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媚妃撩皇,首席嫡女太勾人》作者:澜珊绯雪【完结】 > 《媚妃撩皇,首席嫡女太勾人》.txt

“是她?主子,这可是她第二回闯进来了!这地方是不是已经不再安全?”.4

渐渐的,有木鱼声传进耳中,佛堂近在咫尺。

苏染染曾经在佛前祈祷过,若佛能佑她,她就为佛重塑金身,可是,这世界上根本没有佛,人要活,就得靠自己。苏染染的眼神渐冷,有朝一日,她要烧了这佛堂!

各宫的主子陆续都到了,苏染染夹在人群里,慢吞吞地往里走。

一年多未见,太后还是精神奕奕,正坐在上座上和慕宸殇说着什么。

燕琳和苏锦衣分坐了大殿左右的首座,燕琳永远这样娇俏可爱,苏锦衣也永远这样端庄大方。

苏染染和众嫔一起向上面的人磕了头,寻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抬眼看前方,慕宸殇的嫔妃还真不少,面熟面生的,足有三十多人。

“太后娘娘,各宫主子都到齐了。”德真扫了一眼殿中的人,转身向太后行礼。

太后这才转脸看过来,锐利的眼神一一扫过各人,在苏染染的脸上稍微停了一下,便收了回去。

“这几日宫中不太平,贤嫔到底出了什么事?”她不急不缓地说了一句。

贤嫔立刻扶着宫婢的手站起来,扑嗵一声跪到了太后面前。

“太后娘娘,皇上,请为臣妾作主,臣妾这几日寝食难安,每晚都有可怕的东西来臣妾的宫里吓唬臣妾,臣妾实在是……”

她开始哆哆嗦嗦地哭,苏染染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看着她的背影。贤嫔长得不赖,这小脸儿梨花带雨的,也挺楚楚可怜。她看了一眼慕宸殇,只见他也正盯着贤嫔看着,不由得唇角牵出一线冷笑,这笑意还没拢去,慕宸殇视线突然就冲她来了,她索性咧嘴一笑。

“苏美人。”丽蓉在她身后轻轻踢了踢,苏染染抬头看,只见太后也正盯着她看着,满殿的视线此刻都落在她的脸上,不乏嫉妒憎恶的目光。

她和慕宸殇眉来眼去,自然扎人眼!

“太后,皇上,这是在臣妾的宫里找到的,分明是有人故意暗算臣妾,请太后、皇上为臣妾作主。”

她让宫婢捧上一件东西,苏染染一眼扫去,眉就拧了起来,那是她的累丝银钗,敢情今儿的事又是冲她来的。

“德真,你看看。”太后看了一眼,看向殿下。

“是……银钗?太后,只怕是宫婢们的吧。”德真看了一眼,一脸犹豫。

“贤嫔,是你宫里的奴才们不小心掉落的吧?”太后又问贤嫔。

贤嫔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太后明鉴,每个宫里的宫女衣饰钗环都各不相同,这钗并非我贤禄宫的。”

“是哪个宫的,若你们不肯承认,就让制衣局崔尚宫来认。”太后把钗往前面一丢,声音冷了下来,“哀家一直说,家和万事兴,你们都是皇上的嫔妃,要和睦相处,皇上日理万机,你们就在背后做这些事来回报皇上?装神弄鬼,不可饶恕!”

德真捧着钗出去,

“太后,这钗是臣妾的。”苏染染站起来,走到殿中跪下。

“你?”太后柳眉一挑,厉声问道:“苏沫篱,皇上开恩,厚待于你,你为何不安份度日,又出来惹事?”

“苏沫篱,我与你无怨无仇,为何你要装鬼来吓我?皇上,太后,为臣妾做主。”贤嫔一见她出来,哭声更大了,娇弱的身子哆哆嗦嗦的,似乎下一秒就会晕厥过去。

“太后乃我天祈国最聪慧的女人,定不会只听一面之词,此事真相如何,还请太后容臣妾问贤嫔几句话。”苏染染不慌不忙地说了一句。

太后拧拧眉,戴着金指套的小指扬了扬,算是允了。慕宸殇只靠在椅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苏染染。

“敢问贤嫔,是在哪里发现了这钗?”

