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林雪婷轻咬朱唇,把所有的气愤跟责问全部咬回心里。用力点点头,声音悲苦的说道:“我答应你,我这就去求赵磊宁!”心里说道:“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是家族企业的跳板吗?还是你的女儿?”
林雪婷觉的,自己早就不是林南的女儿了,如果是、林南就不会这样对她,更不会用妈妈的命来逼她。
迈着艰难的步子来到电话机旁边,伸手,轻轻握起一前对她而言很轻、很轻,现在、却是很重、很重的电话机。另只手、艰难的按出了赵磊宁的电话号。每按一下,都像按在刀尖似的,痛的她连呼吸都变的困难。
终于,按完了赵磊宁的电话号,好不容易按下了拨号健,电话那端却是无人接听,再拨、还是无人接听。
一连拨了十几遍,把端都无人接听。眼看着,天就快要黑下来了。林雪婷的脑子里,就像放电影一样,不停的回放着林妈妈倒在病床上憔悴的表情,和奄奄一息的气息。因为担心妈妈的原因,林雪婷放下手里的电话机,转过身来,想对林南说:“爸爸,求求你先救救妈妈,好吗?”再接触到林南冷冰、气愤的目光时,话到唇边,又让林雪婷给强行咽回肚子里。
心里自嘲的说道:“林雪婷,你这个傻瓜,你这个笨蛋,你怎么能这么傻?”看到出来,林南现在最关心的是林氏集团的生死存亡,妈妈在他眼里,只是牵绊自己的绳索而去。现在,自己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这条牵绊自己的绳索,自然也就失去的利用的价值!
想到这儿,林雪婷娇躯微颤,张大嘴巴,声音暗哑的笑出声来。痛苦、自嘲的眼泪围着眼眶转了好几圈,最终,让林雪婷给紧咬下唇,强行用唇瓣上的疼痛给咽回肚子里。因为用力的原因,把嘴唇都给咬碎了。
林南就跟没看到似的,继续用眼神催促她,让她继续给赵磊宁打电话。
林雪婷伸手,紧紧握住电话,看着林南的眸子里,全是愤怒跟绝望的光茫。
林南以为她会继续给赵磊宁打电话,没想到、她会把电话机子给重重的摔在地上。
电话机子被摔碎的声音,就像炸弹一样,在他们父女之间炸开。
林雪婷怒目圆睁,一眨不眨的看着林南,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道:“林南,我恨你!”
她恨林南的无情无义,恨林南的见死不救!
迈大步,准备离开客厅的时候,手腕突然让林南给紧紧握住,下一刻,脸颊上挨了重重的一记耳光。
林雪婷让林南打的站立不稳,脚下踉跄,身子摇曳着摔倒在旁边的茶几上。
林南迈大步追上前来,伸手、紧紧掐住林雪婷的颈项,声音狠戾的命令道:“给赵磊宁打电话!”
林雪婷没有回答他,而是例开嘴放声大笑,笑完了,声音坚定,一字一顿的说道:“林南,你最好祈祷我妈妈不要有事,否则,我一定会报复你!”说完头一底,狠狠的咬上了林南的手腕。
林南吃痛的大叫一声:“啊”大手一抖,把林雪婷娇弱的身躯从茶几上抖到地上。
林雪婷双手扶着地,艰难的站起身来,身子摇曳着向外跑去。来到客厅外边,蓦然转过身来,怒目圆睁,一眨不眨的看着林南、一字一顿,清清楚楚的说道:“林南,我恨你!”说完,转过头去,用最快的速度离开林家。
闻言,林南脚下踉跄,身子不稳的向后退了一步。再看向林雪婷的眸子里,全是惊愕跟不敢相信。
林雪婷在离开林家以后,思来想去,不管怎么想,都觉的柳寒风是她现在惟一的出去。一前,她只所以不答应柳寒风的提议,是想留着自己这具破碎的身子嫁给赵磊宁,然后乞求赵磊宁帮林家渡过难关。现在,林南都这样对她了,她又何必为林家着想。
心里说道:“从今往后,我只为我、跟我妈妈活着!”如果妈妈真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一定要从林南身上双倍讨回来。
作好决定以后,林雪婷招手叫了辆出租车,然后直奔柳氏集团。
林雪婷来到柳氏集团的时候,柳氏集团的所有工作人员已经早就下班了。惟有前台小姐,还在那里认真的工作着。
在林雪婷把自己的来意告诉前台小姐以后,前台小姐秀眉微蹙,平静的说道:“总裁在办公室里等你!”说着站起身来,把林雪婷再次送到总裁办公室里,然后恭恭敬敬的退了出来。
今天晚上下班的时候,柳寒风给她打电话,让她晚一会儿再下班,这一晚,就晚了三个小时。本来以为林雪婷不会来了,没想到,林雪婷还真就来了。
前台小姐不知道柳寒风跟林雪婷之间微妙的关系,惟一知道的是,柳寒风对林雪婷,不同于对别的女人。在前台小姐的记忆里,柳寒风是从来不等女人的,但是今天,他却破例在办公室里等了林雪婷这么久。
总裁办公室里,林雪婷双手交差、紧张不安的握在一起,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对柳寒风的恐惧,和对这个决定的犹豫。如果不是为了救妈妈,她一定不会站在这儿,更不会把自己卖给这个男人。
柳寒风精硕的身子靠在办公椅靠背上,双手交差着放在胸前,狭长的凤眸微眯着,用戏谑的眼神看着林雪婷。他就知道,她一定会来,因为,她需要钱!
