杏儿。

“不好!出事了!”

主人大院那边有人看到空中闪现的焰光,大声惊叫煞时,汪仕来带着一帮人向二院赶去。

“妈的,臭婊子,缠着老子,这下可好,出大事了。”

彪牛在屋里风流完,不放心陆小狗出去办事,刚穿好衣服,见到窗缝外似有焰光,吓得冒汗,一脚向床上的踢一脚,拿起桌上的刀,衣服都没穿好,便向二院赶去

“那边出事了?”

周云一干人住在前院的客房,见到汪仕来等急急而去,连忙招唤齐跟着追去。

“老爷杏儿被人劫了。”

红姑跪在二院的后院庭中,一个劲地抽耳光。

“回事?”汪仕来倒抽一记冷气,脸色变得青紫。

那丫头把来了个陆小猫的事,和四个守卫被杀的事说了

汪仕来眼睛四下寻找,“彪牛!”

“到!”彪牛衣衫不整地提着刀冒出来。

“你办的事?竟给我把人给丢了!你那可宝贝徒弟陆小狗呢?”汪仕来气得打抖。

“他……他来办事了……”彪哥额上直冒虚汗,“人丢了,我这就去追!”

“混帐,又有个陆小猫?”汪仁来喝问。

背后有个巡逻的汉子道,“不好,有人冒了陆小狗,先前我还问过他声音变了?”

彪哥此时酒全醒来,反应,今晚的事不对,出大差了,提着刀往后门扑去,“老爷,我若拿不着杏儿的头,这世上便再无彪牛!”

“我们去助彪牛一下”周云得知杏儿丢了,面色十分难看,盯一眼汪仕来,他早让汪仕来把杏儿杀了的,可是汪仕来一直拖延,现在可好,汪仕来想通了要杀人灭口,重要人证却被人劫了。

“有劳你们矿山大,的确需要足够的人手搜索”汪仕来不拒周云的援助,回头看着身后一个面相如狼的汉子,“狼眼!马上给几个出口放信号,封锁出口!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所有的人,不论是谁,只许进,不许出!”

狼眼向身边的两个汉子点点头,那两汉子从腰间取下信号弹,对着夜空发了两记。

又有数路黑衣人追出去。

天色渐明。

浑水县官驿里,寻香伺候沛林更衣洗漱。

沛林担忧一夜,怕海涛他们遇上不测,吃早粥时显得没甚口味。

“别的涛叔他们不会有事”寻香却很镇定,“即使遇上极大的问题,他们三个至少会派一个人报信的。”

沛林不作声,心中暗道,就怕三人都……不敢深想不好的结果。

“少爷少奶奶,太皇太后一早就在院子里不安地走动了。”莲儿从外面进来,一边收拾桌子,一边说道。

寻香夫妇从屋里出来,果然见周氏成氏和铃儿跟太皇太后在一丛竹前站着

太皇太后的脸公憔悴了几分,回头看到寻香夫妇,轻声道海涛他们没有?”

寻香与沛林对视一眼,原来皇姑婆海涛他们出去了上前,寻香杆一礼,淡定地道皇姑婆勿忧,此时天色尚早他们一定会平安的。”

沛林道皇姑婆海涛叔他们出去了?”

“你俩个毛崽崽那点心思还瞒得过哀家这双老眼?”太皇太后慈爱地看着他们。

“外面风寒大,皇姑婆回屋里坐着等吧。”寻香劝道。

“虽是寒冬时节,哀家天天吃香儿的水参子粥,这身子壮着呢只是这心里……唉……忧结不尽……”太皇太后一边拉着他们一个,缓步往台阶上走去。

“皇姑婆铃儿觉得你不必想得太多,祖母常说吉人自有天相,铃儿看哪,只要是好人都有天相,不会有事的”铃儿挽着寻香的另一边,众人中的确她的忧虑最轻。

屋里十分温暖,太皇太后坐到软榻上,让铃儿和寻香挨她一边坐一个,沛林坐在侧边的椅子上,一个宫女在外面通报,“马侯爷和老侯爷,还有谷大人和莫氏来了。”

外面的人进来给太皇太后请个安,太后太后赐了座,四人都盯着寻香和沛林问海涛没有?”

