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赵雄,此时带着木岚飞到了晨苑。紧接着一个黑影窜了出来,赵雄赶紧拉着木岚隐藏在一棵树后,等人走了,从树后出来,移到晨苑的主院,飞身上屋顶,掀开一片瓦,看着下面。木岚捂住赵雄的眼睛道,“我先看看。”说着伸头看了一下,没发现什么异样,才移开手。赵雄翻了个白眼,“他又不会裸睡,你怕什么?再说我也没吃亏。”声音越到后面越小。
木岚咬着牙,在她腰间拧了一下,道,“你还想怎样?嗯?你要是敢看别的男人,哼哼。”
赵雄连忙摇头,道,“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心里暗叹,岚越来越霸道了。哎。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这是你说的。以后要是出现类似的情况,我就,我就不理你。”木岚恶狠狠地说,不过有些底气不足。
赵雄握紧他的手,头靠在他肩上,道,“都听你的,别不理我。”
木岚轻声嗯了一下,看着下面屋里的情况,不过心思都在赵雄身上,发现她还是一副乐滋滋的样子,暗暗松了口气,小隆说的没错,她喜欢男人霸道一些。
只见那个黑衣人坐在上位,晨妃坐在她身边,赵雄一挑眉,‘看吧,有歼、情。’木岚点点头,‘确实。’
那黑衣人摘了面巾,露出一张略显沧桑的脸,右脸颊有一块疤,隐隐约约是一个罪字。声音有些沙哑,道,“赵青岩离死不远了。”
晨妃冷哼一声,道,“哼,早该死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说着一把将晨妃拉入怀中,吻了一下。
晨妃捶了她一下,娇声说道,“我怎么会信不过。只是问问而已。你今晚怎么这么晚才来?”
黑衣人的脸色不怎么好,语气愤恨,“经过青苑的时候,被发现了。绕道到了暗阁。奇怪的是,我明明藏得好好的,敛去了气息。侍卫眼看着走远了,一颗不知从哪来的石子砸了我一下。还把侍卫引过来了。为了躲避她们,我绕了大半个皇宫。”
赵雄和木岚相似一笑,还真巧了,活该他倒霉。
“你没事就好。要是被发现了我们就功亏一篑了。”
“几天不见你怪想你的。我们……”那黑衣人说着,便将晨妃压倒在榻上,晨妃顺势倒下,替她解了衣裳,两人相互抚摸着。
赵雄翻了个白眼,遮住木岚的眼睛,这两个老不羞的,这么快就开始了。正在赵雄想着离开的时候,一个飞镖飞了进来,打断了两人的好事。晨妃推了推身上的人,黑衣人不情愿地起身。晨妃整了整衣服,拿起飞镖,解下纸条展开,微微扫一眼,愤怒地将纸条拍在桌上,骂道,“不成器的东西。”
“厷儿怎么了?”
“你自己看看。”晨妃不耐烦道。
那人接过一看,也是怒气冲冲,“太不像话了。”
赵雄和木岚伸长了脖子往字条看去,奈何一些字被黑衣人挡住了,看不见,就大约看到大皇女、吕朦,抢亲、王府细碎的字眼。赵雄一头雾水,大皇女去抢亲?木岚有些眉目,暗想莫不是大皇女看上师弟,还抢亲了?
晨妃拍了拍手,一个黑影出现子啊屋内,晨妃冷冷道,“去把大皇女给我找来,她不来就用绑的。”
暗卫踌躇了一会儿,道,“主子,大、大皇女在花巷,让暗卫退居一里之外。”
“留下几个守着晨苑,其他的全去把她绑来。她那点底子,你们还打不过?”
“是,属下马上去。”暗卫灰溜溜的走了。
“你消消气。”说着倒了杯茶给他,晨妃一口喝下,“真是要被她气死了。”
“那也是你生的。”黑衣人小声嘟囔着。
晨妃怒从中来,吼道,“苟千秋,那也有你的份,她那份德性还不是跟你一样。要是你当初苟千秋脸一下黑了,道,“现在又怪起我了。造反的事能说做就做吗?你在宫里那么多年,要是没有我在外面帮衬,你能坐到这个位置吗?”
晨妃拿起榻上的枕头、被子扔了过去,苟千秋就一直闪躲。当晨妃将榻上的小桌子搬起来时,苟千秋一把抓住他的手,抢过小桌子,扔到一边,一巴掌甩了过去,语气冰凉,道,“别以为我什么都让着你就是怕你了。要不是念在多年的情意上,我早就不管你了。”
晨妃懵了,捂着脸,吼道,“你打我,你居然打我。”吼完,坐在榻上啜泣。
赵雄小声说道,“这两人变得好快啊。我还以为姓苟的是软柿子呢。这么看来,大皇女不是女皇的种啊。戴绿帽子戴好久了。”
木岚轻笑一声,道,“你刚刚是不是还等着她们打起来啊。”
赵雄猛地亲了他一口,道,“还是岚了解我,我们继续看戏。”
过了一会儿,暗卫将大皇女绑来了。
“父亲,你怎么让她们绑我呢,我还没玩够呢。”大皇女挪动着她微胖的身躯到晨妃的脚边,嚷嚷着。
晨妃擦了擦眼泪,本来就心情抑郁,一见她,更加生气了,对着她就是一巴掌,“你还好意思说,说,你看上吕朦什么了?”