林雪婷如脂般的颈项上多了两个青紫色的手指印,看样子,是在林南那儿吃了点苦头。心里说道:“不亏是林南,好狠的心!”柳寒风不知道林南的心到底有多狠,才会狠到连自己的妻女都不顾。如果自己是林南,自己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救治林妈妈。但是林南,不但不救林妈妈,还把林雪婷伤成现在这样。
反过一想:“柳寒风,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这不正是你计划里最重要的一步吗?”想到这儿,薄唇微扬,扬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心里说道:“林南,我回来了,当年的仇,我要一点一点,全部从你身上讨回来!”当年,林南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现在、自己也要让他血债血换。
明亮的灯光像揉碎了的金子一样,斜散在林雪婷娇弱,略显狼狈的娇躯上,把她显的更加娇俏、楚楚动人。
柳寒风薄唇微启,声音戏谑的问道:“小姐,你确定,你没有走错地方吗?”
“柳寒风,你还愿意卖我吗?”现在的林雪婷,就像一只被逼到悬崖边上的猎物,已经逃无可逃。她没有多余的时间来跟柳寒风赔不是,更不想跟他兜兜转转的练嘴皮子。一张口,就是直奔题。
柳寒风本来以为她会先向自己赔不是,然后在楚楚可怜的乞求自己卖她,没想到,她的语气会这么生硬,表情会这么悲壮。好像,她不是来卖身,是上断头台似的。反过来一想,她把身子卖给自己,从谋种角度上来说,就是上了断头台,并则,还是上了地狱里的断头台。
07章:这样僵硬,无趣
“卖你,你不是很高傲吗?”她不愿意接柳寒风的话头,柳寒风也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冲她勾勾手指,嘲讽的说道:“欲擒故纵,最重要的是那个‘擒’字,说说看,你打算怎么擒我?”明知道林雪婷是生性高傲,不是欲擒故纵,柳寒风还是不肯轻易的放过她。
林雪婷轻咬朱唇,声音坚定的说道:“我没有欲擒故纵,如果不是我妈妈生病住院,急需要大笔手术费,我是不会把自己卖给你的!”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林雪婷的声音刚放,柳寒风嘲讽的声音随后响了起来。眸色微蹙,色眯眯的打量着她颈项上、手臂上的吻痕,鄙视的说道:“不要告诉我说,你身上的这些印迹是纹身!”她身上的这些吻痕,都是自己昨天晚上印上去的。
昨天晚上销魂噬骨的美好感觉,使柳寒风看着她的眸子变的越来越深邃,像两只深不见底的泉眼,又像是磁场,要把林雪婷给吸引进去。
林雪婷让他鄙视的娇容微变,声音突然变的复杂,底气不足的说道:“卖,或者不卖,你给我句痛快话!”心里说道:“林雪婷,你这个傻瓜,你这个呆子,你这个白痴!”在被林南拒绝了以后,竟然会傻傻的以为他会卖自己。这样看来,他今天说的五千万,只是在嘲讽自己的狼狈,并不是有心要卖自己。
想到这儿,林雪婷习惯性的咬紧下唇,看着他的眸子里,散发出被嘲弄以后的愤怒,跟想把柳寒风撕成碎片的怨恨。
接触到林雪婷怨恨的眼神时,柳寒风嘴角上扬,扬起了阴险、可怕的笑空,心里说道:“林雪婷,我会把你身上的傲气全部磨光,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柳寒风在心里发誓,一定要用自己的方式,把林家的所有人都推进十八层地狱里,让他们永不超生。
在林雪婷转过身去,准备离开的时候,柳寒风清了清嗓子,语气嘲讽的说道:“我要先看看你的表显,再决定卖不卖你!”在林雪婷转过头来的时候,冲她勾勾手指,示意她过去陪他。
林雪婷低下头,看着身上皱巴巴的连衣裙,再抬起头来,看向这个表情邪魅的男人。心里说道:“林雪婷,你真的要把自己卖给他吗?真的要让他折磨你吗?”昨天晚上,自己刚刚被男人折磨过,现在,真的还要让恶梦继续吗?
脑子里,就像放电影一样,不停的回放着妈妈倒在病床上憔悴的容颜,和医生坚定的声音:“这儿是医院,不是慈善机构!”
