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妮拉拉】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书名:不正当关系
作者:乐木敏
文案
她是被人安插在他身边的暗线,他对她的动机了如指掌……
他不是好人,心狠手辣、背信弃义;她不是好人,杀过人,踩过别人的肩膀往上爬……
直到遇到你,才知道,原来我也可以很柔情
入坑温馨提示:
1、本文很米有三观、米有节操,渣男贱女的1V1;
2、本文又黄又暴力,没尺度没限度
3、敏敏尝试新的写法,请轻拍
4、小心脏脆弱,求BS放过
别提节操,好吗?别讲三观,好吗?╮(╯▽╰)╭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黑帮情仇 强取豪夺
搜索关键字:主角:希望,高再无 ┃ 配角:小雯,贺元洲,贺光泽,刚子牙等等 ┃ 其它:黑帮情仇,复仇
==================
☆、NO.1
希望把下巴放在膝盖上,双腿合并用力屈膝抱着,她抬眼望望不远处的其他人,大家窃窃私语忍不住好奇地互相打量,希望不认识她们,却和她们共处三天。在这三天内,包括她在内的八十多位女孩被关在这间近百平的大屋子里,屋子内设施齐备,电视电脑娱乐设施齐全,除了不能外出,每天三餐供应,且伙食不错。
身边的女孩戳戳希望的手臂,压低声音问她,“他们要做什么?”希望摇摇头,她不知道,她连怎么到这里的都记得不清楚,只记得三个男人摸着下巴一脸奸笑地看着她,之后她被店里面的大姐叫过去,接下来就到这里,稀里糊涂过了三天。
希望坐在角落的地板上,距离别人远远的,颠沛流离像货物一样被人卖来卖去的日子,她不再相信任何人,更何况这个处处透露着诡异的地方,是谁把她带来的?把她带来做什么?为什么三天都不见动静?其他人是怎么来的?
希望满腹疑惑,却不问,她甚少开口说话,耷拉着眼皮仔细观察四周。
下午三点时候,进来几个人,领头的是两女一男,后面跟着五六个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女孩,那些女孩手里面端着盘子,里面放着底色是白色的牌子,看不到正面。领头的女人拍拍手招呼她们这群女孩,“过来,从低到高站好。”
希望被其他人推搡着站好,她的位置偏右,也就是说她个头偏高。刚说话的女人从左往右走一遍打量一番,“这次差了点,有几个倒不错。”说着点出来几个女孩子让她们往前走几步,给了她们每个人一枚牌子。
剩下七十多个女孩子不明所以地看着,领头中的另外一女一男一人从左一人从右检验货物一样摆弄着希望她们这群站成排的女孩。那个男人是从右边开始检查,捏着女孩子细瘦的手臂抬起来看,掰着她们的下巴看是否有明显疤痕,这些希望经历过,不觉得意外,只是好奇那男人每检查一个就会给她们牌子,而她看不到牌子的正面。
刚和希望说话的女孩和希望隔了三个人,希望直视前方用余光注意男人的手,终于她看到牌子正面的字。男人检查的很快,只是随意翻看一番就匆匆决定,到希望时候,他抬起眼皮看她一眼,“做过吗?”希望摇摇头,男人手指轻动,拉着她衣领往两边扯,衣服上的扣子崩开,她站着一动不动任由男人把她上衣退到胸口,男人的手伸进去,不带任何表情地抓着揉捏几下拿出来,递给希望一个牌子。
希望没敢动,等领头的两女一男说话时候偷偷看牌子上的字,一个字母:C。
“看好你们手里面的牌子,A往前三步,B往前两步,C往前一步,D原地不动。”话音刚落,八十个女孩子看看隔壁女孩手里面的再看看自己手里面的,嘀嘀咕咕按照要求照做。
