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女泪奔了,欺负人,长的不漂亮又不是自己的错,怎么可以歧视自己。
众读者,“长的不漂亮不是你的错,是某人的错。”大家回头看向某无良作者。
某无良作者,“不要看我,我是亲娘,她长成那样也不是我所能决定的。”
众读者超级鄙视她,某人脸皮厚的继续坐在那装淡定。
璧景虽然那么说了,可是晚上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没有做一点出格的事情,这让某人心里极其不安。
她真想把衣服一脱,然后大义鼎然的吼一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顶多就是吭两声,绝对不会反抗的。”
当然想想也就罢了,自己也就是一个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第二天早晨,绿依是被璧景吵醒的,某人决定要求偿现自己应得的的报酬,正在做着不利于社会主义和谐的事情,某女想想什么时候都逃不过,也不再矫情,主动把自己送上,只是模模糊糊还记得告诉璧景,“不要留下什么,我还要上班呢。”
某人吃的很爽口,倒也回答道,“嗯,不会留下什么。”结果还真就避开了脖子什么的,某女放心了,那就爱做就做,自己还是继续睡觉吧。
结果自己睡的不安稳,可某人却吃了一个尽兴。
没睡好也就罢了,自己还睡过头了,一觉就睡到了8:00,绿依一边手忙脚乱的收拾,一边催璧景快点起床送自己去检察院。
下楼时,匆匆忙忙的亲了一下两个宝贝,又和黎女士打了个招呼,才拖着刚刚整理好自己的璧景出门,出门时看到黎女士看着自己欲言又止的样子,因为赶时间,也就没想太多。
璧景把绿依送到楼下,本来还想送她上去,可绿依认为那样影响不好,璧景也就没再坚持。驱车往公司赶去,他倒是不怕迟到,谁让人家是老板呢?
绿依进入科室却是提心吊胆的,就怕更年期逮到自己,然后又是一顿教训,自己又不是受虐狂,自然还是相安无事的好。
可能绿依今天人品好,更年期今天竟然没来,她也就没有被逮到。
接下来一上午,她都在插科打诨中度过,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啊。
她多次看到对面的赵兆辉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自己,还以为他还是想问自己昨天的事情,她就主动告诉了他昨天去夜总会的原因,当然,并没有说自己和璧景的事情,那是自己夫妻两个人的事情,她不想让别人知道。
可是,自己说完以后,赵兆辉只是淡淡的回答一句,“嗯。”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兴趣,接下来半天,看自己的表情还是不自在,这就让绿依感觉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晚上下班前,绿依和赵兆辉一起走下楼的时候,就看到等在楼下的璧景,他主动走了过去,搂过绿依的腰肢,和赵兆辉还说了几句客套话,只是绿依感觉他似乎有意无意的摸了几次自己的脖子。
晚饭后,绿依进入卧室洗澡,从卧室的镜子里看到自己脖子上有一个现在看起来已经不太明显的伤疤,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绿依这才想起大家那欲言又止的神情,一声怒吼从卫生间传出,“陆璧景,你这个臭流氓。”
楼下,某男抱着女儿一顿亲吻,“乖乖,以后不要学你妈妈,红杏出墙哦。”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是高干 (一)
绿依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对于璧景这种不要脸的设计了自己的行为,绿依给予了相应的惩罚——一个星期不能碰自己。
璧景觉得自己罪不致此,要上诉,直接被绿依驳回,并要求其永不能再上诉,和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一样,具有最高的权威性,可怜的璧景也只能忍着,不让自己吃肉,一个星期后自己狂吃,她不要后悔才好。
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八卦,八卦这种东西可以说是无处不在,作为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培养出来的栋梁,额,绿依还是很八卦。
今天八卦一下某高层有二奶了,被正室堵在宾馆里,正室一把菜刀插在床上,差点被剁掉命根子,这告诉我们,二奶是要不得的。
明天八卦一下某大官贪了N多钱,反贪局去抓他的时候,他正在和4个不满18岁的少女在NP,四个小姑娘都被她绑在床上,当时同志们恨不得当场就把他毙了,不过,毙了他都嫌脏了自己的手,他的罪名又多了一个,j□j幼女罪,被判了死刑立即执行,这告诉我们,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
每天都有可八的事情,而且今天八不完也不用担心,明天可以接着八,有时候有些事情还会有后续,大家会时刻注意它的新动向,就是检察官版的新闻联播啊。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背地里进行,见不到光,谁也不想被更年期逮着啊。
今天,更年期有事情出去了,一大堆人立刻围到了一起,说着自己知道的最新猛料。八卦集团主要由女性同胞组成,男的仅有寥寥几个,那几位也都是男性所排斥的,是女性的好闺蜜。赵兆辉这种精英之流,自是不会加入这种八卦集团。
没有加入也好,正好不会见识到绿依八卦时疯狂的样子,即使不再喜欢他,可绿依也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样不好的一面,这或许是所有人的通病,不只是如绿依一样的女人,男人也有这种毛病。
自己这一面也不能被璧景看到,他不喜欢自己八卦别人,他一直都认为绿依有八卦别人的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能愉悦一下自己,当然主要是指肉偿什么的。
绿依认为自己只有有毛病,才会大白天就想着晚上如何发情,亦或者就是和璧景一样精虫上脑了。
今天,绿依一进茶水间,就看到一大堆女人围着饮水机在八卦,走进一听,才知道大家在八卦赵兆辉。
正中间,李大姐拿着一个印着喜羊羊与灰太狼图案的大茶杯正在眉飞凤舞讲着:“你们知道,赵兆辉为什么这么低调吗?”
