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媚妃撩皇,首席嫡女太勾人》作者:澜珊绯雪【完结】 > 《媚妃撩皇,首席嫡女太勾人》.txt

“是她?主子,这可是她第二回闯进来了!这地方是不是已经不再安全?”.8

苏锦衣点点头,说了几句乖巧话奉承,退出了翠锦宫。

“太后,这事让老奴去做就行,为何让苏锦衣去?”德真不解地问。

太后往后一仰,又拿起了香壶闻着,懒懒地说:“因为哀家也讨厌她,野心勃勃,令人心生厌恶。她们苏家的人也太贪得无厌,给哀家办那么点点事,就想要哀家回报。”

“太后英明,就算被人查出,死的也是苏家的人。”德真堆了满脸的笑,小声赞叹。

太后微微一笑,凤眼微眯了,小声说:“晚云他们四个呢?”

“正在浴殿侯着了。”德真连忙说。

“走吧。”太后扶着他的手起来,要去品尝美男缠绕的滋味。

有权才好,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可惜慕宸殇羽翼丰满了,不听她的话,不过不要紧,她能立他,也能废他。

浴殿里,旖旎风光开始上演,四名美男修长的身体,出众的能力,极尽温柔的服侍,让太后舒服得忘了自己的身份,小声尖叫了起来……

大殿上方,一名覆着面具的男人正冷冷地看着,深瞳之中全是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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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染染一回去,就让小染给素执细心地舔了伤口,又让丽洁为她煮了粥,两个人照顾了一夜,第二天,苏染染还没醒呢,就听到耳边有女子温婉的声音唤她。

“主子,天亮了,起来吧。”

“再睡会儿。”苏染染翻了个身。

“主子,天亮了,起吧。”那人挺倔,挽起了帐子,又唤她。

苏染染迅速翻身,瞪大眼睛看面前的人。

素执这女子长相普通,但是一双细长的眼睛却坚毅透澈。

“主子应该起来走走,奴婢教主子两套拳法。”素执很谦卑,但是这语气却不容反抗。

“啊?”苏染染怔住。

门外,丽洁苦着脸,探头看她,居然是一身大汗的。

“苏美人,你从哪里带回来的人啊,逼着我打了一早上的拳。”

“啊!”苏染染一个鲤鱼打挺,跃起来,向素执抱拳行礼,“想不到素执姑娘还是个女侠,失敬失敬,不过我想睡觉,不想打拳,你尽可去调教丽洁,以后你们两个保护我就成。”

“主子,别人是保护不了主子的,主子应该学会打拳,危机时可以自保。”素执寸步不让,紧盯着苏染染的眼睛。

“我说,女侠,你既会武功,昨儿怎么被人打成那样?”苏染染没好气地瞪她。

“主子要打,奴才不能躲,况且确实是奴才打翻了药罐,理应受罚。但主子让奴才活,奴才就要应到本份,伺侯好主子,事事为主子着想。”素执不卑不亢,直视苏染染的眼睛。

苏染染败下阵来,慢吞吞地跟她往外走。

这女人还真是花中之奇材,居然敢这样对主子说话,一根筋通到底,难怪被人揍成那样。现在好了,在宫里不知道会被整成什么样!

苏染染后悔了,不应该带她回来!

“这是我赵家祖传拳法,主子学了,一定有所得益。”素执摆开架势。

苏染染往摇椅上一坐,摇了几下,抓着桌上的糕点吃,一脸高深莫测,“素执,其实我也是高手,我只是不愿意显山露水,不信我指教你几招。”

“呃?”素执怔住。

“白蛇吐芯,海底捞月,二龙戏珠,青龙摆尾……你可知是什么?”苏染染笑。

“不知。”素执摇头。

“那白鹤亮翅美女照镜渔郎问津,四面埋伏呢?”苏染染又问。

“不知。”素执还是摇头。

“哈,那你还是教丽洁打拳吧,你教不了我,我已打通任督二脉……”她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糕点卡在了喉中,呛得她猛咳了起来。

“苏美人,奴婢去给你倒水。”丽洁一溜烟就跑了。

素执还呆呆地站在树下,拧眉看着苏染染。苏染染叹,这还真是个老实的姑娘。她强迫自己不去看素执,视线在院中转了一圈,落到那辆小马车上,它居然还在。

“哈,我也有自己的小马车了。”她高兴起来,快步走到马车边,一掀帘子,眼睛一下就瞪圆了。里面大大小小的,全是盒子,顺手抓起一个,打开看,是一盒翡翠珍珠,再打一盒,又是金银锭子……燕海渊出手真大方!

