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公公抿着嘴,庆幸没有人猜得出来。
太皇太后笑着对身后的人道,“罗妈妈,你们就也来掺和掺和吧,不管猜的啥,凡参与都都有奖励,一人奖二两银子。”
贾公公在一边大胆道,“奴才想猜一个。”
皇上道:“说吧。”
“慢。”太皇太后却道,“先把银子拿出来,参与者立即赏银二两。”
一个太监从侧屋端出一盘白花花的银子摆在一边。太皇太后道:“赏贾公公二两。”
贾公公捧着二两银子欢喜道:“不知奴才猜得准不准,高公公是不是暗指的白家的儿子呀?”
高公公翻翻眼睛,“白大人的儿子堪称天下无双吗?就他那肥头大耳的样子都配不上我们铃儿大小姐!”
贾公公退下,“奴才就猜不着了。”
皇上觉得很好玩,笑道:“谁再来?”
一个宫女怯生生道:“奴婢也想试一试。”
皇上点点头,“说吧。”
“小时候大人给我讲过,龙王太子的坐骑就是白马,所以奴婢猜是不是专管皇上坐骑的大人呀?”
“哈哈,那肯定不是。”皇上摆手道。
那宫女接过高公公递过来的银子,红着脸退下。
太皇太后叫道:“大家都来猜,别说太监宫女们,所有参与的都有赏银,银子不多,却是讨个彩头。”
周氏笑道:“那我就凑个趣。听高公公说的,莫不是顾家好道的高士之子?听说那孩子可是品相貌俱优,只是好道,不喜俗事。”
铃儿直翻眼眼,“那个顾公子太清高!有次我们在太真庙外相遇,我出于礼貌和他打招呼,他竟哼都不哼一身,就进了庙里!”
皇上看着高公公,高公公笑着把二两银子放到周氏面前,摇摇头。
宫女太监们跟着勇跃参与进来,参了半天没有一个参着。
“沛林,你也猜猜吧。”皇上看着沛林夫妇,寻香半低着头与沛林坐得极近,温柔满满地看着她的丈夫,那眼神里不只喜爱,还满是祟拜,令人很嫉妒艳羡。
沛林拱手道:“皇上。臣不曾上过朝,对朝庭的各位大人尚不熟悉,所以猜测不出来。”
皇上点点头,的确是那样,不好再强求他夫妇俩参与。
“马大人呢?”皇上点名。
马希元惊恐道:“皇上。臣脑子里现在全是要捉汪仕来的事,请恕这谜语的事装不进脑里。”
皇上瞪他一眼,也不强求。眼神落到寻香背后的仆从身上,见到莲儿搭着头,象一朵娇羞欲开的粉莲,心中一清,又喜又爱又怜,便柔声道:“莲儿不是一向机灵的吗?能不能从谜语中看出是什么?”
寻香回头看一眼莲儿,她已经猜出答案,显然那是皇上。怕莲儿猜中会说出来,轻轻踩下她的裙袄。谁知莲儿正要出来行礼,被踩着裙边,扑地一下摔飞出去,皇上一外急步,抱着她的腰,吓得莲儿叫声: “皇上。”
“皇上?”皇上抱着她的腰不松开手,却跟着念一声,突然宫女中有人叫一声,“对呀,是皇上!”
莲儿吓得捂着嘴,不敢看铃儿,其实她没有答案,想不明白那谜语,刚才是皇上抱着她让她失口而出叫了一声。
马老侯爷父子和沛林俱装作没反应过来。皇上突然放开莲儿,在屋里踱步几圈,明白过来,答案果然是皇上,不然怎敢称天下第一?拿起一支筷子打在高公公头上,“你竟敢耍到朕头上来了!”
“皇上。”高公公委曲地抱着头,“难道皇上不是天下无双吗?”
皇上被他咽得放下筷子,不敢看铃儿。
铃儿满脸通红,一头埋进太皇太后怀里,直撒娇,“皇姑婆,你看他们欺负铃儿。”
太皇太后哈哈笑道:“没有欺负铃儿呢。大家只是聊聊天而已。莲儿猜中了,除了那二两银子,另赏一百两黄金。”
铃儿抬起头剜了一眼莲儿,明知人家不喜欢皇上,知道这答案竟敢说出来,哼,你让我在众人面前难堪,以后有机会我定要回敬你的。
莲儿碰到铃儿那吃人的目光,捧着沉沉的金子,躲在寻香身后,双脚不停地颤栗。现在不仅太皇太后宠铃儿,就是皇上都让铃儿三分,要是铃儿要整她,她哪是对手呀?
