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坐在米色的真皮沙发上的少年放下手中的酒杯,懒洋洋的,毫无形象的伸了一个懒腰,“你来这里也已经一个多礼拜了,该见见人了……唔%¥#@¥”
说罢,又是一个哈欠,丝毫没有顾忌自己的形象。
“不要叫我宝贝。”柳瑟皱了皱眉头,看着沙发上的少年,“至于宴会,我这里没有问题,就怕有人要坐不住了。”酒红色的眼眸波澜不惊的看着窗外的天空,那一道飞机划过的痕迹还十分显眼的在湛蓝色的背景上,清晰可见。
“小瑟瑟还真是残忍。”少年两手一摊,无奈的耸了耸肩肩,表情似乎有些幽怨,就宛如路边被抛弃的宠物狗,“你不是我宝贝还想当谁宝贝……”
于是,当柳瑟的视线从窗外移进来时,便看到了面前的少年苦着一张脸,就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般,她眉心一跳,看着少年温婉一笑不说话。
少年却蓦地觉得自己的脊背一寒,坐直了身子,右手放在唇前轻咳一声,“言归正传。”
浅蓝色的眼眸宛如窗外薄薄的天空,似乎还噙着一丝笑意,“坐不住,才是对我们最有利的不是吗……”话毕,自己摇了摇头,似乎是在惋惜些什么。
“是对你好吧。”柳瑟静静的打量少年片刻,然后耸了耸肩,淡淡的开口。
“小瑟瑟对我这个哥哥真冷淡。”Vincent撇了撇嘴,对于柳瑟的话十分不满,“再说了……我好,你才好嘛。”
浅蓝色的眼眸一弯,笑意盈盈,迎着金灿灿的阳光,说不出的帅气。
见柳瑟盯着自己不说话,Vincent摸了摸发角,作出一副害羞腼腆的样子:“我也知道自己长得很好看,可是小瑟瑟你再这样看下去我会害羞的……”
柳瑟嘴角一抽,看着娇羞状的少年没有开口。
“还是……小瑟瑟你看上人家了。”Vincent勾唇一笑,一丝浓浓的诱惑在他浅蓝色的眼眸中一闪而过,“虽然人家不在意乱伦啦……”
“……滚。”柳瑟深呼吸一口,憋出了一个字来。
正在他们谈笑的那一时间,一架豪华的私人飞机却在法国停落,四位身着黑色制服的高大男子先下了飞机,第一个男子的目光凌厉的扫过周围的人群与坏境,带着浓浓的审视,片刻,在确认安全以后,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银灰色头发的少年单手轻抚泪痣,深蓝色的眼眸带着说不出的幽深与星火,在那一汪深蓝中碰撞出金色的火花,他如玉般光洁无瑕的脸颊在太阳下闪着仿佛金色的光芒,就宛如古希腊神话中高不可攀的太阳神,一举一动都是说不出的锋芒与耀眼,在不知不觉中就能吸引别人的驻足与目光。
“少爷,车子已经准备好了,请随我来。”早已恭候在一边的男子低着头,恭敬的说道。
少年点了点头,眼眸轻扫,示意男子带路。
偌大的场地上却是除了少年等一群人外,再也看不到别人,少年不紧不慢的跟着男子的路线,他的身前,一名黑色制服的男子神色专注的看着周围,紧跟着少年的是另外三名同样是黑色制服的男子。
他的身后更远的地方,白色的云朵漂浮在湛蓝色的天空,千里暖阳,万里芒光。
……
“罗伯特先生,Vincent家主似乎打算给Melantha小姐举办一个宴会,打算让法国的上层见一下她。”男子低着头,目光只是停顿在脚下的红色地毯上,他麦色的肌肤上,一道长长的疤从眼角延伸至耳朵,拉出一道狰狞的弧线,让他看上去更加骇人。
他的面前,坐在转椅上的中年男子背对着他,隐约只能看到他交错在胸前的手。
“小姐?不过是一个外来的亚洲人罢了,说的好听是伯纳德的小小姐,其实也不过是Vincent的一时兴起罢了。”中年男子不屑一笑,眼眸中带着浓浓的讽刺。
“那您打算……”男子依旧低着头,连目光都不见抖动一下。
“杰,这不是一个好机会么?”中年男子幽深一笑,透过大大的窗户看着窗外,从高高的建筑俯视着外面的世界,地上移动的人群都变得万分渺小,就犹如是爬动的蚂蚁一般,在地上缓慢匍匐。
人总是可以轻而易举的踩死一只蚂蚁,可是也可以有一只蚂蚁乘你不备的时候……咬上你几口。
这个世界总是这样,强者生,适者存,先来的人才有资格说话,才有资格喝汤,而后来的……就来渣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