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
“起来,立马修书一封给陈州刺史,让她最好准备与本将一战!”
陈州是夏都的门户之一,是夏国最后一道军事防线。若陈州被拿下,那么夏都便岌岌可危。可是在宫变之前,陈州的军队便被调走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军队也因为沧州被袭而通通赶去了沧州,现在陈州空无一人啊!
华国此次兵分十六路进宫夏国,百万大军全部分成小股军队打着游击战。而夏军不熟悉华军的作战方法……游击战?她秦风也是最近才知道!
呵,北辰叶,天要亡你!
“还不快写!”
“是!是!”
……
“大人,黄州加急!”
“拿过来!”
“是!”令兵立马起身将一封红色信件呈给案桌后一脸肃穆的女人。
女人接过信件拆开迅速浏览一遍,看着信纸上短短的几句言语,心下大惊:秦王竟然不声不响的攻到了黄州!神兵!神兵啊!
“来人,叫黄守备来见本官!”
黄州&逼京 [本章字数:2409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05 18:21:08.0]
华国,皇宫,御花园落星亭。
北野辰着一身紫色凤袍,整个人的气质少了一份嗜血,多了一分华贵。看着面前一身靛青便装的女人,主动拿起桌上的茶壶为她看了一杯茶,嘴角轻勾道:“这几日还住得习惯?”
“意料之外的,多了一分自由。”女人不客气的端茶呷了一口,听这声音,竟是夏国乾元帝北慕寒。
乐不思蜀?北野辰挑眉,也拿起茶杯,巧妙的隐藏自己嘴角那抹冷意,“你习惯便好。”
“对了,”北慕寒放下茶杯,看着北野辰的眼睛道:“不知我六皇弟现在可好。”
“很好。”北野辰淡淡的回道,眼里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你想问的可不是他吧。
“如今华、夏两国已开战近两月。北陌羽逼宫不得民心,而原本支持我的人现在也通通对她下着死手,怎么能玩死她就怎么玩。初雪之日,又天降‘神谕’,百姓心中存疑,而在此时秦王突然现世……”北慕寒说道这儿,顿住,毫不避讳的直视着北野辰如黑夜般深不见底的双眼,慢慢的道:“你说,北陌羽她还能坚持多久?”
“夏国本来就如纸糊的大厦,表面光鲜繁华又有何用?内里终究是空的。秦风这个人是支撑起大厦的那唯一一根钢柱,秦风走了……哼!”北野辰说到这儿也不说了,猛然惊觉自己太夸大秦风的作用了。
北野辰眯眼,不由想起秦风养的那些影卫。秦风,从来没有真正效忠过夏国……秦风在短短的几年的时间通过赫赫战功获得那昏君北辰叶的信任,又通过自身权势收买官员装备秦家军。不得不说,秦风的政治眼光太长远,她早就算到她会被忌惮怀疑,所以,她也毫不客气的留下了报复的棋子。只要她一倒,她买得那些人定会纷纷作出反应。
“秦风以前留下的人现在都转而支持北陌羽吗?”
“是的。”北慕寒不知道北野辰为什么突然问她这个,却也老实的回答了。
“如此,三月之内,夏国必亡。”
“何以见得?”
“呵呵,”北野辰轻笑两声,起身看着面前空荡荡的湖泊,终究还是解释了一下,“秦风早就掏空了你夏国,可是你们皇室竟然无一人察觉?我不亡你们,秦风也会亡你们!”
只是秦风与我不同的是,她没有做皇帝的心思。
说完,北野辰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独留下一脸震惊的北慕寒……
……
“驾!”苏少艾众人乔装打扮一番,便光明正大的驾马出了这困他多日的晋城。苏少艾以一身白衣一马当先走在前面,身后十五名扮作一般护卫的女人随侍左右。
晋城离大业还有十几日的路程,昨日苏少艾离开软禁她的宅邸时专程派人找了找宁桓等人的踪迹,才得知宁桓早就被人送去了大业。因此苏少艾便彻底相信,这次软禁他的人确实是北野辰。而这些来营救他的人,就是秦风最神秘的力量——影卫!
“破?”苏少艾确认了下,确实是这名字。
“主君有何吩咐?”
“秦风她现在在何处?”