“欢迎你们,我的女孩们,可能你们在好奇这里是哪里,现在我告诉你们,这里是蓝莲,以后你们就是蓝莲的可爱女孩们,我叫阿绿,你们叫我绿姐就行,负责培训你们。”又指指旁边两位,“这个是阿紫和阿黑,接下来会是你们的老师。”
大家面面相觑,老师,她们要学什么。有个女孩忍不住问出来,领头那女子轻笑一声给大家解惑,“蓝莲的女孩们首先要学会让自己高兴,更重要的是要让男人高兴,换句话说是让身体高兴。”更清楚些,她们是做皮肉生意的。
这下大家不再是低声细语,议论声大起来,甚至有个女孩说要离开,那位领头的女人竟然点点头说可以,那女孩将信将疑走到门口,往回看了一眼,突然瞳孔放大,一股鲜血喷洒出来,女孩软绵绵躺下来一动不动。
其他人被吓得止住声,这是希望第一次见到被杀,鲜红浓稠的血液顺着脸颊淌下来,衬得女孩本白皙的脸庞越发白,而从门外进来一个高大的男子,一手高举着枪另一手拽住女孩的手臂面无表情把她拖出去,刚还一个鲜活的生命,现在只剩下一滩血迹。
再没有人敢发声质疑,地上掉了几个牌子,刚才乱糟糟估计是别人掉的,希望在大家慌乱着分散的时候捡了最近的牌子,丢掉手里面那个。
从左往右,每个女孩被编号,和希望说话那个女孩是B1315,希望B1317。
“从今以后,你们没有名字,编号就是你们的名字,你们的求生法则就是听话,无条件的听话。”那位男人一语定音给这八十位女孩的将来画上轨迹。
被带出去,那位叫阿紫的女人给她们分住的地方,四个女孩同一个房间,B1315主动要求和另一位女孩子换房间,和希望成为室友,这个女孩改变了希望的一生,只是这时候大家为未来充满好奇的打量,却不知道是怎样的惊心动魄在等着她们。
这一年,希望十五岁,进了蓝莲,成为B级的其中一员。
希望住的这栋大楼有二三十层,她们不被允许出入不开放的场合,她们的房间没有窗户,甚至她不知道自己所在的哪层楼,楼层里整天亮着灯,不分白天黑夜。被分好房间的第二天她们开始培训课,第一课,学的是男女身体结构。
培训课上,她们被分为小组,以宿舍为小组,一损俱损的连带制度管理。在第一节课上,她们被教了规矩:不要花费心思想着逃跑,因为你们根本就跑不了;不要消极抵抗,吃亏的只会是你们自己;想要出路就是往上爬,B成为A,A成为特等,朝着没有顶级的金字塔爬。
给她们上课的是位女人,告诉她们了解自己的身体构造更了解男人的身体,在大致讲了每个部位的名称之后,从教室角落走过来一个男人,目测有一米七八往上的身高,裸着上身,仅着一条短裤,突然他站上桌子,褪下短裤,一览无余。
有些女孩子捂住眼睛不肯看,那位讲课的老师让男人躺下来,“现在你少看的是一眼,以后丢掉的是一条命。”那个位置不是每个人都见过的,大家在好奇和躲闪中结束了她们尴尬的第一节课。
如果说第一节课她们不知道培训的内容是什么,那么第二节课就明显很多,取悦男人。她们的老师是那位叫阿黑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希望的错觉,她觉得那个男人的视线投过来几次,她挺直腰板目光坦坦直视,那男人眼中的疑惑终于消失不见。
为了了解她们的水准在哪里,阿黑让女孩主动来撩拨他,她们都是十五六岁的女孩子,最小的十二岁,还是大孩子的年龄到底是女孩子,面皮有些薄。主动往前迈一步的是B1315,她比希望要高出几公分,却比希望生的模样好身段好,虽只是十五岁的年纪,□在紧身背心的包裹下,玲珑身段清晰可见。
B1315伸出手攀上阿黑的肩膀,手指俏皮地轻弹着脖颈往上爬,用柔软的指肚轻碰男人的耳垂,倾身过去,用丰满鼓囊囊的胸前紧紧贴着男人的上半身,嫣红小口带着得意的笑,踮起脚尖凑到男人的耳边,细细吐慢慢吹,一条大腿挂在男人的腰间,腿心蹭着大腿摩擦……
