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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六章

作者:烟秾 当前章节:690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3:11

他的眼神是那样焦渴,仿佛久旱的田地在寻找着甘霖一般,炙热的烫在了魏凌的心头,她的文晖,从小便和她一起长大的那个人,还是寻了过来。自己留给他足够多的暗示,他竟然到现在才想通。

魏凌慢慢的走了过去来到文晖面前,一双妙目盯住了他的眼睛:“没错,我是魏凌。”

得到了肯定,文晖欢喜的低声叫了一句,还没等魏凌反应过来,她便落在了他的臂弯里边,一张炽热的嘴唇覆了过来,焦躁不安的寻找着她柔软的所在。她在他的火热里沉沦了,这是一种从来没有体会到的快意,那种浓情,就如醇酒般让她沉醉。他的舌尖不住的挑动着她的,让她跟着他的不住的旋转,似乎被带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里边,再也没有逃脱的能力。

“凌儿,我真高兴你还在我身边。”文晖觉得自己身子更加热了,伸出手来攀上了魏凌的盈盈腰肢:“凌儿,我好热。”

魏凌伸出手摸了下文晖的脸和身子,只觉得烫得惊人,他的一双手如烙铁般搁在她的腰上,烧得她发慌。“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我叫人去送些冷水过来给你擦擦?”魏凌有些着急,这分明是伤风发热了,得赶紧降热才行。

文晖捉住了她的手摇了摇头:“凌儿,不用了。我今晚喝了母亲遣人送来的汤就全身不对劲,我想她是为了让我收个屋里人才这么做的,或许那汤里边有chun药。”

“那怎么办?”魏凌也束手无策,她的世界里只有骑射、行军,还有她心爱的弹弓,其余的事情都还是她所知道的范围之外。她只觉得文晖的手越来越烫,一双眼睛似乎要冒出火来一般,心中十分害怕,颤着声音叫了句:“春杏,蓝灵!”

“你喊别人做什么?”文晖迷迷糊糊的说道,手将她搂得更紧:“我就想咱们两人呆在一起,不要被人打扰。”

门轻轻的被推开了,蓝灵和春杏出现在门口,见着屋子里边着旖旎的一幕,两人都红了脸,低头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魏凌从文晖的挟制里伸出两只手来在空中胡乱挥舞着:“你们知道中了chun药该怎么办?文晖他误服了chun药!”

蓝灵望了望春杏,用探询的目光看了她一眼,春杏迟迟艾艾的说道:“有两种法子可解,第一种是与女子媾he,另外一种便是用冷水替文大人退热。”

魏凌被文晖搂得很紧,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的手努力的挥了挥,几乎要被压扁的脸露出了半张,气喘吁吁的说道:“快去拎桶水来!”

春杏和蓝灵应了一声匆匆的退了下去,文晖将脸紧紧的贴着魏凌的脸庞,一双眼睛血红得可怕,嘶哑着声音问她:“凌儿,你就这般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宁愿用一桶冷水将我浇醒,也不愿意让我在梦里欢娱片刻?”

魏凌在他怀里轻轻颤抖了下,她何尝不想这样,可是她和文晖还没有拜过天地,没有父母双亲,没有三媒六聘,这是不符合礼数的。正在想着,文晖已经wen了下来,她身子开始还僵硬了下,可慢慢的她便软了下来,就像一滩春水般趴在了文晖的怀里。文晖轻轻的在她耳边说着话:“凌儿,不要让别人来打扰我们,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中间不需要第三个人。”

他滚烫的唇贴着她的,声音虽然沙哑,可听起来却是一种致命的诱惑,魏凌已经没有了思维,只能含含糊糊的应着:“文晖,文晖……”

这低低的吟哦声似乎在文晖心里熊熊燃烧的火苗上浇了一瓢油一般,文晖抱起了魏凌走到门边,将里边的门拴上,然后又托着她走向那张巨大的床。纱帐放了下来,帐内生香,低低的呻吟声细细密密的响了起来,两条洁白的身躯交织在一起,不住的随着他们快意的喊叫声颤动。

春杏和蓝灵拎了水过来,伸手去推那扇门,却发现门关得严严实实,倾耳侧听,只听到里边有男子和女子说话的声响。蓝灵望了望春杏,两人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这水是用不着了。”

文晖和魏凌两人缠绵了大半个晚上,这才沉沉睡了去,她的头枕着他的臂膀,手搭在他的胸膛上边,一直保持这姿势直到天亮。当早晨第一缕阳光照了进来时,魏凌睁开眼睛便触到了文晖的眼神,他正在疑惑的看着自己,似乎还有些迷糊。

“怎么了?”魏凌微微一笑,任何人知道她借尸还魂的事情都会觉得惊奇吧。

“我想知道你怎么变成了太后娘娘?你的行事风格,你的语气分明就是魏凌,为什么你的脸却换了一张?”文晖深思的看着她:“魏凌,你让我伤心了很久,你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不早早的告诉我你还在这里?”