莲儿心里苦上了。
皇上缺看着莲儿,更加喜欢,这个丫头真聪明呀,竟然猜到了答案。这么聪明的丫头得带回宫去。
“哀家看这天下呀,除了皇上再没人敢说天下无双。哈哈……”太皇太后看看铃儿又看看皇上,铃儿什么态度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看铃儿时没以前那样抗拒了。
谷庭仪端起酒笑道:“我这杯酒愿铃儿姑娘喜事连连。”
“待回宫后,哀家自会为铃儿作主。”太皇太后笑着瞟一眼皇上,皇上想要拒绝,怕伤了太皇太后的面子,瞅一眼铃儿,遇到她老虎般的凶光,怕和她结怨,连忙低下头装作喝酒,这事待回宫后再好好和皇祖母说吧。
周氏早知太皇太后的心意,笑道:“铃儿的事全凭太皇太后作主了。”
“来,我们继续喝酒。不到子时,都不许睡觉。”太皇太后兴致浓浓。
正院里欢闹声嚣。前院的下房里,仇新依然关在屋里,晚上时高公公派人又送了些饮食和果点来,他吃罢后,便躺在在床上睡觉得,听似在打鼾,实在过人的耳力监听着外面的动静。
子时,寻家老宅传来震耳的鞭炮声,放了半刻钟,渐渐安静下来,半个时辰后,整座宅子回复了沉寂,只偶然会传来一声禁卫军巡逻的脚步声。
皇上屋里,高公公捧着老王大夫送来的药,伺候他喝药。
皇上喝罢药,想着晚上的事,眼前浮过寻香、莲儿和铃儿,尤其是寻香那温柔深情地注视着沛林的目光,令他心里很不平静,如此柔情似水的仙丽女子,竟然不是我的妻子,想着她此时伺候沛林就寝,yu火与妒火相交,烧得他难以入睡,两眼血红地瞪着高公公,“你为什么要把铃儿跟朕扯在一起?”
高公公晚上想明白了,铃儿已过嫁龄,说来与皇上的确是挺配的一对,而且太皇太后早有那意思,便斗胆道:“皇上。难道你不觉得铃儿姑娘很可爱吗?”
皇上露出一只手,上面有一排牙痕,撇嘴道:“也不知朕和她有什么冤业,常常都觉得她挺可爱的。可她有时就惹人恨,瞧,下午我们在地下道里挖东西时,因为意见不合,她竟然抱着朕的手咬了一口!”
高公公吓得托着他的手,急道:“怎么不早说。奴才这就去给你找药。”
“不用!”皇上把手缩回衣袖里,恼道:“为了不和她结怨,朕让她了。不过她咬朕时,整个人就跟扑在朕怀里一样,其实她不作恶时,真的很可爱。”皇上心里扑通直跳,不知怎么地,他一下陷入三个女人的情网,即使是对铃儿都情欲浓浓。
高公公看到他的眼神打个颤,皇上果然是天下第一色鬼,这才几天,就看上了三个女子。
“依奴才看,铃儿和皇上可是天生的一对。别看铃儿有时凶,性格直率,没有心机,放在身边,令人省心。”高公公道。
皇上笑一笑,“有时朕有个奇怪的念头,就是想征服这个凶丫头,让她乖乖地象只猫一样贴在朕身边,朕让她干嘛就干嘛。”
83猜谜
☆、 84真的有鬼?
“皇上。铃儿姑娘是有些小姐脾气,毕竟没出阁,被大家宠着。真嫁给你后,只怕会温柔得那个跟水一样……还不是你想怎么就怎么?”高公公笑道。
“嗯。”皇上脸上浮出幻想的期待,药力发作,睡意代替了浓浓的欲望,打个哈欠,倒在床上。
高公公看着他,没一会,皇上打起小鼾。高公公抿嘴一笑,还好晚上老王有送药来,不然今晚皇上非缠着他要女人不可。
却说寻香夫妇回到屋里,两人偎在一起,说着白天的事,沛林搂着心爱的娇妻,握着她粉滑的手,皱着眉道:“大家忽略了一个地方,整座宅子,好象仇新住的屋子没搜过。”
“是呀。所以我想,会不会他的屋里有秘密?涛叔说想晚上探探仇新屋里。”寻香道。
沛林走下床,来到外间,站在窗户前,看着黑漆漆的外面。
寻香轻轻打开门,夫妻俩悄悄地走出屋里。
寒风吹着走廊上和园子里悬挂的灯。巡逻禁卫密密的身影不时在灯光下交错。
巡逻的禁卫军看到杨大人夫妇出来,也不声张,只顾自巡视留意各处的动静。
前院下房里一片黑暗,仇新下床闩上门,然后坐到床上,轻轻触动机关,黑暗里他离开了所在的屋子。
与此同时,海涛、寻飞从前院的客房里悄然出动,寻飞轻功最好,上了下房的屋顶,海涛捅破纸窗往屋里吹了迷烟,稍后才往里偷瞧,发觉屋中似乎没有人,正欲进去,后院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叫,“有鬼呀!”
