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北野辰暗叹,心里对他是又爱又疼。“我送你回房。”
楚墨闻言,连忙后退两步拒绝,眼神指了指一旁一直跪着的神木子。北野辰看着贵在地上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的老婆子,眼神凌冽,冷冷的道:“就让她跪着吧!”
神木子的消息 [本章字数:2356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5 16:42:35.0]
京城睿王府
“主子,你都拿着这酒囊看了两个时辰了。若您想喝酒,奴婢去酒窖给你拿。”
北慕寒听着自己贴身侍女的打趣,放下酒囊,佯怒道:“那你就去给本王拿吧,站在这儿说什么?”
“王爷莫气,奴婢这就去给你拿点下酒菜来。”侍女木河笑呵呵的说着,转身离开了。能跟在北慕寒身边这么多年,她家主子的脾性她比自己还要熟悉。自家主子拿着一个酒囊看了这么久,与其说是端详,不如是说发呆来的准确。眼看天色也越来越晚,想必主子也饿了,找个借口去给她拿点宵夜才是自己该做的。
看着木河离开,北慕寒嘴角淡淡的笑意彻底消失不见,转眼看着手里灰色的酒囊,拔开酒塞再次闻了闻里面剩着的酒。隐隐觉得这醇香的酒香有点不对劲,虽然她不善饮酒,但却有收藏酒的癖好。闻着香浓无比的味道,北慕寒心下立即判断这不是中原的酒。
将手侧的茶杯里的茶倒掉,约莫倒了半杯左右的酒,北慕寒皱眉观察着。这酒应该少艾亲自拿给秦风的,以他们二人现在的关系,少艾怎么也不会给秦风喝毒酒。而太医却斩钉截铁的认为秦风还有几日的寿命,如今突然暴毙实在让人可疑。
虽然秦风最后见的人是少艾,但少艾却能够排除有毒害秦风的嫌疑。而这酒,自己昨日拿回来之时便给府里的动物喝下,今日去观察发现喝过这酒的动物并无任何异常,说明这酒业没有任何问题。
难道真是御医诊断错了吗?
北慕寒想着,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的酒便想起秦风身死之后,尸体不加装殓,就那么放在安德殿内,连个守灵的宫人也不派,顿觉齿寒。
秦风在这短短二十年的时间里,为夏国开疆辟土,令夏国威震四方无人敢犯。生前权势滔天无人敢小觑丝毫,可是没想到现在身死,原来巴结讨好她的人统统消失不见。母皇也不再装着维持君臣和睦的假象,秦风一死嘴脸立马就变了。本想收回秦风暗中把持的权利,才发现秦风竟然连贪污受贿的记录都没有,更莫谈谋朝篡位的事了。因此也不敢再秦风刚死的情况下贸然收权。如此一来便可看出秦风除了权势滔天致使处事狠辣之外,身上再也找不到任何污点。
当然,这么想也是绝对的了,毕竟在少艾这件事上便可看出秦风欺上瞒下的事业做过不少。
转而,又想到自己母亲打算以秦风尸体引苏少艾进宫一事,北慕寒怎么也冷静不下来了。以众人对夏皇的印象,都以为夏皇突然要苏少艾进宫肯定是有什么不良企图,而那不良企图也被众人误会为夏皇垂涎与苏少艾的美色。以前秦王在世夏皇不敢动手,如今秦王身死,以夏皇平时的行事作风来看,她就什么顾忌都没了。
也许也正是因为众人对夏皇这根深蒂固的印象,导致没有人会去想夏皇到底要做什么。而北慕寒也不免俗,同样的以为夏皇想染指苏少艾。
……
苏少艾先去了亲秦王府一趟,将秦风的宝剑冰刃拿了出来。对于秦王府,他没有任何感情。本来苏少艾就不愿意相信秦风身死,如今去秦王府拿剑,正巧遇见府里的下人们披麻戴孝的哭坐一团,更觉心烦。因此也没再王府逗留,拿了剑就离开,并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
不过也同样令他疑惑的是,王府里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从青州跟来的下人,包括秦风极为敬重的人,沈姨也不在府里。
带着疑惑,苏少艾去了皇宫,如今不仅仅是怀疑什么的时候,当务之急就是先将秦风给带出来!
“啾!”
“什么人?”苏少艾躲过暗器,转身看着身后阴暗的大树,眼神冷冽。
“王君好身手!”
“是你?”苏少艾皱眉,来人正是上次抓了他的范侍臣。
“是我。”范侍臣眼角含笑,可那笑意却并没有到达眼底。“王君这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儿呢?”
