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染,朕是男的,不需要带首饰。”
“…”我发现最近略二。
按照古代的结婚流程,哥哥和嫂嫂还是很传统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拜天地,就要送入洞房,想着我的终于要上场了。
“且慢,这里我有几句话想要问这对新人。”一身严肃的气质力现。
“皇后娘娘请说。”
“苏公子,你是否愿意娶李小姐为妻,与她同住,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她,直到离开世界?”
苏穆深深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大声的说道,
“我愿意。”群众响起一阵鼓掌声。
“李小姐,你是否愿意嫁苏公子为夫,与他同住,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他,直到离开世界?”
李旖旎,紧握着苏穆的手,温婉地道,
“我愿意。”
“好,那我现在宣布,新郎可以亲新娘了。”
“哦~~~哦~~~”群众果然是十分的八卦,非常专业地捧场。
苏穆在大家的怂恿下,也大胆地掀起头纱,四瓣唇瓣相互交融,情到深处的浓烈,着实令人愉悦之极。
一个长吻的结束,两人都有些轻微的气喘,新娘更是一脸的红晕,在红色的婚纱下。活色生香。
新娘总算被送入洞房,新郎被留下来陪酒,想着这场子我除了坐在前面就没有什么重要的角色了,就开始和龙越泽咬耳朵。
“染染,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是你自己编的吗?”
“恩,你不觉得很正确吗?”
“男人不仅仅是只有一个妻子。”龙越泽说出了心中最疑惑的话。
“但是男人只能爱一个人不是吗?那为什么还要取其他的女人,令自己心爱的女人伤心呢?”
“……”龙越泽发现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自己准是要被讨伐了,赶紧转移话题。
“染染,你怎么会想到设计这么一场婚礼?”
“因为婚礼是一个女人一生中非常非常看重的神圣的事情,而婚纱是让这个女人达到最美的一种极好的工具,每个女人都希望能够穿上最美的婚纱。”
“染染呢?”
“我也很希望啊,就是因为我自己的婚礼实在是太悲催了,所以想要设计这么一场婚礼的。”
“哪里悲催了,天子大婚,必然是最隆重的婚礼。”
“那个时候我不喜欢你,和自己不喜欢的人结婚,那自然不会怎么开心。”
“……”是这样吗?染染。
“不过,我现在喜欢你了,我觉得很开心。”悠悠地补上这么一句话,四目相对,便心意相通。
☆、再次被吃
坐在回宫的马车上,稳端端地坐在龙越泽怀里,悠哉地打着瞌睡。不过为虾米总是感觉有毛茸茸的感觉涅。
“恩。”
“染染。”龙越泽慵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干什么啦。人家要睡觉。”有些小撒娇。
“恩,那你现在先睡一下吧。”龙越泽有些宠溺地说。
“恩。”我怎么没有发现这个“先”的内涵呢。这么有内涵的话,本身在我清醒的智力下应付已经有些困难了,在相当困的时候在分析,那就更加困难了。
龙越泽开心地笑了。他一直没有忘记和苏穆的赌约,苏穆今天一定会抓紧耕耘,他也要抓紧埋下自己的种子。
我自然是不知道龙越泽心里的邪恶想法,还在傻逼逼地睡觉。这个是为了之后的运动储备体力么。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在阿房宫的大床上了,龙越泽坐在床沿上,看着我。总觉得有些恐怖。
“咕噜。龙…越…泽你,你…你干什么哦。”
“染染,不要这么紧张嘛。”
大哥,你要不要这样,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怎么会不紧张?!
“呵呵,龙越泽,我,我…我没睡醒,打算再睡一下。”囧。
龙越泽满头黑线。
“龙越泽,呜呜,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觉得我要被你吃了一样。”
龙越泽一挑眉,小样还挺敏感的嘛。
“染染,我们又多久没有行房事了?”龙越泽问的很严肃,好像在问我在什么时辰,你的不在场证据是什么一样的严肃,我有一种被审问的感脚。
“我怎么知道。”
“三天了。”
“…”所以,您老是打算。
“染染,你还记得,我和你哥哥打的赌吧。”
“纳…尼?!”
“今晚苏穆一定会抓把劲的,那我怎么能够落后呢。”
“所以。”
“所以,染染,我们赶快生皇儿吧。”
“晕死,你扯了半天就是想要达到这个目的嘛,你真菜。”
“菜是什么意思?”
