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投了进来,屋内明朗了许多,原本沉睡的人,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细长的睫毛微颤,眼皮掀起,如黑宝石般耀眼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床顶一会儿,起身,迈着细长的双腿,打了个哈欠。对外喊道,“皓。”
早已候在门外的皓,应道,“属下在。”
“准备早饭吧。”
“是。”
皓进来的时候,赵雄刚洗完脸。看着桌上的食物,肚子不争气地叫着,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饿了。似是看出她的想法,皓说道,“宫主,您已经睡了一天两夜了。”
握着筷子的手一抖,看了皓一眼,继续吃饭。虽然很饿,但这几天的疲累没有了。有内力就是好啊。还会自我调节。
吃完后,拿手帕擦了一下嘴,问道,“二皇女府的防卫如何?”
“二皇女像是怕有人来抢似的,每天都更换不同的护卫方式,而且隐在暗处的人每天都在增多。”
“那她和木情合作的内容是什么?”
“二皇女承诺在登上皇位后,给她丞相的位置。”
“哦?丞相。她倒是很贪心啊。这首富还不够,还想当丞相。是了,她怎么说之前也是一介书生,当官可是书生的追求啊。”赵雄冷笑着,一条信息一闪而过,“那个大皇女的正妃不是她二儿子吗?何必绕这么一大圈。”
皓沏了一杯茶,放在赵雄面前,回答道,“不久前,女皇在朝堂之上夸了二皇女几句。百官更肯定了二皇女是储君,赌坊的那些赌民更是一大片压了二皇女。”
“哦。她们也不怕女皇改了主意。单凭几句话就决定自己的立场,太过草率了。对了,你等下给慧一个消息,让她暗箱操作一下。”赵雄冷冷说道,带了些看好戏的意味。
“暗箱操作?”皓挠挠头,分外不解。
却见自家宫主,嘴上挂着阴险的笑意,“就是让她放出消息说,雄霸门门主压一百万两在大皇女身上。还有江湖上一些知名的教派。”
“宫主,那不就暴露了雄霸吗?还有,要是那些教派都攻击我们怎么办?”皓皱着眉,不解地问道。
“我就是要让雄霸名扬天下,这样才能赚更多的钱不是吗?至于,那些教派,只要给她们一些丹药,相信她们会很乐意的。”赵雄嘴角上扬,笑意不减,泛着寒意。
“对了。这是二皇女府的地图。还有各暗卫可能会隐藏的地方,都标出来了。”皓拿出一张地图,递给赵雄,指着图上画圈的地方说道。
“嗯。你先去忙。晚上再行动。”
赵雄将二皇女府的地图放在桌上,仔细察看,不禁感叹建筑师的高明,还有主人的败家,这要多少民脂民膏啊。看着布局如苏州园林一般,各具特色,相映成图。四个院子围着一个主院,各个院落看着没什么关系,合起来就是一个高明的阵法,护着中间的主院。而每一棵树,每一株草,都是阵点。稍有不慎就会触动机关,甚至殒命。
……
半夜,月色朦胧,凉风阵阵。万家灯火尽灭,独有一家灯火闪烁,而几个黑影正朝着那去,速度之快,让人瞠目。
一个黑影率先出现在屋顶之上,那人解下蒙面黑巾,呼出一口气,静静地看看下面来往的侍卫。而后几个人影也相继到来,稳稳站在各个地方,或屋顶或树上或假山。无语看着自己宫主,腹诽着,哪有人来劫人还把黑巾摘下的。宫主真是艺高人胆大啊。要是赵雄知道的话,一定会佩服他们的想象力,话说自己只是想呼一口气罢了,一直蒙着面巾,太闷了。
终于,后来的几人之中推出了一人,她悄悄落在主子身边,小声提醒,“宫主,那个。”看到被提醒的人看过来,她指了指黑巾。
那人将蒙面黑巾重新围上,对她点点了头,指了指她原来的位置,她轻飘飘地回到原来的地方,嘴角上扬,宫主真是平易近人啊。
此时,又一个黑影飞来,落在解面巾的女子身边,低声汇报,“宫主,再过一炷香就是暗卫还有侍卫交接时间,各个地方都安排好了。”
“嗯。”赵雄想了一会儿,“等下你们一人一个,速度点。趁着还没交接,这些人都处在疲惫的时候出手。院里的侍卫就交给我了。好,行动。”
一声猫叫,各自行动。在侍卫还没反应过来,一大包药粉已经洒出,飘进鼻中,渗入肌肤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倒下去了,横七竖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死了。赵雄飞身来到关着木岚的房间,门外的小厮已经被点睡穴,软趴趴靠在门框。屋里的人,忐忑地开门。望着一个多月未见,朝思暮想的人愣住了。而那人却不等他说一句,便将他揽进怀里,飞身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月亮不知何时从云层中探出头来,似是为两人重逢而喜悦,似是为两人指路,通往幸福的道路。