“就在我的寝宫之中,我的榻边!连续几晚,都有黑影在我的榻前不停地摇晃……说要吃了臣妾……原来是你在搞鬼……”贤嫔一脸愤怒,抓着锦帕的手直指苏染染。

“奇了怪了,臣妾也不知得了什么病,这头发一直不长,每日里恨不能戴着厚厚的帽子,就算臣妾去害人,也不必在没毛的头上硬贴上一根钗,晚上顶着四处乱跑吧?”苏染染故意露了一脸愁容,不紧不慢的哀怨语气,让殿上响起了一阵笑声。

太后拧拧眉,看着贤嫔说:“你还发现了什么?只凭这钗,你不能说是苏美人害你。”

“呜呜,这真是在臣妾的榻边捡的,也有可能是带在身上,不小心掉落的啊。”贤嫔又说。

“这就更冤枉了,沫篱还是劝贤嫔去管束一下宫人比较好,有人大摇大摆去了你的榻边,宫人都没发现,臣妾是人不是鬼,做不到来无影去无踪。”苏染染唇角带着几丝冷笑,看着贤嫔。

要害人,那也是要有天份的,贤嫔和以前的芳嫔一样,没啥天份,充其量是个被人利用的棋子。

“你、你养了猛兽……它带你来的!有人看到了!”贤嫔一急,脱口而出。

“哦?谁看到了?”苏染染眯了一下眼睛,盯着她问。

“什么猛兽?”太后转过脸,看向苏染染。

“回太后的话,是一只豹子。”苏染染直接了当地回她,丽蓉那多嘴的,一定早就禀报了,可太后装成不知,一定有原因。

殿上是一阵哗然,尤其是燕十三,用锦帕捂了嘴,连声惊呼,“姐姐,那不是狗吗?”

“深宫之中,哪里来的豹子?”太后的语气愈加凌厉了。

“回太后,是臣妾……”

苏染染还未说完,就听慕宸殇轻描淡写地说:

“母后,这是朕送给她的。”

殿中一片死寂,贤嫔都不哭了,众人都怔然看着慕宸殇。

“皇上,你好好的,送她个豹子干什么?怪吓人的。”太后拧拧眉,可明显态度缓和了许多。

“呵,一时兴起。”慕宸殇笑吟吟地转头,盯着苏染染说,“朕是想看看,沫篱的佛光普照,能不能让猛兽吃斋,恶人成佛。”

“兽便是兽,得道高僧也难以让老虎改吃素,这等猛物,还是早早送出宫去。”太后不悦地说了一句,又看向苏染染,“既然你与此事无关,你且退下。锦贵妃,你身为后宫之首,也要多加约束一下,这事你就负责查清,后宫之中,绝对不许掀起这些妖娥风浪。至于皇子,你还是送到哀家这里来,哀家会为你好好抚养照顾,你只管好好伺侯皇上,治理后宫。”

苏锦衣的脸色一白,连忙看向慕宸殇,见他不出声,连忙起身说道:“太后,可皇子还未断|奶。”

“哀家会为皇子找好奶娘,你不必担心,丽心,你带人去把皇子抱来,都散了吧。”太后起身,扶着宫婢的手就走。

大殿里静了好一会儿,众人给慕宸殇行了礼,纷纷退去,只见苏锦衣的阔袖一直在抖,不用看也知道里面的拳握得有多紧。

“皇上,臣妾不想和皇儿分开,求皇上帮臣妾去太后那里说几句情。”她快步上前,拉住了慕宸殇的衣袖。

“可是锦妃你要打理后宫,要不然,让十三来暂管凤印?”慕宸殇微拧了一下眉,一脸为难。

苏锦衣的脸色更白了,又看正站在殿门口等慕宸殇的燕十三。

“好了,锦妃你先回去,朕会向太后说明。”慕宸殇这才拍了拍她的手臂,大步走向燕十三,和她携手离开。

“皇上,臣妾可不会治理后宫,还是让锦衣姐姐做吧,臣妾只想和皇上守在一起。”燕十三偎在他怀里撒娇,声音糯得能化出酒来。

“呵,十三你最得朕心。”慕宸殇揽着她的腰,扶着她下了台阶,又亲手扶她上轿,目送她离开,一张俊脸这才沉了下来。

苏染染的小轿慢,此时才刚刚出了太后的翡锦宫,前面都是华丽的大轿,她索性下了轿,亲手执着伞,慢吞吞地往回走,要梳理一下心事,为何慕宸殇今日要帮她说话?难道是想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小染在冷宫里是呆不成了,可送出去,她又如何舍得?

正想着,万安匆匆追来了。

“苏美人,皇上叫你过去。”

苏染染扭头看,只慕宸殇坐在龙辇之上,明澄澄的华盖垂下金丝帘,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举着青布竹骨伞,慢吞吞地走向了他。

“上来吧。”

他低眼看她,淡淡地说了句。

万安在一边接过苏染染手里的伞,又让小太监放上小凳,扶着苏染染坐了上去。

龙辇虽宽,可这厮却稳坐正中,苏染染只能贴在一边坐着。

走了一段路,苏染染侧过脸看他,小声说:“臣妾求皇上一件事,不要送走小染,臣妾会把小染藏好,不让它出去了。”

“坐过来一点。”他开口了,语气冷淡,还完全没理会她说的话。

苏染染只有往他身边挪了一点。

不想他突然伸手,把她往怀里一拖,抱紧了她。

这算什么?苏染染愕然地看着他,他这动作隐含的意思实在让人费解。

“带你去见苏丞相。”他薄唇轻牵了一下,似笑非笑。

“见他干什么?”苏染染皱皱眉,拜托,她都不知道姓苏的长什么模样!难道他又想试探她?