众人一致摇摇头,以询问的眼光看着她,包括绿依在内。
“他呀,”李大姐故意停下喝了一口水,吊起大家的胃口,看到大家殷切的眼光注视着她,她才又开口说话。
李大姐,“不能怪我,是作者安排我这样做的。”
某无良作者,“我这是想把你培养成一个新一代的说书人懂吗。”
李大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接着问了一句让大家感觉吐血的话,“什么意思。”
某无良作者一拍惊堂木,说到,“欲知下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众读者恍然大悟啊。
李大姐继续说到,“他呀其实是某个高官的私生子,他的父母亲在大学相恋,结果因为一些原因,俩个人分开了,分手后,他母亲才知道自己怀孕了,却不知道他的父亲去哪了,为了声誉,只好又嫁给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结果,前段时间,昔日的恋人又重新相遇,因为某高官一直结婚,俩个人又解释清楚了误会,所以死灰复燃,俩个人又重新走到了一起。”李大姐停了下来,没有喝水,也没有在继续说下去。
“完了?”大家问道。
某无良作者,“不给掌声,就不说下去了。”
众读者,“好久没有练手了,今天天不错,我们觉得可以练一下啊。”
某无良作者,“诸位别生气,精彩马上回来。”
李大姐继续说,“当然没有,要说男方虽没有结婚,可是他的母亲都已经结婚了,她乡下的那个丈夫好像大小也是有点钱的人,自然也不同意离婚,想走可以,孩子只能和自己姓。”
“然后呢?”大家继续问道。
“谁知道,就在前不久,就是赵兆辉进我们这之前,那个男人竟然生病死了,临终前,唯一的一个愿望就是还想见一面他母亲。”
“见了吗?”
“哪那么容易,她母亲提出让赵兆辉回到自己身边,她才去见,他也是个大孝子,要是别人早就跟着自己妈走了,那个人就是再有钱,哪比得上做官的,他同意她妈的要求,只是坚持不改姓,他妈才去见的他的养父。”
“那他后来怎么又来到我们这了?”
“有一个做官的亲生父亲,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儿子可以走自己的路。”
“那他以前是做什么的?”
“他的养父有一个公司,以前他一直经营着那家公司,听说,公司到了他的手中时,在他的管理下,都上市了。”李大姐断断续续,终于讲清了事情的缘由。
“哦,”大家恍然大悟。
然后一部分人就开始表示对其的同情,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摊上了这样不够顺的人生呢。
一部分人很羡慕他,“我哪天也忽然发现自己有一个是高官的爹就好了。”
绿依对此表示极其不屑,“其实,老爹只要是个像赵兆辉的养父那样开公司的就可以了,自己就会有花不完的红票票,璧景的,老爹的,自己发财了。”
众读者彻底鄙视绿依。
有些人则感到惋惜,“上市公司啊,自己坐老板啊,也不错啊。”
李大姐,“哪有什么惋惜的,他的公司还属于他,只是表面上换成别人的了。
绿依则是想,“原来他还有个公司,难怪他那天会出现在夜总会。”
“咳咳,”一声咳嗽声传来,站岗的人提醒大家,更年期回来了,大家立刻一窝蜂散开了。
回到自己位子上,接下来的一天,绿依总是时不时的看一眼赵兆辉,表情还极其意味深长,这让赵兆辉极度不舒服,还特地去卫生间检查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东西,或者衣服的某些部位是不是破了,当发现没有哪里不对劲时,才回去继续工作。
作者有话要说:
☆、窗台上不可偷窥的春光
知道赵兆辉有一个是高官的爹后,绿依一直都处于兴奋状态。原来,自己身边有一个高官的朋友,难怪更年期对他这么特殊,人家有背景啊,原来他只是到这边来镀金的。
以后,等他高升了,自己是不是可以走一下他的后门,让他看着大家曾是同学,朋友,同事的份上,让自己的官途也变得更加顺通一点呢。
不得不说,岁月真的可以把一个人改变很多,又或者说,是自己所遇到的一些事情让人在改变,绿依以由当初那个愤世嫉俗的小愤青,开始懂得人情世故了。
以前,她听到有人炫耀自己爸爸是李刚,她会伙同一群人去讨伐他,现在,她会走上前去看一下那个人自己认识嘛,如果认识,她会想办法和他变熟,然后,大家知道的。
绿依的兴奋一直持续到回家,本来她想把这个消息告诉黎女士,等到看到抱着宝宝的璧景,才想起来黎女士已经回家了。
