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走后,炎葉和木岚又说了会儿话,很快木岚发现他心不在焉,便道,“葉哥,你有什么事就问吧。”
炎葉纠结了一会儿,才道,“英身上的毒真的没事?”
给木岚按摩的赵雄,摇了摇头,“哥,你就放心啦。无碍的。师父开的药是不会错的。”
“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炎葉皱着眉说道。
赵雄撇撇嘴,男人太多愁善感了。木岚拉着他的手,道,“不要想太多。心情好一点,说不定你现在肚子里就有了。”
“真的?”炎葉瞪大了眼睛。
赵雄捂着眼,过了一会儿,道,“岚,这话不能乱说啊。”见木岚脸色不好,赶忙道,“她们这么久才那啥,怎么会那么快有呢,至少要等一两个月才会知道啊。”偷偷看他一眼,见他脸色缓和了许多,暗暗松了口气。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不提。
十天后,天空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
一个青影冲进大厅,猛地抖着身上的雨滴。赵雄抱着手臂,危险地看着她,接着又一个红影跑了进来,手上拿着伞,看到赵雄一脸嫌弃,有些不好意思地傻笑几声。
“怎么,来到我的地方也不会问好一下。”
青影对着她作了个揖,道,“宫主。”
赵雄鸟都不鸟她,转而问红影,道,“红衣,你怎么就看上她了?”
红衣低着头红着脸傻笑,不答话。
天立马不答应了,“宫主,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我就那么不堪么?”
赵雄微微看了她一眼,一手搭在红衣肩上,道,“如果是她强迫你,你就跟我说,要是不喜欢,我给你找更好的。”
看赵雄的态度,以及搭在红衣身上的手,一下子就炸毛了,“宫主,你放尊重点,那是我夫郎。”
赵雄松开手,抱着手臂看着她,道,“继续说。”
“我、我是说,你要搭就去搭你家的,他是我家的。”天鼓起勇气说完。
赵雄点点头,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道,“这样才对嘛。说吧,你们是怎么好上的。”
天和红衣都低着头,朝着对方看一眼,又将视线移开。
这时,木岚挺着大肚子从里间出来,赵雄立马迎了上去,道,“你慢点。是不是里面的软榻睡的不舒服,让你去卧房睡你又不肯。”
木岚没有理她,而是看着害羞的两人,道,“我也很好奇,你们就说说嘛。这里又没外人。”
赵雄扶着木岚坐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轻轻一笑,道,“最近,明的任务有些重,我正找不到人呢。”
此话一出,天迅速抬起头,道,“宫主,我说,我说还不成吗?”
见宫主满意的点头,才轻轻呼出一口气,看了红衣一眼,小声说道,“是、是……”
“是什么?”赵雄和木岚异口同声,问道。
见天难以启齿,赵雄大胆猜测,“莫不是红衣强的你?”说完就捂着嘴笑。
木岚也抿着嘴笑。
两人的脸更红了,暗道,宫主果真料事如神。
笑了一会儿,赵雄对着红衣竖起大拇指,道,“不错,真不错。你们是酒后乱、性?”
两人被赵雄的话呛了一下,猛地咳嗽了一下。
木岚笑着道,“雄,让她们自己说吧。”
看两人那样,赵雄摆了摆手,道,“算了。估计你们也不好意思说。就让你们自己品味吧。然后我们自行想象。哈哈。”说着便闭上眼,做着冥想的动作。
想到宫主那丰富的想象力一定会想得很夸张的,天深吸了一口气,一副豁出去的表情,道,“我说。那天我心情不好去喝酒,正好看到小衣衣也在,于是我们就一起喝了,喝到后来,两人都醉了。等我醒来,就发现两人躺在床上,衣服散落一地。我最后的记忆,是小衣衣把我扑倒,对着我上下其手。”说到越后面声音越小,不过还是可以听得到的。
赵雄笑米米的听着,立刻想到了一件事,“你怎么心情不好了,失恋了?”
红衣冷哼一声,瞪了天一眼,转过头,不说话。
“我其实、其实是因为知道赵隆和慧要成婚了,才去喝酒的。”天支支吾吾地说着。
“你喜欢小隆?”这劲爆的消息,赵雄惊得合不上嘴。
“不、不是的。”看到红衣浑身散发着悲伤的气息,天连忙解释着,“我承认之前被他调、调戏的时候是有一点心跳加速,可是知道他要成婚了,心里并没有伤心。我只是想,明和庚是一对,赵隆和慧是一对,皓和玫也互相喜欢,就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
赵雄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你是羡慕嫉妒恨。”
“是,有一点。”天也不否认。
木岚发现红衣虽然没有看着天,但很认真地听着天的每一句话,便问道,“那你是真的要跟他共度一生吗?”
“我……”
红衣转过身,道,“我们的婚事还是算了,既然你只是因为羡慕其他人,不甘寂寞。那一夜,你就忘了吧。往后,我们老死不相往来。”说完,便飞身离开。
天想追,却发现动不了。赵雄摇摇头,道,“天,你还是想想清楚吧。要是你真喜欢他,需要我帮忙的话就说。毕竟,是因为我你们才弄成这样的。多怪我多嘴了。我还想问问他,哪来的药,连我都没发现给你下毒了。”
木岚拉了拉她的手,道,“雄,你就少说几句。现在还挂念着你的药。”
“宫主,那属下先告退了。”此时的她完全没有以前吊儿郎当的表情,一脸的严肃。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呢。
赵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你好好想想。婚礼撤销的事,先不要说。那些发出去的请柬也不要着急的收。”
“属下不会收回来的。”说完便离开了。
赵雄机械地为木岚捏着肩,有些惆怅,道,“我是不是搞砸了。哎,她们本来是要来跟我们说喜事的,最后却不欢而散了。我感觉自己像罪人一样。要是她们真的没有在一起,那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木岚拍拍她的手,将她拉到一旁坐下,抚着她的脸,道,“你现在说出来也好,让她们各自想想。要是等到成婚后才发现问题。那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即便是和离,对男子也是很不好的。”
赵雄轻轻地靠在他腿上,道,“还是岚好。”
“就你贫嘴。”木岚嗔了她一下。
赵雄傻笑几声,便起来帮他舒活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