“怎么,和你父亲近两年未见了,你也不思念父亲?”

“父亲待臣妾如陌生人,臣妾又何必思念父亲。”苏染染笑笑,漠然地说了句。

【下节预告:她感觉得到他发|泄的情绪,这样大力的摩擦进出……她翻了个身,骑在他身上,臣妾在上面,让皇上体会一下不同的滋味……】

☆、【七十五】臣妾在上

慕宸殇转头看她一眼,她却只偏着脸看着金丝帘外。

她以为御驾出宫,浩浩荡荡,威风八面,却不想从偏门出去之后,换了辆普普通通的马车,她坐在马车里,他骑着马,慢悠悠地往前晃着。

苏府门第威武,门口蹲着两只完整墨玉雕琢而成的石狮,门仆正垂手站在两边。马车从旁边绕了过去,一直到了侧门处,慕宸殇才从马上跳下来。

侧门半敞着,他大步走了进去,就像逛他自家的菜园子。

苏染染下了马车,仰头看这大宅,苏沫篱的家。

大树从墙内探出头来,叶片从枝头挣落,前面古色古香的屋檐在绿荫丛里探出一角,苏染染从叶片雨里走过,一伸手,就托住了一片。

原来苏沫篱的家这么美。

慕宸殇走了一段,没听到有人跟来的脚步,扭头看时,只见她正伸着手,托着一片叶,凝神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阳光从枝丫里透进来,正落在她的脸上,烙下一小块光斑,风摇动她腰上的玉佩金铃,叮咚轻轻响。

他本想叫她,可是看到她那样安静的神态,声音就封到了喉咙里。

自打普慈庵里一见,她就没这样安静过了。

每次见她,都觉得她满腹心机,眼底似藏着暗幽的潮水,悄悄揣摩着身边每一个人,就连笑,都假得没办法形容。

突然,她扭过头来,看着慕宸殇问:

“皇上,这叫什么树?”

慕宸殇眉间又有嘲讽的笑,果然,就这么会儿功夫,她又能整出妖蛾子来,这不就是苏相国最爱的古樟?这在府中四处可见,就连她住的院中也有两株百年古樟,枝繁叶茂,四季长青。她还在树上悬了把秋千,常在午后,坐在上面轻轻地晃荡,绣罗帕和香囊。

见他一味地笑,苏染染丢了掌心的叶子,慢吞吞地走近了他,仰头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就咧嘴一笑。

“你笑什么?”

慕宸殇的笑意退了,冷冷地问。

“皇上长得真好看,牙也白。”

苏染染嘻嘻笑着,继续往前走。

慕宸殇的脸色沉了沉,鼻孔里闷出一声冷哼,也不叫她,故意看着她走错了岔路口。三岔路摆在眼前,苏沫篱以前常从这里出去,这也能错?

他想着昨晚接到的密|告,密告中称,他面前的苏沫篱是假,真的早就死在了普慈庵中!

这密告是由他一手掌控的御刑司直接呈到他的面前的,只有御刑大夫看过,还未查出密告之人。

看看这一模一样的脸,一样的身高,除了往日不知宽大衣袍下遮掩的是这样浮凸玲珑的身材之外,还从外形上看不出这是假的。

这个女人若真是冒名顶替,这可就有趣了,谁派了这样的不怕死的女子,入宫混淆视听?目的又是如何?她自称为自己取名染染,是真名,还是无意中暴|露?

正盯着她看时,苏裴诚和他堂兄苏江河领着几个儿子穿葱郁的林子,快步过来了。

“皇上,老臣不知皇上驾到……罪该万死,请皇上恕罪。”

还真是来得及时!他一眼睨去,苏染染正掐着一朵花低头看,也没有要过来的意思,隔着茂密的树林,她的身影被遮去了一半,看不清小脸上的表情。

“起来吧,朕闲得无聊,带沫篱出来走走。”

他淡淡地说了句,从几人中间经过,大步走向前方。

苏裴诚和几个儿子连忙跟上,众星捧月一样,簇拥着他,走向苏府后园。

苏染染这才慢吞吞地从树后绕出,一个人吊到了后面,左顾右盼,仔细观察着苏沫篱小姐生活过的地方。

“苏美人,皇上说,你的脚上有石头坠着吗,走这么慢?”

