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
“嗯?”回神的苏少艾一脸不解的看着唤醒自己的小侍。
“公子,请把奴才刚才说的复述一遍!”
“我不知道。”苏少艾诚实的回答,毫不在意夫子那喷火的眼神。
“奴才还真不知道,你都这样了还能走神!”陈夫子看着端坐的苏少艾,嘲讽的示意他身体里含着东西。
但是苏少艾并没有恼,将手中的《男诫》放在桌上,面色无波的看着陈夫子,“夫子想要如何?”
五天了,这样被故意嘲讽故意找茬的日子他已经过了五天。苏少艾自嘲的勾了勾唇角,他也很佩服自己,**塞着大大的玉势他也能如平常般坐下。只是,谁都忽略了他身下垫着的厚厚软枕。
“奴才不敢让公子如何,只是请公子背出奴才刚才所教的,不然奴才很难对王爷交差。”
他竟然拿秦风压他!苏少艾不怒反笑,他还不知道,竟然有下人敢对他如此说话。纵使自己再被秦风折辱,也容不得这秦府的下人对自己几次三番的羞辱,他真以为在这秦府我就不敢动他?
苏少艾为人清冷,鲜少动怒,但这陈夫子的话确实刺激到了他。从燕亡开始他就将心中的怒与痛深藏着,只待有报仇的那一天。但是,现实却是父母被秦风所控,自己又被她囚在身边。这种无力感是他一直隐藏的,而陈夫子的话恰恰又是在提醒他的处境,这种难堪,他不动怒都难。
“公子!主子让你去大厅!”
下人突然闯入的话让苏少艾收敛了杀意,深深的看了陈夫子一眼,只直对方看的冷汗直冒才随下人离开。
身后的异物确实阻碍了苏少艾的行动,容他功力深厚也不得不慢慢行走,以减轻身后的痛苦。
“哈哈哈,那请三皇女代本王谢过皇上。”
“一定,一定!”
苏少艾艰难的行至窗外,便听见里面传来秦风爽朗的笑声。隐下心中的疑惑,缓步进了大厅。待看到主座上那华丽的锦衣人时,心中的疑惑更甚。
能与声明赫赫,权势滔天的秦风并坐的人除了皇族中人,无人有这资格。
“三皇女在此还不行礼!”苏少艾闻言,抬头正好捕捉到秦风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屑。心下心思百转,也许、还能看到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也不一定。
北幕涵早就听到外面传来阵阵隐约的轻铃声,好奇是谁来了。转首便见来人竟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时,不由激动的从座上起身,“少艾!”
“参见三皇女殿下。”苏少艾不着痕迹的躲过北幕涵的碰触,强忍不适屈膝行礼。
秦风看着苏少艾,眼中不明的情绪划过。苏少艾行的是他从没行过的标准的男子礼节。
“快快请起!”
北幕涵确定,面前这人就是“战死”沙场的苏少艾!心中怒极,这秦风竟公然欺君!又见苏少艾走路姿势极不自然,身上又传来隐约的铃声,猜也猜的到秦风对他做了什么,心中是又痛又急。他竟然已和她有了肌肤之亲!?
北幕涵眼中毫不掩饰的心疼激怒了秦风,但她却不动声色,看着他们二人眼里浓情蜜意的互动,手中的玉杯几欲捏碎!
“过来!”秦风隐含怒意的声音响起,冰冷。
苏少艾收起眼中的情绪,未至秦风身边便被她一把拉过,狠狠地禁锢在她怀里,是炫耀又是惩罚般,掠夺着苏少艾嘴里的香甜!
毫不意外的看到北幕涵眼中隐忍的妒意,才装作意犹未尽的样子放过了几欲窒息的苏少艾。
“本王见你二人眼神......似乎见过?”
见过?岂止见过!秦风你可真是胆大包天,别以为母皇重用你你就如此无法无天,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手上!
北幕涵心中咆哮,面色无改的道“本殿有幸见过一位绝世无双的男子。”模棱两可的话,三人都听得明白,心知肚明。
苏少艾闻言,对北幕涵的印象更差了几分。这女人果真是个衣冠楚楚的欲女,真不知以前是怎么觉得她好来的。
不是说“窈窕淑男,君子好逑”来着,苏少艾气质美貌具佳,有女子追求也实属正常。但是,北幕涵的正常行为,却深深让苏少艾不喜。
“是吗?若本王有幸倒还真想见见这位绝世无双的男子!”说着,手下用力狠狠地掐了下怀中的人。苏少艾吃痛,怒视着秦风。
这女人又发什么风?