“这些都是太子送给主子的,素飞箭已经好了,主子非常厉害。”素执一脸佩服。

苏染染打了几声哈哈,“小意思,我说了,我已打通任督二脉……”

她吹着牛皮,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干笑几声,扭头看素执,认真地说:“素执,天祈皇宫很可怕,你如果想走,今天就能走。”

“主子在上,素执今生只认主子一人,生死不离。”素执立刻跪下,抱拳行礼。

“那,你武功很厉害吗?我们比试一下?”苏染染折了两枝梅枝,丢她一支,自己摆了个姿势,像黄飞鸿一样,然后左右跳了起来。

素执只执梅枝立于她面前,眼观鼻,鼻观心,像木头一样栽着。

“别和我客气,我不会让你。”

苏染染的梅枝刺来,眼看就要碰着她了,她身形不知怎么一闪,就避一了她的梅枝,还用梅枝在她的肩头轻刺了一下。

苏染染当然想不到,素执专门为燕海渊伺侯马,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活,是燕海渊极看重的女影卫之一。

“厉害,看我的……神龙出海……”

苏染染面子上挂不住,胡诌一句,又去刺她,素执又闪,可她没想到苏染染使诈,一弯腰,手往左挥,直接打在她的小腿上。

“一比一平。”苏染染做了个胜利的姿势。

素执还是一脸严肃,苏染染就觉得有些无趣了,这女夫子都不笑的吗?

“素执,你看我练吧,我教你几招狠的。”

她丢了梅枝,打醉拳——

“这是八仙拜母”

“这是猴子偷桃……”

她一个旋转,双腿交叉,一弯腰,伸手往上一抓——还真抓上了桃!

咦?她顺着这黑色的锦袍往上看,只见慕宸殇紧锁着眉,盯着她的手看。

“皇上的桃不能偷。”她迅速缩手,低眉顺目地行礼。

“精力这样旺盛!”他冷笑一声,从她身边走过,直接走到马车边,掀开了帘子去看,“燕海渊出手还真大方!”

“臣妾愿意全部献给皇上,不过想来皇上坐拥天祈国,不会看得上这么点东西的。”苏染染对着他的背影呲牙,敢把她的财宝弄走,就让素执杀了他!

慕宸殇转过头来,盯着她看了会儿,冷冷地说:“夏柳姑娘想请你把昨晚唱的词写给她。”

为了别人,一大早巴巴地来她这里?

苏染染真想说:爱她,你就娶她……

“快些写,让人送前殿来。”他淡淡说了句,走了。

来如恶鬼无影,去也如风无踪!

苏染染冲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让丽洁拿笔墨上来,铺开了,写昨晚唱的那首歌词。脑子里全是夏柳姑娘的模样,慕宸殇原来不爱美人,爱有缺陷的……难怪满宫的女人得不到他的真心,可他都心灵出|轨了,还有资格责备苏沫篱吗?

“走吧,素执,我们去前面转转,带你看看天祈皇宫。”她拎起了纸,吹了吹,抬步往外走。“苏美人,你不梳妆一下?”丽洁在她身后说。

“我有头发吗,梳妆!”苏染染没好气地回了句,几大步迈出了冷宫。

远远的,只见一群宫婢正往前跑去。

“什么事?”她拦住了一个宫婢问。

“宫中又闹鬼了,太后都吓病了,大和尚进宫为太后颂经。”宫婢匆匆回了,拔腿就跑。

【下节预告:白|嫩的身子不停地扭曲着,像有人在身子里点了把火,只想有人立刻填满她……和尚进宫,会给苏染染带来什么样的事……苏染染下节精彩反击,不容错过哦……】

☆、【八十三】送上他的床

“不是说宫中不许传这些吗,这些人真不怕死。”苏染染摇摇头。

“听说被千瑟主持看一眼,都会百病全消呢!”又有一群宫婢说笑着,匆匆跑去了。

“妖僧?”苏染染扑哧一笑。

“苏美人注意言辞,千瑟主持可是皇族中人,是皇上的亲叔叔,早年出家了而已。”丽洁连忙提醒她。

“啧,皇子也出家?”苏染染一脸愕然,小声问:“难道是为情所伤?”

丽洁摇摇头,“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从年纪上来说,千瑟只比皇上大六岁而已,今年也不过三十有一。”

还是位大叔?苏染染一笑,顿来了兴趣。

“不过,看人一眼就能消了病痛,就连神仙都做不到,何况一个和尚。要不,咱们也去看看热闹?”