想到这儿,林雪婷轻咬朱唇,步子艰难的向柳寒风这儿走过来。每走一步,都像踏在刀尖似的,痛的她秀眉打结,连呼吸都变成了锋利的利刀,在狠狠的划着她的喉咙跟她的心脏,使她每呼吸一次,喉咙都会很痛很痛,痛的头晕晕的,身子沉沉的,像是下一秒钟,就会晕倒在这种极端的疼痛里。
柳寒风狭长的凤眸眯成了一条线,眸色深邃的打量着这个娇弱,紧咬唇瓣,用疼痛提醒着她自己一定要坚强的女人。她是他见过最坚强的女人,同样,也是他最想把她撕成碎片的女人。
他不喜欢她的坚强,更不喜欢她现在这副悲壮的表情。心里说道:“林雪婷,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成为我报复林家最锋利的武器。”
在林雪婷饶过办公桌,步子艰难的向他走过来的时候,柳寒风伸手,蛮横粗暴的握住她的纤纤小手,另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纤细、盈盈不禁一握的柳腰。双手用力,把她小小的身躯按在办公桌上,头一低,蛮横、粗暴的吻上了她苍白,没有一丝血丝的唇瓣。
突然让柳寒风按在办公桌上的林雪婷,腰被办公桌各的生痛,本能的张嘴想喊“痛”痛还没来的及喊,唇瓣已经让谋个霸道的家伙给含进了嘴里,拼命的吸吮着,伤害着。
没有任何怜惜的亲吻,带给林雪婷的除了疼痛还是疼痛。
刚开始的时候,林雪婷慌乱的躲闪着,香丁小舌就像被猎犬不停的、追赶着的猎物一样,拼命的逃着。不管她逃到那儿,柳寒风都有办法捕捉到她的香甜。
她越是逃,他越想拥有她的甜美,最后站起身来,把她娇弱的身子用力压在办公桌上,强有力的大手捧住她娇俏,还不及他手掌大的小脸,霸道的亲吻着。
浅浅的尝试,已经满足不了他现在的需要。在他伸手,撕碎林雪婷的连衣裙,准备把她吞入腹中的时候,让他压在身下的小女人突然停止了所有挣扎。
拼命挣扎的林雪婷,突然想起了她来这儿的目地,和即将卖给他的事实。想到这儿,心一横,强行忍住了所有的挣扎。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林雪婷,想想你的妈妈,不要再挣扎了!”如果说卖给他以后,主定要让他压在身下折磨,那她、她情愿选择顺从,而不是像刚才那样拼命挣扎。
她的顺从看在柳含风的眼睛里,变成了欲擒故纵。心里说道:“女人,不亏是林南的女儿!”想到这儿,站起身来,大手一挥,把林雪婷娇弱的身躯从办公桌上挥到硬梆梆的木制地板上。后退一步,坐回办公椅上,薄唇微启,声音嘲讽的说道:“这样僵硬,无趣!”
“柳寒风,我不是故意要击怒你的,我是第一……”话到唇边,又让她把下半句给强行咽回肚子里。如果是昨天晚上之前,林雪婷也许会说:“我是第一次跟男人在一起,所以不会吗?”现在,不、确切说、是在经历了昨天晚上那场恶梦以后,第一次、就永远、再也不属于她了。
柳寒风突然蹲在她身边,伸手,挑起她尖俏的下巴,打趣的说道:“第一次,有你这样的第一次吗?”修长的食指轻轻点上她颈项上的吻痕,打趣的说道:“你见过那个第一次的女人身上,会全是吻痕哪?”微顿,接着说道:“像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
“我……”林雪婷低下头,看着身上,手臂上的吻痕,突然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说道:“都是那个混蛋,都是那个魔鬼害了我!”如果没有那个混蛋,自己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更不会让柳寒风这个流氓给欺侮。刚才,明明是他强吻了自己,现在,还这样嘲讽自己,好像,自己是夜总会里的坐台小姐似的。
虽然她没有指名道姓的骂出来,柳寒风还是准确的猜到了她嘴里的那个“混蛋”指的是自己。心里说道:“我是混蛋,你爸爸就不是混蛋了吗?”伸手想掐死她,在手指深深的掐进她肌肤里的时候,昨天晚上握住她胸前丰盈的一幕,就像放电影一样,清清楚楚的在脑海里回放。想到这儿,掐着她的大手不知不觉中辙出了少许力度,就算这样,还是把林雪婷给掐的呼吸困难,有种随时都会让他给掐死的感觉。
就在林雪婷以为自己会让他给掐死的时候,他突然松开了手,站起身来,在旁边的沙发上倒下,冲她鄙视的勾勾手指,嘲讽的说道:“看在你身子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着闭上眼睛,示意林雪婷过来伺候他。
让柳寒风感到气愤的是,这个女人连取悦他都不会。她现在的动作根本就不是取悦跟勾=引,是强上。
林雪婷学着电视剧上女人勾=引男人那样压在柳寒风身上磨增着,磨增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磨增起他的一丝欲=望来,却把她自己累的娇喘吁吁,鼻子尖上,也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柳寒风狭长的凤眸眯成了一条线,还像刚才那样用鄙视的眼神看着这个笨女人。她是他见过最笨的女人,同样,也是最有趣的女人。
就在林雪婷绝望了,想从他身下来的时候,他突然翻身,把林雪婷娇弱的身躯压在身子下边,强有力的大手无需指引,已经钻进了她的衣服里,攀上了她胸前的丰盈。微微用力一握,就把身下的小女给握的娇躯颤抖,呼吸也变的一片零乱。
08章:取悦他
“舒服吗?”柳寒风头一低,准确无误的吻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的啃咬着,故意把呼吸弄的时轻时重的吹着她的耳洞里,挑=逗着她体内的所有欲=望。昨天晚上,她虽然不停的扭动着身躯,不停的挣扎着,在他把她送上极乐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的嘤咛了几声。那样的嘤咛声让柳寒风魂牵梦饶,只想把她从这个高峰上,荡到另一个高峰上去。今天一白天,脑子里想的,竟然全是她昨天晚上清涩、诱=人的动作,跟偶尔见动情时的本能反应。
不管是拒绝还是回应,在柳寒风看来,都是一道绝美的风影。
在柳寒风的记忆里,从来没有那个女人能像林雪婷这样让他魂牵梦饶,寝食难安。现在,这个搅乱了他思绪的小女人,就让他压在身子下边,只要他愿意,她马上就是他的女人,任他予取予求,随意索要!