☆、 60 想生孩子?

原来大家都海涛他们出去了。

寻香道,“我们耐性地等一等吧,现在天色刚明呢。”

马希元道,“还是派两个人去接应吧。”

老马侯爷道,“人手一直不够!送往皇城的求援信,就是八百里加急,但沿途水路多,最快也要才能有消息。”

“不必派人去涛叔他们素有默契,江湖经验丰富,应该能够脱身若是派的人去,会不到他们,势单力薄在外遇上情况,反而会成为忧患。”沛林道。

太皇太后点点头,“天明后再审吗?”

马希元道主犯不认罪,不审不行!”

沛林却道我认为再不必审需好好看守,以防雪梅那样的情况发生现在最重要的事便是取证,充分证明文氏杀了人。”

谷庭仪愤愤地道,“恶妇一定不会得到好报!”

莫氏眉头皱着不出声,虽是不喜欢文氏和汪氏,可是谷家的杀了谷家的男人,这不只是惊天动地的大案,还是极丢人的事,谷家的脸面全完了。

“太皇太后,寻迁来报。”一个宫女在外通报。

“宣。”

寻迁身着都头服,腰佩大刀,大步进来,单腿跪拜,“牢里有事,谷家三老爷的伺妾青儿怀孕在身,虽然三餐有所照顾,可是孕妇出现不适状况另外谷家二老爷的孙女,也不适应牢里的环境,一直腹泄呕吐谷沛丰的和女儿虽然年纪大些,可是一向娇生惯养,不抗牢中阴湿,都染上咳嗽,谷沛丰恳求放出小孩子,请祖母莫氏照顾。”

“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是我谷家的孩子吗?”谷庭仪虽然语气强烈,心中却不由自主地难受。

莫氏两眼一红,小孩子们都是无辜的,他们一向养殖尊处优,现在又是寒冬腊月,肯定耐不住牢苦的。

太皇太后直直身,叹道小孩本是无罪的,全放出来,交给莫氏照看吧至于孕妇青儿,也放出来,派个人盯着就是,可别弄得眼看就要生的了,给坏在牢里,那哀家就是杀人凶手了毕竟真相未明,关在牢里的未必都是真凶再给牢里的人们加些衣被,饮食上也做好一些,别弄得真的跟牢饭一样。”

“是”寻迁领命而起。

寻香跟着他走出去,“迁叔在庭中等一等,我去屋里取些。”

寻香回屋里取了两捆土参子交给寻迁,“把这些交给做牢食的,寒冬腊月的,我怕大家受不住牢寒,调补一下总要好些。”

“少奶奶,现在关起来的,有不少可是有罪的人呀反正孩子们要先放出来,别的就不必管了吧?”寻迁不太情愿。

寻香摇摇头,“杀人不是目的该杀的也就是那几个罪魁祸首别的都是无辜的你快去办事,把孩子们先放出来。”

“好吧”寻迁只得接过土参子。

“香儿,难为你如此善良容人”莫氏眼红红地跟着出来,见到这一幕,眼泪珠落,情绪悲伤。

“祖母,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祖母和祖父的份上,我也不能看着谷家的后人落难你且放心回屋里等着吧,待会寻迁就把孩子们给带出来了”寻香搀扶着她往旁边的屋子走去。

“嗯。”

“谷老太皇太后吩咐了,那几个孩子一放出来,后院就住不下,前院有一溜屋子,原本是那些御史住的,现在御史不多,让他们给腾出来,给孩子们赚为了看着孩子们,你和谷大人得搬到前面去。”罗妈妈跟着追上来。

“好,太皇太后已经是大慈大悲我那帮罪儿罪孙能放出来,就是住地上都是活该的官驿鞋住房紧,现在还腾出几大间给我们,罪妇真是惶恐。”莫氏哭道。

“祖母,一下你就变成罪妇了?虽是你生了,娶了,又生了孙子,儿孙之哪能加在你的头上?况且文氏她们都是作母亲的人,又不是不知事的孩子”寻香心疼地安慰她,见吴妈妈站在屋门口,叫上她,“吴妈妈,我们一起去前院收拾屋子。”