“三皇女殿下暂且住在府中,五日后本王同你回京向皇上复命。”
“有劳秦王。”
“如此,三皇女先去西厢休息,本王还有事处理。”说罢,也不待北幕涵回答,一脸阴沉的抱着苏少艾离开。
一脚踢开苏少艾的厢房,毫不怜惜的将怀中的人重重的扔在床上。
“唔!”纵使受伤对他来说有如家常便饭,但他仍忍不住一阵轻吟,谁叫他身后有东西撑着顶着。
“是不是觉得三皇女很眼熟?”
“......”
“你们两个是不是暗中有一腿?嗯?在你还是'女人'的时候,呵,他恐怕早就知道你是男人了吧。嗯?本王记得她可是你的专、属、军、医!”
“......”
“啪!”秦风被苏少艾的沉默激怒,狠狠地一巴掌打得苏少艾耳朵轰鸣,嘴角也流出血来。身上的小铃铛也“玲玲”作响。
“你这具身体早就被她看完了吧!嗯?贱人!如此不知廉耻,被一个你什么都不了解的人看光了身体不去死竟还想着她!”
苏少艾被秦风愤怒的话气的发懵,一时之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哼,你现在都还念着她......看来是一些人失了职,来人!”
“在!”
“将陈文拖下去,杖毙!”
“你要干什么!?”苏少艾被秦风草菅人命的态度激怒,虽然他也因一时气愤想杀了陈夫子,但终究没有下手,而且自己与北幕涵又没什么关系!她在气个什么?
“呵,干什么?干你!”秦风眼中的狠戾未消,随口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苏少艾一怔,怒极反笑,也不顾什么修养,骂道:“秦风,你简直就是个魔鬼!你不得好死!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苏少艾的话深深的刺痛了秦风,她的父母葬身火海,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这算不算不得好死?!秦风低笑,无视苏少艾连骂人时都透露出的高贵气质,狂暴的扯去了他身上的所有束缚,衣服、环、玉势等等,狼一样的眼眸嗜血深冷,冷透了苏少艾高贵的魂。
“啊!”再次被狠狠地纳入,秦风在他身上粗暴的展示她的愤怒,啃、咬、吮、掐,不一会儿,苏少艾的身上便伤痕累累。
“我全家不得好死?呵,全是你们害的,全是!苏少艾,我要你跪在我身边看着,我秦风如何让那些人惨死在我手上!”
苏少艾全身冰凉,如坠冰窖。
“唔......嗯.....”没有快感的欢爱除了无边的疼痛还是疼痛,连续不断的虐爱,不容人有片刻的休息。
苏少艾强忍剧痛,一字一句的道:“秦风,我拭、目、以、待!”
四年追杀 [本章字数:253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30 00:09:00.0]
秦风说五日后回京,结果因宫里八百里加急传其火速回京,所以第二日便离开了。事发突然,秦风未做什么交待,带了韩青一人随从。
又因秦风对苏少艾态度不明,说是侍人却没给他什么身份。府里下人不知苏少艾来历,虽然他身份尴尬,却也没有故意为难他,只当府里住了一个不是主子又不是奴才的闲人罢了。
府里下人的这种态度,对苏少艾来说莫不是好事一件。秦风虽然免了他身上的束缚,又撤走了照顾他的下人,但却给了他足够的自由。比如说,他可以自由出府。
青州,乃夏国南方重镇之一。此处商旅不绝,贸易繁盛,又是夏国第一个兴起夜市的城镇。百业街,街如其名,百业兴盛,是青州最为繁荣的地方。酒楼、邸店、银号、勾栏院等等,鳞次栉比。
苏少艾虽说戴着面纱,但一袭白衣胜雪,仪态高贵,仍旧惹人注目。苏少艾知道秦风并没有派人监视他,但是青州毕竟是她的地盘,而秦风占有欲异于常人,若再在街上走,不知又会引出些什么事来。这样想着,苏少艾进了一家人较少的客栈,要了一个靠窗的位子。
“客倌,您的酒!”
“还有什么事吗?”苏少艾见小二不走,盯着自己欲言又止,不悦皱眉。
“呃,客倌,这酒烈,您少喝一点。”小二说着,脸上带着可以的红光,一溜烟的跑了。
苏少艾秀眉皱的更深,似乎,不论自己戴不戴面纱,还是穿男装女装,这些人总是......
轻摇了摇头,取酒,独饮。
看着楼下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高声吆喝的小贩,苏少艾思绪飘乎。
若燕国百姓也是如此安居乐业,我苏少艾死又何妨。我以一男儿之身上阵杀敌,不也是为了让她们安居乐业吗。若夏国能让百姓安康,那燕国存不存在又有什么关系?
