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当初知道苏辰叶的所在之地,是我留下线索给你的,是我故意那么引人注意的去见我父亲的。呵呵,秦风,还有那个东西,那个图纸,我虽说不认识但我却知道那定是天下难得之物。我父亲不要命偷出来的东西,给你又何妨?
秦风,你猜到了吗。在你爱上我之前,我就对你有意了。”
“你……”秦风被震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对你有意又如何?我却并不爱你,我只是觉得,这天下能与你并肩的,只有我苏少艾!呵,我曾经不止一次想想你靠近,可是现实总是让人哭笑不得,在我喜欢上你的时候,我真正的敌人却大喇喇的出现在我面前!”苏少艾顿了顿,看着秦风道:“秦风,我可以说脏话吗?”
“呃?”秦风被这正经的问句问得一愣,嘴巴张了张,却是“随你”的口型。
“呵,”苏少艾笑了笑,甩了甩手道:“算了,不说了。你说我心机深也好,说我恶毒也罢。总之我苏少艾就是他妈的傻蛋!明明说了不要爱上你,却爱你爱到什么都愿意放弃!可你呢?你他妈的有事却什么都不告诉我,默默的承担着计划着,把老子当废物吗秦风!”
“呃……你……”
“秦风,你他妈的一个人好好玩吧,老子不陪你了!”
秦风目瞪口呆的看着苏少艾扬长而去,愣愣的还没从苏少艾的话中回过神来。若是其他人在这,看到秦风这副呆愣到近乎痴傻的模样,恐怕会小心肝承受不住,比秦风还先死。
这他妈的是个什么情况!?秦风暴躁,也不由跟苏少艾一样,破天荒的骂了脏话!
我他妈有什么计划,那么说还不是为了安慰你!秦风觉得自己要控制不住自己破坏皇室设施的欲望了,心口剧烈的起伏着,显然在强迫自己冷静。秦风这模样,真正的是没有从苏少艾的话中回过神来。信息量真有那么大吗,震的秦风都消化不过来……
没过多久,秦风被身体的疼痛拉回了思绪,嘴角勾了勾,略带宠溺的笑道:“这才是你才对,我也不相信那个浸染沙场多年的人会是个没脾气的人,呵呵。”秦风皱了皱眉头,依着大红漆木柱子坐在地上,身体撕裂的疼痛着。
走吧,别回来!他妈的我们算是遭道了,这酒里面还真有毒。呵呵,到底是谁这么厉害,敢利用北辰叶利用苏少艾给自己下毒。呵,操!
秦风摇了摇头,只感觉眼前越来越黑,嘴角却扬了扬。
他妈的骂脏话真爽!
秦风之死 [本章字数:217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4 18:29:21.0]
苏少艾把集聚已久的不满通通冲着秦风发泄了出来,心里的压抑感消失殆尽,一路狂飙内力迅速离开皇宫。面上看着是他负气离开,其实是他把心里的抑郁说出来后不敢面对秦风。转身离开的举动,到有了几分落荒而逃的性质。
是以,匆忙离开的苏少艾并不知道他离开之后,秦风出了何事……
“什么!你们竟然没有将苏少艾截下来?!”
“皇上息怒!”
“一群废物!”夏皇怒极大骂,将手中的白玉茶杯狠狠砸在跪在首位的一名暗卫头上,那暗卫顿时头破血流,而白玉茶杯受到阻力衰落在地仅仅是跌出清脆的撞击声,并未摔碎。
众人见夏皇盛怒,也不敢再出声,伏跪在地等候发落。
夏皇急促的呼了几口气,起身在殿内走来走去,一旁的安碌见状也是凝神屏息不敢打扰。夏皇走了几圈逐渐冷静下来,转身问道:“苏少艾的武功如何?”
“出人意料!”暗卫首领冷冰冰的语气里带着丝丝意外。
“哦?”夏皇闻言身子微往后倾,转首看了眼安碌,安碌了然,出声问道:“这么说秦王君以前还藏了一手?”
“据以前的情报,秦王君擅谋略,极擅箭术,其他武艺平平。而今日所见,秦王君内力深厚,轻功更是诡异……”
“有何诡异?”夏皇急忙接过话茬。
“其武功路数不像中原武林所有。”
不属于中原?夏皇与安碌对视一眼,皆是皱眉不解,一股不受自己控制的无力感袭上心头。
本来想安排苏少艾与秦风见面,从而控制苏少艾逼秦风交出另一半图纸。因为知晓苏少艾即使知道是陷阱也一定会前来的心里,便毫不在意陷阱的粗糙,失察的是,牢不可摧的羊圈根本关不了会飞的雄鹰!
夏皇一想到这儿,心里更是气血翻涌!当初忌惮秦风不敢要她交出另一半图纸,现如今,她已是将死之人若是她不交出图纸自己也拿她没有办法!