“不关你事。”苏少艾知道范侍臣跟自己不对盘,因此也没有了继续与他纠缠的打算,说完转身就走。
“如果王君此行是去皇宫救师姐的话,那就关我的事。”
苏少艾闻言转身,示意他继续说。
“师姐是必须要救出来的,但是不是现在。我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现在皇宫守卫森严,你去救人也不过是把自己搭进去。所以你先跟我回蝴蝶谷吧,北伯父在那里。”
听到“北伯父”三个字,原本就没想过要去蝴蝶谷的苏少艾更不想去了,沉默着不说话。
范侍臣看出他的犹豫道:“我们去找北伯父,也不过是利用他的势力,这样我们救出师姐的希望就大一点,即便你现在去闯那龙潭虎穴,若死了真正担心的还不是师姐。再说,北伯父终究是你的公公,躲避可不是解决你们矛盾的方法啊。”
苏少艾没注意范侍臣其他的话,只是问道:“你相信秦风没死?”
“你不也不相信她死了吗?师姐那个人啊,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
范侍臣话里的笃信让苏少艾微微有些吃味,俄而又想到,秦风也许真的没死心情也好了起来,与范侍臣说话也少了些冷意,“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你方便吗?”
苏少艾想到还留在茶楼里的薛晨,道:“我带个人一起走。”
……
“你的意思是,秦风有可能没死?”
“是!”神木子点头,忍着膝盖传来的酸痛,继续为北野辰解释着,“我那徒儿偷偷拿了我库房的药,将我迷晕头偷跑了出去。今日传来线报,草民才得知他的嘴了秦王君现在被秦王君困在身边,以他的性子,应该会对秦王君的做些手脚。”
“哦?”北野辰挑眉,对苏少艾的东西做手脚?“举个例子。”
“应该会在秦王君的茶水里,饭菜里,衣物里放些泻药痒痒粉之类的药物。”神木子说到这儿,声音是越来越小。
“听你说的这么有经验,不如给朕讲讲你那徒儿整了你多少次?”
“草民惶恐!”神木子赶紧伏身扣地。
北野辰收起眼里的笑意,冷冷的道:“你怎么确定你那徒儿就拿了龟息散?”
“因为草民将龟息散放在原来放泻药的地方,我那徒儿不知以为那是泻药就偷走了。”神木子说完,偷偷瞄了眼坐在案桌之后的北野辰,见她双眼微眯,不知在想些什么,心里更是忐忑。
过了片刻,才听北野辰不甚高兴的声音传来,“那龟息散的效用有多久?”
“一个月。不过……”
“不过什么?”
“秦王身中剧毒,本来时日无多,若再不找到解药,即便解了龟息散的效用,秦王醒来也活不了几天啊。”
“解药吗?”北野辰轻笑,解药?呵,秦风,算你命大!不过若用那东西救你,那么应该算你自己救了自己吧。so,当务之急,是应该救出你才对啊!
回蝴蝶谷 [本章字数:2606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5 17:36:30.0]
间已经过去了两天,苏少艾仍旧没有上钩,这让最近行事很疯狂的夏皇颇为急躁,“人呢?!”
“母皇恕罪,探子来报苏少艾曾经确实在京城出现过,但是后来却不见了踪影。”
“所以还是没找到是不是?”夏皇冷笑着看着座下跪着的北陌羽,“是你太无能,还是朕的人太无能?”
“母皇息怒!”
“息怒,息怒!你们就知道叫朕息怒,事情做不好还回来做什么!?朕再给你五天的时间,如果五天之后苏少艾还不出现,你就看着办吧!”
“是!”北陌羽叩首起身。
“等等!”
“母皇还有何吩咐?”
“将秦风软禁在皇宫可是睿王的注意呢,你去找她,这件事你们两个一起来办!”
“是!”北陌羽垂首,掩下眼中一闪而逝的厉色。
……
蝴蝶谷
苏少艾与范侍臣薛晨三人走捷径走了两天才到达江湖中神秘非常的蝴蝶谷。出于某些考虑,范侍臣并没有同意苏少艾带着薛晨这个来历不明的人进入蝴蝶谷内部,因此,薛晨只好留在蝴蝶谷外围的花海小筑等苏少艾回来。
苏少艾小时候来过蝴蝶谷,可比起从小在蝴蝶谷长大的范侍臣来说,终究是对这里陌生的。二人回谷没有惊动任何下人,凭着直觉与蝴蝶谷的待客习惯,范侍臣直接带着苏少艾去了花池,那个北静轩可能暂住的地方。
对于月前发生的截杀一事,范、苏二人并没有莽撞着去质问北静轩那是怎么回事,毕竟那截杀事件暂时还不是他们要必须解决的矛盾。
不过,二人也因这件事对北静轩有了防范,同时也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范、苏二人也有了不要内斗的共识。毕竟他们两人虽说不对盘,却谈不上互相为敌这么严重。
“公子!”眼尖的琴瑟老远就认出那身着桃衣的妖娆男子就是自家主子,连忙将手里的茶水交给身边的人,跑了过去。
“公子,您终于回来了!”琴瑟看着自家好久不见的主子,很是高兴。眼睛却没有忽略范侍臣身后的美男子,惊讶的捂着嘴,公子什么时候和秦王君走在一起呢?