呵,苏少艾,若是这想法被母皇知道了,怕是要吃些苦头。但是,母皇他们到底被秦风藏在哪儿?“砰!”苏少艾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放在桌上,引的一些客人纷纷侧目。苏少艾凤目一扫,那些人又立刻转过头去,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心里吓的要命。这男人眼中的杀意好重,唉,但是他的眼睛好漂亮。
秦风实在太狠,自己在燕国的势力,明的暗的全被她一个不留的铲除!难怪她这么放心让他留在青州,除了一身武艺之外,还有什么可用的力量呢!况且,若论武功,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想到这儿,苏少艾想起昨夜秦风那狂暴的样子,心下忍不住发寒。此时身上是不是的疼痛提醒着他,昨夜触着秦风的逆鳞了。
“陌羽,你在看什么呢?”孟书欣见姐姐的好友一直盯着楼下看,不解的问道。
北陌羽放下手中把玩着的酒杯,用眼神示意二楼靠窗的那抹白色身影,嘴角挂着笑意。
“哇,看身材是个美人哦!可惜戴着面纱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坐在一旁的孟子琴见自家小妹那一脸遗憾的模样,好笑的摇了摇头,“你啊,小小年纪就想着美人。”
“我都十四岁了好不好,大姐你十四岁夫侍都排排站了!陌羽,你说说我姐。”孟书欣一脸不满的向但笑不语的北陌羽告状。
“书欣说的没错,子琴你就别责笑她了。男子十四嫁人,女子十八加冠。而女子在加冠之前谁没有通房侍人的。”
“呵呵,书欣,姐错了,向你道歉。”孟子琴轻笑,装模作样的想孟书欣拱了拱手。
“哼!”
“好了书欣......”有杀气!
有杀气!北陌羽、孟子琴对视一眼,不动声色。
苏少艾拿着酒杯的手一顿,眼中的狠色一闪而过!
“嘭!”一群黑衣人破窗而入。
苏少艾手中的酒杯化为利器,立毙首当其冲的一人于杯下。
“啊!杀人啦!”楼中的客人大声叫喊,四下逃窜。
竟然是冲他去的?!北陌羽怔,考虑着要不要出手。
苏少艾手中的武器全是桌上的餐具,一时间还能撑着。但随着杀手越来越多,加之昨晚秦风给他身上造成的伤痛,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嘶!”苏少艾臂上被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迅速退至墙边,将临脚的长凳狠狠踢向尾随而来的刺客。
“哗啦!”凳子被强力劈碎,众杀手立刻举剑攻来。苏少艾退无可退,眼看着利刃向自己刺来却提不起力来。
“砰!”北陌羽二人终于出手,挥剑挡开众杀手的格杀。
苏少艾见二人武功完全可以应付,况且这些杀手是不会在秦风的地盘呆多久的,秦风过于强大,不是她们能得罪的。要说了解这些杀手,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不死不休的杀了他四年,他不想了解也难。
“公子,你没事吧?”孟书欣小心翼翼的溜过来,略带关切的问道,晶莹的眼眸盯着他戴着面纱的脸,难掩好奇。
“没事!”
“哦。”孟书欣吐吐舌头,还是个冷美人。
众杀手本想趁苏少艾孤身一人,这一难得的机会速战速决,但是没想到竟会有人出手帮忙。又因顾忌着秦风,只得撤退。
“公子没事吧?”孟子琴收了剑,关切的问正在简单包扎伤口的苏少艾。
“没事!”说着便向地上的尸体走去,从尸体的腰间摸出一块黑色木牌。果真是这些人!到底是谁要杀他?
“公子,你臂上受伤较重,还是尽快处理一下,以免恶化。”
苏少艾抬头,看了看说话的北陌羽,疑惑,“北幕涵是你什么人?”
三皇姐?“正是家姐。”
“嗯。”难怪,有点像。“多谢二位出手,希望下次......不要见面的好。”
苏少艾转身便走,他不想跟夏国皇室的人有任何牵连。而且,秦风知道了,很麻烦。
“喂,你这男人怎么这样!我姐姐她们救了你,你连谢谢都不说一句转身就走!你......你看什么看,别以为你眼里的杀气会吓着我。本小姐可不怕你,丑八怪!肯定是长得太丑才戴面纱,怕......唔唔......”