海涛和寻飞连忙赶往后院,在走廊上遇到寻香和沛林,四人一同跑向后院。
后院由一道洞墙分成两部分,随着那叫声,两边的人都打开门站在走廊上。只见莲儿的门大开,她穿着睡衣站在门外不停地得瑟,指着屋里叫:“有鬼,真的有鬼。”
吴妈妈已经在她屋里点亮灯,马希元走进她屋里,里面空无一人,也无凌乱。吴妈妈拿起件衣服披在莲儿身上,“莫不是你看错了?”
“怎么会嘛?人家困得很,巴不得沉睡过去,什么都看不到。偏那东西来时,还推了我几推,把推醒后,黑暗中有一个白色的影子,冲我娇声一笑,然后向门外飘去,我以为看错了,跟着出来,走到门边,却不见了她,正探头四处寻找,她突然从侧边跳出来,卷着个长长的舌头要吃我,若不是正好有人巡逻过来,只怕我……”莲儿面色苍白,越说越害怕,见到寻香过来,扑在她怀里不停地颤栗。
“怎么会有鬼呢?”马希元眉头紧皱看着后院,两边仅一道洞墙,而且这鬼怎么偏找上莲儿呢?
“哪里有鬼?”铃儿披着个外衣,披头散发地从曲廊上跑过来,碧芳跟在后面边跑边叫,“大小姐,别去!”
“你没事,莲儿?瞧你的手这么冰冷?”铃儿过来拉着莲儿的手摸了摸,惊恐道:“你给我说说,刚才怎么了?怎么那鬼偏找上了你?”
莲儿惊乱地直摇头,不想再回忆刚才的情形。
寻香轻轻拍拍莲儿的肩,安慰道:“没事的,一定是错觉。”
“不是错觉。”莲儿哭起来,一不小心披在肩上的衣服落到地上。寻香弯腰拾起,意外看到铃儿的鞋子很湿,还沾着泥屑。起身为莲儿重新披好衣服,转头看了看曲廊,后院中间的隔墙有两个洞门,一个有曲廊穿过,四通八达,又通往正院和前院,另个连通两边,直通花园。因为寻香住的这边屋子有好几间,莲儿和吴妈妈便各自住了一间,莲儿的屋子靠左角,后面有一片花草地……
寻香恍然大悟。想起晚上猜谜的事,莲儿歪打正着说出了“皇上”,给说破了谜底,所以铃儿晚上便来捉弄她来了。好个刁蛮的铃儿。总裁深度爱 minxiu
“去我屋外的外间住吧。”寻香揽着莲儿,对大家道:“莲儿可能是做恶梦了,大家都回去睡觉吧,没事的。”说着一只手按了按莲儿的肩膀。莲儿欲说话,把话吞了回去,跟着寻香进了她的屋里。
众人散去,吴妈妈跟进来,拉着莲儿:“屋里家俱少。莲儿跟我同住去。”
莲儿在寻香怀里靠了一阵,安稳下来,抬起黑黑的眸子看着她,“少奶奶……”话未说完便被寻香打断,“天色太晚,跟吴妈妈去睡吧,有吴妈妈陪着不会有事的。”
吴妈妈把莲儿拉了出去。
沛林看着寻香:“你知道什么?”
寻香笑一笑,“有吴妈妈和莲儿同住,不会再有事。”
沛林眨眨眼,寻香指指围墙,两只手在眼睛上比个大眼睛,又指指足下,沛林明白过来,呵呵一笑,摇摇头,也不说出来。
海涛从外面进来悄声道:“前院下房,仇新不在屋里。”
寻香惊诧道:“他不是从白天到晚上都在屋里的吗?”。
“是的。他屋里肯定有问题。”海涛道。
“你们去查时小心些,别中了暗算。”沛林叮嘱。
“仇新屋里太黑,要搜查,非得有灯不可。”海涛道。
“这样吧,找两个禁卫军去,就说送夜宵,若是没人开门,便开门进去……”
沛林和海涛到屋外,叫了两个禁卫军和两个太监,让他们跟海涛一同去前院。
“咚咚。”海涛轻轻敲几下仇新屋子的门。
“谁也,半夜三更的。”仇新声音哑哑地在屋里应着。
一个太监道,“我们来给你送点夜宵。这可是皇上吩咐包的八宝汤圆呢。”
“嘎”地一声,仇新穿着睡衣打开门,伸手接过盘子,“谢皇上圣恩,随时记得我这个废物老头。别的还有事吗?”。眼神朦胧地在海涛他们身上溜了溜。
“没事了。”
海涛等离去,仇新关上门。
“那老头又出现了。”海涛向沛林和寻香禀报了怪事。
“要不明天找个理由进去搜查?”寻香问沛林。总裁深度爱 minxiu
“不!他在屋里呆了一天,晚上必然要和同伴联系。涛叔盯着他,今晚一定要查出他屋里的秘密。”沛林摇摇头。
海涛看着少主,嘴角挂笑,少主真是不简单,经事不过两月,便变得如此果断、明智。
海涛离去,寻香担忧地问,“若是今晚查不出来呢?”
