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之后的第一个消息是永山悠人要转学的消息。
园城木晴有些不可置信的转过身来看着坐在她身后的永山悠人,讲台上的班主任还在说着什么她都没有注意,班上的人鼓起掌来,园城木晴仍然是怔愣的看着永山悠人在同学的掌声中站起身来。
微微弯腰,一如以往的温润,他轻轻说道,“谢谢大家的祝福。”
下课之后,园城木晴第一个转过身来,可是面对面的看着永山悠人温润微笑的面孔,她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刚刚上课的时候忘记鼓掌了,所以,我现在说恭喜你应该还来得及吧?”
永山悠人微微笑起来,“真是没有想到吧?”
“嗯,没有想到你突然就要转学了。”园城木晴努力的笑起来,男神都笑的这么好看,她当然不能哭丧着一张脸呐,“我男神篮球打得好,被其他学校挑中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啦,而且我很喜欢北海道的,我假期去北海道玩的时候就可以去看你了。”
“嗯,”永山悠人的笑意微微凝起来,“不过我说的没有想到是指,我没有想到你会这样的不舍。”
园城木晴一怔。
永山悠人温柔的笑,“其实你并不讨厌,园城一直都是很可爱的女孩子啊。”
园城木晴隐隐记得在不久以前,刚刚开学的那段时间,永山悠人也是这样说——园城,其实你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啊。
中午在餐厅里吃饭的时候,迹部景吾看了一眼第N次张口想要说什么的园城木晴,“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明天我就不和你一起回家了,我想陪永山一起放学。”
迹部景吾点了点头,“他是后天走吗?”
“……嗯。”
迹部景吾轻笑一声,“这样的事居然犹豫这么久才说吗?去吧。”
“就这样答应了?”
“他不是你的朋友吗。”迹部景吾淡淡的说。
这样平淡的语气……园城木晴想了一下终于决定把自己脑子里的东西说出来。
“景吾……”园城木晴看着迹部景吾抬起来的眼睛,深吸一口气,“虽然我很开心你答应了我,但是为什么就这样简单的答应了呢,我还以为你会吃醋什么的。”
“吃醋?”迹部景吾挑眉看她一眼。
“我从来没有看过你为我吃醋的样子,而我看到有女生围绕在你身边的时候就嫉妒的不得了,这样一想,真的很不公平呐。”
迹部景吾却不急不慢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本大爷没有吃醋,嗯?”
“吃醋的话不会这么平淡啊!”
迹部景吾认真的说道,“那么要怎样的表现出来呢?很嫉妒的让你别跟他走在一起吗,还是说,警告所有让我觉得吃醋的人都远离你一点,这样的话就算是吃醋的表现吗?”
“或许吧。”
“并不是不在意的,只是觉得这样的行为很不华丽而已,而且次数多了,也会让你感到困扰。”迹部景吾说的振振有词。
园城木晴仔细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样啊……一想到迹部满脸醋意的让我离别的男生远一点,我估计会惊呆了。”
“还有就是,”迹部景吾长挑的眼睛里是深邃,“我相信你。”
园城木晴笑了一声,“还不是仗着我喜欢你?”
“现在敢在本大爷面前这样肆无忌惮,你不也一样是仗着我喜欢你,啊嗯?”迹部景吾睨她一眼。
永山悠人走出篮球社的时候听到身后是园城木晴叫住自己的声音,回头看见园城木晴喘着气跑过来,“悠人君等一下……我们一起放学回家。”
永山悠人愣了一瞬,“怎么没有和迹部一起?”
园城木晴追上永山悠人之后并肩走着,“因为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和你一起放学了啊。”
一路走着,园城木晴说道,“刚刚你是去篮球社告别吧?”
“对。”
“好久没有去过篮球社了……近林他们还好吧?”
“挺好的,他们也念过怎么最近都没有见过园城了呢。”
走到了红绿灯前,脚步不得不停下来等绿灯。
“抱歉……好久都没有去了,如果时间允许的话,真想和你再打一次篮球呐。”
永山悠人依然是温柔的微笑,“因为现在的园城很幸福啊,所以不需要再来篮球社了。”
园城木晴微微侧过脸去看着说这种话的永山悠人。
“以后的园城也要这样的幸福下去。”永山悠人转过脸来说道。
为什么……莫名的会觉得这样温柔的微笑,带着一点点的无奈呢?