“琴瑟。”
听到自家主子的呼唤,琴瑟才将打量苏少艾的视线收回,“公子有何吩咐?”
苏少艾虽不满琴瑟的惊讶的眼光,却也没发作什么,仍旧是习惯性的皱皱眉,侧身站着。
“北伯父可是在里面?”范侍臣抬了抬下巴,示意前方名曰花池的小院。
“是的,公子要琴瑟为您通报一声吗?”
“难道里面还有其他人?”苏少艾心里也是这般疑问。
“是的,前两日不知从哪里来的大人,对北先生极好,几乎是有求必应。可是北先生似乎不待见那位大人,对她总是爱理不理的。”
“哦。”范侍臣附和一声,转头看着蹙眉的苏少艾,询问着他的意见。苏少艾淡淡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有问题。
“那你先去通报一声。”
“好的。”琴瑟颔首,转身去为他们通报了。
范侍臣随手折下路边的一只金菊,闻了闻,挑眉对苏少艾说,“如果他知道夏皇以师姐为饵,仅仅是为了叼你上钩,他会不会直接把你抓去换?”
“会!”苏少艾毫不犹豫的回答,看着前方的院落眼里尽是冷漠。
范侍臣惊诧于他的回答,“那你为何还要跟我来?”
苏少艾并没有立即回答他,盯着地上掉落的菊瓣,眼神清澈,“只要他能救出秦风,拿我去换又如何?”
“如果真是如此,那我用你去换岂不是一样……”范侍臣说到这儿突然住嘴,皱眉盯着苏少艾看了半响,才说,“你还,真狠啊。”
苏少艾闻言,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
苏少艾不说话,范侍臣想着心里刹那明白的事业没有开口,二人之间的氛围又毫不意外的冷凝了起来。
苏少艾与北伯父之间的关系可谓水火不容,两人似乎谁都容不下对方的存在。那在秦王府的日子,二人更是当着秦风的面互相找茬,看来那些事情并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啊。
唉,老百姓都说冤冤相报何时了,这两个人互为公婿,却暗中相杀。而那原因,呵,谁都有错啊!
若北静轩真用苏少艾去交换秦风,若日后秦风无事,指不定要怎么不满于他呢。苏少艾,果真不该把你当做什么善良之人啊……
“公子,北先生让你们进去。”
“嗯,”范侍臣点头,对苏少艾道:“我们走吧,那件事心照不宣。”
心照不宣?呵,心照不宣。
“北伯父!”范侍臣走在前面,率先开口见礼。微微侧了侧身,让苏少艾进来。意料之中的,苏少艾跨进门后并没有对首座上的北静轩有任何表示。
气氛一时很尴尬,不,也许应该说是冷冽中带着十足火药味。
苏少艾自进门起便感觉到一道压迫力十足的目光在打量着自己,而待范侍臣出声后,那道视线就更加锐利,逼人的气势直压的人心跳骤停,大气也不敢喘。那道锐利的视线感情很单一疑惑和淡淡的杀意。
苏少艾转首循着那视线看去,蓦然觉得心惊!那个人,简直与秦风长得一模一样!震惊过后,苏少艾也明白了那人是谁,秦风的生母,一个神秘而又强大的女人。
也是是怀着对着女人的尊敬或者其他说不清的原因,苏少艾对着上座的男人鞠躬道:“少艾,见过先生。”虽然你是秦风的生父,可秦风并没有公开认你不是吗。
苏少艾心里所想在座的人都明白,北静轩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令苏少艾和范侍臣都极为震惊的是,那笑声里没有针对苏少艾的不屑,反而还有一丝对调皮小辈的纵容。
苏少艾不解其意,皱眉。
“不喜欢就不用勉强自己做,我们说正题吧,你们来找我是不是因为风儿的事?”
苏少艾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明显的感觉到那气势迫人的女人听到“风儿”二字气息都柔和了一些,你们果真,是母女吗?
“是。”
“两日前我收到匿名消息,想我说明了风儿的情况。所以,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们,希望你们……”
“秦风没死。”苏少艾打断了北静轩的话,笃定的道。
惊诧于苏少艾话里对秦风的信任,北静轩没有不满他的不敬,附和道:“你说的没错,风儿他确实没死。不过她身重剧毒,必须给她喂下解药,否则回天乏力。”
有解药了吗?苏少艾挑眉。原本听到秦风没死,那喜悦还及不上听到有解药这件事来的高兴。
“探子回报,皇宫戒卫森严,这件事似乎与你有关。”
苏少艾想到这件事心里便恼火,他不相信夏皇大张旗鼓的药自己进宫的原因仅仅是看上自己了,这其中盯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阴谋。可那阴谋到底是什么,他却说不上来。“是。”
“救回风儿这件事还需要讨论作甚?”一直没说话的秦霜听到这儿终于忍不住开口了,眉梢扬了扬,神情颇为不屑,“不就一区区将坍圮的没落皇室,值得浪费时间来讨论吗?”