丽洁有些不情愿,指她手里的字说:“苏美人还是少凑热闹,那几个就是看你不顺眼呢,赶紧去送了字,回来好好歇着。”

“怕什么,我就是让她们坐如针毡,吃不下饭!素执我们走,先去送字,再去看和尚。”

苏染染扫她一眼,红唇轻轻一扬,大步往前走去。

眼看素执紧紧跟在苏染染身后了,丽洁只好一溜小跑跟上来。

突然,素执脸侧了侧,小声说:“有人跟着我们,不要回头看。”

苏染染脚步缓了缓,故意让手里的纸落在地上,一声惊呼,“哎呀,字掉了,弄坏了皇上要罚的。”

三人都弯腰去捡,苏染染的眼角余光扫到了一角蓝色布裙,那是苏锦衣宫中的人。

“好了,我这破冷宫被人盯上了,我怕太后找小染的麻烦,白天把它关在了屋里,连看门都做不到了,素执你轻功好不好?”

苏染染叠好字,压低声音问素执。

“很好,燕王也比不过我。”素执一本正经地答。

“他只怕是草包吧。”苏染染扫她一眼,好笑地说。

“主子千万别轻看燕王,燕王六岁开始习武,师从南漠剑术第一人。十七岁时,就能以一抵百了。”素执连忙解释,那表情可是相当的崇拜。

“哦哦,这么厉害,你比他更厉害……”苏染染眼前一亮,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慢慢走出林子,往南走,那是去御医院的方向,走百步之后你从右边的小巷子回去,那里直通冷宫别让人发现了,看有没有人在宫里搞鬼,不要惊动对方,然后你看着处理。我会慢一点走,往东就是御书房的方向,你若找不到,可以问问人,我在那里等你。”

素执点点头,认真地说:“主子放心,奴婢知道怎么做。”

苏染染红唇一抿,紧接着便摁着肚子往下蹲,“哎,肚子好痛,素执你快去御医院给本美人拿药丸来吃。”

“是。”素执转身就走。

苏染染一眼扫去,她这还算慢么?那一大步迈出去,虎虎生风啊!

那蓝衣宫女躲在树后面,动也不敢动。直到素执往御医院的方向走了,宫女才转过脸来,继续盯着苏染染。

“苏锦衣总是和你过不去,自家姐妹还这样,真是过份。”丽洁跪坐在她的腿边,假装替她揉肚子,小声埋怨。

苏染染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的手背,轻声说:“她没这么蠢,把事情做在明面上,只怕是别人要借刀杀人。”

“你是说燕十三?”丽洁小声惊呼。

“她可不柔弱。”苏染染淡淡地说了一句,扶着丽洁的手走来,慢吞吞地往前走,扬高了嗓音说:“那笨丫头怎么还不拿药丸来,本美人要痛死了!不行,我看我们也赶紧送了字,再让千瑟主持看上一眼吧。”

丽洁连连点头,扶着她往前走。

她们一路上走得极慢,可素执迟迟未来,苏染染未免有些担心起来,素执毕竟对这里不熟悉,不会迷路了吧?又或者在宫里真遇上了什么,大开杀戒了?还是,被小染给摁在地上吃了?

一肚子忐忑不安,去御书房送字。

御书房里只有几名小太监守着,她把字交给了小太监,又磨蹭了一会儿,素执没等来,却待来了四处去传旨的小宫女,让各宫主子速去佛堂听千瑟主持颂经。

苏染染无奈,只能往佛堂的方向走,对丽洁小声说:“我自己去佛堂,你赶紧回去看看素执。”

丽洁连忙点头,转身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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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宸殇这时候已经到了太后的佛堂,慕楠夙也在,他是回宫参加春祈的,兄弟二人坐着一起扯些闲话,静侯千瑟主持。

后宫嫔妃皆已赶到,个个盛妆打扮。

不过慕宸殇情绪不佳,无心欣赏眼前美人。

昨晚本是说请国光寺的大和尚,太后却连夜下了懿旨,让在皇家寺出家的千瑟进宫了。

如此看来,太后和他已经势同水火,一点小事都不肯让步!

正心情烦乱时,又接到了燕海渊递上来的礼单,那本是昨晚就应该给他的,可他急着去太后宫里,所以礼单一直在御书房里搁着,他才知道原来那辆小马车里装的全是礼物。

可他能说是去看马车上的宝贝吗?只能打着夏柳姑娘的幌子,过去看看究竟。

他还真想不到燕海渊出手如此阔绰,那盒翡翠可比宫里女人用的都要好!要不是看在有多年交情的份上,慕宸殇还真想把那辆小马车给他丢脸上去。再想想苏染染那幅眉开颜笑的可恶表情……慕宸殇的心情就更加恶劣了!