“香儿。”莫氏感激地握着她的手,心中暗幸,幸好当初与寻香结了善缘,没有象文氏那般刻爆否则到此光景,除了寻香,谁还会体恤着她这老太婆的悲苦。

谷庭仪和沛林跟着也出来了,大家一往前院去收拾屋子。

辰时,时迁将青儿和几个孩子带了出来,青儿怀孕单独安在一间小屋里,明强宝笙宝芸几个安置在与莫氏和谷庭仪相通的侧屋里。

几个孩子在牢里关了几天,个个脸色难看,象大病一超见到曾祖父和曾祖母,都扑上来抱着直哭。

恨铁不成钢,莫氏和谷庭仪商量过了,几个曾孙以后由他们亲自教导,以免给几个不争气的儿孙教坏了后人莫氏满脸严肃,“好了!都不许哭 !这些天跟着我们,全都得乖乖地呆着读书写字,别没事就到处跑!谁若是犯规,就重杖五记!”

谷庭仪拿着根棒子,坐在上首,在地上用力跺得咚咚直响几个孩子平时娇横,吃了几天苦头,吓坏许多,见到这般阵势,立即安静下来。

莫氏眼睛红肿地喝道月鹃这就带孩子们下去洗浴一番呆会老王大夫会来给他们诊病然后,给我好好看着他们,每天必须读书写字六个时辰没有允许,谁都不许出门!”

明强原来颇得曾祖母疼爱,此时见她这番神情,心知家中有变故,若是不听曾祖母的,要关回牢里,便抿紧嘴唇,拉着,给祖父祖母行个礼,跟着月鹃往侧室走去落下宝芸 孤伶伶地站在一边可怜的得瑟。

“明强!”谷庭仪喝叫一声,吓得明强连忙驻足,转身看着曾祖父和曾祖母。

“为何你只带宝笙,不带宝芸?难道宝芸不是你的?”谷庭仪喝问。

明强不由自主一抖,吓得桥宝芸。

“往后你要记住你是哥哥,宝芸跟宝笙都是你的,二叔的女儿,跟你的一样亲!若是有区分,别怪曾祖父打你!”

“强儿了”明强机灵地点头应承,“往后强儿不敢有亲疏之别。”

谷庭仪放和脸色,“不只这样,你年纪最大,读的书最多,往后还得教读圣贤书,明白为人处世的德理。”

“是”明强恭敬地点头,同时咳嗽几下。

谷庭仪语气温柔下来,“跟月鹃去吧你们生病了,这时兄妹间尤其要相互关爱和帮助!”

“是”三个孩子齐声应答,规矩地跟着月鹃去了侧室。

寻香站在一旁,见此情景,心中舒坦许多,原来她也很的这几个孩子被他们的父母误了,如今跟在祖父祖母身边了,倒是个好事。

“我们青儿吧。”莫氏拉着寻香的手道。

青儿坐在屋里,旁边有个太皇太后拨照看她的宫女。

莫氏进来,青儿挺着大肚子连忙起身行礼,“青儿见过老。”

虽然青儿是老三的伺妾,可是毕竟是老三的骨肉,青儿虽无名份,但范氏在莫氏和谷庭仪心中早无地位,而青儿得宠,处世谨慎,处处护着老三,反而令莫氏心里有几分喜欢,见她衣衫朴实,言行恭敬,莫氏对她生出些怜悯,“你快坐下吧。”

青儿没想到能够被放出来,太皇太后还给派了人来伺候,虽然主要是监视她,但她不害人,不怕被监视,大着肚子能有人伺候,总比凡事动手的好。

那宫女扶着她坐下,青儿低着头不敢随便。

“还有多久生?”莫氏关怀地问

“还有一月余。”青儿轻声回答。

寻香看着她隆隆的腹肚,心中生起一缕奇怪的温柔,仿佛青儿肚子里装的她的孩子一般,不由上前轻轻摸了摸,莫氏笑了笑,没出声,心中却道,香儿也想生孩子了吧?

