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刚下过一场雪,路上还有积雪残留,踩上去嘎吱作响。
寒风凛冽,吹在脸上像刀割一般。
童雨嫣打着寒战坐上副驾驶座,暗想:这种鬼天气还要出门,这小子怎么这么猴急!
谢嘉鸿发动车子热车,侧头看着缩成一团的童雨嫣,问道:“想什么呢?”
“想我要不要把自己装在包装盒里系上蝴蝶结,等着你拆礼物。”童雨嫣回答。
谢嘉鸿轻笑一声,打趣道:“你还没到三十岁,就如狼似虎了?”
童雨嫣白了谢嘉鸿一眼,嘲弄道:“你要真是清心寡欲,我睡觉都得笑醒。”
“身在红尘,却要做个和尚,岂不是笑话!”谢嘉鸿嗤之以鼻。
“我倒是想当尼姑,可惜身不由己。”童雨嫣哀叹一声。
“那是因为你还没品尝过个中滋味。”谢嘉鸿诱惑道,“等你尝过了,就不会再甘心当尼姑了。”
童雨嫣嗤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外被点点路灯照得晦暗不明的夜色。
前世,她将纯洁的身体献给了同样纯洁的李雍扬。
两只菜鸟,手忙脚乱了半天,弄得彼此都疼痛不已,总算达成所愿。
那一次,疼痛居多、欢乐居少,却在二人的心上刻下了永恒的烙印。
每每回味起来,他俩都觉得无比幸福。
李雍扬一直对她保持忠贞,直到回港结婚。
这也算是她心中唯一的安慰了。
他们当年的亲密,是出于对彼此的热爱。
如今呢,不过是利益交换。
想到身旁这人说不定阅人无数,童雨嫣忽然觉得恶心。
“你买安全套了吧?”
谢嘉鸿嗤笑起来:“瞧你急的。”
“我事先声明,你必须先洗澡,必须戴套。”童雨嫣语气严肃,“我也会洗干净。”
谢嘉鸿在过去的体验中,都是自备安全套,因为他担心那些女人不干净,也提防她们会处心积虑地留他的种、借机生事。
不过,见童雨嫣一再提起这事,他有点不高兴,遂没好气地说道:“我不爱戴套,你自己吃药。”
“戴套不止为了避孕,还为了防止细菌感染、疾病传播。”童雨嫣语气不悦。
“你什么意思?”谢嘉鸿沉下脸,质问道,“你嫌我脏?”
童雨嫣不敢正面回答,只好放软声音说道:“我抵抗力差,容易感染。求你了!”
谢嘉鸿冷哼一声,警告道:“童雨嫣,你别得寸进尺。我对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童雨嫣咬紧牙关,暗暗告诫自己要忍耐。
都走到这一步了,还计较个什么劲儿啊!
脏就脏吧,她都为利益出卖身体了,又有什么资格嫌别人脏!
谢嘉鸿驱车抵达“怡和居”,领着童雨嫣进入自己名下的公寓。
为了让童雨嫣拥有愉快的初体验,他特意把家里布置得温馨一些,还吩咐厨师准备了烛光晚餐。
不过,现在,他的好心情已经全部被破坏。
他不想再为安抚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而浪费精力。
他指了一下卫生间,命令道:“立刻去洗澡,光着出来。”
童雨嫣感到一阵屈辱,强自忍耐了半晌,方才压下逃跑的念头。
她进入卫生间快速冲了个热水澡,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青涩的身体,忍耐着羞耻感拉开房门。
虽是寒冬,屋里却温暖如春,即便光着,也不觉寒冷。
谢嘉鸿衣装整齐地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垂头缓步走来的童雨嫣。
这是一具羊脂白玉一般晶莹洁白的身体,却因为多处淡淡的伤痕而显得不够完美。
想到这些伤痕都是贺玲玲造成的,谢嘉鸿忽然觉得,只是让贺家赔偿医药费、让贺玲玲转学,未免太便宜她了。
童雨嫣走到床边站定,眼角余光瞄到谢嘉鸿正在像审视商品一般审视自己,浑身上下顿时因为羞耻感而涨得通红。
谢嘉鸿伸手抚摸童雨嫣那纤细的腰肢,只觉手感细腻滋润,仿佛握着一块极品美玉。
他从纤腰抚过后背,来到柔软、饱满的雪峰,轻轻摩挲那含苞待放的红梅。
待到红梅热情绽放,他又去撩拨另一朵红梅。
童雨嫣咬牙忍耐着这漫长的折磨,身体瑟瑟发抖。
她真想冲谢嘉鸿大吼一声“你有完没完”,却知道冲动的后果会是更多的折磨。
谢嘉鸿从胸口转向平坦的小腹、挺翘的臀部、修长的双腿,最后来到少女的圣地。
发现那里已经湿润,他眼眸一暗,腹部升腾起一簇簇火苗。
他灵巧地拨开粉嫩的花瓣,爱抚那娇嫩的花心。
见童雨嫣并拢双腿剧烈颤抖,他抽出潮湿的手,将玉露留在那片芳草地上。
谢嘉鸿本来不想按照童雨嫣的要求洗澡,不过,见她如此柔顺、娇美,他又生出怜爱之心。
他前往卫生间快速冲了个澡,草草擦干身体,大步走了出来。
见童雨嫣裹着被子躺在床上、一张精致的小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他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笑意。
他强行拉开童雨嫣身上的被子,将火热的身体覆了上去。
童雨嫣清晰地感受到雄性的象征,忍不住慌乱地挣扎起来。
谢嘉鸿压制住乱动的娇小身体,以唇舌挑逗那甜美的丁香。
童雨嫣知道,如果自己执意不配合,最后痛苦的只有自己。
她自欺欺人地将身上之人想象成李雍扬,心中的排斥感顿时大减,悲伤却又仿佛雾气弥漫。
都沦落到卖身的地步了,还想他做什么?
