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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猫萝小姐 当前章节:15394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6:04

他将她从身上拉扯下来,抬步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邓韶娅很快便端来一杯热茶,半跪在茶几的另一边,一脸期望的看着他。

简雁齐抬手将大衣脱下来,又将领口的纽扣解开几颗,掏出烟来点燃,隔着萦绕的烟雾打量着她的表情,颓丧的开口:“明天会宣布拍卖,欠了多项巨额款项,有的还了——你的茶苑,也拿出来抵债吧。”

邓韶娅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匆忙的从地上站起来,声泪俱下:“为什么要拿我的东西来抵债?我算你的什么?简家的户口本上都没有我的名字,我凭什么要替你们抵债?”她说这话时面目狰狞,一股脑吼完,才觉失态,忙收了表情瘫在地上,捂着脸痛哭:“我在简家这么多年,得到了什么?你爸和你女儿哪一个真心对过我?现在出了事情,才想到我!”

她说着说着,似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眼珠一转,从茶几另一边爬着绕过来,坐在简雁齐脚边:“凉凉的奶奶不是给她留了笔遗产?半山半湖的别墅,拿出来抵债绝对够了——说不定还能有转机呢。”

简雁齐将她一系列的表情通通收入眼底,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末了眼色一凛:“这件事知道的只有四个人,我,爸妈和佟惜——韶娅,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邓韶娅被他犀利的眼神看得一慌,向后缩了缩身体,声音很低:“我听、听爸说的——”

“喔?他连凉儿都不告诉,会告诉你?你方才不还说,他对你很差?”简雁齐打断她的话,咄咄逼人的追问。

邓韶娅身体一僵,末了抬起头,眼里一片水雾:“怎么?你现在是怀疑我对这个家不忠了?简雁齐你这样问我是什么意思?”

简雁齐吸了口烟,笑得讥讽:“你觉得我逼你了?那我就不问这个。”他顿了顿,抬手一把拉住她垂在地上的胳膊拉近身前,眼神死死的盯着她:“这么说来、凉儿和阿修曾经相爱的事,你也不清楚了?还是也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这次又是谁?”

邓韶娅彻底慌了神,下意识向从他手掌里挣脱出来,可是力道太大终究挣扎不开。

“当年在医院,是你说,你什么也没有了——工作也没有现在连老公也没有,活着还不如死了。”简雁齐声音越来越高,连眼眸都生出血丝来:“对了,你还说了什么——当时,只不过是想去庙里请愿为我祈福?”

他说着冷笑了两声,眼神冰冷:“到底是请愿,还是和我一样,去见面对?”

“邓韶娅,你哪里来的这么多心思?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那是我和佟惜唯一的女儿,那是她唯一的宝贝了!我们半百的年纪竟然因为过去的那点感情,毁了两个相爱年轻人!”

邓韶娅听着他喊佟惜时那撕心裂肺的声音以及那受伤的表情,终究是忍不住甩开他的手,站起来朝着他大吼:“简雁齐,你心疼佟惜了是不是?我委屈了你女儿你就要跟我拼命是不是?”

“那我那么多年受的委屈又和谁去讨?”

简雁齐也站了起来,声音比她还要大:“我是对不起你,可你也不能自私成这样!他们有什么错?我们错过就够了,为什么连孩子的幸福也要给毁了?”

“我就说为什么总看他们俩奇怪,邓韶娅,你一遍遍把我往他们在报复我们的地方领,到底安的什么心?”

“那可是你亲生儿子,是我的女儿!”

邓韶娅被他吼得愣在原地,她从来没有见过他怒成这样,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了下来:“那我呢?你的女儿是女儿,我的女儿是就该死是吗?”

简雁齐眼神一暗:“你什么意思?”

“你妈逼我打掉孩子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生气?”邓韶娅讥讽的笑,手掌抚着腹部:“我当时怎么过来的,你怎么就不问问?”

“刚从冰冷的手术台上下来,你可敬可亲的妈妈就带着她的儿媳妇来我面前招摇——简雁齐,那时候,怎么没见你过来像现在这样拯救我一次?”

简雁齐身形一晃,跌在沙发上,手指下意识去抓头发,不断的自语:“怎么可能?我们每一次都有做措施,怎么会有孩子?”他说着抬起眼,想也没想就问出口:“还是你又在骗?”

邓韶娅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朝他大吼:“简雁齐,你不是人!”

“那可是亲生女儿,她还没来及出生,就死在你爸妈手里,你竟然还敢问我是不是真的?”

“她如果还活着,比你宝贝女儿还要大,她才该是简家的长孙女!”

“简美凉算个什么东西!”