不过,璧景当然不可以,她是想找个人说一下这个新闻,但这个人一定不是璧景,她看到正在厨房工作的保姆,立刻就有了对象。这个保姆还是黎女士强迫她雇的,因为绿依他们要上班,对孩子照顾的不周,俩家父母也不喜欢这里,就只能雇了,本来,绿依和璧景都不想有外人进入自己的生活空间的,但白天总是把孩子送到看守所也不是办法,委屈大人也不能委屈孩子,才雇了她。
不过保姆很专业,本身为人什么也不错,几天下来,俩个人都很满意,还亲切的叫她——王阿姨。
绿依走进厨房,“王阿姨,做饭呢。”说着,还趁她不注意的时候,用手拿了一片鸭脯来吃。
王阿姨回头打了一下她的手,“又不是小孩子,还用手,小孩子都比你干净。”
绿依知道,王阿姨说的是家里那遗传了璧景洁癖这个坏毛病的宝宝,身上的尿不湿只要不干净,即便是睡着了,也立马就哭,哪像别的小孩子,还要父母勤检查。
绿依连忙举起双手,“好吧,我以后绝对不再这么做了,您老人家,可千万别拿只有一岁多的婴儿和我比,我会不好意思。”
王阿姨摇摇头,对此表示不信,主要是绿依的前科太多,就和狼来了一样,信她才怪。
“王阿姨,”绿依开始进入重点,“你还记得之前我和你提到的那个男同事吗?”
“记得,就是你说自己曾经暗恋的男孩。”不得不说,王阿姨的记忆点真的很微妙啊。
“嗯,就是他。”某二货倒也没计较这些。
“你知道吗,他竟然是某个高官的儿子,将来也是个高干呢。”
“哦,他的前途一定无量。”王阿姨回过头,“我记得璧景的爸爸也在军区当过官,只是后来因为身体不好,提前退下来,军衔应该还在吧。”
王阿姨不说,绿依早就忘了还有这么一茬事,她也是高干之后的老婆啊。
“绿依,你不会是对那个人还是不死心吧,怎么那么关注他啊,这可不是一个已婚的人该干的事啊。”王阿姨倒是越来越像黎女士那样唠叨了。
“怎么可能,我的心里只有璧景好不好,王阿姨,你这可是在冤枉我啊。”绿依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那你怎么知道这些的,你不是说要和他保持距离,不和他说话的吗?”王阿姨问道,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外的璧景也从心里想知道答案,王阿姨问出了自己的心声啊。
“嗯,我们八卦集团趁更年期不在,一起闲聊来着,是李大姐告诉我们的。”说完,还像复读机一样,重复了一遍李大姐所说的话,王阿姨这才相信她。门外,璧景也悄悄的走开了。
晚饭时,璧景一直装的好像不知道此事的样子,心里却盘算着如何惩治这个总是不听话的小妻子,话说,今天好像已经是第七天了,绿依对自己之前的那个惩罚应该解除了吧。
某无良作者,“一个星期,今天就只是第七天,怎么就能够认为解除了呢,你确定,你没有认为错,如果你做生意,也这样,那就是奸商啊。”
众读者,“无奸不成商啊,要不然,璧景怎么不去选择当官,选择经商了呢。”
晚上,绿依说了一句很二,让璧景有理由行不轨之事的话,“老公,原来你也是高官之后,如果你当官的话,一定也是个高干,我喜欢高干哦。”
某人眼睛里泛着诡异的神采,慢慢的靠近绿依,“老婆,原来你的口味如此之重。”某二货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却看懂了璧景的眼神,每次他想做些,那个不和谐的事情的时候,他都会有这种神情。
“原来你喜欢我与你高空作业,不如今天晚上我就满足你怎么样。”
其实问了也是白问,又不是真的征求绿依的意见,他把准备逃跑的绿依从床上抱起,来到了卧室的阳台上,话说,这个阳台的玻璃采用的是一种特殊玻璃,里面的人可以把外面看的一清二楚,外面的人却开不到里面的风景,这为璧景的作案提供了契机,更何况,房子早就换成了一个独立的小别墅,每个房间的隔音效果还很好。
众多因素,让璧景有些肆无忌惮,他把绿依放到阳台上,一拉绿依的睡衣带,就露出了里面的春光,一阵前戏过后,绿依俩个人的义务都已经散落在了地上,觉得绿依湿的差不多了,他才扶着自己的坚硬进到里面,刚刚进入,俩个人同时都是舒服的一叹,话说,俩个人彼此都很想念对方啊。
可能是因为绿依的位置高,又或者绿依落下时很快,每一次都比平常要更深入,这让俩个人都感觉很舒服。
可能是因为舒服,绿依配合璧景做了许多自己平时绝对不会去尝试的动作,俩个人都像疯了一样,不停的释放着自己的激情,璧景甚至还抱着绿依做了几个回合,这在平时,都是绿依所排斥的,平时,绿依所能接受的地方也就是床上亦或者是卫生间,“小别胜新婚”,这还真是有道理啊。
最后,俩个人一起释放了自己,都累的没有力气再去泡澡,璧景只是草草的冲了一下彼此,就擦干自己和绿依,抱着她回到床上盖上被子就睡着了,也没有来得及整理一下阳台上遗留的痕迹,床上的人睡得很安宁,就像一对不懂世事的孩子,满屋却弥漫着放纵之后的味道,久久不散。
作者有话要说:
