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么热闹,是因为我吗?”突然闯进来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将目光看了过去,诡异的气氛更加浓重了起来。简美凉倏然睁大双眼,看着倚着餐厅墙边的男人,身穿一身古旧牛仔,脸上正挂着一抹阴阳怪气的笑容,目光毫无避闪的朝她看过来。
简美凉下意识避开目光,怎么会……怎么会是骆英泽?
骆英泽慢步走到餐桌边,经过她身边时,竟毫不掩饰的抛了个电眼,拉开她身边的椅子,大摇大摆的落座。
顾连誉咳嗽一声,指着骆英泽,气定神闲的介绍:“这是骆英泽,比顾晨大六岁岁,以后你们多提携他一点。虽然是国内屈指可数的明星了,但也不要浮躁。好了,吃饭。”
除了简美凉所有人都跟着拿起筷子,好像刚才发生的这一出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一件事。简美凉有些愣怔的偏过头,顾美斯垂着眉眼,机械性的往嘴里送着饭菜,明明眼前还是那张好看带点邪气的俊脸。可此时这样看过去,心里某个许久无感的地方,竟微微泛起了痛感,密密麻麻的很酸,很不是滋味。
“凉凉,饭菜不合口味?”叶素颖一脸关心问道:“你喜欢吃什么?再让厨房给你做几道。”
简美凉硬生生扯出一抹笑容,拿起筷子,夹起饭菜。脑海里忽然闪过,骆英泽在海边那段莫名其妙的喊话,这些日子发生的事逐渐清晰了起来,原来他接近她,真的不单单只是因为池修……
怪不得她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可是为什么?
一顿饭吃下来,如坐针毡。饭后简美凉便被叶素颖强行拉到偏厅里嘘寒问暖。顾连誉则把他们几个人叫到了书房,她有些心神不宁的听着叶素颖絮絮叨叨的唠些家常,一句话也没进脑子里。
顾连誉半倚在黑色皮椅上,顾墨礼貌的伸出手递到骆英泽面前:“我在家排行老二,你可以叫我二哥,也可以叫顾墨。”
骆英泽和他虚握了一下点了点头,目光始终看向坐在沙发另一侧的男人,完全没有惊讶,甚至连一丁点目光都未曾放在他身上。就像那天在会议室里一样,面对他伸出的手臂,视若无睹。
早就听闻,顾家的顾少,眼里最不屑的便是低等生物,连顾墨和顾晨,都不被允许名字里冠上美字。骆英泽斜睨了眼正座上那位闭目养神的男人,有些自嘲的掀了掀嘴角,真是一脏脏一窝。
顾墨则静静的站在一旁,将一切收进眼底。
“对外界,不要说你是我儿子。”顾连誉敲着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突然发话:“还有,不要总去看那个女人了。我会给你妈安排最好的疗养院。一个公众人物总去精神病院,影响不好。”
骆英泽咬了咬牙,硬扯出一抹笑声回应。
顾美斯突然笑出声,终于抬起眉眼,发出啧啧的揶揄声:“这次来这个,还没死妈、吗?”
骆英泽大步跨上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领,握着拳头举在半空中:“你TM说什么?”
顾美斯淡淡的看了眼他愤怒的眼眸,慢条斯理的拉下他的手臂:“不敢,就别逞能。真那么有种,何必上赶着来这里?”
“吵什么吵?都给我坐下。”顾连誉恼火的敲了下桌子,顾墨听后上前将骆英泽拉回沙发上,只听顾连誉继续说道:“都是一家人,不要因为外人伤了和气。”
骆英泽不可置信的看着顾连誉面无表情的重复道:“你也不必再和他置气,你妈那个病情,早晚的事。”
顾美斯冷笑了几声,抬手解开领口的几颗纽扣,重新整理好后,一声不吭的拉开书房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后,握着拳头的手,青筋毕现。眼前忽然晃过几抹影像,接着就是成片的血红色,他抬起手臂,手背抵着眉心重重揉了几下,快步下了楼。
经过偏厅时,看了眼简美凉那张已经神游的小脸上硬扯出的笑容,不由加快几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拉起来揽在怀里,头也不回的带着她离开顾宅。
简美凉坐在车后座,身体紧贴着他起伏的胸膛,揽着她腰的大手,一刻也没有松开过。车子停下后,顾美斯依旧闭着眼不肯下车,前方的司机不时回头打量,只听他冷冷的吩咐:“你走回去。”
司机瞪大了眼,求助的看向他怀里的少奶奶,可对方显然心思不在自己身上。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顾少可是连顾爷都敢惹的人,他怎么敢对着来。
简美凉眨了眨眼,空气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而顾美斯的明显有点紊乱,手臂抵在额间,唇角抿成直线,肌肤呈现出不健康的白色,好像是在努力隐忍着什么。
“顾、美斯……”简美凉咂了咂嘴,艰难的吐出口:“你、是不是、在难过?”