阿黑突然伸手抓住B1315的手,“女人主动是好事,如果你碰到男人身体超过十五秒,他没做出回应,那么你就是失败。”说着放开B1315的手,“虽有可取之处,破绽太多,急躁、经验不足,太急于让男人起反应。”
长达一个半小时的课让希望眼花缭乱,整个过程她们被灌输的中心思想就是:取悦男人,让男人起反应。这个晚上,希望睡得十分不踏实,梦境中有个高大看不到面目的男人深深抵着她,无视她疼痛的喊叫,用力挺进去……她突然挣扎着醒过来,屋内漆黑一片,希望抱着腿靠着墙壁坐着。
上铺有轻微响动,随后她的床动了,希望听到女孩的声音,“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我睡不着,眼前总晃男人。”希望不想打扰其他人睡眠,拉着被子让她坐进来,“我也是。”
B1315唉声叹气,“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听别人说这栋楼里住着几千个和我们一样的女孩子,D和部分C已经被送出去工作,被分到娱乐场合陪男人,我们工作之后偷跑吧。”
希望笑着摇摇头,“我们跑不出去的,我想活着。”她何尝不想逃,但是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希望不想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做教材,她要活着,活着走出这里。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小雯。”B1315伸出手主动和希望打招呼。
希望伸出手和她的握在一起,“我叫希望。”
“我们都活着,一起走出这里好不好?我们为对方找到家人。”B1315是第一个主动对希望示好的人,是这个吃人的地方唯一一个让希望感觉到温暖的人,她第一次点点头,说,“好。”
这刻这两个小姑娘对未来充满期望,她们抱着梦入睡,在漫长的日子里数着梦安慰自己坚持,直到有天,她们倒在那个字的脚下,她们该想到,她们是没有明天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时隔多日,敏敏又开文了,
开了篇米节操米三观滴文,╮(╯▽╰)╭啥也不说了,求收藏求花花抚摸
开文第一天,双更~~
这文有存稿,日更有保证,双更有可能,摩拳擦掌等着瓦吧
☆、NO.2
双并会每五年会举办一次规模过大稍显隆重的庆典活动,前来道贺的不乏各界需要疏通关系的达官贵人。双并会掌舵人贺元洲手中有这样一份名册,清晰记录着和这些人之间的业务往来,哪些人需要通过双并会摆平些不方便出面的事情,哪些人需要靠着双并会入些灰色收入或权势,有些人被双并会抓住不见光新闻把柄,总之这些人对双并会又敬又恨,忌惮双并会的势力更害怕的是那本册子外泄,却不得不把面子活做得顺溜。
对外人说这是一次交流和沟通,对双并会和蓝莲内部人员来说,更是一次人事大变动的盛会,有人蛰伏五年等待这个翻身机会,有人恣意五年在这天被后生可畏拉下马,大家对这个机会心知肚明,明上一派和睦私下早已争着要把账目和战绩做得更漂亮些。对蓝莲的女人们来说,这一天更为意义重大,她们除了接受训练外出“体验”之外,这样的盛会应该是她们够资格出席的最高档次的盛宴,如果有幸攀附上大树……
小雯去世之后,希望被关禁闭一段时间之后放出来,她仍旧和十八住在一起,十八是她和小雯的共同室友,一个模样经验都胜于希望的女孩子。十八早就开始紧张准备那天该穿的衣服,一天天数着日子的到来。
相比较她的期待,希望表现的很淡然有时候频频跑神,她不知道阿绿为什么会放了她,她杀了阿黑,她知道小雯的逃亡计划,她估计是唯一知道小雯要离开□的人,无论是蓝莲的连坐制,还是双并会的越级管制,都足够希望再也爬不起来,但是未受到惩罚,这是极其不正常的,她仿佛站在漆黑的洞口,被未知的恐惧笼罩。