☆、天为盖,地为铺,正适合野战啊
生官发财,是每个人都所向往的一件事。绿依是个大大的俗人,她也希望自己能够早一日实现自己的目标。
她还给自己做了一个规划:
先当书记员,等一年见习期满了之后,就争取被任命为检察员,话说,自己后来才知道,原来以自己的学历完全可以在进法院之初,就任命为助检员的,所以,绿依决定跳过助检员,直接升为检察员,自己大大小小也算是一名小检察员了。
以后嘛,再成为检委会委员,副检察长,最后成为一名优秀的检察长。当然了,这只是绿依的规划,可当绿依把这个规划告诉璧景后,就意味着它真的可能实现。
别的璧景可能帮不了绿依,可是从书记员顺利成为检察员,只要绿依够努力,再加上陆爸爸之前的一些关系,还是可以实现的。
绿依或许有的时候会和同事们插科打诨,可是她还是在努力的工作的,这份工作在璧景眼里可能就是一个让她有地方消遣时间的地方,他从不指望她能够挣钱养家,可对于绿依来讲,那就是自己的未来,一个可以让宝宝们骄傲,父母骄傲,自己可以配得上璧景的工作,她一直都在努力的做着。
一年后的工作考核,绿依拿出了不算傲人,但也算是值得称赞的成绩。成绩不会作假,再加上璧景暗地里帮她打点了一下,绿依真就实现了这一目标。或许,绿依升的不比别人快,比如说赵兆辉,可是,只要能过实现自己的目标,绿依就已经很高兴,人最主要的就是知足长乐,过于贪心,是容易犯错误的。
为了犒劳一下自己,绿依准备回家探望一下四位老人,在老人膝下承欢,这与绿依来讲,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还有什么比幸福,更拿得出手,犒劳自己的呢。
又是一年夏天,绿依和璧景带着俩个宝贝回家了,俩个孩子已经学会说话走路。记得他们刚刚学会说话的时候,儿子(陆笙)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妈妈,这让绿依极其欣慰啊,儿子没有白养啊。
璧景当时觉得有些没有面子,不过,女儿(陆筝)给她挽回了面子,因为她的第一句话是爸爸,还是女儿好啊,女儿就是香啊。
某无良作者,“无聊,先喊谁不一样,可是有一点我不明白,明明是我起的名字,怎么他们不是先喊的我呢。”
众读者,“因为你的名字太长。”
某无良作者,“不长啊,荼殇,花开荼蘼,莫言离殇吗。”
众读者,“是某无良作者,这个名字也是会教坏小朋友的。”某无良作者泪奔。
俩个人一停车,孩子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就冲了上来,这架势有点太大了,什么时候自己享受过这种人道的待遇,也就璧景几年前享受过那么一次,结果俩人抱着孩子一下车,孩子就被抢走了。
俩位女士抱着孩子,就是心肝心肝的叫,两位男士也是跟在后面殷切的看着他们,绿依他们被彻底无视了。
绿依觉得自己刚刚就是自作多情,幸亏没说出来,否则的话,那得多丢人啊,璧景则是一开始就没有像她那样自作多情,心情自是没有什么变动。
看看那两个小鬼也是有了别人,就忘了爹娘的主。连回头看看都没有,只是奶声奶气的喊着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把四位老人哄得大牙都露出了。
绿依感觉自己就是生了两个和自己争宠的孩子,其他什么都没捞着,有点小伤感啊,好吧,她不的不承认自己有些矫情了。
人家都不待见自己,那就不去打扰别人了。绿依忽然想去爬山了,俩个人也就不顾几个小时坐车的劳累,直接就出发去山顶了,中午正是热的时候,所幸上山的一路上都栽满了树,俩个人也不觉的累。
时隔七年,再次一起爬山,两个人都有种说不口的感觉,是物是人非,亦或者,就是长大了,心境不同了。再次摸着那个石龟,绿依想起了当初两个人就是在山上定情,就是在这两人激情拥吻,而现在,两个人连孩子都有了,自己真的是太幸福了,她抬头看看璧景,他的眼睛里也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此情此景,如果不来个激情拥吻太对不起大家了,但是,也只能对不住了,因为晓梅来喊他们吃饭了,再想那个,也不能当着别人的面啊。
午饭过后,黎女士终于想起绿依来了,当她知道绿依已经成为检察员的时候,比绿依都要激动,自己这辈子活的虽然很美好,可是多少遗憾自己没有做出来点成绩,绿依也算是圆了自己的梦。
黎女士一激动,就成了话痨,让绿依饱受一番折磨,可是也让绿依想起了一件历史遗留问题。就是那次黎女士因为知道自己和璧景谈恋爱,结果拉着自己谈了半天话。