“那你为什么没告诉过我?”简雁齐声音都跟着颤抖,一时间发生了太多事,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你以为你爸怎么会同意我嫁进来?”邓韶娅冷笑了两声,声音也跟着歇斯底里:“条件就是,我不准说孩子的事、永远不准要求上简家户口!”

“这就是你爸爸!他不是还没死吗?你可以去问他!”

简雁齐沉默了许久,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恢复了平稳:“茶苑是你的,你上楼收拾一下,从这里离开。”他说着就往外走。

邓韶娅不可置信的站在原地,手指气得发抖冲到玄关处,大声质问:“你还怪我?!”

“我再说一遍,我们之间的事,不要牵连孩子。”简雁齐看也不看她一眼,穿上鞋走了出去。

邓韶娅向后退了两三步跌坐在地上,她以为这会是她最后的利器,只要一说出来,别说是上简家户口了——要什么没有?

可现在情况是怎样?她还是不如佟惜?凭什么?

简雁齐一路赶到军区医院,连车都没锁,就冲进了电梯。

不顾周围人的打量,大脑一阵阵抽空的疼,他一直以为他对家里的事了如指掌,如今看来,最不清不楚的正是自己。

不了解父亲,不了解女儿,不了解邓韶娅,甚至不了解佟惜——

佟惜竟然一直知道邓韶娅的存在?他竟然还以为自己隐藏的毫无破绽,他忍不住站在电梯里嗤笑,对频频扫过来的异样表情,视若无睹。

重症监护室里,简章似乎才醒过来没多久,正合李管家在里面说什么。

简美凉和池修都不在,简雁齐深吸了口气,敲门走了进去,简章见到他进来果然住了口,朝李管家挥了挥手:“你先出去,就按我说的做。”

简雁齐看着李管家离开,眼里是掩饰不住的讥讽:“您又私自安排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简章脸色一凛,咳嗽了一声:“我现在可没功夫和你争吵。”

简雁齐点点头,在椅子落座,一瞬不瞬的盯着简章苍老的脸,心一阵阵疼,半晌哑着嗓音问:“爸、您疼过我?”

“什么胡话?”简章冷哼一声:“恒基是没望了,不要再继续挣扎,早些脱手还不至于丢了我们简家的面子。”

“面子——”简雁齐呢喃着重复了一遍:“那你和妈打掉我未出世的女儿,也是为了面子?”

简章倒吸了口凉气,气血一股脑涌了上来,大掌重重拍在床沿:“她告诉你的?还真的有脸和你提这件事。”他顿了顿:“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恒基为什么走到今天?还不就是她那个儿子捣的鬼!”

“我和你说了多少遍,不要信他。”

“为什么不能信?”简雁齐打断了他的话,反问:“难不成、爸你也知道凉儿和阿修的事?”

简章脸色一僵,下意识往门外去看:“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让他们母子俩给我从简家滚出去!”

“让我好好想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简雁齐状似呢喃的低语,琢磨了好一会儿,猜测的开口:“邓韶娅找上你,要求嫁进简家,拿孩子的事威胁,你没办法只能同意——池修和凉儿在婚礼上私奔,让你起了疑心,一调查,竟然发现他们是情侣?动怒了吧?这对您的面子来说,该是奇耻大辱了——不看好的儿媳妇进了自己家门,竟然连带着孙女也喜欢了对方的儿子?”

“你给我住嘴!你以为邓韶娅是什么好东西?那孩子哪里是你妈的错?是她自己跪了三天体力不支进了医院,你妈妈只是替她做了为孩子好的决定罢了!”简章捂着胸口,扯着嗓子喊,眉毛拧的死紧。

简雁齐已经什么也听不进去,嘴边一直挂着讥讽的笑意:“爸,凉儿有多信任你啊?你说她如果知道她被自己信任的爷爷彻彻底底摆了一道——该是什么心情?”

他抬起眼迎着简章怒意横生的眼色:“拆散他们的时候,是不是也和当初拆散我和韶娅一样?没有一点犹豫是吧?”

“您就是这样,在您眼里,爱情这东西最不值钱了——只要面子留着,什么都可以有第二选择?”

“你!”简章气的浑身发抖,倒在了床上。

简雁齐这才回过神来,抬手按了红灯,跑出去大喊医生。

他震惊的站在门口,看着医生拿着起搏器,不停的对简章做抢救措施,心电图机上却没有一点反应,他有些惊恐的向后退了一步瘫坐在椅子上。

简美凉和池修冲进来的时候,主治医生已经放弃了抢救,对着池修摇了摇头。

简美凉疯了一样冲上前拉着医生的胳膊:“您说什么呢啊?我爷爷体温还没凉您怎么就能放弃治疗?您还是不是医生?”她说着指着简章的身体:“我要你继续治疗,他必须醒过来,必须醒过来!”

