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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请说中文 当前章节:14847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44

“呵呵,”秦风知道她想到了什么,毫不在意的轻笑两声,开门见山的道:“太后寿辰取消了,想必你也知道吧。”

“嗯,我进宫谒见母皇的时候恰好碰到皇祖父启程去惠天寺祈福。”

“祈福?”秦风冷笑,盯着北陌羽的眼睛道:“陌羽,都这时候了难道你还看不出什么吗?你我相交这么多年,你的智谋如何我岂会不知。”

沉寂了这么多年,伪装了这么多年,该是反击的时候了。

“你我都错了,看不出来皇上心中所瞩的人竟是你。”秦风笑笑,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夏皇藏得太深了,她竟然为了保护北陌羽不受猜忌暗害,将北慕涵推向台前。呵,还将自己安排给了她……

“我也没想到。”北陌羽脸色有些不自然,退到身后的客椅坐下,拿起下人刚上的凉茶呷了一口。乍猜出母皇的想法,她也是倍感震惊。她从来没想过三皇姐竟是母皇利用来保护自己的棋子……

悄悄看了眼秦风的神色,黑沉沉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秦风,相交这么多年她同样没看透过,像母皇一样,没人能猜得透她下一步是什么,她又想做什么。

“既然如此,那你得做好准备了,你三皇姐绝对不是一个会善罢甘休的人。”

“嗯,”北陌羽略有所思,执杯的手顿了顿,起身犹豫着对秦风道:“你兵权被褫夺,我不想你牵扯在这件事中来。”

“哦?”秦风眉毛挑了挑,“陌羽,你只管放手去做便是,不用担心我。更何况,”秦风长袖飞舞,长袍无风自动。返身斜倚在榻椅上,嘴唇轻勾,盯着北陌羽的双眼,缓缓的道:“谁说我交出兵权了?”

……

崇州

关于秦风在夏国朝堂上的遭遇,探子早就在第一时间通知了她。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但是身边的人却明显能感觉到她这两日心情是极好的。

北野辰几人不像来时那般低调的悄无声息,反而大张旗鼓,华盖云集,侍卫随从黑压压的一片护卫在侧。

如此阵仗,贵为一国之父的云锦书自是不觉奢华不适的,相反的他还觉得夏国的仪仗队准备太仓促和简单了些。 但是从小混迹江湖、无忧无虑自由惯了的武林盟主之子邵云和杀手界一等一的好手扶桑令主楚墨却非常的不习惯。

虽说二人同样也是被人伺候的存在,但是比起一国之主来,他们却差得不是一点半点。帝王威仪,有了这层顾忌,做什么都不自由。

因为楚墨和邵云没有任何封号,尚仪处的人就把二人单独分在一辆马车上,北野辰与云锦书身份尊贵,各自都有自己的马车,当中又属北野辰的马车最大最奢华。但是……

这几日被困在马车上,又不能随意出去,对邵云来说实在是折磨,更何况还要和这么个……邵云偷偷瞥了眼一旁打坐的黑衣美男子楚墨,一脸的苦兮兮,还要和这么个冷的掉渣的人待在一起!!!

邵云一脸郁闷的蹲在一角愤愤的咬着床单,嘴里还念念有词,“咬死你!咬死你个负心女!这几日把我们扔在这儿,都不来看我!”

“谁说我不来啊。”北野辰刚走到马车外,便听得车内某人的“恶语”,哑然失笑。

“妻主!”邵云见得北野辰进来,皱在一起的一张小脸顿时喜笑颜开,眼睛闪亮闪亮的,扔掉手里被咬烂的天蚕丝薄被,直接就扑在了北野辰怀里。

“小心点。”北野辰宠溺的揉了揉邵云像丝绸般柔顺的长发,抬眼便见一旁的楚墨睁眼淡淡的看了她一下,复又闭上。心里哀叹,这个才是最难哄的啊!

“妻主~”邵云躺在北野辰的怀里,不满她的心不在焉。

“连赶了几日马车,累不累?”北野辰收回看向楚墨的视线,吻了吻怀中的小人儿。

“不累!”邵云笑,很满意北野辰的亲昵。

“嗯,去把锦书和煜儿叫过来我有事跟你们说。”

不是有下人吗?邵云如是想着,却不敢反驳,鼓起腮帮子,闷闷的应下,“好……”

邵云虽说是个孩子心性,做事却麻利的很,立马从北野辰怀里起来,一溜烟的跑去叫云锦书了。

北野辰挪到楚墨身边,定定的看着他,冰雕玉琢的眉眼英气十足。这个人,与她相伴最久,也是她心里最重视的人。这么多年来,他只生过自己两次气,一次是得知自己身份的时候,一次就是,现在。

不论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是一个不会哄男人的女人……

“唉……”

