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通篇未改,看过可绕,接下去的几章因有海包子最最头疼的战争画面,历史流水等,须查史详细构思,请各位看官司容我几日构思,马上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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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诏的大黄马是大宛名种,叫绝影,是打到金沙江那阵子,头人进贡的,混身金黄,个头雄奇,神俊挺拨,几乎塞过了段月容的爱骑,那汗血宝马腾云,但是脾气比腾云还要强,谁也不让骑,连段月容也不给面子,但独独对蒙诏那个顺服啊,而翠花的座骑虽是一匹名贵的蒙古矮马,但混身褐青色的毛,右马眼圈是一圈乌黑,活像被人打了一拳,这匹马原本是段月容打下真蜡南十八郡,三十六寨得到的无数战利品之一,段月容看这匹马乖巧温顺,个头又矮,觉着挺适合小孩骑的,就送给夕颜当生辰礼物,偏夕颜这丫头嫌它长得又矮又丑,就硬塞给了华山,还骗华山说她就是看这匹小马长得特别好看又有形,所以才舍不得骑,特地给华山留的,老实的华山只有受宠若惊的份,还喜孜孜地觉得摸摸小矮马也挺好的,只是蒙诏一直不敢让他单独骑它,怕给摔了,偏偏时常来照顾华山的翠花对这匹马倒是一见钟情,喜欢得什么似的,有时也抱着华山骑骑小矮马,过过隐,于是温和的蒙诏就大方地转送给了翠花,翠花便欢天喜地给它取名叫乌蛋蛋。
两人两马似是信步踱到幽潭对面,一向温顺的乌蛋蛋忽然对着绝影喷着鼻息,蒙诏笑着摸摸绝影的鬃毛,似是怕绝影对乌蛋蛋刨蹄子,
高壮的绝影委屈地一抬两只漂亮的前蹄,蹦起来仰天轻嘨了一声,翠花微叫着,赶紧拉着乌蛋蛋退了一大步,她拍拍乌蛋蛋的脑门,看她的口型好像在说它,你怎么敢惹绝影呀,小心它把你吃了。
蒙诏紧张地跑到翠花那里,好像在问你没有被踢着吧,然后两人相视而笑,脑袋几乎要凑到一块了,平静滑整的潭面映着两人一红一黑两个影子,旁边两匹战马一高一矮,一金一青,有时弯着的马脑袋还碰对对,倒也成了一幅画。
嗯!咱们翠花的个子还真高,站着俱然同高大的蒙诏一样平哎!
哎?!我好像从来没有看到蒙诏笑成这样啊,好像也很久没有看到翠花的脸红了。
哎?!为啥我觉得这两个有点情况啊!我正迷着眼琢磨着,旁边的段月容忽然发话道:“我打算明年开春就替蒙诏向君树涛下聘。”
我手里啃了半个的桃子掉了下来。
段月容对我笑道:“你嫌人家蒙诏配不上你们君家的翠花么?”
我赶紧像拔浪鼓似的摇摇头,结结巴巴道:“这……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我……怎么……毫不知情啊。”
段月容摸摸我闷闷的脑袋,笑道:“我又不是他们俩肚子里的虫子,怎么知晓呢,反正也就这两年的事吧,忽然就觉得他们俩眼神不太一样。”
“可是蒙诏将军一直心高气傲的,我一直以为他会为初画独身一辈子呢,怎么他就……。”我百思不得奇解,想起以前段月容也送给他一堆性格温顺的美人儿,他全把人家当成粗使丫头,他怎么就看上长得一般,脾气也不怎么温和的翠花了呢?