北陌羽啊北陌羽,明明知道苏少艾会看出破绽却毫不在意。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储君,可是没有那东西重要啊。
夏皇想到这,似是想通了什么,转身命令道:“来人,传十六皇女来见!”秦风多活一日,苏少艾就仍有一日的利用价值!
“是!”门外的内侍领命,暗卫见状也闪身退下。
“不好了!不好了!皇上,不好了!哎哟!”远处一内侍匆匆忙忙的跑来,恰好与去传旨的内侍撞到一起,该内侍痛呼一声,又爬起来跑,边跑边喊,“不好了,皇上不好了!”
“放肆!何人竟敢御前失言!”
“皇上!”那内侍哭丧着脸,顾不得什么立马扑跪在地,略带哭音道:“皇上,秦王殁了!”
“你说什么?!”
“回皇上,秦王殁了!”
“嘶!”夏皇闻言,禁不住吸了一口气,急忙道:“快带朕去看看!”
……
“咚!”
“咦,这什么声音?”繁华的京城内城百姓听到这嗡嗡的暮鼓钟响,疑惑的顿了顿。
“咚!”声音再次响起,百姓们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蹙眉回想着什么。
“咚!”厚重的声音再起。
“这这这、这是鼓楼的钟响!”路上走着的人纷纷停下脚步,睁大着双眼,彼此互不相识的人们愣怔的互看着。
“这响了几声?”有人问出声。
“三声吧。”客栈,茶楼,货坊的百姓喃喃。
“秦王……”一人出声。
“秦王爷……”又有人出声。
“秦王……秦王殁了!”一些人回过神来,大喊着。
“秦王殁了!”众人纷纷回神,停下手里的活计,奔走相告。
“秦王殁了!”
“秦王殁了!”
“秦王殁了!”
正在路边买着糖葫芦的薛晨,见街上百姓像突然得了癔症似的大喊大叫,到处奔跑,更有甚者,拉着个人就说,“秦王殁了,秦王殁了!”那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爹妈死了,那么激动。
薛晨不屑的瘪瘪嘴,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往客栈走。
“秦王,真就这么死了吗?”薛晨有武功底子,耳朵尖,听到路旁一些人一反众人之态在小声交谈着,不由多留了一分心思。
“看样子是啊。可惜啊,秦王一死边境恐怕不稳啊。”
“说得有理,听说当初华皇以一封六道急件要求皇上重责秦王,来试探皇上对秦王的态度。”
“嗯,听说啊,当时秦王当着朝臣的面被责军棍一百。”
“皇上昏庸……”
“诶,你小声点!”一人闻言赶紧捂着同伴的嘴,四下看了眼,见没人看着自己这边,便道:“我们换个地方,这些话能乱说吗?小心性命不保啊!”二人说着,便悄悄的离开了。
倚在一棵大树上偷听的薛晨,咬了咬手中的糖葫芦,并没有跟上去。虽说没听到几句话,连猜带想的他却知道了很多有用的东西。
原来她们说的秦王,是那大名鼎鼎的秦家军之主,威震各国的骁将秦风。呵,早前听师傅说秦风中了剧毒冬藏,没想到竟是真的。
当年三国鼎立,秦风灭亡燕国打破平衡,华、夏两国的关系顿时紧张。华国原是三国至弱,北野辰登基之后,大肆改革才让华国成为与夏国并肩而立的强国。北野辰本不是庸碌之君,欲灭夏国的心思从不掩饰,若不是秦风坐镇夏国,怕是两国早已开战。
呵,听方才那两人所言,北野辰曾经试探过北辰叶与秦风的关系。看来功高盖主导致的君臣不和是难以避免的历史悲剧啊。唉,如今秦风身死,那华皇定是高兴坏了。
糟了!薛晨想到什么猛然坐起,嚼着糖葫芦的牙齿不小心咬着舌头,顾不上疼,立马跳下树,往客栈狂奔。方才出来买东西都是背着出来的,看那人今天心情不是很好,若是发现自己不再岂不是死定了!呜呜,师傅,救命啊!
……
北野辰看着窗外暮色沉沉的天空,半响才道:“秦风死了?”
“是!”
十七说完不敢看自家主子的脸色,埋首不语。一旁一直坐着的楚墨看着窗前的北野辰,讶然于她背影透露出的孤寂。秦风那人,是她可遇而不可求的绝佳……对手吧?
“传令于震莘,陈兵二十万于纵谷关!”
(我觉得,没有几张就快完了,但是还有好多伏笔都还没理出来~~~~(>_<)~~~~ 难道还要继续写嘛!!)
丧葬三响 [本章字数:266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5 20:21:22.0]
皇宫
夏皇看着面前被御医确诊为死亡的秦风,不可置信的踉跄后退两步。狠狠的扫视了一圈伏跪在地的御医们,随手抓起一个御医,揪着她的领子咆哮道:“不是说还有几日吗?不是说还有几日吗?!”