园城木晴微微点头,“有男神的祝福,会幸福的。”
到了分岔的路口,园城木晴招了招手道别,心想这大概就是最后一次看见永山悠人了吧,除非是假期的时候去北海道玩。
“那么,再见啦。”
“再见。”
“明天一早如果不用上学就好了,真想看着你坐上前往北海道的车,不过这样也好……可以不用看见你真正离开的背影,这样就可以假装只是放学回家而已,假装明天一早又可以看见你了。”
最后终于转过身背对背的走,园城木晴扬起一个好看的笑容,“当你篮球打得名满天下的时候,我去找你签名可千万别拒绝呦。”
“好啊。”
第二天早上上学的时候,面对的果然是一张空荡荡的桌椅。
第二个星期,永山悠人的桌子上换了其他人来坐,面对刚刚换了座位过来的藤原,园城木晴十分友好的打着招呼,“以后多多关照咯。”
园城木晴在去网球社的路上碰到了正要去篮球社的近林,近林笑着说道,“真是好久不见了啊,现在永山不在了,敢不敢跟我来一次篮球?”
园城木晴求饶,“别别别,你明知道我敢在你面前耀武扬威全靠我那英勇无敌的男神。”
脑海中一晃而过不久之前……又或者是很久之前的那个画面,近林的篮球投进篮筐里,耳边是篮球砰砰砰掉落在地上的声音,近林淡淡的说道——既然不能给悠人他想要的,那么就不要做出欲放不放的姿态来,园城木晴,既然你喜欢的是迹部景吾,那么就请你……不要再对永山那么的依赖。
永山悠人想要的是什么呢,她想她大概是可以知道的,但她不愿意去想。既然永山悠人没有说出口,既然永山悠人祝她幸福,那么,她就这样幸福下去吧。
园城木晴坐在休息室里,觉得自己的眼皮有些沉。
迷迷糊糊中仿佛听到了永山悠人离开的那个下午,她扬起笑容说,“我不会忘记你的!”
永山悠人的笑容有些淡,“一直幸福下去吧,忘记我也可以的。”
忘记我也可以的……这样你就不会再知道那些被掩藏起来的感情,也不会因此而苦恼。男神,你一定是这样想的吧。
一定是这样想的吧……
没有睡多久,身上披起了一件外套,园城木晴原本睡的就不沉,这样的温度变化让她很快就醒了过来,眼前站着的少年身姿修长,长挑的眼睛里凝着深邃和柔和。
“就这样坐着睡觉也不怕着凉吗?”
“夏天怎么会着凉。”
“夏天已经快要过去了。”
“好吧……”
园城木晴拉了拉身上的外套,上面都是迹部景吾的味道。
“我先去沐浴,换好衣服后一起回家。”
园城木晴点头,“那快去吧。”
脑海中一幕一幕的闪现过从高中开学到现在的所有时光,倒追迹部景吾的那段痛苦生涩的时光里,一直一直都是永山悠人陪在自己身边,不懂的数学题可以问他,钢琴上的困难可以找他,就像是班上戏谑的那些流言一样——园城同学,你是和永山在恋爱对吧?
在恋爱对吧……如果不是喜欢迹部景吾喜欢的那么深,如果不是想要放弃却无法割舍,自己会和永山悠人恋爱的吧,那样优秀的人在自己身边,迟早有一天会喜欢上的吧。
可是喜欢就是喜欢,没有先后,即使先遇到永山悠人,在遇见迹部景吾之后也一定会被迹部景吾的光芒所吸引吧……那是她喜欢了四年也依然刻骨铭心的少年呐。
就像是在北海道那个清晨醒来时一样,枕边是迹部景吾的侧脸,沉静的面容没有了平日的嚣张和张扬,那时她想的是,这就是她的迹部景吾,这就是她的幸福。
夏天一天天的过去,东京的天气也开始变凉。
冬至的那天东京下起了很大的雪,园城木晴臭美的不肯穿厚外套,迹部景吾挑眉看着她,“去把外套穿上。”
“看起来像只熊一样……”总之就是拒绝。
“细川,帮我把园城的外套递过来。”迹部景吾不跟园城木晴继续磨蹭,叫园城木晴的同桌把她的外套拿过来,迹部景吾接过外套后披在了园城木晴的身上,“自己穿上还是等我给你穿上?”