“许是蒙诏想替华山找个好妈妈吧,”段月容轻叹一声,“翠花虽不是美人胚子,但却是难得的好心肠,有翠花照应他也好,蒙诏这小子从小就是个闷葫芦,除了同我说话,他什么人都不爱搭理,但一旦认准了就死心踏地一辈子,我想他定能对翠花好一辈子的。”
我扭头再看那笑得灿烂的两人,正感慨一番,忽然感到有人在摆弄我的小臂,这才发现段月容正在撩开的袖子,给我的手臂上戴着一只金光灿灿的镯子,我盯睛一看,原来是昨天我晚上我枕着的那只那金臂镯。
“你……。”我怔着,想甩开手臂,他却抓得牢牢的:“别动,一会就箍上了。”
“人家有东陵白玉簪,我便没有紫慧金臂镯么?”他睨着我哧笑了一声,不停调着那金镯的松紧,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嘴里低低地滴咕着:“嗯?瞧这小细胳臂,现在愈发瘦的,都带不上了。”
无奈我的胳臂原来也就只有他的三分之二,现如今更是只有他的一半粗细,他只得将其拧成三圈,箍在我的左臂上。
“嗯,你带还挺好看的,”段月容志得意满地看着我两眼,又将目光投向远方,平静地淡笑说道:“这两个臂镯原本一直供在阿嵯耶观音阁里,我父王取了母妃后,带她到观间阁中进香,这两个臂镯通身发着紫金光,寺中主持云,母妃怀着下凡的九天贵仙,这两个臂镯 本是属于我前世真身的,可他又说过我前身业障过多,要出家修行,方能消除罪业,我父王自然不同意,那主持便长叹一声说一切随天意吧,说我降世后少年时必会恶梦不断,病孽緾身,唯有带着这两个臂镯便可平安长大,便做了大法事,不想少年病弱的我带上臂镯后果真身强体壮起来,然后一路平安长到了现在。”
“我把其中一只送给了蒙诏,另一只在庚戌国变时掉了,你在断魂桥边抛下我,我便睡了过去,父王以为我再也醒不过来了,快要准备后事了,有一个叫典雍真人的云游道人,竟然带了这只臂镯回来了,他说只要两只臂镯带齐,便能唤醒我,我父王便舍下老脸,为蒙诏又讨了回来,配上那个典雍真人的那只,没想到还真神了,我醒了过来。”
“这礼物太珍贵了,你还是留着吧。”我怯懦着,说着就要把那只神奇的镯子摘下来。
段月容对我笑着摇了摇头,温和地制止了我:“你收着。”
他指了指那堆野山桃,那潋滟的紫眸柔得似滴出水来,漫声轻吟:“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灿烂的阳光洒下,流动在他纤长浓密的睫毛上便闪着金子般的光辉,潋滟的紫瞳如梦似水,柔情涌动,似又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真执温柔,深深地凝注着我,我一时便在感动中恍惚,仿佛那梦境里的紫浮,柔情蜜意地看着我,宛如千百年来一直这样凝注着我,亘古未变,我无法挪开我的眼,竟是说不出的一阵迷失。
“可是有人他就是不稀罕我的好东西哪!不过,”那厢里段月容忽然假假的叹息一阵,然后语气一转,凶恶道:“可你这辈子还是得给我带着……。”
明明还是调笑的语,脸上也带着灿笑,偏那紫瞳却映着一阵尴尬和哀伤,微微躲避着我的视线。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心中不忍,想也不想间,话已脱口而出。
我自己也不敢相信,心上却感到一片坦然,“......我稀罕。”
而段月容彻底怔住了,他伸手拂向我的脸颊,讷讷道:“你……你说什么。”
“我不是你想得那样没心。”我低下头,轻声道:“你对我的好,我不是不知道,这七八年来,我同你和夕颜还有大伙在一起很开心,只是,只是……只是上天先让我遇见了他。”
西枫苑里那世上最迷人的微笑,弓月宫那阴森恐怖的地宫里,那个凄怆的白色身影,那魂牵梦绕的长相守,那声声呼唤:木槿,木槿…….
每每夜半想起,便成了那撕心裂肺的思念,最断人肠,最最折磨着我的灵魂。
那生死之际无望而疯狂的承诺,花木槿爱原非白一万年,一遍又一遍地念在心里,那长相守的美好愿望,难道此生终成了遥遥无期的黄粱一梦而已?
我的眼圈红了,努力想开口继续说下去,却落入一个宽广的胸怀,眼泪落在上好的紫锦缎上,快速渗入胸前,只留一摊深色的水迹,我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微抬头,迎上一个火热的吻,唇齿相依,火热地让我喘不过气来。
好半天,我挣开了他,段月容满眼的紫瞳亮晶晶,仿佛盛开着最灿烂的烟火,紧紧搂着我,动容道:“你当真稀罕我吗?”
我怔怔地看着他的紫瞳,一时无言。
这七年的过往在历历在目.