御医们见自己的同仁被夏皇狠狠推了一把,顺带还补了一脚,皆是战战兢兢不敢言。
“废物!一群废物,朕养你们这一群废物,庸医有何用?!啊,告诉朕养你们有何用!”
“咚!”
“什么声音!?”夏皇问。
“咚!”
“钟声?哪儿个胆大包天的混账东西在敲钟!”夏皇怒问,视线所过之处,人人皆伏跪在地,噤若寒蝉。
“咚!”钟声又响。
夏皇扫到同样跪在人群中北慕涵,上前两步揪着她的衣领,怒斥道:“朕还没死!是哪儿个混账在敲钟?”
众人见夏皇这架势,心里皆是明白了什么。原来传言皇上真正属意的储君人选不是睿王,这,竟然是真的啊。
对于这看似询问实则若有所指的莫名质控,北慕涵心中悲愤非常,母皇,即便您不喜欢儿臣也用不着说出如此无端的罪名!北慕涵想着面上却未做反驳,反驳有何用?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北慕涵的沉默更加坚定了夏皇心中无聊的猜想,揪着北慕涵的衣服歇斯底里的斥责道:“孽子!孽子!”
“皇上,钟声没响了。”一旁低眉顺目的安碌见夏皇对北慕涵的指责,冷然出声。
夏皇闻言一愣,喃喃道:“没响了?”
对于夏皇的失态,御医宫人们都当作没看到,头低低的扣在地上,生怕夏皇以后记起这档子事秋后算账。北慕涵暗中瞥了眼低着头,弓着身子的安碌,凝眉思索她出声的用意。
“三声,响了三声。”夏皇明了的抚了抚掌,想起了一件众所周知的往事。
当年秦风破匈奴班师回朝之际,貌似自己高兴之下颁布过一道什么圣旨,旨意中许诺若秦风百年之后许其暮鼓晨钟三响,大夏服丧一日的待遇。
夏皇颁布过众多圣旨,平时说了什么话自己也不在意。此时若不是钟声三响,她根本就忘了自己还颁布过如此荒唐的圣旨!现在想来,心里后悔不跌。
夏皇想明白怎么回事,略带失神的松开北慕涵的衣领,猛然间惊醒的回头看着地上的一干人等,怒道:“朕何时下令敲钟的!?”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皇上,似乎真的没有下旨敲钟,宣告秦王的死讯啊。想到这儿,众人更是心惊,心中暗道:希望不是自己想得那样才好……
“安碌!”夏皇大怒,手止不住的颤抖,“去给朕看看是何人在敲钟!”
“是!”安碌一改方才的冷静,连忙起身赶去了鼓楼。
现在才反应过来,不是迟了吗……
夏皇看着安碌奔跑的声音消失,又转身死死看着苍白着脸躺在榻上的秦风尸体,双目似要喷出火来。秦风,秦晟!朕真要败在你们手里吗?!不!不会的,只要朕有了图纸,一切,一切都将改变!你们等着瞧吧!
哼!夏皇冷哼一声,拂袖离开。留下的御医宫人面面相觑,随后也起身跟了出去。而唯独留下跪在他们身侧的北慕涵,众人似是没有看到一般,急匆匆的小跑离开。
不一会儿,偌大的安德殿又恢复了冷清。一直垂着眉眼的北慕涵看着床上已没了生气的人,目光犀利。慢慢的起身,走至榻前。伸手探了探秦风的鼻息,真真是没了气息。
“御医说,你已经死了三个时辰了。秦王,秦王……”北慕涵握在身侧的拳头几欲泛白,眼里更是波涛汹涌。虽然已做好了秦风会死的准备,可看着面前生气全无的人,心里的哪种空落感,不切实际的感觉却是那么的强烈。
那个,那个驰骋沙场,威震天下的女人就这么死了吗?没有死在战场上,没有死在朝堂风云里,却死在一方莫名其妙的毒里。呵,你来拿是谁给你下的毒都还没查出来吧。
秦风,北慕涵打量了周遭一眼,你看,这里多冷清。你的大哥在这里长大,哦对了,你不知道吧,我早就查出来你们的身份了。照理说,我应该叫你妹妹才对吧。你看你的大哥后来又在此处失踪,而你又在此处身亡。秦风,有些事总是那么巧合,又那么的让人无奈。你明明知道少艾与我的关系,你明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为何,却还要锁着他呢?
