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姨好”,箬竹非常乖巧的向叶夫人问好。
“箬竹是来看小妹妹的吗?”叶夫人笑着问道。
“可不是,我今天可是专门带他来看看小妹妹的。”马夫人顺口接了话茬。
“你看你,我问箬竹,你回答什么,难不成,你是箬竹,”叶夫人打趣着马夫人。
“我倒想成为他,替他说说话,他呀就是太闷了,才三岁的孩子,就成熟的和个大人似的,箬竹让我是既喜又忧”,马夫人不甚在意的回到,她和叶夫人平时就这么打趣惯了,倒不是那么在意叶夫人开玩笑。
“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去暖阁说会话,暖阁的菊花也应该都开好了,如今秋风送爽,丹桂飘香,正是个赏菊的好时候。”
叶夫人也是适可而止,回身又吩咐奶娘:“你把小姐带回去喂奶,不要喂她太多,这丫头太馋,根本不知道饥饱,我都看见她吐了两次奶了。”
又转身对箬竹说,“箬竹不是要看小妹妹吗,一会跟着奶娘去看小妹妹,我和你娘亲去说会话,你要乖乖的啊。”马夫人又安排了两个丫鬟随身伺候着,俩人才放心一起去赏菊。
箬竹则是跟着奶娘回了房,回房后,奶娘给紫艾喂奶,箬竹则是无聊的打量着卧室的装修。一刻钟后,奶娘把吃饱的紫艾放下,箬竹才有了机会看娃娃。额,眼脸还是有些肿,脸小小的,头发好少,眼睛还小小的,唯一的可取之处也就是眼睛是双的,好丑,月姨那么漂亮的一人 ,怎么生出来这么一个丑八怪,箬竹在心里给她盖棺定论。其实,她是真的冤枉了紫艾,刚出生不到一个月的孩子怎么可能长的特别好看,你试着在羊水里泡十个月,你可能早就变成标本了,而不是简简单单的皮肤浮肿,不过我们不能强求箬竹懂这些,他再成熟,他都只是一个三岁这个事实。看着这样一个丑八怪,箬竹感觉没意识极了。额,她在干嘛,吐泡泡,嗯,白颜色的泡泡,她又引起了箬竹的注意力。“这是什么呢?”箬竹在心里暗暗地盘算。很久,他在内心开始欢呼:我知道了,是奶泡,额,他这是吃多了。于是,小紫艾再次被鄙视,箬竹不屑的对她说:“真没出息,连饥饱都不知道,纯纯的是个吃货。”说完,又继续靠近她做了一个鬼脸。如果,他的娘亲看到这一幕恐怕会热泪盈眶的靠着马侯爷说:“老爷,我们家箬竹终于正常了。”马侯爷则恐怕在心里对箬竹又腹俳几遍:臭小子,又吸引你娘的注意力,看你娘不注意时我怎么收拾你,额,是让你的文学老师给你增加功课呢?还是让你的武学老师给你增加功课呢?嗯,这是个值得纠结的问题。话说,侯爷,箬竹真的是你亲生的,不是从大街上捡回来的,这也是值得思考的地方。箬竹刚做完鬼脸还没来得及撤退,忽然感觉到自己靠近紫艾屁股旁边的袍子湿了一片,紧接着,他又闻到了一股臭气。额,紫艾拉屎撒尿了,自己还没怎么样她,她自己却哭起来。箬竹感到这应该是自己有生以来,最倒霉,最悲催的时候。旁边的婢女看到这种场景,立马跑去喊奶娘。不一会,奶娘回来帮紫艾换了尿布,紫艾才破涕而笑。看着满脸乌云密布的箬竹,奶娘又吩咐一个丫鬟去取叶老大的衣服给他换上。洗个澡,换了身衣服出来,箬竹的心情好多了,再看见床上那个已经睁开眼睛,玩着自己手指的小小人,箬竹真的不愿再靠近她。那哪是人,就是一个只会制造麻烦的毒气弹,自己还是离得远远的吧。很庆幸的是到了午饭时间,侯爷回府 ,让下人来催他们母子俩回府,马夫人也就领着早就想走的箬竹打道回府了。之后,马夫人又多次提起去相府,箬竹都敬谢不敏,多次以功课忙为借口,不肯出门。看来,毒气弹的威力可真是大啊。
小剧场:我是婴儿叶紫艾,有仇不报非君子
今天,我见了一个非常好看的哥哥,比三哥还俊,嗯,脸蛋像包子,耳朵像饺子,两子眼睛像葡萄,嘴巴的色泽像水蜜桃一样。可是他好像不喜欢我,一直皱着眉头看我。额,我会吐泡泡,我吐泡泡给他看,我发现自己吐泡泡时 ,他的眼神更纠结了。额,他不纠结了,可是,他说什么,说我没出息,说我是吃货,我不是没用的吃货,丞相爹爹一直说我是她的心肝宝贝,他经常看着我不由自主的笑,我的用处大着哩。我生气了,我很生气,刚刚吐泡泡我用劲太大,我现在有点想小解,额,可能还会大解。我准备当着他的面行不文雅之事,先小解,弄脏他的衣服,再大解,熏走他,这么想着,我也就这么做了,他果然被熏走了。我成功了,爹爹曾经说过,有仇不报非君子,就算是漂亮哥哥也不能侮辱我,我是有节操的人。可是之后,漂亮哥哥好长时间没来看我,我是不是做错了。坏爹爹,还我漂亮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推荐之二