“主子自涧河谷一役后便独自率军去了青州。”
回了青州?青州也是夏国军事重镇之一,想必青州守将看到秦风那张脸便不战而降了吧。
“青州至崇州目前都已经被主子拿下。”
崇州已是夏国腹地了,秦风从青州进入夏国。沿途没有驻军,秦风此次进入夏国腹地如入无人之境,倒是轻松。苏少艾想到这儿,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一边的破见状,为了让他更放心,补充了一句,“沿途百姓见是主子率兵而来,以为是主子死而复生,错将秦家军认为是天降神兵纷纷开门相迎,不见丝毫抵抗。而华国军队也全都进了夏国,想必不日将会直取夏都,而主子也可以与您团聚。”
苏少艾听到后面一愣,他没想到传统记忆中的死士竟然能说出安慰人的话,不由便想到某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心下一暖,真诚的道了声:“谢谢。”
“那我们此次可是要去夏国?”
“不是,去大业。”
“大业?”苏少艾手扯马缰,马儿吃痛立马停了下来。
“吁!”众人见状,纷纷停下等着苏少艾发话。
苏少艾驾马转身,对破道:“为什么要去大业?”
“属下不知,主子下了命令说范公子在大业,让您去找他,似乎是有要事。”
苏少艾听到“范公子”三个字,漂亮的水眸待了三分火气,可听到“有要事”三个字便又立马恢复如常,冷漠的转身,“那走吧!”
秦风竟然不知道我被北野辰困在晋城!竟然你要我自投罗网,那我便去投吧!
破看着浑身气势陡变的苏少艾,惊愕的同时更是不解。主君这是在生谁的气呢?
“跟上!”
……
“大人,城要破了,您快逃吧!”
正在用膳的黄州城城主看着浑身是血冲进房门的官兵,执筷的手一抖,一片白肉便掉在了地上。结结巴巴的道:“这、这、这、这才多大会儿,城就破了?”
“大人,我们城里本就没有驻军,更何况外面带兵的人是那秦王啊!”
“秦王!?”城主大人脸抽动了几下,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是那个秦王殿下吗?”
“是!是那个我们大夏的战神,秦王殿下!”
“是秦王殿下!”城主大人猛然起身,眼里全是恐惧,“那、那、那为什么不早说啊,她为什么不说她是秦王呢?!快,快开城门,随我去迎接!”
“不用了!”
“碰!”木质的大门被一脚踹开,一群浑身是血,面带煞气的女人冲了进来。
满脸横肉的城主看着慢慢走近来的女人,腿抖的厉害,立马就跪下了,“秦、秦王、秦王殿下!”
“你胆子倒是大,竟敢与本将对抗。”
秦风信步走到瑟瑟发抖的黄州城城主面前,如黑曜石般黑亮的眸子里尽是沉沉的冷意,如冰霜一般的脸更是让人不敢直视。暗红的铠甲上有血水沿着纹路跌落在地,伏跪在地的城主瞥见到地上的血水抖的更厉害了,一时不知该如何辩解。
“秦、秦……”
“起来,立马修书一封给陈州刺史,让她最好准备与本将一战!”
陈州是夏都的门户之一,是夏国最后一道军事防线。若陈州被拿下,那么夏都便岌岌可危。可是在宫变之前,陈州的军队便被调走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军队也因为沧州被袭而通通赶去了沧州,现在陈州空无一人啊!
华国此次兵分十六路进宫夏国,百万大军全部分成小股军队打着游击战。而夏军不熟悉华军的作战方法……游击战?她秦风也是最近才知道!
呵,北辰叶,天要亡你!
“还不快写!”
“是!是!”
……
“大人,黄州加急!”
“拿过来!”
“是!”令兵立马起身将一封红色信件呈给案桌后一脸肃穆的女人。
女人接过信件拆开迅速浏览一遍,看着信纸上短短的几句言语,心下大惊:秦王竟然不声不响的攻到了黄州!神兵!神兵啊!
“来人,叫黄守备来见本官!”
新年&离营 [本章字数:2292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06 23:02:57.0]
乾元元年十二月二十日,秦王兵袭陈州,陈州守备黄绮云开门投降,陈州不攻自破!
“王将军,飞鹰传书顾将军,于将军和陈王,五日后夏都会师!”
“是!”王将军神情激动,领命离开。
秦风看着眼前插满了红旗的沙盘,眸光一闪,原本凌厉的眼神片刻化作柔情。抬眼望向远处残阳映照的天空,心里也有了些急迫。
年关将近,少艾,等我回来。
……
“皇上,陈王传来捷报!陈王与顾将军、于将军成功攻下台州、衮州、钦州,先三军正拔营前往夏都与秦将军回合!”