“若是我就这样告诉你,你会相信吗?”魏凌支起身子来,锦被从身上滑落,露出了凝脂般的肌肤,文晖看得好一阵炫目,用了很大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想要扑上去的那种感觉,只是一张脸有些发红却怎么样也掩饰不了,魏凌见了哈哈一笑,翻身扑了上去抱着文晖便亲了两口:“臭阿晖,昨晚你可不是这模样,跟饿狼似的。”

柔软的浑圆压住了文晖的脸,一种清香传了过来,他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感觉,捧住那一处便吮吸起来。魏凌被弄得有些发痒,嘻嘻笑道:“你快些放手,该起来了!”可是她都自己送上门去,文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嘬弄了几下,摸着魏凌的小蛮腰,只觉得她全身都瘫软下来,这才反攻了上去,压住魏凌,将自己那处炽热用力的埋入了她的身体。

魏凌的脑子里一片模糊,全身已经失去了思维的能力,只觉得有一种很舒适的感觉从底下升了起来,将她抛到了空中,又平缓的落在了地上,还没等她歇息过来,又一波推挤又在她的身子里舒展开来,让她一次次的尖叫了起来:“臭阿晖,停、停下!”

“我不想停!”初尝了云雨滋味的文晖年青力壮,如何舍得就此收兵,只是把自己的那处贴紧了魏凌的,不住的在那紧密的甬道里出出进进,心里只觉味道甘美,自己之前真是白活了,竟然都没体会到这么美妙的滋味。

春杏和蓝灵愁眉苦脸的站在内室外边,她们已经将伺候梳洗的宫女们都打发走了,只说太后娘娘身子不适,想要多睡一会,可听着这屋子里边的动静,魏凌和文晖虽然已经醒了过来,可又搂在一处行乐去了。

好不容易等里边的动静停下来,蓝灵走了上去轻轻叩门:“娘娘,该起床梳洗了。”

魏凌惊慌的翻了个身,披上衣裳,撅嘴望了望文晖:“都怪你,我要被人笑话死了。”文晖只是躺在那里笑,懒洋洋的看着她,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让他根本便不想起身。

魏凌将文晖藏在内室后边的小屋子里,让春杏和蓝灵进来帮她梳洗了,又将床上的用具重新换了一套新的。宫女们送上早膳来,魏凌看了看那些东西皱了下眉毛,这点东西怎么够两人吃呢,挥了挥手打发宫人们再去取一份来。端早膳过来的宫女望了望魏凌,心里想着太后娘娘怎么饭量又大了,可究竟没有人敢说多话,躬身退了下去。

慕媛在世的时候吃得不多,自从魏凌取代了她以后,吃的东西比她可差不多要多了一倍,这已经让宫女们觉得惊奇了,现在太后娘娘还嫌少,这让宫女们都有些紧张,太后娘娘该不是得了什么病罢?

端膳食的宫女一边走一边忧心忡忡的说:“我们该请太医来给太后娘娘瞧瞧了。”

魏凌却不知道宫女们在担心她,兴致勃勃的和文晖一起用过早膳,打发蓝灵偷偷的送文晖从小路绕过后山下去了。临走之前,魏凌对文晖道:“能不能调一部分兵士来我这西山别苑?这日子太过平静了些,似乎是草原上暴雨之前必然会明亮一样,我总感觉会有什么不测之事发生。”

文晖皱眉道:“你考虑得对,我回京城便将你的旧部派五百人过来,防患于未然,一切多加小心会更好些。你是在这西山住惯了,没有接触到外边的事情所以才会觉得平静,京城现在可是形势变幻莫测,珲右相似乎越来越锋芒毕露了,路太保已经被迫上奏折致仕了。”

按着慕太昭仪的布置,为了避免遭受珲巴达的暗害,张延之和路昭该主动致仕。路昭二话不说,回家便上了个折子,赫连鋆假装挽留了一番,也就准了。但张延之却是一把硬骨头,听了慕太昭仪的主意,他不仅没有照办,反而正义凛然的对赫连鋆道:“老臣在朝为官也有几十年了,断断乎没有向小人低头的道理!先皇驾崩前曾叮嘱老臣要好好辅佐皇上,我又怎么能因为这跳梁小丑而置先帝遗诏而不顾!”