听得北野辰叹气,楚墨眉毛动了动,嗯?楚墨猛地睁开眼睛,四目相对,额间湿湿热热的感觉她当然清楚这是什么。吻,一个不含丝毫情欲的吻。

“对不起。”良久,饱含磁性与歉意的三个字响起。

北野辰闻言皱了皱眉,眉间略有不满。

楚墨别过头去,掩下眸中异样的情绪。对不起,明知道你的身份却还跟着你,奢求着今生你只有我一人;对不起,明知道你不会只有我一人却还奢望你只爱我一人;对不起,明知道自己不可以生气让你难做却还是生气了……

“楚墨……”北野辰声音颤抖着,将楚墨狠狠拥入怀中,“该对不起的是我!”你别自责,楚墨……是我当年不该招惹你的,不该招惹你的!

楚墨眉梢弯了弯,转瞬即逝,狠狠在北野辰肩上咬了一口,“啊!”

北野辰夸张的叫了声,指控道:“你谋杀你亲亲妻主!”

楚墨怒眉剜了他一眼,俄而两人脸色均是一变,有刺客!

不可置信 [本章字数:201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26 18:16:43.0]

夜凉如水,今日的夜晚难得没有月亮,所谓: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在险恶的环境下,当然也要做一些险恶的事。

苏少艾来这别庄的几日,没有人知晓过他的行踪,下人们也只是隐约知道别庄里来了一位主子。因此,这些守卫地牢的侍卫们当然也不知道来的这位主子是身怀绝技……

每过三个时辰,守卫就有一刻钟的换班休息时间,因此在这一刻钟之内,地牢里面是没有人守的。

苏少艾特意换上一身北静轩留在别庄的紫色云纹长袍,趁守卫换班的时候溜了进去。地牢里没什么犯人,因此守卫也并不是特别严,见地牢里一片昏暗,鲜有人活动的气息,苏少艾顿时觉得今日小题大做了。景山别庄不是守卫森严的秦府……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带着颤音的低喃在安静宁谧的地牢里显得异常突兀,还不需要苏少艾找,别知道那人再何处来了。

练武之人气息本就轻,更何况走路了。因此,苏少艾不得放出气息,让角落的人知道他来了。

“抬起头来。”苏少艾冷淡的声音引起了角落的人的注意。

但是那人却并没有抬头,只是抱着膝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嘴里仍然念念有词,“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男人的话语引得苏少艾一阵蹙眉,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不由狠了狠心,一脚提向角落瑟缩的男人,“本殿叫你抬起头来!”

“殿下!殿下!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男人被踢了一脚,吃痛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脸色大变,立马跪爬在苏少艾脚下哀求着。

苏少艾冷眸勾了勾唇,他当然知道自己要的效果达到了,即使看不到自己的脸,这身衣服却能让这疯男人以为他是北静轩。当然,苏少艾不知道的是,他那冷冽的嗓音却也极想北静轩的。

“给本殿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殿下,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哼,为何要饶你?你口口声声说没看到,没看到,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说!”

“殿下,奴才不知道,奴才不知道!”

“你说不说?!”苏少艾见男人又缩成一团,很是恼怒,厉声呵斥。“你再不说,就休怪本殿不客气!”这男人时而疯癫,时而清醒,必须在他疯癫的时候套出话来。

“殿下,奴才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是徐公公,是徐公公!”

徐公公?苏少艾眉毛一挑,这个人,北静轩在信里提起过,似乎是他的奶父……

苏少艾略一思索,有了主意,成不成就在此一搏了,“奶父所为,是本殿的意思,你这话是何意?嗯?”

“殿下,殿下饶命!奴才不想死,奴才不想死啊!”男人拼命磕着头,苏少艾心里一动,果然是赌对了,看来这徐公公为北静轩做的事,可不仅仅是一件两件!

“本殿的命令你也敢违背!?”

“殿下!”男人似被苏少艾的话刺激了,猛然间抬头,一声厉呼,“是您承诺不会杀我们的!可是我们把小殿下安全送出别庄,您却要杀我们灭口,殿下,是你,是你!”男人激动的跪爬在苏少艾脚边,质问着“他”的出尔反尔。

苏少艾后退两步,避免这男人靠近而漏了马脚。小殿下?难道北静轩还有孩子?!

“徐公公呢?”

“徐公公,徐公公……”男人喃喃着重复,似在思索当日的情况,“徐公公,啊!徐公公,血,好多血!好多血!”男人突然间大叫着翻到在地,捂着头拼命的捶打着。

苏少艾站在一旁不去管他,知道是他想到了什么,才会有此反应,不过……苏少艾觑了眼地牢外面,时间不多了……

他说好多血,那……“徐公公是不是和你们一样遭到刺杀?”