“怀孕很辛苦吧?”寻香好奇地问青儿。

青儿抱着肚子微笑道,“有一些不过想着孩子要出世了,一切苦便不觉得,只盼着他平安健康。”

寻香突然把手抽回,笑道他在里面踢你了。”

青儿掩嘴一笑,没想到寻香这样可爱,“他每天都要在肚子里动,有时踢人,有时翻身不过没事的,他那么鞋不会伤害到人的。”

寻香把手又放到她肚子上,正好感觉到里面的孩子似又打了一拳,将青儿的肚子顶得突一处起来,笑道原来怀孕这么有趣呀。”

青儿看着她,头上戴着顶好看的帽子掩饰着短短寸丝,一幅金娇玉贵的样子,心中佩服她有眼光有胸怀,从未嫌弃过落难时的六少爷,所以终修得今日的富贵和尊宠,暗笑当初看人没有远见,竟不识得她是个如此富贵命的主子又喜欢她对下人没有骄傲,毫不计较原来下人对她的冷淡,还么关心她,心中感动,见她这样子猜她是想当母亲,便道将来你怀孕了便知其间的酸甜苦辣,无论哪一种都是幸福甜蜜的。”

☆、 61 审杏儿

寻香笑着收回手,走到莫氏身边,不出声,心里却觉得青儿这个丫环比谷园别的下人要好得多,至少她是个忠主的婢子,又是个懂爱的见她这般光景,觉得她也不易,便吩咐莲儿,“去给厨房说,往后给青儿的饮食里要用血参。”

“是。”莲儿飞奔出去。

青儿不知血参是,感觉到一定是极贵重的,感动得眼一热,连忙起身行礼,“谢谢六少奶奶。”

寻香笑着摇摇头,不经意学着她抚一下肚皮,莫氏暗暗偷笑,香儿呀,真是动了当娘的心思。

寻香不觉失态,心里软软柔柔的,看着青儿突起的肚子,觉得极有趣。

“青儿,我问你在谷园时,你可有察觉家里那些不对的事,或听说?若是你可得说出来的”莫氏面色一肃,盘问青儿。

青儿抬起头道,“老青儿是个奴婢,整日只在春和院干活,后来因为怀了孩子,三老爷想薄这丝血脉,才把奴婢安在谷园外所以谷园的大事,奴婢真是不清楚的。”

莫氏有些失望,“难道你就没听婢子妈婆们暗地里议论过?”

青儿低下头,“都是奴婢私心重,整日只关心着的孩子,所以对别的事不曾留心。”

莫氏沉思一会,想她怀着孕,不宜给她太大压力,便对寻香道,“我们外面的事吧。”

辰时中了,涛叔他们还没寻香和莫氏站在庭院里,空中下起雨雪。

“少奶奶,太皇太后叫你和谷家祖母去后院一趟”罗妈妈跑出来,在前廊上叫道。

寻香心里也开始担忧起来,“定是皇姑婆又问涛叔他们可有。”

“海涛他们几个很机灵能干,不会有事的。”莫氏紧紧握着寻香的手,两人相互搀扶,跟罗妈妈又去到后院。

太皇太后披着黑毛的皮毛衣,看着昏蒙的空中雪雨霏霏,远远地就冲寻香道海涛他们不会给困在外面了吧?现在又下雪雨了,真怕他们不能顺利。”

“皇姑婆,我们再等一等吧天冷,进屋等吧”寻香快步上前。

太皇太后摇摇头,“海涛他们在外拼命,我们能在屋里坐得安心?”