听到秦霜的话,北静轩强忍住想揍飞这自大又无聊的女人的冲动,不顾在小辈面前的形象,翻了个白眼道:“我请你来的吗?嫌麻烦就给我走!”
范侍臣与苏少艾见状,互看一眼,接见对方眼里是慢慢的惊讶和不知所以。
“啧,你看你又这么激动。你们好好在家待着,我明儿个就去把我女儿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说了她不是你女儿!”
“好,好,不是!行了吧?”
看着两非常人的长辈在自己面前斗嘴,范侍臣和苏少艾嘴角微抽,这是个什么情况?囧o(╯□╰)o
黑衣叔叔 [本章字数:4195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5 14:16:41.0]
睿王府
“王爷,十六殿下来了。”
“三皇姐!”木河话音刚落,北陌羽便进了来。
正在修剪花枝的北慕寒闻声,将剪子交给垂首侍立在旁的木河,笑道:“十六皇妹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转转啊?”
“呵,若是皇姐怪罪妹妹怠慢,妹妹也只好改日再来负荆请罪,今日妹妹是带了母皇命令,不知姐姐可否方便?”
北慕寒看着北陌羽嘴角不下的笑意,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皱。转首示意木河先下去,木河知是两位主子有要事要谈,躬身带着身边侍候的下人离开。
“母皇有何差事要交予我?”
“呵,准确的说是,交给我们。”北陌羽拿起石桌上的茶具,亲自为北慕寒倒了满满一杯茶。
“水慢则溢,下次还是不要倒满了。”北慕寒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摩挲着碗盖,另有所指的道。
“呵。”北陌羽轻笑一声,装作没明白北慕寒话里的深层意思,自己也呷了一口茶,直入主题,“母皇下了死命令要秦王君进宫,要你全权做主此事,而我仅仅是被允许辅助你。”
北慕寒听到这话,眉头紧锁,看着北陌羽坦然的笑脸,怎么看怎么觉得不怀好意。俄而想到夏皇对自己态度的巨变便也明白了,北陌羽是她属意的储君人选,未来的帝王身上当然不能有任何污点。
“我明白了。”北慕寒领旨,脸色很是不好看。思虑太多的北慕寒当然没想到,夏皇根本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这一切都是北陌羽的注意。
“既然如此,那我先行回宫复旨了,三皇姐若是有了什么好计策,随时吩咐我便是。”说完,也不等北慕寒示意,转身离开了。
在转头的一刹那,那本来就没抵达眼底的笑意更是转瞬消失。北慕寒?呵,现在的你,做事可是没有以前的自信了啊。如此拙劣的谎言你也相信……
望着北陌羽渐渐消失不见的背影,北慕寒第一次感觉到那个以前她从未放在眼里的妹妹如今的气势竟让自己也不敢小觑。想到她带来的命令,北慕寒第一次在心里谩骂了那位高高在上的人物。
她到底要少艾进宫做什么呢?如果真如自己心中所想的那样,她难道就不怕秦风旧部反抗?少艾啊少艾,你既然走了可就不要回来了啊。
“主子!宫里传旨,要你即刻进宫!”
……
苏少艾在蝴蝶谷中无所事事的待了两日,因为秦霜放出话来,她自己的女儿她会去救,不准任何人插手。因此,慑于秦霜的威势,众人还真不敢按原计划行动,知得待在蝴蝶谷中等消息。
苏少艾不放心薛晨一个人待在外面,毕竟酒囊事件还没解决,他才不会真的消息秦风这次“暴毙”与薛晨没有丝毫关系。
“先生,你回来了!”正在熬药的薛晨看到苏少艾回来,高兴的丢掉生火的扇子,满脸对小的跑了过来。
“你在煮什么?”
“没煮什么,熬点药。对了先生,这蝴蝶谷里是个什么样啊?”
苏少艾看他一脸好奇的样子,睨了他一眼并不回答,“熬药?你生病了?”
“不是我。先生,你能不能对自己的事上点心啊,我这不是再给你熬安胎药吗。”
听到“安胎药”三个字,苏少艾不由愣了愣,手不自觉的抚在小腹。秦风回来,知道我怀孕了会不会很高兴呢?想到这儿,苏少艾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看得薛晨讶然,果然再冷漠的人,一旦为父为母,总是会在不自觉间流露出温情。
“薛晨。”
“诶?”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呢?”