“不是!不是!”男人愈发疯狂了,再这么大喊下去,不把人招来才怪!“是徐公公叫那些人杀我们的,是徐公公,是徐公公!徐公公抱着小殿下跑了,跑了,好多血!不要杀我”男人歇斯底里的叫喊带着哭音,可见当日的屠杀带给他的影响。

真的是徐公公?苏少艾还以为是其他刺杀的人,没想到,苏少艾眯眼,北静轩还真是个狠角色,杀人灭口!确实,只有死人才知道保密……

所以,他现在越发想知道,那被抱走的孩子是谁了。“徐公公跑哪里去了?”清冷的嗓音带着杀意,如此,男人才不会怀疑他什么。

“殿下,您让我们去青州,但是奴才不知徐公公是否去了青州。殿下,跟奴才没关系,跟奴才没关系!”

青州?苏少艾看了眼脚下一直求饶的男人声音沉了沉,“跟你没关系?本殿何事对你说过去青州的事?”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奴才不是有意要听从您和徐公公的对话的,奴才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

男人一直在磕头求饶,苏少艾不由好奇北静轩的为人,到底是怎样一个男子能让下人对他惧怕到如此地步?眼下这人说话越来越利索,调理明显分明了些,在这么拖下去,他那疯癫的症状好了可不妙……

“你到底听到了什么?”

“奴才听到……听到……听到您让徐公公把小殿下抱去青州……啊!头疼,头好疼!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苏少艾见男人又在地上打滚,平静无波的眸子也有了丝丝恼怒与厌烦,不由呵斥,“说!”

“殿下,殿下……” 男人目光涣散,苏少艾不由暗叹一声,糟了!“忍一忍!”苏少艾小看了二十几年前的记忆对男人的打击,只见这人宁可选择痛苦逃避,也不愿回忆,开口。

“秦府……秦晟的孩子!”

秦晟的孩子!?男人晕倒之前喊出这一嗓子,令苏少艾脸色煞白,秦晟,秦风?苏少艾想到信纸上所写的秘密,踉跄的后退了两步,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什么人!?”

得知真相 [本章字数:225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27 18:46:02.0]

听得动静,换班归来的守卫立马冲进地牢,却见里面黑压压一片,除了昏死过去的疯男人再也没其他人影。想着也许是地上的男人闹出的动静,嫌恶的啐了一口,便走了。

别庄没有影卫,苏少艾在这里也不用顾忌着什么,凭他的武功,这别院还没有人能发现他的踪影。

苏少艾一个飞身,去了几无人烟的别庄后院。方才男人的话给他的冲击太大,秦晟他不了解,但是他却了解秦风的背景。众所周知,秦风是秦晟唯一的女儿,但是他父亲却是二十几年前与戾皇子北静轩其名的美人之一——洛荆。

但是那人却说,北静轩将自己的孩子送去了青州秦府,秦晟的孩子?秦晟的孩子!呵呵,秦风,你竟然是北静轩的女儿!为什么,为什么!

苏少艾情绪微有失控,兜兜转转,本想放下心中的仇恨安心和你在一起,却没想,没想到你竟然又是北静轩的女儿!

苏少艾闭了闭眼,无力的靠在身后茂密的大树之下。心中被这突如其来的秘密震得是惊涛骇浪,上辈子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这辈子要这般惩罚与我!?

摸出胸前藏着的那泛黄的信纸,苏少艾苦笑,眼里却没有了痛苦,森冷的眸子尽是骇人的冷意。

微微运气与掌,这张存在了二十来年的信纸便被震得粉碎,消失在黢黑的夏夜之中。

想起父后得知秦风是秦晟的孩子时那一脸惊恐的模样,他便猜测出自己的父母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秦家的事,又加上后来秦风明显针对于自己的仇恨,和最后得知的真相……

哼!苏少艾脸色阴沉似水,还真是讽刺至极!

秦风,你用行动说明什么是母债子还,那如今,你是不是应该也偿还你父亲给我造成的痛苦……

凉风未起,树叶却发出“沙沙”的声音。苏少艾脸色一凛,沉声喝道:“什么人?!”一边说着,一边暗暗运起内力。

“是我。”声音响起,身着夜行衣的女人便从树上跳了下来,稍稍后退,在离苏少艾一丈远的地方站定。

练箭之人,夜视能力也定是极好的。苏少艾看着眼前的女人,眉头微微一皱,语带不满的道:“怎么又是你。”

疑问的话语用着陈述的语气,却仍旧掩盖不住主人话中的一丝惊诧。

黑色面纱下的脸勾起一抹苦笑,北慕涵向前一步道:“我……”北慕涵眼波流转,犹豫着该不该说,见苏少艾嫌有情绪的脸上微有不耐,咬了咬牙开口道:“我上次说你像一个人,回去想了想还是决定应该告诉你那人是谁。”

苏少艾闻言,不置可否的冷哼一声,却仍然开口接道:“是谁?”不是好奇,仅仅是想确定这世上与自己相像的是不是那人。

“宸父妃。”北慕涵慢慢的吐出这三个字,观察着苏少艾的脸色,但是今晚的夜色极其黢黑,一丈的距离无法让他捕捉的苏少艾的细微神色。

他以为苏少艾会好奇反问他,这人是谁,同样的苏少艾并无反应。

良久,苏少艾清冷的嗓音传来:“这人还在吗?”