“朕知道了,下去!”
“是!”令兵离开,北野辰拆开手上的军报,眉间有些许诧异。太快了,快到让人不敢相信,夏国将覆!本来她还以为这是一场持久战,可秦风却告诉她,没有那么久。夏国本来就被秦风架空,那她为何还要与自己合作,亲自去参演这一出亡国大戏?
“皇上,那个人要见您。”
北野辰回神,看着面前的亲信便知她口中所说的那个人是谁了。范侍臣,要见她做什么?北野辰不解归不解,却还是道:“带路!”
“是!”来人躬身,待北野辰从高台上下来,又从怀里摸出一封信件恭敬道:“那人叫属下将这封信先给您看看。”
北野辰闻言从来人手里接过信件,微眯着双眼慢慢浏览这信上的内容,俄而释然一笑,“走吧!”
“是!”来人不知那信上写了什么让自家主子这般高兴,却也不敢多加猜测,恭敬的走在右上首引路。
秦风啊秦风,你就爱这么怕我忌惮你吗?竟然把你最珍惜的人都送到我这儿来表明态度了,哈哈,有意思!明明有坐拥天下的势力却甘心俯首为臣,当真是看不透你的心思啊!
苏少艾,好久不见了!
……
而正被人记挂着的少艾此时却和秦风的影卫们赶着路,但是苏少艾对北野辰不信任,因此赶路的速度嘛,比出门旅游还慢了点。所以,找借口拖延路程的苏大美人此时正坐在一田园农家不急不躁的赏着雪啦。
“来,这边,这边也挂上!”
“嗯,好的,三牙子,快再去给你娘拿个灯笼来!”
“好叻,娘等着啊!”名叫三牙子的小女孩听到自己有事做,立马撒丫子的跑去做了。
“呃,先生好!”小姑娘见自己差点撞到眼前的贵客,心虚的吐了吐舌头。微微看了看眼前人的脸色,见对方并没有生气才微微放下心来,眼睛瞥到对方微微隆起的腹部,关心道:“外面天冷,先生还是多穿一件衣服再出来吧……”
“先生!”破冷冷的声音从后传来,小姑娘见是这冷的像石棺的女人,立马跑了,“先生,我还有事先走了!”
苏少艾看着小姑娘怕怕的样子,面纱下的嘴角不由微微勾起,手轻轻放在微隆的腹部,转首对一直不敢离开他半步的破道:“你吓到了那孩子了。”
“属下知罪!”破连忙躬身请罪。
“你有何罪?”
“属下……”破没想到不爱说话清冷非常的苏少艾竟然这么问她,一时口拙,支吾了半天才道了句,“属下有罪,属下吓到那孩子了。”
“呵,”苏少艾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若影卫都是你这般有趣该多好!”
“属下不敢!”听到自家主子的心头肉掌中宝说自己有趣,破顿时吓到了,连忙下跪。
苏少艾见状,也不好在开她玩笑,转身看着前方那正在挂着红灯笼的夫妇,喃喃的道:“不知不觉就要过年了,本以为这一年可以和秦风一起过,可是我连她现在的具体方位都不知道。”秦风啊秦风,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年头,注定要分隔两地吗?
“主君,主子说她过年会赶回来陪您。”
“今天都已二十五了,还有五天,能结束吗?”
“能!”破毫不怀疑自家主子的能力。夏国现在是什么情况,她们做暗卫的,比谁都清楚。夏国几乎一半以上的守城官僚都是主子的人……
“爹,娘,灯笼拿来了!”三牙子兴奋的声音从苏少艾耳边呼啸而过,苏少艾看着眼前这丝毫不受战争影响的农家百姓,不由想到了此时正遭受战乱的夏国百姓,夏国虽不是他的故国,但是作为一个领兵作战多年的将帅,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战争。那是血与泪堆积起来的地狱,百姓若是不抵抗直接投降还好,若是殊死抵抗,则对谁都没有好处!
“啾~”
“主君,是主子的信鹰!”
苏少艾听到此语,抬头看着天空上盘旋的苍鹰,眼里爬上一抹急切,“召它下来!”
“是!”
“娘,你看有老鹰!”
一身着朴素,肤色黝黑的女人顺着自己女儿的手指看着天上盘旋的苍鹰,长大了嘴道:“好大的老鹰啊!”