园城木晴看了一眼周围揶揄偷笑的同学,脸微红的说道,“我自己穿。”
高二春季,低一年级的桦地他们顺利升入了高中部。在国中就已经听闻迹部景吾和园城木晴交往的事情,可是当他们亲眼看见迹部景吾对园城木晴细心照顾的样子,还是不自觉的睁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谁能想到一年前还处于尴尬模式的两个人居然已经在交往了?
“现在园城可是天天跟在迹部身后,桦地,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地位被取代了?”向日岳人打趣的说道。
桦地依然是沉默的样子。
虽然是这样打趣,但是网球部的这些少年都在心里默默的想——呐,迹部,能够幸福就好。
高二初夏,学校的远足终于轮到了迹部景吾他们这个年级。
在远足的篝火晚会上,园城木晴玩游戏输了一局,大家一起定惩罚的时候——
“献吻!献吻!”
“献吻,献吻!”
边上有个学弟笑嘻嘻的叫了一声,“献身,献身!”
学弟被周围的同学捶了几下,于是大家一起哄笑起来。
园城木晴在把场边坐着的迹部景吾拉过来,星光闪烁,篝火的光芒温暖明亮,她扯着迹部景吾的衣领轻轻吻着迹部景吾的唇角。
高三学年,远去北海道上学的永山悠人回来冰帝看望大家,顺便带了札幌鼎鼎有名的拉面酱料。
园城木晴捧着一罐酱料笑嘻嘻的说道,“没想到你还记得回来看我们呐。”
近林在旁边嗤笑一声,“永山又不是大脑不正常,才分别一年而已怎么会不记得你!”
园城木晴扭头对永山说,“男神你看近林,你不在的时候他就经常这样欺负我。”
永山悠人淡淡笑着,“行了,一年多不见了,你们两个还是活宝。”
高三年下学期,园城木晴的成绩在迹部景吾的监督下终于爬进了年级前十,说到高三这一年的努力,园城木晴泪眼汪汪的说,“说多了都是泪啊!”
细川沙织笑道,“我看你每次坐在迹部身边笑的比花还灿烂好吗?”
高考那天园城木晴难得一次没有赖床,十分精神的起了床,迅速的穿衣洗漱吃饭,一身清爽的奔向考场。
在考场外和迹部景吾道别的时候,迹部景吾依然如他们初见时一样,身上是浑然天成的自信。
“加油考试,嗯?”
“当然,我可是迹部大人的女人!”
迹部景吾俯□吻了吻园城木晴的额头。
“等高考完我们就订婚。”
园城木晴最终达到了了梦想中北海道大学的分数线,迹部景吾因为家族的原因不得不选择东京大学,园城木晴仔细衡量了一下,决定和迹部景吾一起去东京大学。
迹部景吾看到园城木晴的决定后说道,“如果你比较喜欢北海道大学的话,就按照自己的梦想来吧。”
“东京大学也不差啊,北海道和东京最大的区别就是北海道那里没有你。”
在大学的生活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园城木晴收拾好行李开始了住校生活。
从来没有住过校的园城木晴表示她的新学期很糟糕,不习惯调理管理自己的东西,经常会出现早上的时候找不到梳子或者镜子等等情况。
除此之外,大学里的女生经常觊觎她家迹部景吾的美色,每当迹部景吾走进教室的时候,就会引起好多目光,渐渐的,她发现迹部景吾所在的课堂基本上是学生爆满。
某天清晨走进教室的时候,迹部景吾回头看见了自己皱着眉满脸不乐意的女友,有些好笑的说道,“怎么了?”