“我不就是想玩玩嘛。听说小子可泼辣了。”说起吕朦,大皇女就一脸的猥琐。
才说完又挨了一巴掌,这次打她的是苟千秋,大皇女瞪大了眼睛,吼道,“苟姑姑,你怎么打我, 凭什么?”
“凭什么?呵,你问你老子,我凭什么。你这么不知好歹,会害了你父亲知道吗?”苟千秋甩了甩衣袖,坐在榻上。
“父亲。”大皇女一脸哀怨地看着晨妃。
晨妃叹了口气,道,“该让你知道的时候,会告诉你的。你最近乖乖呆在府里,不要去拈花惹草。府里那么多,还不够吗?”
大皇女动了动身体,道,“那些人虽然挺好看的,但再好的东西看多了,用久了也会腻的。父亲,先给我松绑吧。绳子咯得我好疼。”
晨妃使了个眼色,一旁的暗卫上前给她松绑。大皇女站起身,跳了几下,道,“现在舒服多了。”
赵雄皱了皱眉,暗道,这大皇女的猥琐,不像装的,跳那几下也不像有武功底子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真那样,那她太可怕了。还是再观察一阵子。
“你说你抢谁的亲不好,抢吕家的。”晨妃余怒未消。
“我不是听人说吕家的公子,貌美如花,甚是泼辣,我就想见识一下。”大皇女双眼冒心。
晨妃白了她一眼,道,“你要见识下,为何非要挑他出嫁的日子?”
“出嫁那天的新郎是最美的。这还是苟姑姑跟我说的。她说父亲出嫁的那天是天下最美的新郎。”大皇女理直气壮地说。
听到好话,晨妃的怒气消了不少,道,“明天去给吕王道歉。还有,他嫁的是哪家?”
“啊?他嫁的是皇商吴家,不过没嫁成,半路被劫了。我为什么去道歉?劫人的又不是我,我只是捣乱了一下。我去不是自投罗网吗?”大皇女有些不耐地说道。
“什么?她不知是你?”苟千秋有些欣喜地说道。
晨妃冷哼一声,道,“你以为她查不到你吗?你说没有劫人人家会信吗?”
“可是,吕家公子是被别人劫走的啊。”
“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
“这不就结了。要是吕王恼羞成怒,将怒气都撒在你身上,你哭都来不及。吕王的地位可不一般,而且她最喜欢斤斤计较了。你又说不出主犯是谁,她更不会放过你了。”晨妃冷笑一声,道。
“啊?那,我去吧。”大皇女耷拉着脑袋,沮丧地说道。
“你回去准备下。天亮就去。”
“哦。”大皇女悻悻离开。
木岚握住赵雄的手,道,“我们回去吧。”
赵雄看他掩饰不住的疲倦,看了看天,大约凌晨4点多了,便拥着他离开。
回到别院的时候,木岚已经睡着了。赵雄叹了口气,将他打横抱了起来,要是以前,一定会觉得别扭,但来到这里却习惯了。轻轻地将他放在床上,替他脱了鞋,解了外衣,盖上被子。自己也整理了一下,上床。正要闭眼的时候,木岚动了一下。赵雄以为他冷了,便将他拉入怀中。
“雄。”木岚朦朦胧胧的睁开眼。
“我在呢。睡吧。”赵雄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雄,我有事说。我怕我明天忘了。”说着,努力撑开自己的眼皮,睁大了眼睛,坐直了身体,道。
赵雄赶紧坐了起来,用棉被将他裹紧,道,“什么事?”
木岚笑了笑,道,“别那么紧张,我不至于说着说着睡过去。”
“那你就快说。”
“我明天去一下门里,交代一些事,然后去找师姐一下。”
赵雄挑了挑眉,“你找你师姐做什么?”
木岚讨好得抱着她,“我就问问师姐和师弟的事情,没什么大事。”
“那就不要去了。”赵雄冷冷地说。
木岚亲了亲她的嘴角,道,“要不,你一起去。”
赵雄思索了一下,勉强道,“好吧。来睡觉。累坏你了。”
木岚捶了她一下,道,“还不是你害的。”
赵雄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不好。现在乖乖睡觉。”
“嗯。”木岚应了声,一沾到枕头就睡过去了。赵雄帮他掖掖被子,也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