“公子别生气!”孟子琴死死捂住自家小妹的嘴,害怕她再说出什么找死的话,对着面色阴寒的苏少艾一个劲的赔笑。
“多谢二位,我的身份不宜再次久留,告辞。”
“呃?”三人没想到苏少艾竟然会解释,皆是一愣。北陌羽看着苏少艾消失在门外,心莫名的一跳。
“唔唔唔!”孟书欣拼命挣扎,提醒她姐该放开了。
“孟书欣,下次你再敢胡言乱语,看我不收拾你!你这样说被她妻主听到了有你好受的!”从那人的举止与身手就知道那人不简单,她在青州呆了十几年都没见过这人,又身怀武功,而且又似乎和三皇女关系亲密,也许就是三皇女的人也不一定。
“你怎么知道他有妻主?”孟书欣反问。
“我......我......”,孟子琴“我”了半天也说不出来,见北陌羽也用眼神询问她,一向风流的孟大小姐竟也红脸,慢吞吞的说道:“他身上欢爱的痕迹,很明显。”
“好啊,姐,你......你竟然......”
“我不是有意看到的!”
北陌羽没在意孟子琴的解释,陷入沉思。他是三皇姐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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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渐起 [本章字数:283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9 22:47:57.0]
皇宫
“微臣(儿臣)叩见皇上(母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爱卿快快起身。”夏皇北辰叶满脸笑容的从凤椅上下来,将秦风虚浮一把。
“谢皇上(母皇)”,二人起身,北幕涵知夏皇没理她的意思,识趣的站到一边。
“秦爱卿伤可痊愈?”
“臣已痊愈,有劳皇上挂念。”
“呵呵,秦爱卿多礼了。你为我大夏出生入死,朕问候一句也是应该的。”
“是。”
“秦爱卿,朕这次八百里加急召你回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你去办。”夏皇收起眼中不达眼底的笑,转入正题。
秦风闻言,眼中厉芒一闪而逝,霸气的一甩长袍下摆,单膝点地,“臣为皇上办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好!哈哈哈哈!”秦晟,如果你还活着,看到你女儿如此忠心的为我办事,会不会气死?哈哈哈哈!
“燕国虽亡,但是那亡国之君苏辰洛却逃走......”
“是微臣失职,请皇上治罪!”
“秦爱卿莫要自责,据朕所知,苏辰洛如今已潜入青州。打算以青州为据点,收兵买马,妄图复国。朕知爱卿老宅就在青州,所以命爱卿前去青州剿贼,不知爱卿可否愿意?”
“臣......”
“母皇!”北幕涵突然出声打断了秦风,“母皇,苏辰洛好歹也是一国之君,即便是招兵买马也是在原燕国境内,怎么会愚昧到青州去招兵买马。所以儿臣怀疑是有些人早就将苏辰洛控制起来,意图不轨......”
“放肆!”夏皇大喝,即便北幕涵不往秦风身上看她也知道她说的是谁。秦风如今势力如日中天,那也是她给的!哼,秦风目前用处极大,即便是苏辰洛真在她那里她暂时也不会动她,只不过却不得不防了。那个东西......总之,秦风太危险。
“皇上,臣想调秦家军回青州。”
“嗯,”夏皇见秦风竟没有因北幕涵的话生气,几不可查的皱了皱眉,但随即缓了语气,“秦家军一直都由你带领,自然是你在哪儿,秦家军就在哪儿。朕准了。”
“母皇!”北幕涵厉呼,秦家军唯秦风命是从,俨然已成为她的私家军队,若再不控制,后果不堪设想。她好不容易才劝说母皇将秦家军留在京城,怎么可以如此轻而易举的有送回去母皇再要向秦风表示信任也用不着用这种方法。
“别在多说,朕意已决!”
“是!”北幕涵不甘心的退下,狠狠地瞪了一眼秦风,却换回她一个不屑的眼神。
“皇上。”
“秦爱卿这是何意?”夏皇看着又单膝跪地的秦风,不解的问。
“臣有事瞒着皇上,请皇上治罪。”
“哦,说来听听。”夏皇顿时来了兴趣,让秦风主动认什么错的机会可不多。
“三皇女偷入臣军中而臣却不知,是臣疏忽,此是一罪;三皇女曾送臣一美人,臣未推迟,此是二罪;臣将三皇女送臣的美人私下取了亡燕主将的名字,此是三罪。”
“哈哈哈哈。”夏皇大笑,看着自家女儿一副七窍生烟的样子,才知这秦风整起人来一点都不比别人差。刚才的防范消了一点,这秦风还是一副直肠子,心机?还是看看再说。
与秦风的淡定相比,北幕涵气的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秦风,你编,你就编!你就真以为我会顾忌他而不会揭发你?好,一口一个三皇女,一口一个三皇女!就这么理所当然的当着本殿的面胡编乱造,哼,算你厉害,本殿就记下了!