“那些女生老是看你。”
迹部景吾只是勾了勾唇角,没有说什么。园城木晴对此更加不满了,一脸不爽的甩开迹部景吾自己快步走进教室。
刚刚踏进教室的门,一只大手把她扯了回来,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迹部景吾已经握紧她的手扬声说道,“你们应该记清楚,这才是本大爷的女人。”
那一瞬间心里都笑开了花。
很快就到了冬季,迹部景吾早早的就提醒园城木晴穿外套,园城木晴还是嫌弃自己穿厚外套之后像只熊一样。
“幸好我没去北海道大学,北海道可是比东京冷多了,估计要穿的更像一只熊。”园城木晴撇撇嘴说道。
迹部景吾把外套给她穿上,“生病可就不舒服了。”
“哦。”
看园城木晴还是有些不乐意的样子,迹部景吾给她扣上外套扣子之后不由分说的吻了下来,广场上经过的人惊诧的转过头来看着他们。
迹部景吾的嘴唇抬离的时候,园城木晴笑起来小声的说道,“我刚刚好像听到周围有很多少女心碎掉的声音。”
寒假的那天,东京都下起了雪。
外面的世界是白茫茫的一片。
园城木晴提着放假回家的行李,和迹部景吾并肩走着。
“木晴。”
“嗯?”
“下学期搬出来和我住吧。”
纷纷扬扬的雪里,园城木晴转过脸去看着迹部景吾的侧脸,眨了眨眼睛,“说真的?”
“本大爷像是在开玩笑吗?”
“好啊。”
雪下的越来越大,走向车站的路还有很长。
眼前是白茫茫的世界和纷纷扬扬的大雪。
“如果不打伞的话,就这样一路走下去会怎样呢?”园城木晴突然笑着说。
“会白头吧。”
——呐,你愿意吗?
——那就白头吧。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妹子们一直追到了这里~\(≧▽≦)/~你们都是我的小天使~
霸王潜水的妹子们冒个泡嘛,我都不知道看文的妹子有哪些…
写完这篇差不多就可以一身轻松的作战高三啦,但我还是有一个设定的迹部文好想开好想开〒_〒
大概元旦的时候会把它撸出来吧,大致说一下情节嘛:
迹部痴汉打破了次元墙来到网王世界里,发现这里其实是自己写的一篇嫖文!为了扑倒本命,因此和自己写的女主作战到底,最后抱得美[迹]人[部]归~
主要是我对迹部痴汉属性大爆发的产物……太爱迹部啦好想真的能够打破次元墙!
最近觉得暗黑的文也好萌啊好想来一发·﹏·
番外[1]-迹部家的日常
园城木晴发现自己做春|梦了。
不对,应该是迹部太太迹部木晴。
她梦见迹部景吾吻住了她,灼热的舌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妄为,吻的她有点喘不过气来。紧接着是迹部景吾的手探进她的睡裙里,一路摸索到了她的胸|口。木晴平时睡觉时都不会穿内衣,所以迹部景吾一下子就握住了她胸|口的绵软,轻轻的揉捏着。
揉捏的动作越来越大,木晴不受控制的手臂环上迹部景吾的脖子……
等等,她怎么可以做这种梦,要是迹部景吾知道后一定要嘲笑她了。
“醒了,”熟悉的嗓音在耳边想起来。
随机是耳垂被含住j□j,湿热的感觉让她身体发热。
“啊……景吾,”原来不是在做梦,
迹部景吾应了一声,“小声一点,不要吵到儿子。”
木晴立即闭嘴,但是迹部景吾的动作完全没有让她闭嘴的意思,他把木晴的睡裙吊带褪了下来,松松垮垮的睡裙露出了木晴的胸|口,绵软上被迹部景吾揉捏的挺立的红梅正诱人,迹部景吾含住它轻轻的咬着。
木晴不受控制的叫了一声,她马上想到刚刚迹部景吾说的“不要吵醒儿子”,红脸的捂上嘴巴。
迹部景吾从她的胸口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木晴红的可爱的样子,轻笑了一声后又继续埋头苦干。
“你怎么……怎么一大早回来了?”木晴觉得自己正常说话都有点困难。
“昨天连夜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完了,今天可以在家一天。”迹部景吾伏在她的耳边,舔着她的耳垂,大手向她的腰部以下摸索,“一晚上不在家,有没有想我,啊嗯?”