薛晨听到这话,很想回他说,不是你把我困在你身边的吗?可是见苏少艾又是这么一副严肃的脸,也不敢再开玩笑。他知道苏少艾是问,明明有机会逃走,为什么不走呢?
“秦王的事确实与我无关,我若走了岂不是畏罪潜逃了吗?再说了,我喜欢先生,我想待在先生身边!”
“哦?”苏少艾没想到还有这个原因,不由扬眉。
“是的是的!”薛晨忙点头,“师傅说三人行必有我师,虽然我们是两人行,但我知道跟着你能学到好多好多东西!”
跟着我能学到好多好多的东西吗?苏少艾哂笑,看着薛晨那张谄媚的脸,收起了嘴角的笑意,道:“药熬好了吗?端给我吧。”
“好叻!”薛晨很是兴奋,一跳一跳的跑去给苏少艾盛药了。
苏少艾抚着小腹,望着迷茫的金菊花海,目光清澈而坚定,子轻,我和孩子等你回来。
薛晨盛好药转身看到一袭白衣的苏少艾伸开双臂闭眼问着花香,立于广袤花海,融于碧海蓝天,清风袭来,衣袂飞舞,翩翩好似画中仙人。
……
“睿王,华国陈兵我国边界一事,你怎么看?”
“儿臣想,是否是北野辰想趁着秦王刚故,军心不稳而趁虚而入?”
“哼,北野辰狼子野心,朕又如何不是这般认为?那依你的意思该如何处置呢?”
“观!”
“何意?”
“观察北野辰陈兵边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依儿臣拙见,北野辰陈兵边界不仅仅是要入侵我国这么简单。我国国力与华国旗鼓相当,若北野辰贸然进攻,她一时半会儿也得不到什么好处。所以,我们暂且看看北野辰到底要什么,若不过分,给她又如何?”
“三皇姐的意思是避而不战?不战而屈人之兵,若是被天下百姓得知我国还有和威慑力所言?再说,若北野辰要我城池百座我们也给她吗?”
“我说的是不过分的要求。”
“那三皇姐如何得知北野辰会提出不过分的要求?”
“你……”
“好了!”夏皇不耐烦的出声打断了二人的争执,“你们……”
“皇上!不好了,秦王不见了!”
……
两日后,北野辰命人准备好马车,准备离开夏国。
“煜儿,昨日的书背完了吗?”
“背完了,爹爹。”云煜乖巧的说完,转身便看到自己母亲站在门口,立马松开被云锦书牵着的手,边跑边喊,“娘!娘!娘,煜儿好久都没看到你呢!”
“不是前日才去看了你吗?”北野辰笑道,将云煜抱起。
“娘昨日没来。”云煜不满的嘟嘴,软软糯糯的声音说得北野辰一颗铁打的心都化了。
“娘忙,哪有时间天天来看你。”云锦书走到北野辰身边,欲接过仅仅黏着北野辰的云煜。
北野辰微微侧身,道:“让我抱会儿。”
见北野辰这么说,云锦书自是不敢拂她意,依言站在北野辰身边,逗弄着云煜,“煜儿长胖了,不怕压着娘亲吗?”
“不怕,娘亲好厉害!”
听着孩子崇拜的声音,北野辰但笑不语。前些日子因为某些原因,云煜是不敢亲近她的,嘴角自己常去看她,这孩子才慢慢放下对自己的恐惧,戒备,变得特别黏人。
“娘亲有多厉害?”云锦书笑问。
“那么那么厉害!”云煜眼睛睁的大大的,伸手画了好大一个圈。
“那么那么厉害是有多厉害?”北野辰接道。
云煜闻言小小的眉头皱了皱,似在思索可以形容的词汇或者可供对比的对象,好一会儿,圆圆的眼睛一亮,道:“苏苏那么厉害!可以在水上飞,还可以打好多坏人!”
“苏苏是谁?”
“是秦王君。”云锦书替云煜回答,想到那日和苏少艾的相处,眼神一暗。其实那日与他最深的印象,是突然出现的北野辰,和自己对她深深的恐惧。
北野辰看云锦书突然低下去的头便也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原本还算轻松愉悦的心情也消失不见,恰在这是,收拾完毕的楚墨和邵云出来了。
“妻主!”邵云看到北野辰,与云煜一样,高兴的奔了过来。
“妻主。”邵云拉着北野辰的手臂摇来摇去,“妻主,我们真的酒这么回去了吗,我还没玩够呢!”
邵云像小狗一样撒着娇,北野辰将云煜交给云锦书将蹲在地上的邵云提起,“别玩了,快上车去。”说着用眼神示意楚墨带邵云先上马车。
楚墨点了点头,刚想开口叫邵云离开,只见一直隐在暗中保护北野辰安全的暗卫十七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主子!”