“你有没有感觉到这座院子笼罩着一种怪涎的气氛?”沛林眉头紧皱,“真怕这个年会过得不顺畅。”
“皇上似乎并无太大担心。”
“这事很不好说,毕竟只是种奇怪的感觉。今晚我得出去和宋大人他们一起巡视着。”沛林抱着金剑往外走。
“外面冷,披一件披风。”寻香为他披上一件披风。
“你在屋里当心些,我带着人不会走得太远。”沛林出去时,掩上门。
寻香和衣躺在床上,不能入睡,怎么想到只一年多光景,寻家的老宅就变得这般神秘恐怖。不由又想起当初梁妈妈除掉庶伯一家的事。仇老头说这园子闹鬼,这园子里曾枉死了那么多人,不闹鬼才是奇怪。
寻香想起水池的中央,原来是个小阁楼,是寻家的神龛,里面供着菩萨,大约是五岁那年,神龛里失火,差点酿成大火灾,祖父说那忌火,所以修了个大水池。
祖父当年建这屋子时,为什么修了地道却不给儿孙们说呢?
也许铃儿的猜测极正确,那下面有秘密,只是不知有没有被人发现。
寻香的心不能平静,此时想再去地道一探。便起身披上件厚披风,带上几只蜡烛,点上个灯笼,打开门站在走廊上,四下看沛林在哪。
“香儿,你要去哪?”沛林果然在不远处,带着寻青和寻庆走过来。
寻香把他拉进屋里,悄声道:“我想再去探一下地道。总想不明白祖父当年修个地道,为何不告诉后人。”
“我们一直留意着地道里呢。怕里面会有特别情况,你这时去探,太不安全。”沛林摇摇头。
寻香执意道:“白天太嘈杂,有时探秘在夜间,可能感觉更好。那里曾是寻家的神龛位,那里供过菩萨,所以这时显灵了,让我找到秘密也说不家。”
寻青从外边进来道:“少奶奶说得有理。我和寻庆都想去看看哪。不如让我们这时再去探一探吧。”
寻庆也进来道:“我们再叫上天化,然后再带些禁卫军,应该不会有事的。”
沛林想了想,其实他也想去探探那里,便点点头,“好吧。我和宋副都统安排一下。寻青你们再准备充足一些,以防下去后遇到意外。”
沛林和宋副都统说了,他要带人下地道去,让他多派些人在洞口接应,又让寻青和寻迁他们通了个气,便由天化带路,寻庆执铁枪护着沛林和寻香,寻青手执一双肠钩护在后边,后面又跟了十个禁卫军,一起下地道了。
天化在前面挑着个明亮的灯笼带路,刚刚进到地洞,前面一团白白的亮光顺着洞道疾速飞来,寻庆和寻青连忙举着武器护着主子,叫声“大家当心。”
沛林拉着寻香勾下头。
那团光亮有面盆那么大,从天化面前飞过,擦过沛林和寻香的头顶,扑吃扑吃地往洞道上空飞出去,沿路擦过几个禁卫军的身上,差点燃烧起来。
☆、 85地下
洞里的人虽是受惊,都保持着镇定,倒上守在洞口的人被突然飞出一团火光吓得大叫起来,“啊。有鬼。”
接着是一串鬼火想继从洞里飞了出来。刹时,园子里飘浮着十几团白白的火光,寻家老宅全惊动了。
“我们小心进去看。”
洞下,沛林他们小心地靠着墙壁进去,没行几步,刚到洞中有三间屋子的地方,脚下一抖,天化叫声“不妙!”
洞里震动起来,震得大家站不稳,沛林拉着寻香的手被震开,同时轰地一声,四方震塌——
“杨大人!”
上面,宋副都统跪在地上,惊恐地看着洞下烟尘弥漫,地下的震动渐弱,可是洞口已经变成一派废墟,只有两个走在后面的禁卫军给埋了大半个身子在外边。
“快,给我挖!”宋副都统嘶声大叫。
皇上和太皇太后等急急赶来,见得此景,太皇太后忧怖道:“是不是杨大人进了下面?”
“是的。杨大人说杨夫人想这时进去看看,带着三个下人,和十个禁卫军进去了。”宋副都统惶恐地回道。
铃儿指着空中飘浮的火团,惊问,“这是哪来的鬼火?”
“杨大人他们一进洞下,便飘了许多鬼火出来,接着洞中震了两下,里面就塌了。”
“林儿,香儿。”太皇太后脸色煞白,身子不断摇晃。罗妈妈连忙扶着她。
吴妈妈和莲儿也出来,听说少爷和少奶奶在里面,两人慌得抱成一团。
莫氏和谷庭仪比太皇太后更不堪打击,两人身下一软,各自瘫倒,月鹃扶着莫氏,寻桦扶着谷庭仪。
皇上脸都白了,连忙下令:“快挖开废墟,救人!”