莫名的,北慕涵在这儿话里听出了关心的味儿来,敛了敛眸,声音却变了调道:“父妃已去世多年。”

“父妃?”

“嗯,”北慕涵眼里的怀恋毫不掩饰,向苏少艾解释着,“当今凤后并不是我生父,宸父妃才是我生父,只不过,父妃死后我寄养在凤后名下,因此便再也不能称我的生父为父妃了。”

苏少艾闻言指尖颤了颤,心口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难以呼吸。“你说那人是你的生父?”

“嗯?”北慕涵有些意外苏少艾的反应,疑惑的看向苏少艾的方向。

苏少艾嘴角勾起讽刺的笑,“你说我长得像他,是何意?”

北慕涵闻言周身的气息都凝重了起来,扯下黑纱,缓步走到苏少艾面前,一步一语的道:“也许你不相信,但是我却忍不住不告诉你。其实父妃还诞有一个儿子,可是十八年前一场大火这个孩子就不知所踪了,所以……”

“所以你怀疑我就是那个失踪的孩子?”苏少艾接过北慕涵的话,轻佻的语音似是嘲讽,放松了身子,轻轻靠向身后的大树,苏少艾盯着北慕涵的眼睛,轻笑一声,“呵呵,你猜对了,我就是那个失踪的孩子。只是……”苏少艾将北慕涵上下打量了一番,直看得对方心都悬在了一起才淡淡的开口,“我没想到,我竟会和你是亲姐弟,我的,姐姐。”

苏少艾“姐姐”两个字一吐出,北慕涵没有自己意料之中的惊喜和诧异,反而打了一个激灵,今天的苏少艾,太奇怪了……

“你……”北慕涵疑惑着开口。

“怎么,你不相信?”

“不是!”北慕涵连忙解释,“我只是有些诧异,这不像你。”

“哦?”苏少艾语调微扬。来了兴趣,“那你认为,什么才像我?”

“呃?”北慕涵一时语塞,怎么有种被“调戏”了的感觉……

一时,两人皆不答话。

夏夜凉风渐起,引得草木左摇右摆“哗哗”作响,再小的风在这景山上也是大风。

从小到大,北慕涵都在苏少艾面前说不了几句话,在得知这个真相之前,北慕涵毫不否认自己喜欢过苏少艾,可如今……唉,反正秦风的人她也得不到,做不了爱人却能做亲人,也算是上天对她的恩赐。

北慕涵从怀里拿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白色暖玉递与苏少艾,“这是父妃仙逝之前交给我的,他说有朝一日找到弟弟,就将这霜迟暖玉给他。拿着吧,这是你迟到的出生礼物。”

苏少艾看着面前这似是萦绕着丝丝雾气的天下第一名玉——霜迟暖玉,心尖一颤,静若秋水的眸子里也泛起了丝丝波澜,但是他却并没有伸手去接。

北慕涵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若接了此玉就表示他也接受了一个身份,大夏皇子的身份,和一份责任,一份原本不属于他的责任,还有一份与自己相互羁绊的血缘关系……

“你所想的,无须担心,我不会向母皇说起你的身份。我也不会要求你在我和秦风之间做出选择,如今正是我与北陌羽夺嫡之争的关键时刻,以秦风和她的关系,我们之间只能是敌人,不会是朋友……”

“你与秦风的事我不会站边,”苏少艾打断北慕涵的话,接过她手中的玉佩,冷冷的道:“但是,我不会容许你伤她性命。”苏少艾说完,转身离开。秦风,原来我还是狠不下心与你决裂……

北慕涵听着他的话,却也不生气,眉毛挑了挑,你接受了啊……

少艾,别走 [本章字数:249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29 10:54:59.0]

俗话说:“夏日炎炎正好眠。”但是夏日的早晨却是不容易久睡不醒的。

早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遍地金黄。苏少艾睡梦中迷迷糊糊地觉着有什么人在自己房中,熟悉的气息令他蹙了蹙眉,思索着那人是谁。

缓缓睁开双眼,果见一人坐在自己床边背对着自己,熟悉的暗红色彩,笔直挺拔的背,美丽冷毅的脸掩在洒下的日光之中,淡淡柔和的光辉让此时的秦风看起来格外的温柔。

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淡淡药味,苏少艾皱了皱眉。恰在此时,秦风也感觉到床上的人醒了,转头给了苏少艾一个温和的笑容,“醒了。”

“嗯,你身上怎么有药味?”苏少艾坐起身,疑问道。

“受了点小伤。”秦风淡淡的解释,将苏少艾拥入怀中,明显的不想让他继续问下去。“不过两三日没见,想得慌。你想我没?嗯?”

