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北陌羽皱着眉点了点头,“所以我们也得抓紧时间,除掉某些障碍了。”北陌羽眼中的厉芒一闪而逝,全然不是往常那温和的模样。
“唉,谁叫我们是秦王一党啊!”孟子琴装模作样叹了口气,眼眸深处尽是意味不明的笑意。
(好了,今天两更,故事高潮才刚开始……打滚求鲜花收藏等!)
神秘和尚 [本章字数:165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4 10:34:20.0]
不论是了不了解北野辰的人都知道,这个在华国谈之色变的女人,绝对不是好惹得。但这也并不意味着秦风就怕了她,她再厉害也不得不顾忌这是在谁的地盘!但是防患于未然是每个优秀将领的必备素质,秦风是个优秀的将领这是全天下没有人不会不承认的。
因此,这个为了自己男人的安全的女人做了一件让所有与她交好的人胆寒的事,以搜捕刺客的名义,全城搜索北野辰,生死不论!
即使决裂,你也用不着做得这么狠吧!
因此,朝廷上下更加不敢得罪秦风了,谁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抽风得罪了她,绳命入刺井菜,谁想这么早就去见老祖宗?!当然,这是后话了。
“妻主,您的伤……”
“没事。”经过几天的休养,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看到云锦书眼中逝不去的担忧,北野辰吻了吻他的额头,示意他放心,自己没事。
“去把煜儿带过来。”
“是。”听到煜儿的名字,云锦书眼里有了对犊子的浓浓爱意。更让他高兴的是,皇……妻主接受了她。
云锦书临走时,为北野辰整了整衣服。这一个月的时间,让北野辰原谅了他的逃离,也让北野辰接受了他的孩子,这一个月的时间,他尝到了平常百姓的天伦之乐。以后回了宫……
唉,想到前几天发生的事,云锦书暗暗叹了一口气,以她的性格,怕是近期内都不会回华国了吧。
“十七。”
“主子。”空气一阵波动,一袭黑衣的十七便跪在了北野辰的面前。
“秦风下了搜索令?”
“是。”
“知道了,下去吧。”
十七犹豫了一下,似是有什么话要说。见自家主子没有想听的意思,埋下了心中对秦风的杀意,闪身消失在房中。
秦王府
“王爷,皇上急召!”
“知道了,备马。”
“是!”侍卫领命拱手,转身去为秦风备马。
“张颖,王君的伤势如何?”
站在一旁的张颖早就知道秦风叫她来得用意,恭敬的回道:“回主子,王君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静养些时日便可痊愈。”
“嗯。”秦风点了点头,刚欲出门,却见张颖一副欲言又止的……便秘模样……
“怎么?还有何事?”
张颖看了看左右,秦风示意伺候的下人退下,见人都走远了,张颖才开口一脸的焦急,“主子,您怎么将血羽神弓给了王君,那是彼岸花的解药之一啊!”
秦风闻言皱了皱眉,问道:“另一味是?”
“麒麟血!”
“麒麟血?在哪儿?”
“呃?”张颖被秦风一噎,尴尬的咧了咧嘴,“属下也不知道。”
看着张颖这模样,秦风面无表情的悠悠的说了一句,“恢复记忆的条件这么难得,若是王君还是恢复了记忆……”秦风说到一半就不说了,黑亮睿智的眸子看的张颖小心肝一颤一颤的。
小心翼翼的问了句,“如何?”
“你就以死谢罪吧。”
你就以死谢罪吧……你就以死谢罪吧……你就以死谢罪吧……
你就以死谢罪吧七个字一遍一遍的在风中飘荡,看着消失在光晕里的秦风,张颖狠狠得咽了口口水,欲哭无泪,主子,你敢不敢再没人性一点……
……
这几天伤没有痊愈,又加上北野辰这个强大的威胁在前,不想再在这时候给秦风添乱的苏少艾,无聊之下,只好在王府转转。
“阿弥陀佛……”
“大师,你来错了地方,还是去别处化缘吧。”门口的侍卫见这老和尚竟然来秦王府化缘,不觉有些好笑,但是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催促他离开。
“施主,贫僧有事求见秦王君。”和尚仍旧温和的说着。
“大师,你还是……”
“住手!”刚走至外院的苏少艾,恰好听到和尚的话。好奇竟然有和尚找他。
“王君!”侍卫们见苏少艾来了,立马下跪行礼。
“不必多礼。在下苏少艾,不知大师找我何事?”