满月酒决定归属
第一次见面,紫艾送给箬竹的见面礼让他有点接受不了。之后,每当马夫人提起去看紫艾,他都以自己功课忙推辞了过去。马夫人提前几天就告诉两位夫子这天璧景不上课,也不要给箬竹留任何功课,“臭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再推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不就是紫艾弄湿你的袍子了吗,这洁癖的毛病也不知道是遗传的谁的,”马夫人在心里暗暗地想。
于是,前夜,在饭桌上,马夫人开口:“竹儿明天和我们去相府贺喜。”箬竹正要开口拒绝,“不要再用相同的理由来搪塞我,你知道,那是行不通的。”
“明天,你好好的看住他,不要让他溜了。”马夫人有转身对丈夫说,马侯爷自是满口的答应。马家祖训,娘子的话要听从,更何况,看箬竹吃瘪,是一件极其有意思的事,这种千年难遇的机会自己怎么可能放弃呢。
第二天一大早,马夫人就匆匆跑去隔壁帮忙。箬竹磨磨蹭蹭的让下人伺候自己更衣洗漱,一再的拖延时间。马侯爷也不着急,还好心的在一旁给点指点。“换那身红色的袍子,看着喜庆,不要总是穿黑色的,才三岁的孩子,干嘛装的那么老成,一点不像我的儿子,如果当初不是亲眼看到你被产婆从产房里抱出来,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我亲生儿子。”马侯爷不断的絮絮叨叨,迫使箬竹加快了速度,在这样下去,他害怕在这样下去自己会被烦死。马侯爷看着神情极其抑郁的箬竹,往嘴中押了一口碧螺春,看着外面在阳光照耀下显得格外明媚的庭院,忍不住感叹一句:“今这天可真真的好啊。”看到箬竹更加难看的表情,侯爷想:好像更好了。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啊。大小侯爷终于启程了,幸好俩家就隔着一堵墙,否则真的会成为最晚的嘉宾。马侯爷自认为自己脸皮很厚,可也没厚到这种地步。俩人刚到门口,就被李管家迎了进去,尾随在李管家身后,俩人一路被请到了大堂,平时俩家再亲近,今天这种场合,该有的礼节还是不能废了。堂中,一大批大臣早就到了,大家看位而坐,毕竟相爷的马屁还是不能不拍的。主位上,叶相爷与姜侯爷正在讨论着育女心经,其他大臣们也都热拢的拉着关系。有人眼尖,一看见他来,就呼朋引伴的向前打招呼,马侯爷也客气的回应。
有的人会拍马屁,看着箬竹说:“侯爷,这是小侯爷吧,小小年纪就长的如此仪表堂堂,真的是虎父无犬子啊。”
“哪里哪里,小孩子一个罢了。”马侯爷依旧客气回应,事实上:“我跟你又不是一起长大的,一个刚刚进入仕途的七品芝麻官,怎么就知道我小时候长这样,我小时候,那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什么时候这么成熟过,这辈子,你也就是个芝麻官了。”所以说,拍马屁固然好,可拍到马腿上,可就糟糕了。
正在这时,相爷和姜侯爷也走了过来。“姜侯爷,我可是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过你了”于礼,姜侯爷比自己官高一品,于情,他又比自己大的多,自己理应先行礼。
“刚刚我还叶相说你来着,叶相和我打赌你一定在皇上来之前来,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你可害我损失了一颗上好的夜明珠,一会罚你多喝几杯。”
“好好好,小弟我甘愿受罚。”说完,有趁人不注意,狠狠地瞪了叶相爷一眼,叶相爷抬头看屋顶,装作没看见。
“完了,今天又要睡书房了。”马侯爷在心里为自己默哀。马夫人不喜欢自己喝太多酒,而姜侯爷又偏偏嗜酒如命,每次和他喝酒自己都是被下人抬回家的,看来今天也是无法幸免遇难,真是乐极生悲啊。一旁的箬竹看着这一切,感觉极其无聊,一点都提不起兴趣来。幸亏马夫人听说你他来了,派一个丫鬟来带走他。围在一起的人群渐渐散开,姜侯爷看到一个熟人,去找那个人联络感情去了。
马侯爷趁机拉过叶相爷:“你要个夜明珠有什么用,干嘛都这么没营养的赌,你这是想害死我啊!”
“我女儿这俩天迷上了各种各样的珠子,每次只要塞给她一个珠子,她就会对着我笑,我要这颗珠子是为了讨好她,让她从小就知道爹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真是一笑值千金啊,改天她要是喜欢天上的星星,有本事你也给她摘来?”