如果,林雪婷不是他的仇人,他肯定会撕碎林雪婷身上的所有衣服,跟她共赴云雨。问题是,他和她之间,有着无法跨跃的横沟。
一翻富有技巧的亲吻,使清涩的林雪婷完全陶醉在他的亲吻跟抚摸里的时候,他突然坐起身来,用嘲讽的眼神看着这个娇俏、媚眼又丝,无法自持的小女人。
原先苍白的脸颊,现在变的娇艳如滴,像上好的红酒,只待他府身压下去慢慢的品尝其中滋味。娇艳的红唇,比熟透了的樱桃还要诱=人。
林雪儿无意识的扭动着身躯,有些不懂,更多的还是欲=望被挑起来,得不到抚慰的痛苦。秀眉微蹙,声音暗哑、媚惑的嘤咛着。
柳寒风嘴角上扬,扬起邪魅、鄙视的笑容,伸手,轻轻挑起她娇俏红润的下巴,嘲讽的问道:“刚才,是不是很舒服!”寻问句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变成了肯定。
林雪婷思绪受阻的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刚才对她而言算不上舒服,又确实有点舒服。一时间,她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他、他刚才带给她的感觉。其实,她什么都不用说,因为刚才那种感觉,是他故意带给她的。
柳寒风继续说道:“丫头,既然你舒服了,是不是也要让我舒服点哪?”说着,大手一挥,把林雪婷从沙发上挥到木制地板上,健硕的身子倒在沙发上,等着她乖乖爬上来,像他刚才伺候她那样、乖乖的伺候他。
林雪婷爬在木制地板上,仰着娇俏的小脸,看着这个动不动就对她动手,把她挥到地板上,害的她全身酸痛的男人。有心站起来,高傲的转身离开,无奈、妈妈还倒在医院里,等着自己拿钱回去救命。
想到妈妈的时候,林雪婷秀眉微蹙,蹙起了一抹轻微的苦涩,跟淡淡的委屈,更多的,还是对柳寒风的怨恨和讨厌。如果不是为了钱,她是绝对不会这样糟蹋自己的。
轻咬牙关,强忍住身上的疼痛爬到沙发上,头一底,学着他刚才的动作亲吻着他健硕的身子。
她的动作很青涩,青涩到让柳寒风直皱眉头。更重要的是,她青涩的动作里夹杂着怨恨和委屈。这样的怨恨跟委屈是柳寒风剑眉打结,想把她翻身压在身下,像昨天晚上那样没人性的折磨她,又觉的那样折磨她,根本就抚不平心头的怒气。
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柳寒风伸手,把压在身上的小女轻轻抱进怀里,伸手,习惯性的挑起她的下巴,声音温润、暗哑的说道:“林雪婷,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话再说回来了,就你这点手段,根本就无法取悦我,我也感觉不到一点点快……”
“柳寒风,求求你一定要卖我,我愿意学,我保证,一定会让你快乐!”不等柳寒风把话说完,林雪婷着急,担忧的声音随后响了起来。睁大眼睛,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柳寒风。在她看来,如果连柳寒风都不肯要她,那这个世上,还有谁肯要她,还有谁要的起她!
属不知,这正是柳寒风的奸计。
柳寒风装作很为难的看着她。
林雪婷轻咬朱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道:“给我一天的时间,我保证学会怎么伺候你!”在林雪婷看来,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柳寒风是何许人也,从她心思转换间,脸上微妙的表情变化上,便读懂了她的心思。意识到她想让别的男人教她作的时候,剑眉微蹙,蹙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嫉妒。
林雪婷睁大眼睛,用青纯,没有一丝阴谋的眼神看着他。他能从她明亮的眸子里看到他自己的倒影,也能读对她对她妈妈的珍惜跟爱。
打量了一会儿,薄唇微启,声音认真的问道:“你真想跟着我!”
“嗡!”林雪婷用力点点头。
柳寒风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包药,轻轻放进林雪婷的手掌心里,然后、又把她的小手合起来。轻声说道:“吃了它,你就会取悦我了!”
