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秦风那有力的心跳声传入耳,传入脑,传入心,苏少艾才发觉自己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发烫着,浑身似要着火了,灼人的暖意。
“身体为什么这么僵,不想我抱着你吗?”
“不是!”苏少艾反驳,等秦风撩人的笑声传来,他才惊觉自己回答的似乎太快了。
像绝世名玉般剔透的耳垂慢慢绯红,身下人身体及气息的变化来得太明显。秦风嘴角勾了勾,似乎北野辰曾经说过的那两个字果真是把双刃剑——吃醋,吓坏了她的宝贝,却也让她的宝贝不敢在惹自己生气了……
吃醋与隐瞒,两个不同的原因可以造成一样的结果。可是他们不知道对方根本不知道心里想得是什么。由从一开始就错了的“已知条件”所得出的结论,是否正确呢?
“睡吧。”秦风轻声。
苏少艾听出秦风语音里的疲惫,在心里应了一声,便放松了自己的身体。心里的压力一消失,同样也疲惫的苏少艾与秦风一样,勾着嘴角沉沉睡去。
那张没被苏少艾看完,就匆匆藏在怀里的信条,正安安静静的躺在苏少艾的怀里,迎接着不可预知的明天。
(未完……)
不容背叛 [本章字数:2396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29 18:36:29.0]
翌日清晨
北野辰正在更衣准备早朝,带好流苏刚出门便看到一黑衣女人匆匆向她走来。扬手示意随身伺候的宫人退下,自己也向前走了两步。
“陛下。”来人跪下行礼。
“说。”
“事情已经办妥了,另据下人来报,秦风已经到了金州城。”
“到了?夏国那边有何动静?”
“北慕寒在早朝出示传位诏书,但被北辰叶心腹安禄否认。丞相颜映怀疑安禄所言,要求求见北辰叶被拒,因此夏国朝堂上下官员已经分裂成两派,一派保皇,一派反皇,暗斗不止。”
“呵,传令下去,伺机而动!”
……
“吉玛,外面有个人要就见你。”
一个身着西域服饰的女人走到正在吃早餐的吉玛面前,操着不甚流利的汉语向吉玛禀告着。
西域之人,不论主仆都是直呼姓名。
“是谁?”吉玛话音未落,一个黑影便挡在了自己面前。
吉玛抬头,看着面前冷若冰霜的女人,瞳孔微缩,倏尔释放,笑道:“原来是你!”
……
苏少艾醒来时,秦风已不在身边,双眼失神的看着门口。俄而,似是想到什么极重要的事,摸了摸身上,从怀里拿出那张看了一半的信条,快速扫过。
起身走至桌旁,将信条放在桌上快要燃尽的烛火上点燃,看着信条渐渐化为灰烬,苏少艾转身走至衣架,拿起衣服穿上。
穿到一半想起秦风昨日为她宽衣的样子,眼神闪了闪,穿衣的动作不由放慢。
“你醒了。”
苏少艾抬头,看着秦风端着一碗热粥走了进来,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难得的扬起笑容,快速将衣服床上,走到桌旁看着秦风端进来的热粥,轻手捧起闻了闻,对秦风道:“没想到军队里也有这般香浓的粥。”
“这是我特地为你做的。”秦风故意强调了特地两字。
苏少艾闻言讶然,将秦风上下打量了一眼,那意思显然是:你也会做饭?
苏少艾看他不加掩饰的不信任,不由轻笑出声,“我怎么就不会做了?快吃吧,我今日有事,没法陪你了。”
“哦。”苏少艾理解,可秦风却从他眼里看出一丝幸运的神采来……
“那我先走了……”
“你今日不在军营吗?”苏少艾打断她。
“嗯,怎么了?”
“没事,你注意安全。”
“那好,你无聊就看看书,你对金州不熟悉,就不要出去了。”
“嗯。”苏少艾点头,看着秦风出去,慢慢将粥碗放下,皱眉思考着什么。
……
金州为华国边境重镇之一,可金州虽处于华、夏两国交界要地,与其他边境城镇相比,商业却极不发达,究其原因竟是因为靖边的影响。
靖边的恐怖传说流传了几百年,导至两国人民通商都不敢走与靖边相连的城市,连带着影响了靖边周遭的商业发展。好在封建帝国并不要求商业的发达,因此两国帝王业不在意。
商业不兴,另一方面就导至这里农业繁荣。但是金州为边境,站期不定,因此金州的农业也不发达。商业不兴,农业不旺,所以金州城比苏少艾想象中还要……穷。
苏少艾看着眼前一大片野鹤聚集的水洼,不由想到,金州地处平原,水源充足,土地肥沃,当为农业大城才是,可惜了……可惜了!
“少艾!”