燕十三抱着小公主偎在慕宸殇身边,看他一直寒着脸,连小公主也不理,便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

“皇上,你看看小公主呀,她正在看父皇呢。”

慕宸殇低眼看来,小公主粉嘟嘟的模样着实让人喜爱,他的心情略略好了一点,伸出手指,去拔弄小公主的耳朵。

苏锦衣抬眼朝这边看来,小皇子被带到太后这里已有十多天了,她连一面也没见着,心里都要急冒火了,可慕宸殇是从不拿正眼瞧她,别说去求慕宸殇把儿子回来了。由此,看着燕十三故意撒娇就越加痛恨。

转脸看前方,各宫小主几乎全到了,只有她最憎恶的苏沫篱还不见踪影。正在心里怒骂时,苏染染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处。一身素净的长裙,未施脂粉,头发似乎又长了些,清清淡淡,又妖娆动人。

满殿的人都朝她看去,慕楠夙差一点就站了起来。可她谁也没理,径自坐到了角落中。

“没规矩。”坐在苏锦衣身边的贤嫔立刻抱怨了一句。

“姐姐如今正受宠呢,她脾气本来就冷硬,不喜欢和人交往。”燕十三也偏过脸来,笑着说。

苏锦衣瞟她一眼,没出声。燕十三想挑拔她出手,她还真不会那么傻。这宫里头,谁的心思怎么样,她可清清楚楚,谁堵她的心,她就弄死谁。

她端起茶碗轻抿着,一副温柔贤惠的表情。

燕十三秀眉微拧了一下,又去靠着慕宸殇说话了。

“天天抱着小公主到处招摇,也不怕遭报应。”贤嫔又刻薄地说了一句。

“注意点儿。”苏锦衣放下茶碗,轻斥一声。

贤嫔连忙就用帕子掩了嘴,退了几步。

女人们这边的动静都落在慕宸殇的眼中,他看向苏染染,她自低头,从桌上摆的糕点中挑好的吃,还用帕子包了几块——成何体统!

他脸色又难看了一下。这时苏染染抬眼看来,和他的视线对上了,托着帕子的手就顿了顿,紧接着若无其事的把糕点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慕宸殇突然又很色|情地想……如果把糕点摆在她的身上,再一块块品尝呢……

佛堂之上,成何体统!他暗骂了自己一句,最近的情绪都不太受控制,很容易就被苏染染挑得怒火冲天,又很容易被她弄得欲|火焚烧。

这不应该啊!他和苏沫篱已经决裂!他曾问过她后不后悔,她掉头就走了啊!

阳光扑进来,一群小和尚正簇拥着身披金袈的男子快步走来。

“千瑟主持到了!”有人欣喜地说了一声,众嫔妃随即起身,看向殿门口。

苏染染也好奇地看去,只见中间那个清瘦颀长,白净的脸上,一双眼睛明澈通透,像一双极纯净的紫水晶!

是,他是——紫眸的!

他似是感应到苏染染的目光,转头看来,微微点头,手立于胸前,轻宣了声佛号。

果然妖僧!

这眼神、这气度、这风骨、这飘逸的神态,深宫怨妇们看上一眼,真的会百病全消啊!

想着那些宫婢们痴迷的模样,苏染染扑哧一声就笑了起来。

满殿的人都被苏染染的笑声给震住了!

千瑟也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她。苏染染索性一手竖于胸前,向他行了个礼。

“千瑟大师,久仰。”

“苏美人。”千瑟微微一笑,声音也纯净得让人迷醉。

就凭他这一笑,苏染染断言,这就是典型的少妇杀手!可他如何知道自己大名的?莫非也是老熟人?

千瑟看了看她的眼睛,又说:“苏美人双眼中有恨,有恨便生怖,不应该。”

苏染染秀眉一扬,清脆地说:“世人都有七情六欲,有了温暖才有爱,受了委屈,当然会有恨。有爱有恨,有喜有乐,有怒有愤,有嗔有怨,这才是人生。难道千瑟主持真能做到心静如水、无爱无恨?”