“十七,你怎么不着急,你衣服准备好了吗?”十八在小雯去世之后更加依赖十七,在这个吃人的地方,除了互相依附取暖还能怎么选择出路。十八最初十分看不惯小雯的飞扬跋扈,不就是仗着跟着双并会少东家贺光泽吗?一样是被人压的贱人,两个人打了两次架,第二次害得希望这个旁观者一起被记录清零,人死了只会只记得她的好,过节反而看得轻。
希望盘腿坐在床上,“我没什么准备的。”她甚至没有接到通知。在十八询问意见时,希望指着她手里面的裙子,“刚才那条好看。”十八犹豫下选择相信希望,把手里面黑色的衣裙递给希望,“那天你穿这件吧。”
这件黑色裙子对身材十分要求,小肚腩一点不能有,低,胸领口一圈亮眼的细钻,后背是两条纵横交错的绳子编织的镂空,希望在十八的催促下换上裙子,裙子在胯骨那里卡得紧了些,勒出内,裤边缘,挺,翘的娇,臀被紧紧包裹着,是两瓣熟透的桃,子,侧身站着像一条美人鱼的尾巴。十八说,“你穿上真好看,里面是什么都穿不了了。”
早上十点起走廊内就开始吵闹起来,看来大家已经开始亢奋的做准备,希望在床上骨碌几下才爬起来准备,十八为她画上精致妆容,希望对着镜子内的女人看,细眉杏目明眸皓齿,红唇微咬是一朵躺着雨露的含苞待放的玫瑰。
下午一点半她们被阿绿叫去训话,教她们怎么听从安排懂规矩,“过了今天,你们可能站在我头上,那时候请你们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但是,今天你们还在我手下就要按我的规矩来,谁敢给我出幺蛾子,我让她不得好死。”不知是随意的眼神余光还是别有深意,阿绿最后眼神停留在希望身上几秒钟才挪移开。
一直到下午四点她们才被领着进入场所,两年来这是希望第一次知道原来蓝莲和双并会距离这样近,难怪两年来私自逃跑的女孩子只有死路一条。耳朵内轰隆隆响,是笨重铁门被拉开的声音,她们所在的车子驶进去,从异常的回音来判断,这里应该是地下通道,直通双并会地下会所的地下车道。
她们像送到的货物一样从车子里面被卸下来,大家好奇地四处打量,暗自咂舌双并会的财力奢侈,和蓝莲简易白色完全不同的装修风格,灯光昏黄暧昧,到处闪着金子般柔和又刺眼的光,纸醉金迷说的是这样吧。
阿绿拍手让她们站好,不悦地再次提点,“瞧瞧你们的样子,站好站好,今天有多大本事就使多大劲,过了今天只能怨自己没福气,懂吗?”下一个五年,她们不知是哪个级别,大家精神昂然说知道,迫不及待要揭开即将改变的截然不同命运篇章。
来参加盛会的是蓝莲B级以上的女孩子,包括希望在内有将近两百人,她们被要求站成左右两排,像陈列的商品一样被人挑选领走。她们来的时候会所内是空荡荡的,据说那些人在其他地方吃饭,稍后会来这里。
不知道什么时辰,一群人乌拉拉从门口走进来,为首的是五十岁朝上的男子双鬓有些白不显得凶相倒有几分和善,大步阔绰被人簇拥着往这边走来,这人是贺元洲,在贺元洲身后是两个男子,一老一少,老的那个比贺元洲年龄小一些,理着凌厉寸头,模样凶狠不怒自威,另一个面部线条冷硬有着浓眉高挺鼻梁骨,周身散着股冷冷的气息,不容人靠近,这两个人是贺元洲的左膀右臂,刚子牙和高再无。
希望低着头看着迈过面前的皮鞋,黑色发亮的鞋面,她没抬头却观察到鞋子的主人停顿了几秒钟,因为他稍落后于其他人,有人轻声叫他,“高爷”。
身边的女孩子一个个离开,希望面上冷静心里却在忍不住吐气,不至于差到这个地步吧。
实际上,有几位看起来模样不错的男士有选择希望的想法,不知为什么却频频牵了她旁边的女孩子。希望垂头丧气的,难道就白白放任这样的机会流失?过了今天,依旧做蓝莲众多女人中不出色的一个,直到人老色衰被丢弃?