他虽然有错,却也不该承受这样的玷污。
发现身下的美人安静下来,谢嘉鸿转而吮吻那含羞的红梅,同时伸手撩拨那湿润的花谷。
感觉到那滑腻的玉露汇集成溪,他知道时机已到,便分开美人的双腿,用早已胀痛的玉龙去探索花谷。
童雨嫣登时张开一直紧闭的眼睛,哀求道:“戴套吧,求你了!”
见童雨嫣还在惦记这事,谢嘉鸿不高兴了。
能够让他放下戒备心、不做任何防护措施,她应该对他感激涕零才对。
居然还敢嫌弃他,真是不知好歹!
他不欲再作口舌之争,干脆以吻封缄。
童雨嫣知道自己没有决定权,只好闭上眼睛,悲伤地等待那即将到来的痛苦。
谢嘉鸿试探了几下,对准湿滑的幽谷缓缓挺进。
感觉到童雨嫣绷紧身体,他一边热吻,一边爱抚对方的敏感地带。
待到身下的人儿再度松弛下来时,他猛地长驱直入、一捅到底。
“啊……”
童雨嫣失声痛叫,泪水哗哗直流。
太疼了!
比前世的初体验更疼!
这具身体毕竟只有16岁,还没成熟。
这混蛋,对一个未成年少女也下得了手。
这根本就是犯罪!
她挣扎着用力推拒谢嘉鸿的身体,哭叫道:“出去!出去!”
谢嘉鸿被童雨嫣这一番紧搅弄得差点把持不住,整个人沉浸在前所未有的舒爽之中。
他早已不是新手,不过,这还是第一次破处。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每晚6点。
☆、醋缸
谢嘉鸿认为,做这事本来就是为了享受,自然应该找经验丰富的熟女伺候自己。
他养尊处优惯了,哪有闲工夫伺候青涩、无知的少女。
童雨嫣年龄小、发育慢,又是个处,各方面都不符合他的要求。
只是,自从在王府酒店听了她的钢琴独奏后,他的耳畔就时时萦绕着那天籁之音,脑海里也时常浮现出她那娇美的身影。
得知她能镇住林泽远那个让人头疼的小鬼,他觉得这个女孩子确实不简单。
听说林泽远气跑了她之后一直萎靡不振,他对她更是刮目相看。
他虽然进了大学,在景辉中学仍有心腹、眼线。
他吩咐他们盯紧童雨嫣,有情况随时汇报。
当他收到童雨嫣的日记复印件时,他解开了心中残留的误会,被那字里行间的深情深深打动。
其实,他早已从她当初寄来的信里看出她的爱慕之情,却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这样的女孩子实在是太多了。
如今,他对她无法忘怀,再看到她偷偷藏起来的如痴如狂的爱恋,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心动的感觉。
他告诉自己,他要这个少女,他要给她打上自己的烙印,让她永远属于自己。
他还没来得及宣布自己对她的所有权,就收到她重伤昏迷的消息。
他像只被外来者入侵地盘的雄狮一般,怒了。
他的怒火,让作恶之人毫无招架之力。
他轻松地解决了问题,轻易地得到她的养父的感激,却无法打动已经失忆的她。
她变了,变得那么冷静、那么清醒、那么无情。
他在她的眼中,看不到日记里的痴狂爱恋。
他为此愤怒,占有她的心情更加急迫。
即便他知道,她现在对他毫无爱意、只是不甘不愿地以身体偿还他的帮助,他依旧要将她牢牢握在手中。
谢嘉鸿对身下哭得梨花带雨的小人儿爱怜至极,耐心地以唇舌、双手抚慰对方,直到哭声停止,方才慢慢抽动起来。
童雨嫣咬牙忍耐着这场无休无止的凌迟,泪水如同溪流一般连绵不绝。
她不停地告诫自己,既已做出选择,就必须承担相应的后果。