苏少艾闻声转身,看着身后那一脸兴奋的异族女人,脸上也待了一抹笑,“师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吉玛汉语也不是很流利,却不掩她见到苏少艾的兴奋。
苏少艾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提醒道:“师姐,这金州乃华国的军事重镇,你为何不乔装打扮一番?”
言下之意就是,穿得这么显眼不是惹人注目吗。
“金州随时军事重镇,但每天进城的各族百姓也不少,有什么好掩饰的!”吉玛大大咧咧的一扬手,毫不在意。“对了,当初燕国灭,我可是找了你好久才知道你被秦风那女人抓去了,她可有欺负你?”
听到“秦风那女人”时,苏少艾眉头不悦的皱了皱,脸色虽谈不上冷漠,却也说不上热情,“没有。”
“是吗?可是我听说……”
“师姐!”苏少艾打断他,脸上挂着明显的不悦,“我们还是说说那信条上的事吧。”
“嗯,好。”吉玛终究不是个胸大无脑的愚蠢女人,知道苏少艾不高兴了,聪明的顺着他的意思岔开话题。“那我给你说的事你可同意?”
你在信条上说得可不止一件事!
“谈不上同不同意,我没有立场答应你。”
“哦?”苏少艾的直言拒绝让吉玛有些意外,她对苏少艾虽谈不上了解,但是她却清楚的明白苏少艾不是一般的男子。“只要你同意,我可以将蛊军送给你!”
“什么?”苏少艾眯眼。蛊军,他师父阿丽迭湘的秘密武器。吉玛竟然要这么简单的送给他……这可不像一个不折手段的女人做得出来的事,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不要奇怪,那本来就是师父要送给你的。”吉玛耸肩,表示毫不在意。
“你要我做什么。”他不相信吉玛会轻易交出自己的王牌。
“很简单,就是信条上的要求。”吉玛笑笑。
苏少艾勾唇,一反方才的冷漠,“你知道我不喜欢……”
“好!”苏少艾话没说完,吉玛便举手做投降状。她跟苏少艾合作了不止一两次,这人办正事时是个什么脾气她还是知道的,凑到苏少艾身前耳语道:“我的答案不变,但是你要知道,秦风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吉玛点到即止,他相信苏少艾知道自己想说什么,片刻后见苏少艾不为所动,忍不住再说了一句:“寄人篱下……”
“好。”苏少艾同意,眉毛一挑,又道:“师姐的汉语可没点长进。”
“呵呵。”吉玛干笑两声,道:“太难了,你们汉人就是麻烦,造这些麻烦的字句来。”
苏少艾懒得和她解释,刚想开口告辞,却听得一阵马蹄声响。二人同时转身,苏少艾看着及腰的水草后那淡漠的暗红身影,像得了失语症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
那飞扬的马蹄停在秦风身后,马背上的秦家军纷纷拉弓,对着苏少艾身侧的吉玛。偌大的水泽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呼呼的风声穿越在众人的耳际。
吉玛看着眼前这阵势,微微皱了皱眉,看着慢慢向这边走来秦风,讶异张了张嘴,“秦风?”
苏少艾看着黑沉着脸的秦风,在看着她身后剑拔弩张的士兵,顿时明白了什么。未曾想诘问秦风跟踪他还是什么,张了张嘴,第一反应确实想解释。
看着纷纷指向吉玛的箭矢,苏少艾终于明白了秦风昨日生气的原因是什么了。看着秦风阴沉的脸色他就知道,秦风也许把他们的对话全部一字不落的听了下来。
秦风说,容不得背叛!
“你想说什么?”秦风停在距苏少艾三丈远的地方,冷冷的声音通过风传送到苏少艾的耳际,“你和她的交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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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分了 [本章字数:2385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30 20:27:53.0]
“秦风,你听我解释……”
“解释?呵!”秦风冷笑,扬手示意身后的士兵准备放箭。
“秦风!”苏少艾听得拉弦的紧绷声,不由扬了调!
吉玛看这针对她的肃杀架势,面色紧绷的看了苏少艾一眼,心里一暖。自己当初果真没疼错人。而与吉玛的感动相比,秦风的心情可称得上,怒海澎湃了。见苏少艾走到吉玛面前,这般维护她,脸色阴沉的吓人。
“过来!”
“秦风,你不能伤她。”
秦风听得苏少艾这话,不怒反笑,“不是伤,是杀!”说着,半扬的手就要放下。
“秦风!”此次出声的是一直旁观不言的吉玛,阴测测的提醒道:“这箭可没长眼睛!”
果然,秦风闻言顿了顿,看着苏少艾的眼神有些复杂。苏少艾也紧紧盯着秦风的动作,心也随着吊起来,他确信自己站在吉玛身边,秦风就不会真正动手!