晚宴,说白了只是一场官商勾结,黑白两道互惠互利的宴会。希望端着杯子往人少的地方走,这样也好,安逸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吧,前不久,小雯还在为傍上双并会少东家而趾高气扬,仍旧落得香消玉殒的结局。
在这个地方傍上的只是暂时的屏障,趴在栏杆上往下望,光线昏暗的树影处人来人往,不少穿着黑衣正装的守护者,希望左顾右看,背后是喧闹的光怪陆离,跳下去能生还的机会有多少呢。
不知是风向改变还是怎么,希望闻到淡淡的烟味,两年来的训练让她进入警备状态,眼睛看向一旁,难怪她进来时候没看到,原来那里有层布窗帘,希望又往那边瞥一眼转过头站直身子,垂头想了会离开。
听到帘子被拉开,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她的后背,希望挺直腰板,脚下的步子加快,这个男人不是她能招惹的。
有几个和希望一样没有被人看中,几个女人凑在一起对其他人评首论足,“她那个样子也会有人看中,真是不长眼。”浓浓的嫉妒味道。那几个女人看到希望有些吃惊,“你也没被选上?”又自问自答道,“忘记了,你杀了阿黑,在蓝莲和双并会有哪个男人敢摸你。”说着窃窃笑起来,希望动动嘴角不予评论,的确是她杀了阿黑,她杀的第一个人,用尖锐的匕首,□他健硕的身体内,拔出,血液顺着刀身滴滴往下滴,在阿黑没反应过来她补上更致命一刀。
杀人,是什么感觉?十八问过希望,希望说像切一块牛筋多的牛肉,可不是,卡到骨头了,抽出来时候有摩擦的呲呲声。
希望没想过她会杀人,她只想着能活着离开这里,她低眉顺眼降低存在感,她寻着一切可能离开的机会,但是她杀人了。希望想,如果那天,她没杀阿黑,眼睁睁看着阿黑冒犯小雯,小雯是不是不会死;如果那天,她杀了阿黑求着小雯带她一起走,她们会怎么样?如果那天,她虽杀了阿黑却把责任推给小雯,阻止她离开,小雯是不是不会死……
希望站得熬不住,整个人靠着墙壁像一幅挂在墙上的画,其他人早已进入早就安排好的房间,至于做什么,呵呵,想象吧。希望听到女人一声声拔高的哭叫,声音凄惨的掺杂着些喘,息声,希望手臂上起了一层疙瘩。她站得位置距离通道并不远,她们剩下的几个是备选项,意思就是供别人第二轮时候挑选。
希望看着正从走廊内走出来的女孩子,她扶着墙壁艰难的往这边挪移,她伸着手冲向希望的方向求救,她嘴巴张张合合在说什么。从房间内大步走出来一个男人,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扯回去,空留一声惊叫在走廊内久久不散。不是希望冷漠,是她没权利。
阿绿是这时候解救希望的,“拿着钥匙,去牌子上的房间。”说完拍拍希望的肩膀,格外提醒她,“你很聪明,不要让我失望。”
房间号码是在五楼,希望紧紧攥在手心内,紧得门卡划着她手指,如果这是命,那么她接受,只希望,命运不要对她太刻薄。
告诉自己要认命,蓝莲的女孩子逃不过这一劫,希望仍旧双腿发软,手臂颤抖着发冷,如果已经选择放弃为什么还是会觉得不甘。她不知道自己本名,连希望这个名字都是被卖去给人做童养媳时候,那户人家赏赐的名字,她不记得父母模样,甚至连他们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乘坐电梯到五楼,希望深深呼吸用力勒出一个微笑的弧度,一个转机已经在眼前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叫希望,大家看粗来了吧
(⊙o⊙)…要不要改个名字捏,好揪心
这章素希望进蓝莲两年后~~
☆、NO.3
屋内没有开灯,希望站在门口借助走廊内暧昧昏黄的灯光打量着屋内,等待眼睛适应。光线不够看不出来屋内装修颜色,房间内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张两米多宽的大床及四角看不出来颜色的床幔。希望屏住呼吸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她凭借着刚才看到的记忆朝着那张床走过去。