一大帮,站在后院的走廊上,看着空中飘飞的雪雨,静静地,都不,寂静中,寒冷更加刺人。

“朱都头从十八坡了。”马希元和沛林从前面跑进来,头上的风雪帽已经湿得滴水。

“可有进抓住杏儿?”太皇太后急切地问。

马希元道朱都头带人拿着杏儿的画像前往十八坡杏儿家,沿路都有打听,可有人见到一个女子往十八坡去,一路均未有人见过到了杏儿家,她弟弟说,以前每月杏儿都有托人送银子回家,最近两月却是没有半点音信他们又暗中向左邻右舍打听过,杏儿的确没有去十八坡另细细打听过,杏儿家另外可有亲戚,杏儿娘和邻居说的一致,除了在县城谷家作妈婆的张妈妈,再无别的亲戚。”

“这么说杏儿失踪了?那她去哪里了呢?”太皇太后眉头一紧,“难道她也被杀人灭口了?”

莫氏在旁边得瑟一下,心中一紧,脸上很是挂不赚谷家就出了文氏这样阴毒的妇人呢?

寻香心中亦是一惊,不敢深想这个案子查下去,会查出多少死人。

“只怕杏儿已经……”马希元话音未落,寻迁飞奔进来,喜悦道海涛他们把杏儿带了!”

“太好了叫海涛们来后院客厅。”太皇太后喜悦道。

寻香与沛林相视一眼,放下心来,太好了,不仅涛叔他们了,竟然把杏儿给带了。

众有簇拥着太皇太后后进了后院小厅,没一会海涛扛着个被绑得象肉粽般的杏儿,大步进来,寻飞和寻桦提刀委随其后,几人一身透湿,却精神抖擞,目光炯炯,虽是一夜辛劳,没有半点疲劳之意。

海涛将杏儿放在地上,欲跪下行礼,太皇太后挥手道不必行礼你们几个快点去换身衣服,再来。”

“事情紧急!待我等禀明此行之事后,再去更衣不迟”海涛朗声道,“昨夜我们潜入汪家矿岭,汪仕来坐守山中,并有威远侯爷的亲信周云带着一干人在山,昨日他们重伤薜大人,晚上山中举行庆功宴,趁着凌乱我们杏儿被关在山上的二院,正好汪仕来要让人杀了杏儿,我们混作他的下属,去二院抢先将杏儿劫走时,因一路搜查得紧,我们把杏儿绑了起来,从北面的仓库偷了一捆绳子,用绳子从矿山北面的犬牙岭放到山谷,然后我们跳谷,绕道回城,所以到现在才得以。”

寻香笑道,“所有的人都的着你们昨晚遇上凶险呢。”

寻飞笑道少奶奶勿的昨晚可是有趣得很,待马大人和少主审罢杏儿,我们再细细与你们说昨晚的细节。”

“好,好,好你们还是先去更衣吧”太皇太后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杏儿蜷在地上,睁开眼见到寻香沛林莫氏等,脸色惨白,心中一凉,我的死期到矣,旋即绝望地闭上双目。

“通过昨晚调查,可以肯定刺杀太皇太后,重伤薜大人的人手正是汪仕来和威远侯的人所以,赶快审案吧。”海涛道。

“你们先去更衣,我们这就审案!”沛林怀抱金剑,看一眼地上瑟瑟发抖的,心中满是厌恶,这个无耻的竟是杀死大伯的重大关联人物。

“就在这里审吧拿两个人把犯妇的头抬起来”太皇太后迫不急待地道。

小厅里立即充满肃杀之气,两个太监上前扶起杏儿跪在地上,一个稳着她的腰背,一个托着她的头,露出一张娇媚的脸来。

太皇太后看清这张妖媚的脸,满怀怒意,将榻椅扶手拍得直响,怒声喝斥犯妇杏儿,你还不快把如何害死谷柏桦谷浴为的罪行从实招来?”

杏儿看清上方高贵威严的美妇,不寒而战,环视一眼四周,看清沛林怀中抱着金江目如虎,一帮宫女嬷嬷和太监分别站在那美妇两边,下方又是两列执刀拿刑的差衙和御史,个个威武凶恶吓得颤声道哪里是我杀了他们?”