“菜就是说。”
“算了,就算不知道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词。”
“…”
几番挣扎无果后,还是累着了。(这些东西自己yy去,老子写不好。)
龙越泽搂着身上有些汗,却怎么说都不肯下床洗澡的苏染,满目的温柔。掀被子,下床,端来温水,小心翼翼擦干净苏染的身子,然后上床,抱紧,满脸笑容地睡去了。
恩,这样的生活好像他真的很满足,很喜欢。
连续几次这样的夜生活后,好像我的皮肤变好了。而且体力也见长,唉。
龙越泽这个不知道节制的家伙,就不怕最后精尽人亡吗?!整晚整晚地闹腾,白天还要工作,体力真的好的不得了。
“娘娘,最近怎么这么累?”雪碧在一旁关心地问。
“雪碧,这些少儿不宜的东西你还是不要知道了,不过你以后也会享受到的。我相信凌轩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
☆、女人的嫉妒
“娘娘,皇上这几天都专宠皇后,听守夜的小叶子说每晚皇上都会和皇后。”
“哼,你不是说皇上只是和皇后睡一起,没有行房事吗?!”韵妃气急败坏的说。
“回娘娘,之前确实是这样的,但是这几天皇上和皇后就开始了。而且每晚都会到很晚。”
“那皇上有给皇后吃那要汤药吗?”
“这,好像没有听说过。”
“什么叫好像,你立刻去给本宫查清楚,然后来回答我。”
“是是。”
一段时间后,那个宫女快步走来,在韵妃的耳边说了几句,韵妃美丽静止的脸颊马上扭曲到极致。
“哼,她凭什么。”
“娘娘,我们可以这样。”
韵妃有些欣赏的看着那个宫女,
“恩,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绿儿。”
“绿儿是吧,以后就呆在本宫身边伺候吧,呐,这个玉镯就赏给你了。”
“谢娘娘,谢娘娘。”
“恩,下去吧,那件事赶快去办。”
“是。”
这几天呆在房间里太无聊了,需要出去散步,这样才有足够的体力应付龙越泽,啊呸,我说的是什么话。
只带着雪碧一人,散步在一个清澈的湖边缘,空气很清新,心情也不错。
“娘娘,这里有些冷了,奴婢去给您拿件披风来。”
“恩,好的,你去吧到时候就在这里找我就好了。”入秋的天气真的有些凉了。
慢慢悠悠地挪着,我觉得我都快要变身了,一只肥滚滚的米虫。
走到假山边一个矫揉造作的声音恶心地向我挪来。
“皇上最近都专宠皇后娘娘呢~”
一挑眉,没想到随便一听就是我的八卦,站定,想要听听她们会说什么八卦。
“哼,专宠,怕是皇上的愧疚吧。”
“愧疚,难道是上次皇后娘娘在天牢差点死的那次吗?”
“可不是,那天我看到皇后娘娘身上,啧啧,天哪,都是鞭伤,天牢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对的对的,皇后娘娘还昏迷了一个月才醒来,皇上还让我们一个字都不准提这件事呢,看来皇上还真的是愧疚了。”
“可不是。”
此时我觉得我脑子有点糊了,我听错了还是怎么。天牢,昏迷,一个月,不准提,龙越泽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你们说什么,把事情给本宫说清楚。”yin沉的出声,吓了那两个宫女一大跳。
“啊。”
“啊。”
“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
“恩,起吧,把之前你们说的,给我说清楚,否者后果自负。”
“皇后娘娘,奴婢不敢说。”
“放心龙越泽不会动你的,本宫保证,”
那个宫女还有一丝犹豫之色,我抓紧添把柴。
“你若是现在不说,后果自己清楚,若是你们说了,本宫自会保你,而且皇上不知道是你们说的,罪责自然落不到你们身上,说吧。”
“娘娘,是这样的。”一个宫女小心翼翼地陈述着事实。
☆、疯狂1
“你们下去吧。这件事不要对外人说。”我自己都给自己跪了,还能说出这么清醒的话。
“苏染,你要冷静一些,万一是假的呢,不要给一些小人骗了去,先去找证据,先找证据,不慌不慌。”
“呜呜,千万不要是真的。”
整理好之后看见正在找我的雪碧,慢慢走了出去。
“娘娘,您怎么在这里,呀,娘娘您的眼睛怎么红了。”
“哦,刚刚沙子进眼睛里去了,留了一些眼泪,才把它弄出来的。”
“哦,那娘娘我们回去吧。”
“恩,好的。”
回到阿房宫中,休息了一下,回忆那时候梦中的事情。
我记得那个时候,我说了一个故事,西游记,认识了一大群人,我身边的邻居叫:冷天!
画押了,有张状词呈上去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张状词应该在龙越泽那里!
为什么我现在才记得这么清楚,按照道理做梦不会记得这么清楚,莫不是,这个是真的!