木晴脸红的闭着眼睛,“才没有想你。”
“哦,是吗。”迹部景吾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失落,反倒是那只手更加放肆。
摸到木晴身下的一滩湿润,迹部景吾低笑,“还说没有想本大爷,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一边说着,修长的手指一边揉捏着那朵已经一滩湿润的花朵。
“……别闹了。”木晴有些难受的扭动着。
“嗯,不闹了。”说完,手指便刺了进去,在冗道内轻轻的揉刮。
身体内越来越空|虚和燥热,木晴急切的伸手去解迹部景吾的裤子,手摸到了早已胀大的某处。
迹部景吾低下头吻住她,拿来木晴握着他的手,胀大对准了湿润泥泞的入口,“那么它要进去了。”
“嗯……”
迹部景吾一个挺进,湿热的甬道里立即被填满,木晴情不自禁的哼了一声。
木晴双手扶着迹部景吾的肩膀,承受着迹部景吾渐渐开始用力的一次又一次撞击。
撞击越来越大的动作,木晴听见交合处泥泞的水声淫|靡诱|人,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木晴听着这样的声音,依然有些脸红。
木晴怕吵醒儿子,只能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音来。
迹部景吾低笑着,手掌在她的身上游弋,一点点的灼热,木晴瞪了一眼此时正无比卖力的迹部景吾,“你……慢点……啊……”
迹部景吾满意的看着木晴忍耐着叫出来的样子,吻住她的唇,身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
果然这种话说了也是白说!木晴无声的抗议。
谁也没有注意到这时候门被打开了一条缝,小小的身影探了进来。
“爸爸——你回来啦?”
木晴一听到儿子的声音,立即吓得钻进被窝里。
迹部景吾的脸色黑了一半,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偷笑的木晴,木晴朝他瞥了瞥,意思是——你去哄儿子!
迹部景吾转过头去说道,“嗯,知也怎么知道爸爸回来了?”
知也揉揉眼睛,“妈咪一般都是这个时间来叫我起床,可是今天没有看到妈咪。爸爸,妈咪呢?”
迹部景吾低头看了一眼憋笑到不行的木晴,挑了挑眉,继续耐心的对儿子说,“妈咪还在睡觉,妈咪今天身体不舒服,知也先去找阿姨做早饭吃好不好?”
知也点头,不假怀疑。
确定知也走远以后,木晴终于忍不住的笑出声来,迹部景吾的脸色黑下来,还没有退出木晴身体的某个部位大力的挺进几下,木晴立即笑不出来了,苦着脸,“你不会还要来吧?快出来了,儿子都醒了。”
“儿子不会怀疑的,我跟他说你身体不舒服,你可以不舒服的再躺一会儿。”
听到迹部景吾话里有话,木晴无奈的笑。
迹部景吾抓紧时间又冲刺起来,然后抱着木晴走进浴室里去清洗。
氤氲的雾气里,木晴的身体更加撩人*,于是又擦枪走火,迹部景吾把木晴按在浴室的墙壁上,抬起木晴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再一次挺入。
“嗯……嗯……啊……”或许是因为想到儿子已经醒了,并且有保姆带着,木晴也不像之前那么隐忍。
但是浴室的隔音效果并不是百分之百的好,木晴还是不敢太过大声。
身|下交合的淫|靡声更是听得她有些难以自持,迹部景吾打开花洒,水声渐渐遮住了这种声音。
迹部景吾舔舐着木晴的耳垂,灼热的喘息洒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性|感,“叫出来,啊恩?”
像是有了鼓励一样,木晴不再隐忍自己。
迹部景吾探进去一根手指,和自己的胀大一起律|动。
“不行……啊……太大了……”木晴有气无力的控诉着迹部景吾的动作。
迹部景吾看她一眼,“不行?你太小看你自己了。”
手指和胀大一起在她的甬道里穿梭,一阵阵快感袭来。
做完之后,迹部景吾这才放过木晴,沐浴之后换上衣服。
这时候迹部知也已经吃过了早饭,看到木晴下楼,连忙跑过去,“妈咪,爸爸说你身体不舒服,是生病了吗?”
虽然没有生病,但是……嗯……刚刚那一阵晨间运动太过激烈,她现在确实有点不舒服。
木晴笑着揉了揉儿子的头,“没事的,知也不要担心。”
“妈咪也要乖乖吃药哦。”
“当然。”
知也又说,“如果很难受的话要跟我说哦,我带妈咪去医院。”
迹部景吾坐在餐桌上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看着他们母子,唇角带着笑。
迹部景吾看木晴只吃了两片面包,说道,“多吃一点,看你那么瘦。”
“没胃口。”
“没胃口?该不会是已经被本大爷喂饱了吧,嗯?”