池修上前拉住她不断颤抖的身体,拥进怀里,将她的手从对方身上撤下来,一遍遍低声安抚:“别这样,你冷静,凉凉?你说话——”

简美凉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余光看到瘫在椅子上的简雁齐,冲上去一把扯住他的衣领:“是不是你!他早上还和我说话来着!是不是你!”

简雁齐眼泪顺着眼角掉,安抚的握上简美凉手腕,语无伦次:“凉儿,你听我说,我只是想来问问——我没想到——”

“简雁齐,你怎么不去死?我要你死!你还我爷爷!”简雁齐眼泪再也止不住的留下来,手下用了力掐住简雁齐的脖颈,用了全部的力气朝他嘶喊,眼泪顺着她不断用力摇晃的身体,大颗大颗往下砸在简雁齐脸上:“你把我爷爷还给我,你毁了我妈妈还不够吗?你还要不要我活,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时间从这一秒开始偏离轨迹,我还在这里那么你呢?8

更新时间:2013-11-21 9:45:09 本章字数:3189

她声音歇斯底里,像是要一口气喊光所有力气,望着简雁齐的眸子闪着猩红的怒光。睍莼璩晓

这时护士走进来,替简章遮起白布,将他往病房外推。简美凉转身冲过来拉过车子,一把掀开白布,朝着那护士大吼:“你做什么?”她说着慌慌张张的重新将简章推回原位,拉过椅子坐在旁边。

简雁齐看着病床上的父亲,心如刀绞,抬手狠狠的扇了自己两巴掌,站起身颓然的走到简美凉身边:“凉儿,我……”

“滚——”简美凉抬起手臂往门口一指:“简雁齐,从今天开始,我们断绝关系!”

简雁齐身形一晃,险些栽在地上。池修站在原地好一会儿,走上前将他搀扶了起来,走到门边,将他推到门外:“您还是让她安静点吧,简章对于她来说有多重要,您比谁还清楚。辂”

简雁齐愣怔的看着池修面无表情的话,紧接着病房门便在眼前关上。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转过身往走廊另一边走,一手死死揪着胸口的衣服,一手扶着墙壁,没走几步,便直直摔倒在地。

池修站在离她一步的距离,看着她死死抓着简章的手不放,低垂着脑袋,眼泪一颗颗砸在手背上,像断了线的珍珠,却坠落的无声无息。在他的规划里,也只不过是将简雁齐和邓韶娅拆开罢了,简章是他唯一算不到的意外,他甚至到现在还有点记恨,这个算计了一辈子的男人,走的时候也这样不负责任。

这样一来,就算是他不想守着这个秘密,也得死死咬住口,和死人斤斤计较,换来的只会是简美凉更深的痛恶媪。

他走上前按着她不断轻颤的纤肩,手掌用了几分力道:“别哭了,你的眼睛——”

简美凉抬手抹了把脸,从他手下挣脱出来,站起身替简章揶好被子,重新将电极片贴在简章身上,然后重新走到椅子边落座,纤指捏着简章的手不放,眼神晶晶亮亮的盯着老人的眉眼。

似乎这样做了,对方一会儿便会醒过来。

池修看得压抑,长吁了口气唤她:“凉凉,人死不能——”

“请你出去。这是我们家的事,和你没关系。”简美凉直接打断他的话,柳眉竖着,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愤怒。

池修被她看得难受,最后看了她一眼,转回身走出病房。

病房外聚集着几名护工,护士长走上前,一脸为难:“这重症室死了的人,必须要尽快——”

“给她一天的时间。”池修打断她的话:“我会和院长说。”

护士长点了点头:“哦对了,池医生,刚才您父亲昏倒在地上——估计是一时承受不住,医生给他安排了病房,您要不要去看看?”

“谁说他是我父亲?里面的女人需要安静,没生命危险的事,没必要四处宣扬?他醒过来,自己会走。”池修敛起眉眼,声音冰冷,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池修出了医院,便看到邓韶娅穿着披着大衣站在他车边,头发披散着,一直往医院里面望,看到他时眼里一亮,抬起手就朝他挥舞。

他站在原地,忍不住嗤笑,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没有任何停留,直接往大门外走。

邓韶娅快步追了上来,眼神焦虑:“简雁齐去找简章了没?他有没有发怒?或者简章有没有被他刺激到?”

池修缓缓回过头,看着她猜疑的眼眸:“恩,刺激了,你赢了。”

邓韶娅眼眸闪过欣喜,抓在他胳膊上的手,忍不住晃动了几下:“真的?”