龙越泽,你最好祈祷这个不是真的。否则后果自负。
端着夜宵进了御书房,龙越泽正在工作,看到我进来,开开心心地把夜宵吃完了,顺道夸了一下我手艺见长,以及好久没有吃到宵夜的苦逼之情。
晚上,龙越泽压在身上运动的时候,两滴眼泪就从眼角处滑下,进入了散乱的发髻中,龙越泽,你永远不会知道我现在有多少害怕。
连续做宵夜做了一个月之后,御书房的侍卫已经是十分熟悉了,不管什么时候来,换班成了什么人,人家都不会拦我了,想来差不多了。
一天早上,龙越泽早早地起了床上朝了,一如继往地吩咐不要打扰皇后,昨天她累着了。
忍着一些不适,起了床,洗漱了一下,做了一些早点,这个是十分恰当借口,走到御书房很淡定走了进去。
“不需要和皇上报告,本宫在御书房中等着就好了。”
“是。”
把早饭放好之后,便开始小动作地翻动,打开抽屉,发现我曾经弄坏的两幅画被小心地修复了,心里一瞬间的抽痛,合上后接着翻,周围的抽屉都没有,那会在哪里呢。
翻遍了所有的抽屉,开始翻桌面,翻遍了。怎么还是没有。
“皇上吉祥。”门口传来侍卫的声音。
心里一惊,赶紧按照之前的计划,趴在桌子上装睡。
“染染?”
“恩?”
“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才回来呀,我帮你整理了一下桌子,然后太困了,睡着了,早膳在那里,你吃吧,我要回去补觉了,原以为会很浪漫却累的要死。”
“恩,辛苦染染了,回去睡吧。。”
龙越泽亲了亲我便让小乐子送我回去了。
“哈~小乐子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你伺候龙越泽吃早饭吧,我有记得保温的。”
“恩,那娘娘您自己小心一些,奴才先去伺候皇上了。”
“恩,去吧。”
看着小乐子的背影,心里慢慢地变冷清,这次没有呢,龙越泽你说下次会不会让我找到呢?
☆、疯狂2
毕竟是学经济出身的人,用怎么样的频率干坏事,成本最低,一权衡就出来了。
随着进御书房的频率不确定性以及时间的不确定性增加,可以说御书房就是茅厕了,真当是到了想进就进的地步。
这天直接拿着中饭进了龙越泽,却看见他正好在看一张纸,看我进来时,我明明有看见他很紧张得把那张纸藏了起来,好像是藏在。呀,没看到他藏在哪里了。
“快来用午膳吧。”笑盈盈地对龙越泽说道。
“恩,染染最近对朕越来越好了呢。。”龙越泽从后面环着我的腰,把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笑嘻嘻地说。
“你是我夫君呀,再说了你对我怎么样我当然就对你怎么样喽。”一句极具试探性的话,也是意料之中地感到龙越泽一瞬间的尴尬。
“咳咳,今天又有什么新菜吖。”赶快转移话题。
“哦,今天…”巴拉巴拉。
并没有任何我对他之前的动作表示兴趣,不过想来这样他会更加心慌吧。
接连几天都懒的出门,赖在床上,也没人敢来叫我,睡到差不多的时辰,我看时机也差不多了,起身,又去御书房。
听雪碧说,龙越泽今天要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中午不会在御书房,那就正和我意了。
翻遍了周围的抽屉,桌面上的每本书也都翻遍了,连夹层都有翻过,可是就是找不到,囧。藏的很好呢。
“哎,这个倒是奇怪了。莫不是真的是我在瞎想不成,算了,懒得找,干什么要怀疑自己喜欢的人呢。”
把桌面收拾了一下,谁知道一甩手,用力太大了。然后就把一支笔甩到了桌子下面,趴下去捡笔,眉眼一扫,却恰好看见桌子下面有一个暗扣!
心下一紧,赶紧把笔放回原处,用手摸索着暗扣,
“啪嗒。”开了。so easy。
一个下拉的抽屉,做工倒是挺优良精致的,把手往抽屉里触摸,按照触觉细胞反馈给大脑皮层的信息,这个应该是纸!