迹部景吾意有所指,木晴偷偷看了一眼知也,发现儿子并没有在听,连忙瞪了迹部景吾一眼,“别乱说。”
迹部景吾拿过一片面包,涂好果酱,“把它吃完。”
“我……”
“如果没有吃饱的话,等会儿回房间本大爷亲自喂你。”迹部景吾云淡风轻的说着。
木晴立即瘪了瘪嘴,“……我吃。”
迹部景吾吃过早餐之后,看着木晴不情不愿的咬着面包,“昨天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完了,今天可以在家陪你一个上午,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可是我等会儿还要送知也去幼儿园。”木晴无奈。
迹部景吾看了一眼儿子,“知也,今天让阿姨送你去幼儿园好吗?”
迹部知也问,“为什么不是妈咪?”
知也想了想,恍然大悟的样子,“是因为妈咪今天身体不舒服吗?好的,我让阿姨送我去幼儿园,妈咪在家好好休息。”
木晴欣慰的笑,“知也真乖。”
迹部景吾打了个响指,笑道,“毕竟是我迹部景吾的儿子。”
“……”
到了上学的时间,知也背上书包跟着保姆出门,到门口换鞋的时候,知也还笑着说道,“爸爸妈咪拜拜!”
“好的,在学校要认真呦。”
门关上之后,木晴刚刚转过身来打算对迹部景吾说什么,迹部景吾已经长臂一伸把她抱进怀里,灼热的温度相互熨帖。
“怎么了?”
“该我问你,今天想去哪里玩?”
“不正经,哪有这种姿势问问题的?”木晴嫌弃的看了一眼迹部景吾伸进她衣服下摆里摩挲着她腰的手。
“那么应该怎么问,嗯?”迹部景吾有些好笑。
“我哪也不想去。”
“前几天不是你一遍一遍在本大爷耳边念叨着很无聊吗?本大爷把所有事情都忙完了,你倒哪里都不想去了。”迹部景吾低笑。
“太突然了,一时想不到去哪里。”
迹部景吾绕到木晴的身前来,打横把木晴抱起来,大步走到沙发前。
木晴感觉到沙发的柔软,随即是迹部景吾解领带的动作,连忙站起来去按住迹部景吾解领带的手,哭丧着脸,“你……你不会是想……”
迹部景吾挑眉,“想怎样?”
“一早上还没够吗,我现在可是真的,身,体,不,舒,服。”木晴表示抗议。
迹部景吾反握着木晴的手,挑眉笑道,“是吗。”
“……”
“本大爷只是觉得既然你不想出门,那么我也就在家待着吧,既然在家待着还打领带干什么,所以要解领带,你想成了什么?”
木晴愣了一下,脸色有些涨红,“那……那你把我抱到沙发上干什么?”
“不然你想在门口站着,啊恩?现在回去继续站着还来得及。”
“……”木晴哑口无言,跑着上楼。
以上,就是迹部夫妇的婚后日常。
小包子迹部知也抢一个镜头,“爸爸妈咪经常互相啃来啃去,好像很好玩的样子,我也好想……”
“少爷,不要乱说话,太太等会儿要来检查你的作业。”保姆连忙跑过来打断。
作者有话要说:既然姑娘们要番外那我就补上来吧QAQ
正好还没有找编辑结算,可以在打上已完结标签后添加新章节……
番外[2]-永山悠人篇
北海道的八重樱已经开了,这是日本最后的樱花。
日本的樱花从最南端依次盛开到最北端,等北海道的樱花也凋谢的时候,整个日本就过完了灿烂的樱花季。
“少爷,这些东西还要吗,”坂东阿姨一边收拾柜子,一边问他。
永山悠人看了一眼坂东阿姨收拾出来的东西,都是他国中时期的东西了,他有些好笑的微微勾起唇角,“没想到这些东西都还没有丢。”
“少爷交代过,所以我们也不敢随意收拾少爷的东西,先生和太太也很少管,所以这些东西就一直留着了。”坂东阿姨继续从柜子里把东西收拾出来,一边说道,“少爷国中时就去了东京读书,所以这些东西一直放在本家,也没有人来收拾收拾。”
永山悠人看了一眼坂东阿姨收拾出来的东西,有他国中时用过的手帕,用过的网球拍,还有向他告白的女生送的小玩意儿。
“放着吧,我等会自己看看,有些东西留着当纪念也不错。”
坂东阿姨笑了笑,“说的也是,少爷在东京读书,每年寒暑假都要带行李回来,这些既然能够被少爷带回来,肯定是有着少爷不愿意丢的理由。”
坂东阿姨把柜子关上,“那我去书房打扫打扫。”
“嗯。”
永山悠人站在房间里,静静的看着那堆刚刚被坂东阿姨收拾出来的东西,那块手帕原本是两张,一个款式的,但他买了两种颜色。
依稀记得那是国中的时候。
永山悠人刚刚到冰帝国中上学的时候,新生大会那天,校管事笑着来迎接他,“永山少爷,我给你安排在第一排的位置。”
“嗯。我的名字划掉了吗?”