命运总爱弄人,眼前这个男人曾经夺取了我的一切,包括我的尊严。
然后又是这个男人奇迹般地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我所梦想的一切安定平静的生活。
于是我有了一个淘气可爱的女儿,一群活泼善良的学生,一位每次都会带来惊讶的妒悍的紫瞳娘子,一场场精彩的商场游戏,一次次帮助别人的快乐。
他为我改变了多少,我不是不知道,他深知是他自己让我家园倍毁,失去一切,尝尽人间世态炎凉,于是他这七年来加倍补偿,就像他对我说的,不是不能对我强取毫夺,只是想看到我对他真心的笑。
是的,他成功了,他让我再一次快乐地笑出声来。
难道上天让我再次先遇在段月容,便是要逼我作出决定吗?我花木槿与原非白,终是有缘无份?
段月容等不到我的答案,亦沉默了下来。
“我知道你皮薄,总对我说不出那缠绵的话来,”他昂头轻哼一声,状似无所谓地耸耸肩。
然后对我绽出最最美丽的微笑,那紫瞳好像那深潭一般,闪着琢磨不透的光,口中却吐出最残酷的话语:“那你能对我起个誓,今生今世再不见那原非白?”
天空忽然飘来朵朵乌云,不时遮住璀璨的阳光。
我一下子愣住了,耳边又仿佛奏起哀宛动人的长相守,那抹白衣的人影,仍在星光下对我淡笑,可我却迷失在越来越远的地方,我恍然望向段月容,艰涩地开口道:“月容,我……我,我想再见他一面,可不可以让我再…….。”
“闭嘴,”段月容忽然站了起来,天空仿佛忽然浇下了倾盆大雨,扑灭了段月容眼中的五彩烟花,浇透了有情人心中最美好的幻想。
他高高的个子向我投下一片阴影,逆着阳光,我看不见他的神情,唯有灿烂的紫瞳洒下一片阴冷,七月里的我只感到腊月里的寒。
“我知道你肚子里的花花肠子,木槿。”段月容冷冷道:“所以,我劝你不要有这个念头,想都不要想。”
他猛然转身离去,冷冷的背影对着我:“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他了。”
“为什么?”我也跟了上去,一下子走到他的眼前,不顾他满脸阴沉,抓着他的双臂,颤声道:“月容,我没有别的想法啊!我只想知道他的身子是不是好了,想同他像个老朋友一样谈谈。”
“他的身子好着哪,你下落不明,我昏迷不醒那阵子,他踏雪公子早就能跑能跳,还能玩女人,战东都,这一年他顺风顺水,连宋明磊都忌弹他三分,他有什么不好的,”段月容拂开我的手,不耐烦而乖戾道:“你且对他情有独钟,,可你有否想过,他是否真心想见你?你同他谈什么,谈谈怎么偷偷捅死我,淡淡我大理有多少锦绣河山好让他来践踏,然后方便你们一起双宿双飞,”
“月容,你有一个疼爱你的父王,对你百依百顺,你有女儿夕颜,你有我的学生,有我的生意,还有我们在一起的八年,八年……可是他什么也没有,天下人都以为他多么痴情,多么惊才绝艳,只有我心里知道,他……其实他……他和我一样,不过是一个在感情上认死理的死心眼子,”我对着段月容,想起那孤单的白影,那凄怆的长相守,便不由哭花了我的脸,辛酸道:“我见他,只是想让他好好过下去,别再挂记着我了,以后就再也不见他了,好好守着你还有夕颜他们,还不成吗?”
段月容莫测地看着我,没有答我,只是冷冷地绕过我,一言不发地向前走去。
我心如刀绞,再顾不得旁人,只是对着他的背影嘶心裂肺地大声哭喊道:“月容,你不能这样不讲道理。”
所有的人都向我们看来,夕颜害怕地想过来,可是翠花却拉住了她。
“你就讲道理了吗?是谁在弓月宫答应跟我走的?可是又是谁最后背信弃义?”段月容停住了,慢慢回身,紫瞳幽冷,却难掩伤痛和绝决,他冰冷道:“木槿,你已经骗过我一次了,难道还以为我会信你吗?”
我如遭电击,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颓然地跌坐在地上,捂着脸无语泪千行。
七月里的天气变幻莫测,上午还好好的,到了晌午就下起大雨来,花溪坪老潭那平静的水镜被暴雨滴穿,裂个粉碎。
入夜,我们便在当地一家名叫信游的二十多年历史的老字号客栈落脚。
那老板一脸老实,两只老眼温和得像小鹿,你看到他就绝对不会联想到浴血沙场杀人如麻的武士,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忠诚老实的老好人,在前几日还轻而易举地扑杀了众多原氏高手.
