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姨好”,箬竹非常乖巧的向叶夫人问好。
“箬竹是来看小妹妹的吗?”叶夫人笑着问道。
“可不是,我今天可是专门带他来看看小妹妹的。”马夫人顺口接了话茬。
“你看你,我问箬竹,你回答什么,难不成,你是箬竹,”叶夫人打趣着马夫人。
“我倒想成为他,替他说说话,他呀就是太闷了,才三岁的孩子,就成熟的和个大人似的,箬竹让我是既喜又忧”,马夫人不甚在意的回到,她和叶夫人平时就这么打趣惯了,倒不是那么在意叶夫人开玩笑。
“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去暖阁说会话,暖阁的菊花也应该都开好了,如今秋风送爽,丹桂飘香,正是个赏菊的好时候。”
叶夫人也是适可而止,回身又吩咐奶娘:“你把小姐带回去喂奶,不要喂她太多,这丫头太馋,根本不知道饥饱,我都看见她吐了两次奶了。”
又转身对箬竹说,“箬竹不是要看小妹妹吗,一会跟着奶娘去看小妹妹,我和你娘亲去说会话,你要乖乖的啊。”马夫人又安排了两个丫鬟随身伺候着,俩人才放心一起去赏菊。
箬竹则是跟着奶娘回了房,回房后,奶娘给紫艾喂奶,箬竹则是无聊的打量着卧室的装修。一刻钟后,奶娘把吃饱的紫艾放下,箬竹才有了机会看娃娃。额,眼脸还是有些肿,脸小小的,头发好少,眼睛还小小的,唯一的可取之处也就是眼睛是双的,好丑,月姨那么漂亮的一人 ,怎么生出来这么一个丑八怪,箬竹在心里给她盖棺定论。其实,她是真的冤枉了紫艾,刚出生不到一个月的孩子怎么可能长的特别好看,你试着在羊水里泡十个月,你可能早就变成标本了,而不是简简单单的皮肤浮肿,不过我们不能强求箬竹懂这些,他再成熟,他都只是一个三岁这个事实。看着这样一个丑八怪,箬竹感觉没意识极了。额,她在干嘛,吐泡泡,嗯,白颜色的泡泡,她又引起了箬竹的注意力。“这是什么呢?”箬竹在心里暗暗地盘算。很久,他在内心开始欢呼:我知道了,是奶泡,额,他这是吃多了。于是,小紫艾再次被鄙视,箬竹不屑的对她说:“真没出息,连饥饱都不知道,纯纯的是个吃货。”说完,又继续靠近她做了一个鬼脸。如果,他的娘亲看到这一幕恐怕会热泪盈眶的靠着马侯爷说:“老爷,我们家箬竹终于正常了。”马侯爷则恐怕在心里对箬竹又腹俳几遍:臭小子,又吸引你娘的注意力,看你娘不注意时我怎么收拾你,额,是让你的文学老师给你增加功课呢?还是让你的武学老师给你增加功课呢?嗯,这是个值得纠结的问题。话说,侯爷,箬竹真的是你亲生的,不是从大街上捡回来的,这也是值得思考的地方。箬竹刚做完鬼脸还没来得及撤退,忽然感觉到自己靠近紫艾屁股旁边的袍子湿了一片,紧接着,他又闻到了一股臭气。额,紫艾拉屎撒尿了,自己还没怎么样她,她自己却哭起来。箬竹感到这应该是自己有生以来,最倒霉,最悲催的时候。旁边的婢女看到这种场景,立马跑去喊奶娘。不一会,奶娘回来帮紫艾换了尿布,紫艾才破涕而笑。看着满脸乌云密布的箬竹,奶娘又吩咐一个丫鬟去取叶老大的衣服给他换上。洗个澡,换了身衣服出来,箬竹的心情好多了,再看见床上那个已经睁开眼睛,玩着自己手指的小小人,箬竹真的不愿再靠近她。那哪是人,就是一个只会制造麻烦的毒气弹,自己还是离得远远的吧。很庆幸的是到了午饭时间,侯爷回府 ,让下人来催他们母子俩回府,马夫人也就领着早就想走的箬竹打道回府了。之后,马夫人又多次提起去相府,箬竹都敬谢不敏,多次以功课忙为借口,不肯出门。看来,毒气弹的威力可真是大啊。
小剧场:我是婴儿叶紫艾,有仇不报非君子
今天,我见了一个非常好看的哥哥,比三哥还俊,嗯,脸蛋像包子,耳朵像饺子,两子眼睛像葡萄,嘴巴的色泽像水蜜桃一样。可是他好像不喜欢我,一直皱着眉头看我。额,我会吐泡泡,我吐泡泡给他看,我发现自己吐泡泡时 ,他的眼神更纠结了。额,他不纠结了,可是,他说什么,说我没出息,说我是吃货,我不是没用的吃货,丞相爹爹一直说我是她的心肝宝贝,他经常看着我不由自主的笑,我的用处大着哩。我生气了,我很生气,刚刚吐泡泡我用劲太大,我现在有点想小解,额,可能还会大解。我准备当着他的面行不文雅之事,先小解,弄脏他的衣服,再大解,熏走他,这么想着,我也就这么做了,他果然被熏走了。我成功了,爹爹曾经说过,有仇不报非君子,就算是漂亮哥哥也不能侮辱我,我是有节操的人。可是之后,漂亮哥哥好长时间没来看我,我是不是做错了。坏爹爹,还我漂亮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请大家关注我的新文,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终于上学了
当绿依在家为非作歹,荒废光阴5年后,绿依老爹认为子不教,父之过。所以把这个自己无法教化的“泼皮无赖”送去了幼儿园,由老师教化,其实是让老师帮忙看孩子。可怜的绿依,连三个数都不会数,便被无情老爹仍给了老师。
绿依在一群比自己大的孩子中间,只能是跟班,事事只有服从的份。苦命的娃啊,伤不起。每被大孩子欺负,绿依就会反过来欺负小绿虫,多公平啊,这充分反映了弱肉强食的自然生存理念。
这样下去的结果,小绿虫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只能在沉默中死亡了。绿虫哪样都没选,他找到了靠山 —璧景。
“璧景,我,我可以求你帮个忙吗。”
“你先说一下,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你可以让绿依不要欺负我了好吗?”