“呵呵,哈哈哈哈!”秦风大笑,扬了扬手示意士兵收起箭,震耳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水泽,苏少艾被她的笑声笑得发麻,放在身侧的手指寸寸冰凉。
片刻,在众人都心惊胆战的时刻,秦风停止了笑声,看着苏少艾的双眼不复柔情,黑沉沉的眸子深不见底。只见秦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苏少艾道:“滚!。”淡淡的一个字,没有语调的起伏,实在冰凉。
“嘶!”骏马长啸,秦风跨上晨凫,带领着秦家军头也不回的离开。
来时匆匆,去时匆匆。
吉玛转首,有些担心的看着苏少艾,绞尽脑汁的思索着可以用来安慰人的话。却见苏少艾抚着小腹,勾唇自嘲一笑,似笑非笑的对吉玛道:“师姐,以后就请你多多照顾我了。”
吉玛被苏少艾的笑容惊愣,一事没回过神来。待苏少艾脸上笑容消失,不知从哪儿拿出一张面纱戴上,吉玛才感头皮阵阵发麻。真不是个男人啊,怎么一点被抛弃的的伤心也没有。那双美丽的眸子,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
这两人,到底谁才是真正无情的那个?
……
夏国,皇宫
“皇上,你的意思是与北野辰合作?”颜映惊讶,有些不相信北慕寒竟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来。
“老师,”北慕寒有些头疼,颜映除了是丞相之外,也是她的老师。这个人是个什么秉性的人,她清楚得不得了。“母皇也许是被北陌羽等人控制了,现如今,北陌羽势力较大,如果我们不借助外力,根本无法与之对抗。”
“可北野辰可不是一般人物,她若同意要帮我们,那代价可是不容想象啊!若是被有心人知道……”
“老师!”北慕寒突然厉声打断了她,又降低了声音道:“成王败寇,只要我们赢了,就没有人会知道。”
“北野辰陈兵二十万于纵谷关,狼子野心,路人皆知!皇上还在肖想些什么呢!”颜映激动,大声指责这北慕寒想法的无知片面。面对指责,北慕寒默默受了,颜映所说的事她何尝不知,当初秦风身死,北野辰便陈兵边界,俨然一副“趁你病要你命”的架势!打算趁秦风身死,军心不稳之际趁虚而入……
想到这儿,北慕寒猛然一惊,额上冷汗涔涔的看着颜映,同样的颜映也想到了怪异的地方,二人同时震惊的看着对方,异口同声道:“疏忽了!”
说完,颜映顿觉口干舌燥,狼狈的抄起一杯茶便大口喝了起来。如此不顾形象的模样实在罕见,北慕寒看着颜映的样子也觉得后怕。
难怪北野辰陈兵纵谷关多日不见动静,竟想着坐收渔利!忙着应付北陌羽一党,到让她忽略了北野辰如此明显的意图!可如今看北陌羽一党的架势,似乎不将自己置之死地决不罢休!
颜映喝完茶,看着北慕寒紧皱的眉头,叹了口气道:“皇上,大夏绝不可亡于此啊!”
北慕寒听出颜映的弦外音,脑海中突然闪现出那个挺着个大肚子的男人来——颜良诗,丞相的宝贝儿子!当初颜映在立储这件事上本想中立,可没曾想夏皇根本不想让她置身事外,所以将原本是秦风的侍君颜良诗赐给她,才让爱子如命的颜映硬生生的站在了她这边。
当初,秦风势力庞大,朝中唯有丞相颜映能与之抗衡一二。但是,秦风有王爵,又是天下兵马大元帅,颜映与之相比终究是弱了些。而夏皇愣是让丞相颜映站在北慕寒一边,竟存了其他心思!
立储之争,不论结果如何,终有一方会输。而输的那方结果必定凄惨,轻者丢官,重则身死,家破人亡。而赢得那方,虽赢却也在暗斗的过程中元气大伤!所以,不论结果如何,颜映和秦风的势力都将大大的被削弱,而最后的赢家,就是那高坐明堂的人。
立储,不过是削权的工具。她们,都是夏皇手中的棋子!
北慕寒想到这儿,止不住的冷笑。可惜了她这盘棋,最后竟是这个走势,赢家到底是谁,难下定论啊!
“皇上,秦王的人现在大多都是中立,您若是得到她们的支持……”颜映话说一半,拱手道:“老臣就先行告辞了,请皇上慎思,切莫误国!”颜映说完,不戴北慕寒回答,躬身走了。
北慕寒眯眼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皱眉思考着什么。俄而讽刺一笑,“她总想着怎么解决你们,却没曾想,你们才是她王朝最中信的守护着!这国,该是误在她自己手里才对。”北慕寒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封信,冷笑道:“而我只是,帮她一把……”
……
秦风带着弓箭手一路风尘回到军营,一下马便冷着一张脸进了大营。其他士兵见状,不怕死的问一起回来的弓箭手自家大将军怎么了,得到的答案无一不是摇头。
开玩笑,要是告诉这些人真相,她们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直接被大将军一刀咔嚓了灭口!