“努力为之。”千瑟一笑。

“看到叶落便伤怀,看到水流便感叹,看到花开也欣喜,品到好茶也乐哉,千瑟主持你是做不到的。”苏染染又说。

千瑟一脸愕然,认真地点点头,“苏美人一席话,让千瑟警醒。”

他二人站在殿中论禅,把别人都当了空气。

万安握了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两声,千瑟才转过头来,看向慕宸殇。

“皇上金安。”

“皇叔有礼。”慕宸殇双手负在身后,淡然点头。

“太后驾到。”德真掀开了锦帘,扬声说道。

众嫔妃连忙转身,跪迎太后。太后走在前,后面跟着琴雅公主和庄墨隐!

千瑟慢步走向前方,对着太后轻一点头,微笑着问安。

“千瑟啊,要是哀家不叫你回来,你还真不肯回宫来看看了。”

太后扶着德真的手,慢慢地坐到了金椅上,微笑着看他。

“千瑟已是出家之人,当净心参佛。”

“罢了,你也是个倔强的人。此次哀家请你来讲讲经,也让这些孩子们修修性。”太后挥挥手,有些精神不济的样子。

“太后应当静养,勿需劳累。”慕宸殇小声劝道。

“无妨的,皇上也坐下来听听。”太后一脸慈祥,请他坐下。

众嫔妃们又行了礼,纷纷落了座,听千瑟讲经。琴雅贴在太后身边坐着,庄墨隐站在她的身后。苏染染忍住不去看他,这时候乱看是会死人的!还有,素执和丽洁一去不返,千万别出事才好。

宫婢撤去了茶点,为大家换上了清茶,苏染染随手端起来,轻抿了一口,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千瑟的声音从前面飘来,如同仙乐,众人都听得如痴如醉。可苏染染却渐渐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那碗茶,又迅速抬眼看向对面,只见贤嫔迅速低头,苏锦衣和燕十三只盯着自己的手看着,也不知道谁在这茶里加上了名堂。

“沫篱,你为何不听?”太后不悦的声音传来。

苏染染转脸看去,只见太后一脸薄怒地盯着她。

“沫篱正在深思其中真义,想得太入神,太后见谅。”她勉强说了一句,身体里的反应就更加剧烈了。

很热、某处很冲动!

“你们都要好好听。”太后又盯了她一眼,视线落回千瑟的身上。

苏染染眯了眯眼睛,悄然把手缩回袖中,用力地掐自己的虎口。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啊,她一定会百倍地喂回去!

“主子。”素执和丽洁从角门进来,悄然走到她的身边。

“我中招了。”苏染染侧过脸,小声说,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看自己的茶。

素执脸色一寒,立刻抬手,在她颈上的穴位上点了一下,苏染染当即眼前一黑,直直地往前栽去……

“主子!”丽洁一声惊呼,扶住了她。

苏染染是有意识的,只是身体没有一点力气,额头这下撞得厉害,估计都青了!

“主子犯病了。”素执又惊呼一声。

“快抬出去,怎么你每回来佛堂都有事,六根不净,心魔太重,回去好好反思反思。”太后不耐烦地说了一句,挥挥手,让人抬她出去。

素执和丽洁出了门,把她往背上一背,迅速往宫里跑去。

苏染染一身都快烧着了,又不能动,这滋味实在难受。一回到冷宫,素执就为她解了穴位,苏染染马上让她把自己丢进了寒泉之中泡着,以缓解这种饥|渴的热感。

“主子,发现了这个。”素执拿出一只小布偶,上面写着慕宸殇的生辰八字,长针都扎透了布偶的身体。

“她们一直在屋里找地方藏,想藏您房里,又怕小染咬,在院子里转悠了许久,最后搭了梯子爬上房顶,放到了你房间的房梁上,所以奴婢才耽搁了些时间。”

“该死的!”苏染染怒骂一声,还真是要置她于死地!

丽洁已经端了茶过来了,“苏美人你多喝点茶,把药|性冲淡一点。”

“没用,茶又不是男人,你去给我找几个男人来。”苏染染咬牙切齿地说,只怕今天得硬熬着了。她绝对不会便宜那些人。

“啊?奴婢、奴婢去哪里找男人?”丽洁怔住,不知如何是好。

“素执,你去外面看,谁在外面盯着,又去哪里报信。”苏染染让素执出去盯人,又把丽洁支开,自己沉进了水里,小手伸到了腿中,想靠自己来解决这难耐的苦楚……

今天若不是素执及时赶到,她在佛堂上就会出丑,大不敬的罪名,神仙也救不了她!