池修从她手里挣脱出来,余光看到停在路边的悍马。从衣袋里拿出钥匙,拉过邓韶娅的手,放了上去:“这是当年您卖掉的老房子,我给买回来了。”

“算是养育之恩,至少那是池北明真心给过你的东西。要不要随你,但我想你会需要。”

他说完不再看她,片刻不停的往外走,邓韶娅大怒追上来:“你什么意思?”

“还不懂吗?”池修盯视着她泛着怒意的眸光,声音沙哑:“简章死了,你以为简家还有你的地方?”

话音刚落,邓韶娅便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直接坐在了雪地里。

池修最后看了她一眼,走出医院,拉开车门上了车,语气冰冷:“开车。”

顾墨看了眼后视镜里蓬头垢面的女人,语气难免有些揶揄:“还真的为了个女人,六亲不认了?”

池修脸色一凛,朝着他瞪了过去。

顾墨随即摊摊手,发动了车子,声音带笑:“我交上去的东西,明天就会出结果,顾氏这次是再无转圜余地。”他说着余光扫过一直闭目养神的男人,似乎根本没有将心思放在他的话语上,于是幸灾乐祸的加了一句:“可靠消息,顾美斯明天下午到晚上、就会放出来,具体时间还不清楚。一边是简美凉,一边是顾氏危机,徐氏最近还追着美帝的地皮不放,你说他会先出现在哪里?”

话音刚落旁边的男人便倏然睁开眼眸,锐利的目光死死盯着前面,良久缓缓开口:“在前面路口停车。”

“想明白了?”顾墨笑一声,似是解气了几分:“就是说嘛——我早和你说过,现在不说,机会就错过!”

“还不行——”池修叹了口气,语气有些焦虑:“她现在还不能相信简章的死在病房里哪也不肯去,你再给她说别的,恐怕是真要垮了。”

他说完深呼了口气,声音又低又哑:“我舍不得。”

顾墨脸色暗了下来,将车停在路边:“下车。”

池修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也没多做停留,直接拉开车门下车,走进几米外的一家粥铺。

顾墨看着他萧索的背影,方向盘一转,将车子开了回去。

在军区医院停下时,早已不见邓韶娅的身影,他匆匆下了车,一路坐电梯上楼,在护士的引领下来到病房门外。

简美凉瘦瘦小小的身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低垂着脑袋,似是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一样。

顾墨将裤袋里的纸条,捏了又捏,抬手敲了敲病房门,里面的人依旧没有反应。他索性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声音温和:“嫂子,我是顾墨——你有时间和我谈谈吗?”

简美凉连头都没抬一下,声音冷然:“麻烦你出去。”

“是关于我哥——您也不听?”顾墨将声音加重了几分,果真换来了她的抬头,这下子更没有什么犹豫,连看她的眼神都多了几分轻蔑。承受不了?他池修担心的事,也不及一个顾美斯罢了。

几分钟后,他们已经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简美凉的目光还时不时的往病房里看,语气有些急促:“你有什么事就请直说,我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

顾墨也不恼,从裤袋里拿出纸条放在简美凉手心里,对上她疑惑的目光,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看。

简美凉拿起来,递到眼前一看,脸色煞白,半晌才缓缓开口:“这是什么意思?”

“这可是我父亲想尽办法递出来的东西,不是安排任何事,而是解决掉你们的婚姻——你说是为什么?”顾墨说完也不等她回答,语气严肃而认真:“恒基破产,顾家现在又是危险期,他最怕的就是被拖累,显然你现在对他而言,只有拖油瓶这一个用处。”

简美凉站起来直接将纸条揉成一团,扔在垃圾桶里:“这和顾美斯有半分关系?我们之前的婚姻,还轮不到顾连誉来插手。”她说着作势就要走进病房。

身后的声音再一次缓缓响了起来:“不过,我倒是可以替你想个办法——这也是当初为什么顾美斯会娶你的原因。”

简美凉身形一顿,转过身对上顾墨的目光,看着他的嘴在眼前一张一合:“不知道嫂子知不知道,简老太太留给您的遗产——半山半湖,这样的地皮在北城已经是绝无仅有的财富了。”

简美凉脑海里愕然闪过,有一次在顾连誉书房时,他确实向她问起过这个,脸色随着记忆慢慢僵住——

“美帝也不过是想要拿来开发罢了——可是如今看来,也只能拿来抵债,还不知道可不可以抵的了?”