对于突然出现的人,众人并没有表示多余的惊讶,皇家暗卫在江湖中并不是一个神秘的秘密。唯一让楚墨和邵云惊讶的是,北野辰的暗卫竟然是个男人?!传言,皇室暗卫必须是女人,突然出现的男人不由不让人想到其他地方去。
“何事?”北野辰声音并没有十七想象中的冰冷,说明自家主子对于自己的突然出现并不生气。
“蝴蝶谷传来消息,希望主子前往蝴蝶谷一趟。”
很急?北野辰想着十七敢盯着规矩出现在众人面前,说明还确实很急。昨日便听说秦风被人救走,看来果真是蝴蝶谷中人所为。也好,去看看江湖中被传的神乎其神的地方也好。
“御离呢?”北野辰刚想说带着北御离一起去比较好,才想起北御离不在这儿。
“黑衣叔叔!”楚墨刚想回答,便被云煜惊喜的声音打断。
如此清晰的咬字及异常兴奋的情绪都让众人将视线转向了被云锦书抱着的云煜身上,意思都是一个,云煜认识这暗卫?
北野辰扫了一眼脸色逐渐苍白的云锦书和地上垂首看不到脸色的十七,似是明白了什么,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渗人的冷笑。
后知后觉的邵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自家妻主现在的气息好让人害怕,拉了拉楚墨的衣角道:“我们先上马车吧。”
楚墨垂眸,不想过多搀和进这些完全无关他的是,点了点头和邵云先上了马车。
“黑衣叔叔,你好久都没来看爹爹和煜儿呢!”云煜完全不知大人之间的状况,只是表达着自己单纯的情绪感情。
“来人!”
“在!”
“叫上北主子,启程去蝴蝶谷!”
“是!”下人鞠躬,连忙去催还没出门的北御离了。
北野辰说完,不带感情的睨了跪在地上的十七一眼,转身看也不看云锦书,冷冷的道:“把云煜交给楚墨带着,你们两个乘一辆马车,我个人觉得,你们需要好好的交流交流感情。”
……
蝴蝶谷
苏少艾不敢相信躺在床上昏睡了两天的女人就是秦风,明明不过几日不见,再见时秦风已成了这般模样。在苏少艾讶然心疼的同时蝴蝶谷众人也在惊异于秦霜行事的速度及能力。雷厉风行,真正的雷厉风行!在众人都还在商量对策的时候,秦风就已经被她的人安全送到了蝴蝶谷。
因此,众人包括北静轩在内的人都在怀疑猜测着秦霜的身份,希望秦霜这个神秘强大的女人能解释一二,岂料秦霜管也不管众人的心思,直接打发了自己的下属,将昏迷的秦风往床上一扔,派人叫苏少艾来看看便亲自把关,不让任何人接近秦风。
众人不满却也不敢发作,秦霜此次连北静轩也不买账,其他人更不敢忘枪口上撞了,只期待着苏少艾出来的时候带个信儿。可让众人不解的是,秦霜也不让苏少艾出来,只吩咐人定时送饭便是,不得疑问。
众人进不来,进来的也出不去,因此不敢惹火秦霜的人们只好在小院外眼巴巴的等着消息。
一旁院内,苏少艾将最后一道解药溶进水里,一点一点的喂秦风喝下。这两天,苏少艾亲眼看着昏睡中的人有了意识,虽说人没有真正的清醒,但偶尔微动的手指却真真实实的告诉苏少艾,那个传说薨殁的人,还活着……
“秦风,”苏少艾将药碗放下,坐在秦风的床边,拿起秦风骨节分明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这里,有你的孩子呢,你快醒来看看她……”
苏少艾缓缓的说完,嘴角带笑描摹着秦风的眉眼,出人意料的事,他那好看的墨色水眸却带着浓浓的苦涩。秦风,你再不起来就看不到我了。
“秦风,为什么你的父母都那么残忍呢?”苏少艾吻着秦风的眼睛,嘴角滑落的泪水沾湿了秦风长长的睫毛,睫毛动了动,秦风却没有睁开眼睛。
“我知道你想睁开眼睛,可是怎么也睁不开是不是?我知道的,我知道的。”苏少艾喃喃,脑海里浮现出那双与秦风一模一样,却更加冰冷的眼睛……
(好像是第三更了……抱歉啊大家伙!)这章怎么会有4000多字?发重了?
秦风苏醒 [本章字数:1979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6 22:21:42.0]
“求你让我进去吧。”
“不行,本来外人不可以进谷,谷主格外开恩让你进来已是莫大的恩惠了,你还想着去后院?那绝对不行!”
“求你了,大姐,让我进去吧大姐!”