苏少艾见秦风一脸迫切想知道答案的模样,剜她一眼,从她怀里出来,穿好衣服准备洗漱。

“少艾,你竟然不想我。”秦风故作讶异,眼巴巴的看着苏少艾在自己面前不吭一声的穿衣洗漱。

“少艾……”秦风从后将苏少艾抱住,头深深的埋在他有着特有体香的脖颈处,一遍又一遍的呢喃着他的名字。

苏少艾本就是一个外刚内柔的人,被秦风这么一弄,心早已化的像一滩水,微微叹了一口气,任她抱着自己。

“少艾,你是不是不好意思说你想我?”

秦风话一出口,便感觉怀里的人震了震,嘴角微扬,知道自己是猜对了。吻了吻他一头如缎的长发,狗腿的夺过苏少艾手里的毛巾,眉飞色舞的道:“少艾,我给你洗吧!”

看秦风笑的是一脸荡漾,苏少艾嘴角抽了抽,“不用了,我自己来。”一贯清冷的语调微有丝丝无奈,秦风这偶尔抽风犯二的特质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到在外人面前那千年不变的僵尸脸,不由扶额,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怎么其他人都没发现她这道貌岸然的本质!

苏少艾显然忘了,他以前可是说秦风有表里如一的优良品质……

“我帮你洗吧。”

“不用。”

“我帮你。”

“不要!”苏少艾声音降了八度。

“我帮你……”

“砰砰!”秦风终于将毛巾又强了过来,话还没完,一不小心就将银盆里的水给打翻了。身旁的温度骤降,秦风尴尬的呵笑两声,转头,果不见其然,苏少艾的脸是又冷又黑。

秦风艰难的吞咽了口口水,一溜烟的跑了,“我去叫人重新给你打水,啊,不,我去给你打!”

所以,本来一会儿就该洗漱完毕的苏少艾,加上早膳的时间恁是被秦风折腾的忙了一上午。

等苏少艾一切就绪,秦风才不管他有没有生气,直接搂着苏少艾逛起了她这鲜少踏足的别庄。

若是北野辰在这儿,定会说秦风这厮是犯了强迫症,没看到你男人被你搂的是多不情愿,脸黑赛包公了啊,秦爱卿!

“少艾。”秦风松开苏少艾,收起她那二皮脸,将苏少艾额间的碎发抚至一边,像在端详什么稀世珍宝似的,温柔的笑道:“今天跟我下山吧。”

苏少艾被秦风眼里的柔情惊到,不敢对视,微微红了红脸别过头去,率先向密道走去,“那走吧。”

秦风见苏少艾这么急切的想要离开别庄,鲜有的笑容僵在脸上。这别庄是有多不好,你这么迫切的想离开。

粗神经的秦风当然不知道爱人“独守空闺”的寂寞……把你扔在这儿冷冷清清,还被限制了自由的地方试试?这滋味,怕就是打入冷宫的感觉吧。

“少艾等等!”秦风拉住苏少艾,僵尸脸上立马绽开一个暖洋洋的笑容,“你带我逛逛吧。”

苏少艾仔细凝视了秦风一番,见她双眸与她笑脸一样如星辰般灿烂,心里划过别样的情绪,脸色不改的道:“没有人告诉你,你笑起来很难看吗。”

说着,也不管秦风是啥表情,冷着一张脸快步走在前面带路。因此,秦风没有看到苏少艾眼里那浓浓的笑意。

苏少艾与秦风从前院出来,却没有看到一个侍卫和下人,不由生疑。想到后山崖上被北静轩开辟了一处观景台,虽说他也没去过,但是那里的视线绝对是极好的,想必整个别庄景色都能尽收眼下。

两人飞身前往,不过片刻便到了后山观景台。景山别庄本身就相当于处在山顶,但是景山上却多了一擎天一柱,早年北静轩得到此处事便命人在这儿陡峭山崖上开了一观景台。因此海拔极高的观景台就好比天梯高耸入云,站在观景台观景山景色,就好比站在天上俯视人间繁华。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本来盘踞整个景山开阔地带的别庄此时也浓缩成广袤山色的一处小小点缀,站在此处观景果叫人心生豪迈之感!