李猫er:另一更,可能晚一点。

时间从这一秒开始偏离轨迹,我还在这里那么你呢?9【6000】

更新时间:2013-11-22 1:04:21 本章字数:6255

顾美斯睁开眼的时候,四周的摆设让他一度有些愣怔,昨晚分明是睡在隔壁,怎么醒过来竟回了主卧、还一点印象没有?他撑着床垫从床上懒洋洋坐起来,目光垂下来看见膝上搁着的白色真丝睡袍,拾起来凑近眼前,极慢的眨了两下眼,猛地丢到一边,下了床。睍莼璩晓

往浴室走了两三步,又大步退了回来,眼睛死死盯着那件睡袍,抬手抹了把脸,低咒了一声,进了浴室。

站在衣帽间换衣服,眼神也时不时的往另一边瞟,摆设和从前无二,人却不在他这里。他垂着眉眼笑了笑,抬手系上领口的最后一颗纽扣。

老陈一路追着他到了停车场,在他耳边碎念:“先生,太太那天真的自责的,简老爷子倒在她面前,她准是觉得是自己的过错。”

“这些日子恒基消息不断,各面负面影响全推到了她那一边,她也不过是艺人,哪懂得这些弯弯绕绕?辂”

“您不能再像之前一样跟她赌气,这时候的女人脆弱着呢。要我看——”

顾美斯打开车门,终于停顿了一会儿,眼神直直的朝老陈望过去:“没能第一时间赶回来,我很抱歉。”

“这不是赌气——是她从没有在我这里停留过。”他目光垂下来坐进车里:“还有我知道,她心里的是谁。”他说完关上车门,疾驰而去嫒。

老陈被他有些隐忍的语气惊得愣在原地,隔了很久,才摇摇头往回走。

今天一早顾氏就被相关部门封锁,顾墨作为顾氏副董,被带去调查。顾宅以及叶素颖等人也被列入调查名单。美帝因为顾氏信誉问题受到不小影响,已经有三方决定解约,局面低迷不振,现在首要任务就是要挽回美帝在业界信誉,最好做一份公开声明,和顾氏井水不犯河水。

顾美斯开完高层会议,已经是下午三点,一系列相关措施都有条不紊的安排,前阵子因为他不在而蠢蠢欲动的高层,也径自放了心。

刚走进办公室脱下大衣,赵守便匆匆忙忙的赶了进来,将门关得“咣当”响,他不悦的转过身,还没等发话,赵守便嚷了出来:“老板,简老爷子逝世了。”

顾美斯身形一顿,脸色一凛:“什么时候的事?你早做什么了?”他说完就大步往外迈,走了几步直接跑到电梯前,按了电梯便走进去。

赵守拿着大衣追出来的时候,电梯已经向下运行,他只得从楼梯往下走。

等坐着员工电梯赶下去的时候,顾美斯已经开着车,在眼前飞驰而去。他只得将手机拿出来拨,却发现手机在大衣兜里响了起来。赵守无奈的抓了抓头发,他还没说完呢?怎么就非要这么急!

简家现在封锁着消息,根本就没打算将这事公布出来,而且——他今天去的时候,最恶毒的便是简家那继子,顾家的人不准进?凭什么啊?当我们老板死的?

这样想着还不望对着地面狠踹了几脚。

顾美斯将车子停在殡仪馆,寒风冷飕飕的从领口吸进来,他也顾不得,打听到简家灵堂的位置,还没等走近,便被拦了下来。

他眼神扫过两边站着的四个黑西装男人,语气焦急而严肃:“我是顾美斯,简章的孙女婿。帮我把孝布拿过来。”

对方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为首的还是说:“池先生吩咐,不准任何人出入,尤其是顾家人。”

他穿得单薄,站在灵堂外围的位置,从这边看过去,便能看到灵堂上方挂着的简章遗像以及站在旁边相依的那两个人,男人的手掌轻轻搭在女人的肩头,轻拍安抚。

那本是他该做的事情,现在由另一个男人做出来,竟显得格外自如,他下意识摸了摸裤袋,竟发现如果没有红本,他似乎连证明他们关系的证据都没有?到这一刻,他才恍然意识到,他们的婚姻,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祝福。

昨晚空了一晚上的心口,又开始生出丝丝凉意。他抿了抿唇角,作势就要走进去,目光一直牢牢盯着里面的两个人,许是声音过大,那边的人终于朝这里望了过来。

他们分别站在天涯两端,隔着遥遥的距离互望,顾美斯往前冲的动作也随着她的目光停了下来,视线不敢离开她分毫,连呼吸都在胸口被她牢牢拧住。像个提线木偶,悬在崖边,只等着她拉扯。

她从没有辜负过他的期望,还不到半刻的时间,她便匆匆别过目光,连带着那一抹厌恶的神色,都一并落入他的视线。

顾美斯竟觉得呼吸困难,她明明没做什么,却像是剥夺了他所有知觉。

他最后看了一眼她远远的轮廓,慢慢转过身,回身的时候动作过大,侧身猛然撞在墙壁,脚步随着这一撞似乎也找回了知觉,迈动的步伐跟着快了起来,很快走出了殡仪馆。

寒风阵阵席卷而来,他走在停车场,却一时找不到车。平时显眼的车牌,也像是蒙了一层细细的雾,看得十分不真切。

赵守开着车赶过来的时候,便看到那抹高挺的身影,颓废的游走在车辆之间。他心里咯噔一声,脑海里想到的词竟是行尸走肉。

这哪还是他那个风流倜傥,高人一等的老板?