自己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报复他,或许今天就可以解决掉这个被自己遗留下来的问题。是的,一定要报复一下陆先生,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某无良作者,“都是检察员的人了,心胸还是如此狭窄,让我怎么说呢。”、
众读者,“为璧景默哀。”
某无良作者,“你们看完接下来的事情,就不会这么想了。
绿依一边听黎女士讲话,一边就想出了一个馊主意。
晚上,俩个人把孩子给了四位老人就上山了,因为绿依提议要去山上。
只听,陆太太说:“我们晚上去山上看星星吧。”实际上 ,山上有那么多坟墓,到时候,我给你讲鬼故事,专等着看你笑话。
“好啊!”陆家祖训,老婆的话要听从,璧景自是满口答应。
晚上,陆太太确实和璧景看了一夜星星,而且是边做边看,第二天一早,陆太太感觉自己整个腰都快断了。反观陆先生,神清气爽,面脸吃饱喝足后的满意笑容。野战啊野战,自己盼望了很久的野战,自己还想车震,不知道,这个愿望可以满足。
怎么回事?璧景确实怕鬼,但是色胆壮人心,绿依讲鬼故事,璧景往她怀里转,转着转着,璧景闻着绿依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茶花香,夏天的衣服又有些露,在月光下看上去,正好有着一种朦胧的美感,于是璧景就起了色心。
他自己也确实那么做了,俩个人就那么以天为被,地为床的,做了那么一夜,因为是在野外,怕被别人发现的想法刺激着他们,竟然比在阳台上那次还要尽兴,还要疯狂,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在野外进行不利于社会主义和谐的事情。
事后 ,绿依觉得自己就是自作自受,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跳了下去,以致于疼了一天啊,她那渴望已久的假期啊,就这么被糟蹋了一天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番外:曾经我爱你如生命
作者有话要说: 有关赵兆辉那些不得不说的事情,求祝福,求书评,求点击,求收藏。我在这里谢谢大家了啊。
沈安宁眼中的赵兆辉(一)
后来,安宁经常:她的爱情之花终究枯萎于那个烈日炎炎的夏日,始于夏,终于夏,一切都不过一场梦;梦醒了,自己的那段美好年华也遗失在梦里。
安宁生于1996年的夏天,准确一点是1996年7月8日。因为这个日期,好朋友马格经常调笑安宁:“貌赛织女,命胜织女。”是啊,流星眸,点绛唇,粉若桃花面,小巧玲珑鼻,饱满的天庭下一弯残月峨眉,真是活脱脱的一个古典美女。“命胜织女”,曾经安宁也这么认为。家庭虽不富裕,可也算得上是小康家庭,父母之间从没吵过架,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说的就是这样吧;从小学到大学,每一次重要考试安宁都能够超常发挥,如愿以偿的进入梦寐以求的学校;最重要的是在大学中邂逅了自己这辈子最爱的男孩。曾经安宁认为那段爱恋是上天赐予自己最好的礼物,到后来,安宁才明白那一切不过水中月,镜中花,看似离自己很近,实则自己就没有真正掌握过。
安宁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梦中自己又回到了2014年的那个夏天。2014年的自己还是那么健康,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小姑娘。自己当时还不知道,未来的一年让自己丧失了爱人的能力。
天公作美,对于许多大学生开学时会遇到的酷暑天气,安宁很幸运的没有碰上。9月份的天气谈不上秋高气爽,金桂飘香,可开学的那一天安宁确实打实的享受了秋风送爽的福利。
凌晨4:00,安宁就独自一人从首都火车站下车,站在了这个自己曾经做梦都想踏上的土地京,我来啦,早晚有一天我会征服你,今天我在这里学习,明天我就会在这里工作,结婚和生子。”呼吸着北京初晨的空气,安宁在心底里默默地呐喊着几乎每个初入北京的人心中都会有着的希冀。
“A大的请到这边排队,Hi,同学,你是A大的吗?”一位长发美女忽然飘到安宁面前,热情地问着她。
“A大出美女,果然名不虚传,”安宁在心底里低低地腹诽。
一瞬间的愣神,安宁很快就回过神来。“学姐,我是H大的”,安宁眼里充满歉意地向眼前这位美女致敬。
“H大的”,一群帅哥立马围了上来,“学妹,欢迎来到H大”,美女还没来得及和安宁说声没关系,就被一群大男人挤到了安宁的外围。
“H大男生真是没出息,每次迎新都和饿狼扑食一样对待新美眉,真是名副其实的光棍学校”。美女一边小声嘀咕,一边离开了是非之地。