然而,她终究是软弱的,至今依然没有勇气面对这场献祭。
谢嘉鸿横戈跃马、纵横驰骋,心中涌起万丈豪情。
他明明知道初经人事的少女非常娇弱,整个人却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般停不下来。
待他心满意足地梅开二度时,发现童雨嫣已经昏睡过去。
他依依不舍地鸣金收兵,怜惜地将童雨嫣从头到脚亲了个遍。
少女的圣洁、落红的娇艳、泪水的脆弱……构成一幅美丽的画卷。
谢嘉鸿久久凝视着这一幕,将其深深刻印在脑海之中。
他在童雨嫣紧锁的眉间亲了一下,胸腔里涨满柔情。
谢嘉鸿帮熟睡的童雨嫣擦洗干净,换了一张干净的床单。
他心满意足地搂着童雨嫣,渐渐沉入梦乡。
半夜里,他被怀中不停挣扎的动静闹醒,发现童雨嫣烫得跟块火炭似的,整个人似乎深陷在痛苦的梦境中。
他连忙起身翻找体温计,将动个不停的童雨嫣搂在怀里量体温。
想到童雨嫣曾经说过她抵抗力差、容易感染,他决定,以后要天天督促她锻炼身体。
品尝过极乐滋味,他哪里舍得再给自己来层束缚。
看来,他还得为她弄点药,做好防范措施。
见童雨嫣烧到39度5,谢嘉鸿忙给她灌下退烧药、消炎药,又用冰袋、酒精为她进行物理降温。
他忙前忙后,累得满头大汗,心里却是甜的。
想到从小到大,还没有哪个外人能让他这么伺候,他伸手轻轻点了点她那干燥的嘴唇,嘀咕道:“不知好歹的丫头!”
“雍扬!”
童雨嫣忽然叫了一声,烧得通红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谢嘉鸿怔了一下,将耳朵凑到童雨嫣嘴边,仔细倾听。
“雍扬……雍扬……”
童雨嫣断断续续地叫着,泪水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
雍扬?
谢嘉鸿仔细辨认童雨嫣的发音,脑海中快速搜索这个名字。
当他将这个名字与香港阔少李雍扬对上号时,觉得有点匪夷所思。
她不会是看上那个有妇之夫了吧?
就那么短短几分钟,难不成还一见钟情?
莫非,他们后来又见过面,还勾搭在了一起?
她这么不甘不愿,难道还想为了那个男人守身?
想到这里,谢嘉鸿的胸腔里立即升腾起一股怒气。
他沉着脸打量流着泪不时呼唤“雍扬”的童雨嫣,暗自发狠。
上了他的床,还敢惦记别的男人,可恨!
谢嘉鸿一把拎起童雨嫣,将其像拖把似的一路拖到卫生间。
童雨嫣痛苦得直哼哼,却仍未摆脱梦境。
他将她丢进浴缸里,摘下莲蓬头,将水龙头转到冷水那一侧,开到最大档,对着她的脸猛冲。
她呛咳着醒来,被强劲的水流冲得睁不开眼。
她抬起绵软的手臂,边咳、边吃力地推拒作恶的莲蓬头。
谢嘉鸿关掉水龙头,丢下莲蓬头,狠狠抓住童雨嫣潮湿的短发,逼迫她抬起头来。
他弯腰凶恶地盯着满脸是水的她,厉声质问:“说!你跟李雍扬勾搭多久了?”
童雨嫣昏昏沉沉的,感觉脑袋木木的、沉重得像块大石头。
她打着寒颤,费力地思索着谢嘉鸿的问话,表情一片茫然。
谢嘉鸿等得着急,又发狠道:“少跟我装蒜!都叫唤半天‘雍扬’了,还敢不承认你跟他有一腿?”
童雨嫣怔怔地看着神色凶狠的谢嘉鸿,迟钝地想起,她上回在金陵也被人听到叫唤李雍扬的名字。
这个身体,怎么总爱说胡话!
她暗自懊恼,为自己深藏的心事两度被陌生人听到而难堪。
“别装死!”谢嘉鸿揪紧童雨嫣的头发,厉声命令,“说话!”
童雨嫣痛苦地皱起眉头,伸手去掰谢嘉鸿的手指。
“你弄疼我了!”