“看,它下来了!”三牙子的爹惊呼,同样瞪大了双眼看着天空上的老鹰渐渐盘旋而下落在自己院落里。
“主君!”破取下鹰脚的信件交给苏少艾。
不远处瞪大了双眼看着这一切的一家三口长得老大老大的嘴一直没闭上,“竟然是这位先生的老鹰!”
“先生好厉害啊!”三牙子崇拜的拍着手,本来想跑过来看看这只打得出奇的老鹰,却慑于破的气场不敢靠近,只得远远看着。
苏少艾仔细浏览着信件,不肯放过上面的任何一个字。
我已在归程,大业相聚,勿念!
苏少艾看着这遒劲的字迹,眼角勾起。你回来了!
……
乾元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华军围城,夏危。
乾元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保皇派集体辞官,***内乱,夏都民心不稳。
乾元元年十二月三十日,保皇派惨遭镇压。
乾元二年正月十五,夏都粮仓大火,三日不绝,夏都粮断。
乾元二年正月三十,华军围城月余而不攻,夏都粮绝百姓哗变。
乾元二年二月三日,戾太子北陌羽于太子府自刎。
乾元二年二月十日,夏都守将开门投降,夏亡。
而这一切,都是后话……
乾元元年二十一日,秦家军主帅秘密离开军营,只身赶赴华都大业。
“驾!驾!驾!”冬日的夕阳烈焰收敛,温吞如水。一名身穿暗红长衫的女人正在这冬日的冰雪中,驾马前行。
今日已是除夕,秦风一心想着陪苏少艾共同度过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新年。但是陈州离大业有一个月的车程,秦风驾千里良驹,不知疲倦的赶了十日的路也不过才到了华国的徐州!离大业还有十几日的路程,根本就赶不到!
好在,苏少艾接到他的传信之后,回信告诉她他现在就在徐州的临城!
“驾!驾!”今天晚上就能见到你了,少艾……
(拖拉了这么久 终于要结局了)
报仇&相聚 [本章字数:269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08 18:29:22.0]
华都,大业某别院。
范侍臣沉着脸面无表情的领着北野辰向后院走去,原本担着监视一角的亲信也被北野辰挥退,只余下她和范侍臣二人。范侍臣见她将人支走,便带着她,这座别院的原有主人去了后院。
地牢?北野辰见范侍臣引他去她曾经建造的地牢,不由挑眉。能在她眼皮子底下藏人,是徐赫失职,还是这男人太厉害?
“到了,华皇,请!”
北野辰眼角微抬,看着面前这黑黢黢的铁门,熟练的按了按门上的暗格,厚重的铁门应声而开。而门后一身着白色裘衣的女人也渐渐出现在她的视野之内。
北野辰眯眼打量着面前这被铁链拴住的老女人。说她老女人并不为过,面前这人头发虚白,一张布满刀疤的脸在长长的头发下若隐若现,而她的眼睛布满了红丝,好似几日没有合过眼。苍白丑陋的面容,冗长的头发及血红的双眼凑在一起,这模样与地狱里的恶鬼似乎并无区别。
“呵呵。”老女人发出粗噶的呼吸声,北野辰听到这刺耳的声音,眼里划过一丝明了,这人声带似乎被人割断过。
“这人是谁?”北野辰问,她确信此人她没有见过。
“呵呵,不认识我?!”老女人嘲讽的笑着,但是那嗓音着实让人觉得耳朵刺疼!
范侍臣闻言,没有立刻回答北野辰。而是从鞋子里拔出一把匕首慢慢向那女人走去,刀尖在女人头发上舞蹈,不一会那人杂乱的头发便被割落在地。一张越发丑陋的脸暴露在空气中。
“你放肆!”女人大怒。
范侍臣看着女人恼怒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转身对着北野辰介绍道:“这人真名秦雪。”
“秦雪?”跟秦风有何关系?
范侍臣看出北野辰所想,道:“这人本来只是秦伯母在隐世的对头,若她不给苏少艾下毒,她也不会给师姐扯上什么关系!”
“是不是让苏少艾流产的落红?”北野辰想起秦风得知苏少艾流产时那强压下去的愤怒与伤心,看这秦霜的眼神隐隐带上些许残虐。“她怎么会落到你手里?”