身子里空得可以,就想立刻有男人填满她的身体,送她去欢愉的巅峰……她紧紧绞着双腿,在水里浮沉着,难耐地呻|吟……

“主子,那人和穿蓝衫的宫婢见面,我假装撞她,从她身上摸到了这个。”素执很快回来了,手里托着一枚环佩。

“好,让她今晚也好好乐一下,正好拿她开刀,我这药|性一时半会散不开了,你扶我起来,我要办点事。”苏染染看着玉佩,一咬牙,恨恨地说。

素执一脸严肃,把她从水里拖出来,服侍她穿上衣裳,主仆二人回到房间,商议晚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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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堂中。

太后正听得入神,突然又扶着额头呼起了痛。

琴雅连忙起身,抱着她的肩担忧地说:“母后你怎么了?”

“头痛难耐。”太后连连摇头。

妙嫔看了一眼燕十三,立刻站起来说道:“太后,依臣妾之见,这宫里是不是有鬼魅作崇,不如好好查查,镇镇这鬼魅。”

“放肆,拖下去!世间哪来的鬼魅,谁再敢在宫里传这些鬼魅之言,朕不轻饶。”慕宸殇低斥一声。

太后摇摇头,对千瑟说:“皇上不必动怒,妙嫔也是好心,最近宫里确实不太平,星宿宫的人也说有暗星浮动呢,哀家头疼倒没事,这暗星切莫降临在皇上的身上。千瑟,你在宫里多住几天,给各宫都写几道符,明儿再继续讲经吧,哀家去歇会儿,皇上,琴雅,你二人随哀家来。锦妃,你晚些着人去各宫贴平安符。”

“是,臣妾恭送太后!”苏锦衣连忙起身,带着众嫔妃送她离开,然后亲自张罗伺侯千瑟去后堂写平安符。

天色渐渐晚了。

苏染染布置好了一切,药性还未散尽,一身力气都折腾光了,软绵绵的倒在榻上,等着听震惊后宫的大好消息——

砰砰砰……

有人开始敲门。

苏染染唇角扬起几丝冷笑,好戏开场了!

丽洁去开了门,杂乱的脚步声传了进来。

“各位姐姐,主子歇下了。”丽洁阻拦的声音传进来。

“奉太后和锦贵妃之命,要给各宫主子的房间里贴上平安符,闪开,莫玷污了仙符,你担待不起。”

来人趾高气扬的,推开了丽洁,大步走了进来。苏染染看了一眼,是内务宫里的人,领头的是个太监,好像叫德元。

“苏美人,叨扰了,给您贴道平安符,您只管躺着。”德元满脸堆笑,苏染染听庄墨隐说过,他和苏锦衣来往甚密。

“劳烦公公了。”苏染染淡淡说了一句,并未起身。

“贴高一点。”德元阴阴一笑,呼喝一声。

几名小太监立刻架起了梯子,爬上去,到房梁上贴平安符。

“公公,贴好了。”小太监麻利地贴了,低头说道,手肘一碰,把房梁上的东西给碰了下来,是一只小盒子。

德元眼前一亮,立刻抓了起来,“这是什么?”

“公公打开看看啊。”苏染染这才坐起来,轻轻掀开了床帘,唇角噙着两抹冷笑,盯着他看。

德元很得意,轻轻一揭盖儿,盖子里的东西嗡地一声就飞了出来……

“啊!”德元一声惨叫,捂着眼睛就往外跑,跟进来的人也吓坏了,纷纷夺门而逃,那盒子里的东西只追着他们一路狂奔,一路只听到惨叫不止……

“哈哈哈哈,敢陷害你姑|奶|奶我,以后就当瞎子吧!”

苏染染笑得前俯后仰的,里面全是大马蜂,盒子上还涂了蜜,德元的手上沾了这蜜,马蜂只会跟着他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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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容宫。

苏锦衣揭开了茶碗,吹去茶沫,等着贴符的人回来禀报情况。

今天一天累坏了,要陪太后讲经,要伺侯千瑟写平安符,一点都不敢怠慢,手里这枚代掌的凤印,可不是这么容易拿的!

茶水入喉,微涩之后变成甘甜,她忍不住又多喝了几口。

变成一只眼的素儿给她轻轻捏肩,她成了这败样,苏锦衣出去一般都不带着她了,尤其是去佛堂这种地方,怕太后不喜,所以只能在宫里竭力伺侯好苏锦衣。

“娘娘,舒服吧?”她讨好地笑着。

“嗯。”苏锦衣轻吸了口气,软软地往后躺去,她有些犯困,眼皮子都提不起来了。

“娘娘……”素儿唤了一声,见她不动,便替她脱了鞋,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房顶一声轻响,素执从上面跃了下来,把背上背的包袱往地上一丢,扯开绳子,把里面的男人拽出来,丢到苏锦衣的榻上,然后把苏锦衣也抱了上去,几把扯光她的衣裳,依然沿原路返回。

月光迷离,苏染染躺在榻上,看着落在地上的月色光斑冷笑,先收拾一个,然后是下一个……谁害她,谁欠她,统统还回来!