随驾的小太监匆匆返回,向她行了个礼,小声说。

苏染染嘴角抽抽,抬眼看前方,那群人早就走得没影了。

“苏美人,皇上还说,若你不快些,就在这里跪着等他回来。”

小太监又说了一句。

苏染染跟拧了发条似的,拔腿就走,这速度,颇有风风火火闯九州的味道,吓了小太监一大跳,这姿态可不像淑女所为。

走进大堂,屋里的人都已安座,听到她的声音,都朝她看了过来。

慕宸殇坐于前方,一副好整以暇,等着看戏的表情。

座上居然有两个面容相仿、年纪相仿的中年男子,不消说,一定是苏裴诚和他的堂兄苏沈江,二人都穿着暗色的锦袍,分坐两边。

他们身边还坐着几位苏家公子,也分不清是谁家的,胖胖瘦瘦,高高矮矮,都在上下打量着她。

“父亲,伯父。”

苏染染唇角扬了扬,落落大方地走进众男子的视线中。

“沫篱,你与丞相也有近两年未曾见面了,去给丞相斟一杯茶。”

慕宸殇唇角扬扬,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着。

“是。”苏染染从婢女手里接过了茶壶,微顿了一下,然后向后转身,素手执壶,高高托起,往下一倾,那碧浓的茶水就倒在了地上。

“苏美人!”

“沫篱!”

堂上的人都大惊失色,这是给死人敬茶呢?苏沫篱是把父亲当成了死人?

苏染染听着一声接着一声的低呼,微微侧过头来,长睫轻垂,沉默不语。

“沫篱,你这是何故?”

慕宸殇的长指在椅子扶上轻轻敲了敲,沉声问。

苏染染这才抬眼瞟来,看着那已站起来的男子,淡淡一笑,轻声说:

“母亲去世的时候,曾对父亲说过的话,父亲只怕早就忘掉了,只记得三夫人的好,不念得母亲的情,更不怜惜女儿受的委屈和苦楚。所以,沫篱自打被送进尼姑庵之时,就再没有父亲了,并且此生此世,再无亲人。”

苏裴诚往前走了两步,一脸动容。

“沫篱,为父从未有过这种念头,你做错事在先,理应受罚……而且皇上在此,你不得放肆,要珍惜现在得到的……”

苏染染快速转过身来,迎着他的目光,微抬着下巴,慢慢走近了他。

“沫篱很珍惜,所以天天谨言慎行,唯唯诺诺,胆战心惊,只盼皇上能念着往昔竹马青梅,多垂怜几分,除此之外,苏丞相不妨教教沫篱,还能如何珍惜?你说沫篱有错,天下人也皆耻笑沫篱不洁,可是沫篱洁与不洁,苏丞相最宝贝的三夫人最清楚明白,苏丞相在府中歌舞升平、儿女绕膝之时,可曾想过沫篱是如何熬下来的?好在皇上英明,他心如明镜,愿意不计前嫌,重新垂爱沫篱……”

殿上一阵静,苏裴诚的脸色难看极了,又不知如何接话。

苏染染心里大声冷笑,来苏府就是想试探她啊?慕宸殇你还嫩了一点!还有,你们苏府对苏沫篱犯下的罪过,也得给我还回来!

“呵,看看,朕的沫篱都要委屈得哭了,好了,到朕这里来。”

慕宸殇的眼角有了笑意,冲她轻轻地一抬手。

苏裴诚连忙跪下去,磕头说道:

“皇上,老臣确实不知沫篱所说是何事?”

苏染染一面把手放到慕宸殇的掌心,一面微笑着说:

“苏丞相,美人虽位于嫔妃之末,可也是皇上的女人,起码在人前,丞相你不能直呼沫篱之名。”

苏裴诚脸涨得通红,这是他女儿,不过相当于七品而已,难道他还要向她磕头?

慕宸殇眼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明显了,手掌一用力,把苏染染拉进了怀里,手在她的嘴上轻轻摩挲着。

“哈,苏丞相,你看看,沫篱如今变得……多有趣,牙尖嘴利的,哪里还像当日那个几棍子都打不出话来的丫头。”

“女大十八变,苏美人原本就心资聪慧,出阁之前当然会文静一些,如今经皇恩沐泽,自然脱胎换骨,璞玉生辉,大不同以往。”

苏沈江连忙哈哈笑着,给他们打起了圆场。

可是慕宸殇似乎并不领情,长眉微扬了一下,锐利的眼神扫向堂中各人,沉声说:

“不过沫篱所说的三夫人之事,丞相你查查清楚,若沫篱真受了委屈,朕可不会轻饶。”

“遵旨。”苏裴诚连忙又跪下,诚惶诚恐地应答。

苏染染却一偏头,轻声说:

“皇上,还是算了吧,丞相和三夫人恩爱非常,就算查清了又能如何?难道还要拆散他们恩爱夫妻不成?”