“哼!”范侍臣听到这儿,不由冷笑一声,转身看着怒瞪着双眼的秦雪,不屑道:“若不是她自不量力去刺杀秦伯母,怎么会被秦伯母抓到?以前我调查喋血十二骑的事被秦伯母发现,她为了测试我与苏少艾,想把这事往师姐身上引。好在早在夏都我就接了师姐的嘱托,一直在调查苏少艾流产一事,一时没有花大心思去调查喋血十二骑一事。秦伯母发现我竟然没和师姐闹开,好奇之下就去查了我,才知晓我在调查苏少艾一事。秦伯母得知自己竟然平白失去了一个孙女,大怒之下派隐世之人助我调查此事,才查出来给苏少艾下药的真正凶手。而这老女人也真够蠢的,竟然傻傻的去撞了枪口,所以秦伯母一抓住她就将她送到了此处。”
听到范侍臣这长长的解释,北野辰不得不正眼看了看眼前这面容桃花的美丽男人。若是普通人,听到范侍臣这话只会觉得这男人啰嗦,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而不直接说重点。但是北野辰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了几个重点:一、此人很重要;二、他宁可放下被喋血十二骑刺杀一事也不愿与秦风有嫌隙;三、这人能在她眼皮子底下还能不声不响的被关到这儿,不是他的能力而是秦霜的本事;四、坐拥隐世的秦霜强大而恐怖。
总结到这儿,北野辰心里却对喋血十二骑的真正归属产生了兴趣,因此问道:“喋血十二骑到底是谁的势力?”
一向冷漠的北野辰话里那浓浓的好奇及她对重点的不在意生生让范侍臣掉了下巴!好在范侍臣吃惊归吃惊,还是挑重点般的简短而明确的回答了北野辰的问题。“喋血十二骑是北伯父的人,后来却送给了秦风。但是究竟是谁下了刺杀我和苏少艾的命令,一直查不出来。”
还有这等事?北野辰这下是真有些好奇了,“喋血十二骑现在何处?”
“刺杀我们的那一批全部被杀,所以才是死无对证。”
谁下的命令,谁有能力杀人灭口以至于死无对证,查无所查?北野辰很想问,但是看到范侍臣有些不耐烦的神色,也知道今天来此不是为了这件事。即便此刻她心里也有了怀疑的对象,那个最有实力,最有动机灭口的人,除了那个爱弗如命的女人还有谁!
“这人,”北野辰指了指色厉内荏的秦雪问道:“你让我来此处,是想让我来处置她?”
“嗯。”
“这人对苏少艾做了那种事,让秦风来处置岂不更好?”
“秦伯母既然将人送来了这里,便没打算将她交给师姐。”
秦霜这是什么意思?北野辰眸子沉了沉,不想让秦风他们知道这罪魁祸首已经落网了吗,想让那两个人心里一直膈应着,一直带着杀子之仇,丧子之痛过一辈子?
看到北野辰眼里的不满,范侍臣虽说也不理解秦霜的做法,却不得不服那人的意思。于是对北野辰道:“这人有个女儿,名字叫北陌羽。”
“北陌羽是她女儿?那她更应该交给秦风处置才是!”
听得这话,范侍臣修养极好的压下自己欲翻白眼的冲动,转身直接就将手里的匕首推进了秦雪的胸膛。看着秦雪那蓦然瞪大的双眼,冷冷的道:“烦劳华皇将此人已死的消息带给师姐!”
北野辰听得此话,噎的不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
……
“主君,天色已晚,你还是先行会客栈休息吧。”
“不用了,秦风要到了,我在这里等他!”
“那请主君加件衣服,您身子要紧!”
“没事,我有内力护体!你先下去准备好热水,待你家主子回来也好沐浴。”
“是!”破见劝不动苏少艾,只好领命离开。
破一走,苏少艾为了看得更远些,直接飞身上了房顶。遥望着漆黑的远处,期待着秦风踏夜而来!
“哒哒哒!”片刻,不远处传来哒哒的马蹄声,苏少艾闻声豁然站起,双眼眨也不眨的看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
“驾!”熟悉的声音传来,苏少艾看着远处快与黑夜融为一体的女人,眼里的喜色怎么也掩饰不住,想大声叫喊她的名字,想冲上去紧紧拥抱她。苏少艾心扑通扑通的跳动着,终究没有将心里的想法实现,只是垂在身侧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倒是远处马背上的女人发现了他,难掩喜悦的大喊一声:“少艾!”