她的声音嗡嗡的、软软的,带着无尽的委屈之意。
她的眼睛大大的、湿湿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谢嘉鸿心弦一颤,下意识地放松了力道,问话的语气也和缓了不少。
“说!你跟李雍扬是不是一直有联系?”
童雨嫣吃力地转动着一团浆糊似的大脑,焦急地寻找着借口。
“雍阳是我小时候的玩伴,早就去世了。我经常梦见她。”
谢嘉鸿愣了一下,问道:“男生?女生?”
“女生。”童雨嫣回答,“她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充满阳光。她去世后,我觉得我的世界一直是灰暗的。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她。”
谢嘉鸿冷哼一声,松开了童雨嫣的头发。
“把我忘了,却记得小时候的玩伴。你这记性,可真好!”
童雨嫣听出谢嘉鸿话语中的酸意,暗想:这人占有欲真强,还有暴力倾向。要是真让他知道她叫唤的是李雍扬,她不死也得脱层皮。
她暗叹倒霉,故作茫然地问:“李雍扬是谁?”
谢嘉鸿想起李雍扬为人低调、曝光率不高,如果童雨嫣真的没再遇上他,确实可能不知他姓甚名谁,便搪塞道:“你别管了。”
“我当然要问。”童雨嫣娇嗔道,“你刚才对我那么凶,我总要死个明白。”
谢嘉鸿心生歉意,连忙俯身将童雨嫣从湿冷的浴缸里抱出来。
他将童雨嫣扛在肩上,抽出一条毛巾草草替她擦干头发、身子,快步走出卫生间。
将童雨嫣放到床上后,他压住对方冰冷的身体,一边爱抚她的眉眼,一边沉声命令:“记住,你是我的女人。你的眼里、心里,只能有我!你要是敢水性杨花,别怪我对你翻脸无情!”
真是个唯我独尊的家伙,自己随便玩玩,却要求别人对他忠贞。
童雨嫣腹诽了一下,说道:“你现在只是觉得新鲜。等你厌烦了,一脚踢开了我,我总可以找别人吧?”
“你不是打算当尼姑吗,还找什么别人?”谢嘉鸿语气不悦。
童雨嫣没想到谢嘉鸿会用她自己的话来堵她的嘴,只好改口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总得有个孩子,将来老了,也能有人照顾。”
“想要孩子?我给你!”
谢嘉鸿说着,以身体重重摩擦童雨嫣的身体。
童雨嫣惊呼一声,求饶道:“我才16岁,暂时不想这事,你饶了我吧!”
谢嘉鸿闷笑着压制住童雨嫣的挣扎,再度亮剑,一展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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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抗
童雨嫣睡醒时,已是下午。
她翻了个身,只觉腰酸背痛腿抽筋、下面还隐隐作痛。
她暗骂谢嘉鸿需索无度,想到他一直没戴套,连忙翻身下床。
发现床头柜上放着水杯、药盒,盒下压着一张字条,她抽出字条细看。
“粥在锅里,你先吃饭,然后吃紧急避孕药。这东西副作用大,回头,我给你弄点常规避孕药服用。你还在发烧,注意量体温,如果又发高烧,立即给我打电话。我大概17点20分回来,等我!”
童雨嫣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发现已是16点50分,连忙服下紧急避孕药,匆匆忙忙地穿衣离开。
等他回来?
那岂不是又得被他没完没了地折腾。
这小子,精力怎么这么旺盛。
童雨嫣有点低烧,又空腹吃药,还在公共汽车上摇晃了大半个小时,胃里一阵阵翻腾,直犯恶心。
回到家后,她一口气喝下一大杯热水,才觉得稍稍舒服了点。
童自强一直跟在童雨嫣身旁,一脸担忧地看着宝贝女儿。
见童雨嫣脸色潮红,他关切地问:“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昨晚出去兜风,着凉了。”童雨嫣解释道,“他见我发烧,让我住在他家。”
童自强点了点头,想要问女儿有没有被占便宜,又觉得难以启齿,只好压下心中的忧虑。
他找出体温计递给童雨嫣,吩咐道:“你先去床上躺着,我给你煮点小米粥。”
童雨嫣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自己的卧室,随口说了一句。
“家里有黄瓜吗?我想吃点爽口的。”
“有。”
谢嘉鸿目送着童雨嫣进屋,先动作麻利地煮上小米粥,又悄悄穿衣出门,跑到超市里购买黄瓜、西红柿、咸菜。
童自强做好晚饭,前往童雨嫣的卧室。
见女儿睡着了、满头满脸都是汗水,他赶忙去卫生间拿干毛巾过来。
他为女儿擦去头上、脸上的汗水,又去擦她的脖子,无意间发现她那汗湿的锁骨处有红痕。
他眼皮一跳,屏住呼吸轻轻扯开女儿的衣领,发现其胸口密布红印,心里顿时像压了块大石头似的,沉重得无法呼吸。
傻孩子,怎么这么快就让他占了便宜?