“这是情药?”林雪婷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心里说道:“他手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卖这种东西是犯法的,吃这种药更是伤害身体。
柳寒风给她的回答是:“我在家里等你,去不去随你!”说完,把林雪婷从腿上抱下来,站起身来,迈大步离开。等林雪婷回过神来的时候,总裁办公室里,已经没了柳寒风的身影。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也不愿意这样糟蹋自己。但是现在,她除了把自己卖给柳寒风以外,真的是无路可走了。
林雪婷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然后下楼,从前台小姐那儿问到了柳寒风的家庭住址以后,打车出柳家找柳寒风。她来到柳家的时候,保姆恭恭敬敬的把她带到客厅里,然后又恭恭敬敬的退出去。
客厅里,柳寒风坐在碎花沙发上,手里拿了本杂志,正在认真的阅读着。林雪婷站在他面前,纤纤小手紧张的绞着身上皱巴巴的连衣裙,轻咬下唇,不知道是应该向他打招呼,还是选择沉默!
时间沉默了,沉默成让林雪婷窒息的压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间。柳寒风放下手里的杂志,抬起头来,嘲讽的看了她一眼,在看到她紧张的表情时,心里觉的好笑。心里说道:“林雪婷,像你这种女人我见的多啦!”
在他看来,林雪婷是那种为了金钱,可以出卖身子的女人。
从谋种程度上来讲,林雪婷确实是为了金钱,可以出卖身子的女人。因为、她不想让她妈妈死,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妈妈死!
柳寒风站起身来,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向楼上走去。
林雪婷傻傻的站在那儿,傻傻的看着他。她知道,自己应该跟上去,应该取悦他。无奈、脚下就像生了根似的,怎么抬、都抬不起来。
柳寒风走了几步,转过头来,看向还站在原处,表情复杂的林雪婷,声音嘲讽的问道:“你喜欢在这儿作?”狭长的凤眸习惯性的眯成一条线,邪魅的打量着她。他知道,她是因为害怕跟恐惧才没有跟过来。因为仇恨的原因,柳寒风才这样嘲讽她。
闻言,林雪婷急忙摇摇头,声音微颤,害怕万份的说道:“不!”在这儿作,万一让保姆看到,自己以后还怎么作人啊?
林雪婷急忙抬腿,迈大步跟过去。
柳寒风没有动,站在那儿等着她。她越是害怕,越是紧张,他越想逗着她玩,越想折磨她。
来到柳寒风面前,林雪婷本能的则身,想从他身边饶过去。
在她跟柳寒风擦肩而过的时候,柳寒风蓦然伸手,蛮横的握住她纤细,盈盈不仅一握的柳腰,大手用力,把她娇弱的身躯狠狠的按在楼梯扶手上!
09章:求错了人
林雪婷让他吓的睁大眼睛,连大气都不敢喘的看着他。在她看来,柳寒风肯定会像前几次那样低下头,不顾不管的吻上她的唇,说不定,还会在这儿吃掉她。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柳寒风会突然站起身来,嘲讽的说道:“这样僵硬,无趣!”
在办公室里强吻她的时候,柳寒风也曾说过这句话。
微顿,接着说道:“我是不会卖你的!”眉梢微挑,用赶林雪婷离开的眼神看着林雪婷。
接触到他厌恶、无趣的眼神时,林雪婷美目圆睁,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在他转过身去,想独自上楼的时候,林雪婷急忙手,紧紧握住他的衣服袖子,声音微颤、苦涩的乞求道:“柳寒风,求求你卖我,我一定会好好伺候你!”以前,林雪婷很鄙视那些依附在男人身上生存的女人。
在林雪婷看来,这样的女人说好听点是寄生虫,说难听了是没有灵魂、没有自主性的布娃娃。但是她,她自己现在也正在作着没有灵魂、没有自主性的布娃娃。
她多么希望、柳寒风能回过头来看她一眼,或者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她发誓,只要柳寒风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会像所有舞女那样陪着他,匍匐在他的身下,任他予取予求,绝无怨言。
脑子里,就像放电影一样,清清楚楚的回放着医生冰冷,没有一点温度的声音:“这儿是医院,不是慈善机构!”是妈妈倒在病床上憔悴、没有一点血色的容颜,跟护士平静,没有一丝表情的俏容。
想到妈妈的时候,林雪婷握着柳寒风的手,在不知不觉中又用了几份力道。似乎,她握住的不是柳寒风的衣服,是妈妈的命。声音微颤,痛苦的乞求道:“柳寒风,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妈妈,我妈妈心脏病复发,现在正倒在医院里急需要大笔的手术费来救命。”微顿,接着说道:“医生说,我要是再没有钱给我妈妈缴费,就让我给我妈妈办理出院手术。在这个世上,我只有妈妈一个亲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妈妈死,我不能!可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这具破败不堪的身子。我……我只能把身子卖给你!就算你可怜、可怜我好吗?就算你大发善心,救救我妈妈,好吗?”
林雪婷娇弱的身躯,在说完这翻话以后,变的更加娇弱。娇躯微颤,握着柳寒风的纤纤小手惭惭的,辙出了少许力度,然后,缓缓的从柳寒风的衣服袖子上滑下来。小小的身躯,也在手从柳寒风的衣服袖子上滑下来的同时,跌坐在地毯上。
柳寒风心里说道:“傻女人,你还不知道吧?这些恶运,都是我带你的!”如果不是自己,她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但是她,她竟然像傻瓜一样在乞求自己救她的妈妈。心里说道:“柳寒风,你会救她的妈妈吗?”答案是明确的,不会!因为她的妈妈也是自己的仇人,是自己这次回来,一定要杀死的仇人!