听到秦风叫她名字,苏少艾再也忍不住直接运起轻功想秦风飞去。秦风见状也轻点马头,飞至半空将苏少艾接住,抱着他重返马背。
“少艾!”秦风一把将苏少艾抱进怀里,死死拥抱这他,似要将他一寸寸的揉进骨血里,与她合为一体,一辈子都不会分开!“少艾,我回来了!”
苏少艾忍着激动,深吸一口气凝视着秦风的眼睛道:“秦风,我想和秦风在一起……”
“好……”
“你先别说好,”苏少艾打断她,看着秦风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我说的秦风,不是那个叫秦风的秦王,也不是那个叫秦风的秦家军主帅。我说的秦风就是你,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没有官职,没有负累你的责任……”苏少艾说到这儿,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懂吗?”
“哈哈哈,”秦风听到这儿笑出声来,“我若不懂,又怎会抛下三军只为与你相聚?少艾,从今天起,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一辈子再也不与你分开半步!”
但是,保护你的力量必须得有!
“好!”苏少艾语带颤音,主动的吻上了秦风温热的唇。
漆黑的冬夜,温柔的月亮终于从云层的束缚中探出身子来,如水的月华温柔的披在月下那对相拥的夫妻身上……
(这是昨天的章节……)
生子&终章 [本章字数:247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09 23:22:16.0]
元狩元年二月十日,夏亡,天下一统。是年六月帝迁都建德,改年号元狩。
——《太祖鉴•卷二》
没有阴谋战乱的安逸日子总是过得格外的快,几月的时间转眼便过去。当日苏少艾与秦风相遇之后,秦风应他的意思没有前往大业,而是带着他去了西域。好在秦风想着大业还有事没处理完,于是修书一封,向北野辰道了歉,也向在大业帮了她许多忙的范侍臣诚恳的道了歉。
北野辰接到秦风的书信,虽然恼怒她的不辞而别,但终究还是没做出什么牵罪他人的事。如今天下初定,有好多事需要她忙,只要确定秦风不会威胁她什么,她也乐意秦风的离开。再说了,以她对秦风的了解,她根本不相信秦风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
也许她现在是在安抚没有安全感的苏少艾也不一定。北野辰如是想着。
反观范侍臣,在他得知秦风不辞而别之时,那深深的失望与难过怎么也掩饰不了。好在他也不是什么扭捏的男人,既然得不到那就放弃吧。秦风能为了苏少艾弃三军而不顾,苏少艾也能为她收敛自己宁折不弯的骄傲性子,现在的他们根本插不下第三个人。更何况,他忍不了这普世的一个二夫侍一妻的行为,即便这在正常不过。
所以,当范侍臣看到隐世的人出现时,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跟她们去隐世。
“走吧!”苏少艾最后看了眼桌上墨迹未干的信笺,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伴在他身后的隐世女子,眯眼看着越走越远的美丽男子,眼里划过一抹兴趣来。
“还不走!”
“来了。”女人嘴角轻勾,眼里也浮现出一丝笑意。男人?有趣!难怪那位一定要自己来接他……
……
西域
“怎么样了?”秦风看着薛晨从房里出来,焦急的问道。
薛晨擦了擦额间的汗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而绯红的面颊也染上一丝急色,“稳公说是因为先生怀孕之时未开产道,所以……所以……”
“所以什么!?”看着薛晨吞吞吐吐的样子,秦风气急,久不见厉色的眼眸也划过一丝狠意!
“先生怕是难产了!”
“难产!?”秦风一愣,立马挥开薛晨就有进去。难产,竟然是难产!
“你不能进去,先生现在情况很不妙,师父刚才进去了。”
“滚开!”秦风双目赤红。
“你冷静一点,你没发现先生在里面一直都没喊一声吗?!”
秦风愣住,“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先生怕你担心,一直咬着牙不敢叫出来!”薛晨死死抵住房门,对着秦风大吼道。
难怪,难怪他进去了这么久也没见里面有丝毫动静!“让开!”秦风想到这儿,心里是又急又心疼,之间将薛晨拉开,推门而进。
“老夫人,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若还是生不出来怕是要一尸两命啊!”稳公满脸焦急的看着一旁闭眼想着办法的神木子,但神木子进来的时候这稳公丝毫不觉得一个女人进入产房有何不妥,因为西域的人都知道这人的双手救下了多少的产夫。
神木子闻言看了看床上疼的脸色苍白却一直不出声的男人,心里似是下了决定,“你起来让我看看!”