“别说星星,就是月亮,我也会给她摘来。”某侯爷,彻底无语了,竟然为了个女人算计自己这位多年的好友,好吧是女儿,确实没有可比性。
相府暖阁,一大群女眷围绕着叶夫人身边,争着看她怀里的紫艾。紫艾闭着眼睛,不去理这些大妈大婶。主要是她们人老珠黄,对自己没有一点吸引力。马夫人看见箬竹走进暖阁后,立马招呼他过来。
箬竹一走近,马夫人就把他抱上了榻,并把他放到叶夫人旁边,指着包裹里的婴儿说:“竹儿你看,小妹妹是不是比以前变漂亮了。”箬竹不经意一瞥,额,有点震惊,这是几个星期前自己看到的那个人吗?长长地眼睫毛在眼底投下阴影,额,有点微翘,小小的鼻翼互扇互扇着,眉毛渐渐清晰,水嫩嫩的白色肌肤上一张小巧玲珑的小嘴微微嘟着,丑小鸭变白天鹅?似乎感应到箬竹的到来,紫艾竟然睁开了眼睛。眼睫毛互扇互扇的,显得十分可爱。
“来,紫艾给箬竹哥哥道个歉,上次的事,箬竹哥哥可是生气了。”叶夫人笑着把紫艾抱近箬竹说,谁曾想,自己的准头弄错了,紫艾的小嘴竟然贴上了箬竹的小脸,箬竹的脸立刻红了起来。
马夫人则是在一边打趣道:“竹儿害羞了,紫艾的初吻都给你了,你今后可要对她负责啊!”箬竹的脸更红了,一群大人们也都被箬竹的反应给哄笑了。不一会,前堂有人来报,皇上来了,老爷说准备开宴,大家都整理了仪容,去前院赴宴。在箬竹看来,宴席很无聊,紫艾却很高兴:珊瑚树啊,漂亮姐姐啊,好多好吃的啊,可惜只能看不能吃。
夜晚回到家中,箬竹回想着今天的被紫艾亲的那一幕,他发现自己好像不讨厌她了,“额,她的嘴好软,既然她的清白已被我玷污,我又不讨厌她的吻,那我就勉为其难对她负责吧;好吧,就这么决定了,他以后就是我的了。”箬竹就这么单方面的决定了紫艾的归属,这么想着箬竹陷入了沉睡之中。
箬竹使计强大的占有欲
人们常说,三岁看老,有时候,三岁小孩子的决定也可能会影响他的一生。执念从娃娃时代开始,以后想去除也是一个庞大的工程,因为那已经深入到他的心底,一旦拔起,心也会随之破裂。箬竹单方面决定紫艾是自己的所有物,在他心里,她就一辈子是自己的,这就像一个诅咒,她一辈子也休想逃脱。
马夫人感觉儿子最近有点反常,以前自己让他去相府他总是推三阻四,而现在却反过来了。每天一有空,儿子就拉着自己去相府,一到相府又看不到他的人影,如果说,自己以前是相府的常客,现在相府都快成自己的家了。时间久了,碍于面子,又或者碍于马侯爷每天晚上的枕边风。
“娘子,你不爱我了吗?相府里有什么,值得你天天向哪里跑,这个世界上难道有比我更值得你注意的东西,呜呜,还是娘子你认为我人老珠黄,不在喜欢我了。”马侯爷不害羞的撒着娇,马夫人受不了他撒娇的语气,一个大男人说出这样的话,她感觉身上起满了鸡皮疙瘩。迫于种种无奈,马夫人只好从箬竹入手,以拯救自己解脱苦难。
饭桌上,“箬竹,以后你如果有事,就自己去相府,不用总是拉着我,没有我你叶叔叔他们也是很欢迎你的,你说,好吗?”马夫人殷切的劝到。
箬竹还想争取,可看到父亲那半含威胁的目光,再回头看看母亲大人那点请求意味的眼神,双重压力下,他也只好点了一下头。心里却盘算着:“以后可以什么理由去看紫艾呢?”这真是一个令人纠结的事情,纠结到他连晚饭都没有吃好。不过,他的父亲母亲大人心里却都松了一口气。尤其是马侯爷,一高兴还多吃了两碗饭。马夫人也很高兴,困扰自己多日的问题终于解决了,还真是解铃还需系铃人啊!