现在,少艾已经逃不出你的牢笼了,可你又弃他而去,你说,我该怎么做呢?北慕涵想到这儿,嘴角勾起莫名的笑容,眼里异样的光芒久久不散。
……
茶楼
薛晨在苏少艾房间门口左瞄瞄右瞧瞧,没看到苏少艾的身影,顿时放心的拍了拍胸脯,昂首进门。
“回来了?”清冷的声音再身后响起。薛晨收起跨出一半的脚,转身推着一张笑呵呵的脸,狗腿气十足的道:“回来了,回来了。”
“回来了就去将屋里的衣物洗了吧。”
洗衣服?!薛晨听着这三个字,一张小脸顿时垮了下来,自己活了十几年可从没洗过衣服啊!师傅,这人忒小气了吧,这都四个时辰过去了,怎么还在生气啊!
“还愣着干嘛?”
“我这就来,马上!”薛晨垮着的脸瞬间绽放出笑容,一个健步就奔去了里屋收衣服。哪儿个混蛋惹到他了啊,一张冰霜脸冷死人不说,自己还老是被役使着做这做那!
薛晨愤愤的收着并不见脏的衣服,瞥眼看到苏少艾正在窗边独自喝着茶,心事重重的样子。想起今日这茶楼没有营业,一个人呆了这么久肯定是无聊了。突然想起一件事,薛晨贼笑着凑到苏少艾面前道:“先生今日是去会友了吧?”
苏少艾淡淡的啜着茶,看这窗外宁静的湖泊,并不答话。
对于苏少艾的冷淡,薛晨不以为意,“先生这衣裳有酒味,要不一并脱下来洗了吧。”
“不用。”这是秦风喜欢的酒味。
“先生今日喝了多少酒啊?”
“你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苏少艾放下手中的茶杯,侧身看着薛晨。
薛晨见自己套话的行动失败,讪讪的起身蹂躏着手里的衣服,“呵呵,没事,没事。”还好,看样子他不知道那酒有问题……
“对了,”苏少艾喊住将离开的薛晨,“今天我有听到三声钟响,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钟声啊,是皇城鼓楼那里传过来的吧。”
“这我知晓,只不过鼓楼钟响一般是帝王驾崩才会敲响,而且是敲九声。今日钟声三响是怎么回事?”
“哦,这个啊,听人说是秦王殁了。”薛晨不知苏少艾真实身份,直言道。
“哪儿个秦王?”
薛晨绕了绕怀中快掉落的衣物,抬头才发现苏少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移动到了自己面前。吓了一跳,后退一步道:“就是那个,虎狼之师的主帅,秦家军的拥有者,秦王秦风啊!”
“诶!先生,你怎么了?”薛晨话音一落,便见面前的人脸上血色全无,嘴唇都是惨白惨白的。
不会的,怎么可能,方才,方才她还在自己面前喝酒呢!自己方才才见过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不相信,我要去找他!
“诶,先生你要去哪儿啊!?”薛晨见苏少艾转身就要出门,不解的喊道。
苏少艾转身还没走到门口,便觉腹部绞痛非常。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苏少艾痛白了脸,伸手向前摸着什么,扶着门框靠着才感觉好了很多。
“先生!”薛晨被这变故惊得一愣,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过去扶着苏少艾,“先生你怎么了?”
“疼。”
“哪里疼?”薛晨问着,手却没有停,扶着苏少艾的手为他把起脉来。片刻,薛晨瞪着双眼看着怀中疼得面色苍白的绝美男人,结结巴巴的道:“先……先生,您……您有身孕了!”
怀疑薛晨 [本章字数:197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8 21:52:54.0]
“什么?你……你说什么?”
“先生,你有身孕了!诶,先生!你先别动!”薛晨见苏少艾欲起身连忙制止道:“先生你这是动了胎气,你现在胎儿不稳,必须好好休息,否则胎儿不保!”
“我……”苏少艾听薛晨这么说,一时不敢动了,强忍着腹部的绞痛,气喘吁吁的道:“我……我要出去,我……我想……想去看……看秦风。”
薛晨心里焦急无意听苏少艾说话,一时也没反应过来苏少艾话里的那个名字,急道:“先生你先别说话,我扶你去床上躺会儿。看着状况,怕是孩子的情况很不好。”薛晨说着,小心翼翼的将苏少艾扶上床,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道:“这是固气丹,能暂时替您稳住胎气,我现在立马去给你抓一副安胎药。那固气丹有安神的作用,您先好好休息,我立刻就回来!”
薛晨的药起效很快,苏少艾意识迷蒙却还是清晰的感受到薛晨风风火火的离开。腹部的疼痛渐渐减轻,原本被疼痛强行拉走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秦风身死这件事上。苏少艾心里的强烈恐慌感荣不得他躺在床上,目前,他只想知道,秦风到底是生是死!
可是,薛晨的药药力是在不容小觑,苏少艾起身走了几步便感觉浑身疲软无力。体力不支的跌坐在地,昏迷之前,苏少艾恨恨的想,这岂是什么固气丹,是十香软筋散才对吧!