璧景一听是涉及绿依的,“好啊,如果我遇到,我一定帮你。”帮助弱小,也是一个男子汉该做的啊。
再一次绿依欺负绿虫时,璧景成功堵住绿依,凭借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让绿虫成功脱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涂啊,看到绿依与自己争的面红耳赤,璧景莫有明的身心舒畅。本来绿依上学和自己联系少了,心里的那份不舒服也遥无踪影。璧景是为了绿虫才来见绿依的,没错,是这样的,才不是想她,别扭的孩子啊,闷骚是病,应治。
小剧场,梁子是这样解开的
祸不单行,刚被打了一顿的绿依,又要经受失宠这一厄运。是的,二货绿依的活宝老妈,为绿依诞下了一个“情敌”—小妹妹。因为她,绿依在家中地位一落千丈,从前的心肝宝贝变成了草。又是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咳咳,是阳光明媚的白天。因为不满父母的偏向,绿依决定离家出走。
“是的,我要离家出走,等他们发现我不在家的时候,我早就坐上开往北京的火车,我要去吃北京烤鸭,去吃北京糖葫芦,去吃炸酱面,去吃驴打滚,去吃麻豆腐,我还要去j□j,去告诉j□j他们虐待我,让j□j把那个小妹妹给带走,离得我们远远的,呜呜,我再也不回来,让他们伤心去吧,老太,再也没有人在你累的时候捶腰了,白白(一只将死的狗,绿依爸妈准备绿依过生日时杀了它吃),你在我回来之前可不要死啊,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再死,我还没吃你的肉呢。”绿依在心里恨恨的想了很多,最后,绿依背着她那装了只有五块钱的小书包,当然书包里还有几件衣服,就开始踏上自己的离家征程。
当然,这个决定在看到璧景时改为揍他一顿,解恨。其实绿依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文明人(打不过别人时,坚决要求休战),她认为自己都有勇气离家出走,那么作战能力一定也有所增强。人们都说,气场决定胜负嘛。可是还有一个词叫临阵怯场,说的就是绿依这种人。当璧景真的走到自己身旁,绿依只恨自己刚刚为什么没逃跑,哪还顾的上之前的小心思。
谁料到,这次璧景这次是专门来道歉的。为什么呢?璧景之前的事暴漏了,被妈妈狠狠的批了一顿,让他一定要给绿依道歉。陆妈妈为什么如此坚持呢?这个,我只能说姜是老的辣啊。或许,璧景的妈妈早就看出俩个人将来会在一起,又或者,迫于自己儿子的名声已被绿依破坏了,那就破罐子破摔,干脆把俩人凑一起的了。话说,绿依除了那天的打架行为让自己不满意,其实也算不上不满意,那天看到满脸伤疤的璧景气冲冲的跑回来,后面还跟着满嘴说着家门不幸的老公,自己对绿依还是很佩服的,自己还从来没有见璧景这么狼狈过。他一直打扮的干干净净,待人也都是有礼貌却不亲近,自己就没见过他脸上除了淡漠之外的任何表情,这个世界上,恐怕除了绿依,谁都没有这个本事让他这么情绪化,虽然是坏的情绪。
不过,她并没有把自己心里的小九九告诉璧景,早恋那是不被推崇的,自己的目的也不是让他们早恋,只是想解开俩人的矛盾:“璧景是个男子汉对不对,男子汉就应该有足够的度量,正所谓宰相肚里能撑船,男子汉肚里也应该能撑船对吧,既然这样,璧景是不是应该拿出自己的大度,原谅绿依,毕竟她当时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你还把她揍了一顿,气也应该消了,是不是应该主动给她道个歉呢。”
“嗯,”为了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男子汉,璧景决定让步,话说,陆妈妈还真是给璧景戴了一顶高帽子啊,璧景想不答应都不行。
“可是,她不理我怎么办,那样好丢脸啊。”不得不说,即便是一个孩子,也是很要面子的。更何况,一直以来,几乎所有的人,无论是大的小的,老的幼的,就算是那天大家那样说璧景,可是大家都还是很喜欢璧景。绿依是璧景生命中的意外,璧景觉得自己被拒可能性太大,自己丢不起这个人。
“不会,只要你拿着这个去,她可能不会巴结你,可一定会原谅你。”陆妈妈递给他一包火腿肠,看着手中的火腿肠,璧景半信半疑的被陆妈妈推出了家门。
看着璧景,绿依告诉自己,“我是有节操的人,我绝对不可以原谅他。”
但她的节操在看到璧景手中那袋香肠时,便被扔到了月球。不要妄想吃货有节操啊,于是,当绿依口咬香肠时,她便单方面决定原谅了他。
“呜呜,我原谅你了。”绿依一边嚼着火腿肠,一边吐字不清的告诉璧景。
璧景则是在她看不到地方,比划了一个胜利的小V,“原来,她是个用吃就可以搞定的小笨蛋啊,”璧景在心里暗暗地记下。
寂静的街上廖无人影,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嘴里塞着满满的食物,她幸福的眯着眼睛。一个别扭的小男孩,专注的看着她,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两摸红晕已悄然上脸。
嘿嘿,小小j□j种,一切已然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