“阿弥陀佛!”和尚念了念佛珠,对苏少艾道:“王君,贫僧昨日偶得天象,此事事关天下苍生,遂特来相告。”
苏少艾闻言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这事关天下苍生的事找他作甚?“大师,你……”
“王君,”和尚出言打断了苏少艾的话,有低了低头道:“天下众生,相依相偎,不可割裂。业障因果,一切皆缘。王君若相信老衲的话,就请看看这只签吧。
苏少艾接过和尚手里的签,刚想问他什么意思,一抬头却不见了那和尚的踪影,“人呢?”
“属下也没看见啊。”侍卫也一阵纳闷,刚才人还在这,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今日之事,除了秦王,谁也不准告知!”
“是!”
相逢莫问出处,相爱何忍猜疑?大师,你这是何意……
(这也是昨晚写的~\(≧▽≦)/~啦啦啦,但是字数好像没有两千诶……好吧,今天要不也两更?)
红衣少年 [本章字数:195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7 16:48:20.0]
夏皇宣秦风入宫,目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秦风这几日在全城下搜捕令,闹得整个京都鸡飞狗跳,人心惶惶。身为一国之主,再怎么说也得表示下关心。毕竟这是在皇家的家门口……
养心殿,是皇帝处理公务,休息养神之所。
秦风入得养心殿,刚欲下跪行礼,夏皇挥手免了她君臣之礼。又命在殿中伺候的宫人退下,待殿中只剩下秦风与她之时,才缓缓开口:“近日你在京城下搜捕令所为何事?”
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秦风心下暗嘲,双手拱了拱道:“臣之夫莫名遇刺……”
“哦?”一听到事关苏少艾,夏皇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激动之下竟然打断了秦风的话。
“爱夫遇刺,臣难免心急,若是有惊扰百姓之处,臣甘愿受罚!”秦风单膝跪下,强掩下眼中一闪而逝的暗芒。
“秦王请起,朕并无责怪之意。”夏皇伸手虚托,秦风谢恩起身。一时间二人都不开口,偌大的养心殿除了夏皇轻滑茶杯的声音,并无其他的声响……
都说有些人,只需一眼便可夺取所有人的目光,苏氏少艾是一,这秦风又是其一。呵,夏皇暗笑一声,放下手中的雪玉茶杯,细细打量起秦风来。暗红的蟒袍无风自动,全身的气势却怎么也掩藏不住。秦晟,不愧是你的女儿啊!
咦?
夏皇暗“咦”了一声,“秦王,你抬起头来。”
秦风闻言,同样按下心中的疑虑,看这夏皇要做个什么。
秦风抬头,夏皇好似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猛然一惊,这双眼睛!这双眼睛!
“皇上?”秦风不满于夏皇的失态,心里也好奇她看到了什么这么震惊?
“你父亲是谁?!”焦急中略带恐惧。
“臣父名讳洛荆。”
洛荆?夏皇微微失神,皱了皱眉,不可能……
“跪安吧,朕累了。”
“微臣告退。”秦风转身,心里愈加烦躁了起来,这北辰叶似乎知道什么秘密,还是有关自己的……
“秦王!……”夏皇突然叫住离开的秦风。
…………
“风!”
“陌羽,你怎么在这儿?”
“我等你有一会儿了,你从宫里出来就心神不宁的样子,出什么事了?”北陌羽翻身上马与秦风并行,温润的眼眸了尽是对朋友的关心。这样的秦风,她从来没见过。
“没事。”
“风,你要知道,你是我北陌羽最重要的朋友。”
驾马拦在秦风面前,眼中是不容置疑的坚定。秦风见她这样,暗叹了一口气,道:“你可知我立于朝堂几年了?”
“五年,怎么了?”
“五年?呵,五年了,你母皇却并没有看过我,或者说把我有看得多重。”
“怎么会!?”北陌羽一惊,紧看着秦风的双眼,好像是要从她眼中看出说谎的证据。
“怎么不可能,”秦风不置可否的笑笑,“你母皇今天才拿正眼瞧我呢。”
北陌羽见秦风这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只觉得自己头上有滴大大的冷汗滑落,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的话了,秦……王?
“呵呵”北陌羽紧了紧绳,让马缓了缓脚步,“我以前可没发现你还会开玩笑……”
“你见我何时跟你开过玩笑?”秦风降了将语气,北陌羽从她的话里听出了冷意与不满。“你知道你母皇给我说了什么?”
北陌羽正了正脸色,示意秦风继续。
“哼,”秦风冷哼,这世上除了北野辰那厮也只有她敢用这种眼色“命令”她了。
”嘿嘿~“北陌羽立马告罪的笑了笑。这世上最重感情的除了秦风还有何人?