瞬间心里一顿,默念道:
龙越泽,如果这次不是那张纸,我便用生命待你,生死相随。如果是,那抱歉了。
把纸拿出来,摊开。
没有那么伤心,但还是有些心痛。我记得那天他偷偷地看这张纸,看到我进来很紧张得藏了起来。
原来是白岚的来信,我是应该开心,还是悲伤。
叹息了一声,把信纸塞回了暗箱,手却突然碰到另外一张纸,想来这个也是白岚的来信吧。
仔细想了想,其实白岚他很早以前就对我说,那只是一场过去的绚烂,又让我帮他一起去忘记,我翻人家的东西已经是侵犯人家的隐私权了,要是还要对他不好,那简直就有些十恶不赦的味道了。
唉,不该不该呀,情人之间最忌讳的就是猜忌和没有沟通,我竟然犯了这种错误,要命哦。
不行要好好补偿一下暴君,太对不起他了,这种事情我应该直接问龙越泽本人的,不应该因为几个宫女的瞎说就用了这么多的脑细胞和ATP。
把一切整理好之后便回了阿房宫。
☆、愧疚
“亲爱的,回来啦~”笑眯眯地迎了上去。
龙越泽微微挑眉,说道:
“是不是惹祸了?”
“我哪有惹祸。”
“不过惹祸也没关系,朕帮你解决。”
“恩,老公最好了。”
“老公是何意?”
“老公就是相公的意思,呐,你呢,就要叫我 老婆。”
“奥,老婆。”
“嗯嗯,学的不错,过来,香一个~”
“染染,你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和朕说吗?”龙越泽现在心里还是挺忐忑的,因为每次苏染献殷勤好像就没什么好事过。
“这个不就是夫妻之间会做的事情吗?我有什么事情和你说啊,没有的。”除了翻了一下你的东西,看了一下隐私。不过我脑子进过水,记性不好,忘了。
“恩,也对,染染老婆说的对。”
“…”好小子,立竿见影啊。
吃完饭后,牵着龙越泽的手到御花园去散步。
“龙越泽。”
“恩,”
“我给你生个宝宝好不好?”眉眼弯弯地看着龙越泽。
“真的?!”
“恩,真的,我要给你生个宝宝。”很用力地点头。
“那染染我们现在…”
“现在先保存一下体力,晚上再说。”啊呸。
“嗯嗯。”
龙越泽显得十分的开心,搂着我的腰,一路上腻歪地打紧。
“染染?”
“干什么?”
“你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
“因为我觉得在皇宫的日子太无聊了,想要生个宝宝来玩玩。”宝宝可是高级玩具,cpu高级地很,我以前最喜欢玩我表弟了,各种玩,而且我表弟十分的顽强,不管我怎么蹂躏都不会哭,所以我想去自己的宝宝一定也很好玩,反正我是觉得我小的时候没少被大家玩过。
“…”龙越泽没想到自己皇后的想法这么奇葩,龙越泽摸摸自己的鼻尖,话说他小的时候被别人供着的,还没有被别人当玩具玩耍过,看着旁边眉飞色舞的苏染,他觉得他未来皇儿的日子好像会比较难过,不过他真的很期待这样的日子。真的很期待,期待和身边这名女子的未来,女子姓苏,单名一个染字。
走着走着衰神附体地遇见了韵妃。
“臣妾参见皇上。”韵妃十分柔弱地行礼。
“恩,免礼吧。”龙越泽很显然没有打算和她唠嗑,想要直接拉着我抬腿走人。
“嗳,皇上。”
“恩,韵妃可是有事?”
“回皇上,自从上次皇后重伤后。”
“韵妃!”龙越泽突然打断韵妃的话。
“啊~皇上,臣妾不是故意的。”韵妃立刻掩嘴做惊恐状。
龙越泽立刻拉着我往前走,
“等等,韵妃你说什么?什么我重伤的时候?”
“这,这…臣妾不知。”
“龙越泽,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染染,不要听别人瞎说。”
“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哦,回皇后,皇上说的是上次您挨板子的那次。”韵妃十分好心地圆场。
“哦,真的吗皇上?”
龙越泽听到我这个称呼,心里一紧。
“染染。”
“呵呵,开个玩笑。”
龙越泽紧张地握着拳头,我立在一旁笑脸盈盈。
“皇上,我先回去了,你和韵妃在说一下话吧。”
☆、愧疚
“亲爱的,回来啦~”笑眯眯地迎了上去。
龙越泽微微挑眉,说道:
“是不是惹祸了?”
“我哪有惹祸。”
“不过惹祸也没关系,朕帮你解决。”
“恩,老公最好了。”
“老公是何意?”
“老公就是相公的意思,呐,你呢,就要叫我 老婆。”
“奥,老婆。”
“嗯嗯,学的不错,过来,香一个~”
“染染,你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和朕说吗?”龙越泽现在心里还是挺忐忑的,因为每次苏染献殷勤好像就没什么好事过。
“这个不就是夫妻之间会做的事情吗?我有什么事情和你说啊,没有的。”除了翻了一下你的东西,看了一下隐私。不过我脑子进过水,记性不好,忘了。
“恩,也对,染染老婆说的对。”
“…”好小子,立竿见影啊。
吃完饭后,牵着龙越泽的手到御花园去散步。
“龙越泽。”
“恩,”
“我给你生个宝宝好不好?”眉眼弯弯地看着龙越泽。
“真的?!”