“不行!”门卫有些不耐烦了,使劲摆着手推薛晨离开。
“让我进去吧,我把这个送给我家先生就好了。”
“说了不行!你这小子真是难缠,再说了你家先生没在这儿!”谁知道你家先生是谁呢,门外在心里补充道。
“大姐,大姐……”
“滚!”
“何事喧哗?”
“谷主!”门外听到声音,转身见是范侍臣,立马下跪行礼,解释道:“这小子硬要进后院,树下没得命令不敢放他进去。”
“哦?”
“谷主大人,求你让我进去吧,我得把这药送给我家先生。”薛晨小跑到范侍臣面前,提了提手里的药盅,一脸谄笑。
先生?苏少艾吗。范侍臣想着,打量了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薛晨,微微皱眉,“什么药非要你自己亲自去送,交给谷中下人便是。”
“呃,嘿嘿。”薛晨嘿笑两声,犹豫着要不要说,想到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消息,挠了挠头道:“秘制安胎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薛晨说着,骄傲的抬了抬胸,自豪的小眼神并没有看到面前这桃花男人眼里一闪而逝的惊讶。
“你跟我来吧。”范侍臣说完,便不再多施舍薛晨一眼,转身走在前面。
蝴蝶谷整个谷里的建筑布局充分利用了岫岩山的山势,建筑与群山形成一种“院在山腰,山在院里”的一种环抱的格局,所以其实严格说来,蝴蝶谷仅仅是江湖中人的称谓罢了,要说蝴蝶,也只有谷外那唯一的花海才有。
因此,也许是谷外之人曾经探访蝴蝶谷,没有真正进入谷内,便以为那片花海就是蝴蝶谷最大的特色,甚至以为那就是蝴蝶谷了。
薛晨跟着范侍臣左绕右绕的终于到了一处写有宜山阁的小院,只见这小院守卫森严,每一位守卫都跟其他院落的守卫不一样,这些人统统身着黑衣,以布遮面,唯一露出在外的双眼更是锃亮如森然利剑。
这些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上下透着疏懒气息的蝴蝶谷中人。
薛晨心下思索着这些人的来历,抬头便见范侍臣已上前去和那些人交流了。范侍臣指了指薛晨这边,那听范侍臣说话的女人抬眼看了薛晨一眼,便吓得薛晨小心肝紧紧悬着。好在那人也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离开了。
薛晨好似劫后余生的拍了拍小胸脯,“妈呀,好渗人的眼神。”
“你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在怕什么?”
薛晨不知范侍臣什么时候回来了,被他这么一问,突兀的没让他反应过来,片刻笑道:“不是没见过吗?”
范侍臣没打算薛晨会说出什么有用的话来,突然凑近至薛晨面前,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
“十六?”范侍臣眯眼盯着薛晨的眼,凉凉道:“你说话可不想十六的人啊。”
“我……”
“公子,主子让你进去。”突然出现的黑衣女人帮了薛晨的忙,连忙点了点头小跑着离开了。
范侍臣看着薛晨的身影进了宜山阁,眸子里的寒意外泄。苏少艾,你去哪儿收了只小怪在身边呢……
黑衣人将薛晨引到门口便躬身离开了,薛晨听不到屋里的动静,小心翼翼的推开门,一双如黑曜石般黑亮的眸子略带疑惑的盯着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排斥。
薛晨不堪这慑人的视线,微微垂眸便看到自己崇拜非常的人便躺在这人怀里熟睡着,瞬间明白了这女人的身份,同时也知道了她眼里排斥他的原因,原来是自己打扰他们了。
薛晨想着,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利索的将药盅放在桌上,毫不客气的对秦风小心吩咐,“这是先生的安胎药,这药盅是暖玉药不会冷,若先生醒了就麻烦大人你喂先生喝下。”
薛晨说完,拽拽的转身走了。哇哇哇,这就是传说中的沙场之神——秦王秦风?!先生与她果然是天生一对啊!
薛晨一边感叹一边顺手关上房门,一转身便被身后毫无声息的人吓了一跳,“你……有事?”
“主人有请!”
……
秦风听得门外的动静,并没有费时间去想那人口中的主人是谁,反而看着桌上浅绿色的药盅发呆,少艾,怀孕了?
秦风想着,低头看着苏少艾略带疲惫的脸庞,指尖描摹着苏少艾的唇角,眼里的情绪说不上惊喜,反而是浓浓的心疼,“你瘦了。”
“没有。”苏少艾突然出声回答,睁眼凝视着秦风带着心疼的双眸,再次说了遍,“没有。”话音未落,眼里的泪水却先行落下。
“好,没有。”秦风扶着苏少艾如缎的长发,温柔的附和。
苏少艾轻笑,并没有发现秦风突然抚他长发的原因仅仅是因为秦风在转移自己的视线,第一次,秦风被苏少艾眼里浓浓的感情灼得不敢看他的眼睛。
“听说你怀孕了,起来把药喝了吧。”
“嗯。”想到肚里的孩子,苏少艾眼里不由带上即将为人父的喜悦。
秦风起身为他把药端来,本想“听从”薛晨的话喂他,可苏少艾却并不愿意被人喂食,接过温热的药,眉头也不皱的将散发着苦味的药水咽下。
“要蜜饯吗?”秦风接过碗,体贴的问道。
“蜜饯倒是不用,拿点花茶漱口倒是实在。”
“这屋里花茶没有,绿茶要吗?”