徒留安宁一人,在狼群里面,干笑不已。
“去去去,别吓着学妹,”一个长得斯斯文文的学长把安宁从这种尴尬的境地之中,拯救了出来。其他学长一看见来人,立马树倒猕猴散,没了踪影。
“学妹,你好,我是学生会副主席李帅,欢迎你来到H大”,这位学长用着同样斯文的语气介绍着自己。
“学长,你好,我是沈安宁。”安宁略带知性美的声音,让眼前这位副主席眼睛里散发出不一样的光芒。只是一瞬,让安宁都误认为自己看错了。
与此同时,李帅则想得是自己遇到了一极品。安宁一介绍完自己,李帅就殷勤的把安宁的箱子接到自己手里。“安宁学妹,我们的车子在那边,我们现在就过去吧;行李箱重,我帮你拉。”说完,便拉着箱子走在前面引路。
安宁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空着手跟着后面,那句我不累,硬生生给憋回了嘴里。上车后,李帅充分表现了自己的演讲才能,引得一车人大笑连连。就连在陌生人面前不苟言笑的安宁,也被他风趣幽默的语句逗得笑了几次。心防去除,李帅如愿以偿的要到了安宁的电话号码。
到校后,甚至于殷勤地把安宁送到了宿舍楼下。“学妹,有时间请你吃饭啊!”挥挥手,李帅假装潇洒的离开了女生宿舍。
这就像一个插曲,安宁在进入宿舍认真整理了自己的行李后,很快就把李帅这号人物给忘了。
用马格的话说:“我用两个星期的时间让安宁记住了自己,用了一年的时间成为了她的好朋友,我不信有人能比我更牛气。”李帅很显然没有成为那个比马格更牛气的人,再次见面他被安宁忘记,是真真的在人意料之中。不过时间老人用时间告诉马格,。这个世界总是充满意外,赵璧景就是安宁生命里的那个意外。一见钟情,情根深种,为他甚至于愿意放弃生命,一切的一切,打破了安宁本该平静度过的大学生活。
安宁永远不会忘记自己与赵兆辉初次见面的那个夜晚,不经意间的抬头一瞥,安宁的心就遗失在了那对浅浅的酒窝里面。9月10日,正好是教师节,经过5天的军训,安宁白皙的皮肤已被晒成了小麦色,同宿舍的大妈戏称自己一个星期睡了两个美人,一个是“赛西施”,一个是古典希腊女神,一个个都是天仙,自己有福了。
“爱妃,等我回来,今天就翻你的绿头牌。”说完,安宁把门一关就跑出了宿舍。背后,刘玉,刘大妈从床上扔出的枕头,呈抛物线划出一条完美的弧度,砰的一声,打在门上,顺着光滑的门面,掉在地上,最终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门外,安宁把双肩包一甩,愣是把双肩包甩出了单肩包的帅气,单肩一背,冲过往的美眉吹个口哨,就潇洒的下了楼。
用马格的话说,女儿身,男儿心,说的就是安宁这种人,安宁的一些行为真是白白糟蹋了她的这副好皮相。当安宁坐着小绿车来到文科楼,楼下已是人来人往。
“不愧是学生会招新,排场就是大。”带着几分震惊,安宁进入楼里。顺着指向标,安宁终于找到了学生会招新的教室。从书包里拿出一摞简历后,安宁就踏上了应聘的征程。
本着普遍撒网,重点捕捞的原则,安宁针对每个部门都写了简历。当然自己喜欢的部门,尤其花了一番心思。从通讯部到外联部,一连七八个部门后,安宁终于来到了学生会办公室。这是安宁今天晚上的重头戏,在安宁看来到其它部门应聘,都是为了应聘这个部门做热身。“30号,沈安宁。”随着一声呼喊,安宁深呼一口气,走进了改变了自己命运的大门。
☆、小番外:美貌学哥,你好
作者有话要说: 求祝福,求书评,求点击,求收藏。我在这里谢谢大家了啊。
安宁初见赵兆辉
“你叫沈安宁”,安宁刚刚坐下,这五个字就从眼前那位低着头的主考官口中蹦了出来。
安宁一听声音乐了,当眼前那个黑色头颅的主人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时候,安宁心里更开了花。一个拥有一副好嗓音的优质帅哥,这个好啊,甚合自己的心意啊,作为外貌协会的一员,安宁认为单单为了能够经常看帅哥,自己也应该全力以赴,争取进入这个部门。想到做到,安宁第一时刻就让自己进入了一级战斗状态。
“是的,学哥。”安宁出师不利,叫错了名字。
可这句学哥,却也逗笑了面试自己的主考官们。虽然出了丑,安宁却也很高兴,因为自己眼前的这位大帅哥的嘴角也出人意料的勾勒出了微微的弧度。娱乐大众,自己之荣幸,更何况是娱乐眼前这位大帅哥。好吧,言归正传,眼前的这位帅哥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提问。
“选择这个部门,你对这个部门有哪些了解,你认为自己与他人相比,有什么过人之处。”