半夜,箬竹睡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侯爷夫妇也睡不着觉,马侯爷今天有点兴奋,缠着夫人要大战几百回合,马夫人今天高兴,也就随他去了。两个人还尝试了几个新花样,双双到达快乐的巅峰后,马侯爷抱着夫人就睡了过去。那厢,箬竹脑子忽然灵机一动,也想起了解决方案,这才安心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书房,箬竹找到马侯爷,说要和他商量一件事:“爹,我想换师傅。”
“为什么,两位师傅教的不好吗?”侯爷对于箬竹的教育方面还是很在意的,要不然也不会花费千金请来师傅教他文武方面的知识,生在这样的世家,就注定他要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自己,其次就是这个家。
“师傅们都挺好,只是我觉得一个人学习没意思,我想和相府的几位公子在一起学习。”箬竹口是心非到。
“你不是一直都不屑与他们为伍,喜欢安静的吗?”马侯爷显然并不像他所表现的那样好唬弄。
“有竞争才能有进步嘛。”箬竹也拿自己想好的话回应自己的父亲。
“嗯,这件事让我和你叶叔叔商量一下,再给你回复,你先下去吧。”马侯爷对他的答复很满意,箬竹一听父亲这样回答,就知道这事一定成了,也不多留,跪安后就走了出去。
身后,马侯爷则是眯起了自己的丹凤眼,“臭小子长这么大,可是从来没有这么恭恭敬敬的和自己说过话,有压力才能进步,这句话鬼才信,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盘算什么,不就是看上相府那丫头了吗,前段时间天天拉着我的亲亲娘子往相府跑,现在这个办法行不通了,又打起别的主意,你这个办法,我早在八百年前追你娘亲的时候就用过了,还想瞒你老子我,你抬抬腿我就知道你在哪撒尿,额,不过,为了和亲亲娘子多享受二人世界,我就帮你一把。”这样一想,马侯爷就踱出了家门,转身去叶相爷商量这件事。不能不说,知子莫若父,姜还是老的辣啊。
隔天,箬竹被马侯爷叫进书房,训了一通话。无外乎是尊敬师长,和叶家兄弟和睦相处的一些话,总之,就是官方的不能再官方的话。箬竹出来后感觉神清气爽,生活是那么美好。“就是不知道自己的所有物,现在怎么样,不过没关系,我在忍一天,从明天开始,我就可以天天见到他了。”想到这,箬竹心里就止不住的高兴。
第二天,箬竹被马侯爷带去了相府。四个孩子一起站在四个师傅面前行敬师礼,箬竹是最小的。这是两家大人决定的结果。师傅不变 ,只是两家的师傅被合起来用,不过还在四位师傅都各有专长,倒也没有吃闲饭的。一上午下来,箬竹和叶家四兄弟相处的也还算和睦,箬竹以前也不是和他们相处的不好,只是因为自己性子偏冷,让叶家兄弟感觉难以亲近而已。不过,这次他却和叶家老三建立起了友谊,因为一个共同的话题——紫艾。休息时,叶家老三总是在箬竹耳边提起紫艾的种种,有好多都是自己所不知道的,比如紫艾喜欢珠子等等。凡是涉及紫艾,箬竹总是有着莫大的兴趣。有时候,听着叶老三说着发生在紫艾身上的那些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他都感觉特别的嫉妒他,原来自己错过她那么美好的瞬间,不过以后,他会尽量减少这些错过,尽量减少遗憾。
午饭,两家人在一起吃饭。箬竹吃饱后不断的张望着叶夫人怀中的紫艾,可能自己太不加掩饰,叶夫人也有所察觉。
她看着那样的箬竹,起身把紫艾抱给身边的奶娘,又笑着小声对他说:“箬竹吃饱了,如果想看小妹妹,就跟奶娘一起去吧。”
“嗯。”等的就是说句话,箬竹说完就跟着奶娘离开了饭桌,倒也没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卧室中,奶娘刚把紫艾放在床上,箬竹就爬了过去。
“她比自己前几天见到时好像又大了好多,也比前天漂亮了好多。”看着紫艾的睡颜,箬竹在心里暗暗地想。忽然,紫艾睁开了双眼,俩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竟然也不觉的腻。时间久了,俩个人就这样睡了过去。奶娘看到这种情形,帮他脱了外衣,让他和紫艾睡在一起,自己则在旁边照应着。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棉被上,俩个小人并排睡在一起,是那样一幅美得画卷。
紫艾的成长档案那些成长中的小美好
建档人:马箬竹
紫艾三个月:“紫艾会发声了,今天课后,我看见她,她不仅仅对着我笑,嘴里还发出尖叫声和咯咯的声音,额,不喜欢咯咯的声音,因为听起来像是在喊我哥哥,有种乱伦的错感。老三诚不欺我,把一颗夜明珠放在她身体上方,她确实表现出了极大地兴趣,她张开小手,认真的看着,小财迷,一颗夜明珠好贵的,这还是我从娘亲手里要来的;师父说,男子汉要有担当,你这么财迷,我以后要多挣点钱才能养的起你,压力有点大。”
紫艾八个月:“会说话了,终于会说话了,虽然发音不准,可是我依旧很高兴,她把爹爹喊成跌跌,把妈妈喊成嬷嬷,把哥哥喊成格格,额,不希望她喊我格格,我想听她喊我相公,或许我可以教她,可是很怕她喊成公公。”