燥热还在体内继续,她深吸了口气,难受地扭了一下身体,伸手去抓枕边的东西……素执帮她弄来的一只玉制的玩艺儿,她迟疑了一下,慢慢地往身子里面伸去——活人不能被欲|望折磨死,素执闻了那茶味儿,说是最恶毒的三天宠,意喻三天不下榻,她一恼,让素执给苏锦衣下了双份,再送了个太监过去。

【下节精彩继续,到底茶里的药是谁搞鬼?事发之后,她如何应对?下节继续火|爆继续,明天见。】

☆、【八十四】公然示好

扑咚……

她面前突然掉下一个人,接着,一道修长的身影落在了她的面前,吓得她手一抖,玉制的东西就跌在了地上,摔了粉碎。

她定晴一瞧,站着的是庄墨隐,摔在地上的是她送给苏锦衣的德元公公。

“庄墨隐,你干什么!”她恼火地坐起来,指着德元问。

“我要问你,你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你会闯大祸的。”庄墨隐一脚踩在德元的肚子上,低声说。

“我能闯什么祸,人是在苏锦衣的榻上发现的,关我何事?庄墨隐,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你是帮我,还是帮苏锦衣啊?”苏染染也站了起来,仰头直迎他的目光。

庄墨隐唇角轻抿,盯着她看了会儿,才小声说:“我这段时间忙家里的事,没来看你,对不起……”

“不必我说什么对不起,把这人给我送回去!”苏染染打断他的话,侧过了身。

“可是若此事一发,慕宸殇必会疑到你的身上,素执是燕海渊身边最有能耐的女卫,他若对你……”庄墨隐眉拧得愈紧。

苏染染轻吸了一口气,微侧过脸,小声说:“不必管我,庄墨隐,跟着公主走吧,不要再管我的事了,我现在有帮手。”

有风从二人中间卷过,地上的灰尘被卷得迷了庄墨隐的眼,他侧了侧头,沉声说:

“染染……太后今晚下旨,为我和公主……赐婚!”

苏染染一怔,他要当驸马了?

可是——他是太监啊!

“染染,我会搬去公主府,不能再在宫里照看你,但你的事,我不会袖手旁观。”

“这到底算什么啊?你是我的蓝颜知已?还是我们是生死至交?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真想不通!”苏染染快速转过身来,仰头盯着他,语气急促。

庄墨隐的眼神黯了黯,低声说:“同病相怜……染染,原来你还是不信我。”

很女人气的一句话,可他说出来,却有种特别的感觉,就像一只受伤的困兽在看另一只受伤的困兽,苦苦挣扎寻找出路,却被无形的大网死死罩住。

“不是我不信你,而是你现在有太多的秘密了。我在你面前是透明的,可你却从未和我敞开心扉,是你不信我!保重吧,祝你和公主琴瑟和谐,不要再来我这里。”苏染染轻轻说了一句,快速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男人身上特殊的味道,让她现在有些控制不住,可她不能在庄墨隐面前再丢脸,小兽在另一只小兽的面前,特别需要自尊。

风吹动了梅枝,满院的白梅瓣在飞。

苏染染靠在门上,轻轻地吸了口气,缓缓蹲了下去。

庄墨隐要娶公主,她心里揪得慌,觉得心脏被强行斩断了一块儿——

她分不清这种感觉,到底是喜欢,还是依赖,还是困境之中双手用力抓住的浮木?

她身边,又有几个庄墨隐肯这样无私无求地对她好呢?她也是自私的人,也想庄墨隐一直会无怨无悔地帮她,即使是受到了宫刑这样的奇耻大辱……

院中静无人声。

小染从一边走来,用脑袋轻轻拱了一下她的身体,她轻抚着小染的脑袋,小声说:“小染,你说,如果你背着我和他走了,会不会从此海阔天空,反正孩子是慕宸殇的,我不要也罢!”

小染轻轻地呜咽了一声,在她的脚边趴下来。

苏染染苦笑起来。

她的人生太纠结了!再狠心一点,把孩子弄丢了又如何呢?她的父亲是那样一个人物!