见张延之倔强,赫连鋆和慕太昭仪也没有办法,只能由他去了。接受廷尉府里审讯的官员越多,揭发张延之和路昭的供状也越发多了,雪片一般的飞到了文心殿的案头上边,弄得赫连鋆不胜烦恼。自己这个外曾祖父,为何一定要处心积虑的对付张延之,说实在话现在张延之已经管事不多了,不该是他针对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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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宫里边一片宁静,就连大殿外边枯枝上的雪落在了地上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慕太昭仪端坐在中央的椅子上边,拿着一张名单看了又看。

“没想到大军里竟然有这么多人是珲巴达的心腹。”她苦笑一声,双眼盯住了站在大殿上的贺兰静云:“贺兰将军,你能保证其余的人都是效忠大虞皇室的吗?”

贺兰静云拱手回答:“回娘娘的话,臣从军三十年了,这点把握还是有的。”

慕太昭仪点了点头,看着那张单子沉默不语,从上边的名单来看,珲巴达手下的将领虽然人数比效忠皇室的少了一些,可也差不多占了大虞军队里将近一半的人数,若是想要造反,那也不算是一件为难的事情,目前当务之急便是要想出对策来。现在珲巴达越发的咄咄逼人,在朝堂上一手遮天,他若是想要造反,随时都可以。

现在该做的事情又很多,应该刻不容缓的行动起来。赫连鋆弑父的事情她也正在派人调查,可此时该压一压,因为重点要对付的是珲巴达,先把他弄下去再说赫连鋆这事儿,否则便会动荡不安,她还需要赫连家一个人坐在龙椅上。

“贺兰将军,你能否联系下这些将军呢?”慕太昭仪朝贺兰静云微微一笑:“即便是珲巴达要起兵造反,也叫他们先顺从,到中途的时候趁其不备,一举将那些造反的将领擒获,群龙无首,军队也自然会散了。”

屋子里边有一种紧张的气氛,慕太昭仪盯着贺兰静云的脸,眼睛一眨也不眨,看得他有些尴尬,将脸微微侧了过去,心里却一直在扑腾,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他很想也像慕太昭仪这般肆无忌惮的看着他,可究竟还是胆怯。她柔和的声音在耳边,似乎有一种让他沉醉的力量,他想尽自己的一切力量来帮助她。

“臣谨遵娘娘旨意,必定在这两日内与他们联系。”贺兰静云行了一礼,不敢再看慕太昭仪,踏着大步走了出去,到了宫外这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那种压迫的感觉不翼而飞,全身都轻松了下来。她还是那样容颜秀美,她的凤目里闪过的神光还是那边凌厉,似乎能看穿他的心。

安排好了贺兰静云这一边,慕太昭仪朝保仪姑姑招了招手:“可查到了什么?”

保仪姑姑躬身回答:“娘娘叫奴婢派人去盯着皇上身边的庆丰公公,盯了这么几个月,似乎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只是有件事儿格外蹊跷。”

慕太昭仪坐直了身子盯住了保仪姑姑,沉声道:“说。”

这庆丰公公现在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大家都争先恐后的去讨好他,所以保仪姑姑派去的黄良公公也并未引起他的怀疑。一日大家在庆丰公公屋子里边摆了一桌酒席,一边喝着酒一边说闲着说话,不知道谁将话头儿引到了得外快那话题上边。大家在各个宫里当差,主子们多多少少有些赏赐,于是大家都约着下次将自己宝贝带出来给露露脸,看看谁的宝贝最值钱。

过了两日,依旧是在庆丰公公屋子里,大家喝完酒闲话,纷纷拿出了自己的好东西,庆丰公公在旁边看着那些东西,不过是一些玉环如意之类,虽然也值些钱,可究竟还不是顶顶金贵的,他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这都算什么宝贝!”

大家听了心里不甘,都起哄让他拿出不寻常的宝贝出来看看:“庆丰公公,你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赏赐定是少不了的,也拿了宝贝让咱们开开眼?”

庆丰公公已经喝得满脸通红,见大家如此追捧他,心里得意,歪着身子从袖袋里摸出个酒壶来,得意的放在了桌子上边:“这是不是好东西?别说这酒壶是纯金打造的,便是酒壶的柄上的宝石都是价值连城。瞅瞅这成色,这大小,跟龙眼核差不多大,你们见过吗?”