屋里面静悄悄的,除了呼吸声及窗外的风声,再听不到其他声音,希望在床尾坐了五分钟,挺直脊背,双手交叠放在腿上,低垂的视线警惕地打量四周。在这两年内,她见过各种各样的男人,或胖或瘦,或健康或精神异常,但在她眼中,他们有一样的性别和需求。
再好的性子也耐不住这样不吞不吐的折磨,希望有些坐不住,她站起来摸索着走到床头要打开灯,摸了几下没找到灯的位置,呼啦啦不知道什么东西被她推倒。灯却突然亮了,希望提起的一口气生生憋在胸口,她根本没碰到灯的开关。
黑暗时不觉得,四周光亮,希望清晰感觉到两道视线粘在她近乎光,裸的后背,不紧迫不温和,像慵懒的豹子瞧着逃不掉的猎物。
面对恩客要主动,希望转过身,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握紧,这是用光积蓄买的最后一张彩票。目测一米八五朝上的男人靠着墙壁站着,他双腿在脚踝交叠,后背贴着墙壁,他的站姿不够挺直不够优雅,反倒透着股闲适或者说是看好戏时的随意,双手插在口袋内,他一身黑,黑色的衣裤黑色的短发,越发显得整个人冷清到滋滋冒着寒气,空气如同台风过境般下降几度。
原来他一直在房间内,在黑暗中不动声色地观察希望,这样的男人是危险的。男人估计不适应突然的光亮,微眯着眼睛看着希望,不是希望预料中的猴急男人,不是她经验中提一些怪异嗜好的男人,只是目光冷清清地看着她,或者只是在聚焦而已,一双细长眼睛随意地瞅着,却轻易一眼看穿他人。
希望放下手里面一直捏着的钥匙,退下高跟鞋,光脚走在冰凉地板上,惹得小巧的脚趾头蜷缩着,裙子太长需要手提着,她踩着不急不缓的步子朝着男人走过去,嘴角含笑眼睛弯成月亮桥,这棵大树比预料中的要高大威猛得多。
两个人之间隔着七八米的距离,希望很快走到他面前,纤细的手臂伸过去搭在男人肩膀上,身子跟着贴上去,用胸前包裹着的鼓囊囊轻蹭着男人的冰凉身体,脸凑过去却不急于直奔目标,隔着三四厘米的距离,粉嫩小舌微微挑弄着嘴角,用鼻息似有若无地缭绕痴缠,小嘴微张细细吐纳香气,掀起长睫毛盯着男人冷硬的脸庞看,柔软的身体依偎着男人健壮的身躯摩擦轻蹭。男人一动不动,希望心里警铃大作,手顺着他胸口往下抚摸,跳过平坦的小腹直冲下而去。
男人终于有反应,不算温柔推开挂在身上的希望,站直身子,举起手指冲着希望伸过去。希望无声地抿着嘴角笑,歪着头勾着眼神瞧男人,男人没有拉开她的衣服,而是握住她脖颈内的项链吊坠,放在手心内看,只是一枚雨滴模样的白金吊坠,模样普通。
男人看了有几秒钟,黑如墨深如渊的眼睛内风卷云涌,气息浑浊不稳,不知名的怒意在浓眉间压低聚拢。希望暗叫声不好,男人已经双手用力扯住她裙子衣领处,刺啦一声布料裂开,坦,胸露出明显沟壑,两片破烂的布料挂在左右胸上,糜烂的秀着诱惑。希望啊一声惊叫匆匆退后一步,小手扶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娇声叫男人,“高爷。”眼睛如小鹿乱撞般胆怯地瞅着男人,不论什么样的男人,都喜欢女人的臣服,更何况是高再无这样的主宰者。
高再无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对着她走一步,甩开她护在胸口的手,把布料撕得更开,一直到小腹,手指轻挑,布料顺着肩膀滑下去,在胯骨那里被卡住。“脱掉。”两个冷冰冰的字,是发号施令的不容拒绝。希望听话的脱下裙子踩在脚下,修长白皙的双腿微微并拢,不敢直视高再无的眼睛,她奢望今天能够在劫难逃。
“脱干净。”高再无继续冷声命令她,眼神大喇喇在面前的女人身上看一遍,蓝莲的女人身段差不到什么地步,不过面前这个不算高挑,不算丰,满,粉色的乳,尖儿微微颤着挺,立,不算挺,翘,形状不够美好,好在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微微紧闭的大长腿及一张让人垂涎的嫩脸,有勾引男人的资本。刚靠过来的身体柔软滑腻,看似瘦实则饱满,吐在耳边的甜腻气息叫醒沉睡的细胞,高再无明显感觉到一股冲动直奔小腹,还好及时推开她,不然岂不是要闹笑话。
希望轻嗔地挑起长睫毛看高再无,弯腰把内里的小,裤脱掉扔到男人脚下,她没有穿胸衣,两片乳,贴扯掉,如同新生婴儿般站在男人面前,大着胆子重新攀附上男人的肩膀,紧紧贴着他坚硬的胸膛,柔软双唇啃着男人的下巴。如果顺利,接下来是被摁在墙上还是床上?