也不知道有没有做好防护措施。
这么一想,童自强立即冲出门去。
他快速套上外出的衣物,抓着钱包急三火四地跑向药店。
买完东西后,他气喘吁吁地跑回家,端着水杯走进童雨嫣的卧室。
他强行摇醒睡得正熟的女儿,催促道:“赶紧起来吃药!”
童雨嫣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口齿不清地问:“什么药?”
“紧急避孕药。”童自强回答。
童雨嫣怔了一下,脸刷的一下红了。
她瞪着童自强,羞臊得说不出话来。
童自强心虚地避开童雨嫣的目光,吞吞吐吐地说道:“我给你擦汗……无意间看到的……你上回还说……怎么这么快……赶紧吃药……要是怀孕就麻烦了……”
“已经吃过了。”
童雨嫣羞得无地自容,一把抓起被子蒙住了头。
童自强只觉无比尴尬,忙抓起铝塑药板、药盒走出卧室。
他在窄小的客厅里枯坐了一会儿,又展开药品说明书仔细阅读。
发现这个药副作用一大堆,他担心不已。
他想着得劝女儿让谢嘉鸿戴套,又觉得这话实在是说不出口。
他觉得,他很有必要找谢嘉鸿谈谈。
他的女儿还小,他必须保护她。
谢嘉鸿下了课,从学校兴冲冲地赶回家,却没见到童雨嫣的身影。
发现床头柜上留着吃空的铝塑药板,他有点不痛快。
臭丫头,把他的话当耳边风!
想到童雨嫣没有手机、租的房子里也没有电话,想要找她必须亲自上门,他决定,明天就给她买个手机,让她24小时待命。
第二天中午,他去一家家电连锁门店买了一部白色高端智能手机,开车送到童雨嫣家中。
如他所料,童雨嫣没去上学,仍在家中养病。
童雨嫣看着崭新的手机,听着谢嘉鸿的吩咐,没好气地说道:“我是贫困生,全校上下没人不知道。我不过是穿了条名牌连衣裙、吃了杯冰淇淋,都被人怀疑傍大款。我要是拿着这东西去学校,还不知道会生出什么谣言来。拜托你别光顾着自己痛快,好歹也为我想想。”
谢嘉鸿心情不爽,却也知道童雨嫣说的是实情,只好退让一步。
“你把手机留在家里,保持24小时开机,方便我联系。”
“我家上回进了小偷,我的东西都被偷了。这么贵的手机留在家里,要是被偷了怎么办?”童雨嫣问道。
谢嘉鸿皱起眉头,不耐烦地说道:“你搬过去跟我住,我那儿安全。”
“不要!”童雨嫣一口回绝,“我要跟我爸住。”
“他又不是你亲爸,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像什么话!”谢嘉鸿训斥道。
“我跟你,就不算孤男寡女了?”童雨嫣反驳道。
“那不一样。”谢嘉鸿伸手去解童雨嫣的睡意钮扣。
童雨嫣立即侧身避开,埋怨道:“你要是再碰我,我明天又上不了学了。我都两个多月没上学了,要是成绩退步,肯定被人笑死。”
“高二那点东西,简单至极。回头我给你补补课,保你稳拿第一。”
谢嘉鸿一把抱住童雨嫣,攫住她的嘴唇热吻。
童雨嫣被吻得胸闷气短,捏着拳头猛捶谢嘉鸿的后背。
谢嘉鸿恋恋不舍地退出那甘甜之地,一把拉下童雨嫣的睡裤。
童雨嫣挣扎着大叫:“我不要再吃那个药了,一直犯恶心、直想吐。我要是在学校恶心、呕吐,肯定会有人传我怀孕,你还让不让我活了?你跟我有仇吗?这么想逼死我?”
谢嘉鸿犹豫了一下,没再强求。
不过,他已然情动,哪里甘心就这么放过童雨嫣。
他将童雨嫣拖到卧室,逼着她用嘴伺候自己。
童雨嫣反抗无效,被他强行压在床上狠入了一场。
当那黏稠的液体喷溅在喉咙深处时,她立即呛咳着冲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呕吐起来。
谢嘉鸿快速擦净利器、穿好衣裤,心满意足地走进充斥着酸腐气味的卫生间,蹲下身轻拍童雨嫣的后背。
童雨嫣愤怒地甩开他,将重心不稳的他压在地上一通猛捶。
“王八蛋!王八蛋!王八蛋……”
她嘶哑着嗓子边哭边骂,激愤之下狠狠咬上谢嘉鸿的脖颈,恨不得撕下一块肉来。
谢嘉鸿疼得嗷嗷直叫,一手拽童雨嫣的头发,一手挠她的腋窝,好不容易将自己的脖子解救出来。
他爬起来照镜子,见脖子上有一圈渗血的牙印,疼得钻心,心中不由得一阵恼火。
臭丫头!