秦家军,人人命千金。
这是吉玛给苏少艾纸条上的第一句话,夏国境内高价悬赏秦家军军人的首级,江湖上大多门派都慑于秦家军的威名而不敢动作,没想到,她这西域异族倒是胆大的很!不仅敢接单,还敢跟到金州来偷袭,真是当她秦风是死的不曾!
秦风想到这儿,握拳的手指更是因用力而泛白。更让她愤怒的是,那女人竟敢公然勾搭她的男人!
该死的苏少艾,你竟然真去赴约了!你竟然答应她要为她做内应!你竟然真跟她去了!
秦风越想越气,一连几个竟然,双目也因愤怒而赤红,看起来格外吓人!
“大将军,薛公子求见!”
“让他滚!”秦风想也没想,直接将手侧的茶杯扔了出去。门外的守卫见状,立马将吓呆的薛晨赶走了,可怜薛晨连句话还没说上呢!
“大将军!”方才通报的人又出声,在秦风还没生气之前,立马道:“大将军,金州军营顾将军求见!”
顾将军?那个传言中的飞将军,现年已六十高龄的华国大将顾成河?!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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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方涌动 [本章字数:2533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31 22:37:03.0]
苏少艾一路跟着吉玛回了她们在金州的驻地——一座很平常的客栈。因金州的特殊性,金州城的百姓并不多,约莫二三万人左右,且多为农民。因此,商业不兴的金州客栈客人是非常少的。
苏少艾进了客栈,不动声色的将客栈环境扫视了一圈,一个打瞌睡的掌柜,一个闲的拍苍蝇的小二。平凡普通,并无二样。
金州客旅较少,若有外族入住,有心人怎么不知?秦家军能在金州境内安然入驻,定是得了北野辰同意。如此看来,秦风要在金州查人,想必也不是难事。
苏少艾想到这儿,眉头松了松。一切能证明秦风没有跟踪他,信任他的蛛丝马迹,他都要一一查证。全然不知自己这种行为,是对秦风行为的绝对维护!
吉玛走在前面引路,一转身便看到苏少艾微微释然的神情,眸子不由眯起,又睁开,道:“我无意在此久留,你可愿意跟我回西域?”
“何时启程?”
“明日一早。”
“我要等一个人。”
“秦风?”吉玛第一反应便是她。
苏少艾闻言,瞄了她一眼并不作答,转身对百无聊赖的小二吩咐,“为我准备一间上房,临窗!”说着,似是警告般的对吉玛道:“女人不要太八卦!”
吉玛闻言,玩味的捋了捋自己结辫的长发,看着苏少艾跟随小二回了自己房间,眼里闪过异色,喃喃的道:“我小时候可是把你当自己男人宠的啊……”是我的,终究是我的!
苏少艾回了房间,仰头倒在还算柔软的床上,睁大着眼睛看着素色的帐顶失神。
秦风明确表示她是看了信条而跟踪他来的,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找借口为她开脱,骗自己是秦风自己发现的。可是事实终究是事实……
苏少艾不想再想下去了,今日秦风那双冰冷绝情的眼一直在他眼前闪现,扰得他心烦意乱。以他对秦风的了解,秦风绝对不会因为此事而赶他走。不管爱与不爱,秦风都不会轻易放过背叛她的人。更何况,吉玛还曾偷袭了秦家军。从秦风往日的行事作风来看,秦风定会让吉玛血债血偿。今日如此轻易放过吉玛,若说是看在他苏少艾的面上,那真是太小看秦风了!
是的,不是高看苏少艾,而是小看秦风!
苏少艾绝对相信秦风可以在不伤到他的情况下,重伤吉玛!那到底是什么原因秦风要轻易放他们走呢?
苏少艾想到这儿,不由在脑海里将秦风的一切资料重组了一遍,思索着秦风这么做的用意。
他相信秦风会恼于自己的隐瞒,他同时也相信秦风不会相信他的背叛。不要问他为什么有这种自信,他的自信来源于他对秦风重情重义的认识!
所以,目前一切误会计谋都是小事,当务之急,他必须查明白秦风和北野辰的交易是不是如他所想……
……
“咕咕!咕咕!”