……
苏少艾再次醒来时已是翌日下午,睁眼看着帐顶繁复的花纹,意识还有些迷离。嘴唇动了动,清晰的感受到嘴里淡淡的苦味,猜测应该是薛晨帮自己喂了药。而意识也因这苦味的刺激而清醒。
北慕寒开这个茶楼不单单的是为了盈利,因此这茶楼的地址就在较偏僻的一处湖泊边上。而这两日茶楼没有营业,本就静寂的地方更是安静的可怕。在这样的环境里,无意会让那些害怕孤独的人更觉孤独。
苏少艾静静的躺在床上,脑海里不停的浮现与秦风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那人发怒时眼里的隐忍,想起那人高兴是眼里的宠溺。不由得,苏少艾便觉自己的双眼酸涩的难受,“秦风。”苏少艾喃喃着这两个字,声音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秦风,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秦风!苏少艾在心里大喊着,眼里积聚的泪水终于受不住悲伤溢出眼眶,扯过棉被将自己的紧紧捂在棉絮之下,抑制住溢出口的呜咽。
本想查看苏少艾有没有起身的薛晨,听着屋里的动静,止住了自己想要推门进去安慰的心。想着昨日苏少艾的话,薛晨也明白了苏少艾的真实身份。秦王君?呵,自己有什么立场去安慰他呢?虽然他不知道秦王妻夫之间的感情有多深,但是别人的感情终究容不得别人置喙的。
屋内的抽泣声断断续续的,听得出来苏少艾是在极力压制。转身欲走的薛晨突然想到外面的皇榜,眉头皱了皱。这件事要不要告诉秦……苏先生呢?
“什么事?”
薛晨被身后突兀的声音下了一跳,转身见识苏少艾不由尴尬,刚刚还在哭的人怎么……也有些疑惑自己竟然把心里所想的话说出来了。看着苏少艾微微红肿的眼睛,薛晨嗫嚅:“那个……没什么事!”
苏少艾挑眉,明显的不相信。打开房门,退后一步道:“进来!”
薛晨呵呵,感觉自己脸上的笑快要坚持不下去。心里虽说抗拒,身体却不敢违背苏少艾的意志,双脚先于意识的跨进了苏少艾的屋里。
“现在说吧。”苏少艾关上房门,斜靠在门上,毫不温柔的道。
薛晨见状仍想拒绝,可是被苏少艾冷冷的眼神那么一扫,顿时缩了缩脖子,咽口水道:“那个,苏先生,”薛晨看了苏少艾一眼,见对方并不反对也不诧异自己这么叫,便放下心来,“我说了你可不要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啊,今日出门我看外面贴了皇榜,要您去皇宫领秦王的……尸首。”
薛晨“尸首”两个字落下,明显感受到苏少艾的气息冷了冷,为避免虐待少年儿童的事情发生,又接着解释,“皇榜上是说,秦王生前遗愿是想回青州,那皇帝的意思是想让您去接秦王……嗯……回家比较好。”
“好。”
“什么?先生你先别急着说好,你不觉得这件事有些诡异吗?”
诡异又如何?苏少艾看着薛晨道:“怎么诡异?”
“呃……”薛晨自制失言不敢开口,可感受着苏少艾愈加凌厉的眼神,还是吞吞吐吐的开口道:“这个,这个……我感觉,我感觉诡异!哎先生!咱有话好说,能把这匕首拿下去吗?这看着蛮锋利的,你看我这小脖子,不经割啊!”
苏少艾懒得听他的废话,直接将匕首往前送了一分,薛晨白皙的脖颈顿时渗出血丝。“说吧,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故意接近我?”
薛晨小心翼翼的往后养着头,欲哭无泪,“先生,我上次都给你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了。我真的只是看着你比较有钱才偷偷进了你房间想偷点东西……”
“你一个小毛贼感觉倒是灵敏。”
薛晨听得出苏少艾的反语,连忙解释道:“就是因为贼才灵敏啊!不然的话得被抓住多少次。”
“你的固气丹倒是好用。”
“那是我师傅的!我偷我师傅的!”薛晨尖叫,立马撇清关系。
“哦?”苏少艾轻笑,俄而眼神一变,清冷的眸子锐利慑人。伸手点了薛晨的大穴,撤下架在他脖子上的匕首,嘴角勾起一抹寒冷的笑容,“我记得你上次有什么话又对我说,后来又想套我的话,说吧,你在那酒里动了什么手脚?”
薛晨闻言,瞳孔猛的放大,惊道:“你把那酒给秦风喝了!”
味道不错 [本章字数:250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29 22:31:16.0]
“终于承认了吗?”
“不是!”薛晨见苏少艾眼神沉得吓人,连忙解释道:“先生您听我解释,那个酒没问题!”