夏日的清晨还带有丝丝凉意,更何况又是站在高处。秦风站在苏少艾身后,见苏少艾张开双臂,闭眼享受山风“猎猎”热情,长衫迎风飞舞,长发飘飘,白云缭绕在他身侧,好似即将羽化登仙的神仙公子。秦风一阵恍惚,伸手拉住苏少艾飘扬的白衣长衫,生怕他就这么飞升离开。

心里的一种会失去他的恐惧来得突然,秦风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紧紧将苏少艾拥入怀中,似要将他揉进骨血里,“少艾,别走。”

轻轻的呢喃,带着卑微的乞求,苏少艾缓缓将手臂放下,睁开双眼看着脚下隐约在云雾之中的别庄,眼里痛苦的情绪转瞬即逝,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扣住覆在腰上的手上,清冷的嗓音无一丝变化,“有点冷,我们走吧。”

下得观景台,苏少艾心里的疑虑仍没有散去,想着要不要问秦风,但见秦风一直僵着脸走在自己后面,一步之遥,不管他走快还是走慢,一步的距离却怎么也不差毫厘。

她这是在生气吗……

生气自己没有回答她,允诺她?

苏少艾刚想着没人,却见有过几面之缘的别庄侍卫队长朝自己这小跑着过来,单膝点地,“王爷!”

秦风点了点头,侍卫队长便话也不说的转身离开了。苏少艾见状心中的疑惑更甚,终于下定决心开口欲问,秦风却拉着他的手道:“走吧。”平淡的声音埋藏着情绪。

到了密道,苏少艾便闻到空气中传来浓浓的硫磺味儿,想起今早没看到一个下人的事,顿时明白秦风要做什么,苏少艾眼里划过震惊,挣脱秦风的手,往回跑去。

“别回去了,他们已经死了。”冷冷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苏少艾看着秦风那深沉如水的眼,不知该用何种表情来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

说什么想逛别庄,是想支开自己才对吧!秦风,秦风!我苏少艾到底是被什么蒙了心让我忘了你残暴无情的本质!

秦风感觉到苏少艾身上突然散发的绝望而痛苦的矛盾气息,还没等她开口解释,这气息又像来时一般,遽然消失,此时的苏少艾沉寂的像一潭平静的古井,莫名让秦风心都紧紧悬在一起,张口想唤他,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眼睁睁看着他从自己面前擦肩而过……

秦风,他们何其无辜,你父亲都饶了他们一命,为何你就不愿放过他们……

身中剧毒 [本章字数:214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29 17:08:28.0]

一直到王府,苏少艾都没有与秦风说一句话,直到备受惊吓的幽竹忐忑的迎上来,看到苏少艾没死,眼泪哗啦啦的掉,苏少艾才对秦风说了句,“谢谢你没有杀他。”

秦风被这话噎的不行,想解释,可苏少艾连个正面也不愿施舍给她,两人谁也不开口,谁也不离开,就这么僵持在院中。

苏少艾气与秦风的残忍,而秦风自认有些事不适合告诉苏少艾,因此连要解释的欲、望也淡了。

今天用了轻功上山顶,背上未完全愈合的伤口隐约被拉伤,感受到背上有液体缓缓流下,秦风英眉微蹙,握于身前的手紧了紧。

一旁的幽竹见状,胡乱抹了抹眼泪,看了看秦风,又看了看苏少艾,想开口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主子之间的事,他有心也插不进去,轻叹了一口气退至一旁,任他们闹着别扭。

不论如何,王君没死,真好……

“师姐!”就在二人僵持的时候,被秦风派去查探陌青之死的范侍臣却在这时回来了。

“走吧。”秦风看了一眼苏少艾,和范侍臣一起回了轻风阁。

范侍臣回头看了看同样一声不吭,消失在回廊转角处的苏少艾,流光溢彩的眸子黯了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回了顺园,原本衰草连连的院子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打发幽竹去煮茶。进得屋内,看着整洁单一的墙壁挂上了一两幅名人山水画,苏少艾才想起血羽他忘了带回来了。

密道想必此时已被炸毁,断魂桥也没有修缮……苏少艾眼中微有懊恼,秦风送他的……

想到这儿,心里烦躁无比。倏而,感受到心口传来的阵阵暖意,苏少艾拿出怀中的霜迟暖玉,一阵失神。手中珍贵的玉饰恍惚没了真实感,苏少艾眼神迷离,这意想不到的身世来得太突然,他连缓神的时间都没有,就愣怔的一一接受了。

心里空空荡荡,却连一个想流泪的自己都装不下……

俄而,幽竹煮茶归来,见苏少艾伏案小憩,将茶放在桌上,从衣橱里为他取了件披风欲为他披上,却见苏少艾起身,盯着幽竹的眼睛,闷闷的道:“王爷这几日出了何事,一一告诉我。”

秦风身上的药味是雪玉生肌膏,还有方才他闻到的那淡淡的血腥味,以秦风的武功,不可能受了轻伤却仍旧几日不见好。

还有方才那男子,听声音很像在青州之时所见之人,叫,范侍臣还是曲意风?