他在迎我们一大帮子人进入客栈后面一所安静的大院 ,只剩下我,段月容还有蒙诏时,他双膝跪倒便向段月容行了一个宫庭大礼,老眼精光毕显道:“吾主放心,洛洛姑娘与老奴已将质子押送回来,幽冥教与原家均未发现。”
段月容立时把他扶直来,这人定是段月容极看重的一位人物。
他淡淡一笑:“仇叔,别来无恙。”
“小人一切都好!”那位仇叔眼中微带泪花,微笑道:“小人收到蒙诏突然来的信,说是小王爷,哦!不,太子殿下前来,小人便准备好了一切。”
“仇叔,前日分手之手甚是仓促,未及相告,这便是君莫问,”段月容又客套了几句,然后指着耷拉着脸的我:“亦是大公主的母妃。”
“哦,原来如此,这……这便是闻名大江南北,真正的君大老板。”仇叔又要作势向我行礼,眼中如刺芒一样看向我,充满了探询的味道,我手一微挡,他便立时站直了身子,老狐狸。
“木槿,快快见过仇叔,我的第一位武学先生,亦算是我大理的第一名将。”段月容微笑着拉过我。
哦!原来如此,我便行了大礼。
两人又唠了一会磕,而我沉浸在可能再也见不到非白的悲伤中,精神恍惚,依稀听到仇叔对段月容说道:“契丹贵客今晚便也到了…….。”
我回神时,已经被段月容带到仇叔给我们收拾的屋子里,里面的装饰全是段月容喜欢的风格,桌上还特地摆了一个盛满泉水的浅底金盘子,盘底上雕着飞天映月,水面上洒满了鲜花,因为段月容这厮习惯一进屋要用金盘子盛的香花水净手,还不能是银盘子或是玉盘子,盘子里的鲜花品种一定要超过五种。
记得我以前骂他连洗个手都如此奢华,他还理直气壮地一摊手,拉着我坐下,像领导似地语重心长道:“爱妃实在冤枉本宫了,本宫经过庚戌国变后已然节简很多了,原来本宫净手的金盘,须是内嵌五色宝石,外镶珊瑚珍珠,底刻紫鱼莲花佛经千言论,下有千年紫檀为托的金盘,盛的是沧山蝴蝶冰泉,洒的是我大理三十六族各族族花之鲜花瓣方可,还要有十位佳丽在侧,香胰,熏油,按摩,那个......如果是晚上,我还顺带挑了哪一位美人儿伺寝的,可能……还要再多洗些花样。”
他的紫瞳若无其事地瞥向我:“当然,若是你以后想伺候我净手,那……本宫还是可以考虑再…….,哎?怎么跑啦?”
我回过神来,小玉催去隔壁的浴室,这个老头子想得真周到,连段月容这个特点都想到了。
浴室华丽非凡,严格说来就是一大游泳池,我就哈哈笑地绊倒小玉,让小玉掉下水,然后拉着她陪我游了两三圈,正想叫夕颜和轩辕翼也来玩,忽然想起万一段月容忽然闯进来,岂不又被他占便宜,便恋恋不舍地爬起来。
小玉帮我沐浴后,换了件丝织袍子,通身舒爽,躺到软榻上就像是到了云朵上那样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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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马上就来,敬请收看战国童话之最终卷,双生子诞,龙主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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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可以发包子啦。
前一阵子好像很热闹,每天看评真看得真是心惊肉跳,咬着手绢,混身冒冷汗。
首先我想向各位书友,无论是段党,白粉,中立派,资深评论,霸王读者等等深深感谢,感谢大家对花西如此关心,才会有关心则乱的大争论局面,然后再向某些比较激进的粉们表示感谢,谢谢你们对于你们心中的人物如此着迷,尤其是白粉的,神啊,说句实话,小海还真不知道小白们有如此激烈而忠诚的拥护者,这是小白的福气。