薛晨说得斩钉截铁,可苏少艾却并不相信他。他前日去看望秦风之时,秦风气色虽说不好,却并不像一个即死之人。
苏少艾想着便想起秦风那是抱着他的异样,自己明明闻出了血腥味,可是却因为秦风对自己的不信任而负气离开,并没有想过秦风当时的情况。现在细细想来,想必在那时秦风已经毒发,只是怕自己担心而瞒着。
毒发……苏少艾皱眉,毒发的原因有两种,一是冬藏,二是蛊酒。
“薛晨,你今日最好说实话。”
“先、先、先、先生!”薛晨看着苏少艾从柜子里拿出的两指粗的乌黑长鞭,吓得结巴,想跑却因为被点穴而丝毫不能动弹!
“啪!”苏少艾打在地上试了试手感。
一声巨响成功让薛晨脚软,想呼喊,便想起那次和苏少艾相见的北慕寒,便知道这茶楼里的掌柜小二等根本不敢到这儿来。薛晨嘴唇泛白,哆哆嗦嗦的道:“先生,你、你、你不会来真的吧?”
“啪!”一鞭子结结实实打在薛晨肩膀上,衣服被撕开,鲜血也慢慢渗了出来。
鲜少挨打吃苦的人被这饱含了十成力气的鞭打疼的白了脸,明白苏少艾不是再跟他开什么玩笑,好歹自己也救过他吧!?想着这点却也没心思去计较苏少艾的忘恩负义,连忙说道:“先生,秦王的死跟那酒没有关系啊!”
“啪!”这一鞭力气更狠了。
“先生,众人皆知秦王中了奇毒冬藏,冬藏天下无解,迟早都会死的。”
“啪!”
“啊!”薛晨惨叫出声,一张俊脸疼的扭曲,看着苏少艾高举的手薛晨闭着眼大喊道“真的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在酒了下了泻药,真的,我只是下了泻药!”
“……”
预料之中的鞭打没有继续,薛晨小心翼翼的真开眼,正见苏少艾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这几天跟着苏少艾虽不说了解他,却也把他的习惯摸熟了。知道苏少艾在动摇了,连忙加把力,“先生,您那次也对我搜了身,我身上除了蒙汗药就是泻药,我哪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呢!”
苏少艾扫了他一眼,那你给我吃的药师怎么回事?
薛晨立马明白,自知说话不周全,又道:“我从我师傅那儿偷得药都放在……放在隐蔽的地方的……”
薛晨的声音越来越小,苏少艾疑惑他说的隐蔽的地方到底是哪儿,但看他这表情顿时明白了,一张绝美的脸黑的不能再黑,想着自己吃的那药曾经被这人放在那种地方顿感胃部不适……
感受着苏少艾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薛晨又尴尬又害怕。
“呃?”
“这是我用秦风的血炼的好东西。”苏少艾一边阴森森的说着,一边替薛晨解开了穴道。
“你……”薛晨捂着嘴,瞪着眼指着苏少艾。可是苏少艾看他一眼,他又萎靡了。
好狠毒的男人……师傅,~~~~(>_<)~~~~
“念在你昨日就我一次的份上,我暂且相信你。可是在我查清楚之前你都必须跟在我身边,你,有何意见?”
“没有!”薛晨头摇得想拨浪鼓,可也因这大幅度的动作扯到了肩上的伤口,顿时疼的是龇牙咧嘴。
苏少艾看他这模样,扔给他一瓶金疮药便离开了。
薛晨看着手里的御用品,心想,明明就不是个绝情的人呢,为什么下手就这么狠呢?艾玛,好疼!
……
秋日的天总是黑得早,苏少艾一个人绕着茶楼外的湖泊走慢慢走着,想着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事,试图从中找到些什么蛛丝马迹。
秦风中毒,北御离失踪,喋血十二骑对自己的追杀,这些有什么联系。在秦王府后门秦风差韩青护送的人又是谁?北御离还是北静轩?范侍臣是受了北静轩的命令来杀自己吗,若真是这样为什么他也在格杀的名单之内?难道是北静轩想杀人灭口,还是这幕后主使根本不是他?
那个蒙面女人是谁,北陌羽为何要背叛秦风?那北野辰又扮演了什么角色,还有秦风的母亲到底是谁?苏少艾想着未解的迷便头疼不已。提气飞身往皇宫方向,目前他最想知道的是,秦风是不是真的死了,夏皇引诱自己去皇宫的真实目的又是什么呢?
……
“吃饭吧。”门被推开,孟子琴看着卷缩在床上的人,眼神淡漠,将饭菜放在门口便不再多语转身离开。
待门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躺在床上的男人才慢慢转过身,一双美丽的桃花眼里尽是冷漠,妖娆的俊脸挂着嘲讽的笑意。掀开被子,里面的衣服穿得整整齐齐。
“孟子琴?你到底是北陌羽的人,还是北野辰的人呢?呵!”
走到门口,看着脚边的饭菜,嘴角的嘲讽不落,“连续给我下了一月的迷幻药啊,难道你们不知道我范侍臣是蝴蝶谷的人吗?”