……

“事情你查的如何?”

“暂时还没有眉目。”

“……”在蝴蝶谷杀人,还查不出端倪的人,有谁?

“师姐,你背上的伤口裂开了,我叫张颖来给你上点药吧。”

“嗯。”

秦风点了点头,范侍臣便亲自去找张颖了,秦风将桌上下人准备好的药喝下,莫名觉得胸口一阵纠疼,用银针试了试药碗中的残液,无毒。

盘膝于榻,内力运行一周天,疼痛感复又消失,身体似乎无丝毫异样。秦风凝碗皱眉,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自己却说不上来。

“主子!”

“韩青,何事这么急急忙忙的?”

“主子,鸿影阁传来消息,华皇在崇州遇袭,生死不知!”

“给我!”秦风拿过韩青手里的信纸,脸色凝重。

鸿影阁是秦风私密组织——影卫辖下的情报组织,而鸿影阁得到的消息必需是最新最快最准确的,如此才有利于秦风作出决策。

所以秦风看到信纸上特有的朱砂字迹,不由变了脸色。北野辰武功了得,轻功更是无人能及,除非她有意相让,否则这天下还没有能伤得了她的人!

“命令鸿影必须在明日之前将确切消息交给我,什么生死不明?!一群废物!”

“是!”韩青领命,立刻退下。

到底是谁?“嗯!”心口又是一阵剧痛,从没有过的剧烈痛感夺去了秦风脸上的所有血色。秦风捂着心口踉跄的后退两步,险些站立不稳。

秦风冷眼看着屋外被烈日晒的耸拉着头的花草树木,黑沉沉的眸子凝聚着狂暴的杀意,窗外聒噪的蝉鸣默契的齐齐消失。秦风勾唇冷笑,北野辰,你为我引出了大鱼……

“王爷,老宅来信儿了。”管家拿着信,勾着身子,恭顺的站在门口禀告着。

“拿进来!”

“是。”管家将信交给秦风,退在一边等候吩咐。

秦风扫视一眼,是沈姨来的信。凝眉看完,感觉额上的血管都拧都一起了。不就是被收了兵权吗,我没事的,您老跑来干嘛啊。

想到自己的清静日子也许就此结束,秦风头疼的揉揉眉间。

为了不被你念叨,看来得躲着你啊,我的沈姨。

“秦忠,将东厢房收拾出来。”

“是。”秦忠没有错过自家主子那无奈的脸色,想到能让她有此神态的青州人,怕是只有那沈管家了吧。

“还有,”秦风睨了眼案上的药碗,冷声吩咐道:“将煎药的人给本王带过来。”

“是!”

不一会儿,范侍臣带着张颖过来。张颖为秦风仔细处理了伤口,例行把脉之时,处变不惊的神医手却一抖。

“王爷……”

“说!”外间的范侍臣听得动静走了进来,正见张颖单膝跪地向秦风汇报着她的身体状况,“王爷,您方才是否感觉心口纠疼?”

“本王中毒了?”

“是!”

果然,秦风眼睛危险的眯起,能给她下毒,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是何毒?”范侍臣问,王府众人,怕是没人敢给秦风下毒吧。再说,秦风饮用的一切吃食,严格的程度皇室都比不上。

“是冬藏。”张颖深吸了一口气,冬藏乃天下最温和也是最恶毒的毒药。冬藏之毒,若是没有引子,中毒之人一生都不会知道自己中了毒,更何况毒发了。但是,一遇药引,便如决堤的洪水,凶猛而迅速。而且,中毒之人,每毒发一次,身体便虚弱一分,直至人虚弱而死。更重要的是,此毒无解!

“怎么会是冬藏?!”范侍臣也是懂药理之人,自是知道冬藏的霸道,知道秦风所中之毒竟是冬藏,不由脸色煞白。

“王爷,人带来了。”侍卫将煎药的下人扔在地上,禀告一声便退了下去。

秦风同样知道冬藏,除了讶异之外,也没有其他情绪。起身前往外间,问道:“冬藏的药引是什么?”

“霜迟。”

(今日第二更哦)

阴谋阳谋 [本章字数:223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31 23:56:51.0]

“霜迟?”秦风脚步顿了顿,除了名玉霜迟,她还不知道有其他药草名叫霜迟的。不过,比起药引,她更想知道的是他是何时中的毒,“本王中毒多久了?”

这……张颖犹豫了一下,躬身道:“二十年。”

二十年?!范侍臣一惊,那不是自出生起就中了此毒?

秦风眼眸暗了暗,二十年?二十年前会给她下毒的人都有谁?秦风想着,脚步不停,到了外间便见一蓝衣老妇伏跪在地,挥袍高坐上首,范侍臣、张颖二人随侍左右。

“本王的要可是你负责煎熬?”