顾美斯环着她腰的手这才缓缓松开,疲惫的往车边指了指:“你先进去。”
简美凉看着他明显不想和她多说话的样子,沉默的转了转眼珠,抬手打开车门下了车,将车门关上。
顾美斯慢慢睁开眼睛,车门忽然再一次打开,简美凉弯着腰探进来,眉眼低垂着,慢吞吞的说:“顾美斯,我不懂你。”
“但是……我也没有妈妈——”她尝试了几次,极慢的开口,还没等继续说下去,纤腰忽然被箍紧,微颤的唇角被他牢牢含住。顾美斯一边吻着她,一边抬手将她扒着车门的手拿开,一个用力将她抱在怀里。
他从未这般用力的抱过她,感觉肩骨都要被他捏碎一样,毫无缝隙的贴合着他火热的胸膛。车里安静又燥热,他吻着她的唇,她竟然还有心去算着两个人心脏跳动的频率。
一二,三四,五六……渐渐的融合在一起,相同的频率,挤在胸口之间,有什么东西划过心间,像是随时会不安分的跳出来。
他的手掌,顺着她裸着的纤腿,慢慢滑进裙摆,抵着她的下端,一下下揉捏。简美凉急忙拉着他的手臂,下意识向后躲,又被他重新捞进怀里,纤指搭上他的肩,轻轻推拒了几下,垂着眉眼低喘道:“别揉……顾美斯,你敢跟我来车震,我饶不了你!”
身下的人忽然停了动作,简美凉抬起头目光撞进顾美斯满是笑意的眼眸里,他垂下头抵在她肩窝,踹着粗气闷笑:“好,听你的不震……我家二奶懂的还真多……”
简美凉只觉得本就滚烫的脸颊更加不舒服了,她迅速的从他身上撤出来,拉开车门,手掌捂着脸颊,快步朝顾园里面跑。
顾美斯望着她渐渐缩小的身影,唇角的笑意扯了几下,始终没办法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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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美斯端坐在办公室里,赵守焦躁的站在一边,眼睛不时瞟向办公桌上的娱乐报纸。
法国炙手可热的华侨歌手,甩王子骆英泽,攀上顾氏顾墨。
Amber回国拍戏热搭顾氏少爷——顾墨,有望在国内发展。
今天一早开始,各大媒体新闻便争相报道这则消息,占据了几版的头条,赵守就是有心想拦下来,也已经迟了。
“老板,已经在处理了。”赵守接了个电话后,低声提醒。
顾美斯只是黑着一张脸,死死的盯着头条照片里,顾墨探进车里的身影,拍摄的角度,让人一度以为他们是在热吻。他自是了解这是顾墨的把戏,可还是没办法收好不断涌上的怒意。
内线电话响了起来,秘书热情的汇报:“老板,徐少爷在会客室等您。”
顾美斯抬手将报纸扔进赵守怀里,示意他出去让徐子维进来。
待门关上后,从烟盒里抽出支烟,点燃。手肘支在扶手,虎口处抵着额间,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着。办公室门板应声打开,徐子维嘴角挂着笑意,慢步走了进来,还不忘打趣:“怎么了这是?连我想见你,都要汇报才能见一面了?”
顾美斯没有说话,只是眯着眼看他走过来,在对面的皮椅上落座,表情晦暗不明。
“老实说,你可太不够意思了。”徐子维拿过他桌上的烟,替自己点燃了一根夹在指间:“兄弟一场,连结婚都不通知一声?害我家小妹,白白对你花痴了这么多年……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末尾那句,问得似真似假,连笑容都跟着收敛了一点。
顾美斯低笑一声,弹了弹烟灰,向前倾了身体,手肘撑在桌面,饶有兴趣的问:“觊觎兄弟的老婆,你说这账又该怎么算?”
两人对视了几秒后,同时笑了起来。
徐子维垂着眉眼摇摇头,状似惋惜:“真是可惜了,怎么每次遇到心仪的姑娘,都要被你抢先一步?”
“别说……”他说着抬起头,看向顾美斯:“这次还真是动心了。”
顾美斯只是笑了笑没有回话,徐子维抬手摸了摸鼻梁,似是想到了什么,再次开口:“对了,不是只有我一个——我看你那个弟弟,也悬。”
话音刚落顾美斯果然黑了脸,将烟摁灭,掀起薄唇,冷笑着说:“弟弟?他也配?”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晚上请你喝酒赔罪,行了吧?”徐子维摊了摊手,笑得一脸揶揄,低声说:“寝爱那又来了几个姑娘,新鲜的很,要不要尝尝?”