“她害怕,害怕我的眼睛。”
“为什么?”北陌羽这下是真的不解了。
“她说我眼中藏着天下!”
藏着天下?!北陌羽被这话惊得怔愣在原地,母皇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警告风吗?为什么要警告风?北陌羽看着前方那一袭暗红长袍的秦风,双眼微眯,风身上的绝不是帝王之气,那澎湃不息的正是浴血沙场多年的杀伐死亡之气……
风,母皇到底是发现了什么……
……
整个京都见过秦风的人绝对不多,但是绝对没有不认识她那一身蟒袍的,因此整条街的百姓见打马而来的秦风纷纷避让,生怕惊了秦王尊驾。
”啊!“
“嘶~”骏马一声长啸,秦风冷眼看着马下那火红色的一团,皱了皱眉。
“你没长眼睛吗!”
“嘶!”路旁的百姓狠狠吸了一口冷气。这小子不要命了吧!
呵,秦风眉毛一挑,还敢质问起她来了。“滚。”淡淡的一个字尽是冷意。
“你!”男子冷声笑了两声,站了起来。众人这才看清楚这男子竟然是把眼睛蒙着的,“你闹市纵马,还有没有王法!”红衣男子虽说眼睛蒙着的,但还是能感觉到秦风的方向。
“风,发生什么事了?”紧随而来的北陌羽见秦风竟然被一个男子拦住不免有些好奇。略略打量了一下,眼睛虽被黑布蒙住却也挡不住他的风华,但是,比不得苏少艾的。
“还来了个帮手?”男子不屑的撇撇嘴,整了整衣衫,以一副便宜你了的口吻说道,“本公子初出江湖,人生地不熟的。只要你们把我送回家,我就算了!”
初出江湖,还要人送他一个美男子回家?北陌羽真想切开这少年的脑子看一下,这是哪来的天真的娃儿?竟然一点安全意识也没有。
秦风才不想和这么一个极品纠缠,驾马从旁离开。
”不准走!”男子说着,不知从从何处拿出长鞭向秦风挥去,欲将他留下。
“不知死活!”秦风这下是真恼了,徒手接住少年的长鞭,反身一甩,眼看着少年就要惨摔在地,北陌羽手疾眼快,飞身将他接住。
“我们送你回去,别再闹了。”
(还有一更)
扶桑令之祸 [本章字数:227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7 16:49:09.0]
看着红衣少年大摇大摆的骑马走在前面,北陌羽就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的跳。转头看了眼骑着追风慢慢走在后面的秦风,实在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说服秦风和自己一道送这个脱线的少年回家。
秦风双眼微眯,看着前方的那一抹红。若不是他使出火龙鞭,她还真没瞧出来这人竟是武林盟主邵鸿娟的儿子——邵云。呵,江湖传闻这邵云喜欢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的女人不能自拔。他来京城定是来找那人的。
“就是这了!”少年高兴的下马,前去敲门。
北陌羽看了看这隐于闹市之中的大宅,对着少年打趣道:“你蒙着眼睛怎么知道是这儿?”
秦风眼睛闪了闪,她也好奇这少年蒙着眼怎么就知道是这个地方,除非……他来过。
“哼!”少年生气的撅了撅嘴,模样甚是可爱。其实这少年也有十八了,只是他是不是的动作总给人是一没长大的孩子,想必是家中溺爱所致。“要不是和妻主打赌,我才不戴着这烦人的东西呢!”
“你竟然成婚了?”
与北陌羽的惊讶相比,秦风就显得不甚在意了。十八岁成婚普遍的很,北陌羽不会不知道,这么惊讶想必是她对这少年有了好感,再说,这正是秦风意料之中的事。
少年没有回答北陌羽的话,转身继续敲了敲门,见还是没有人应,一把扯下眼罩生气的将门推开。
顿时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铺面而来,呈入众人眼帘的是遍地的尸体!
“妻主!”少年一声厉呼。
秦风瞳孔猛地一缩,翻身下马,跟着少年一起进了院子。
死了这么多人,她在外面竟然没有闻到一丁点血腥味?!这感觉好似一黄口小儿知道她身份还敢打她一耳光!
北陌羽见秦风面色不善,又担心少年的安危,紧跟着少年入了内院。
秦风细细看了下院中的尸体,发现大多死的都是绣有扶桑神树的黑衣人。
“妻主!”内院传来少年一身凄厉的哀嚎,秦风一震,飞身直接进了内院。
“咻!”
“咻!”
“小心!”北陌羽一声厉呼,秦风一个急闪躲过了直面而来的冷箭!
“咻!”