一路上,两人都未曾言语。
当回到厢房的时候,赵雄才细看怀里的人,正想责怪几句,却不想怀里的人已经沉沉睡去。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小心横抱起他,轻轻放在床上,替他脱了鞋。自个也脱了外衣,脱鞋,躺下。看着他沉睡中柔和的脸,心里才踏实了。人还是在自己身边比较安全,自己也比较安心。将他揽进怀里,不久也渐渐睡去。
翌日
睡梦中的赵雄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定定地看着自己,浑身发麻。不耐烦地睁开眼,却看见肇事者躲闪的目光,还假装没睡醒的样子,钻进自己怀里,闭眼睡觉。她好笑地看着他,拂过他的脸,在额前印下一吻,怀里的人一颤。她笑着说道,“岚,你再装睡,就别怪我了。嗯?”看他依然没有反应,她不怀好意地将手伸进他的里衣,要更近一步的时候,怀里的人马上推开她,抱着被子,低着头,不敢看她。
过了好久,他以为她又睡着了,抬头却看到她笑着看自己,脸火烧了一般,又低下了头,心里暗骂,登徒女!转念一想,昨晚我们同床共枕了,会不会有宝宝。这样想着手覆上了肚子。
她以为他饿了,便问道,“怎么饿了?”见他摇摇头,说道,“那是怎么了?”
他踌躇了一会儿,才小声问道,“我们、我们,我、我会不会有宝宝?”宝宝两字声音太小,她没听清,问道,“有什么?”
“我是问,我会不会有宝宝。”他不耐烦地吼道,脸更红了。
在门外的皓,抹了抹汗,暗叹,宫主效率也太高了吧!
赵雄捂着嘴,忍着笑,眉毛弯弯,嘴角上扬,肩膀抖动,终是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你不会不知道怎么样才会有宝宝吧。”说完笑着捶被子。
木岚瞪了她一眼,小声说道,“两人睡一张床不就有了?”
赵雄再次大笑出声,他瞪眼威胁毫不管用,她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停下笑,说道,“要行夫妻之礼才会有宝宝,要是躺一张床就会有宝宝,那那些不举、咳咳、的人就有后了。”
“夫妻之礼是什么?”木岚好奇宝宝般看着她。
门外赶来的明和皓皆是嘴角抽搐,没想到主君这么的纯情,真不知道他的绝煞门是怎么建立起来的。(话说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同时好奇宫主会怎样回答。两人聚精会神地竖起耳朵听着。
赵雄揉了揉眼睛,在他眼神的威逼下,轻咳一声说道,“这个,要等你出嫁,你父、咳,你压箱底会有。”脸也不可控制地红了。要自己怎么解释啊,想自己对于这方面的知识还是去年不小心打开了二堂哥的电脑里的爱情动作片才知道的,那时的自己还是红着脸看完的。后来被堂弟笑得半死,当时他是这样说的,堂姐,你思想也太落后了,现在有几个像你这样保守的,难道你真的要等到结婚了才了解?而这个世界的男子身体构造如何,是不是和那个世界的一样,自己又不知道。怎么做那事,自己更不懂了。找个时间问天好了。那二货肯定懂。千里之外的天打了个喷嚏,暗道,这地方这么快就冷了?
木岚皱了一下眉头,喃喃道,“难道是那本书上画的?”
这句话被靠近准备拿走他被子的赵雄听到了,她双眼冒光,“什么书?”
春、宫、图。门外的两人看了对方一眼,了然一笑。
木岚从怀里拿出一本书,上书房中大事四个大字,赵雄接过,一翻,果然是传说中的古代黄书,合上书,恶狠狠道,“谁给你的?”
“母亲大人给的,让我好好研习,我、我本来要扔掉的,但母亲大人说那是保命的书,让我贴身带着。”
听了他的话,赵雄两眼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母亲还真、真开放。居然让自己的儿子去讨好二皇女。哼哼。”
“宫主,属下有事要报。”门外的明恭敬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