-
简美凉拍完今天的戏份,刚出化妆间,便有几名记者围了上来:“Amber,今天报道的新闻属实吗?不知道您作何感想?您真的和顾墨少爷在一起了吗?”
“那您和骆英泽之间呢?”
Harris在一旁拦着,没一会儿便有保镖过来,将他们分散开来。简美凉微竖着柳眉,从走廊里走了出来,直接坐进车里,待车子缓缓驶出拍摄地点,简美凉才慢悠悠的问:“我和顾墨?什么意思?我怎么不知道……”
“我今早和你提过,你估计在走神没听到——”Harris苦笑着摇了摇头,从包里拿出报纸,递到她眼前。
简美凉眯着眼看着上面放大字体的报道,字字隐晦,只觉得有什么堵在胸口十分难受。以前不是没见识过比这更难听的,可此时,这样看着在想到昨晚发生的一连串事情,她这算是和顾家三个人都有一腿?简美凉拧着眉,随手将报纸扔在车里,第一次面对绯闻发了怒:“给我查,我要知道谁爆的这些!”
手机在衣袋里不停振动,简美凉掏出来看着上面的名字,深吸口气接了起来:“爷爷,什么事?”
“绯闻你也信……是,我现在就回去。”简美凉按断了通话,对着小五摆了摆手:“回简宅。”
“爷爷生气了?”Harris在一旁低声询问,对方已然闭了眼不在回话。
本该堵车的时间段,意外的畅通无阻,车子没一会儿便停在简宅大院里。简美凉下了车,让Harris不用等她,一个人进了老宅。
李叔看到她明显一愣,可还是接过她递来的外套挂在臂弯里,低声说:“小姐,池,池少爷在……”
简美凉换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面色如常的抬起头:“爷爷呢?”
“老爷还没回来。”李叔接过她的外套,回应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简美凉径直上楼,迟疑了一会儿推开卧室门。落地窗边的男人安静的躺在软榻上,双眼紧闭着。
她随手关上卧室门,慢步走了过去,环着双臂居高临下的看他:“你在简家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池修枕着双臂微微睁开眼,默认的点了点头:“恩,没有。”
更尖锐的话就此停在唇边,简美凉有些疲惫的指了指门口:“我懒的和你说话,你走。”
“开心吗?”池修忽然开口,眼前的女子站在落地窗边,阳光暖暖的映在她娇小的身躯上,他低哑着嗓音又问了一遍:“离开我——你开心吗?”
简美凉看着他满脸柔情的表情,手掌扶着额间,笑声不断的从唇齿间溢出来:“凭什么啊池修?你说这是凭什么?凭什么你还能这样信誓旦旦的笃定,我非你不可?我已经嫁人了!嫁的人不是你!”
她慢慢放下手臂,眼前因为激动的情绪而变得模糊。池修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近,将她困在落地窗和双臂之间,慢慢收拢,不断轻颤的纤肩牢牢的被他搂进怀里,手掌轻拍着她的纤背,一字一句的低喃:“好,我不说。你别激动……对眼睛不好。”
简美凉猛地推开他,眼神变得异常愤怒:“眼睛?我会瞎是吗?那你要不要教教我,瞎了的时候该怎么生活?就像你以前处心积虑骗我一样?”
池修看着她像疯了一样,朝自己扑了过来对着他撕打,心口一阵阵疼痛。除了由着她发泄,喉咙干涩,竟然连求一句原谅的话都开不了口。直到眼泪一颗颗砸在他的手背上,才渐渐回了神。他抬手握住她的纤肩,将她拉到软榻上坐好,蹲在她身前:“好好,我这就出去,你别哭,别哭好吗?”
说完仓皇的站起身,快步走出卧室关上房门,左胸膛一阵阵抽搐的痛感,顺着血液,传遍全身。
“阿修,我说过多少次,你怎么想不重要。关键是她,她不可能再和你在一起!”邓韶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语气平淡的好像此刻趴伏在门板上痛的不堪的男人并不是自己的儿子:“你最好认清这个现实!”
池修丝毫不在意身后女人的讽刺,身体因为疼痛而不住轻颤,耳朵牢牢的贴合着门板,企图透过门板判别着里面的宝贝,是否还在哭泣……
“你赶紧站起来,一会儿让简章回来看到你这副样子肯定会怀疑的,你还嫌丢的人不够吗?”邓韶娅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拼命的向走廊一边拉扯。
池修一个用力收回胳膊,邓韶娅跌坐在地毯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现在是要为了那个贱人的孩子,对你亲生母.亲动手是吗?”
“你真以为你很聪明吗?”池修低垂着眼看她,拳头握得死紧:“邓韶娅,这个家除了简雁齐,还有人喜欢你吗?”