慕宸殇脸色一沉,语气变得凌厉起来,紧盯着苏裴诚说:

“天子犯法,和庶民同罪,何况是对沫篱你犯下这样的大罪,丞相若想包庇,朕也不饶。”

堂上又是一阵寂静,不知谁的手碰到了茶碗,茶盖跌了下来,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让堂上的气氛更加紧张。

“皇上,老臣这就让夫人过来说明此事。”苏裴诚连忙起身,让人传来三夫人许梦莲。

许梦莲已知皇帝到来,却不知这堂上的人正在问她的罪,打扮得珠光宝翠的,在奴才的引领之下,妖妖娆娆地进了堂中,笑吟吟地向慕宸殇磕头问安。

“民妇见过皇上。”

苏裴诚走到她面前,使了个眼色,低斥一声:

“梦莲,你对苏美人做过什么?还不从实招来。”

“嗯?”三夫人看了一眼苏裴诚,又看向苏染染,只见她偎在慕宸殇的怀里,姿态亲昵,当下脸色就变了变,连忙磕头说:“民妇有罪,民妇不知苏美人所说何事?”

“呵,说的是三夫人帮沫篱另寻情郎之事啊。”

苏染染微微一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许梦莲虐|待了苏沫篱,今日她就帮这可怜的女子讨回公道。

“沫篱你切莫胡说,我何时帮你寻过情郎?你这可是欺君之罪!”

许梦莲吓得脸都白了,连忙跪直身子,尖声反驳。

“沫篱若犯欺君之罪,依律,那是诛九族的,三夫人,你也别乱说话,你对沫篱做过什么,心中有数,人在做,天在看,就算放个屁,也会有臭味飘过,何况你做的事简直臭不可闻。”苏染染拉下了小脸,凌厉地斥责她。

许梦莲作梦也没想到平常闷不作声的苏染染如此厉害,她看了看苏裴诚,见他浓眉紧拧,没有要帮腔的意思,连忙又说:

“苏美人,说话不要这样粗|鲁,您可是美人娘娘。”

“你放肆,怎敢如此和本美人说话?本美人自小尊你为母,你在人前柔情待我,可背着父亲,专门虐|待本美人,狠掐本美人胳膊和腿,伤都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从本美人失去母亲开始,新伤累旧伤,从未好过……许梦莲你承不承认?”

“皇上,绝无此事……”许梦莲脸色大变,连连磕头。

堂上之人也都脸色大变,不知这外表柔顺的许梦莲是这种人物!尤其是苏裴诚,脸色铁青,只能跟着她一起跪到了慕宸殇面前。

慕宸殇薄唇紧抿着,握着苏染染的手掌缓缓松开,低声说:

“朕还从不知道,沫篱原来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皇上,绝无此事啊,民妇冤枉……”许梦莲面无人色,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苏染染见她方寸大乱,索性站起来,再度逼问:

“冤不冤枉,你心里有本帐!你怕本美人嫁于太子会报复于你,于是在本美人出嫁前夜,让人骗我出府,暗中安排恶妇把我拖进暗巷,肆意凌辱,你承不承认?那几名仆妇可能现在早埋进了黄土里,可天子在此,你若再敢撒谎,让你死无全尸。”

许梦莲重重磕了头,又抓住了苏裴诚的袍袖,哆嗦着说道:

“皇上,民妇承认,确实管教过苏美人,可那是因为她不服管教,民妇代行母责罢了,什么骗出府去……民妇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啊!丞相,快替梦莲向皇上解释清楚……”

“好了。”慕宸殇突然出声,冷冷打断了她的话,“是非曲直,朕交由御刑司来查,若苏夫人你做出此等大恶之事,休怪朕无情。”

许梦莲往地上一瘫,跟堆烂泥似的,被奴才们拖了下去。

“好了,朕要回宫了。”慕宸殇站起,看也不看苏家的人,大步往外走去,袍袖掠起的风,有些冷!

“恭送皇上。”苏裴诚、苏江河带着众子快步跟来,跪在他的身后。

苏染染慢步往外走,苏裴诚连忙说:“沫篱,都是自家人,不要做得太狠。”

“你们狠在先,如今还要怪沫篱?父亲,我劝你看清楚,如今宫里得宠的是谁,皇上带谁出宫,想明白了,有空闲的时候就进宫看看我。堂伯也是,如今霜儿在我那里,女儿再为庶出,也是女儿,感情好了,关键时候也是念着亲恩的。”苏染染扫了一眼二人,快步离开。儿身后,苏家的众男人面面相觑着,大约谁也没想到,最闷的这个女儿,如今成了最凌厉的这个……

“父亲,三夫人真的做过此事?”