“咻!”又是一轮!秦风索性直接拔出冰刃将这些迎面而来的冷箭尽数斩断。
整个内院除了将北陌羽制住的侍卫,便是暗处的暗卫。自己竟然落到包围圈里了。秦风勾了勾嘴角,无视一旁虎视眈眈的侍卫们,直接向重点守卫的大门。
“别过来!”
“让我看看她。”
众人见秦风这么说,不知如何是好,打也打不过,拦也拦不住。但是主子……
“让她进来。”低沉的声音从屋内传来,秦风几不可查的蹙眉,看来是受了伤。
“你不准过来!”少年双手张开,像护仔的母鸡将秦风拦住,不让她靠近床边。眼睛红红的,显然哭的很伤心。
“云儿,别闹。”
“妻主……”邵云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北野辰床前另一名全身上下被黑衣笼罩的男子一记冷眼吓得不敢开口。
“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人伤得了你。”秦风看着斜倚在床上,一脸苍白的的北野辰,心里不是滋味。看来伤得又是胸口……
北野辰见她盯着自己的胸口,目光闪了闪,语语带嘲讽的道:“不是还有你吗?”
“你知道……”
“解释什么?”北野辰直接打断了秦风的话,“难道你还想向我解释?这可不是杀伐果断的秦王的风格!”
门口的北陌羽担忧的看了眼秦风,这世上若问什么能伤得了她,除了“情”这一字,再也找不到其他的方法了。
北野辰稍稍换了一个让自己好受的姿势,闭上眼睛打算休息,“你找了我几天了,现在我根本打不过你,要打要杀任你处置。”
秦风闭了闭眼,眼中又恢复了一片清明,定定的看着北野辰胸口仍在流血的伤,“扶桑令在我这儿,不会是他。”
“哼,你走吧。现在不杀我,以后你就再也没机会了。哦,对了。记得让他好好对待我老公。”
秦风没听过老公是何意,但她绝对猜得出北野辰说的是谁。原来她被人重伤,竟是以云锦书相要挟所致!
……
夏日的白天虽说较长,却也抵不过终将会来的黑夜……
秦风将沈姨写来的信又看了一遍,眉头深深的纠结在了一起。若是以前……但是现在……
“妻主。”妻主?秦风看了眼站在门口的苏少艾,淡淡的月华晒在他身上,沉寂如水,看不透,却又能轻易看透。妻主这称呼,他还是第一次叫吧。
“进来。”
苏少艾自知自己从未看透过秦风,今日的她,更让他觉得如此。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你可知道扶桑令?”
“知道。”难道叫他来时因为扶桑令的是吗?“但是我不知道那玉佩就是扶桑令。”
“嗯。”秦风听完他的话,淡淡的点了点头。好像她并不在乎他的解释一般,这样的认知让苏少艾一慌,没来由的慌乱更让他觉得心烦意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重视起秦风对他的感觉了……
“你的那块扶桑令不见了。”
“什么?”苏少艾一惊,扶桑令一直被秦风藏在书房里,怎么会不见?
“扶桑,乃上古神树。扶桑令当今天下一共只有三块。一块为扶桑令主所有,一块为扶桑圣子所有,还有一块为……呵,算了,那块已经不知所踪了。”
“你想说什么?”苏少艾看着秦风灿若星辰愈加明亮的双眼,便觉又发生了什么与自己有关的事。而且还不是什么好似事。
见自己的话又被打断,秦风暗自摇了摇头,不觉自己的脾气好了很多了,竟然也不觉生气,若是平时……难道,有了感情就真的有了弱点吗?
“扶桑令可调一切认令不认人的死士,而有眼睛的人都不会去找北野辰的麻烦!可是近日北野辰竟然被扶桑死士刺杀,还抓走了云锦书,你说,我想说什么!”
被秦风突然冷硬起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你怀疑我?”
“你好好看看!”秦风从暗格中取出一个盒子,扔在苏少艾面前,盒子瞬时四分五裂,而装在盒子里的扶桑令却不见了踪影。
“自从……”得知你的身份,秦风在心里补了一句,“我不想怀疑你!可是北野辰口口声声说是你派的人!而且暗卫说,亲眼看到你进来书房,拿走扶桑令。”
“不是我。”苏少艾不敢看秦风那失望中隐含痛苦的眼神,脸色大变,却并不承认自己拿了扶桑令。
“我没有,求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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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走越远 [本章字数:201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7 16:49:46.0]
“我是你的夫侍,你明媒正娶的夫侍啊!为什么你宁愿相信她的话却不愿相信我?在我失忆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不愿意相信我?”