孟子琴听得后窗传来声音,伸头打量着窗外的守卫情况,神色肃穆的取下鸽子脚上的信纸,轻轻关上窗户,匆匆浏览一遍便点火销毁。
自当初范侍臣逃跑之后,北陌羽就开始怀疑孟子琴的忠诚度来。想着她老宅在秦风的地盘,就不得不生了防范之心,将其困在京城一处僻静的宅院里。即便孟子琴是她曾经真正信任的唯一好友。
好在北陌羽最近与北慕寒斗得你死我活,根本无暇花太多的物力来监视孟子琴。又幸得孟子琴聪明,暗中在自己饭菜里下毒,营造被人刺杀的假象,从而卧病在床几欲死亡才消了些北陌羽的防备,对她的监视也松散了许多。
“来人,咳咳!咳咳咳!”孟子琴病怏怏的打开房门,招呼不远处的下人。
“小姐有何吩咐?”一小厮应声,匆匆赶来。
“你帮我把这被子拿出去晒晒,潮了,睡着不舒服!”孟子琴故意大声吩咐着。
“是。”
小厮领命,进去收拾被褥来。孟子琴在门口状似不经意的左右打量了一番,关上房门,走到小厮身后,一个手刀下去,小厮当场昏厥。
孟子琴接住小厮昏倒的身体,脱下他的外衣,又脱下自己的衣服匆匆和他换上。将其放在书桌旁,营造出看书昏睡的假象,又在屋里磨蹭了一会儿,待时间够了才将被褥抱在怀里,挡住自己大半个脸向阳光充足的后院走去。
守卫的下人看着打扮成小厮状的孟子琴离开,转首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睡着的人,不疑有诈,还体贴了为她关上了房门。
孟子琴走到后院,将被褥随意搭在一个地方便匆匆赶去了厨房,打晕厨娘,拿了她的出入令牌光明正大的从后门出去了。
……
“爹爹,我帮您端吧!”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孩子,对一个端着药碗的男人体贴的说道。
“不用了,你去玩吧。”男人温柔的笑笑,不让孩子碰那刚刚倒出的药。自己则端着药碗,小心翼翼的离开,孩子跟在她身后,同样小心翼翼的样子看起了格外可爱。
“扣扣!”
“米儿,你去看看是谁在敲门。”
“哦,好!”看着有事做,这叫米儿的孩子兴高采烈的跑去开门了。男人也趁着这空挡匆匆的将药碗端进了卧房。
“阿姨,您找谁?”米儿打开门,见来者是一个陌生女人,好奇的问道。
“米儿,是谁啊?”女人还没开口,便见一男子走了出来。男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声音也是柔柔的,整个人的气质极为柔和,让人忍不住的想亲近。
“您是?”男人看着门口气质不凡,却穿着怪异的女人,不由防备的将自家孩子拦在了身后。
女人见状也不恼,修养极佳的拱了拱手道:“在下孟子琴,特来拜访顾大人,还望正君通报一声。”
男人听得孟子琴的话,不由有些尴尬。自家妻主为官清廉,向来不喜与人结交,前段时间还得罪了秦王殿下而被迫辞官。没了官职之后以前的官场同僚不仅躲得远远的,更甚者还来落井下石,让他们本就不好过的日子更加难过了。所以听得孟子琴的话,他不知道该不该让她进了,若此人又是妻主的仇人可怎么办?可看此人气质,又不像那般小肚鸡肠的人……
正在男人矛盾之际,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宁桓,来者是客,你快去备茶。”
名叫宁桓的男人听得自家妻主的吩咐,只得让孟子琴进门,自己则牵着米儿去煮茶去了。
孟子琴跟着顾苏进了书房,孟子琴看着眼前简陋的书房,不由对与自己同龄的顾苏升起了一分敬意,道:“顾大人好歹也为官多年,没想到家里竟清贫至此。这官场之人,两袖清风者唯你而已啊!”
对于孟子琴的恭维,顾苏不置可否,道:“若是连家里人也养不活,两袖清风又有何用。”
孟子琴被顾苏这话噎了一下,她没想到顾苏竟会如此回答。不由又打量了顾苏两眼,想着她因秦风而被迫辞官的事,不由摇了摇头。顾苏此人,太过正直。官场容得下泼皮无赖,虚伪谄媚之人,却容不下心性耿直,正气浩然之人。
“若在下没有猜错,孟大人现在应该抱病修养在家,不知当下作此打扮来找顾某何事?”
孟子琴听着顾苏看似客气实则极为排斥的话,也不生气,嘴角勾了勾,道:“我们也是同龄人,我受不了这些官腔,因此我也就明说了,若顾大人顾忌家人性命,不如趁早离开夏国……”
离开金州(补充版) [本章字数:2357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06 00:14:16.0]
华国,金州某客栈
苏少艾在睡梦中被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穿戴好起身出门才发现本应该睡下的吉玛等人竟然都在门外收拾着东西。
“快,这些都不要了!带上几日的干粮便好。”
依卓?苏少艾看着楼下忙碌指挥的女人,皱眉。
“师弟!”
苏少艾转身,看着身后一脸讶异的吉玛,挑眉。这人竟也会叫自己师弟?真真是罕见!