“好”稳公连忙起身让开。
“少艾!”秦风撩开幕帘,入眼的便是苏少艾惨白着脸死死咬着的棉布的情形。
苏少艾闻言睁开双眼,眼里的平静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让人心疼的虚弱。
“夫人你……”
“让开!”秦风一把推开稳公,快步走到苏少艾面前紧紧的握着苏少艾的手。
“夫……”稳公还想阻止,却被随后进来的薛晨拦着,示意他不要管。
“少艾你怎么样?”秦风心疼的为苏少艾擦了擦额间的冷汗。
苏少艾见着秦风出现,心安了许多,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担心。秦风看他都这样了还要来安慰她,心里更是心疼,伸手拿掉他嘴上的棉布,刚想说什么,却听苏少艾一声惨叫。
“啊!”突然而来的疼痛让苏少艾大叫出声,反握住秦风的手因用力而泛起根根青筋!
“少艾!”
“啊!”苏少艾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似要被人撕开,抓着秦风的手也愈加用力。
“少艾,我在这儿!”秦风慌忙扣着苏少艾的手,一遍遍的说着她在这儿的话唉安慰他。她不知道神木子再用什么方法帮苏少艾生产,看着苏少艾疼的冷汗不断,真想将那老婆子碎尸万段。好在她还有一丝理智,知道自己此时能做的就是安慰苏少艾!
“先生,再坚持一会儿!看到头了!”薛晨话里带着欣喜,也出声鼓励着。
“疼,好疼!”苏少艾开始挣扎,“我不要生了,秦风,我不要生了!”
“快,用力!”神木子大喊!
“不要,不要!”苏少艾疼的厉害,眼泪再也忍不住的留了出来。秦风看着苏少艾痛苦的样子恨不得代她受苦,“还有多久!?”秦风厉声询问。
“再坚持一下!”
“啊!!我不要生,我不要生!”苏少艾白皙的皮肤因痛苦涨的通红,身下的疼痛愈发厉害,人也挣扎的厉害。
“好,不生,再也不生了!”秦风死死扣着苏少艾的身体,不让他也乱挣扎而延长生产的痛苦!
“出来了!”
“哇啊!哇啊!哇啊!”婴儿的啼哭随着三人喜悦的声音传来。
“少艾!”苏少艾虚弱的看了一眼浑身通红的孩子,体力耗尽终于晕了过去!
“是个小姐!”稳公接过孩子去清洗,顺便告诉秦风这个喜讯,可秦风一点要看着小孩的心思也没有,对着抱孩子过来的稳公大喝一声,“拿开!”
稳公见秦风没有喜悦,脸上厌恶与怜惜并存,当然他们都知道她是厌恶孩子,怜惜苏少艾。神木子见状,示意薛晨先带孩子下去梳洗,自己则对秦风道,“苏先生失血过多,在下去为他准备些补血益气的药。”说完,也看似逃亡似的离开了。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秦风与苏少艾二人,秦风进京握着苏少艾的手,撩了撩他额间汗湿的头发,眼里又是感动又是心疼。“少艾,我们的孩子出生了,谢谢你……”
……
元狩元年八月,辰贵君与德君诞下皇子。帝喜,分赐封号永平皇子、永和皇子。元狩三年,秦家军主帅回朝,帝大喜,赐封镇北王,掌京师禁卫。次年三月,镇北王辞官归隐,独留封号。
阳春三月桃花开,风和日丽百花彩。孟子琴远远看着秦风的车马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心里感慨万千。她从没想过,秦风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辞官离开。
“孟阿姨!”
孟子琴闻声转身,看着顾念高兴的朝她挥着小手。而她旁边站着的,就是她那不爱搭理人的合作伙伴兼同僚——顾苏。
“孟阿姨!”顾念松开被他父亲牵着的手,直接向她跑了过来。
“米儿,慢点跑!”孟子琴快步走过去,一把将其抱起,视线状似无意的撇到宁桓与顾苏那紧紧相扣的手上,了然一笑。
再冷酷无情的秦风,想要的也不过尔尔。
宠溺的揉了揉的顾念的小脑袋,道“米儿,说吧,要阿姨买什么?”
(就这么结束吧,也拖得够久了,谢谢大家一路支持。什么时候有空再来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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