苏少艾的质问来得太突然,一时间竟让秦风无言以对。秦风脸色变了变,冷笑出声,“八年前的你,我不得不信。可是,现在的你我却不知道该不该信。”秦风不知道该怎么去理解苏少艾那写着无辜的眼,心里像被谁狠狠划了一刀,她不知道她该信谁,“你知不知道扶桑令主与北野辰是什么关系?”
“也许你并不知道吧,扶桑令主与北野辰关系匪浅,是她的侍君之一。”
侍君?苏少艾一愣,俄而,苏少艾似明白了什么似的轻笑出声,眼里盈盈的泪水似是对某人的控诉,“秦风,你这么说不就是认定了是我吗?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呵,秦风,请你,哦,不,求你,求你以后再也不要给我说什么让我乱心的话了,我不配,你,更不配!”
说完,苏少艾看也不看秦风的脸色,转身离开,泪,悄然滑落,却只有清冷寂寞的婵娟可知……
“嘭!”书房里传来令人战栗的巨响。苏少艾临走时说得话和他那决绝的背影深深的刺伤了秦风!
是的,我不配!我不配!老娘被人耍的团团转却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未察觉!是不是觉得我秦风就这么好糊弄?哼,欺我一分,我必十倍奉还!
“来人!”
“主子!”影和破同时出现,见秦风那猩红的眼,生生吓了一跳!主子……
“那日来书房偷盗的刺客,背上是否有一个‘辰’字?”
“是!于牢中的刺客背上的字并无任何差别。”
没差别?呵,不管是谁,觊觎我家传之物者,死!
“影,拿这个回青州!照着上面的指示做”
“是!”影接过秦风手里的紫色锦囊,神色肃穆。看来主子这回是真的要动手了,这次去青州,肯定会有好一段时间不会回京了,能用蓝色锦囊吩咐的任务绝对不是一件。蓝色锦囊的意思是,重中之重!
“破,彻查所有王府的影卫,有异念者,杀无赦!”
“是!”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是主子一向做事的风格,这几个月因为那个人……反而优柔寡断了。
夜凉如水,今夜又有多少人难以入眠了?
“王爷,颜侍君求见。”
“让他进来。”
“王爷,夜深雾重,臣侍为您添见衣服。”颜侍君说着,就从小侍手中拿过锦衣打算为秦风披上。
秦风眼中的不耐一闪而逝,将手中的公务放下,直接将颜侍君拉在腿上坐着,“说吧,找本王何事?”
“王爷~”秦风的直接让颜侍君红了脸,娇嗔了一声,才小声的说出自己的来意,“明日是我父亲的生辰,臣侍想……想……”
“让本王同你一道回去?”
“求王爷成全!”颜侍君说着,直接跪在秦风脚边,希望得到秦风的同意。
颜侍君是宰相颜映的二儿子,父亲是颜映最宠爱的侍君,在宰相府地位仅次于宰相正君。若自己同意陪他一起回去给他父亲做寿,怕是他父亲的地位就更加尊崇了。
“你可知,若是你母亲做寿,也得亲自来请本王的。”
“王爷……”颜侍君被秦风的话吓得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不配受这份尊崇的,他这般做远远超过了他本身的地位,“逾矩”二字的后果不是他能承受的。这世上,能让秦王亲临的,除了当今皇上的宴请,没人有资格的。秦王愿意去其他大臣府中,那是天大的恩宠!颜侍君咬了咬嘴唇,泪水在眼中打着转,这模样瞬间让秦风想到那个从不轻易流泪的人……
“起来吧,本王陪你去便是,让秦忠为本王准备一份礼物。你也下去,没有下次。”
颜侍君闻言一抖,跪安告退:“是。”
顺园
在秦王府这个地方,能有一丝丝平静的,除了这荒废的顺园,实在是再找不到其他地方。
两个孤独了十几年的人,两个同病相怜的人,没有人教他们如何与人相处,又特别是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
一个是不知道爱不爱,一个是不知道能不能爱,两个彼此防备的人,即使有了感情的萌芽,也会被狠狠掐灭在摇篮之中。
苏少艾和衣刚欲睡下,便觉窗外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咻!”直接抄起桌上的茶杯破窗而去。
“喼喼!”一声粗瘪的笑声响起,那声音好似地狱被破坏了嗓子的恶鬼,难听之极。
苏少艾心中厌恶,看到一步一步如若无人般进入自己房中的蒙面人,紧了紧手中的剑,“你是何人?”