“我还说来叫你呢,没想到你已经起来了。”
“师姐这是要连夜赶路吗?”
“呵呵,”吉玛干笑两声,眯起的眼睛里看不清情绪,“素闻夏国战神秦风为人狠辣,睚眦必报,虽说其现在势力大减,但是能带领私家军在别国安驻,其手段自是不容小觑。更何况我上次与她作对,现下肯定是被她惦记着,所以……呵呵,我不是称她不注意先走吗!”
苏少艾显然对吉玛的行事作风相对了解,所以在他听到吉玛毫不在意的说出逃跑的原因时,眼皮也没诧异的抬一下。反而在吉玛说完后,扬了扬眉,真诚的赞扬道:“师姐这段话倒是说得流利,短短几个时辰不见汉语水平突飞猛进。”
苏少艾这话说的真诚,可吉玛却听不出一点真诚的意思来,尴尬的抽了抽嘴角,不知道该开什么口了。
“吉玛,收拾妥当了,可以启程。”依卓恭敬的声音打破了二人之间的尴尬,虽然依卓用的是西域都鲜少使用的土语,但苏少艾好歹是西域毒王阿丽迭湘的徒弟,这些话他还是能听懂的。
“真要现在走?我说了我要等个人。”
“师弟,师姐我可带你不薄,你可别这么害我成吗?”吉玛闻言一急,直接就用西域语说话了,苏少艾听言,知道吉玛这是真急了。联想到秦风的行事作风,微微皱眉,还是答应了。
“那走吧,再晚就谁都走不了了。”苏少艾说着,率先下楼。
吉玛连忙跟在他身后,道:“你要等的人是谁,要不我派几个人留下来接他?”
“不用了。”苏少艾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绝。薛晨那个人本身就是西域之人,既然自己在西域,那么他们迟早会碰面的。
“先生,这是您……”
“给我马!”苏少艾看着眼前的马车,冷着一张脸吩咐。
下人为难,刚想询问吉玛,却见吉玛点了点头。下人连忙将马车拉走,牵了一匹骏马过来。苏少艾牵绳上马,吉玛等一干护卫下人也随之跟上。“驾!”吉玛行走在前带路。
“驾!”众人随之跟上。
不一会儿众人便到了城门口,本来金州城性质特殊,这么一大批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人的人突然出城肯定是不容易的,怎么说也得严格盘查一番。可令苏少艾意外的是,今日金州城的守卫并不严格,稀稀拉拉的站了几个人守值。
苏少艾心里怀疑,刚想提醒吉玛小心有诈,可还没待他开口,吉玛便率人风风火火的闯了出去,那闯关的架势,十成十的土匪样!苏少艾看得眉头直皱,还在想着会不会打草惊蛇,可是那些守卫看到这些人这么反常的出城,竟然眼睛都没眨一下!
“你们……”苏少艾随着出了城,想开口说什么,想想也算了。只能皱着眉头跟在大部队后面。
大约行了半个时辰,众人已离开金州地界,吉玛才敢吩咐众人原地扎营休息。众人得令寻了个隐蔽又安全的地界下马扎营。吉玛吩咐好,驾马向一直冷眼旁观的苏少艾走去,远远的酒仍了一水袋,道:“这是热乎的牛奶,你先喝着暖暖身。待她们扎好营你在好好休息,三个时辰之后我们再赶路。”
“要急行军?”苏少艾掂了掂手里的牛奶。
“只要离开了金州城,急行军倒也不必,只是这金州地处中原,离西域着实较远。若急行军,也得走一个月,况且,你的身体暂时也不适合急行军。我们还是慢慢走吧,两个月就到了。”重要的是,我们还能在路上培养培养感情呢。
吉玛阴笑着打着如意算盘,苏少艾不知。见帐篷搭好了,直接转身就进去休息了,一点也不客气!
翌日
赶了大半夜的路苏少艾并没有多少疲惫之感,反而急行军的架势到让他有了行军作战的紧迫感,粗粗睡几个时辰也就醒了,不知疲倦。所以,第二天苏少艾再次让吉玛意外的早起了。
“我以为你还要再睡一会儿呢。”吉玛惊讶之余也不忘递给苏少艾特制的早餐,牛奶和干粮。许是从小被吉玛照顾习惯了,苏少艾也不客气接过水袋,仰头喝了一口香浓的牛奶。
“跟以前的味道一样。”苏少艾略感惊讶,以前师傅交他习武之时,练不好被罚,吉玛总是会偷偷的拿牛奶给他喝。这一点,苏少艾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是吗?我还以为你忘了呢。”吉玛笑笑,走到苏少艾身边,与他一样懒洋洋的靠在大树上享受着早餐。
“不会。”苏少艾回答,这到让吉玛意外了一下,她以为苏少艾会莫不作答呢。“只是有点好奇,师姐在这儿荒郊野岭的,哪儿去给我找这个啊?”