想到这儿,嘴角上扬,扬起了一抹阴险、嗜血的笑容。缓缓的转过身来,看向身后可怜兮兮,像被主人丢弃了的布娃娃般的女孩。她紧咬下唇,把娇艳的红唇咬成了缺乏血色的苍白。明亮的大眼睛里含着欲落的泪珠,她却固执的仰着头,睁大眼睛,不让眼泪流下来。
不知不觉中,柳寒风收起了脸上嗜血般的笑容,换上了邪魅,略显阴险的表情。在她面前蹲下身子,伸手,用修长的食指轻轻的挑起了林雪婷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
透过泪珠,林雪婷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就像她不知道如果柳寒风不卖她,她要怎么作,才能救她的妈妈?林雪婷觉的,自己现在就像站在悬崖边的小白兔,进、是掉进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里,退、是被紧追不舍的猎人装进口袋里。明知道柳寒风决非善类,把自己卖给他,就等于掉进了虎狼窝里。因为妈妈,她还是不得不这样作?
“林雪婷,你还记的我给你的药吗?”柳寒风府身,狭长的凤眸习惯性的眯成一条线,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从她的眸子里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的眸子是这样清纯,清纯到没有一丝丝他想要的阴谋跟欲擒故纵,和搏取他可怜的气息。
一瞬间、柳寒风不知道她是真的为了救她妈妈,还是说她演技高超,高超到、就连自己都看不穿她的演技。有这么一瞬间,柳寒风想选择相信她,相信她是位单纯的小姑娘!无奈,心底的仇恨实在是太深、太深了。在父母惨死的深仇大恨面前,所有的怜惜都变的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心里说道:“别忘了,她是你仇人的女儿!”想到这儿,薄唇微启,再说话时,声音变的冰冷,没有一点点温度的说道:“想让我卖你,就取悦我!”说完站起身来,迈大向楼上走去。
林雪婷仰着脸,满腹委屈、无奈的看着他。扪心自问:“林雪婷,你真要取悦他吗?你真要吃药吗?”她虽然没吃过***,但是对这种药,却一点都不陌生。
洗浴间里热气氤氲,柳寒风精硕的身子半坐、半倒在宽大的浴池里。这个浴池是他找人特地制作的,面积、有普通浴池的三个大,两个人在里边洗鸳鸯浴不禁舒服、也能更好的取悦对方。
这个浴池,是柳寒风特地为未来的妻子准备的,但是现在,他却要为了报仇,把这个浴池跟他仇人的女儿一起分享。想到林雪婷的时候,昨天晚上,两个人在一起缠绵、共赴云雨的画面,就像放电影一样,清清楚楚的在脑海里回放。每一个画面上,都是她的甜美跟那种销魂噬骨,让他品尝一次,就像永远拥有的美妙滋味。
正想着,洗浴间的磨纱不通明玻璃门让人从外边推开,接着,林雪婷娇弱,头重脚轻,站立不稳的身影出现在柳寒风的视线里。她的脸好红、好红,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明亮的大眼睛里,散发着他熟悉的妩媚跟娇羞。
林雪婷秀眉微蹙,一只手抚着越来越晕的脑袋,另只手抚着怦怦乱跳,似乎下一刻,就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的心脏,脚下像是腾云驾雾似的,没有一点真实感。身体里火辣辣的,像是有一把大火正在燃烧!
洗浴间里,柳寒风身上散发出来的纯男性气息,对于现在的林雪婷而言,是最大的诱=惑。她脚下踉跄,身子缓慢的向柳寒风靠近。
无意间扭动身躯的动作,看在柳寒风的眼神里变的风情十足,惹的他喉结翻动,不停的向下吞口水。身体突然变热,那处安分守己的分身、也惭惭有了最初的反应,从长期的睡眠中慢慢的醒来。
冲着林雪婷勾勾手指,声音邪魅的说道:“过来!”
“好热,热!”林雪婷边说,边抬起手来,用手背不停的擦示着额头上薄薄的香汗。
举手投足间,全是让柳寒风魂不守舍,只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占有的风情跟韵味。
不知道这丫头是真的走不动路了,还是故意磨增着,在吊柳寒风的胃口。
柳寒风狭长的凤眸危险的眯成了一条线,用急欲得到她的目光、直够够的盯着她看。把她现在的每一个动作,和每一种表情,都全部看进眼睛里,不知不觉的记进了心里。
这个小丫头扭着美好的身材、磨磨增增的,就是不肯靠近他,让他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的品尝她的甜美。
10章:满室旖旎
“丫头,我命令你,马上过来!”柳寒风让她惹的热血沸腾,在让她这样吊着,他迟早会跳起来,把她强行赴到在地上,不分地方的吃掉她。
浴池里氤氲的雾气,把她娇弱的身躯显的如梦似幻,比看清楚了的时候还要迷人。这张越来越红,像红草莓一样的俏容,更是让他想张嘴,狠狠的咬上去,一点不剩的,全部吞进腹里。
“嗡!”林雪婷点点头,动作,却变的比刚才更加迷人。大大的眼睛里风情流转,全是让柳寒风忍无可忍的妩媚。
好不容易,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来到浴池旁边,伸出玉臂,纤纤小手轻轻的落在柳寒风的肩膀上。手掌心里湿漉漉的,渗出些许香汗。
纤纤小手落到柳寒风肩膀上的时候,林雪婷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接着府身,搂住了他的颈项,朱唇微启,娇滴滴的说道:“好舒服,好凉快,我要。”他的身上,有她想要的清凉。他身上的清凉,能暂缓她体内的不舒服,和这种头晕晕的感觉。
娇艳的唇瓣若有似无的吻上柳寒风的脸颊、额头、挺直的鼻梁,菲薄的唇瓣。香丁小舌像陶气的孩子一样主动出击,细细的、柔柔、生涩的触碰着柳寒风的牙齿!他的牙齿里边,有她向望的清凉,但是为什么,面前这个人总是紧咬牙关,不肯接纳她哪?