“不是你,又是谁?还不快快把你与张氏文氏汪氏的阴暗勾当老实招来?”太皇太后从上方下来,从个差衙手上拿起一根刑鞭,忽地一鞭向她舞来。

“若是我招,能给我一条活路,让我与家人团聚吗?”杏儿浑身颤抖,吓得直打退堂鼓。

刺鞭从空中落下,打在她的脸上,雪白的脸上立即起了一道血痕。

“若是你有杀人,哀家焉能放你回家?”

杏儿哭道杏儿从未杀过人!”

太皇太后道若是你真没杀过人,把你的都说出来后,哀家可以放你回家。”

杏儿道君子一言四马难追,你们保证不反悔?”

“堂堂太皇太后在此,只要你能保证你没杀过人,哀家虽不是金口玉言,焉有不守信用之事?”

“杏儿招就是了!只是能不能给我一点热茶水?”杏儿舔了舔干渴的嘴唇。

“给她热茶水,喝罢之后,给我从子午案说起!”

一个太监给杏儿喂了几口热茶,杏儿僵冷的身心觉得暖和许多,也没那么恐慌再次环视四周,想着落到汪仕来手上是死,如是这太皇太后算话,反而能讨得一条活路,便把所知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当初我被大太太逐出谷家,因我表姨奶养过大少爷,所以在东院有些地位,一再哀求大太太,才把我给放在城里的一处外院里没几天,我表姨说,若要讨得大太太高兴,将来才能托她的敢到一个好人家,去过的小日子,需帮她办一事,便设下了诱惑谷浴为,谷浴为被我下水后,大太太以此为胁,要胁他协助陷害六少爷也不知汪家在哪找来几个江湖人士,在半山酒舍喝酒,与浴为起了口舌,却打伤了六少爷奴婢得知六少爷重伤欲死时,可是十分后悔,又迫于大太太的势力,心中甚至是无奈后来汪家怕那几个江湖人士被官府拿赚便拿出一笔银子,将他们打发走了。”

杏儿舔舔干渴的唇,一个太监又给她喂了几口热茶,杏儿眼角扫到桌上的点心,喉头咽了咽口水,竟是一幅十分饥饿的样子。

“快接着说下去,说你后来帮助大太太干过的一切坏事!”莫氏在一旁恨不得上前打她几个耳光,可是碍于太皇太后在此,只得愤怒地催促。

“浴为帮助大太太害了沛林,大太太便将我赏给了浴为她城外那处宅子,便成了我的暂时居住地浴为常常带些银两和衣食来看我,我虽被卖给谷家,可是家里还有母亲和个弟弟,因此浴为的资助对我非常重要,他每月有托人帮我往老家送钱,一久,我对他便有了真的感恩之情次年春天,大老爷回乡任职,对子午案追查得紧,反复询问过浴为几次当初子午案的事,浴为一直咬口说当时不知哪里来的几个野汉不知地浴为与我的事被大老爷察觉,一日他将浴为带进县衙,私审之后,气势汹汹地回到谷家质问大太太,要秉公执法,大太太便将他囚禁了起来……”

☆、 62 还想抵赖?

“我可怜的柏华”莫氏听到此处,身子一歪,全身软,寻香一把扶着她,莲儿递上热茶水。

说到此处,杏儿又饥饿地看了看桌上的点心,低下头停下。

莫氏喝了两口茶,激动地道,“快说,后来大老爷是被文氏与你们合谋害死的?”

杏儿声音略哑地道我没有参与害大老爷,是大老爷执意要将大太太法办,大太太便用被子捂死了大老爷。”

“好狠毒的文氏!”太皇太后听杏儿说出来,倒抽一口冷气,天下怎有这么毒的妇人?

“大老爷一死,大太太怕这事暴路,和汪氏商量出个计策,正好这时皇城来了官信,要大老爷上皇城,便给大老爷画了妆,让人将他抬去皇城,称在路上暴毙,过几天再抬时,已经是一口棺材别人家都不敢管谷家的闲事,这事就这么给瞒了。”杏儿时眼角不自觉地又瞟着桌上的食物,感觉她似饥饿难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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