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酱油的红衣走后,木岚皱着眉头,那双清澈的眸子有着浓浓的担忧,终于开口说道,“要是母亲怀疑你,找你麻烦呢?”
看到他如此关心自己,赵雄心里暖暖的,自信满满地说道,“最近她忙得很,没空理。再说,那纸条可是红衣自己写的,而且还画了他的专属印记,嗯,好像是一只老鼠。放心,她不会找上门来的。”
“宫主。”
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赵雄挑挑眉,示意她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宫主,昨天医圣出现,她们会不会查到您的身份?”
赵雄笑了笑,“你神经大条了,你以为医圣的徒弟身份是那么容易查的?呵呵,我看不管江湖还是朝廷,都不知道医圣有几个徒弟吧。就连医圣的真实姓名都很少人知道吧。”
“对,像我就不知道了。”天第一个跳出来,赞同宫主的话,讨好宫主,总是没错的。
明、慧、庚嘴角抽搐,这人马屁拍的也太赤、裸、裸了吧。
左霄英皱着眉,似是在思考什么。一会儿,抬头,看到那张越看越觉得像南宫叔叔的脸,心里暗暗做着决定。
一阵慌乱而急切的脚步声传来,一个人影冲了进来,众人一看,只见一身白衣的皓,正在猛灌着茶水,过了一会儿,她放下茶壶,看到屋里的人揶揄看戏的眼神,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傻笑几声。
“你是几天没喝水了?”天姐俩好地勾着她的肩膀,笑呵呵地说。
皓恨恨地看着她和明,心里暗骂,还不是你们两个,还让我一个人去二皇女府,那里好危险的说。像是想起什么,激动地说道,“二皇女和木情约定今晚子时,在二皇女府商议要事。而且二皇女已经答应纳三公子为侍。”
“嗯?子时。那我们倒是要去看看了,天、慧,有些地区生意刚起步,你们要多注意。”赵雄思索了一会儿才说道,“晚上趁着木情不在府里,你们两个去把木情的金库值钱的东西顺几样出来,红衣。”
话音刚落,一袭红衣出现在众人面前,还摆着风骚的姿势,对着赵雄抛媚眼,“宫主。你叫奴家。”
“话你都听到了。这是你老本行了,没什么难度吧。想怎么玩,随便你。不过,别玩残了。”像是知道他心中的想法,赵雄笑着说道。
那笑在红衣心中像是春天里的阳光暖暖的,他故作扭捏地说道,“宫主,奴家就知道你最好了。为了你,奴家重操旧业也是值得的。”
赵雄满脸黑线,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别说的那么好听,我还不知道你是喜欢偷么?还特别喜欢恶作剧。最近手又痒了是不是?别打我屋里那些丹药的主意。”
“讨厌。”娇嗔着,还用那白嫩的芊芊玉手打了一下赵雄。
赵雄一下子跳了老远,嘴里叫道,“这男人太可怕了。岚,还是你好。”说着,还把头靠在木岚身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自红衣出现脸色就不怎么好的木岚,这时脸色才缓和了一些。心里是相信她的,可是看到别的男人对着她撒娇,心里就是不爽快。
本来就因红衣嗲里嗲气的声音浑身不自在的众人,看到自家宫主那小鸟依人的小男人模样,更是忍不住干呕几声。
红衣故作伤心地抚着胸前,“你们这些不解风情的女人,真是太伤奴家的心了。”说着便要靠在离他最近的左霄英的身上,后者立马闪开,说道,“我也是有夫郎的,你离我远点。”
红衣叹了口气道,“哎,要找个没夫郎,又合奴家胃口的咋就这么难呢。罢了。罢了。”就在众人以为他收手的时候,他又拉了天的手,依在她身上,“奴家勉为其难跟你了,天姐姐。”
一向自诩风流倜傥的天,此时皱着一张老脸,死命要推开他,奈何这人力气大推不开,想运功,又怕伤了他,只能向众人投去求助的目光,众人都没看到自己一般,要么和旁人说话,要么就是看着窗外。
看她吃瘪的样子,赵雄靠着木岚笑得肩膀抖啊抖的,好久才道,“好了,红衣别胡闹了。”
天感激涕零地看着宫主,两眼闪着泪花。还是宫主好啊。马屁没有白拍啊。
谁知赵雄接着说道,“要是真喜欢,那就追啊。我支持你!”说着对红衣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天直接两眼一黑,栽倒在地。
红衣则是整理了一下衣襟,嘟囔着,“真不好玩,这样就昏了。”
众人心里暗暗窃喜没惹上这厮。太能玩了。再看看天,已经英勇就义了,好像天怕过的人就只有宫主和这个红衣了,两人有戏。要不,撮合一下?如果天知道,一定立马跳起来反对,我那不是怕他,是让着他。他是个男人啊。
赵雄看了眼在地上装晕的天,不怀好意地提议着,“红衣啊。你看你都把人整昏了。你得负责呀。”
红衣疑惑地看着她,很快便明白了,便假装为难地说道,“这可怎么办啊?”