紫艾十二月:“说话开始利索了,不过,还是没敢教她叫相公,怕被叶叔叔发现,不让我再靠近她;她会走路了,但总是跌跌撞撞的,看到她跌倒在地,很心疼,以后一定要跟在她的左右,要减少她受伤害,白白嫩嫩的身体破了相可不太好,额,以后要在第一时间做她的肉垫子,夫子说,男人受点伤才能算真男人,为她受伤,我也是真男人;作为鼓励,我送给她一个很大的夜明珠,从珠宝店老板儿子手里骗来的,大家都说他是奸商,我这也算为大家出了口恶气。”
紫艾二十四个月:“头疼,头疼,我真的拿她没办法,总是动来动去,对什么都感兴趣,坐着她旁边想安安静静的看会书都不可以,刚刚还在自己旁边,一会又不知道跑哪去了,最可恶的是,总是带着一身伤回来,真是不让人省心,干脆给她栓条绳子,看她还到处捣乱,额,丫鬟们还经常投诉她 ,到处采花拔草,相府的花草没有不受到她摧残的,不行,我要回家,再和她呆在一起,我会气疯的,我现在终于明白,父亲为什么不希望娘亲为我生个小弟弟或小妹妹了,太闹心了,以后她嫁给我,一定要好好管教,嗯,就这么办,哎,这一会,她怎么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紫艾三十六个月:“财迷,财迷,她都快转进钱眼里去了,谁给她夜明珠,她就让谁抱,没有一点节操,大人抱抱,女的抱抱也就算了,就连珠宝店的那个死胖子抱她都让,真的是有损妇德,死胖子,早晚有一天你们家会破产,嗯,还是不要破产了,父王在他们家有股份,赚钱,赚钱,看来我还要赚很多钱才能养活她,哼,她一点都不可爱了。”
紫艾四十八个月:“我生气了,最近她总是找叶家老二学算账,根本没有一点时间理我,叶家老二,我恨你,我要继续加油,让自己的生意做大,争取把她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我还争取了一个同盟——老三,他被叶老二骗去好多钱,我们俩决定,从今往后叶老二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小剧场:一、我是小紫艾,我爱夜明珠
第一眼看见它,我就喜欢上了它,它是那么大,表面是那么光滑,晚上还能把屋子里找到亮亮的,这样,我就不用害怕黑暗,这样娘亲起床就不会绊倒,我已经看到她绊倒了好几次。夜明珠啊,夜明珠,快来找我吧,越大越好,多多益善。
二、我是小紫艾,我爱花草
我今年两岁了,我开始喜欢上花花草草,我想和他们做朋友,可是他们有时候总是害我受伤,受伤很疼,还经常被箬竹训,虽然我很喜欢他们,可我更不希望被箬竹训,我要拔了他们,我努力的拔,看到自己努力的成果,我很高兴,可是,身后的丫鬟姐姐们却是变得愁眉苦脸,结果,她们告到了爹爹那,爹爹没有责备我,娘亲却狠狠地教训了我一顿,二哥在旁边幸灾乐祸的看着我,箬竹则是一脸无奈的看着我,呜呜,世上只有爹爹好,没爹的孩子像棵草,我决定我要报复社会,额,是报复那些丫鬟姐姐们,我要在她们鞋里放虫子,在她们水里下巴豆,我以后再也不理箬竹了,我要去和珠宝店的小胖子玩,多骗一些他的夜明珠,我还要把二哥理财的手艺学会,把他狠狠地踩在脚下,嗯嗯嗯,今天拔花拔得有些累了,我今天先去睡觉,等明天醒来后再说这些事,箬竹,箬竹呢,我要睡觉。”
三、我是小紫艾,我是财迷
今天我又从小胖子手中骗来了一颗夜明珠,我很高兴,他说想抱抱我,我也允许了,只是箬竹的脸有些黑,我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别人给我夜明珠的时候我都会让人家抱,爹爹说要礼尚往来,我应该没有做错啊,可是箬竹为什么生气,不喜欢他生气的样子,像个小老头,夜明珠,夜明珠请你告诉我,箬竹为什么会生气。
四、我是小紫艾,我的复仇计划
今天,我用自己珍藏的两颗明珠做诱饵,终于让二哥答应我,教我学算账,看到二哥拿着我的夜明珠仔细端详,然后小心的收入盒子,我的心都在滴血,不过没关系,我还可以再挣回来,不会花钱的人就不会挣钱,最主要的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现在先让二哥尝点甜头,等到我把他的本事学到手,等到我做的生意比他好,早晚有一天我可以把那两颗珠子拿回来;咦,箬竹和二哥在干嘛,我要去看看,不会吧,俩个人竟要联手对付二哥,箬竹好可怜,尽然会像那么傻的三哥一样被二哥骗了钱,不过,看来二哥真的很厉害,需要有像箬竹和我这样聪明的人才能打败,他找同盟也应该找我,再不济也可以去找大哥,大哥前段时间也被二哥骗走了衣服名贵字画,找三哥,这不是在降低自己战斗力吗,不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离开你,我也可以活的很好(二)
作者有话要说: 所涉及的东西越来越是我所不熟悉的东西了,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大家指出来,谢谢大家了。
君似一朵小白莲,理应出淤泥而不染,所以绿依一直都没有接触到那些肮脏的东西。亦或者,这于大家而讲,已经成为一种司空见惯的东西,不能和流行音乐一样成为一种潮流,但是却有许多人前赴后继的追随着,是欲望,亦或者其他一些东西在作祟,又有谁能说得明白呢。