要查的要探的也都查完了探完了,再、见、了!
范侍臣想着从袖中拿出火折子仍进方才躺过的床上,这一床的毒药产生的毒雾,应该能放倒所有的人吧,呵呵。
范侍臣想着,拿出解药含在嘴里,待火势大了些滚滚的浓烟冒出才倒在门口。
果然没过多久,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用想也知道是这地方的下人护卫,想着这隐藏在暗处的暗桩,范侍臣轻笑,都好好藏着吧,这可是为你们准备的毒气大餐呐!
“着火了!快救火!”
“快,快救活!”
“总管,这人怎么办?”
被唤作总管的女人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范侍臣,眼里有些犹豫,“先送到隔壁院子去,孟大人刚出门回来我再给她交代。”
“是!快救人!”
身后没有参与救火的护卫听到命令,立马上前将范侍臣扶起,更有甚者还偷偷摸了两把。闻到范侍臣身上的处子馨香,扶着他的两个人也愈加大胆起来,一边扶着范侍臣离开一边揩油。揩的暗爽的两个人因此没有察觉垂下头的范侍臣嘴角那阴狠的笑意……
……
“琴瑟。”
“在!”
“天晚了,你先下去,我要歇息了。”
“是。”琴瑟躬身,退着离开了房间。
北静轩看着琴瑟将房门关上,心里也暗赞不愧是范侍臣的贴身小厮,倒真是个聪明的人。
北静轩看着桌上快完成的秋菊图,笔尖轻染了些墨水继续画着,片刻之后,待最后一片金菊完成,才淡淡的出声道:“你看的也够久了,出来吧。”
“呵呵,”暗处的人轻笑两声,慢慢走了出来,略带戏谑的道:“几十年不见,你警觉性倒是越来越好了啊!”
听着这及时带着笑意却没有丝毫温度的声音,北静轩执笔的手一抖,转头看着那轮廓面貌与秦风极其相似的女人,猛的站了起来,眼里是毫不掩饰的震惊,“是你!?”
“呵,不错,还识得我!”
“你即便化成灰我也认识!”
“呵呵,多年不见,性格可没有以前好了。”女人笑着,似是没有看到北静轩眼里的恨意,上前两步,捏着北静轩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不错,二十年后的你比二十年前那个生涩的小男人跟有味道了呢!”
“你,唔!”
女人直吻得北静轩快要窒息,才松开他道:“味道果然不错!”
隐世秦霜 [本章字数:250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30 22:22:47.0]
“放开!”
“哟,小野猫长大变老虎了!”女人故作惊讶,见北静轩真的生气了,才讨好的抱着他道:“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
“我跟你很熟吗?”北静轩躲开她的怀抱,挑眉反问。
女人被这问题问的有些尴尬,眸子沉了沉淡淡的看着北静轩带着嘲讽笑意的脸,明显的不高兴了。
北静轩见状不以为意,继续收拾着自己的画作。他说的是实话,他确实跟着女人不熟。
女人见状,眉毛一挑。原来自己心心念了二十年的男人竟也是这么个脾气!
话说当年北静轩出宫游玩,在蝴蝶谷后山陪洛荆他们采药时,偶遇了这来历不明的女人。当时由于他和洛荆他们分开行动,所以遇到这重伤昏迷不醒的陌生女人时也没人搭把手,当然的他也就没什么办法带她下山治伤。幸而北静轩身上有随身带着的伤药习惯,才粗粗的为这人治了伤。
可是北静轩毕竟不是蝴蝶谷之人,不好带着陌生人进谷,于是就将女人扶至一隐蔽的山洞养着,几日之后女人伤好,人也清醒过来。女人清醒过来的那日,北静轩刚好为她带了些野果,令北静轩意想不到的事,这女人吃了野果之后兽性大发,生生将他给侵犯了!?
北静轩醒来之时,身上的衣物已毁而那女人也消失不见。直到此时北静轩才再次见到她,因此说不熟也是非常有道理的。
“不熟?呵,我不介意你好好的熟悉我!”女人佯怒,恶狠狠地说着便直接北静轩压倒在桌上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你干什么?!放开我!”
“放开你?放开你不又跑了!”
“什么叫我又跑了?!明明是你这霸道的女人做完那种事情就拍拍屁股走人,现在到来指责我了!”
“哦?”女人闻言眉毛一挑,语音中带着明显的笑意。
北静轩见女人这戏谑的样子,幡然了解自己方才说了什么话,老脸一红,猛得将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推开,心里砰砰直跳。
该死的!这是一个男人该说的话吗!
“二十年前的救命之恩我没有谢你,这是我的错;而我对你做的那种事,我不承认那是我的错。我二十年来没有娶一夫一侍,是因为我愧疚于你。现在我来找你,你愿意跟我走吗?”