“嘿嘿!”女人怪笑来了两声,见苏少艾全身紧绷,一脸的防备,直接走到屋中的桌旁提起茶壶牛饮起来。半响,抹了抹嘴角,开口道:“先生别紧张,看,伤口又裂了吧。”
先生,是对这个世界已婚男子的称呼。
苏少艾皱了皱眉,他实在难从这刺耳的声音中听出什么关怀的话。“若你没什么事,还是早点离开为好。”能轻易潜入秦王府的人,他不想有过多的接触。
“嘿嘿,怎么会没事呢,老婆子我可是专门为你而来的呢,怎么,忘了你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女人见苏少艾皱眉,恍然大悟般叫来了一声:”啊!你看我人老了,怎么就忘了你失忆了呢!真是该死,该死。”女人夸张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突然又两眼放光的盯着苏少艾,“上次我救了你,还帮你包扎伤口,啧啧,你皮肤还真是好的没话说,一点也不像一个带兵打仗的人。”
这老巫婆竟然看光了自己的身体!?
苏少艾脸色苍白,握着剑的手止不住的抖,墨玉般的眼尽是杀意,显然是怒到了极点,“锵!”直接拔剑,直刺那口无遮拦的女人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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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寿赴约 [本章字数:224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8 19:20:19.0]
云锦书醒来时,头仍是昏昏沉沉的。猛然间想起自己妻主遇刺的事,慌忙起身,却觉浑身酸软无力,瘫倒在地。
“你醒了。”
云锦书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的眼睛恢复清明。再次抬头却发现声音的主人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看到这白衣飘飘的绝世男人,声音中尽是不可相信,“怎么会是你?”
“怎么,很惊讶吗?”清冷的声音取代了第一次见面时的亲切。
云锦书站起身来,踉跄的退了两步,“是你把我抓到这儿的吗,少艾?”云锦书稳了稳神,强制自己打起精神。
“你不是看到了吗?”
“不,不可能。”云锦书忍住全身的酸软感,努力让自己笑了笑,温和的嗓音满是对眼前男人的信任。
“为什么不可能?”男人嘲讽的笑了笑,“我好心将扶桑令给你防身,你却将它交给你妻主,她还因此让秦风杀了我。你说,我怎么不可能先、下、手?”
听他这么说,云锦书仍是不信的摇了摇头,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直截了当的道:“你不是他。”温柔似水的眸子里尽是对自己想法的坚定。
“呵,云锦书,我是不是我自己,貌似你无资格置喙吧。”
“他不会这么说话的。”云锦书淡淡的道。
“呵呵,”男人讽刺的笑笑,“我还不知道我在你心中有这么好的印象呢!”男人说着,直接将勉强站立的云锦书推倒在地,拿出袖中的匕首,一步一语的道:“不过这次你还真想错了。”
“嗯。”男人举起匕首的瞬间,眉头微微一皱,轻哼一声,引起了云锦书的注意。云锦书抬眼便见男人身侧的白衣被血染红,好像似撕裂了背上某处的伤口。
想起苏少艾遇刺的事,云锦书一惊,“你真的是……嗯……”话还未说完,身上传来的剧痛瞬时夺取他的意识。
男人见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人,勾唇笑了笑,眼中尽是狠意。
聪明的男人活不长啊……
丞相府,花园
几个男子在院里赏着花,只见其中一个身着蓝衣的男子道:“颜侍君,你不是说秦王会来吗?怎么现在还不见王爷踪影呢?”
颜侍君闻言,抚着美艳鲜花的手微微一颤,生生被花刺刺了一下。颜侍君装作无事的睨了眼说话的男人,不屑的道:“大哥,你以为王爷就应该像刘大人一样,早早赶来相府吗?”
被颜侍君颜良诗唤作大哥的正是相府的嫡长子,礼部尚书刘勋的正夫——颜良和。
“你!”颜良和恨恨的甩了甩衣袖,眼中尽是恨意。秦王地位之尊,岂是一个礼部尚书能比的?颜良和虽说是礼部尚书的正夫,但是他钦慕的人却是天下男儿都心心念念的秦王,虽说自己异父同母的弟弟在王府只是一个侍君,但是却能陪伴秦王左右,怎能不让他羡慕嫉妒!
若不是他父亲得宠,他岂能入得了秦王府!
颜良和掩去了眼中的嫉恨,对着周围窃笑的几位男子道:“礼宾们怕是都到了,我们也出去吧。弟弟,今日是你生父四十大寿,你难道不出去伺候着吗?”