海涛倒抽一口气,他和寻飞藏在仇新屋外还在伺机行动,这边就出了大事。
“少爷,少奶奶!”
海涛悲伤地从一个禁卫军手上夺过锄头,跳到坑下奋力挖掘。
寻飞、寻迁也跟着拿起锄头跳了下去。
却说洞里震塌那一刹那,沛林松开地寻香的手,头上的泥石疯狂铺盖下来,地上晃动得无法站稳,寻香跪在地上,抚着戒指进了碧宵境。
寻香在里面抖了抖身上的尘土,稍后,估计着外面的震塌应该差不多,因惦念着沛林他们的安危,大着胆子又出去,外面黑沉沉地,空中还有泥石在飞落,脚下泥石凌乱,很不好行走,寻香点上一只烛,只见四周壁石横陈,自己处在一处空隙之中,头上两块大石磋成一个顶,透过石缝看上去,自己似乎掉进了一个深深的洞底,听不到外界半点声息。
“沛林。”
洞里回声重重,这里虽乱,却颇深阔。寻香想她在这里,沛林他们应该也跟着埋进了这里。回碧宵境取了锄头,将烛火固定在一块石头上,烛火太微弱,寻香进碧宵境做了一个长长的竹火把插在地上,里面光亮多了,寻香一边叫一边奋力掏挖四周的废墟。
可是有的石头太大太沉,寻香根本就搬不动。
弄了半天,寻香满身汗湿,手痛腿软,进碧宵境里吃些土参子,喝些灵池水,便又精神满满地摇寻。
渐渐地,寻香发觉这个洞底是平整的石底,若是上方塌了掉来,不会掉到石地底下,只能是随着上方落下的泥石而被掩埋,可是掏了许久,整间洞里的除了横除的大石头,都被她掏寻过了,若是大石下压得有人,应该会有血渍,显然这个洞里只有她一人。
寻香心里十分着急,她在这里面已经呆了很久,若是沛林他们在别外被困,没有人救的话,他们不可能象她一样可以维持很久。
寻香把锄头放回碧宵境里,手上已经被磨得血肉模糊,此时她丝毫不觉得痛。爬上一块块石头,不一会爬了石顶上,却见上面还有一个高高的洞顶。
“我该怎么办呢?”
往下是坚硬的石底,头上是高高的顶,寻香坐在大石上,陷入忧虑。
“轰”
脚下一动,那震动又来了。寻香连忙藏回碧宵境里。过了好半天才敢出来。
再出来,寻香傻了眼,外面又是一片新的废墟,先前头上那几片大石,已经碎成一地沙石,洞里还弥漫着石尘,浓浓的粉尘令人咳嗽,寻香只得回到碧宵境暂避。
不祥的感觉越来越深,沛林他们……
寻香在碧宵境里呆不住,再次出来,外面的石尘已经基本平息。足下因为厚厚的石尘覆盖,反而平整了许多,四周除了洞壁,便是高高的洞顶。
要怎样才能离开这里呢?
寻香蹲在地上,束手无策地抽泣起来。
“沛林。”
等待不是办法,寻香一边呼叫,一边在壁上到处拍按,希望能有所发现。
长长的竹火把燃到了尽头,寻香又重新点了一根竹火把,不知又是过了多久,失望地伏在一起壁上歇气。
“沙沙沙”
寻香听到足下有个细微的声音,低头一看,却是一只壁虎突然从壁里探出一只头,身子在壁突中挣扎几下,便爬了出来。
这里有个缝,因为下面的洞壁颜色深,又突起不平,很难发现那道缝。
莫不这里可以通往外面?
寻香取出石头顺着疑缝用力摇挖,半个时辰后,鲜血染红了锄把,一个洞口露了出来,可是那边很黑。
寻香把洞口挖大许多,点上一只烛,将身子伸了一半进去,用烛火照了照,那边也是一个洞。于是从洞口小心地爬过去,又从碧宵境里做了竹火把插在地上,里面明亮起来,洞里有好几处尘石垒得有半人多高,洞顶比那边低了许多,而且洞道不规则,有些蜿蜒狭长。
寻香在这边仔细搜索,看见一处尘石里似有东西,蹲下身小心地刨开,露出一只手来,惊喜地掏下去,却是寻青,摸摸他的鼻息,尚有一息。
“青叔。”寻香顾不得血肉模糊的手上粘满了尘屑,痛得钻心,掏出已经汗湿的手帕,给他擦干净脸,可是寻青一动也不动。寻香进碧宵境拎了一桶灵池水,端了一盆土参子出来,喂他些清水,将一段水参水塞进他嘴里,帮他洗了洗脸,仔细查看他的身体,暂未发现有大出血的伤势。
寻青在这边,会不会附近还有别人?