苏少艾没有看到秦风眼里闪动的“奸计”即将得逞的狡猾神色,老实的皱眉摇头,“不用了。”
“什么不用,我倒有个除苦味的方法!”说着直接对着苏少艾的唇吻了上去,在怀中人愣神的片刻,灵动的舌头撬开爱人的贝齿,毫不犹豫的窜了进去掠夺那狭小的空间……
话唠秦风 [本章字数:2619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07 21:55:21.0]
“你说苏少艾怀孕了?”
“是。”薛晨一走进那黑衣人口中的主子的房间,便感一股压迫感直逼面门。抬眼便见一紫袍女人负手身后,目光灼灼的打量着自己。连忙应答的同时心里惊叹:好迫人的内息!
“你是谁?”秦霜不相信面前这小娃儿竟是个大夫,不由怀疑。
被秦霜这么一问,薛晨不知道自己改如何回答了。他不知道面前这人的真实身份,如果装傻充愣又害怕会不会惹怒她?如果真说了又害怕她又不知道又不相信怎么办?
薛晨抑郁,其实他考虑的也对,至少第二点绝对准。秦霜鲜少出隐世,对外界并不了解,即使薛晨说了她也不知道。
“怎么?”
“呃……”薛晨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家师乃西域神医神木子,小子顽劣偷跑出来遇到了先生便跟在了他身边。因为从小耳濡目染,对付一般病症还是可以应付的。”
“可以应付?那我如何得知你的诊断是否正确?”
“这个……”薛晨实在不知,面前这人硬要知道苏先生是否真得怀孕的意义是什么,难道你还是他婆婆不成?
薛晨想到这儿,觉得不对,抬头盯着秦霜看了看,像是在研究什么神秘的物什般,看得秦霜皱眉。
“看够了吗?”
“够了。”薛晨随口接道,蓦然间对上秦霜那锃亮的眸子,连忙赧然低头,貌似恭敬的回道:“江湖人都说,蝴蝶谷中人集医毒与一身,若大人怀疑小子医术,大可请谷中人复诊。”
“呵,你这小娃儿当真狂妄,怎的,好容不得人怀疑了?”
“不敢!”
“哼。”秦霜不置可否,摆了摆手道:“下去吧。”
“是。”薛晨躬身应是,知道出了门才醒悟,自己这是自动降格为奴了吗?呵,不愧是秦王之母,逼人气势毫不逊色啊!
……
苏少艾与秦风二人又在房间里耳鬓厮磨了一阵子,要不是秦风终究是几日没进食,体力虚弱,指不定还得对苏少艾这个美男孕夫做出点什么来。
伺候的下人为苏少艾送来饭菜,因其不知秦风醒了,所以只准备了一个人的量。苏少艾本想叫下人再送些来,却被秦风阻止,“既然你说的那个叫薛晨的小子没有把我醒来的事说出去,暂时也就不要让人知道了。”
“这个能瞒多久呢?”苏少艾反问,看着桌上的米粥道:“这饭菜尽是些细米小粥,也倒适合你久未进食的身子,这粥我一个人可吃不完,我们一起吃吧,待会儿我就去告诉大家你醒了。”
苏少艾说着,替秦风盛了一碗粥。
秦风看着苏少艾双手递上的小粥,并没有伸手去接,抬头瞪着苏少艾的澄澈的双眼,一字一顿的道:“你什么意思?”
苏少艾面色不改,似是没有看到秦风苍白的脸染上的愠色,“你昏迷的这几天,大家都很着急,让他们知道是应该的?”
“呵,”秦风冷笑一声,伸手拽住苏少艾的手腕,突兀的险些让苏少艾将粥碗打翻,“还记得你在皇宫里给我说的话吗?苏少艾,你可不是一个大度到愿意与人分享感情的人。给我说真话!”
“真话就是……你弄疼我了。”
秦风闻言,看了看被自己紧攥着的手,想被火烫了般立马松手,顺带带上一句自己以前从来不会说的话,“抱歉。”
苏少艾转身将粥放在桌上,原本平静的眼眸瞬间溢满了苦涩,而这苦涩又在他转回身的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神色变换之快,让人咋舌。
“没想到宫里那话你还记得清楚。”苏少艾说着,心里有些后悔当日对秦风说了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