他真想痛扁童雨嫣一顿借以泄愤,不过,看她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样子,他又心疼起来。
这丫头真烦人!
谢嘉鸿烦躁地捶了一拳房门,步履匆匆地走了出去。
童雨嫣哭累了,摇摇晃晃地爬起来。
她冲了马桶、洗了脸、漱了口,仍觉得嘴里有难闻的气味。
她一遍又一遍地刷牙,直到牙龈出血方才停止这种自虐行为。
回到卧室,见床单皱成一团,她厌恶地撤下床单,想要扔掉,又舍不得浪费,只好扔进洗衣机里清洗。
她听着洗衣机的嗡嗡声,把玩着被她关机的手机,数次想要砸了它,到底还是没舍得。
手机何其无辜,可恨的东西,是那个混蛋!
晾好床单后,她收起手机,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
想到这样的日子也不知何时是个头,她禁不住潸然泪下。
童雨嫣跟李雍扬在一起近7年,从来没有被他强迫过,从来没有被他暴力对待过。
他一向都是优雅的、深情的、温柔的、体贴的……
在他的面前,她深深地感受到自己被爱着、呵护着,就像一个无比珍贵的宝贝。
可惜,他的背后站着庞大的家族,他无法为了她抛弃一切。
他俩之间,横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即便他俩彼此相爱,也只能黯然分手。
想要报复高宜萱,最好的办法就是伤害其视为掌上明珠的独子。
可是,她舍不得。
她那么爱他,如何舍得伤他。
他现在过得好吗?
他会偶尔想起她和他俩未能出世的孩子吗?
他真的相信她是自杀的吗?
不相信又如何,难道他还能为了已经死亡的她去伤害自己的母亲?
在母亲和她之间,他不是早就做出选择了吗?
他可是一个孝子啊,身上有着太多的优秀品质。
如果她伤害了他的母亲,他会受伤吧?
可是,他俩的孩子,难道就该死?
在孩子和母亲之间,他还是会选择母亲吧?
毕竟,孩子已经没了,母亲却还在。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每晚6点,大家都上来冒个泡吧,(*^__^*) 嘻嘻……
☆、争锋
童雨嫣越想越觉得心乱如麻。
她无助地抱着被子,泣不成声。
谢嘉鸿连续半个多月没有现身,童雨嫣只觉一身轻松。
她暗暗期盼他能把她给忘了,没想到,12月24号傍晚放学铃声响起时,他却突然出现在高二(1)班教室门口,堂而皇之地叫她。
“童雨嫣,苑老师批准你请假。立刻收拾书包出来,赶时间。”
班里49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童雨嫣,满是探究意味。
童雨嫣暗暗叫苦,赶忙收拾好书包,在那一束束探照灯似的目光中跑出教室。
她跟在谢嘉鸿身边快步走着,问道:“你真跟苑老师请假啦?什么事?”
“回头你就知道了。”谢嘉鸿卖了个关子,“今晚堵得厉害,赶紧的。”
“到底什么事非得缺席晚自习?”童雨嫣皱眉道,“我还得给我爸打电话,让他别来接我。”
“打过了。”谢嘉鸿应道,“他知道你今晚跟我在一起。”
“你怎么不先问一下我的意见?”童雨嫣埋怨道。
“我让你24小时开机,你怎么一直关机?”谢嘉鸿火了,“我跟你说话,你是不是都当耳边风?”
童雨嫣撇了撇嘴,识时务地缄默不语。
谢嘉鸿开着车,在拥堵的车流中一路龟行,气得猛按汽车喇叭。
童雨嫣幸灾乐祸地想:好!也让你吃个瘪,让你知道,你谢少也没啥了不起,遇上堵车,照样得在这儿趴着!
好不容易抵达目的地,谢嘉鸿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
童雨嫣见他领着自己进入一家造型设计中心,有心想问,又怕当炮灰,只好继续当闷葫芦。
经过造型设计师的巧手装扮,童雨嫣那清丽的脸庞被化上精致的妆容,柔顺的短发被高高挽起,纤长的身体被白色抹胸蓬蓬裙晚礼服包裹,白嫩的双足则被套上了水晶鞋。
已经换好黑色晚礼服的谢嘉鸿见到焕然一新的童雨嫣,心情一下子好起来,英俊的脸上露出赞赏的笑意。
童雨嫣见状,知道警报解除,立即将脚上的水晶鞋伸到谢嘉鸿面前,讽刺道:“你在提醒我是灰姑娘,一到午夜12点就变身?”