“你小时候还在军营待呢,那你说我以前是怎么偷偷潜入军营给你牛奶的呢?”
这个……他还真不知道……
“你别想呢,嘿嘿,这个秘密我可得好好藏着呢!走吧,我们该赶路了!”
……
“大将军,你要进京?”
撩开门帘进来的众将听到和将军这声惊讶的疑问,均顿了顿,投向秦风的目光全是询问。而秦风见人都到齐,清了清嗓子道:“你们来得正好,本将恰有事要给各位说。想必你们也知道我们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流兵!”
众将闻言怔了怔,神情都不同程度的严肃了起来。
“我秦风在夏国已是死人,而你们也因为我的‘死’变成了无主之兵,若是回了夏国,能被朝廷收服倒好,若是不能,那后果我不用明说你们也明白……”
“秦家军誓死跟随大将军!”众将闻言高喊,虽说只有区区八人,却气势如虹。她们说的是秦家军,而不是属下。属下是她们自个儿,而秦家军则是这万千将士!
“如此,那你们也听好了!”秦风闻言心神一震,不愧是跟她征战多年出生入死的好姐妹们!心里暗暗感动着,面上却仍旧肃穆,却换了个自称,“我与华皇有约,华皇才许可我等入驻金州。我秦风恩怨分明,华皇这般助我我自不可不知感恩,因此我要暂离金州一段时间。在我离开这段时间,军中军务还是有和将军打理,尔等有何意见?”
“末将谨遵大将军吩咐,并无意见!”
“如此,你们就先下去吧!”
“是!”众人抱拳,转身离开。
“和将军、韩副将留下!”二人闻言驻足。
“将军!”
“韩青带五百精兵,便服打扮稍后随我一同如今。和将军,我还有些要事要与你交代,你暂且留下。”
“是!”
噩梦来袭 [本章字数:212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06 23:18:54.0]
三日后
吉玛的部队与中原人差异太大,为了避免引起各地当权者不必要的注意,吉玛与苏少艾商量不走官道,从一些小道绕路回西域。但是若这么绕路的话,回西域的时间又将大大延长。
燕国未亡之前,中原三国鼎立。夏在东北,华在东南,燕在正北与西域及草原各民族相连。而金州位于大陆中部与夏国相连,苏少艾此行若走华、夏边境,途径原燕故地在所难免。吉玛虽是蛮地粗人却也是个心思细腻之人,燕国新亡,若苏少艾重走故地难免触景伤情,因此走华、夏边境之计划,被吉玛作废。
可是,若不走华、夏边境,那么就只有穿越华国,绕开燕国故地。如此一来,苏少艾的行踪就难免不被人发现……
好在,吉玛虽说忌惮某些人却也不是胆小之辈,能在华国军事重镇漠视华国驻军公然袭击秦家军,这份胆识也不是常人能比的。虽然最后也落荒而逃……但这丝毫不影响她被列上秦风及顾长河的黑名单……
于是,吉玛看似与苏少艾商量,实则专断的下了穿越华国的决定。
“几位客官,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呢?”
“住店!”
“好了,您几位请上二楼!”小二姐扬起一张笑脸,蹭蹭的几步上了楼,走在前面带路。
苏少艾跟在吉玛身后,依卓跟在他身后,低眉顺眼看不到她的情绪。在这几日,依卓除了必要的时刻,没跟他说过一句话。苏少艾微微皱眉,想到此人在吉玛身边的职责便也明了。依卓一直做着吉玛的忠仆,偶尔也是她的军师智囊。通过这几日的观察,苏少艾才得知,吉玛上次偷袭秦家军的行为依卓并不赞同,可吉玛却执意为之,看到自己依卓才明白吉玛这么做事为了他苏少艾,因此暗自生着他的气呢!
“师弟,你要做临街这间房吗?”
看着吉玛惊讶的神情,苏少艾淡淡的点了点头,“嗯。”
“临街会不会太吵,不利于你休息?”
“不会。”苏少艾跨进房门,转身对吉玛道:“师姐,麻烦你告诉小二将午饭送到我房里来,我不下去了。”
“好吧。”吉玛妥协,“那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逛逛。”
“嗯。”
苏少艾关上房门,倒了杯热茶喝了口暖身。几日的赶路在以前他倒不觉得辛苦,可是现在……应该是怀孕的缘故,走走停停的赶了几天路,他身体就有些吃不下了。
苏少艾站在桌旁,左手抚了抚腹部,从怀里拿出一个锦囊。锦囊里是薛晨为苏少艾准备的一些安胎药丸,赶路的那几日,苏少艾都是一颗药丸一口水的解决了。可是今日,苏少艾看着桌上另一个装有白开水的水壶,拿起一个干净的茶杯倒了一杯白水,将药丸放在里面。
看着药丸慢慢晕开,本以为会是黑褐色的药水,晕开之后竟是绿茶一般的颜色!?