邓韶娅扶着墙壁站起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你只要记着,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池修点了点头,跟着重复:“谢谢你为了我……这辈子,最后谢你这一次……”
谢谢你生了我,让我和她可以相遇。
池修最后深深看了邓韶娅一眼,越过她身边大步下了楼,邓韶娅尖锐的声音在身后叫住他:“星期日安排的相亲,你给我按时到!对方家底厚着,比简美凉漂亮一百倍,你最好给我看上她。”
房门忽然从里面打开,邓韶娅吓了一跳,忙拍着心脏,一脸笑容的回过头:“凉凉回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好……”
“阿姨,能请你安静点吗?”简美凉看也不看她一眼,声音冷然:“声音真的很尖(贱)。”
然后将门重重甩上,邓韶娅优雅的面容就此僵住,目光凶狠的看着紧关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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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生我要如何,才能拥抱你呢2【6000】
更新时间:2013-9-27 2:58:56 本章字数:8763
简章从外面回来便将简美凉叫进了书房,小姑娘许是知道错了,窝在沙发椅上听着他的训斥不闹也不反驳,低垂着小脑袋,眼皮揉的泛红。夹答列晓简章叹了口气,在她身边落座,语重心长的说:“凉儿,非要做什么明星吗?红的时候红遍天,跌的时候也跌得惨。恒基将来可是你的,你现在去学习一下,也算是为了以后做准备。”
简美凉还是第一次听爷爷这么说,抬起脑袋摇头:“我又不会经商,给我干嘛?”
简章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不会到时候卖了也行,简家所有的东西,都是我们凉儿的。”
简美凉觉得眼角一热,猛地扑到简章怀里,额头一下下蹭着老人的胡子:“凉儿只要爷爷。”
“是吗?”简章笑道,拍了拍她的肩头:“那就答应爷爷,退出娱乐圈好吗?我看不得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峥”
简美凉看着简章颇为严肃的模样,咬了咬牙,点头答应:“好,拍完这部剧,我就退,天天陪着您老人家。”
“这才是我的好孙女。”简章满意的笑了起来。
门板咚咚咚被敲响,邓韶娅在门外面低声说:“爸,凉凉,下楼吃饭了。客”
-
顾连誉回到顾宅,顾墨站在门口迎接,还没等他站稳,顾连誉一巴掌扇了过来,顾墨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低声叫:“爸。”
“你还知道我是你爸,竟给我干些丢人的事儿!”顾连誉怒气冲冲的嚷,看到不远处站在门廊里笑着的叶素颖:“滚回屋去。”
“你,跟我到书房来。”顾连誉将外套扔给管家,大步走在前面。
“是。”顾墨抬起手背,用力擦了下唇角,转过身慢步跟在后面,经过叶素颖身边时,竟露出了一抹笑意。
顾连誉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见他进来后,将报纸一遭甩到他身上:“给我解释,这怎么回事?”
顾墨拿起来翻了几下,故作惊讶的抬起头:“这,这是我昨天接嫂子回来的照片。当时她正在东南风拍戏,我就顺便带她回来了……没想到被拍了……对不起。”
顾连誉冷哼一声,眯起锐利的眼眸瞧着他:“当真是这样?”
顾墨点了点头,又被顾连誉一巴掌甩到脸上,只听他盛满怒意的声音响在耳边:“别以为我老了,不知道你们一个个的在琢磨什么?!”
“就凭你,也想和顾美斯斗?老子花了一生心血培养出来的儿子,是你这个在外边回来的东西能企及的?”
“我告诉你顾墨,老子能把你领回来,自然也能毁了你。少再给我做些无用的事,良景房产是不是你的?”
顾墨捂着脸庞,额间的头发一缕缕垂了下来,遮住了眉眼,他弯着腰低声说:“爸,您真的误会我了。”
“我只是想和哥处好关系,仅此而已。至于良景,真不是我的,您可以去查——是我一个朋友的,他不方便出面,我才去帮忙而已。”
顾连誉睥睨着他弯着的脊背,抬手解开领带扔到一边,绕到书桌前坐在皮椅上点了根烟。
过了半个小时,才缓缓吐出一句:“最好是这样。阿墨,你虽然得不到顾氏,但是爸不会委屈你的。这点你要记得。”
顾墨直起腰,一脸笑容:“是,我知道。您能将我领回来,我已经心存感激了,理应孝敬您绝不会有半分逾越的念想。”
“好了,出去吧。”顾连誉挥了挥手,脸色又不耐了起来。
顾墨欠了欠身,打开书房门退了出去,手指擦拭着嘴角,慢步朝走廊另一头走过去,叶素颖倚在阴暗角落里朝他招手,低笑道:“又惹恼他了吧……和你说多少次了,不到时机的时候不要激怒他,更不要去惹顾美斯……”
话还没等说完,就被顾墨握着脖颈推进一边的房间里,翻身抵在门板上,黑暗的房间里看不清彼此的表情,顾墨喘着粗气低头说:“还轮不到你这个贱人来教育我。夹答列晓”说完狠狠的咬上她的唇。
寝爱顶楼包房里一片纸醉金迷的场景,顾美斯端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狭长的丹凤眼因为醉酒而微微眯着,徐子维拍了拍腻在身上女伴的臀部,端着酒杯慢步走到他对面,侧倚在窗边揶揄他:“看来咱们顾少是真的动心了,除了她,其余的女人都看不上眼了?”