安宁,“我认为这个部门是一个综合性很强的部门,其它部门的运转,通常需要其的参与,这个部门可以说是学生会的核心部门;我认为自己比他人会砍价,我想在采买方面我可以贡献一份属于自己的力量。”
“如果,给你300块钱去采购服装,商店老板要价310块钱,你该怎么办?”帅哥追问道。
“老板,我只有288块钱,你看你便宜点呗,就当给我留个路费钱,我从那么大老远的地方来,就是冲着您这店的名声响,您给我优惠点,我再给你做个宣传,以后不光我来这,还让其它学院的也来,你看怎么样,再说,你看这三个数字多吉利啊,288,又发发,老板,你看怎么样。”安宁一口气,噼里啪啦的回答了下来。
“好了,你回去等通知吧。”说完,帅哥还毫不吝啬的奉上了一个真正的微笑。微笑的脸庞,配上一对深深地酒窝,安宁感觉自己的心就醉倒在里面。机械般说了一声嗯,连句谢谢都忘记说,就迷迷糊糊的走出了教室。
甚至于在回去的路上,安宁撞到了两个人,更夸张的是因为大脑迷糊,还走错宿舍楼,“同学,这里是男寝”,阿姨一语惊醒梦中人,安宁脸色红红的逃出了男寝,背后一堆男生发出遗憾的叹气声,英雄救美的机会的机会不多啊,耍流氓的机会更不多啊,阿姨你何苦坏我们姻缘啊。
一路快步回到空无一人的寝室,安宁坐在座位上,自己的心才算是安定了下来。虽然安宁也算是腐女一枚,各色各样的肉文看了是不计其数,可是自己还是很保守的,自己一点都不想看免费的裸男,正所谓,便宜无好货,好货不便宜,看了他们,安宁害怕会长针眼,要看也看刚刚那位帅哥的。
还用马格的话,安宁白白浪费了那副尊容啊。刚刚那件意外,在舍友们陆陆续续回到寝室后,大家七嘴八舌的探讨自己今天的面试情况时,很快就被安宁抛到了脑后。半夜里,安宁做了一个梦,梦中还是那配着一对酒窝的笑脸,梦中的自己就是看着这对酒窝不停的笑,笑得那样甜,好像一辈子就会这样永远的笑下去似的。
第二天,安宁醒来洗漱时,感觉自己的嘴角都感觉有点疼,为什么呢?笑僵了?
“你上火了,”进来洗漱的刘大妈给了一个官方的结论。
“一夜美梦,竟然上火了,美色害人,红颜祸水啊!”安宁也得出了这个官方的结论。耸耸肩,无奈的走出了卫生间,又是新的一天啊!
可不是,又是备受折磨的一天。清晨,在微风的吹拂下,一群哈欠连连的国之栋梁们,气喘吁吁的喊着有气无力的口号,跑着懒懒散散的早操。
“立正”,随着教练的一声令响,懒散的队伍被迫停了下来。
“稍息,立正,向右看齐,你们马上给我排好队,排不好,什么时候排好,什么时候吃饭。”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同理,重罚之下必有懦夫,当然,最主要的是,人是铁,饭是钢,于是本来昏昏欲睡的大家,因为这个噩耗,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每个大一学生无法逃脱的军训,是大家无法逃避的噩梦。仅仅只是早操,就比中学多了许多运动量。当大家终于达到教练的要求,吃饭时间也在大家的千呼万唤之中到来了。
“解散”,这是大家听到的最美妙的声音。于是乎,就出现了这种现象:一群学生如蚂蚁过境一般,黑压压的冲向食堂。食堂的阿姨们很高兴,她们都快忘记上一次早餐时间来这么多人是什么时候了。学长学姐们喜忧掺半,喜的是他们都快不记的上一次阿姨们给自己准斤足两的饭菜是什么时候了,忧的是对于早晨挤食堂这项业务他们也是好久没有温习过了。
就是在这样闹闹哄哄如集市,挤挤攮攮如超市的环境中,安宁与室友们终于在过五关,斩六将的奋勇作战后打到了自己心仪的饭菜。四个人陆陆续续的凑到一张桌上,正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一桌麻将。当然,她们很显然没有进行打麻将这一技术含量超高的游戏,她们只是在吃饭的同时发挥一下女人的天性-八卦。不得不说,从女人的始主开始,八卦的天性恐怕就已经衍生了。
为什么呢?从现代女性的普遍表现就可以看的出来。小到牙牙学语的稚子,老到满口牙床的阿婆,毫无形象如骂街的那些女泼妇们,端端庄庄如文静的那些女知识分子们,只要有可八卦的事情,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会竖起耳朵,听上那么一听,当然有的人还会插上那么几句。
至于八卦的内容,小到身边发生的琐碎小事,大到国家发生的,甚至于世界上发生的大事,当然,还免不了八卦一下身边默默无闻的小老百姓,亦或者红极一时的明星大腕,反正只要想八卦,总有内容可以聊。安宁她们的八卦也无外乎就是这样一些内容,当然最重点讨论的还是帅哥。看着帅哥吃饭下饭,吃饭的时候讨论帅哥很显然多少也会起到下饭的作用。吃吃饭饭,聊聊帅哥,接下来的军训在大家看来似乎没有那么可怕了,酒足饭饱壮人胆啊!