“恩,真的,我要给你生个宝宝。”很用力地点头。
“那染染我们现在…”
“现在先保存一下体力,晚上再说。”啊呸。
“嗯嗯。”
龙越泽显得十分的开心,搂着我的腰,一路上腻歪地打紧。
“染染?”
“干什么?”
“你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
“因为我觉得在皇宫的日子太无聊了,想要生个宝宝来玩玩。”宝宝可是高级玩具,cpu高级地很,我以前最喜欢玩我表弟了,各种玩,而且我表弟十分的顽强,不管我怎么蹂躏都不会哭,所以我想去自己的宝宝一定也很好玩,反正我是觉得我小的时候没少被大家玩过。
“…”龙越泽没想到自己皇后的想法这么奇葩,龙越泽摸摸自己的鼻尖,话说他小的时候被别人供着的,还没有被别人当玩具玩耍过,看着旁边眉飞色舞的苏染,他觉得他未来皇儿的日子好像会比较难过,不过他真的很期待这样的日子。真的很期待,期待和身边这名女子的未来,女子姓苏,单名一个染字。
走着走着衰神附体地遇见了韵妃。
“臣妾参见皇上。”韵妃十分柔弱地行礼。
“恩,免礼吧。”龙越泽很显然没有打算和她唠嗑,想要直接拉着我抬腿走人。
“嗳,皇上。”
“恩,韵妃可是有事?”
“回皇上,自从上次皇后重伤后。”
“韵妃!”龙越泽突然打断韵妃的话。
“啊~皇上,臣妾不是故意的。”韵妃立刻掩嘴做惊恐状。
龙越泽立刻拉着我往前走,
“等等,韵妃你说什么?什么我重伤的时候?”
“这,这…臣妾不知。”
“龙越泽,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染染,不要听别人瞎说。”
“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哦,回皇后,皇上说的是上次您挨板子的那次。”韵妃十分好心地圆场。
“哦,真的吗皇上?”
龙越泽听到我这个称呼,心里一紧。
“染染。”
“呵呵,开个玩笑。”
龙越泽紧张地握着拳头,我立在一旁笑脸盈盈。
“皇上,我先回去了,你和韵妃在说一下话吧。”
☆、一波未平1
苏染走后。
龙越泽直接抓住韵妃的脖子:
“韵妃,不要挑战朕的耐心,若染染发现了什么,哼,你以为你逃的掉吗?你真的以为朕什么都没有查到吗?”
龙越泽用力甩开韵妃的脖子,快步往阿房宫走去。
我在离开他们时候,心里越来越紧张,怎么会这样,听韵妃的感觉之前消失的怀疑,又出来了,难道我之前查的事情是因为我能力有限所以查不到吗?!
不要千万不要。
如果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苏染你要怎么办?!呵呵,我还能怎么办我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办,现在也只能卑微地祈求上帝,这件事情不要是真的,可是我怎么总有种感觉这个是真的,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我有些害怕。
打了一个寒颤,快步向前走去,脚下越走越快,下一刻撞进一个坚硬但是十分温暖的怀抱,抬头一看,是龙越泽。
“染染,你走那么快干什么?还有你走路不用眼睛吗?摔倒了怎么办?”龙越泽担心的话不断地向我袭来,心尖一片颤抖。
用力地抱紧龙越泽,好像把整个人都融进了他的身子。龙越泽好像也感应到什么,只是默默地抱着我。
龙越泽,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害怕?
晚上,好像约定俗成一般,龙越泽只是搂着我有一下没一下安抚着,很温柔地样子,却让我有种想逃的冲动。
迷迷糊糊的睡去了,睡觉前的最后一个疑问是,御书房抽屉里我没有拿出来的那张纸真的是白岚的来信吗!
第二天早上,洗漱过后,趁龙越泽还在上朝,溜进了御书房,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就像大多数的人一样,明明知道不应该这样但是就是止不住内心的好奇想要去做,这就是好奇心害死猫。龙越泽抱歉了,我有挣扎过的。不过没有挣扎开,阿门。
驾轻就熟的打开暗屉,却发现里面是空的!
这个说明,龙越泽已经知道了之前我的行为么?