因为水少的缘故,药水格外浓绿。苏少艾看着眼前熟悉的颜色,瞳孔瑟缩,手一抖左手死死按住腹部,额上竟泛起涔涔冷汗!
孩子!孩子!
苏少艾表情痛苦,往日梦里那个甜甜的叫着自己的爹爹的孩子,稚嫩的脸庞一次又一次的浮现在他面前。“孩子,孩子……”苏少艾按着腹部,几近呻 吟。
“爹爹,爹爹!”朦胧的苏少艾只看着面前一张苍白的小脸左右摇摆着,却一直不停的,声声唤着他。
“爹爹,爹爹……”
别叫了,别叫了!苏少艾摇头,可是又排斥那呼唤他的声音就越大。慢慢,小孩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满是鲜血,原本笑意盈盈的神色也不见,本不该有情绪的脸却满是嫉恨,“爹爹,爹爹,你为什么不为孩儿报仇呢,为什么不为孩儿报仇呢?孩儿好疼啊爹爹,孩儿好疼啊爹爹!爹爹,爹爹!爹爹你为什么不报仇呢?为什么不报仇呢……”
“别说了,被说了,别说了!我没有不报仇,我没有不报仇,我没有……”
“客官?”
“嗯!”苏少艾听得敲门声,猛然抬起头,视线瞥着桌上打倒的茶杯,苏少艾才发现自己方才竟是趴在着上睡着了。身上的长衫被冷汗湿透,苏少艾张了张嘴,口里干的难受,可是看着桌上的绿茶,却没有拿起来喝一口的勇气。
“客官?”门外的小二又敲了敲门。
“何事?”清冷的声音格外沙哑。
“我给您送午餐来了。”
“进来吧。”
“吱~”门被推开,小二将饭菜放在桌上,抬头想告辞,却无意看到苏少艾没带面纱的容颜,一时惊在原地。
“怎么?”苏少艾斜眼扫了小二一眼,小二回神看到苏少艾眼里的冷意,背脊发寒,连忙告辞。
看着小二关上门,苏少艾才将视线投到面前冒着热气的饭菜上。不是想象中的油腻,应该是吉玛打了招呼。可是看着眼前清淡的饭菜,苏少艾还是忍不住的泛恶心。梦里那种鲜血淋漓的小脸似乎再次出现在他面前,那渗人的脸庞像一条虎鞭,一遍又一遍的抽打着他,提醒他不要忘了,他的第一个孩子,是如何死了的……
苏少艾拿起筷子想强迫自己吃点东西,可是那拿着筷子的手却抖个不停,根本夹不稳任何饭菜!试了几次也是一样,苏少艾“啪”的一声将筷子拍在桌上,猛地起身,却不知该做什么了。垂放双侧的手渐渐握成拳,明眸里似乎有泪水将要滴落却又强制忍了回去。
秦风,秦风,我只是想要帮你啊!我只是想要帮你啊!
秦风!
苏少艾复有坐下,趴在桌上,肩膀抖动着。
秦子轻,我只是想要帮你。你不要不要我,你不要不要我……
苏少艾拍在桌上默默垂泪,不过片刻,似乎是想通了什么。擦干眼泪,似是没事人一样,拿起筷子,正常的吃着饭。
“以后不会了,你再也不要受那些不该你受的苦。”
……
“相信我,我会保护你!”
……
“你只要在家待着,等我回来。”
……
“我会保护你,你不要担心,我会保护你!”
……
秦风,既然你承诺要保护我,那么我再也不要自作主张的去帮助你了。我要在你羽翼下,我要在你羽翼下!秦风,等我,等我!
(求建议,吉玛的牛奶是从哪儿来的= =)
七星之主(补充版) [本章字数:2631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11 16:44:56.0]
苏少艾吃完午饭,盘腿调息了片刻便动身出门。
吉玛离开的时候留下的探子也打听到秦风似乎离开了金州,看行程似乎去了华国京都——大业。大业位于华国东南沿海,秦风进京与自己走的是不同方向的两条路,偶遇她是不可能了,只有让到了华都再去找她。
苏少艾想着便想立马动身离开,刚走到门口有想起还是给吉玛留一张纸条为好。于是又在客房里翻箱倒柜的找了一番,才找到执笔,匆匆的写下几行留言。
“糖葫芦咯,又香又甜的糖葫芦!”
“卖布了卖布了,上好的蚕丝布料啊!”
“首饰,来看看啊,漂亮的首饰!哎,这位先生,看一下吧,您看看这首饰……”
“不用!”苏少艾轻轻躲开小贩欲拉扯他的手,冷声拒绝,毫不犹豫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