接下来想回答众粉一个问题,也还温大一个清白,小海的确有时向温大探讨,但是小海并没有大家所想的那样,跟着温大走,一切听温大的,那样的话,这部花西就是不海飘雪的花西了,事实上海飘雪有时很讨厌别人改我的文章,小海在某方面很偏执,(这偏执放到感情上,就一不小心成了热血“老少女”了呗,用现代话讲就是一“热血剩女”),所以请大家一定要凉解,但是为了使花西更好一点,所以经常找某些角色的代表人物去探讨,常常同各位探讨的大家争论个你死我活,这次小段与小木的对手戏,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在放到网上去之前,小海咨询了很多粉,段粉,白粉,还有小温在内的各位长评名家,就像大家争论的,我想可能的问题出在海的初稿,用了一些令粉丝们无法忍受的字眼,即便是初稿,可是这在各位粉丝眼中也成了无法忘怀的恶梦,尤其是一些“特热血愤青粉”,以至于过后许久,众位大人还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讨论,到最后,终于无法忍奈,爆发了XXXXX等等。
千怪万怪,万怪千怪, 我想最后还是要怪海的技不如人吧,所以无法把一些心中的东西能表达清楚,让读者理解,当然我也相信生活的河流一直向前流动,可以使我以及各位朋友更成熟些,相信再过几年来看这篇拙作,大家包括我,那感受应该也会有少许变化。
很高兴如今的晋江上平静了许多,大家都能安心看文啦,同时也很高兴能看到很多许久不见的长评名家,向阳,小温,青青,蚊子,HH,等各位大人,(哎,很想见见那八百的没有见的包子大人,虽然我发了很多包子,还是没能让包子大人冒个泡),真没有想到还能见到骊山大人,谢谢骊山大人的长评,也希望骊山大人多来逛逛,还要向骊山大人道声贺,也开始发大作了,有空上QQ来聊聊写文心得,向骊山大人好好学习,相信骊山大人是一个真诚坚定,敏感独到的笔触定能为文带来不一样的感受来。
再一次感谢各位的帮助,帮着挑错别字,剧情不合理,精彩程度等等,有粉说错别字成了海的代表符号了,我真汗颜,我错了,可是有好几次我改了,那个系统他不认,后来也就不了了之。
接下去周一要考试了,可恶啊,接下去几天就疯了,要更的话也就得周二以后了,因为存货全没了。
☆、狂想情人节
今天上来像往常一样来看看评,然后惊现三十五篇白粉长评,然后再无心复习功课,细细读下来。
我记得很久以前也有同样数目的段粉来为段段正名,一时不禁妄然。
海飘雪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这颗感动的心灵,那几十篇的长评里字字句句体显的不仅仅是才华,而是各位粉们晶莹剔透的一颗颗赤诚之心,我想作为一个作者,能到这一步,已然夫复何求呢?
我在仙女滩前走来走去,正在平复感动之中,有人忽地跑过来揪起我:“你把木槿弄哪里去了?”
我一抬头,对上那双紫瞳,原来是小段。
小木随水漂去,他刚刚得到消息,还在对我抓狂中,揪着海的衣襟,双目赤红地要他媳妇。
海飘雪一指东边:“哎,那不是小木吗?”
小段一回头,夕颜指着我拼命跺脚,“娘娘,她骗你。”
等小段再回头时,海已然拼命潜逃了,来到后台。
刚刚舒了一口气,眼前有个天人的身影现在眼前,我吓了一跳, 盯睛一看,原来是小白正在热泪盈眶坐在我屋里读书,我上前一看,原来是在读白粉的三十五篇长评,每个长评上都加了一朵粉红的心。
他凤目潋滟地忽然瞟向我:“你可回来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心想,莫非这小子有了这么多白粉........就想要造反?
“白啊,”我陪笑道:“都这时候,怎么还不去补妆,要准备上场啊。”
“你每次都这么多,可每次都让我空欢喜一场。”小白危险地对我笑着,一步步向我靠近,高挑的身影淹没了海又矮又胖的小影。
我又咽着一口唾沫,语众心长道:“白啊,我这是为了你好啊,我不是早对你说了吗,时机未到而已,你看,以前那一次出场,你不是鲜花美人铺路的,维也纳交相乐团的长相守作背景,宝塚歌舞团和宝莱坞为你作舞美,为了搞道具场景我们又建了好几个影视城,现在连好莱坞都在眼红啊,章子怡想回国发展,加入我们的团队,挑战锦绣这个角色,刘亦斐想演木槿,我都婉言谢绝了,都是因为觉得衬不上你的戏份和形象,我容易吗我?”