如果说之前那次送礼事件是绿依所不能接受的,而进入商场以后,绿依发现那只是小儿科,商场上有太多东西比那还让自己不能接受。自己被璧景保护的太好,从学校直接进检察院工作,从学生直接上升为女人,成为他妻子,自己一路走来,走的太顺,把一切看得都太简单,所有女性可能遇到的问题,自己都没有遇到到,或许老天也看不下去自己的幸福了,才会让自己和璧景有此一劫。
以前,如果看到男人出入声色场和,绿依总是抱着一种万分鄙视的态度,单身的那叫风流,花心,不能够为自己未来的妻子守身如玉的男人让人所看不起;有了老婆,仍旧流连于是声色场和的那就叫出轨,出轨是绿依所不能容忍的一种行为,在她看来这种男人就应该被阉了去做太监,唉,如果这个世界还有太监这一职位就好了,让那些滥交的人都见鬼去吧,把他们变成太监,让他们这辈子都要忍受不能人道的痛苦。其实,绿依也不喜欢璧景为了生意而流连于那些声色场和,每当绿依闻到那种来至于那里的气味,她都想吐,所幸璧景早早就注意到这一点,只要出去应酬,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整理干净,不让绿依闻到那些不好的气味,如果说璧景有生理上的洁癖,绿依则是有心理上的洁癖,比璧景更甚。
“ 心理上的洁癖”,绿依在夜总会的卫生间里看着镜子里那个画着浓艳的职业装的自己自嘲道。不到三年,绿依彻底变了遍,之前别人看到绿依会说她是一个清纯的学生妹,根本不像一个进入社会的人,也不像一位两个孩子的母亲,她以为别人是在夸她,现在才明白,人家那是在说她单纯,亦或者装单纯。
哪里需要装啊,绿依只是被璧景保护的太好了而已,之前的绿依是何其的幸运;现在,再也没有人说绿依清纯了,大家开始更多的是说她越来越有精英的味道,什么嘛,难道自己以前不是精英吗,某无良作者,“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啊。”绿依想要做个清纯的样子,可是那妆,拿衣服,如果做出可爱的动作,真的是做作的狠,绿依自己都受不了,她摇摇头,转身走出卫生间,向之前的包间走去。
刚刚进去,一股烟酒气息就迎面而来,刺激着自己的神经,她看到,自己带来的几位公关,正殷勤的劝着客户们喝酒。美女效应就是好,看那位看起来油肠肥耳的贾老板,和那位看起来一副正人君子样的君老板,哪个不是笑眯眯的把酒喝下去,就是穿肠的毒药,等哪一天,他们喝出毛病了,看他们还如何风流,当然,这也就是想想罢了,他们可是绿依的大客户,是绿依的衣食父母,谁死他们也不能死,要死也要在绿依收到钱时再死。
“夏老板,你这一出去,可就是不小会了,我和其他几个老总可都以为你临阵脱逃,把我们仍这里,不管我们了,我们还合计着,待会结账时可怎么办,我们可都是两手空空,只带了合同来啊。”绿依记得他,那是今天自己请来的最大的客户,萧老板,此人也算是仪表堂堂,就是不知道好不好相与,此时,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其他人也都停了下来,随声附和着,倒没有一个人为绿依说话,或许,他们从心里就看不起绿依,女人在商场上向来是不怎么被大家所认可的,更何况是绿依这种完全是靠妻承夫产才有今天的成就的人,她还不如一个靠吃软饭度活的上门女婿呢。
“哪会,刚刚我可是去结账,顺便帮大家看了一下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好货色来,一会,酒席散了,大家一起去顶楼HAPPY啊,谁都不能走,谁走就是不给我面子,今天晚上,大家一定要尽兴,不尽兴就是不给小妹我面子。”绿依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也能够把这种场面上的话,说的如此之顺口。
大家看了一下君老板,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反映,自然是满口答应,绿依一个眼色,几位公关,又开始劝酒,酒过三巡,老板们都已经喝的醉醺醺的了,绿依趁机让他们签了合同,后来,绿依想,哪里是因为醉就签了合同,估计是自己的那几位公关真的做的很好,把他们侍候的很好,可不是,她们就快要卖身了,有几位老板的手,已经伸进了她们的衣服里,大力的揉搓着,绿依也就装作没看见,殷勤的向大家敬着酒。她只能庆幸这批公关就只是自己让夜总会的妈妈帮忙培养出来的一批特殊公关,做这种事情,对于她们来讲,已经是驾车就轻的一件事了,自己倒不用担心她们的清白问题,因为她们早就不清白了。
看着那些人越来越放荡的表情,绿依知道他们用不着上顶楼了,说不定连开房都不用,直接就在这办事了也说不定。绿依有眼色的向大家告辞,大家早就巴不得她走了,她在这不好办事,她又不是能让自己为所欲为的女人,走了好办事啊。
大家也都敷衍的点头,绿依则是转身快速的离开,走出夜总会后,她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刚刚有种打了一场仗的感觉,现在出来了,才感觉好起来。忽然,她感觉自己的下腹有一股热流涌动,头还晕晕的,她意识到不好,自己刚刚恐怕是被谁下药了,是谁呢,她没来得及多想,就晕了过去,一个男人正好接住了他。
与此同时,另外一个男人从一辆车中转出来,准备制止他,可是看清他的样子后,停了下来,对他说到,“是你啊,你回来了。”
某无良作者,“寡妇门前是非多,这次,绿依能保住自己的清白吗?