“秦爱卿请起,朕岂会因这种小事而怪罪于你!”三皇女潜入军营,不管秦风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这是她在示弱。
“三皇女!”夏皇一改刚才的愉悦,厉声道。
“儿臣在。”
“你可知罪?”
“儿臣知罪!”北幕涵老实的答着,心里那个恨啊!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背了黑锅,更可恨的是没整到秦风,反而还替她洗了罪责,苏少艾的事情更不能说了!
见北幕涵那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秦风冷笑,跟我抢男人?即便是扔了也不会给你!又见夏皇并没有惩罚北幕涵的意思,眼中的厉色一闪而过,这老狐狸,还真是偏心。若是陌羽,不知道又会被她怎么惩罚!
皇城,秦王府。
“主子,率秦家君进青州会不会打草惊蛇?”韩青见自家主子如此高调的命王副将率军火速赶往青州,实在不明白她到底打得是什么主意。
打草惊蛇?哼,苏辰洛藏的太深,在青州我竟然都还查不出来她!但是,似乎很多人都相信苏辰洛在她手上......秦风想到这儿,眉头深深的皱在一起。若还找不出苏辰洛,很麻烦。
韩青见秦风满脸阴翳,以为自己的话惹到了她,吓得头都不干抬。若是外人知道此时这小心翼翼的人是那战场上威风凛凛的韩副将,不知道会不会惊掉下巴。
“本王交给你办的事如何了?”
“在您回府的时候属下就将消息发出去了。”
“嗯。”
“主子是故意打草惊蛇?”韩青见秦风面无表情,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说呢?”
“属下愚钝。”韩青慌忙下跪请罪。其实她早就猜到了好不好,只是见主子你这冷若冰霜的表情不敢说,生怕一不小心将您惹毛了......
“你最近确实愚钝。”
“是.......是......”韩青被秦风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吓得说话都不利索。
秦风看着韩青战战兢兢的摸样,意外的烦躁。韩青平时是最知她心的,但是最近做事老是慢半拍......
“你可知本王打草惊蛇是要做什么?”
“主子是想引出苏辰洛,然后找到那个......”
“滚!”韩青话还没说完,秦风便暴躁的将手上的兵书砸在韩青面前,虽没有打到她,但仍有一丝内劲伤到了她。
“属下告退!”韩青连忙退了出去,略带一丝狼狈,这是秦风第一次对她发这么大的火。对着黑夜深深吸了一口气,韩青微微皱眉。自燕国之战后,主子的情绪越加反复,脾气更加不好了。唉,那个东西......主子,你等了十年,还等不了这么几天吗?苏辰洛......韩青想到这个名字,眼中升起与秦风一样的厉色。
“公子回来了。”
“嗯。”苏少艾几不可查的抚了抚肩上的伤,他是真的不想让秦风知道他一出门就遇到了刺客,不然那后果不是他能想象的。但是,秦风不知道似乎不太可能。
“沈姨可是有事吩咐?”苏少艾低声询问面前一脸慈祥的老人。
沈清,在秦风母亲还没去世前就是秦风的管家。十年前,一场意外的大火烧死了秦风的父母。自那以后,秦风便是由她带大的,所以她也是秦风除父母外最为尊敬的人。
“吩咐到不敢当,有人传信给您。”沈管家和蔼的笑笑,从怀中拿出信恭敬的递给苏少艾。
“我的?”苏少艾皱眉,他在青州无亲无故,谁会传信给他。
将信将疑的拆开信封,待看到那熟悉的字迹,不觉心跳加快。三日后戌时,青州城外红河桥见。这是父后的笔迹!
强压下心中的澎湃,平静无波的问着沈管家,“秦......王爷何时回来?”
“按行程小姐今晚便可抵达京城,但不知小姐要在京城留几日。”
“既然如此,沈姨还是早做休息。”苏少艾对着沈管家轻点了点头,直接回了小院。
沈管家见苏少艾消失在转角处,仍没有移开她的视线。
他,似乎受了点伤。呵,不过,他跟那个人真的好像。
华国,皇宫。
“主子!”