谢嘉鸿皱了下眉头,吩咐造型师换鞋。
“我不喜欢这条裙子。”童雨嫣拉扯着孩子气的蓬蓬裙。
谢嘉鸿再度吩咐造型师更换晚礼服。
童雨嫣换上一条飘逸的斜肩高腰长款白色晚礼服后,见造型师往自己的肩上搭配白色皮草披肩,立即反感地说道:“我不穿皮草。”
“皮草披肩既温暖又高贵,与晚礼服很搭。”造型师劝说道。
“我不需要皮草来衬托我的高贵。”童雨嫣语气坚决。
造型师转头去看谢嘉鸿,听到贵客说了个“换”字,立即乖乖地换了条蕾丝披肩。
最后,造型师拿出一套熠熠生辉的钻石首饰,想要给童雨嫣戴上。
童雨嫣直接发话:“我要黑珍珠。”
候在一旁的谢嘉鸿看了看手表,心里有点不耐烦。
穷得整天穿地摊货,也爱挑三拣四,女人怎么都一个德行?
不过,当他看到童雨嫣的新造型时,那点不耐烦一下子消失了。
他满眼惊艳地打量着高贵典雅、娇美动人的童雨嫣,赞赏道:“这个好!”
童雨嫣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道:“我更希望我现在正在学校上晚自习。”
“不识好歹!”谢嘉鸿刮了一下童雨嫣那俏丽的鼻子,笑道,“你以为人人都能被我带出去参加圣诞慈善晚会?今晚,你将会看到社会各界名流,到时候,可别花了眼。”
“我又不指望攀龙附凤,看他们干什么?”童雨嫣不以为意。
谢嘉鸿被成功取悦了,风度十足地邀请童雨嫣离开。
一年一度的中国XX基金会圣诞慈善晚会,由中国XX基金会、杉银资本、光大传媒联合主办,得到了社会各界名流的鼎力支持。
晚会以慈善拍卖和现场认捐的形式筹款,并向全社会共同发起倡议。
今晚的晚会,在金碧辉煌的王府酒店举行。
从18点30分开始,不畏严寒的明星们陆续到来,一个个袒胸露背,在被各大媒体包围的红地毯上争奇斗艳。
谢嘉鸿无须走红毯,到的比较晚。
在工作人员的殷勤引导下,他领着童雨嫣自贵宾通道直接进入人头攒动的宴会厅。
他一现身,立即像块巨大的磁铁似的吸来各路人马。
他游刃有余地与众人寒暄,一派翩翩君子之态。
童雨嫣面带微笑,亭亭玉立,在谢嘉鸿身旁忠实地扮演着花瓶角色。
面对众人恭维,她含笑自若;遇到来宾攀谈,她从容应对。
谢嘉鸿原本挺担心没见过世面的童雨嫣会露怯,现在见她雍容大方,心里又是惊喜、又是骄傲,待她一副呵护备至的温柔模样,引来众人调笑。
寒暄过后,谢嘉鸿领着童雨嫣在靠近舞台的主桌落座,众人也各自坐下谈笑。
桌上气氛正好,杉银资本总裁之女祁雅兰忽然以法语说道:“以前一直没见过童小姐,不知是哪家深藏闺中的千金。”
谢嘉鸿眉头一跳,对故意说法语刁难童雨嫣的祁雅兰很不满,面上却不动声色。
童雨嫣含笑看着这位在得体笑容之下暗藏挑衅的华贵女子,记起她之前一直都是说汉语,遂以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回答:“跟财大气粗的杉银资本一比,哪里还当得起‘千金’二字。”
在座的嘉宾大多数听不懂法语,听到童雨嫣以汉语应对法语,他们这才大致猜出祁雅兰在说什么。
他们对祁雅兰这种变相地给众人难堪的言行本就不满,现在,见童雨嫣恭维祁雅兰财大气粗,再看祁雅兰从头到脚珠光宝气,确实像个暴发户,他们不由得忍俊不禁。
谢嘉鸿在桌下握住童雨嫣的手,以指甲轻轻搔刮对方的手心。
童雨嫣侧头看他,见他黑亮的眸中含着赞赏的笑意,遂抿嘴一笑,一副娇羞模样。
祁雅兰见自己犯了众怒,先前被嫉妒心冲昏的头脑立即冷静下来。
她以汉语自我解嘲道:“瞧我,一高兴就蹦出外语来了。我爸常说,要中西结合、实现本土化发展。我在欧洲留学多年,中西结合做到了,这本土化发展还有待加强。我自罚一杯,还请大家见谅。”
说完,她起身端起装有纯净水的高脚酒杯,一饮而尽。
僵硬的气氛这才缓和,众人又谈笑起来。
坐在童雨嫣身后另一张主桌前的李雍扬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为这个聪慧机敏的女孩儿感到惋惜。
他清楚地记得,半年前遇到她时,她衣着劣质、神色憔悴,完全是被贫苦生活所困的模样。
他当时想要资助她、帮她渡过难关,却被谢嘉鸿阻挠。
他原本以为,她既能拒绝他,应该也能拒绝谢嘉鸿。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屈服了。
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看这女孩儿的谈吐、气度,想必也曾出生优越,却不幸地家道中落。
这也难怪她会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低头。
看他俩这情态,她定然已经失身了。
听说谢家大少挺风流的,也不知对她的热情能维持多久。
她如果被抛弃,到时候又靠什么维持生活?