☆、我永远不会抛弃你,永远要你(即便是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你作
作者有话要说: 章节锁定了,是为了我的新文哦,大家可以去支持一下我的新文哦。
绿依不知所踪,家里的人很担心,不过当绿依发短信告诉大家自己没事时,大家才把心放了下来,短信显示的是绿依的号,应该没有问题,可他们却没有想,如果绿依有发短信的时间,又怎么会没有打电话的时间长的,果然,电话那头是一个长的英俊的男人,他朝床上正在满脸潮红的绿依走去。
夜深了,陆筝却怎么也睡不着,她不停地翻来覆去,自从爸爸去世后,妈妈就开始晚归,她不明白妈妈每天都在干什么,为什么总是早出晚归,她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见过妈妈了,她觉得妈妈好像不爱自己了,她好怕妈妈会抛弃自己,就像当初爸爸抛弃他们,再也不回头。
刚开始只是辗转翻侧,但是想到妈妈会抛弃自己,她开始小声的抽泣起来。一直装睡的陆笙睁开了眼睛,他用他那双乌黑的大眼,看着妹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默默的听着她的哭声,默默的陪伴她,良久,陆笙停止了哭泣,他把她轻轻的搂入怀中,然后收紧手臂。
“哥哥,如果妈妈和爸爸一样,不要我们了,消逝不见了,我们怎么办,我们会不会成为孤儿,成为大家所嘲笑的对象,欺负的对象,再也没有新衣服,新鞋子什么的穿,有的时候,甚至连饭都吃不饱,就像刘莉莉一样,那样岂不是很惨。”陆筝小心的说出自己的担心。
“不会,你不会变得那么惨,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这辈子我都会在你身边保护你,相信我,这是我对你一生的承诺。”陆笙看着妹妹的眼睛,郑重其事的说到。
说实话,小孩子的世界真的很单纯,小时候,谁对自己最好,长大后,她也会义无反顾的对他好,或许是因为陆笙的这席话真的感动了陆筝,又或者,她只是很贪恋那个温暖的怀抱,长大后,即便陆笙对自己做出再过分的事情,她总能轻易原谅他,在她眼中,那是自己的哥哥,曾经给予自己无限温暖的哥哥,他对自己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可以原谅的。
或许,陆笙应该感谢自己的爸爸妈妈,是他们,一个离开,一个忽略对妹妹的关心,才让妹妹那么依恋自己,最终让自己有机可乘,偷走了她的心,亦或者,慢慢侵蚀了她的心。
六岁的孩子,本不应该那么早熟,可是陆笙看着妹妹那因为哭泣而变得更加水润的红唇,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吻,他想重新一吻芳泽,就毫不犹豫的凑了上去,不同于之前的浅尝则止,这次他把舌头伸了进去,陆筝这次到没有把她推开,只是没有回应,陆笙倒也没有强求,只是停留了一分钟,就抽舌而出。
“什么感觉。”陆笙直视着她的眼睛问她。
“哥哥,我困了。”陆筝明显不愿回答这个问题,她已经不是那个不解世事的小女孩,她知道自己和哥哥这样是不对的,可是她又害怕哥哥也抛弃自己,她不敢拒绝自己的哥哥,可却也不愿回答哥哥的问题,她害怕自己一张口,就说出什么得罪自己的哥哥。
“筝筝大了,开始懂事了,可是筝筝你要记住一件事,那就是这辈子我都不会放你离开我,即便是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你作陪,我说过,要让你做我的新娘。”很难想象,这样的话竟然是出至一个只有几岁的小孩子。
后来,陆筝常想如果当年自己避开了那个吻,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自己是不是不会爱的那么辛苦,她问过那个人,他只说,“缘份是命中注定的,你想逃,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追回来,即便是你,我会把你留在我的身边。”
爱早就是决绝的一件事,想停住脚步难,所以,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陆筝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因为真困了,还是因为哥哥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薰衣草香有安神的作用,总之,她渐渐的陷入睡眠当中,陆笙却睡不着了,他静静地的看着她的睡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亦或者,什么也没想,就只是想想看着妹妹,看着她心里就心安,直到自己再次陷入睡眠。
小剧场:
陆笙强大的占有欲
陆笙一直都认为陆筝是自己的,两岁的时候,好吧,两岁记事有点太早了,可是谁让他是天才儿童,天才嘛,总是和别人与众不同的嘛,陆笙就开始排斥所有靠近陆筝的雄性动物,当然主要是指小型的。
一些男孩子想要找陆筝玩时,他总是背地里给他们下绊子,久而久之,大家都不敢靠近陆筝,大家还是怕疼的啊,又不是刚做的,当然怕疼,这时候,陆笙总是得意的抱着她,宣告自己的胜利,好吧,不是抱,是牵着她的手宣告胜利。
三岁时,趁李笙健的婚礼夺了她的初吻,当然,美人重新献吻,那是个意外收获。
四岁时,他残忍的把外婆送给陆筝的小狗给掐死,额,有点人格分裂啊,就因为陆筝因为那条狗,好几天不和自己玩,只和那条狗玩,他不允许陆筝把注意力放到除了自己其他所有东西身上,是人也罢,是什么玩具也罢,都不行,有种遇神杀神,遇鬼杀鬼的意味。
