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衣的明闪身进来,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禀宫主,烟柳街怡红院被不明人士下毒,庚查了,是普通泻药还有七日之痒。”
“七日之痒,我怎么没听过?”木岚望着赵雄问道。而后者也是一头雾水。
明解释道,“七日之痒,传说是一男子为了惩罚喜新厌旧的女子而制的,女子在七天之内承受不了奇痒无比的痛楚,最终一命呜呼。而这种毒,属下也是第一次遇到。”
“岚,放心,我不会给你下毒的。”赵雄一本正经地说道。
木岚瞟了她一眼,“说正事呢。”
“嗯。明你继续说。”赵雄不好意思地耸耸肩。
“属下,说完了。”明尽量低着头。
“你?”此时赵雄才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头发有些凌乱,虽然整理过了,可是上面还是有一些木屑。而衣服一身黑,不注意看就不会发现,有一些泥土,还有草屑,衣角破了一些,像是被什么咬过。不过正事要紧,“可有找到有嫌疑之人?”
“未曾。”
明显感觉到他松了口气的样子,赵雄心里暗笑,你就等着吧。先让你歇会。嘴上说道,“没想到你们效率这么低。”无奈叹了口气,自己也没指望她们像柯南一样,可是至少有点线索吧。
“其实,其实属下曾怀疑过天蝎宫,因为原来怡红院和她们有来往。还有二皇女。”看赵雄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明怯懦地开口。心里暗暗祈祷,希望宫主没发现我有什么不同。
“二皇女?她和天蝎宫有什么关系吗?”
“不知。”
赵雄扶额,这些人真是。“你马上让人去查天蝎宫和二皇女的关系,还有让天去查查那些官员的立场。用什么方法,我就不说了。她自己知道。大皇女也派人盯着。”
“是,属下马上去。”说着恨不得马上就走。
“等等。你转过身来。”
此时,赵雄才看清她的脸,脸颊有些新痕,像是被什么抓过的,手臂、胸前的衣服像是被什么划破了,有些凌乱,上面还有些血迹。猜测道,“你这是?被情郎追杀?”
听到这个明的头更低了,过了好久才小声说道,“刚才,来的路上被、被……。”
“被什么?你以前说话挺大声的,今天怎么了?”
“被野猪拱了。”明调高了声音,头恨不得栽到地上去。
“哈哈哈……”赵雄彻底被她逗乐了,靠在木岚身上,笑得花枝招展的,而木岚则是抿着嘴笑。
这时,皓拿着纸笔过来,看她这一身狼狈,再听到她的话,好不容易才忍住笑,心里想着回去一定要说给庚他们听听。
想是知道她心中的想法,明瞪了她一眼,“不准跟他们讲,特别是庚。”
“咦,为什么是庚?”赵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哎,都笑出眼泪了。听到这么八卦的事情,当然要问问。
“属下告退。”说着便要起身离开。
“等等。”赵雄拿着药方递给她,不怀好意的说道,“放心,你家主子我很开明的。喜欢就去追嘛。我又不会碍着你。不过,你怎么和野猪杠上了?”说到野猪,还是忍俊不禁。
“属下也不知为何。在半山腰,突然冲出来。”想起当时的情景,明还是心里发毛,即便自己武功不错,也经不住一群野猪的胡搅蛮缠啊!!那是一群啊!
一旁的木岚轻咳了一声,“那些,那些是白玉养的。”
“养的?白玉,哪个?”先是吃惊,后听到木岚对她的称呼,心里竟酸酸的。
“就是一身白衣的那个。外面的人要是没有本门之人带着,就会遭遇野猪们的攻击。”
“她挺厉害的嘛。”赵雄酸溜溜地说道。
“嗯。她懂的东西很多的。我驯鸽的就是找她学的。除护法外,她武功是最厉害的。……”
木岚自顾自地说着,赵雄一脸黑线,其他人也早早离开,免得当炮灰,宫主猛如虎啊。等他察觉到不对劲,回头就看到黑着一张脸,怒气冲冲的她,撇撇嘴,问道,“你怎么了。”
“合着半天,你不知道我生气什么?”赵雄咬咬牙,“她很不错、很厉害、你很喜欢她?”
“喜欢?”木岚终于知道她在气什么了,只得陪着笑脸,主动握着她的手,“你想哪里去了?我只是欣赏她而已,你吃什么醋啊?”
“那要是我也一直说别人怎么怎么好,你会不会吃醋?”