“哼!”原非白对我冷笑一声,“这些段月容他也有,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想让李俊基过来参演,你的心怎么这么毒啊。”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我也仰天冷笑数声,胖肚子跟着颤了一颤,因为减肥而微松的裤腰带也掉了下去,我及时拎住,然后漫不经心地打着结,看着他道:“所以,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我可以扮瞎眼老头,可以混身是泥,是血,还要忍受j□j而不能碰木槿,”非白激动了起来,“就连上次,你让我只在慕后弹个琴,配个音也罢了,我都可以为整个花西作出牺牲,作为对演员演技的提高,可是你不能,不能再这样困住我。”
原非白跑到窗前,一下子打开了沉重的哥特式豪华窗帘,窗下是密密码码的人头拥到天际,上面是不同的长短幅,标语,写着:“非白非白,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或是“非白,你一定要幸福!”,“非白,情人节愉快。”
所有人抬头,看到了惊鸿一瞟的原非白的绝世之颜,有人开始尖叫:非白,是原非白。
然后人群开始疯狂,再然后是不停歇的阵阵狂呼,尖叫,我看见最前面站着那些写了三十五篇的琉璃清梦,汨汩,元宝,手里都拿着莹光捧,闪闪发光。
叫得最响的是那个漪人,准确地向我投来一个西红柿,可是同样精确地掷向小白的却是一朵鲜红硕大的玫瑰,我抹了一脸西红杮,哟,这玫瑰的品种不凡哪,还带着露水,看来漪人专门去了趟金玫瑰园刚摘回来的,难怪原非珏最近老同我抱怨他们家玫瑰被人偷摘了不少,果然再细细一看,她的衣服有多处划破,那因激动而粉红的小脸上有一道道刺痕。
再一看,没想到连青也在,她看到我,对我温柔秀气地微笑一下,然后别过脸对着小白挥舞着双手,疯狂大叫:小白,情人节快乐。
我一下子上前,拉上窗帘,平复着不停起伏的小肚子,顺便用窗帘擦着脸,对原非白眯眼道:“原非白,你想造反?”
“不,”他斩钉截铁道:“我只是想出来,想去同各位我的朋友 去握个手,去表示一下对我的感谢。”
“现在,你可以捧红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沈阳,国字脸方舟,也不让我上场,”他拿着剧本跑到眼前,喝道:“就是不让我上吗?”
我正要开口解释,忽然有人冲了进来,是契丹武士 ,对我激动地用契丹语咆哮着:“@#¥%……%¥#。”
我绽开最美丽的笑容:“不好意思 ,请您讲普通话, 英语,或是上海话,如果慢一点,广东话也是可以的。”
契丹武士愣了一愣,改用流利的英语讲了一堆,我跳了起来:“什么,那个小沈阳把两人个契丹演员都砍啦?”
我回头拉着白的手,看了一阵,慢慢道:“白啊,也许你是对的,我回头找你聊。”
然后拉着契丹人逃了出去,来到乌云瀑外景,法舟正同契丹演员打架中,看到我便一下踢飞两人,开心地跑过来:“海大,哎呀妈呀,你可来了。”
我怒道:“你为何把两个角色都砍了。”
“经过认真研究了法舟的性格,俺认为吧,这样来诠释这个人物的黑暗及复仇心理是最最合理 正确的。”
我忍无可忍,正要狠狠把他臭骂一顿,有人大叫:“海包子,你哪里逃。”
段月容地站在高处,冷冷道:“今天你如果不还我木槿,我便。。。。。。。”
我也眯了眯眼:“孩儿,你便如何,你还是乖乖地回去休息,我给你多少戏份了,别不知足了。”
夕颜小丫头大叫:“娘娘别跟她废话,让我们的粉淹死他。”
小段那紫琉璃般的妖瞳深情地看着我许久,我的冷汗也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因为我知道,每次当他深情凝视我的时候,他的花花肠子里就在谋划着阴谋,这一次他又想怎么样对付我?