他匆匆忙忙拉开车门,拿着大衣快步走近他,嘴贱的问了一句:“老板,您在这儿晃悠什么呢?”说完连他自己都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

顾美斯这才被叫回了神,脚下也恢复了力气,他站在原地,抬手抹了把脸,从他手里接过大衣,套在身上,语气恢复森冷:“我让你去查的整容医院,查到没?”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将车窗降了下来。

“整容医院的太多了,按您说的,现在开始从私人医院开始查。”赵守说着就要绕到另一边,还没等走,身上一痛,他垂下头便看到掉在雪地里的车钥匙,纳闷的抬起头。

“你自己开车回去,我有事。”他说着就要开走,赵守眼疾手快的抓住车门,朝着茫茫一片的停车场看了一圈:“老板、您倒是给我指引个方向啊?这大冬天的,是让我一辆辆找过去?”话音刚落,顾美斯已经将车窗升了起来,他下意识一躲,车子便在眼前飞驰而去。

赵守站在原地,叉着腰喘气,半晌认命的弯下身拾起车钥匙。

抬手一按,声音便在身后不远处响了起来,他大步迈过去,又看了看早已消失的车影。

这车不就在眼前么?那刚才老板在找什么呢?!

顾美斯直接去了徐子维在城西郊区的别墅,到的时候天色一黑,路灯随着他的脚步,一盏盏亮了起来。这地方是徐子维的老窝,也是他躲藏的地方,这里向来不会有什么女人,这也是他找来的原因。

按着他一贯的个性来讲,照片的事不会是他做出来的,但是人么,一定是他造出来的。

而如今事情走了这么一遭,估计他自己也在窝着火,没地儿发泄,这阵子大概不会找什么女人,所以这地方便是他最近消失最可能呆的地方。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来点燃,一手不疾不徐的按着门铃,一边侧倚着墙壁,望着夜幕里簌簌而落的白色雪花,像是点缀在夜空下的上万颗星星。他想起圣诞节,她阖着眼,浅唱低吟的画面,美得让他移不开目光。

现在想过来,真是矫情了。怎么就非得两个人?怎么就非得在隆重的场合?怎么就非得有戒指?

他最起码该先和她说说心意的。至少、也该在那小子说出重新开始之前?

这下倒好,他顾这顾那深思熟虑了筹划了这么久,竟连最简单的心意,都没有传达过。

还没传达,便输的全军覆没。这曾是他曾经最不屑的结果,而现在他正在品尝这滋味。

他越想越憋火,手里的烟都跟着掐断,他烦躁的将烟蒂扔在地上。重新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点燃,这次更是没了耐性,一边按着门铃,一边抬脚“咣咣”的朝门板猛踹,像是发出闷声的同时,也给自己出了气。

门里的人似乎终于受不了他的催促,将门打开,他的脚还没来得及收回,一脚便踹在对方膝盖上,换来闷声的咒骂。

徐子维穿着睡袍,一手扶着膝盖,一手将酒杯往地上一扔:“你他-妈的半夜发什么神经病?”

顾美斯也不说话,自顾自地走了进去,一边说一边打量四周,满屋子的酒香味让他难得舒了口气:“徐子艺人在哪儿?你藏的可够隐蔽?”说完便踱步往吧台走,替自己添了一杯,一口灌了进去,身体这才找回了一丝温度。

徐子维望着外面的皑皑白雪,手掌揉了几下膝盖,将门甩上,步伐不稳:“我听说,简老爷子逝世了,你这个做孙女婿的,怎么还有心情找我妹?”

说着,嘲笑了两声:“难不成现在才惊觉,我妹身材更好?”

顾美斯拿起酒瓶,又替自己倒了杯烈酒,半坐在高脚椅上,眼神讥讽:“怎么,看来你造出来的那位身材很差?才会让你有了这种错误的认知?”

徐子维哈哈大笑了两声后,脸色暗了下来,迎着他的目光:“看来今天又是来揍我的?专挑人醉的时候来、是不是不太道德?”

顾美斯不理他的呛声,将吧台上他的手机拿过来,自顾自地开机。拨了徐子艺的号码,那边很快接了起来,声音还带着胆怯:“哥?”