听着女人没有丝毫感**彩的问话,北静轩不由咋舌。这个当年即便重伤昏迷也仍旧霸气十足的女人,消失二十年再次出现仅仅是要带自己走?而这原因就是因为她当初侵犯了自己而心怀愧疚?呵,既然不承认那是错,又何谈愧疚呢!
“你是谁?”
女人被这突然的问话问的愣了一下,才恍然想起面前这男人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略带抱歉的回道:“秦霜!你记住了,我的名字叫秦霜!”
北静轩听到女人嘴里这两个字,瞳孔因惊讶而微微放大,原来她也姓秦吗?
秦霜看着北静轩惊讶的神情,疑惑的皱了皱眉,这世界的隐世家族已经多年没有人再出世了,若是隐世世界的人因自己的名字而惊讶那倒不觉奇怪,他这么惊讶又是何意?
“你先收拾一下跟我离开吧。”
“我不会跟你走的,”北静轩毫不犹豫的拒绝道:“你是因为愧疚而来给我名分吗?呵,看来你这二十年果真消失的彻底啊,我有妻主,那个人不是你!”
“你不要惹怒我。”
“呵,惹怒你又如何?再说了,我跟你毫无关系。”
“你与我做了那种事还叫没关系?”
“不就是被人上了?我就当被条狗咬了。”
“这可不像一个皇族能说出的话。”秦霜转身盯着北静轩的眼睛,黑沉沉的眸子冷的渗人,浑身气势陡变,森冷而极具压迫性的样子全然不是方才那个言语轻浮,爱说笑的女人。
北静轩后退了一两步,心里也极为震惊自己竟然能说出那么不知羞耻的话来。白皙的脸庞又慢慢爬上羞红,却不得不强制打起底气,冷笑一声,“我已戴罪之身死了二十来年,你不知道吗?”
秦霜皱眉,猜测北静轩应是吃了很多苦。这二十年她忙于打理分裂糟乱的隐世,确实没有关心外界发生了何事。若不是隐世的秩序走上正轨,恐怕她来找他的时间又得往后拖。但这些她暂时都不好对北静轩说,隐世对外界来说,那是个陌生的存在。
“其实,我来找你还有另外一个原因。”秦霜细细看着北静轩,不想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当年我之所以会受重伤是因为我中了奇毒冬藏,可是自那一夜与你交合之后,我发现身上的剧毒竟然消失不见,所以我怀疑那毒是不是因交合的原因而被转移到你身上来了。因此,我命人研制了十几年的解药,如今得空出来也给你带来了。”
“你说什么?那毒原来竟是你的!?”
“是。”
“你说你有解药?”
“嗯。”秦霜再次诚实的点头,乖乖的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白瓷瓶子,而丝毫不觉这老实到会令她下属自戳双眼的样子隐隐有了荣升为夫奴的前兆。
“真就是冬藏的解药吗,这下风儿就有救了。”
“风儿是谁?”看北静轩那高兴的样子,秦霜皱眉,开启吃醋模式。
“我女儿!”不满。
“我只记得你有一个儿子!”黑脸。
“你不是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怀疑加不满。
“我没说过,你有儿子的事我二十年前就知道了!”争辩加黑脸。
“呵,我女儿叫秦风。别挑眉,她不是你的女儿!”挑眉,见对方黑了脸很是高兴。
两个几十岁的人呢还像年轻人一样争执……也许,争吵也是培养感情的另一种模式吧。
……
“北野,神木子来了。”
听到北野这两个字,北野辰就知道是谁,毕竟这世上叫她北野的除了楚墨没有第二个人。抬眼果见楚墨推开门,而那身后就跟着那个年过半百的老婆子——神木子。
“进来!”
听得同意,神木子才敢进门,匆匆抬眼撇到站在北野辰身后的楚墨,又装作没看到般低下头,“草民参见皇上!”
本就安静的房间待神木子话音落下后更加静谧了,跪了好一会儿仍没听到皇帝叫他起来,神木子便知今日怕是会吃不了兜着走了!
神木子想到这儿,不由在心里狠狠将某人咒骂着,那该死的混小子,竟然敢下药放倒你师傅偷跑?这下你可害惨我了!
大概半个时辰过去,北野辰才将自己的事情做完,轻轻伸展了下酸软的手臂,一旁陪着他站了一个小时的楚墨立马上前替他捏背。手刚放在北野辰肩上,便被北野辰抓着,感受着手心里传来的丝丝凉意,北野辰不满的皱了皱眉。她一直以为楚墨离开了……
“你现在这身子,还在这儿站这么久?”说着便要将自己的衣服脱下给他披着。
“不用了,我没事。”听他这么说,北野辰不由将视线投向楚墨的腹部。了解楚墨是个要强的男人,恐怕因为怀孕的事对他的体力等等有所影响,为了不让自己担心,才陪着自己站了这么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