昨天晚上,她是拼命挣扎,是誓死不从。此时此刻,她是强上。
柳寒风紧咬牙关,怒视着面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女人。这是他有记忆一来,第一次被女人强吻。更可恨的是,这个女人,竟然咬痛了他的唇瓣。
林雪婷满足的啃咬着他的唇瓣,声音甜美的嘤咛着:“嗡……”一串美妙的音符溢出唇瓣的时候,唇上的动作也从刚才的啃咬,变成了急切的拥有。
给她药的时候,柳寒风是为了借助药力,狠狠的折磨她。没想到,在折磨她的时候,也把他自己折磨的欲风婪身。脑子里,总是不停的想起昨天晚上,他们在一起缠绵时的美好画面,和这个小女人谋处的紧窒。想到谋个儿童不宜的画面时,柳寒风伸手,把她娇小的身躯从浴池外边拉进来。
她娇弱的身子软软的跌进他宽扩、炙热的怀抱里。
林雪婷舒服的娇吟一声,刚才吻着他唇瓣的唇、已经划到了他的颈项上,啃咬上了他的喉结。
娇艳如滴的俏容上,挂着满足跟舒服和难受,想急欲得到他的表情。
柳寒风让她挑=逗的欲火婪身,只想倾身压上去,在这儿,把她狠狠的占为已有。想到这儿,强有力的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翻身压上去,头一低,霸道的吻住了她的小嘴。香甜的密汁、生涩的香丁小舌,润滑的口腔肌肤……
香丁小舌笨拙的回应着,袭倦着他强势入侵的舌头,有时候,还会笨笨的咬痛他的舌头。
柳寒风大手用力,隔着衣服粗暴的抚摸着她的身躯。每抚摸一次,她的身躯都会不由自主的颤抖一次。
“丫头,舒服吗?”柳寒风啃咬着她的颈项,再啃咬上她的胸部。
“啊……”林雪婷似享受又似痛苦的皱着秀眉,不停的摇着头,扭动着身躯,像是要挣脱他的折磨,又像是想拥有更多。在柳寒风吻上她胸前的丰富时,她竟然挺了胸,用丰盈挤压着他的脸孔。
该死的,这个女人又在作什么?是想强他吗?
柳寒风让她强势的动作给惹的剑眉打结,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拿回主动权。大手反转,把她娇俏的身躯翻转过去,接着动作麻利的掀起她的长裙,扯下她身上的小裤裤,用他的高昂,愤怒的摸擦着她的股沟和那处娇弱,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磨擦着。
已经完全被药物控制了的小女人,自然经不起他这样的折磨。纤纤小手在水里不停的挣扎着,拍打着。想抓住那处折磨她的高昂,无奈、不管她怎么挣扎,都够不着那处坏东西。
背上,是男人炙热、不怀好意的吻。
“想要吗?”柳寒风轻轻啃咬着她的肌肤,邪魅的问道。
脑子里,就像放电影一样,清清楚楚的回放着妈妈被下药时,那些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画面。那些混蛋不止欺侮了妈妈,还把妈妈当时的视频四处传播,害的柳家、家破人亡,柳氏集团几代人的心血毁如一旦。现在,他也要让林南的女儿尝尽他妈妈当年受尽的折磨跟屈辱,然后、在用其人之道换之其人之身。
想到妈妈惨死的画面时,柳寒风体内的欲火全部变成了对林南的恨。因为恨林南的原因,变着法子的折磨林雪婷。可怜的林雪婷作梦都没有想到,他不是要卖她,是要杀死她,是要利用她今天晚上的视频,把林家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里,然后、再把她慢慢折磨死,为他死去的父母报仇。
按在墙上的录像机正在记录着他们现在的每一个画面。
浴池里,林雪婷喘着粗气,声音嘶哑的乞求着:“我要,我要!”到底要什么,她也不知道,只知道让他这样折磨着很难受。
柳寒风突然坐起身来,大手用力,把她娇弱的身躯从浴池里捞出来,指着她身上湿漉漉的连衣裙说道:“脱!”简单的一个字,把屋子里的全部氤氲变成了千年寒冰。
欲火婪身的林雪婷真就把自己脱了个光光,然后赴进柳寒风怀里,紧紧的抱着他、亲吻着他的唇瓣,娇滴滴的乞求着:“我热、我想要,给我!”