高再无看着眼前这个柔软着身子勾引他的妖精,灵巧的小手探进衬衣内,舌尖轻点着滚烫的皮肤,她手法不算娴熟,有几下手上的指甲划伤他的皮肤,长相妖媚的娼妇不吸引人,有着纯净的脸偏做着浪,荡事的贱人才是上品,要不然怎么那么多人对穿着学生服的学生有冲动,高再无的呼吸紊乱起来。
这样的女人他根本不用忍,拉着她的手臂把她甩到床上。位置失准,希望的头一下子撞在床头,瞬间觉得眼冒金星,撑着身子要坐起来,腰上像压了一座山一样,她被重重压回去,胸口紧紧贴在床上,要挤爆一样的肿胀感。
“高爷。”咬着嘴巴泫然欲泣用带着哭腔的颤音叫着男人,有人说女人是水,希望想也许这样能让自己少吃些苦头,嘴巴一声声叫得软人心骨,女人呼吸不畅的声音是掺了蜂蜜的水。
高再无稳坐在希望的臀,上,他依旧衣裤完整,鞋子倒是脱掉,从身上取下小巧匕首,冰冷的刀身贴着希望的后背,尖锐的刀尖沿着女人的脊背往下滑,她有漂亮的腰线,尤其是在她挺身时候,她知道自己在看她,故意扭臀得厉害,腰窝在眼前晃来晃去。高再无握住刀柄,刀尖向下刺下去。
突然的疼痛让希望惊恐的别过脸,那尖锐的疼痛太过明显,她抬起手掌用力劈向身后,被男人利索的扣住手腕,用脚踩住,接着又是一刀。希望膝盖顶着床铺要折过身,奈何腰上坐着的男人像雕塑一样纹丝不动,反倒她自己被折腾的气喘吁吁,“疼。”忍不住叫出来。
“忍着。”高再无抬起一巴掌重重打在她臀上,惩罚她的乱动,没有怜惜在白嫩的翘,臀上留下巴掌印,手掌下的皮肤柔滑Q弹忍不住又打几巴掌,手掌握住又放开,感受着满手的滑腻。希望不敢动了,因为接下来的疼痛更明显,不仅是刀划过刺过的疼痛,一阵冰凉像水一样的液体泼在后背上,流血的位置更觉得刺痛。
高再无抬腿从她身上下来,希望得到解放一骨碌爬起来,光脚跳下床,捡起地上的破布衣服来不及穿上,抱着往门口跑。用力拉门,门却毫无反应,希望靠着门板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高再无,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高再无,之前听说过许多关于他的传闻,比如他双并会三当家的身份,比如他帅气的外表,比如他迷一样的眼神……原来他是个变态,喜欢血的变态。
高再无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匕首,从刀身到刀尖,把刀身的鲜红抹到手指上,嘴角挂着温和嗜血的笑朝着希望走过来,希望见躲不过去就直直看着他。高再无走到她面前,把手指上的血涂在她嘴巴上,摩擦着涂抹均匀,“三天内别沾水。”嫣红小口染着血的颜色。
希望大脑一片空白被他重新甩在床上,这次位置准些没有受伤。高再无躺在一边,手臂盖住眼睛像一尊睡着的完美雕像,屋内重新安静下来,希望趴在床上隐蔽打量高再无,然后呢?就这样?这两年内所见过的男人中,高再无算是英俊的,除了性格怪异之外。
希望手肘撑着床铺爬起来,手熟练解着男人的裤子,他没有用皮带,只用解开扣子拉下拉链,希望做这些的时候仍旧在观察高再无,他除了喉结上下滚动一下之外没有其他反应。希望胆子大了些,拉下裤子和内裤,双手捧着软塌塌的一团拨弄,手指圈成圈上下套弄,伴随着手心内越来越高的温度加快速度,希望俯低头用嘴巴含住……
高再无放下遮住眼睛的手,看着身前的女人讨好的侍弄着,自娱自乐的发出滋滋的声响,她跪在床上压低身子,身前的两团看起来不算大的面团随着动作前后荡漾,她动作生涩偏要装作熟练,她虽眉目生情却不够媚,全身泛着惹人怜的粉色。