苏裴诚才满十六的小儿子苏裴诚站了起来,一脸铁青地问苏裴诚。

“裴诚,沫篱还能从冷宫出来,我看你还真得顾顾这个女儿,据闻新进宫的妙嫔十分得宠,崔老儿最近也春风得意得很呢。”沈江河皱了皱眉,看着远去的窈窕身影,低声说。

“不可理喻,你们就这样对待几位姐姐。”苏裴诚不满地指责了一句,拂袖而去。

“这孩子,若没有你的姐姐们,你以为你能过太平日子?”苏裴诚骂了一句,被苏江河劝了,众人重新回到厅里去商议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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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宸殇的马上没人,苏染染怔了一下,往马车门里看,才发现慕宸殇就坐在车里,眼皮低垂着,脸色淡漠,毫不见刚刚在府中的那种故意亲昵的神态。

这厮也挺能装!她眼角牵牵,往左边看。

可太监没过来扶她,也没有放小凳,她犹豫了一下,双手撑在马车板上,用力一跳,利落地爬了进去。

慕宸殇冷眼看着,直到她坐进来了,才一抓她的胳膊,往身下一掀,扣着她的下颚说:

“苏沫篱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利用朕!”

“皇上这是怎么说的,臣妾怎么敢利用皇上?臣妾今日所言,字字属实。”苏染染不卑不亢,不慌不忙,迎着他的目光说:“若皇上心里真有过臣妾,臣妾所受之苦,皇上怎会不知?可见皇上对臣妾,也不过如此。”

慕宸殇的呼吸紧了紧,松开了她的小脸,可目光依然凌厉。今日的苏染染,更让他笃定,这绝非苏沫篱!不管一个人如何性格大变,也变不成今日的苏染染来!

“今日你在人前占尽便宜,可你别忘了,朕给你脸,你才有脸,别得寸步进尺。”

“不敢。”苏染染憋出二字,坐了起来。

马车慢慢往前行去,苏染染心里堵着气,也不理他,只从窗帘缝隙里往外看。

马车轮子吱嘎地响着,突然有丧乐声从前方传来,苏染染探头看,是从右侧小巷中的一户人家里传出来的,不时有披麻戴孝的人进出,苏染染情不自禁地就想到了庄墨隐,他这时候一定也一身白麻孝衣,痛苦万分吧?庄家几代单传,到了他这一代,分明出了他这样文武双全的绝世人物,却偏偏香火断到了他身上!苏染染想着,越来越后悔那日不应该拿此事开玩笑,伤了他的自尊。

“怎么,还想朕带你进去看看?你的庄墨隐可就在里面跪着。”慕宸殇的讥笑声传来。

苏染染扭头看他,红唇抿得紧紧的,不让自己发出半字不满之意。

可,原来这里真的是庄墨隐的家!

她不理会慕宸殇,继续往外看着,一直扭着头,直到看不到他家了,才收回视线,小声说:“皇上这醋吃得真无趣,人家连男人都做不了了,可连腥都没偷到过,何况臣妾与他清清白白,绝无苟且之事。”

“你还想他偷到腥?”

慕宸殇一抓她的肩,把她拖进怀里,就从身后抱着她,手掌不客气地撕开她的衣裳,扯下她的肚兜。

前几次他都没有仔细看过,据苏府奶娘说,她的左ru下方,应有一枚暗红的小痣……

他扳过她柔软的身子,一手摁着她柔软的雪ru,视线盯住了雪白下的一点暗红。

很小,几乎不可见。

食指摁在上面,轻轻揉搓着,雪肌都被他揉红了,那痣也愈加明艳。

“既能染出额间红,也能染出ru下痣吧?”他盯着她的眼睛,冷冷地问。

“臣妾不懂。”苏染染急促地呼吸着,胸脯急急起伏,一双雪花儿已被他握得发烫了。

“朕真的很好奇,这花是怎么出现的?”他腾出一手,指尖摁住她额间的桃花。

“被你打的。”苏染染不客气地说:“伤及骨肉,形成了花,福祸难料。”

慕宸殇眯了眯眼睛,垂下了手。

“皇上是明君,若沫篱真的万恶不赦,又怎会敢面对皇上?”苏染染又补了一句,推着他的手,想拢好衣衫。

“好一个明君……”

他不怒反笑了,手掌索性用力,把她的衣衫彻底撕开,袄裙也被他扯落。

苏染染像条被剥|光的鱼,躺在寒凉的风里,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冻得开始发抖。他像充满攻击野|性的兽中之王,那双瞳里的光一寸寸掠过她雪柔的身子,停在她的脸上。当他的手指落在她的大|腿|内侧时,她猛地打了个激棱,下意识地收紧了腿。

“都湿了,你知道吗?”