顾美斯笑了一声,抿了口酒,目光始终看着窗外无尽的黑夜,方才那点回浮安的念想,就此浇灭。动心?他会有这种东西?手指轻轻揉了揉眉心:“有些醉了。今天第一个进来的姑娘,一会儿我带走。”
徐子维握着酒杯,杯壁抵在唇边,若有似无的打量他,笑意未减:“行,你顾少看上的女人,谁敢抢?”然后斜睨着眼,看了看腕表。
包厢门忽然被推开,万美夕带着黑超站在门口,看着徐子维的目光,快步走了过来:“顾少,怎么最近也不知道找我?当真是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说这话时,视线一直没忘记观察顾美斯的脸色,可是什么也没有,就像他从未和她提过,他结婚了一样。手指不断的捏紧,恨不得现在就扑进他怀里问他为什么?可她不敢,也不能。
顾美斯清醒着的时候,她什么也做不了。
眼前的人忽然站起身,双手揣在裤袋里,弯着腰端倪了她一会儿,勾着唇角笑出声:“我醉了,要和我一起走吗?”说着看也不看周遭一眼,步伐轻慢的朝包厢外走。万美夕急忙跟了上去。
包厢门关上的时候,徐子维还忍不住发出笑声,一旁的几个女人急忙腻了过来,娇滴滴的喊他徐少。徐子维正色的看了她们一眼,酒杯往门口的方向晃了晃:“玩个游戏怎么样?谁能跟上去拍几张照片回来,越有料价越高,明儿个来我这领款。”
话音一落,几个女人立即哄笑着追了出去。
徐子维掏出手机慢慢发了条短信出去,然后重新收了起来。
顾美斯不愿走太远,带着万美夕去了最近的酒店,径直上了楼脱下外套扔在床上,对着身后的万美夕吩咐:“去洗澡。”然后踱着步子走到吧台边,从酒柜上拿出瓶酒,替自己倒了一杯。
万美夕看着他明显不想多说话的样子,忍了忍还是进了浴室。不急,只要他高兴了,她总能问出点什么的。
胸口燥热的厉害,顾美斯抬手解开几颗纽扣,走到窗边,将窗打开。手掌撑在窗面上,晚风一股股吹了进来,几度让他眯了眼。她在做什么?新闻闹这么大,再不去关注,可真是够没心没肺的了。不过看到了又是什么反应?反正不会是向他解释,手机平静了一天也没见她发来一条短信,无论是求助还是道歉,她一向都用不到他。
这样想着,烦躁的抬手抹了把脸,将一旁的酒杯端起来,一口喝干。浴室门传来响动,万美夕穿着睡袍,缓缓朝他走过来,顾美斯偏过头看了一会儿,竟笑出声来。
“万美夕。你喜欢我什么?”顾美斯垂下头,敛着眉眼,看不清表情,干净的手指,一下下抚着杯壁。
他从来没有这么问过她,一次也没有。从她处心积虑下设计了那场欢爱后,他甚至一声不吭的将她默认为情人,不问原因,让她准备好的一腔热情只能一忍再忍。
“你终于舍得问我了?”万美夕有些哽咽,几步走近他身边,趴伏在他的脊背:“如果不是喜欢你,我怎么会甘愿这样?”
顾美斯掰开她搂在腰间的手,转了个身坐在高脚椅上,语气平淡:“可你知道,我为什么留着你?”
万美夕咬着唇,极慢的摇了下头。
“……万什么来着?”顾美斯忽然笑了,手指一下下揉着太阳穴,目光看着万美夕逐渐变得苍白的脸色,笑意更浓:“喝多了酒就容易健忘。”
“一清二楚的时候,不会觉得我是个变态吗?”
万美夕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手指哆哆嗦嗦的朝他指过来:“你早知道?那为什么还一次次的对我好?!”