这个不仅仅是我要被龙越泽罚一顿,问题是那张纸到底是不是我的状词这个还木有证明啊,要死哦。
正打算要撤,谁知道门突然被推开了,我就以一种极为尴尬的动作定在御书房中,看和迎面走来脸色yin沉的龙越泽。
“嗨,龙越泽。好巧吖,你也在御书房。”
“朕从来不知道朕的皇后竟然也会这么巧吖。”龙越泽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一脸笑意地看着无所适从的我。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龙越泽,你听我解释。”
“你说。”
“我…”我说什么,说我怀疑你了,用计去调查你的白痴行为吗?这样的我,你到底是有几分嫌弃。
“说呀,朕早就发现有人在翻朕的东西,只是一直没有怀疑到你身上而已,没想到啊。”
“我…”
“你在找什么?”
“呵呵,龙越泽,你问我在找什么?那你放在暗屉里面我曾经签下的状词做什么?真的打算是要定我的罪吗,还是打算要我们苏家万劫不覆!”想来也就赌一次了,若是输了,那我也就万劫不覆了。
☆、一波未平2
龙越泽听了我的话,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呵呵,龙越泽,终究是你怀疑我罢了。”笑得有些凄凉,我不知道我到底想怎么样,两个结果我都不想要了,那样我太累了。
“染染,你听我解释,那件事情。。”
龙越泽看着骤然睁大眼睛的我,心里一片惶恐。
“真的,竟然是真的。”眼泪迅速附上我的眼球,血色褪尽,眼前发黑。
啪嗒。
龙越泽快步走下,一把扶住已经支持不住的我,满眼的心疼。
“染染。”
“龙越泽,你既不爱我,又不相信我,不如放我远去。”心里有些发凉,哽咽着说。
“不准,朕不准。”龙越泽扶着我的身子,用力地说道,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了龙越泽控制的范围。
“不准?你凭什么?”
“凭朕是你的丈夫!”
“你不爱我的不是?你还爱着白岚的不是,你还会在看她给你写的信,她给你画得画,还会在回忆你们当初的往事不是…”
“你看了那封信?”龙越泽微眯着眼睛问我。
“呵呵,龙越泽,我觉得你真可怜,哦,不对我才可怜,我怎么爱上你这样的人。”
“苏染!”
用力挣开龙越泽的手,一个不稳重重地坐在了地上,身子有些不舒服。
“染染!”龙越泽想要扶起我。
打开他的手,就着旁边的椅子站了起来。
“臣妾先行告退了。”福了福身,挺直背走了出去。
御书房中的龙越泽愣住了,从来没见过这么悲伤的苏染,连身边的空气都是悲伤的,
“小乐子,你说朕该怎么办?”
“回皇上,您是局中人,难免有些看不清,您不觉得你真的很爱皇后吗?”
“恩?”
“也许您心里还有白岚姑娘,可是您现在心里很大的地方都被娘娘占去了,皇上莫要让以前的种种遮住了心里最直接的想法吖。”
“可是染染怀疑朕了。”这句话龙越泽说的有些委屈。
“那皇上,你知不知道一个爱着您的女子,要去怀疑您,要去调查您,您知道她又多害怕吗?”
“恩?”
“唉,皇上,如果您是皇后,您希望您一直在调查的事情的结果是哪样?是皇上真的怀疑过皇后,还是皇上一直相信皇后?”
“染染怎么会有想要去调查的初衷呢?”
“皇上,这里是皇宫,娘娘太年轻了。”小乐子说的有些沉重。
龙越泽听的有些心疼,太年轻的染染,是受了很多的伤,不由自主地想起之前染染在天牢里的伤,便是一阵的揪心。
我神情恍惚地走在路上,想着之前的事情,原来是真的,原来那个梦真的是真的,龙越泽,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走着走着来到了宫门前广场的一个高地上,从这往下看一节一节的台阶,看得人有些发怵。要是滚下去那还得了?