“哥谈不上,你现在躲在哪儿我也管不着,我顶多还有一个小时的耐心。”顾美斯说着目光瞟向一脸醉熏表情的徐子维:“如果你不想看你哥尸骨无存的话——”

他说着将通话掐断,关机。随手将手机扔到一边。

徐子维端起杯喝了一口,痴痴的闷笑:“我还是更喜欢五马分尸这次,够黄够暴力够血腥——”

“能在这个词里误出色这个字来的,恐怕也只有你。”顾美斯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点燃,随手将烟盒扔到他面前。徐子维抬眼看了会儿他,给自己点燃了一支,深吸一口:“顾美斯,你知道你最不让人爽在哪里?”

“我对这个问题不感兴趣,你爽不爽对我的生理不会造成任何影响。”顾美斯眯着眼,将椅子转到另一边,看着落地窗外依旧坠坠而落的雪花。也不知是喝了酒的幻觉,还是思念成灾,似乎隔着银白色的星幕之后,还能模糊看见简美凉那张精致的小脸。

“你一会儿给她教训的时候,最好先给我来点教训,这样我也好不出手。”徐子维耸了耸肩,说的兴致勃勃。

顾美斯冷笑了两声,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声音慵懒:“放心,不用提醒,也少不了你。”

“我得让她和你都知道,我的女人你们碰不得。”

徐子维似是听到了笑话,哈哈大笑了两声:“我虽然藏着,耳朵可灵着。还你的女人?据我所知,现在在灵堂陪着守灵的可不是你、否则你会闲的跑来这里给我们兄妹找不自在?”

顾美斯许久没有回应,徐子维有些困倦,喝干了杯里的酒,便趴伏在吧台跟着他的目光一起朝窗外望。

“就算她不是我的女人了,你们也同样碰不得。”

他声音难得的很轻,可徐子维还是听得一清二楚,连带着声音那细微的疼?

徐子维没来由的有些暴躁,他将手里的杯子往地上一挥砸在地上,发出碎裂的响声,站起了身,语气懒散:“没劲,你自己等在这儿收拾她吧,她有密码。”

“站着。”顾美斯喊了一句,站起身,将杯子重重撂在吧台上,手里的烟也跟着捻灭:“我刚才不是说了?”他说着走近徐子维,一手扯过他的睡袍的前襟,望着他那双笑嘻嘻的眼睛,一拳挥了下去,将他撂在地上:“你这种觊觎的方式,让我十分不爽。”

话音刚落,门便应声打开,徐子艺冲进来,便看到徐子维被顾美斯一脚踩着胸口倒在地上,样子十分狼狈,嘴角还有血丝溢出来。她慌慌张张的跑到徐子维身边,跪在地上,一手推着顾美斯的脚腕:“美斯哥,你干什么这样?”顾美斯没料到她这么快,兴趣怏怏的松了脚,随手拿过桌上的酒瓶,在他们两个还没反应的时候,斜着瓶口,均匀的灌在他们身上,动作优雅,全程嘴角都噙着笑。

徐子艺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怔住,酒水随着发丝在眼前滴滴坠落,一时之间脸色惨白。

徐子维倒是没多大反应,反而贱兮兮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边酒水,看着妹妹一脸惊恐的模样,顿觉解了口气。

他是想要简美凉上自己的床,可绝对不是用这种办法。而且哪怕是复刻版,他也还没玩够,倒因为她的擅作主张,把他整的里外不是人。教训几下,反而拿她自己和简美凉作对比?

他怎么会容得下有这样的质问?一个女人而已,他还不想被逼到被质问这种问题的份上。说到底,他不是顾美斯,为了一个落魄到跌赔本的女人竟然做到这地步,自己家的烂摊子都顾不得,倒先开始处理女人那点破事,就在这点上,他甚至有点为以前和他处处作对赶到不值。男人一旦要美人不要江山,那注定是一滩烂泥。

这样想着更加认定了这就是自己内心的想法,他撑着地面站起身,晃了晃发丝上沾着的酒水,隔着缝隙看了眼顾美斯:“可以了?我可以上楼了?”他说完便快步离开,似是一点也不想再听关于那个女人的一丁点争执,他还不想再失了分寸。

徐子艺还维持着僵硬的动作,瘫在原地,直愣愣的望着顾美斯含笑的眸子,竟一时不知道该质问什么?分明他的动作是带着怒意,眼里却还是笑意,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能出现在这里,而不是在那个该死的灵堂里,她不知道有多高兴?

“我不知道你找的哪帮组织,在不断的上传那些照片,我只给你这一晚上的时间,我需要看到两个结果。”他说着慢慢蹲下身,手指捏上她的下巴,慢慢施力:“一、底版全部销毁;二、你出面澄清,至于怎么澄清,我想你十分擅长。”

“如果我不呢?”徐子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只觉得绕了整整一大圈,她居然什么也没得到?池修没有因为自己对简美凉死心,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居然还要在最后替别人做嫁衣?