“贱!”柳寒风挥手,把她娇弱的身躯从怀里重新挥进浴池里,嘴角上扬,扬起高高在上,嘲讽的笑容。心里充满期待的猜测着,等自己把这段视频传到网上去的时候,不知道别人会怎么说林南,会怎么对林氏集团。说不定,林雪婷还会因为这段视频一夜成名。
想到这儿,柳寒风狭长的凤眸再次危险的眯成一条线、邪魅、阴险的看着浴池里的小女人。
林雪婷坐起身来,满脸委屈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干么要推开自己?自己现在真的很难受,很需要、很需要他身上的清凉,可是为什么,他不给自己、自己想要的哪?
因为想不通的原因,一张漂亮的小脸紧紧蹙到了一起,蹙起了她现在的委屈跟迷茫。体内的烦燥不允许她多想,他身上的清凉像是磁场一样,吸引着她,让她不由自主想靠近,再靠近。
在她再次赴进柳寒风怀里的时候,柳寒风再次大手一挥,把她娇弱的身躯挥倒在浴池里。
在水里的小女人像传说中的美人鱼一样,睁着妩媚、没有一点心计的大眼睛,满是渴望的望着自己。嘴角上扬,扬起了委屈的表情。柔顺的秀发像忠实的守护者一样,遮住了她胸前的丰盈。
这样的美人儿、比直接倒在他怀里,让他上下其手时还要诱人。
看着看着,柳寒风在不知不觉中,陶醉在她朦胧的美丽里。
在她坐起身来,想重新赴进他怀里,紧紧的抱着他,拥有他身上的清凉时,柳寒风突然站起身来,大步跨出浴池。跨出浴池的脚还没有落地,健硕的腰身已经让谋个赴上来的小女人给紧紧抱进怀里。她嘴一张,准确无误的含住了那处高昂。
柳寒风身子一颤,本能的低下头,看向这个一脸满足,正在认真、用力吸吮着他的小女人。
按在墙上的录像机,把这个画面清清楚楚的录了下来。从画面上来看,是林雪婷不知羞耻,正在放荡的挽留着柳寒风。实际上,她是完全被药性给控制了,才会作出这么放荡不羁,毫无羞耻心的事情来!
11章:没想到,你还想要
任凭柳寒风再能忍,在美女这样急切的迎合下,还是身子一颤,重新坐回浴池里。伸手,把正在吸吮着他的小女人从身上扯下来,强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她娇弱,微微颤抖的身躯,声音低哑的问道:“丫头,你知道你在作什么吗?”
“我还想要,好舒服!”女人仰着娇俏、娇滴滴,无辜清纯的小脸,满脸天真、急切的看着他。
她还不知道柳寒风即将把她推进万劫不复的地狱里,更不知道林南过去作的孽,惟一知道的是,她想要他、想要他身上的清凉。
柳寒风看着她的眸子从当初的怨恨,变成了现在的不忍心跟怜惜。如果,她不是林南的女儿,自己一定不会这样对她!
脑子里,是妈妈被林南压在身下,毫不怜惜的索要,跟没有人性的折磨。
想起往事,柳寒风再看向林雪婷的眸子里全是仇恨,和想把她撕成碎片的狠戾。
林雪婷还像刚才那样,娇滴滴的看着他。
时间沉默了,沉默到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我热,要我!”林雪婷让身体里的烦燥给逼的不停的摇着头,发梢上的水珠落到柳寒风的脸颊上,像是一滴豆粒般的汗珠,又像是一滴照耀着林雪婷的镜子。
娇美人儿在怀,急切的看着自己,急切的想成为自己的女人。自己也想要她,想的那处高昂又涨又痛。自己想要的视频也已经录制好了,自己没必要再为了折磨她,让自己痛苦不堪。
想到这儿,柳寒风嘴角上扬,扬起嘲讽、得意的笑容。大手一挥,把娇弱的美人儿抱进怀里,迈大步向主卧室走去。
让他突然抱进怀里的美人张开双臂,紧紧的搂着他的颈项,笔直的双腿环在了他的腰上,炙热的身躯炀的他全身燥热,连去主卧室的时间都没有了。
柳寒风大手用力,把她娇弱的身躯按在洗浴间的墙壁上,低下头府视着她,一字一顿,清清楚楚的问道:“你是自愿的?”
“热……”让他压在墙上的小女人问非所答,双眸迷离,妩媚又多情的看着他。这双纤纤玉手轻轻搂着他的颈项,死死的搂着他,生怕一松手,他就会从她的生命中消失。
柳寒风第一次咬紧了下唇,用复杂、挣扎的眼神看着她。她越是天真、无辜,他心里越是挣扎。
“热,好热,我是不是要死了!”林雪婷娇滴滴的嘤咛着。
“我不会让你死!”微顿,接着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清清楚楚的说道:“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话音未落,大手用力,把怀里娇弱的小女人转过去,腰身用力,已经进入那处密汁丰富的神秘地区……
从洗浴间到走廊里,再到主卧室柔软的大床上,柳寒风不知道自己要了她多少次,更不知道她是用什么样的表情来承受的。因为从始至终,自己都没有看过她一眼。耳边,是她娇媚动人的嘤咛声,呼吸间,是她身上淡淡的女人香,身下,是她甜美的身躯。
明亮的水晶吊灯散下柔美的光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