“是的,已经划掉了,新生发言代表现在只有迹部景吾一个人。”
“谢谢。”永山悠人礼貌的温和微笑。
“不用谢不用谢,永山少爷还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
永山悠人安静的坐在新生会的第一排上,看着那个名叫迹部景吾的男生站在讲台上张扬华丽的样子,气势俨然如一个帝王。
他不是没有听说过迹部景吾这个名字,妈妈偶尔也会提起来迹部景吾,妈妈说迹部家的儿子多么多么强势,多么多么华丽,小小年纪就像个领导一样。
永山悠人只是安静的听,听完之后微微笑着,“确实是个优秀的人。”
“我们家悠人也并不比迹部家的儿子差,只是我们的悠人性格太谦和,处理事情并不像迹部景吾那样张扬。”
冰帝学院里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永山悠人是北海带东皇财团的继承人,即使有人感叹永山悠人的姓氏和东皇财团的姓氏一样,但是谁也不会把谦和有礼的永山悠人和东皇财团继承人想到一块去。
毕竟迹部景吾给他们留下的心理阴影——豪门家的少爷不应该都是一副大爷形象吗?
“迹部景吾——你一定要这样绝情吗?”听到外面有一道叫喊声。
永山悠人正好在一楼的更衣室,所以这个声音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没有怎么在意,因为他的家教告诉他凑热闹并不是什么好习惯,更何况是围观一个女生的热闹。
倒是他的同桌近林笑着看向窗外,“那个隔壁班的女生又被迹部拒绝了。”
“说真的,那个女生长得还挺好的,人缘也不错,家底虽然比不上迹部财团东皇财团,但也算是半个豪门了,迹部景吾怎么就这样狠心的一次又一次拒绝人家呢?”
“……”永山悠人懒得理他,任由他继续念叨。
近林又说道,“日本有名的财团并不多,你说除了迹部氏之外,其他几个大财团家的少爷不会也这么狠心又拽吧?”
永山悠人无法再无视近林,“未必吧。”
“可能吧,不知道东皇财团的继承人会是怎样的,至今也没听说过什么高调的传闻,看来应该是个例外。”
永山悠人发现自己被莫名提名,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嗯,说不定是。”
近林还想说什么,永山悠人怕他又东拉西扯半天,从别人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还真是怪异的感觉,永山悠人淡淡说道,“还不快点把运动服换上的话,等会儿集合可就迟到了。”
想到那个总是黑着脸的体育老师,近林连忙闭嘴加快动作换衣服。
体育课结束后,永山悠人回休息室换衣服,正好是下午三四点的时间,颜色艳丽的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了进来,在走廊里铺起绚烂的色彩。
黑色长发的少女安静的坐在走廊里,脸埋在膝盖间,只是安静的坐着,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睡着了。
一路的近林有些惊讶的小声对永山悠人说道,“这个……不是那位一次又一次被迹部拒绝还不肯死心的女生吗。”
永山悠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了一会儿,然后径直走进了休息室。
近林看永山悠人没有上前安慰的打算,也跟着永山悠人进了休息室。
不过……这不对劲啊。近林摸摸脑袋,在他的印象里,他和永山相处的这一年多,他差不多也知道了永山的性格。
永山悠人身上有着一种和迹部景吾很类似的东西,那是一种……像是贵族的优雅,虽然迹部景吾和永山悠人的性格相差十万八千里,但是在面对别人的时候始终都是一种有礼的风度。
所以说,永山居然没有上前问那个女生是否需要帮助,而是径直回了休息室?