寻香拿着锄头慢慢沿着弯曲的洞道寻找。找了一阵,到了尽头,那里的出口被堵住了,便折回来,看寻青的情况。
寻青舒醒过来,看到沓杂的洞景,眼前有个女人的身影,在光芒下由模糊渐渐变得清晰。
“少奶奶。”
寻青笑了,少奶奶就在眼前。
“青叔,你可醒了!还好,你没有死。”寻香激动哭,“沛林他们不知给埋在哪了。”
寻青觉得头很痛,可是少主不见了,他咬牙坐起来,摸摸后脑,脑后的血渍都凝固了。
“原来你脑后受了伤?你先吃些土参子,我去找些水帮你清洗一下。”
寻香正欲提着水桶找个地方进碧宵境,旁边尘石蠕动,寻青拿起根土参子指着那里,微弱地道:“那下面有人。”
寻香放下桶,双手轻轻地拨开那里,还没拨几下,便冒起一个头,满脸尘灰地看着她,“水……”
寻香看看桶里有些脏了的水,将上面略清洁的往他头上淋了淋,又用水帮他润润嘴,洗干净脸,惊喜地叫起来,“是庆叔。”
“少奶奶。”寻庆看清是寻香,笑一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你们等等。”
寻香必须去取清水来。她提着桶跑到洞道另一端,进碧宵境重新取了水出来,寻青已经爬到寻庆旁边,吃力地检查他的伤势。
“水来了。”
寻青吃惊地看着她,“哪来的水?”
“那边有个洞,里面有水。”寻香一边解释,一边将清水灌进寻庆嘴里,喂了两捧,将一段水参子放进他嘴里。寻青庆幸道:“还好少奶奶没事,又有水参子救命。”
“庆叔没受伤吧?”寻香问。
“他没受伤,只是在尘土中埋太久,受了窒息。”寻青舒口气。
“我给你洗洗头上的伤。”寻香这次又带了一个木瓢出来,还有一些草药,舀半飘水帮寻青洗脑后的伤,洗净后将草药敷在他的伤处。
“少奶奶你又用藏物术藏了许多东西进来的?”寻青喜悦地道。
对于少奶奶的神秘法术,大家从不曾问过。
寻香笑一笑不作答,寻青便不再问,看到她沾满尘屑,血肉模糊的伤,心痛道:“快洗洗你的手,再包上药。”
找到两个人了,寻香心里没那么慌了,可是仍急着找沛林,“我要找沛林。”
“待我回复一下,找人的事我来。”寻青拿木瓢舀水给她浇手,“你这手要不洗干净,包上药,以后会落残疾!”
寻香只得洗净手,让寻青给她包上药。
“少奶奶。”这时寻庆醒了过来,坐起来,摇摇昏重的大脑,“我以为我死了。先前洞里震动时,我和天化拼命护着沛林,可是地震得厉害,突然一个巨动,四处塌了,脚下似个陷阱一般,落下来我便被埋在这下边了。沛林他们应该在附近。”
☆、86 漆泥
“我回身要抓着少奶奶,也是感觉到脚下一沉,就被摔了下来。”寻青道。
寻香激动道:“庆叔,我在下面已经呆了很久,你被埋这么久,应该也饿了,吃些土参子吧。我去找沛林。” 寻青吃了几根土参子,又坐了一会,精神好了许多,拿起锄头,“我去。”
人多找得快,寻香想了想,“我去找点东西。”便跑向另一端进了碧宵境,拿着两根竹杆出来,自己拿一根,另一根放在寻庆面前,“你有精神了再一起来找人。”
“沛林。”
“少爷。”
洞里灰尘扬起,飘荡着寻香和寻青的叫声。过一阵,寻庆也一起在尘石中扒寻。 寻了几遍,找到了寻庆和寻青的武器,再未发现有别人。
寻香心里绝望起来,再找不到沛林他们,若时间拖得久些,就是再找到恐怕也活不了呢。
寻青和寻庆拿着竹棒在墙上四处敲打。
寻庆又爬到隔壁洞里去查看了一回,并没找到水源,想问寻香水从哪里来,转念一想,这时不是问这事的时机,还是先找人要紧。
寻香看着曲折的洞,绝望地从这头走到那头。
寻香正在到靠近隔壁洞口那一头的端头搜寻,突然听到墙壁里似乎有响动,将耳朵趴在上面,洞里一片寂静。
寻庆从隔壁洞爬过来,走过去,“少奶奶有什么发现?”