然后他慢慢地俯下身来,邪气地在她的耳边低语,立刻就满意地看见一阵红潮袭上,将她连耳根子都染红了。

“不管你怎么变,就这时候最有趣,明明想躲开,却偏来和朕装,装得你有多愉快……苏沫篱,满宫的女人,你装得最差,最不像!”

他讥笑着,长指不留情地挤进她渐渐渗出蜜露的泉中,略略有些粗}鲁地挖动几下。

苏染染的血都涌到了头顶,她的密术,就这么不起作用?

“你这女人真是学不乖,又露出这种让人想要狠狠欺负你的表情。”

他闷哼了声,大掌按住了她圆俏的嫩|臀。

她蓦然瞪大了美眸,感觉他灼热的亢挺一吋吋地挺进她的嫩泉中,蓦然袭上的撕|裂疼痛教她连喊叫都做不到,一张小脸痛苦地皱了起来。

“不……”

这仿佛是她仅存的声音,她纤细的手臂紧紧地抱住了他,感觉他正不断地侵略自己,不断、不断地深入她花径中最柔软的深处,好痛……她觉得自己快要在他的怀里成了再也不能拼凑的碎片。

“装啊。”

他残忍地说了一句,然后,他吻住了她的唇,亢热的欲|火仿佛填饱子弹的长枪,一次次地在她娇|嫩的深处逞|虐,每一次都像是要将给捣毁似的。

苏染染感觉自己的身子仿佛就快要着火了!

可是,她也能明显感觉到他此刻紧绷的情绪,他近乎发|泄式的进攻……大力的摩|擦,还有马车前行时的滚动把她往他身上贴的那一刻,都让她痛苦不已。

她咬紧了下唇,突然间一推他,顺势一滚,骑到了他的身上。

“原来皇上是嫌臣妾没让你痛快,不如今日来点新鲜的,臣妾在上面,好好服侍皇上……”

☆、【七十六】小心肝扑扑跳

剑和剑鞘,有些不合,剑太锐,而剑鞘却狭窄。

她这样坐在他的小腹之上,难免有些难过,可既然说了是装,索性装到底吧。

她伸出两只小手,轻轻抚过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柔软的指肚子,从他的眉,到他的唇,再到他的胸膛……轻轻按摩,轻轻划圈。

他只冷冷地盯着她,像盯着陌生人,直到她的手指回到他的额边时,才微微眯了眯眼睛,显然,她的手指让他很舒服……

“苏沫篱,还是要叫你苏染染?”他猛地抓住她的手指,盯紧她的眼睛。

“随便你。”苏染染迎着他的视线,淡淡地说:“反正在你心里,苏沫篱只是一个取乐的工具,一颗拿出去试探人的棋,甚至在你心里不爽快的时候,也能在苏沫篱这里发|泄,而我,只想留着我的命,各取所需,你并不亏呀。”

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苏染染没能坐稳,惊呼一声,上半|身趴到了他的胸前,柔软的胸、脯挤在他坚硬的胸膛之上,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声……扑嗵、扑嗵……

“苏沫篱已经死了。”他掐住她的小脸,缓缓地说:“你就做苏染染好了。”

“嗯。”苏染染眨眨眼睛。

“苏染染,安份一些,若再自作聪明,朕不饶你。”

他一掐她的腰,往上用力顶送起来。粗|犷的攻击,像烈火一样袭卷着她蜜嫩的脆弱,苏染染像被抛上了海浪上的小船,控制不住方向,只能任他为所欲为……这种姿势下,那极度的欢|愉如潮水般狂卷而来。

大风突然撞开了马车小窗,凉凉的,贴在她和他大汗淋漓的肌肤上,而马车外的风景,已从街市变成了皇宫。

他不留情地抽身离开,径自回了帝宫,而小马车一直送她到了冷宫外。

丽洁和丽蓉已经得到了旨意,拿着披风等在外面,待衣不蔽体的苏染染一下来,丽洁就用披风包住了她的身子。丽洁满脸平静,丽蓉却是一脸的不屑和嫉妒。

“我去后面泉里泡会儿,你们不要过来。”她揪紧了披风,快步往后面的温泉走去。

今日相府一行,苏染染明白一件事,苏沫篱以往所受的一切,慕宸殇可能早就知道,可他并不想管,这冷情的男人,对自己的竹马青梅并无太深的爱情,男大当嫁,女大当婚,他娶丞相嫡女,也算一门好亲事,也就如此而已……所以,他表现出来的在她这里受到的伤害的表情,可能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苏染染快步走进温泉,用力揉搓身体,洗去他的温度,也让自己冷静下来。夕阳的光,抹在她还泛着潮红的脸颊上,妩媚无双。

想的,和实际发生的事并不相同,慕宸殇也不是她想像中的慕宸殇,他一点都不昏庸,相反他很警惕,看人的目光都充满了轻视的防备,让人根本无法看清他真实的想法,也根本无法真正靠近他。

那她怎么才能夺回自己的孩子呢?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浮在水面上,修长的四肢被微烫的水包裹着,烦乱的心,终于安静了下来。

哗啦啦……

水声轻响,她轻手去摸,摸到一团软软的毛发,她抓了拍,又轻轻拍了拍,柔柔地问:

“小染,今天我把那个恶毒的三夫人弄去牢里了,你说,我要不要继续整死她?”