顾美斯忽地站起身,抬手扯着她的睡袍,将她扔在身后的大床上,一步步逼近:“那能有什么原因?当然是觉得有趣。”
万美夕看着他陌生的面孔,本能的向身后倒退,顾美斯笑得更甚了:“怎么了?不是喜欢我?那你现在是在害怕?”他说着在床边坐下,背对着她,双手交握抵着额头,不再说话。
“我没有,我没有!”万美夕忽然疯了一样敲打着床垫,眼泪一颗颗从眼眸里滚落出来:“我喜欢上你了我能怎么办?这些年我背叛过你吗?可你呢,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结婚!就因为……她比我家世好吗?”
顾美斯肩膀轻颤了起来,笑声不断:“你以那老东西知道你真喜欢上我,还会留着你?还有,别拿你和我太太相提并论。”他说完站起身,外套也没有拿,大步往门边走。
“那你这几年把我当成什么?你说啊!”万美夕在他身后嘶喊,声音一次比一次响亮。
“万美夕,我很清楚你是谁。至于不想说,是因为我也想她还活着。”顾美斯握着门柄,动了动脖颈:“今天真是喝多了,我什么也没说,你什么也没听到。”
“我需要你活着。”
万美夕看着房门在眼前关上,没有一丝犹豫,眼泪还止不住流,嘴角却弯了起来,她慢腾腾的爬下床,从手包里拿出手机,手指轻颤着按着号码,电话一接通,她就忍不住喊:“你说的建议,是真的?”
“你以为除了我,谁能给你这份保证?”
“他们可都是恨不得利用完你,就让你死的人。”
万美夕捧着手机,眼泪像断线一样不停掉,不住的摇头:“我答应你,我什么也不要,只要能和他在一起。”
-
回到浮安的时候已是凌晨两点,顾美斯看着整个漆黑的顾园,搓了搓冰凉的手指,抬手去摁密码。门却从里面打开,简美凉抱着水晶醒酒器,笑呵呵的站在门口:“顾美斯,你回来了呀,要不要和我喝酒?”
顾美斯微蹙着眉看着她,眼前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剪了短发,染成了刺眼的红色,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脑袋将她推了进去,随手带上了房门:“谁让你去染的这个颜色?”
简美凉反而缠上了他的胳膊,重复问:“你到底要不要和我喝酒呀?”
“不喝。”顾美斯别过眼不再看她,那颜色刺激的他眼睛泛酸,烦躁的往楼上走,身后的女人不死心的跟了上来:“喂,你怎么才肯陪和我喝酒?”
顾美斯转过身,她便撞进他怀里,他俯视着她那双已然不清醒的双眼,语气不逊,实在看不惯她这副醉鬼的样子:“除非你把你这头该死的颜色,去给我换掉。”
简美凉眨了眨眼,抬手去接他衬衫剩下的几颗纽扣,然后在他愕然的表情里,扒掉他的白衬衫,挂在脑袋上,笑眯眯的看着他:“喏,看不见了。”
顾美斯看着她,喉结动了动。单手捞起她的纤腰,大步往楼上走,抬脚踹开了卧室门,将她扔在床上,倾身将她压在身下,额头埋在她肩窝,声音很闷:“又碰到你的旧情人了?”
身下的人明显僵硬了身体,不说话也不否认。
“让我猜猜又是什么刺激了你?”顾美斯从她身上撤下来,挨着她的肩头躺在她身侧,沉默了很久,却换了话题,闷声闷气:“简美凉——我最近感觉很糟……你时不时冒出来打扰我,让我很困扰。”
“我想不明白你喜欢那小子哪?”
“可我记得那时候抱着你,你扯着我的袖子说:如果我死了……拿我眼睛换池修……”
“是什么样的感情,可以连命也不顾及?……其实我想问,你会不会有一天,也对我那么好那么好……”
简美凉抬手盖住他今晚格外明亮的眼睛,慢慢阖上自己的,呼出的气都带着浓厚的酒味:“我不会,不会再给自己第二次遍体鳞伤的机会——顾美斯,你不是也是吗?”
身边的人忽然起身,重新将她罩在身下,拿过她紧握在胸前的水晶瓶,随手扔在地上。听到那声闷响后,在她疑惑的眼神里,低头含住她的唇。
简美凉慢慢阖上双眼,抬手搂住他的脖颈,紧贴上他的胸口,不同的酒香味,游移在两个人的唇齿间,微醺的头脑更加混乱了起来。
隐约间她听到他说,这样就够了。
是阿,这样还有什么不够的呢?只要明确两个人不会相爱,还有什么必要互相躲避呢?