慢慢走下去,走在一般的时候,感觉有人推了我一下,一个惯性之下,没有稳住自己,然后就真的滚了下去。
☆、一波又起1
几番翻滚之后,浑身疼痛地躺在地上,感觉有什么东西要离我而去了,有些伤心更多的却是无奈,一个没把持住,昏去了。
“皇上,皇上!”小乐子以及其彪悍的速度冲进了御书房。
“什么事?”龙越泽显然之前的火还没有消下去,还在生气。
“回皇上,有人说娘娘躺在宫门前的广场上,好像受伤了。”小乐子担心得说道。
“什么?!”一个晃神,龙越泽就消失在小乐子眼前。
“快传太医到阿房宫。”小乐子倒也是想的周到。
龙越泽一路轻功直接飞到出事点,一身素色的苏染,躺在一地的血上,惨白的脸色,若是下一秒直接挂了,那完全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染染!!”龙越泽感觉啊看到苏染那一瞬间,排山倒海的窒息感向他涌来。
“怎么会这样!”龙越泽抱起苏染,满目的心疼。
“宣太医。”稳稳地奔到阿房宫去。
龙越泽到阿房宫的时候,太医已经在宫内候着了。
“太医,快来看看皇后。”龙越泽把苏染放在床上,赶紧招呼他来看看。
以为长得和德高望重的太医,执起苏染的手,严肃地把脉,眉头骤然皱起。太医向龙越泽做着礼说:
“皇上,娘娘流产了,现在需要赶快治疗。”
“什么?!你说,染染怀孕了,然后又流产了。”
“回皇上,是的。”
“快去吧,把皇后保住。”
“遵旨。”
龙越泽有些无力地走出内殿,小乐子赶紧迎上,
“皇上,您没事吧。”
“朕没事,叫凌轩去御书房。”说完就抬腿走了,他不敢留在这里,里面是他的女人,以及死去的孩子。他需要时间去缓解一下,这样才能去安慰他的女人,若是让染染一个人呢面对,他怕她会崩溃。
耳边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声音,逼得我醒来。
吃力地睁开眼睛,不过没那么大的力气,却只能小小地睁开一条线,只听见一个老头在说话:
“你们看,这次皇后流产的原因是什么?”
“好像是刚开始被猛烈的撞击了一下,而后应该是反复地遭到撞击造成的流产。”
流产!说的不是我这个皇后吧,怎么会这样。
被子下手慢慢靠近自己的肚子,在昏倒之前觉得有什么东西离开了我,是孩子么?以现代的觉悟,这么早,一点当母亲的觉悟都没有。
想来近日发生的事情委实有些多,还透着诡异之色,怎么会有人在我身后推了我一下,还有那两个宫女应该是别人安排好的吧。终究是适应不了这里的生活么。在这一刻,我无比地想要,回去。
待他们走出去之后。
眼泪刷刷地从眼角流出,晕进枕套里面仅仅留下小小的一个水渍,看起来着实令人感到一番心酸。
用力把被子捂到头上,终于在被子里嚎啕大哭。
“哇哇…死龙越泽,破龙越泽…竟然不相信我,哇哇…好想回去…”
不得不说哭是一件极其费体力的活,哭得有些累了,身子也有些吃不消,沉沉地睡去了。
日后我想起这段时光,还是心有余悸,我甚至无法理解,我是怎么样挺过去的,我不知道我还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但是我很开心,至少我那个时候挺过去了。那个时候的我,让我感到很是钦佩。
☆、一波又起2
御书房。
“凌轩查的怎么样了?”龙越泽声音很是低沉,还有浓浓的悲伤意味。
“回皇上,经李大人的口供说是,小乐子传您的口谕,让娘娘画押,生死不论。”
啪,龙越泽生生折断了上好的毛笔。
“生死不论!有胆量啊!”
凌轩咽咽口水,他知道这次皇上真的发飙了,皇上虽然很冷漠,但是真正的发飙次数少之又少,作为一位帝王,应有的忍耐和心性绝对比常人更好,今日却不想会出现这种失态之举。
“接着说。”龙越泽的话里有着浓浓的危险气息。
“经调查,那名冒充小乐子的太监刚开始嘴很硬,后来一顿逼供,他承认是在韵妃娘娘宫中当值,不过这件事他否认和韵妃娘娘有关,说这件事情是他自己做主的。”
“还有呢?”
“皇上叫我去查的多嘴的宫人,是韵妃娘娘的贴身婢女。。”凌轩说的有些心惊胆战了,看来这次韵妃是要完蛋了,而且会直接牵连到她的娘家,唉,谁让她动谁不好,偏偏要动皇后呢?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韵妃是吧,恩,朕知道了。”龙越泽平时冷漠的时候还是可以开开玩笑的,但是若是很心平气和地和你说话,说明他真的是发飙了。
凌轩听到这里又是一阵的颤抖,这样的皇上实在是太太恐怖了…他以后再也不要尝试打破皇上的底线了。
“小乐子?”
“皇上有何吩咐。”
“皇后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回皇上,娘娘已经醒了,只不过不肯见人,谁劝都没有用,后来由于身子实在有些弱沉沉地睡去了,而且雪碧说,娘娘哭了。”
小乐子立刻感受到龙越泽的心疼很浓很浓的心疼,看得人有些发怵。
“唉,叫御膳房炖一些上好的补品。”
说完后就低下头继续处理政务,一点都没有打算去看苏染的迹象。
“皇上,您不打算去看皇后吗?”