☆、小番外:奸情是如此发生的
作者有话要说: 求祝福,求书评,求点击,求收藏。我在这里谢谢大家了啊。
原来忙忙碌碌,晕晕乎乎,夜晚很快就降临了这座城市。“嗯嗯嗯嗯嗯``````”,一条短信把已经上床睡觉的安宁惊醒。安宁很生气,扰人美梦者,罪不容赦啊!但愿这是一条有用的短信,而非一条垃圾短信。事实是,当迷迷糊糊的安宁找到自己的手机并且看到短信的内容时,立马就清醒过来。尼玛,自己终于如愿以偿了。
只见这条短信是这样的:“沈安宁同学,你以被学生会办公室录取,明天晚上8:00来文科一号楼 1002号教室开会。”兴奋啊,激动啊,安宁有股把大家吵醒的冲动,当然,最后她只是自己默默兴奋了半晚,扰人清梦什么的最另人讨厌了。就这样,安宁盼星星,盼月亮,盼到了天明;又盼星星,盼月亮,盼到了又一个夜晚的降临。晚饭后,时钟刚刚指到7:00,安宁就坐着学校的小绿车,满怀着一腔热血来到了文科一号楼下。
然后呢?当安宁又是兴冲冲的乘着电梯到达目的地,结果是铁将军把门,吃了一个闭门羹。从硕大的双肩包中,捞了半天,安宁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手机。打开屏幕,只见屏幕上清清楚楚的显示着7:15几个数字。
额,来的太早了。安宁就像所有初入职场的菜鸟一样,对于这样一个来之不易的职位抱有那么一份忐忑,紧张,欢喜,以及如影随形的不安心态。早到,是为给别人留下一个好的印象,更是为自己打气,让自己心安的一种表现。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少大一新生陆陆续续的来到房间门前,在等待开门的过程中,安宁结识了许多同部的新朋友,大家互换了手机号,互加为对方的QQ和飞信好友,更是在一起调侃了许多军训中遇到的趣事。
就这样,大家在聊天和调侃中,终于等到了姗姗来迟的部长和一干副部。帅气的赵兆辉走在前面,李帅等人跟在后面,虽然没有西装革履的打扮,但帅哥们的组合,愣是在灯火通明的走廊里,走出了一群职业精英们自信满满,英姿勃发的走在写字楼的感觉。
那一瞬间,安宁清楚的听到了自己,乃至自己周围的女生强烈的心跳声。为了这一幕,安宁感觉就是让自己再等一个小时,那也是值得的。当赵兆辉打开门,信步走到主位上坐下时,同学们也陆陆续续坐下后,会议便正式开始了。会议整整开了一个小时,如果问安宁会议开的怎么样
安宁肯定会告诉你,看着赵兆辉英俊而又不乏清秀的脸庞,听着李帅学长风趣幽默的讲话,美色与快乐并收,怎一个好字了得!虽然没有和自己心仪的学长进行深入的交流,但这次会议还是相当有价值的。直至晚上躺在了床上,安宁对于赵兆辉今天在会议上的表现,仍是在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一遍又一遍的倒带重放,就像在品一杯极品乌龙一样,淡淡的清香一直回味在自己的齿间,一直萦绕在自己的心头,久久的挥之不去。
那种感觉很好,不是小时候得不到想要玩具时的不甘,也不是长大后看到自己喜欢的衣服时的心痒难耐,那只是一种舒服到心间的享受,彼时无关风花雪月,只是良辰美景,对的时候遇到了对的人,只是想抓紧时间去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