内侍们抢着扑到那酒壶面前看了个不歇,用手不住的摸了又摸,皆是羡艳赞叹,“这可真是个好东西,庆丰公公,你可捡了大财喜!”一个内侍嘴角的口水流个不歇,用袖子擦了又滴了下来:“我看这该不是皇上赏给你的,该是你哪次御宴的时候暗地里眛下的罢?皇上要赏你,总不至于赏个酒壶,都该是玉佩之类的物事。”

庆丰公公脸色大变,连忙将那酒壶收了起来,口里嘟嘟囔囔道:“你只不过是在太皇太后那边当差,又怎么知道皇上的性子?你得不了这精致的赏赐,未必我还得不到?见识浅还要到外边蹦跶,说出来真是可笑。”

旁边的内侍们自然纷纷应和着庆丰公公的话,黄良一边替庆丰公公说话,一边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见他虽然喝了不少酒,可那模样看着已经是清醒了,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

“这酒壶看来有些问题。”慕太昭仪的手指敲了敲桌面:“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大约就在两天前。”保仪姑姑又添了一句:“黄良一直盯着他呢,没见庆丰和谁接触,也不见他出宫。”

“给我盯紧了他。如果不出意外,我相信他这几天会要将那酒壶卖掉,无论如何也要将那酒壶拿到手。”内侍是一种奇怪的人,因为身体某个部位的缺失,让他们的心理也歪曲了许多,对于常人重视的亲情他们不屑一顾,相反的却将金银财宝看得很重,有些甚至为了一点点蝇头小利便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

既然庆丰公公那日已经被人揭露了行藏,他肯定要想办法将这酒壶处理掉,可他绝对舍不得丢掉,定然会想法子将这酒壶卖掉,换成银子旁身。“保仪姑姑,你去和黄良交代下,要他如此如此做……”慕太昭仪朝保仪姑姑招了招手,细细的在她耳边交代了接下来该做的事儿,保仪姑姑不住的点着头道:“我这就去。”

庆丰公公最近有些心神不宁,上回一时被人捧得高兴,拿了赫连鋆让他去丢掉的酒壶出来献宝,结果被人喝破,说这不是皇上打赏的,是他偷拿的。虽然那人说得略微有些出入,可究竟也没有猜错,这酒壶还真不是皇上赏给他的。

怎么办,要将这宝贝扔掉不成?庆丰公公死死的盯着那个酒壶,壶柄上那宝石映着阳光不住的在闪着亮光,直刺着他的眼睛。这么好的宝贝,就这样扔了,委实有些可惜,他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子,不住的转着眼珠,一张嘴歪到了一旁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不如将这宝贝去卖了银子,这样心里便妥当了。庆丰公公抓住那酒壶,全身都在发抖,这宫里边谁又有这么大一笔银子能将这酒壶买下来呢?银子出少了他也不甘心哇。想了又想,庆丰公公决定去找自己信得过的几个人谈谈这事情。他在赫连鋆身边当差,很少有机会出去,他们可不同了,因为不是伺候着皇上,找机会和主子告假,自然能往宫外走的。

庆丰公公找到黄良和他说了这事儿,黄良正愁找不到法子向庆丰公公提这事,见他主动来找,心里欢喜,表面上却做出为难的模样来,低声和他说道:“这事儿恐怕不好办,我有倒是有门路,可又怕人家掐着你不出高价,那我岂不是两边都不好做人?”

听着黄良这话,似乎还要给点添头才肯帮他去办事,庆丰公公十分肉痛,可他也知道在宫里边给人办事,这个添头怎么样也少不了,咬了咬牙道:“行,指要能卖一万两银子,那我便给你一百两银子做添头。”

黄良听了这才露出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来,拍了拍庆丰公公的肩膀道:“你便等着我的准信便是了。”

庆丰公公瞧着他的背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自己不能出宫,要不是这一百两银子也可以省了下来,这黄良表面上对自己奉承,可该要的,一钱银子都不少要。只是哪个内侍不是这样呢?庆丰公公摇了摇头,大家都是苦命人,不能生儿育女,只有银子才是亲人呐。

黄良办事效率也高,才过了两日他便给庆丰公公来了个信儿:“京城有位富家翁愿意出这个数儿买,但是需得看到实物才行,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见那买主?”

庆丰公公听了满脸带笑,眯着眼睛直点头:“黄良,你可真够意思,才两天就帮我找到买家了——老实说,你在中间赚了多少?”他将手搭了过来,放在庆丰公公肩膀上边,眼睛眯到了一处,就如那贪婪的狐狸一般。

“我赚多少?”黄良哂笑一声:“要是我想赚,还用得着喊你一道出去?你也太不相信人了,算了,就算我看错了人,以为公公你真心拿我做自己人看!”他拨开了庆丰公公的手便往外边走了去,把庆丰公公凉在了一旁急的跳脚。

“你别走,你别走!”庆丰公公追了过来,抓住黄良的胳膊道:“你怎么气性这么大,不就是开个玩笑嘛!”黄良若不帮着他将这酒壶拿出去,他可真没有出宫的机会,无论如何也不能得罪他。

黄良站在那里,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来:“既然如此,那公公便和我一起出宫去罢?”

“我哪里像你们一样自在,皇上说不定分分钟都有差使呢,你便将酒壶帮我带出去罢,只消将银票给我便是。”庆丰公公转身从小柜子里边摸出了那把酒壶,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这才递给了黄良:“可要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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