“我刚听到里面似有叩打声,把耳朵贴在上面,听了一阵却没有发现。”
寻庆把耳朵贴在墙上,毕竟有功力,耳力比寻香好几倍,隐隐听到墙那边有微弱的声音。喜悦道:“那边肯定有人。这个洞口是被上方落下的石头和泥土堵住的。我叫寻青过来,一起挖挖看。”
寻青闻声而来,可是只有一把锄头,寻庆抢着拿过去挖,寻青便用竹棒掏旁边的泥土。
寻香找个借口,到另一头进了极乐洞天,又取出一把锄头,寻青拿着锄头又喜又惊,想要问锄头哪里来,寻庆催他快挖,找人要紧。寻青把这话吞下。寻香这时也顾不得什么解释,若不是有碧宵境,连寻青和寻庆都找不到的。
寻青和寻庆挖了一阵,将那堵着的大石边径挖了出来。
寻青道:“我们一起发力来推开它看看吧。”
寻青和寻庆放下锄头,合力发劲,那石头动了动,寻庆道:“恐怕有好几千斤的力。用我的铁枪来借借力。你用竹棒,我们合力撬撬看。” 两人撬了一阵,那石头只是动了动。寻香急得在一边一起推石头,可是她这点力气有什么用呢?
“喝点水,再仔细查看一下。”寻庆放下铁枪,向远处的水桶走去,舀一瓢水,发现里面有小虫,惊异道:“这里还有虫子?”
寻青和寻香走过,寻青盯着那里的洞壁,“上面好多。”
寻香想先前有壁虎从这边爬到隔壁洞的事,喜悦道:“会不会这里的另一边也有洞坑?”
寻庆仔细地观察一阵,“这里的壁土应该比较松驰。”
寻青把锄头拿过来,对着那里用力挖一下,挖下一大块泥土,“果然好挖,好象全是泥土。”
寻庆与他一起奋力地挖,不一会挖出一个洞,那边伸过一只手来,却是一个禁卫军,他吃力地举了举手,便落了下去。
“小心地挖,再大一些,我爬过去。”寻青激动道。 “沛林一定在那边。”寻香激动不断地叫,“沛林。”
“杨夫人。”那边传来虚弱的叫声,应是活着的禁卫军。
洞又挖开几分宽阔,寻青爬过去,寻香递给他一个竹火把,那边也亮了起来。寻青往里一照,洞里倒着几个禁卫军,浑身淤泥,洞里弥漫着奇怪的味道,令人滞息,里面的人一个个都晕了过去。寻青数了数一共有八个禁卫军,独独没有天化和沛林。
寻庆和寻香爬过洞去,这边不大,洞里很潮湿,地下的泥很稀,观一眼便见到倒靠在壁上的禁卫军,没有看到天化和沛林。
“沛林呢?”寻香着急地摇着一个禁卫军,所有的禁卫军都没陷于昏迷,先前举手的那个应是拼力坚持到最后了。
寻青和寻庆连忙将他们一一拖到洞口,寻香爬过来,用清水为他们一一淋在鼻和嘴上,没一会,有个醒了过来,看清是他们,激动地看着寻香:“杨夫人。”
寻香急切地问:“我们没事,你们也没事了。只是少了两个禁卫军。你们可知道杨大人的下落?”
“上面垮塌时,我们几个向一边滚去,一个先掉下来,慌乱中他抓着一个同伴,那同伴一急,又胡乱抓到另一个同伴,就这样一个抓一个,我们八个幸运地掉到了片泥地里,虽然这个味道难闻,却是没有受伤。” 由此说来,当时天化和沛林可能往前面的洞道滚去了。
“这下面有洞网,应该不只这么几间洞子。”寻青判断道。
“瞧那中间的淤泥在冒气泡。”寻青指着中间的地方。 寻庆拿着竹棒小心地走过去,往里插了插,长长的棒子陷入深深的淤泥中,“下面很深!”寻庆用力搅了几搅,又道:“好象最底下很空?” “那怪味从哪里来的?”寻香问。
寻青抓起一把泥土,“是这泥土,竟然带着臭漆味。”
“漆味?泥土里怎么会带着漆味呢?”寻香问。
禁卫军们纷纷醒来,一个打个响亮的喷嚏,道:“这是漆的味道,空气中不只有漆的味道,还有尸骨的味道。”
寻青问道:“你怎么判断得出来?”
那禁卫军答道:“从小大家就叫我狗鼻子,嗅觉能力特别强。”
“莫不上面有墓?”寻庆道。
“如果下面是空的,上面的泥土又怎么样能浮得起来呢?”寻青好奇道。
那禁卫军道:“这有什么不可能,也许你刚才一棍插下去正好插到一个孔上?只要底下有一层什么东西托着这些淤泥?”
“地上的淤泥并不很深。”一个禁卫军拿着剑小心地往那中间刺去。 “也许我刚才那一下真是正好捅到一个孔了?”寻青拿着竹棒再往里探寻,果然深浅不一。
“如果能把这些淤泥清理干净便好了。”一个禁卫军道。
“会不会有机关?”寻香问。
“大家试着找找看。”
大家小心地站在中间,或用武器,或用双手顺着气泡往淤泥里摸索。寻香举着一只蜡烛,细细地观察里面的洞壁,地上散着些碎石。
寻香思索着上面地道的分布,和这里的洞道分布,又想着地底下,想不到寻家老宅下竟有这么大几层地洞。原来祖父看中这里,是否知道这里的情况呢?而后来的主人又是怎么发现的地道呢?