缱绻的亲吻后,他勾起她细长的双腿,抵了进去,看着她娇红的小脸,低头吻了吻她的醉蒙蒙的眼睛,咬着她耳朵呢喃:“简美凉,我好像,喜欢上你的身体了……”
简美凉拧着眉去推他的脸,顾美斯轻笑着再次抵进,惹得她忍不住呻吟出声,纤指捂着唇,恼怒的瞪着他。
顾美斯忽然倾身将她从床上抱起来,翻转过身体面对面和她贴合着,有力的双臂握着她的纤腿缠在腰上。简美凉惊呼着只觉得下端被入得更深,双手搭在他的肩侧,上下起伏,歪着脑袋凑上前,一口咬在他的锁骨,听着他在耳边发出粗重的呼吸,反而被他更用力的冲撞。
两个人在床上纠缠了许久,最后好像是真的累了。隐约听见他说,只有你千万不要——背叛我,离开我。
说没说过?简美凉重新揽过被子圈在胸前,眼皮重重的阖上。
今晚真是太多醉话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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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美夕感到脊背很酸,睁开眼的时候,自己竟然趴在沙发上坐着地板睡着了。嗤笑了一声后,扶着沙发缓缓站了起来,步伐摇晃的进了浴室,看着镜子里头发乱糟糟,黑眼圈浓重的显示在眼睑。
她忽然连整理的心思都没有了,这些年太过规矩了,她几乎都忘了自己个什么样的人。
不选择不择手段,永远不会得到想要的,她早该认识到这点才对。
想到这,恨不得立马离开这个和他有关的地方,离开才会清醒该做什么,她慌张的穿上昨天的衣服,衣领处皱皱巴巴她也不顾及。刚走出房间门,后颈便被人砸了一下。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睛被黑纱布蒙着,熟悉的檀香,让她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口干舌燥,下意识紧贴着椅背。
“……万颜,我有多久没召见你了。”顾连誉替自己点了根烟,拇指揉了揉太阳穴。
“顾爷,从两年前——”万美夕说完忽然恍然大悟,仰着头不可置信的朝着檀香味浓的地方看过去。
顾连誉笑了几声,弹了弹烟灰,目光始终未放在她身上:“你还记得自己的任务么?我听阿墨说,你找了简美凉的麻烦。”
“可是顾爷您不是说,不能让他身边的女人呆长么?”万美夕仰着头,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就问出口:“那为什么还让他结婚!”
话音刚落,脸颊便被重重的挨了一巴掌,嘴角立即感觉到血腥味。
“错哪了?”顾连誉走近了几步,在她身前站定,漫不经心的问。
“不该问的不问。”万美夕抿了抿唇角,声音都跟着哆嗦了起来。
顾连誉抬手捏起她的下巴,手掌温柔的顺着她的长发:“别紧张,你是我一心培养的,我当然可以告诉你。”
“简美凉那里有我想要的东西。”顾连誉顿了顿,手掌轻拍了拍她的脸颊:“至于你,你是想做顾家太太?”
万美夕急忙向后躲去:“我没有,我没有!”
“没事,害怕什么呢?”顾连誉抬手将她脸上缠着的黑布解开,手掌握着她的肩头,指腹擦去她唇边的血渍,直视着她胆怯的眼眸:“你是我义女,你想要的我当然可以给你,说你的想法。”
万美夕看着那双看似宠溺实则藏着暗涌的眼眸,咬着嘴唇摇头,将颤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顾爷,我怎么会背叛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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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量保证连续一周六千更。可是亲爱的,你们确定不吭声吗?
这一生我要如何,才能拥抱你呢3【6000】
更新时间:2013-9-27 8:46:14 本章字数:6285
顾连誉盯着她看了许久,接过助手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指,满意的笑出声,看着助手重新将黑布缠上她的眼睛,吩咐道:“恩,回去接着做好你该做的,出去交给阿墨送她回去。2”
房门关上的时候,一旁站着的助手迟疑的问出口:“顾爷,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对顾少上了心,您怎么……”
“还留着她?”顾连誉接过话茬,笑意不减:“你可不要小瞧这么一个名字,阿斯忌讳的便是这个。但凡有天他脱离了我的掌控,多少会派上点用场。”
“那徐子艺呢?您不是很喜欢她……”
顾连誉嗤笑出声:“现在这北城,配得上顾太太位置的人,只有她一个罢了。榛”
“安福,给我看好万美夕。”
“是,顾爷。”
曳-
一声声“啊啊啊——”的喊叫在耳边响,顾美斯拿过枕头盖在耳朵上还盖不住声音,烦躁的从床上坐起来,简美凉双手比在唇边,自以为扩音器似的喊叫……
他蹙着眉坐在床尾,偏过头看着她像个小疯子似的,没力气时还不忘跺着一边脚使劲。看了一会儿终于受不了的大步走过去,踩上软榻,从身后抬手捂住她的嘴:“你这是干什么?要把嗓子喊坏?”