颜良和故意加重了“四十”二字,也不待颜良诗回答,率着侍人们转身就走。
颜良诗狠狠得咬了咬牙,对着仍然伴在自己身旁的几位公子道:“我们也走吧。”
今日虽说是丞相侍君的生辰,但这操办的规格俨然可与一家之父的生辰规格比肩。由此可见颜丞相对颜侍君父亲的宠爱。况且,那些想巴结相府的大小官员们,平时找不到借口送礼,今日这生辰无疑就是个好机会。因此这生辰办的之热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丞相做寿呢!
颜侍君回得大堂,正见其父乐呵呵的在大堂接待这客人,而颜丞相也在一旁高坐着,脸色带着喜意,对向他施礼的大小官员们打着哈哈。
“娘,爹!”颜侍君上前去行了行礼。其父刘孟于连忙将自己的爱子拉了起来,责怪道:“在自己家还这么多礼作甚?快去坐着,爹爹还等着你的礼物呢。”刘孟于满眼都是笑意,自己的儿子,每年寿辰都能给他送些别出心裁的礼物,真是个好孩子。
“是。”颜侍君欠了欠身,坐在自己父亲的身侧。大堂高位坐着的当然是颜丞相和丞相正君了,只不过正君却没有露面。
眼看着寿宴已经开始,府里其他的公子们都上前进献了自己准备的寿礼,就只剩下自己了。颜侍君眼带交集的看了看门外,却没有人来。眼里的失落深深的映在了一直注意他的刘孟于眼里。
刘孟于也看了看门外,猜测到自家儿子在等什么人,眼里尽是心疼。秦王不是你能留住的人啊,诗儿。唉……
“弟弟,你为父亲准备了什么礼物啊?往年你的礼物可是最得父亲喜爱啊。”颜良和眼里的不屑闪过,他当然注意到颜良诗眼里的失落,怎么可能放弃这个打击他的机会。
颜良和的话成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众人皆知丞相府二公子鬼点子多,最得丞相喜爱,因此都想知道这个平时总是也奇怪想法的二公子能送什么让人新奇的礼物。
“诗儿,快把你的礼物拿出来看看。”颜丞相自然也是好奇,催促道。
“秦王驾到!”
众人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转头看向门外,一袭暗红的死亡色彩直刺眼眸!
“参见秦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秦风进得厅内,瞟了眼跪在地上的颜侍君,径直走向堂中首位。对着跪伏在地的众人道:“起来吧。”一贯冷淡的声音,连丝毫起伏也无。
“谢殿下!”
众人起得身,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首座的人,一时之间皆不知该说什么。而颜丞相显然不比其他人这般小心翼翼,二人同朝为官好几年,早就摸透了秦风的性格。老脸笑眯眯的道:“秦王亲临,贱内承受不起啊。”
秦风挥了挥手,略有不耐的道:“无事。”老狐狸!看到一旁的颜侍君,直接道:“过来。”
颜侍君在众男子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下,缓缓向秦风走去,站在秦风身侧的他,明显感觉到秦风的不满。心里像被针扎了般,痛的想找个地方躲,却怎么也找不到。
秦风没做多久,便见府里的侍卫匆匆忙忙的赶了来。
“出什么事了?”
侍卫附耳在秦风耳旁说了几句,便见秦风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对着严肃了许多的颜丞相道:“府中有些事,本王先告辞了。”
话音未落,人却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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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决裂 [本章字数:205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9 13:35:44.0]
苏少艾没料到那诡异老巫婆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自己在他手中还没过上十招便被她擒住。当今天下,怕是难逢敌手了!
摇了摇昏昏沉沉的头,嗯,这是什么地方?
苏少艾抬眼,便见自己身处于地牢之中,阴暗潮湿的地牢除了布置简单了些,并没有其他什么不同。
揉了揉头,撑着牢门站起,“嗯~”一声轻吟,想必是背上的伤在打斗时裂开了。嗯?不对!这声音不是自己发出的!
果然,在地牢的另一处躺着一个人。
苏少艾快步走了过去,怎么会是他?!“锦书,醒醒!”苏少艾换了两声没得到回应,待看到云锦书心口那匕首时,心莫名一惊,堪堪漏跳了一拍。这不是在西更城时,自己一时兴起要求秦风买给自己的吗?怎么会在这儿!
握上匕首的手微微颤动着,到底是谁给自己下了这么大一个套?看着现在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的云锦书,苏少艾只觉得自己眼前阵阵发黑,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锦书,你忍忍,我这就带你出去!”匕首时不能拔了,现在拔掉云锦书绝对会大出血而死。
“你在做什么!?”赶来的北野辰立刻冲上来将牢门一脚踢开,直接将苏少艾推在一旁。背部狠狠得摔在墙上,血,毫不吝惜地,染红了背上的白衣。
苏少艾疼得皱了皱眉,头好像是要炸开似的,也剧烈的疼痛起来!