那团毛发蓦地又沉进了水里,她这才感觉到触感不对,连忙睁开眼睛,往水里一捞,抓住了一只大手!

“对不起、九小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从水里冒出来的男人,却是向棋!

苏染染的脸顿时涨红,立刻沉进了水里,怒视着他。

“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醒来的时候就在那里。”向棋指疯长到膝头的野玫瑰花丛,那里有小染自己扒出来的窝。“我、我衣上有血,所以下来洗洗,小姐、小姐来了,所以我就躲进水里……可是……”

他结结巴巴,俊脸也涨得通红。

“喂,我是哪门子的九小姐?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连累我,快滚你的。”苏染染没好气地伸脚踹他。

“九小姐……我……”他一眼扫到她抬出水里白皙小脚,还有露出一半风光的酥|胸,脸憋得要滴出血来。

“放肆,你看哪里!”苏染染抬手就打他的脑袋。

向棋连忙闭上眼睛。

“快滚!”苏染染又推他。

向棋连忙往前走,可这一走,直接撞到了苏染染的身上。

“啊……”

她尖叫一声,挥掌就往他的脸上打。

“苏美人,出什么事了?”

丽蓉和丽洁在花丛外焦急地问她。

“没事……”她咬咬牙,一掌把向棋摁进了水里,“小染讨厌。”

听到是小染,丽蓉是绝对不敢踏近半步,丽洁又问了几句,被苏染染打发走了。被人看到她和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刺客泡在水里,她还要不要活了?别人正愁没机会宰她呢!

向棋从水里冒出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结结巴巴地说:“我确是进宫找九小姐的,老庄主病故,想念九小姐……”

“哪个老庄主?”苏染染抱紧双臂,问他。

“碧华山庄啊,九小姐,你忘了?”向棋连忙说,见她一脸疑惑,满眼不信,连忙解释:“九小姐,你生日那天说要下山看江湖,一去不复返,和你一起去的婢女说你遇上了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说不回去了……老庄主气得几天没吃下饭,让人四处寻你,我好容易才找到了这里。”

“你怎么知道我在宫里?”

苏染染听着这离奇的事,更加奇怪。

“哎呀,宫外都传宫里有个尼姑美人,妖娆得就像山里钻出来的狐狸精,独占专宠,还有好事者,把画像画在扇上在卖……我就买了一把……”向棋看着她,又说。

“去你的,你才是狐狸精。”苏染染白他一眼,“转过身去,我要起去了,还有,你赶紧给我走,我不是九小姐,我是丞相家的长女苏沫篱,你要找九小姐,去外边找。”

“可是……”

向棋还想说什么,突然间一道身影从天而降,一把揪住了他,硬生生从水里提起来,重重地丢到了玫瑰花丛中,紧接着,一脚就往他的胸前踩去。可向棋也不弱,在地上打了个滚,一把捉住了他的脚踝,往空中一抛,他就往后翻去。

“庄墨隐!”看清来人,苏染染掩嘴惊呼。

“你是什么人?”

庄墨隐身形又闪到,掐住向棋的肩,毕竟向棋受过伤,没能躲过这一抓,被他给摁到了地上。

“你又是什么人?”向棋怒视着他。

“行了。”苏染染匆匆穿上衣裳,过来拉庄墨隐,“动静别闹大了,晚一点把他丢出去……庄墨隐,你没事吧?你父亲……”

庄墨隐慢慢转过头来,盯着她看了一眼,唇角轻轻牵动了一下,才低声说:“我看到他的马车,看到你在车上……”

苏染染的脸顿烧了起来,别过了脸,小声说:“那你就这样跑进宫来,被人看到怎么办?”

“我也应该回宫了,公主只许我出去三天。”他低哑地说了一句,又盯住了向棋,“他是什么人,为什么在你这里,为什么和你……”

“你别误会……”苏染染一句出口,又觉得自己忒悲催,她这水|性|扬|花的性子也算表演到家了,光着和一个男人泡在水里,这算什么?而且就算有什么,解释给他听干什么呢?他又不是没见识过她的……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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