近林问道,“我还以为你打算安慰安慰人家呢。”
永山悠人这时已经从储物柜里拿出了一条手帕,“只是进来拿条手帕而已。”
“啊?拿手帕干什么?”
永山悠人淡淡说道,“应该是在哭吧。”
他见过那个女生被迹部景吾拒绝后的样子,他站在天台上,无意中看到那个女生笑容可爱的递出粉红色信封却被迹部景吾冷冷拒绝,迹部景吾离开的背影就像传闻中听说的那样决绝,而那个女生依然是笑容可爱的看着迹部景吾的背影。
风吹过后,校道上已经只剩下那个女生的身影,即使隔着那么远,他依然可以清楚的看见她脸上的落寞和失落,她始终低垂着头,他看不见她有没有哭。
她的样子就像是鸵鸟一样,以为埋着头就可以把自己藏起来,以为把自己藏起来就不用再去面对那些伤害。
再坚强的女生,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时都会有柔软和脆弱的角落。
所以,那个女生再坚强,也只能勉强的保持着好看的笑容,转过身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时,还是会难受的不能言语。
所以说……这时候安静坐在走廊里埋着脸的园城木晴,你应该是在哭吧。
近林打算跟上去看看情况,永山悠人停下来脚步,“你留在这里。”
言下之意——不要去捣乱。
近林无奈的摊摊手,好吧他承认他只是想凑热闹而已,永山和迹部那种风度他真是学不来。
永山悠人的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森林里的兔子一样,但是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一步一步的向着园城木晴走过来。
园城木晴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坐在地上坐了多久,她又逃了一节体育课,这个时候更衣室这边出现脚步声,应该是体育课下课了吧?大家都要过来换衣服了。
明显的感觉到面前的阳光被挡住了,因为她感觉到面前的光线暗了不少。
“长时间低着头对血液循环不好,等会儿站起来的时候动作不要太大,站一会而再走路,不然容易头晕。”永山悠人说道。
这个声音……好像不是她认识的人,园城木晴没有抬头,她不想被任何人看见自己软弱的一面,更何况还是不认识的人。
“手帕放在这里了,等会儿去清理一下自己,狼狈的样子要收拾好。”
“女孩子,应该比谁都懂得爱惜自己。”
永山悠人说完,淡淡的看了一眼园城木晴的头顶,顺滑的黑发披散在她的背后。
不得不说,永山悠人开始关注起园城木晴,这样百战不挠的样子就像是顽强的小草,在夹缝中坚强的生存着,即使是风雨也不能让她低头。
依然是经常在校园里听到别人谈论起园城木晴,依然是经常在迹部景吾班级门口看到园城木晴的身影。
无论迹部景吾是怎样的表情,园城木晴总是一副笑容灿烂的样子。
直到后来升入高中,永山悠人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前面的同班同学,她一口一个男神的叫着,他也没有反感。在北海道的时候总是被名媛大小姐们簇拥着,所以园城木晴这样的称呼也并不是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外。
看着那张明显收敛了棱角的笑脸,永山悠人笑了笑,或许这才是园城木晴,即使是再大的风雨也依然要灿烂的盛开。
永山悠人没有想过提起那件手帕的事情,对他来说,这样的事情只是举手之劳,而不是邀功夺宠,他并不是特别需要感谢。
园城木晴一直不知道那时候安慰她的人是永山悠人,她一直都记得那句“女孩子应该比谁都懂得爱惜自己”,她不想再那样连自尊都不要的哭追着迹部景吾,所以她在学会做一个爱自己的人。
再后来,园城木晴看到永山悠人使用的手帕上的图标,她觉得很眼熟,这时候她才知道原来手帕也是分牌子什么的。
多少年前那块来自陌生人的手帕上,图案和永山悠人使用的手帕图案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以上就是补好的番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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