她的话让他想起了蝴蝶谷的叶柳,那个和她很相配的人,如果她一直说那个人的好,自己一定会很伤心的,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情,坚定地说道,“会的。如果,如果雄不要我了,我不知道自己会怎样。”
赵雄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明明吃醋的是自己,需要安慰的也是自己,却要反过来安慰他,真是……。“岚、我不会不要你的。我只要你。我只是听你说别人的好心里很不好受,你值得更好的。”
“不、雄,你才值得更好的,我这样一个无颜之人,如何能得你的爱护。”说着静静地靠在她怀里。
“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在我心里,你比谁都好。对了,你的玉佩呢?”
“在这。”他从怀中拿出玉佩,捧在手上。
赵雄将他的玉佩挂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解下自己的玉佩给他戴上。
“你不是给了我,你明月宫的明月令了?对了,明月令。”说着便要解下来给她。
“你带着。这明月令是我给你的聘礼,而这玉佩是我一直戴在身上的,我们交换玉佩,也算是定情信物了。”说着,脸不禁红了。
木岚更是整张脸红通通的,捶了她一下,似是想到什么,脸上的热度也消了不少,“这,这是皇家的玉佩,听说每个皇女都有的,你给了我,你将来怎么办?”
“傻瓜。我本来就没打算回去那个皇家,步步为营的生活我不喜欢,活着太累。难道你就想我回去,然后娶别人?”
“不、不要。我不要你娶别人。”木岚心慌了,如果她真的回到皇家,就一定会娶那些大家闺秀,那时自己救真的只能在远处静静地看着了。光想想就难受,要是真的变成那样,那自己要怎么办?不管了,至少她现在是自己了。
“这不就结了。”赵雄抱紧了他,似是警告般,“以后离那个谁远点,不许你看别的女人。”
“呃……,那这玉佩?”
“你戴着。现在我是男装,要是被看到玉佩还是会露馅的。所以,你戴着反倒安全。不对,要是她们以为你是戴了面具的,那你不是危险了?是我考虑不周。你还是还我吧。”
“不,不要。你都给我了。怎么还想着要回去?”
“你刚才不是,不要了么?”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要一直戴着。反正戴里面没人看到。”
看他脸红红地将自己贴身戴着的玉佩塞进里衣,想着自己现在戴着的玉佩还有他淡淡的茉莉清香,脸不自觉地红了。
白玉进大厅,看到的便是脸红的两人相拥的情景,有些怪异,可自己又想不出哪里怪。“门主。”
白玉的出现,赵雄有些不爽,真是越不爽越来什么,虽然她一身正气,眼里只有对他的尊敬,但就是不爽。
木岚则是赶紧从赵雄的怀抱中出来,“何事?”
“关于那江卿蓉、和吴珮。要不要派人跟着?”
“就为这事,你来找你们门主?”
听出赵雄语气中的不悦,白玉干笑一声,“其实,还有一件事。”
“什么?”
“门主可认识朱崇?”
“朱崇?我师姐,怎么了?”木岚明显感觉到某人的怒气,瞪了她一眼,真是什么醋都吃。
赵雄知道他一瞪眼里含的意思,但自己真不是大惊小怪啊,这师门里,师兄妹,师姐弟神马的,最容易发生感情了。是情愫最易发生的场所之一。
没有猜到他们的弯弯绕绕,白玉继续说道,“她最近和芙蓉宫走的近,有生意往来,抢了许多我们门里的生意。”
“什么?她和芙蓉宫走得近?”木岚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似的,感觉身边人醋意更盛,发觉自己失态了,“雄,我只是担心,她那样,师弟要怎么办?她明明知道师弟是喜欢她的。”
“呃……,他们的事关你什么事?她既然知道,便应该是有万全之策的。你应该相信你师姐。”赵雄安慰道。
“对。师姐最是稳重。她也是喜欢师弟的。怎么会让师弟伤心。我这是关心则乱。”木岚听了赵雄的话茅塞顿开,继续道,“师姐不知道绝煞门主是我,所以抢我们生意也是正常的。切莫和她有正面冲突,真避免不了,就跟她说,你肩酸的毛病好了吗?这样她就明白了。”
“是。”
“至于,那两个人,就派一两个人跟着就好。”
“是。”
……
赵雄叫来皓,让她派些人跟着那两个人,那两个人不像是安分的主。一切可能威胁到木岚的东西都有扼杀在摇篮中,自己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