“是。”老妇恭敬的答道,言语冷静,没有像其他下人般见到秦风就颤抖不止,显然是这府中的老人了。秦风也不由对其多添了一分信任。

“在你熬药期间可有其他人接近药膳房?”

“回王爷,除了张大人,要进药膳房必须得经过奴婢允可。”

“哦?”秦风抬眼看了眼张颖,得到确认不由对堂下的老妇刮目相看了几分,能得到此信任的,除非她是影卫中人。

“你是哪儿人?”想到这儿,秦风不由问起了暗语。

“超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生于弱水彼岸。”老妇语无波澜的对出下句。

秦风又看了张颖一眼,心道:原来是张颖麾下之人。张颖同属影卫,但是却是护门之人,专司研药治伤,以彼岸花为符。

如此这般,秦风却不知该如何处置了,影卫的衷心不容置疑。若是不在药里放药引,那又该在何处?

“起来吧。”

“谢王爷。”老妇起身,恭敬站在一旁。

秦风捏着下巴思索着哪里出了漏洞,三人不敢打扰。同样的,也在思考秦风身中剧毒一事。

冬藏,冬藏,果真是药如其名,竟然在秦风身体里潜伏了二十年,那到底是谁给她下了如此剧毒?

范侍臣眼里暗芒闪过,与张颖对视一眼,见她点头不由坚定了心中的想法,不管谁给她下了毒,首要之急是找到是谁引发邻里秦风身体里的剧毒。

见韩青点头,范侍臣微有诧异。两人皆是懂医理之人,自然知道霜迟是何物。只是令他诧异的是张颖竟然也猜到他的想法还默许了。

你,不怕?范侍臣眼神示意到。

放心,你不是一个人。张颖不正面回答他,却也让范侍臣得到了更多的信息……

“师姐,此事我为你查吧!”范侍臣出声打破了这短暂的寂静。

秦风见范侍臣目光恳切,眼神却意外的有些犹豫,心里莫名的不想让其他人插手此事。药引、霜迟,药引、霜迟……

“张颖。”

“在!”

“无事,下去吧!”秦风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本王要进宫,你们都下去吧。”

“是!”

老妇领命退下,张颖看了秦风一眼,眼里划过一样的光芒,主子,你明明猜到却不愿承认吗?

“师姐?”范侍臣也以为秦风会将心中的疑问问出口,却没想得到的是这逃避的答案,不解的看向秦风。

这天下根本没有名为霜迟的药物,而且,你今日唯一相处甚久的人除了他,还有谁?你难道真的爱上了那个不知道是否爱你的人了吗!?

“师姐,华皇遇袭的事想必你也得知了吧,如今强敌环饲,纷纷不惜代价的陷害于你。你……”

“我相信他。”秦风冷声打断了范侍臣的话,拂袖离开。

范侍臣被这话惊得愣了片刻,俄而嘲讽的笑了笑,相信他?师姐,竟然你相信他,我们不相信又有何用呢?

……

苏少艾从幽竹那儿得知秦风是从宫里受伤的,又闻秦风带兵围了华皇行馆,二者一联系,他也便知道发生了何事。更让他震惊的是,秦风也因此兵权被收,徒留尊贵无比的封号……

但是,秦风又怎会公然找北野辰的麻烦?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又想着秦风受了重伤,还使用轻功,想必今日所闻到的血腥味是因为她背上的伤口裂开了吧。一想到她受伤,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心里唯一的念头是想知道她现在怎样了……

“少艾?”秦风换了身衣服,刚走到前院便见苏少艾也换了身红衣在前院,似乎是在等她,微有些意外,不过心情却也因此好了不少。

“怎么不休息一会儿,来这儿等我?”

“嗯。”苏少艾不是扭捏之人,直言承认了自己的目的。

“要找我去轻风阁便是,你在这儿等了多久了?”秦风将手搭在苏少艾肩上,也不管前院有多少下人,动作亲昵,让见惯了冷然严肃的秦风的下人不由吃惊的愣在原地。

“没多久。”被这么多人看着,苏少艾微有不自然。

“呵呵。”秦风笑了笑,在他额间映上一吻。

苏少艾心思聪慧,知道秦风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的亲昵行为是做给四周忙碌的下人看的。因为秦风对他的态度极为反复,以致这些王府的下人不把他当回事,况且自己还是被“打入冷宫”之人,虽说又被秦风接了回来,这些人也尽量当作没见到他,故意忽视。

虽说自己不在乎这些,但是秦风此举却不由不让他感动。

“你的伤……”

“不严重,”秦风搂着苏少艾的腰走至大门口,侧身道:“我有事要入宫一趟,你在府中好好休息,我晚点在来看你。”

“不……”苏少艾见秦风不满的盯着自己,把拒绝的话语吞进了肚子里,沉眸道好,秦风才满意的骑马去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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