简美凉支支吾吾的手舞足蹈,眼睛不停翻着白眼,顾美斯滑下手掌,揽在她腰上:“难得我休息,你就不能安静点吗?”
“我开嗓呢!”简美凉哑着嗓音说话,似乎也被自己的声音惊到了似的急忙捂嘴。
顾美斯因为闷笑胸腔一颤一颤:“你确定你是在开?不是在毁?”
简美凉恼羞成怒将剧本甩在他身上,跳下软榻:“我就是想喊喊!不行啊!要你管!”
顾美斯接在怀里,拿出来看了看,原来剧情是女主被男人抛弃难过的站在石崖边,大声喊叫的场面,他轻念着上面特别标注的:“难过的不能自已。”顾美斯好笑的跟上去:“喂,我说简美凉,我怎么只听着你喊了?难过的情绪呢?”
简美凉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没好气的嚷:“难过不起来不行?!我为什么要在被男人抛弃后还要那么难过的折腾自己?!神经!”
顾美斯煞有介事的坐在她身侧仔细的看着剧本,饶有兴趣的评价:“我倒觉得挺像你的……”
“滚!”简美凉拿脚胡乱的踹着他脊背,顾美斯抬手将她乱踢的小脚抓住放在腿上,安抚的拍了拍:“要不要老公帮你对对戏?”
简美凉身体忽然僵了一下,翻过身来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脑子里不断回忆着昨晚收到的彩信:你难道不好奇万美夕和顾美斯之间的关系吗?想知道的时候,来问我。
“干嘛这么认真看我?感动的不得了?”顾美斯凑近她,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简美凉抬手摸了摸鼻尖,总觉得窥探了别人的秘密似的,她清了清喉咙,脚不安的踹着他的腿:“顾美斯,你包养过几个明星啊?有一线的吗?”
顾美斯挑了挑眉,直起腰目光重新落在剧本上:“你今天怎么这么八卦了?不像你。”
“说不说!”简美凉恼了,还有点急。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没包养过,玩过。”顾美斯脸不红心不跳的回应。
简美凉脸蹭地红到脖颈:“你个种马!”
“说谁呢?”顾美斯不满的拧了她下鼻梁:“那你就是种马太太。简称种太。”
“怪不得要帮我对戏,原来是有经验啊。”简美凉虎口抵着下巴,一脸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他。
顾美斯脸色一冷,将剧本扔在床垫,拎着她的衣领将她从床上拉起来,握着纤腰,扛上肩头。
“喂喂,你干嘛。”简美凉忽然悬空,不安的拍着他的胸膛。
“教训你。”顾美斯面色不改的大步往浴室走,浴室门在他身后咣当甩上。
简美凉被他放在浴池边,当着她的面脱掉裤子,简美凉急忙转过身捂着脸颊听着后面的水声:“顾美斯,你不会大早上起来就发情吧?”
说着就往前走,身后顾美斯漫不经心的说:“你出去看看,出去我今天收拾你一天。夹答列晓”
简美凉咬牙切齿的站在原地,等着的时候脚尖不停点着地面,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想什么呢?简美凉,你不会是在幻想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吧?”顾美斯套上浴袍手掌撑在水池边,看着镜子里她一个人发愣的样子。
“你才想呢!”简美凉脸通红,抬脚踹他,脚下一滑,显些摔在地上,被顾美斯牢牢握住纤腰,拽到身前:“给我挤牙膏。”
简美凉一边拍着心脏一边翻白眼,眼看着他作势就要吻下来,急忙拿过来牙刷规规矩矩的替他挤好,嘴边还不停絮叨:“顾美斯,你发现没有?我今天怎么对你态度这么好呢?!为什么?”
顾美斯接过来揶揄的看了她一眼:“还不是探听了我的秘密,过意不去?”
简美凉转了转眼珠,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心情又跟着好了起来,转身哼着歌走了出去。
下了楼竟然没发现一个人佣人在,连一向阴魂不散的老陈也不见踪影。简美凉偏过头看眼挂钟,往常这个时间段,不是该准备午餐了吗?捂着肚子走到沙发边盘腿坐好,拿出遥控器要打开电视,还没等亮起来,就被顾美斯抬手关掉。
简美凉竖了竖柳眉:“干嘛?”
“做饭,我饿了。”顾美斯走到她身边坐下,拍了拍她裸露的肩头。
“为什么?”简美凉不解的问,还顺带着摊了摊手:“没这项技能。”
顾美斯看了她一眼,懒懒的说:“那就饿着,今天心情好给佣人放了假。估计要等明天了……”
简美凉嫌弃的瞪了瞪他,没好气的套上拖鞋,走去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五个西红柿,洗干净切成小块,拿出叉子,满意的摆满餐盘,端着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