后来的主人知道地洞,会不会早就知道这里有秘密?如果是,那应该是手上有图才对。如果有图,那么应该是多处设有机关,洞与洞是相连的。而下面的那一层,会不会是陷阱?
寻香一边思索一边仔细寻找,意外发现壁上有一处有两个极暗的图案,似两片叶子合成一双手托着个什么,因为矮了些,她搬了块石头掂在脚下,掂着脚尖,将烛火凑近一些,发现那两片叶子间托着的是个黑色的石珠,因为没有光亮,所以不显眼。
“少奶奶,你在看什么?”寻青发现寻香在看壁上,一个飞身过来。
“上面好象有机关。瞧那有个不显的黑石头,象珠子一样。”寻香指着上面。
“大家当心些,这里有机关,我启动一下。”寻青道。
寻庆带着大家退向洞口。寻青飞到半空中,摸着那珠子,感觉能很沉,能够转动,运气一转,轰地一声,中间竖起块方向,啪啪地无数稀泥摔到空中,飞撒到大家身上,与此同时空中飞过许多暗箭,寻青一把拉着寻香往洞口一飞,寻香刚好躲过一支箭。
“下面有光。”一个禁卫军抹抹脸上的泥,指着露出一洞口,惊叫。
果然那里有个洞口。没一会洞里安静下来,暗箭发完。寻庆绕到那方石壁边,看了看,笑起来,“果然中间有个洞,难怪寻青会说下面是空的,而且上面的确蒙了一层东西,只是那里刚好破了。”
大家围过去,兴奋地看着下面,有五六米深,里面火光明亮,下面立着个光洁的石柱,有三四米高,只要跳到石柱上,抱着它就能滑下去。下面放着一排棺木,难怪那狗鼻子禁卫军说闻到尸骨味,原来下面有死人。 “我下去看看。”寻庆一个纵身跳了下去。
寻香看着下面,明白过来,祖父当看肯定不知这下面的秘密。又或者只知上面一层,却不知下面两层? 可是,下面那些长明灯,燃了多少年呢?还有这带漆味的淤泥,是谁要弄得这么神秘呢?
“除了棺木,可有其它的?”寻青在上面问。
“这里有怪怪的文字,我不认识。青哥你带少奶奶下来看看,她认的字多。”寻庆在下面叫。
寻庆这话有隐藏,寻青一听就明白,下面一定有秘密,寻青不希望被禁卫军知道,便吩咐他们,“我带杨夫人下去看看就上来,你们在上面好生守着,外面的洞里有些血参,你们去取来分着吃些,可解饥饿。87 宝藏
☆、87 宝藏
寻庆带着寻香跳下去,下面颇宽阔,有五六丈见方,中间睡着两具棺木,再往上方,三丈外有个两丈见方的高石台,上面横着一具金棺,散发着浓浓的尸臭味寻青站在金棺前,背对金棺正看墙上的一片图文
“少奶奶,这里真的有宝藏”寻青激动地指着墙上的文字,的确他不是认不得这些认字,是怕上面的禁卫军知道下面的秘密
寻香走过去,只见那壁上篆写着:“天梦二十年,梦宗病逝,生前节俭,简葬于太华陵,三皇子阿力和四皇子阿治,伺皇父染病同亡,陪葬于此太子性厚,不善结营,二皇子势强,恐对太子有所不利,故将一批宝藏附葬于此,以作后备之需……”
字迹有些模糊,后面的根本不能认前面的大体把这里说清楚了,这里原来叫太华陵
寻青问道:“少奶奶,可知这里原来叫太华岭?”
寻香摇摇头,“从没听祖父说过就连天梦这个朝代,史书上都没有记载”
寻庆指着旁边的图道:“这好象是地图”
寻香仔细看那地图,一共有两幅,纵横交错有五六道曲纹,交织处有画圆圈,圆圈处应是洞道,地图显示,太华陵一共有两层而寻家老宅的那一层地洞并不在这地图之内
寻庆四处寻找出口,寻青则在看金棺下的石台,找到一个机关,启动机关,露出个一米多高的门洞,只觉里面金光灿烂得耀眼,一道迷烟从石台里喷出来,同时有暗镖飞出,寻青跳到空只,避开机关暗器,小声道:“里面有好多珠宝”
暗器发完,寻庆过来,往里一瞅,看得傻眼,的确有好多的珠宝
寻青带着寻香从石台上跳下来,寻香看着那些珠宝,连忙摇头摆手,“我祖父在世时说了人要凭自己的双方取得正当的财富,否则要遭天谴我们还是上去,然后把上面的洞口封好,再寻别的出路和找人吧”
寻青道:“这批财宝现世,必将引来祸乱,少奶奶说得对,寻家现在也不愁吃喝的上面的地图显示,隔壁还有洞,不如我们找到机关,四处看看,也许能发现少爷和天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