这到底还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冷血无情的顾美斯?她宁可他一直高高在上,哪怕对任何人都不动情,也不愿看到他如此珍视的对待一个女人,而且那个女人并非自己。

“虽然你这张脸不够独特,甚至有点大众。可是衣着品味还算是有独立的个性——”顾美斯徐徐开口,语气显得漫不经心:“你哥能造出来的东西,我自认为也有这个能力,还是说你想亲身体验?”

他语气缓缓,甚至没有丁点不高兴的表情,连声音里都带着若有似无,可却着着实实吓了她一身冷汗,她下意识向后缩着身体,下巴却随着她向后的动作,被他捏的更加用力,像是骨头都要跟着碎掉一般。

“听懂了?”顾美斯十分耐性的问了一句,看她的眼神,也是温温柔柔的。

徐子艺吓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摇着头,慌张的从衣袋里翻出手机,哆哆嗦嗦的按着号码:“我现在就打,现在就打。”她刚拨出去,却被顾美斯抬手按掉。

他松了捏在她下巴上的手,仔仔细细的看了几眼上面的手机号:“我又仔细想了想觉得还不太够。这种组织,在工作期间都会有个藏身的地点——你不如告诉我地址?”

徐子艺傻愣愣的看着他,有些后怕的看着他。

顾美斯抬手拍了拍她的肩:“紧张什么?散播这种图片,可是违法的。作为公民我得尽这个义务。”他说着目光迎向她的:“还是说,你想跟着一起进去坐坐?”

“按道理,这也是你应得的。”

徐子艺忙双膝跪地,手指合十不停求饶,脑袋摇得头发都跟着披散了下来:“我现在就说,我什么都说——美斯哥求求你放了我这次,我以后一定不了。一定不再找她麻烦了,我发誓、我发誓——”

李猫er:星期五和星期日五千更。星期六、万更。

时间从这一秒开始偏离轨迹,我还在这里那么你呢?10【万更】

更新时间:2013-11-23 8:25:19 本章字数:10332

顾美斯站起身,理了理衣襟,看着她不断哆嗦的身躯,敛起眉眼:“比起你的发誓、我更想看到的是结果。睍莼璩晓”他说完抬步往外走,身后还是徐子艺不断求饶的声音。

他很快走出别墅,往庭院外走的小路上,路灯忽然暗下来。顾美斯回头看了眼别墅的二层位置,薄唇掀起了一点弧度,继续往前走。

没走几步,手机便在裤袋里响了起来,徐子维的声音嬉笑着传过来:“经你这么一吓,她会老实不少。”

顾美斯听了只是嘲讽一笑,没有回应便将通话掐断。

雪花像鹅毛一般,徐徐在眼前降落,他站在车边停顿了许久,拉开车门上了车辂。

挡风玻璃上堆积了一层雪花,在身上摸了一通才想起来烟落在徐子维的别墅里了。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没来由的又一阵烦躁,隔了好一会儿,才发动车子。

开着车在市中心漫无目的绕来绕去,路过一家24小时营业的音像店时,下意识将车停了进去。

因为接近凌晨,店里几乎没什么客人,只剩下几名店员在整理东西。他自顾自地走进去,围着店面的落地窗边绕了一圈,那些曾经在落地窗上贴着简美凉的巨幅海报通通被撤了下来。他慢步绕到最后一排,几名店员正将CD从架子上拿下来往地面扔,动作粗鲁,有的甚至发出碎响声孀。

他走近,一张CD刚好落在脚边,简美凉精致的小脸赫然入目,中间有一条裂痕,像是狰狞的伤疤,毁了整张脸的美感。他蹙了蹙眉弯身拾起,对面的店员正因为扔在他脚边不停低头道歉。

“全是新引进的CD,为什么撤下来?”顾美斯语气平平,目光始终望着CD上的人儿,指腹下意识在上面摩挲。

“先生最近没关注最近的娱闻吗?我们店铺已经因为新到的两千多张CD赔惨了——”一个店员说着还不忘踢了踢脚边整理的纸箱,语气充满讥讽:“本以为能靠着她在年度颁奖礼上大展风采再创佳绩,现在好了——那种过了气的肮脏女人,还会有谁买她的CD?恐怕现在走到街上,都会被人指着骂。”

“喔?”顾美斯抬起眉眼,眼眸深邃,语气冰冷:“那种女人是哪一种?你们亲眼见过她做了?任何没有证据的诋毁都属于侵权行为,你能为你现在所说的话付得起赔偿?”

几个店员被他阴鸷的目光看得向后退了一步,连踩在CD上的脚也跟着收了回来,彼此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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