一旁的庚正要上前,却被明一把拉住了,眼神瞄了一下宫主,庚也明白了,收了跨出去的脚。
“人、工、呼、吸。”赵雄笑得极为猥琐。
那地上的人一个打挺,站得稳稳的,摸着头,“咦,我怎么晕过去的。刚才发生什么了,我怎么没印象。”
众人又嫌弃了一阵。
赵雄板着脸,严肃地说道,“红衣。”
红衣没了刚才嬉笑的样子,严肃回道,“到。”
“晚上的任务可记牢了,有信心完成任务吗?”
“是,保证完成任务。”
“那你说说什么任务、队友都有谁?”
“夜访木府,搬空金库,队友明、天及众暗卫。”
“很好。天,你记起了吗?”赵雄看着天,笑米米地说道。
众人刚刚还在疑惑这宫主怎么突然变脸了,此时终于明白赵雄的用意,在心里为天默哀,还有点幸灾乐祸。宫主变脸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啊,还有那红衣也是。以后可要小心点。
而当事人则是顶着张苦瓜脸,不死心地问,“宫主,可以不去、不对,可以换人吗?”
赵雄依旧笑得温和,但熟悉她的人知道这是她在算计人,“哦?你想换谁?”
“我想换,嗯,慧、要不皓也可以。”天依旧不怕死地问着。
“你觉得我会让你换吗?嗯?”赵雄笑得更邪气了。
“不会。”天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说道。
“那不就结了。再说慧和皓还有任务。”赵雄收了笑,白了她一眼继续说道,“慧和皓,和我去趟二皇女府。”
天原本耷拉着的脑袋抬了起来,双眼可怜兮兮地看着宫主,说道,“宫主,这二皇女府戒备森严,危机重重,皓去的话有些危险,她轻功又不怎么好,要是被发现逃不掉被抓住了就不好了。”
皓生气地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天姐姐,你是说小妹我会拖宫主的后腿吗?”
天觉得背后阴森森的,这才发觉自己得罪人了,赶紧赔罪,“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担心你的安危嘛。”
“其实,木府也挺危险的。”红衣在一旁凉凉地说。
赵雄冷喝一声,“好了。就这样定了。”看天还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只得再下一记猛要,漫不经心地道,“还是天觉得烟柳街比较适合你呢。”
果然,天听了,立马乖乖站好。
众人暗中竖着大拇指,宫主,够狠!够绝!
“你们回去准备准备。”
“是!”除了天有气无力,其他都中气十足。
众人走后,木岚才道,“晚上、晚上,我可以……”
看他纠结的模样,赵雄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说道,“晚上?岚放心,你可以好好睡,我不会像昨晚缠着你了。”
一听她的话,木岚的脸毫无意外地红了,捶了她一下,怒道,“尽想些龌蹉事,我是说我可以一起去吗?”
赵雄抓着他的手,不时揉捏着,轻轻将他揽入怀中,“可以。以后,你想什么都直接说,别问什么可不可以的,咱们是夫妻啊。”
他低低嗯了一声,过了好久才说,“三弟再过一个月才及笄,这么快就嫁了还是作侍。”
赵雄亲了亲他的额头,“你管他做什么。我们过我们的。”
“嗯。我们过我们的。雄,遇到你真好。”
“我也是。”说着便将他抱起放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身下的人惊了惊,“你不是说让我好好睡么?”
赵雄眯了眯狐狸眼,笑道,“是啊。我是说晚上啊。”
“你,我很累啊。晚上还要出去呢。”木岚双手抵着赵雄,有一种誓死不从的意思。
赵雄邪魅一笑,道,“很累么?那你怎么还有力气抵抗呢?”
听了这话,木岚才意识到自己这是自相矛盾,但并没有把头转开,而是直视她,‘我就不从怎么样’的架势。赵雄一愣,随即就制住了他的双手,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