“秦风,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北野辰阴翳的声音再次响起。
秦风她,也来了么?
苏少艾睁开因疼痛而紧闭的眼,果然,永久不变的暗红色调,阴沉似墨的眼眸深处是强制压抑的暴虐气息。
随意扫了一眼秦风身后的那些人,北陌羽、孟子琴还有处处与秦风作对的,北慕涵。
而一旁同样盛怒中的北野辰身后也站了两个一紫一黑的两个男人,应该,是她的侍君吧。苏少艾想着,似想起了什么似的再看了一眼,云锦书果然被送走了。
秦风盯着靠在墙上的苏少艾,眼中闪过隐隐的担忧,想问他,还好不?没想到出口的却是,“你怎么解释?”
果然是自己看走了眼啊,秦风怎么会关心他。怎么解释?苏少艾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伤他。”
“好。”秦风点了点头,第一次,选择相信他,即使她看着苏少艾紧握着插在云锦书心口的匕首……
好?苏少艾也被秦风的回答弄得一愣,眼里闪过莫名的光芒。“你……”苏少艾更惊怔了,秦风竟然抱他!?小心翼翼的动作,好似怕自己弄碎了什么珍贵的宝贝似的……
“就这么走吗?”北野辰闪身挡在了秦风的面前,简单的几个字尽显冷意。
邵云二人见状,一左一右的护在北野辰身后。
北陌羽欲上前,却被孟子琴和北慕涵同时出手将她拉住。孟子琴拉她,她自是知道孟子琴是要她静观其变。但是三皇姐……
北慕涵眼中看好戏的意思在明显不过,北陌羽第一次在北慕涵面前表现出自己强硬的一面,直接将北慕涵的手甩开,欲上前却又被拉住。转头看着孟子琴眼中的担忧,北陌羽暗叹了一口气,不再出头了。
在北野辰面前,自己永远都是弱者。
“让开!”秦风毫不示弱,出口的话同样是不容违背的命令语气。
北野辰左侧的黑衣男子,似是不容秦风这般与北野辰说话还是怎的,直接拔剑直指秦风眉眼,“嗡嗡”的剑鸣声充斥着所有人敏感的耳膜。
“你放我下来吧。”苏少艾清冷的声音里似有些无奈,依他对秦风的了解,她应该不会为自己得罪北野辰才是。这么做,何必呢?
秦风没管苏少艾的话,直接对北野辰道:“我不会动你在京城埋下的暗桩。”
北野辰闻言,轻声笑了笑。绝美的容颜极尽魅惑,“你这是在威胁我?”带笑的话语,谁都听得出里面嗜血的冷意。
“这是交易。”秦风说着,浑身内力猛然大盛,指着自己眉间的长剑应声而断。
黑衣男子向后退了一步,掩下眼中的震惊。苏少艾同样也是一惊,秦风的功力又精进了,那……
“交易?哈哈哈哈!”北野辰大笑出声,同样暗红的长袍无风自动。“嘭!”苏少艾身上的佩剑直接被她用内力吸了过去,在秦风面前深深折成了两段!
近似孩子气的为自己的男人的报仇方式,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笑得出来。远处北慕涵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光,虽然不知道这神秘莫测的女人是谁,但是她和秦风闹翻了,也是好事一件啊!
“秦风,”北野辰的声音带上了狠意,“你我从今以后,犹如此剑!不是路人,便是仇人!走!”
北野辰说完带着自己的人走了,再说云锦书重伤,她也不想久留,只要秦风不想交出苏少艾,她也没办法!
“秦王,在下也告辞了。”看完好戏的北慕涵心情好的不行,向秦风打了个招呼也走了。
“风?”北陌羽担心的唤了一声,秦风眼里的黑色风暴骇人至极!
秦风闻言,瞟了一眼北陌羽,直接抱着苏少艾大步离开此地。
直到秦风的背影消失在北陌羽的视线,孟子琴才开口道:“今日这事,不管是不是苏正君所为。秦王和华皇算是彻底决裂了。”
“嗯。”北陌羽点了点头,深邃的眼眸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
天上的太阳亮的刺眼,苏少艾略有些不适。今日之事,他不知道秦风是否知道自己是被陷害的。但是自己说不是自己时,他没想到秦风会相信他。
看着秦风泛着坚毅的侧脸,苏少艾突然想伸手摸一摸她,这个在疆场上征战了数年的女子,他从未看透过。那么狠,那么绝情的一个人,曾经那么的,那么的……今日为什么要相信他?甚至连个问什么都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