一道黑影迅速闪入那富丽堂皇的宫殿,对着床上那衣衫微解,略显醉态的女人单膝行礼。一张可堪男儿的娇容绝美惑世,让同是女人的她也禁不住口干舌燥。
“怎么,对我有兴趣?”女人轻笑,脸上因醉酒而更显媚态。
“属下不敢!”黑影垂首,后背冷汗涔涔。她怎么忘了,眼前这主的残忍程度连两国赫赫有名的秦风的比不过!强忍住内心的恐惧,故作镇定的道,“苏辰洛在夏国青州府。”
“秦风的地盘吗?呵呵,你这次带给我一个好消息,下不为例。”
“是!”黑影一闪,瞬间消失。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是逃命的速度。
泪奔的孟子琴 [本章字数:264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9 23:47:50.0]
经过两天左右的静养,苏少艾手臂上的伤已开始结痂。抹了药,换了身轻便的装束,正打算出门,便见一小侍慌慌张张的跑来。
“公子,沈管家让小的通知您,王爷今日要回来。”
秦风回来了?苏少艾微微皱眉,“知道了,你先下去。”
“是”
昨日早晨秦家军大部急行回青州,他便料想到秦风不日也将回来,只是没想到会是今日。苏少艾想了想,折回房中。还是先等她回来再说,免得又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百业街,某高级客栈。
“陌羽,是不是在看那天的那个公子?哎呦喂,公子,你怎么还不来啊,我们陌羽秋水都望穿了啦!”孟子琴夸张的表演着,惹得北陌羽脸红阵阵。
“哎,你少打趣我!书欣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北陌羽为缓解尴尬,连忙转移话题。
而孟子琴也也非常给面子的道:“她啊,上课咒骂夫子,被母亲禁足了。”
“呵呵,书欣是被你们给惯坏了,是该管管。”北陌羽不由自主想到那天孟书欣斥苏少艾的事。
“可别用‘你们’这个词!”孟子琴一听“你们”就炸毛,“这都是我那爹给惯的。他老来又得一女,自是娇惯的紧,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了。谁要是责骂她一句,我那爹就要死要活的,自然也就做什么都由着她了。”
“哈哈哈哈,好了。坐下吧!这可不是在雅间里,若是被人看到青州第一大望族——孟家的大小姐在客栈里做出癫狂之态,恐怕下一个被禁足的就是你了。”
“唉唉唉,”孟子琴装模作样的一连三叹,“若是让你那位朋友知道一向一本正经,温文尔雅的你竟也会打趣人,不知道她那张千年不变的僵尸脸会不会有裂缝。”
“哈哈哈哈,你有本事到她面前说去。”
“你!”孟子琴无语,“你知道我不敢......”
“其实她人很好的。”北陌羽见孟子琴这副顿时yan了的模样,想替某人解释。
“哎,你看!”
北陌羽见孟子琴突然又精神了起来,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顿时喜形于色。是他!
苏少艾一直在府中等到酉时过后也不见秦风回来。只好先去赴约,他想确定他父母现在是否安全。
“你不会是想跟踪他?!”孟子琴看着北陌羽一脸不可置信,眼里全写着“你这女人没救了!”
“我像在跟踪他吗?”
“像!并且你正在做!”
“......”
“陌羽?你们怎么在这儿?”便装回来的秦风,一踏上青州府界,便见北陌羽二人站在城门口。似乎还鬼鬼祟祟......
“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我......我......”孟子琴见秦风竟然是在问她,一时结巴着说不出话来。
“风,你回来了。”北陌羽见孟子琴每次见到秦风就一副老鼠见到猫的模样,不由同情起她来,秦风的名声原来不止可以吓吓小孩子......
“嗯。”秦风冷声点了点头,但眼角明显因北陌羽温和的笑容有了笑意。
在这个世上,除了死去的爹娘,便只有沈姨和陌羽是关心她的。
“陌羽现在住何处?”
“我暂时住在客栈。”
“客栈?”秦风皱眉,看了眼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某人,毫不掩饰自己周身的冷意。
孟子琴顿感空气冷了几分,抬头便见秦风那猎鹰般的眼神瞟了自己一眼,心底拔凉拔凉的,欲哭无泪。
她招谁惹谁了?是陌羽不愿住她家好不好!她也劝了很多次,有没有?是她不去啊!是她不去啊!凭什么用那种眼神吓她,明知道她怕好不好!
苏少艾到达红河桥的时候,除了虫蛙的低吟浅唱,并没有见到任何人影,也不由谨慎了些。四处勘察一番,并没有任何异样,心中疑惑更甚。他相信父母也许真的是在秦风手中,但是,那信又应做何解?
“可是艾儿?”
苏少艾闻言转身,待看清来人后,隐忍许久的泪水止不住的滑落。“父后!”
“艾儿,真的是我的艾儿!孩子,我的孩子!”男人跌跌撞撞的跑过去,往日的镇定被见到久别儿子时的喜悦所代替,奔跑的身姿略显狼狈。
“父后,你们在哪儿?儿臣找你们找得好辛苦。”他竟然一直以为他们在秦风手上,而且秦风也是这么诱导他......