五岁的时候,幼儿园有个小男孩频频向陆筝示好,陆筝也和他说过几句话,其实不超过十句,陆笙立刻启用武力镇压,他召集一大堆男孩子,轮流揍了那个男生一遍,自己却在旁边冷眼想看。
最后,他走到那个男孩子面前,就像一个盛气凌人的君王一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以后不要再纠缠我妹妹,否则,我的拳头可是不长眼的。”
于是乎,那个男孩子再也没有出现陆筝面前过,其实他很冤,他不够就是喜欢和小美女说话,其他的,其实他一点都没想过,比如拉拉小手什么的,话说,幼儿园拉拉小手没什么大问题吧,找呀找呀找朋友,拉拉小手就能找到朋友,这在幼儿园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哪里像陆笙,总是做一些不属于自己年龄的事情。
六岁的时候,大家懂的,“筝筝大了,开始懂事了,可是筝筝你要记住一件事,那就是这辈子我都不会放你离开我,即便是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你作陪,我说过,要让你做我的新娘。”哪有一个哥哥会对自己的亲妹妹说出这样的话呢,他的占有欲已经到了一种病态的地步了。
☆、清白被毁
绿依感觉自己全身都热的很,她想喝水,亦或者冲个凉水澡也可以,她在大床上不断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希望借此可以压住身体里的燥热。
上天似乎听到了她的祈求,真的送上一个凉凉的东西给自己。额,好像还有点滑滑的,真的很舒服。她努力的贴近那个东西,那个东西倒也很配合,自己尽然主动送上门,绿依更加不客气的靠近他,只是,这样好像还不够,自己还想要的更多,那个人好像明白了自己的企图,真的就给了自己更多,好像有什么东西进入到自己体内,压住了自己身内的燥热,她开始不由自主的随之起舞,有那么一刻,她感觉好像是璧景回来了。
“璧景,璧景。”她不断地的呢喃道。
身上的那个人好像挺顿了一下,也只是那么一下,之后却是更加疯狂的追逐。快乐到极致的时候,绿依好像听到璧景在和自己说话,他告诉自己,“绿依,我回来了。”
不知是为那极致的欢乐,亦或者是因为这句话,绿依抱紧自己身上的躯体,流出了眼泪。
“璧景,你回来了,真好。”绿依在心中暗暗地想。
清晨,屋外的鸟叫声把绿依从睡梦中惊醒,她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环境,天花板不是自己所喜欢的低调紫,最主要的是横在自己身上的那条明显是属于男人的手臂是怎么回事,绿依不是不经世事的小女孩,那动一动就酸痛的身体,告诉自己,昨天自己一定进行了一场欢愉,只是,对象却不是璧景,而是一个叫君鎏笙的人。
不错,是昨天那个大顾客,绿依觉得这是多么好笑的一件事情,为了一个订单,自己把自己都卖了,自己又和那些公关小姐有什么区别,自己再也不干净了,再也不是那个可以让璧景来爱的女人,若不是为了两个孩子,她,她,她,她,她当然也不会死,自己就当这是一场普普通通的男欢女爱,就是不知道他有什么毛病没,有的话,自己可就惨了,自己应该去检查一下身体,当然,在这之前是去买避孕药吃。
她挪开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起身准备下床,却被一只手重新拉回了床上,绿依还从来没有这么光着身子和一个陌生男性密切接触过,她的脸立刻羞红了起来。
她闭上眼,不敢直视眼前这个人,只听,身体下传出一声爽朗的笑声,“陆氏的总裁也不过如此,占了别人便宜就像一跑了之,真的是很不负责任。”
“一跑了之,一走了之,多么像璧景做过的事情,自己不是那样的人。”一怒之下,绿依睁开了双眼,看到的却是一个阴谋得逞后,得意扬扬的某人。他的眼睛真的很美,说不出到底是什么形状,可就是有那么一种魔力,让自己沉迷,就像璧景的眼睛一样,他看自己的眼神,也透露着一丝的不易被人察觉的温柔。
“夏绿依,你都三十了,还和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似的,犯什么花痴。”绿依恼怒于自己的沉迷,在心里深深地痛斥这自己。
“你准备怎么办,夏总裁,难道是用过了就把我踢一边去。”底下的男人也不着急,好整以暇的看着绿依,还无辜的对绿依眨了眨眼睛,那动作像极了璧景,可那张脸却不是璧景的,他不是璧景。
“我昨天被人下药了,意识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从法律的角度来讲、、、、、、”,绿依还没说完,那个人就打断了她。
“从法律上讲,你是没罪的对吧,因为没有哪部法律对妇女强奸男人作出明确的规定对吧。”那个人也不急,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绿依。
绿依开始有些心虚,不管怎么说,自己一定要找到陷害自己的那个人,然后,然后毁尸灭迹,不是,如果是女的,找个女的上了她,如果是男的,就找个男的把他掰弯,总之让他一辈子都提不起头做人,老话说的好,最毒妇人心啊。
“我也是受害者,你就算是报上法庭,我也是这么说。”绿依忽然间理直气壮起来。对啊,她确实也是受害者。
“我忽然想起来,我的别墅里可是安着监控录像,昨天可不是我强迫你,是你强迫我,就算是没有法律规定强奸男人是犯法的,可法律总不会让我们吃亏的。”
“我怎么会到了你的别墅?”绿依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