她有这样的容貌、气质,却又没有给她提供坚实后盾的家庭,将来恐怕很难独善其身。
慈善拍卖开始,画作、唐卡、铜像、首饰等12件竞拍品将陆续登场,一律由影视歌红星助拍、颁奖。
拍卖品开光《唐卡-黄财神》由西藏活佛捐赠,气势宏伟、海纳百川,起拍价为15万元。助拍嘉宾为天后级影视红星——章易欣。
在章易欣与拍卖师的努力叫卖下,拍卖品价格一路攀升。
章易欣为了鼓舞竞拍者们抬高价格,不但冲他们大送秋波,还许诺如果价格超过100万,她将会给拍得者一个爱的拥抱,引来全场一片喧腾。
当价格被抬到100万时,章易欣又在仅剩的两位男性竞拍者的餐桌之间来回串桌、敬酒,娇滴滴地鼓励道:“女士都喜欢慷慨的男士,加油!”
童雨嫣与诸位来宾一样,含笑看着和章易欣举杯共饮的李雍扬,心中涌起一阵阵酸涩。
人生何处不相逢,竟然又遇上了。
他还记得她吗?
他怎么又瘦了,连头发都白了?
经过一番角逐,最终,震风集团总裁李雍扬先生以120万元的高价竞拍成功。
他登台后,获得章易欣的热情拥抱,引来全场尖叫和热烈掌声。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每晚6点,不见不散哦:)
☆、抉择
李雍扬应邀讲话,目光温文有礼地扫过全场。
当他接触到童雨嫣凝视的目光时,他微微点头致意,却发现童雨嫣垂下头不再看他。
他稍稍顿了顿,心里的感觉有点异样。
拍卖持续进行,宴会厅里欢声笑语、热闹欢腾。
1小时后,最后一件竞拍品——爱心钻饰“同行”登台,由世界著名珠宝公司捐赠。
全球唯一一款钻饰,传递着“与你同行”的深沉爱意,使得这件竞拍品广受关注。
经过几轮叫价,拍卖品价格很快攀升到100万元。
而最终从激烈角逐中胜出的,是叫出199万元高价的李雍扬。
当李雍扬再度登台时,当真是风光无限。
这位从各个角度看都完美无缺的美男子,即便双鬓斑白,依然魅力无穷。
再加上他财力雄厚、气质超群,就算他已婚,他仍旧是现场最受女士关注的男士。
美女主持冲着李雍扬大献殷勤,很八卦地问道:“李先生,这款‘同行’钻饰,是要送给尊夫人当圣诞节礼物吗?”
李雍扬摇了摇头,全场气氛顿时为之一变。
美女主持仿佛看到肉骨头的饿狗一般,声音高亢地说道:“不止是我好奇,相信在座的所有嘉宾也同样好奇。到底是哪位风华绝代的女士,能够有此荣幸获得李先生的馈赠?”
李雍扬沉默片刻,语气沉痛地说道:“她已经去世了。这份礼物,我会放到她的坟墓里。”
原本热闹喧哗的宴会厅一下子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全场鸦雀无声。
童雨嫣目不交睫地盯着沉浸在哀伤之中的李雍扬,泪水夺眶而出。
傻瓜,人都死了,做这些有什么意义?
美女主持应景地安慰了几句,殷勤地将李雍扬送下台。
众人纷纷对李雍扬行注目礼,心里或许好奇得要命,面上却都是端庄的。
李雍扬看了一眼满面泪水的童雨嫣,原本沉重的心情忽然松快了一些。
先是故意避开他,现在又为他哭泣,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谢嘉鸿很有绅士风度地递了一块餐巾给童雨嫣,示意她擦拭泪水,黑沉沉的眼底却酝酿着风暴。
两个人眉来眼去的,当他是死人吗?
什么小时候的玩伴,他竟然被她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