“艾儿,我和你母亲暂时都很安全,你别担心。”男人轻轻地擦掉苏少艾脸上的泪水,缓了缓口气道:“艾儿,从今起就忘了燕国吧,别再叫我父后了。况且燕国积弱已久,百姓困苦不堪,与其在你母亲手中愈见衰落,不如让强盛的夏国拿了去,百姓也能过个好日子。况且,这三国百年之前本是一家。”
“父亲不怪儿子?”
“我的傻孩子,父亲有何资格怪你。这些年若不是你撑着,燕国早就亡了。”
“父亲......”苏少艾听见其父这么说,心里莫名的放松。令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害怕他父亲说出让他复国的事。
“父亲,你带我去见母亲吧。”苏少艾想到秦风,心里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此次出来的机会难得,不如趁此离开青州,不然,父亲他们躲的再好,总会被秦风找到。
“艾儿,你万不可去见你母亲!”
“为什么?”苏少艾见其父突然的紧张,越发想要知道原因。
“艾儿,你别问了,你只要记住爹的话不要去找你母亲,艾儿,我的艾儿。”男人突然紧紧抱住苏少艾,泪水夺眶而出。
苏少艾见此沉默不语,他心中的不详愈发清晰,似乎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艾儿,你把这个拿着。”男人突然从怀中拿出一张布帛,色泽淡黄,看来已有些时日了。
“这是什么?”苏少艾微微皱眉,整张布帛摊开竟是一副地图,但是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他却一个也不认识。
“这个东西爹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见你母亲宝贝的紧,我就偷偷拿了出来给你......”
男人看着自家儿子越来越震惊的眼,说到最后几近无声。
苏少艾完全不知道该怎样表达他的心情,一向恭谨有礼的父亲竟会偷拿母亲的东西。若是被发现了,那后果不是父亲能承担的!但是心里的感动......
“爹。”苏少艾没有再叫‘父亲’那两个字。那两个字,也许不是面前的人想听到的。父亲,太厚重,对男人来说太疏远。
“艾儿,谢谢,”男人再次紧抱住苏少艾,他一直害怕苏少艾恨他,恨他从小便将他当女儿来养,更恨他,让他担起了保卫燕国的责任。
“爹,你和母......娘还是赶快离开青州吧......”
“艾儿,该离开的是你!”男人打断了苏少艾的话,叹了口气,“青州,是你娘故意要来的,她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是不会离开的。倒是你,娘不知你为什么会在秦府。秦风对我们有一种莫明的仇恨,你跟在她身边太危险。”
“我知道,”秦风对他的恨意太过明显,也许真的是有......“爹,您知不知道秦晟?”
“秦晟?!”
苏少艾见他的反应,也是一震,难道秦风父母的死真的跟娘他们有关!“爹,您知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艾儿,你快走,你快走!”秦风竟然是秦晟的女儿!?怎么会,怎么会?!她会死的,妻主会死的!
“爹!”苏少艾见其父的异常反应,莫名惊惧。“爹!”苏少艾眼见着其父离开,却并没有追去,有些事他必须去查。
(看在我今天传了三章的份上,大家表示表示鼓励啊!我真是欲哭无泪了.......打字慢很累有木有!)
秦风警告 [本章字数:246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9 22:58:19.0]
孟子琴一脸凄苦,双眼似泪水充盈,哀怨的看了北陌羽一眼。北陌羽一怔,全身的鸡皮疙瘩止不住的冒。
她只是想让子琴来秦府做客,好和秦风增增感情。她只是不想让自己的两个朋友有什么嫌隙,只是没想到,孟子琴怕秦风不是装的。
“唉~”北陌羽感觉到厅中愈渐沉闷的气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
“没......没事!”北陌羽快速的扒了两口饭,尴尬的看了眼孟子琴,心下郁闷,其实她也有点怕秦风。又特别是现在,似乎谁惹到她了。
秦风不动声色的瞟了眼门外,见某人仍没回来,眼中戾气更甚。苏少艾,看来我没派人监视你果真是极大的疏忽!
“风,可是不喜欢子琴?”
孟子琴见北陌羽在问有关自己的事,耳朵动了动,身子更是不着痕迹的前倾。
“没有!”
没有?孟子琴无语,那你眼中阴寒的对象是谁?这屋里除了我们和一些下人就没别人了......