终于,他长叹一声:“我本不想如此待你的。”
他的手微抬,后面出现了一堆扛家伙的观众,个个群情激愤,我微咽唾沫,看清了最前面那个人是著名的微微,手中提着最新式的原子小钢炮,后面是许久未见的有大。
我微退,正要叫法舟和群众演员帮忙,一回头,哎!?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也长叹一声,“小段,你当真如此无情吗。“
话未说话,早已捧起大肚子向反方向跑去,未到门口,却听到长相守的琴音,我一伸头,果然,原非白这小子在阳台上弹着长相守,台下是众多望不见头的白粉,个个如痴如醉,深情流泪,那莹光捧闪着光海,纷披陆离。
这小子果然不顾我的威胁,见了粉丝。
我正要考虑到刚刚恢复正常的原非珏那里躲一躲,忽地有人拍我的肩,我一回头,画面已然到了一座仙谷。
一个身高八尺的虬髯大汉,正瞪着铜铃大的眼温和地看着我:“海同志,你在做什么?”
“原来是于大哥啊,”我松了一口气,叹道:“哎,写文好难哪,总有人弃文,打击我的心哎,以前是段盟的, 现在是白粉, 我的心脏受不了了,我的角儿们不体凉我,一直同我对着干。”
“如同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一样,看文也是一种感觉,在对的感觉遇见适合的文,在感觉不对的时候离开,放弃并不意味着结束。所以海大不要把弃文看成一种伤害,弃文的白粉也许会舍下文,却绝不会舍下非白。”于飞燕淡笑道:“这个粉其实说得很对,海,你有时太心软,既不愿伤害白粉也不愿伤害到段盟,总是考虑着双方粉丝的看法和顾虑,正因为这样所以才难以定论。其实《花西》并不是为任何一派粉丝而存在,也不是为人气为热卖而存在,《花西》的存在只因你而存在,它本就是你的心,写文追溯起根本不就是最简单的“我手写我心”吗?”
“我知道,那个粉说得对,我何尝不想随自己的心写,”我看着他的虎目,激动道:“可是人物写久了,便有了感情,那位粉说得好,功成名就不是目的,让自己快乐快乐,这才叫做意义。”
“两年前,我携着花西而来,彼时没有任何读者,没有鲜花和掌声,我依旧走了下来,此时和两年前唯一的分别便是有了这许多的粉丝朋友,我虽没有李宇春红透天涯,但却也感到那份对于粉丝的情意,很重很重,很珍贵,很珍贵啊!飞燕,我也知道,再多的鲜花、掌声,也终有一日会曲终人散,当一切归于平静,所以我把那份情意看复会什么都重要。”我泪流满面:“所以,我白天上班,晚上上课,有空就发花西梦,人都快傻了,我容易吗我?”
于飞燕笑了,看似轻松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立时沉稳地扶着墙,以免摔倒,他朗声道:“可是《花西》最终还是属于你的《花西》,所以,你无需对哪一边的粉丝歉意,你只须对你笔下的人物负责,对得起你笔下的每一个人物,对得起《花西》足已。”
“而那些人物终也烙进了我的灵魂,他们有了属于自己的魂,不愿意跟随我的笔迹,不再屈服于我给他们安排的命运。”我大哭道:“我这个菜鸟怎么办哪。”
“好说,凉拌哪,”于飞燕递上一杯巧克力,“说来说去,我以为还是跟着你的心为上。”
这时, 一个小肚微隆的俏丽女子过来,柔声道,“原来是在同海聊天,可让我好找?”
于飞燕柔和地看着她点点头,接过她递来的衣物:“海,其实你已经为你自己解决了这个难题。”
啥!?我抬起迷茫的脸。
“你忘了吗?”于飞燕对我神秘地眨了眨眼:“我们有破运星。”
“我走了,去准备上场了。” 他对我挥了挥手,“情人节快乐。”
说罢,携着那个俏丽的人影,潇洒而去。
我喝着于飞燕的高热量的巧克力,愣愣想着,果然是结过婚的人哪, 这个巧克力的含糖量真高,甜得我後嗓子,我得练多少小时减这些糖啊!
忽然空中一阵烟花四起,众粉从四面八方而来,各位人物也穿着戏装鱼贯而出,小木头上顶着水草,冲我呵呵傻笑,原非白和段月容抢着上前慰问,争脱衣物给她保暖,暗中拼着武功。
大家的声音欢声如雷:“情人节快乐。”
我忽然间恍然大悟,微笑着品味甜蜜的巧克力,是啊!我有破运星!
其实每个人的生命中都有破运星,那就是自己的心。
跟着自己的心走吧,也许就能发现另一片天地。
感谢花西,还有各位热情的书迷们,这个情人节过得真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白粉的这些精彩长评,也谢谢曾经为我写长评短评的各位名家及主动读者,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