龙越泽身子僵了一下,摇摇头,他知道若是他这个时候去看苏染,一定会让她更加难受,不过他不清楚的是,一个女人当失去了一个宝宝的时候,就算看到自己的男人有多伤心,还是止不住地想要见到他,就算他不能给她很好的安慰,只是在一旁好好呆在都是一种莫大的安慰,唉,可惜。
小乐子领命去了御膳房,凌轩也退了下去,偌大的房间只剩下龙越泽一人,很长一段时间后,似乎听到了,哽咽的声音。
龙越泽,哭了。
昏昏沉沉睡下去之后,又连续几次的醒来又睡去,雪碧一直在外面候着,叫我去吃东西,可是我一点看见他们的念头都没有,我只是希望能自己一个人的好好过,或者能一个人安静地死去。
龙越泽一直都没有来,这让我觉着很伤心。
再次醒来已经是掌灯时分了,外面星星点点的灯光和室内黑暗形成对比,睡了一个下午精神头也有些好,忍住身体的不适,起床想要到窗边看地更加仔细些,说实在的,进宫这么长时间还没有真正欣赏过皇宫呢,真是有些可惜。
☆、龙越泽的眼泪
蜷在窗前的大靠背椅子,从后面一点都看不出来椅子上有个人的那种椅子,窗户隐隐约约地透着星星点点的光,零零星星地看起来有些底气不足的哀伤。
呆呆地坐着,脑袋一片空白,什么思维想法都没有,什么开心,什么不开心,什么恨,什么爱都不复存在,脑子就像刚出厂的裸机一般,什么软件都没有,不过硬件都是完好的。
就算是如此低能耗的消耗,刚刚流产过的身子还是有些承受不住,止不住地嗑上眼睛,浅浅地睡去。
龙越泽从御书房回到阿房宫,看见守在门口的眼睛红红的雪碧,一阵心酸,
“参见皇上。”雪碧屈了屈身子。
“免了,染染怎么样?”
“娘娘还是不让进,里面已经没有声音很长时间了,看情况是睡着了。”
“恩,先下去吧。”
“是。”
龙越泽轻轻推开门,轻轻地走进殿里,缓缓地往床边走去,心中早已是千折百回,逐渐地靠近床边,龙越泽本身武功便是极为高强的,一下子发现床上没有人的气息!
龙越泽心里一紧,看到床上,果然!被子被掀开,摸摸被褥,早已是冰凉,看样子睡在这里的人早就离开了。
龙越泽心猛地一跳,很像你上课在开小差,然后突然被老师叫起来,你连问题也不知道的那一瞬间的慌张感。
龙越泽立刻扫射了房间的各个角落,没有?没有!龙越泽打了一个冷颤,握紧拳头逼自己冷静下来,细细地感受房间内的情况。
龙越泽轻轻地走到大椅子的旁边,看见了缩成一团的苏染,单薄的衣物看的龙越泽一阵皱眉。龙越泽永远不会忘记这个时候的苏染: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的脸颊上,嘴唇有些用力地抿着,眉头皱的紧紧地,而且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配上纯白的丝绸,细细看来有些丧失生机的意味。
原来死死憋着难受的意味不断地被放大,心里排山倒海的悲伤就这么朝着龙越泽袭来,突然伸手紧紧抱着苏染,放肆地大哭。男儿有泪不轻弹,什么屁话,自己的女人都这样了,在自己的女人面前什么都不需要掩饰。
身上传来的不适,还是让人有点睡不下去,幽幽地醒来,感到有人紧紧地抱住我,在哭,龙越泽么?
没有一丝丝隐藏的意思,极为放肆地扑在我身上大哭,哭的有些无赖,像极了心智还没有长开的小孩。
“龙、龙越泽,别哭了。”嘶哑着嗓子说道,一边回抱着龙越泽,一下一下地安抚着他。他很伤心吧。
“染染…染染…对不起,对不起。”龙越泽不断地道着歉。
“龙越泽…呜呜…”
“染染…”
我们像两头小兽一样抱在一起,唔,好像只有我才像小兽,龙越泽只是没有说话,男人和女人之间到底是有区别的。没有之前嚎啕大哭,想来是有些哭累了,需要休养一下。
很有默契地都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抱紧对方,恨不得直接揉进血骨。我在心里暗自叹气,男人的眼泪才是终极杀器。龙越泽的眼泪真是让人感到心疼,唉,目前的残局真的有些难解了。
☆、心疼
“啊,龙越泽你干什么?”龙越泽猛地把我抱起来,往床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