她缓缓站了起来,走到榻边,一头栽了下去。

体内的热\浪如同潮水一般卷了过来,她用枕头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脑袋,想像自己正呆在清凉的大海里,随着海浪一起沉浮……

嘎……

她这老旧的房门发出一声钝响,她闷闷地说:“还不走,等着人来捉|奸吗?”

“又会老情|人?”冰冷的嗓音从门口传进来。

苏染染掀开了枕头一看,只见一身黑袍的慕宸殇正披了一肩的月光站在门口。

“臣妾不敢。”

苏染染重重地吸了一口凉气,坐了起来。

“那,朕来捉谁的奸?”

他慢步走过来,视线落在她沱红的脸颊上。

“皇上听错了,臣妾没说过。”

苏染染微蹙了眉,呼吸又开始急促。这男人身上的龙涎香,更加刺激人!

“德元今晚被你这里的马蜂蜇了。”

他抬手,掐住了她的下颚,迫她抬头。

“房子陈旧,马蜂筑巢,我有什么办法?”苏染染小心应付他。

“沫篱,女人的手不应该这么狠。”他弯下腰来,俯在她的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

苏染染沉默了一会儿,一偏脸,唇扫在他的脸颊上,小声说:“那只许别人对我使狠?这算哪门子的公平?”

“受了委屈可以告诉朕,朕疼你。”他缓缓松手,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盒,轻捏开她的嘴,把药丸塞进去,继续说:“这个,比你的手、你的玉柄好用。”

“哈,皇上会疼臣妾?”

苏染染冷笑起来,可心底却在隐隐发寒,难道这院子里的事全在他的掌控之下?那庄墨隐来这里的事,他也知道?

他的手指在她的樱唇上轻抚了片刻,继续说:“素执大胆,念着她是初进宫来,朕今日就不计较了,可若再有下回,朕不轻饶。”

清凉的药汁从喉咙里一下往下滑,将狂涌的火往下压。

“三日宠,解药也要连服三天,这三天安份点,朕就按时给你解药。”他的手指慢慢往下,握住了她挺翘的酥|胸。

“还有,再见庄墨隐,你猜猜,朕这回怎么对他?”

他的声音陡然狠戾起来,手指抓得她痛得轻呼。

“他以后是朕的妹夫,朕还不想让琴雅太伤心,你已经让他做了太监了,就不要再害他,积点德!”

他终于松了手,在她的额上一推,苏染染就倒在了榻上——

帐子一阵轻颤,她的心也跟着颤!

慕宸殇知道她把德元丢去苏锦衣那里,却没有指出来。

慕宸殇知道庄墨隐来见她,他也没有管。

慕宸殇到底要干什么呢?

月光像银粉一样,斜斜地漏进了窗中,他站在榻边,双手负在身后,视线还停在她的脸上。二人僵持了片刻,苏染染忍不住问:

“睡这里?还是走?臣妾实在困了!”

慕宸殇唇角一扬,讥笑起来,“你一天忙成这样,哪能不困?好好睡,只怕以后睡不了几个安稳觉。”

“皇上,臣妾就像蚂蚁,被你捏在手指里,你就行行好,别这么阴……”

苏染染本想说“你别这样阴阳怪气”,可一看他那阴阳怪气的脸,话在舌尖一滚,就变了。

“皇上就别这么威风凛凛地站在这里震慑臣妾了!”

“哈……”慕宸殇笑出了声,满是嘲讽的,笑得苏染染毛骨悚然。

“朕还真后悔给你解药了,应该绑着你,让你就这样干痒!朕就坐在这里欣赏,看看小沫篱像美人鱼一样在这里扭动身子,一定很有趣。”

“皇上真是……”苏染染把变态两个字吞回去,硬生生地挤出了两个字:“善良!”

“睡吧。”

慕宸殇没再和她打嘴仗,盯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苏染染长舒了口气,扭头看趴在桌下的小染,恶狠狠地骂:

“小染,他喂你吃了什么,为什么他进来了,你屁也不敢放一个?为什么不扑上去咬他?狠狠地撕碎它?”

小染瞟她一眼,继续睡,那不屑的样子,似乎是在嘲笑她马后炮!明明你方才没发号施令……

苏染染很郁闷,也很不解,他送解药来,还不占便宜……简直令人匪夷所思,她想,那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中了这种药的人,男人碰不得,否则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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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她倒是睡得安稳,第二天早上神清气爽,主动去院中做了一套广播体操。

素执在一边练拳,拳拳都虎虎生风。

丽洁被强迫着蹲马步,可怜巴巴向苏染染使眼色,求她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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