“主子,公子回来了。”一下人在门外通报。
“就让他跪在外面!”秦风面无表情,冷声制止了起身欲出的沈姨。
公子?秦府什么时候多了个公子了?孟子琴看看好友,无声询问。
我也不知道。北陌羽、孟子琴两人暗中嚣张的“眉来眼去”,不约而同的张望了下门外。
“小姐,天这么晚了,你还是让公子进来吧。这外面天寒露重的可别生病了好。”沈姨一脸担忧,见秦风仍旧不为所动,继续道:“少艾那孩子老奴看着喜欢,虽说人清冷了些,但是也是配得上小姐的。老奴年纪大了,想看看小主子......”
“让他进来。”秦风无奈的揉揉太阳穴,沈姨唠叨起来果真没完。不过,让苏少艾为她生个孩子......秦风微微皱眉,从未想过。
“呵呵”北陌羽轻笑出声。
孟子琴见秦风那死人脸难得的被人念叨的一脸黑线,心中叫嚣:解气啊!解气!
不过真的很好奇,那位公子是谁?
“秦......王。”
抑扬清冷的声音,灵动无波的眼,柔长至腰的发,白皙如兰的肤,白衣胜雪,白色的面纱更是无风自动。恍若遗落凡间的高贵神使。
是他!北陌羽心惊,眸光微暗,他竟然是风的人?!
“是你!”
“你们认识。”秦风口气不善,甩向孟子琴的眼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有......有见过一面。”
“哼!”秦风冷哼,“还不滚回去!”
苏少艾躬身,又对北陌羽二人几不可查的点了点头,算是打声招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秦风似乎不知道他遇刺的事......青州,也许秦风也有没控制到的地方......
“咚!”
刚沐浴完毕的苏少艾还没来得及穿衣,便被身后的人狠狠压制在桌上。
冰凉的薄唇重重的欺了上来,攻城略地,狂暴不堪。苏少艾的腰抵在桌檐上,硌得人生疼,却动弹不得。
良久,秦风放开呼吸不畅的苏少艾,视线在他**的身体上游走,光滑的胸膛上下起伏,白皙的肌肤因秦风的寸寸视线而逐渐粉红,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秦风欺身,身体重重的压在半躺于桌的身体上,嘲弄道:“你的身体还真是YD,仅仅是看都有感觉。”
苏少艾闻言,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唔!”刚要开口,却被这突如其来的痛苦掩盖了羞耻。虽然已不是第一次,但秦风总会让他疼痛不堪。
“沈姨不知你底细,若你再敢利用她,我定不饶你!”
“我利用她什么了?”苏少艾不服,沈姨是这府中唯一待他好的人,他又怎么会利用她。
“哼,府中下人说,今天有人让沈姨传信给你。苏少艾,我不想知道你此次出城做了什么,总之你听着,你和你父母永远都别想再出青州府!”
苏少艾闻言心中震骇不已,她竟然知道了母亲他们在这!
苏少艾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早已不见秦风的身影。昨晚秦风一直折腾他到深夜,直到昏迷似乎都没放过他。欲起身,才发现腰似断了般疼痛。
“公子可醒了?”
“沈姨有何事?”苏少艾咽了咽口水,但喉咙依旧沙哑。
沈管家在门外听出苏少艾声音有着浓浓的疲惫,一心想着抱小主子的她似乎很是高兴,“公子想必劳累,老奴没事,您还是多多休息,老奴过一阵子在派人过来伺候您梳洗。”说罢,也不等苏少艾回答,高兴的离开了。那步伐无丝毫老态龙钟之感。
苏少艾也确实累极,不一会儿又睡着了。
尸体!到处是残缺的尸体!统一的服饰,同一惊恐万状的表情。
宁谧的山谷里,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残尸、断刀,无一不显示出此处经历了多么惨烈的屠杀!
“苏辰洛,你还想逃到哪儿去!”冰冷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暗红的云锦长袍无风自动,两指宽的冰刃一下有一下的滴着血。
“秦风,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就不肯放过我?!”跌坐在地的苏辰洛满身血污,脸上写满了惊恐,再无往日的尊贵。
“是吗?和我无怨无仇?哼!”秦风不屑冷哼,不再给她出声的机会,手起、刀落、头点地!
“啊!”一声尖叫传来,秦风这才发现草丛中竟然还有一人。面无表情的走过去,冰刃上的血沿着刀棱一点一点的滴落在地。
冷血的举起刀......
不要!不要杀我爹!
苏少艾猛得惊醒,冷汗浸透了薄衫。
“公子,你怎么了!”守候在门外的小侍听到房里的动静,一脸紧张的跑了进来。
“秦风在哪儿?”清冷的声音难掩急切。
“公子您别急,主子出门去了,应该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