希望觉得嘴巴被撑得难受,仍旧不见高再无释放,心里发狠,含得更深,入,忍住干呕的念头,嘴巴内唾液分泌旺盛,用力吞咽口水,用滚动的咽喉……
高再无不知道从那里找来剪刀,抓住希望垂在身前的头发一剪刀剪下去,希望微张着嘴巴愣愣地看着他,这是什么嗜好?希望匆匆抬头嘴角挂着晶莹的透明液体,模样勾人得很,高再视线热几分身下鼓胀得更为宏大壮观,摁着她的头重新按下去,拿着剪刀的手没有停歇,一直把希望一头长发剪到肩膀。
这场持续多久,希望不知道时间,她的腮帮子疼痛得嘴巴合不上,高再无释放过一次,这会儿仍旧雄赳赳地顶天立地,希望眼睛内蒙上一层水雾,这是个难缠的主。希望坐起来试图跨坐他腰上,被高再无摁下来,他只让别人用口,高再无掬起一团软噗噗的玉团握在手心内揉捏,常年拿枪手上的粗茧研磨着粉色花蕾,绯红色的花蕊……
“不准穿衣服,躺好。”高再无抽出床上湿漉漉的床单扔在地上,让希望躺好,自己躺得离她远些,他不是纵欲的人,今天却破例。
希望一动不动躺了几分钟,她没忘记今天的初衷,滚进旁边男人的怀里面,被毫不留情地推开,希望再次滚进去,腿伸在男人腿上,手抱住精瘦腰身,脸贴着男人胸口,再让他推不开。
这次高再无没有推开她,看来,男人还是吃这一招的,希望猜不透高再无的心思,她只希望能傍上这棵足够权势的大树。
高再无记不得已经多少年,习惯穿衣服睡觉,习惯性行为时候只用嘴,习惯躺在没有床单的床上,却第一次有人躺在他胸口,像八爪鱼一样霸着他。手顺着她脖颈摸到项链,这条项链他手里有条一模一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再改吧,写不好了,撸啊撸
☆、NO.4
希望醒来窗外大亮表明已经是第二天,摸向身边毫无温度,高再无早已不再,她匆匆捡起地上的衣服随意穿上拢着胸口遮挡。下楼去,阿绿脸色不太好在大厅坐着,看到她出来嘲弄一笑别开脸,手指敲打着桌面别有深意地夸赞,“你胆子越来越大。”希望低头说对不起。
“高再无呢?”希望对阿绿的称呼微微蹙眉疑惑,阿绿只是比希望她们高出一级,和蓝莲及双并会三当家高再无的身份自然没得比较,阿绿却直呼其名,这在双并会中犯了大忌,平时大家格外严谨唯恐传到他人耳中留人诟病,这阿绿倒是大胆得很。
双并会帮规其中三条是:一、尊卑有序,不得逾越;二、帮会内的人必须吸毒;三、不能娶蓝莲的女人为妻。
希望收起心里的小疑惑,选择低眉顺眼地回答问题,“醒来已经不再。”阿绿抬手一巴掌甩在希望脸上,希望被打得身子往后趔趄几步,扶住桌子站好,等着阿绿的继续责骂,低垂着头让人看不到她嘴角挂着的冷笑,这就是蓝莲的女人吗,清醒时被人驾驭着玩弄,睡着要为男人莫名其妙的行为负责。
“昨晚上做了没有?”阿绿不耐烦问她,语气有些急且不善。
希望说,“做了。”
“哪里做的?嘴还是下面?”
“嘴。”希望老实回答,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握紧,这样的问题让她多少有些不堪,却只能坦然接受。
阿绿指着她虚点几下,“没用的东西,从今天开始你降为C,别在我眼前看着就心烦。”C的意思就是,希望要开始接客,没完没了的皮肉生意。她嗫喏着小声询问,“我错在哪里?”原来这不是一次契机,是一次更彻底的跌入谷底,而那个间接推她的人是高再无。
“你还敢问,你以为昨晚上是运气?”阿绿满声嘲讽着问她,“既然你问就要你死个明白,刚爷知道你杀阿黑的事情,本想着网开一面,如果你能跟上高再无,就睁只眼闭只眼算了,这是你自己不争气,连个男人的身体都摆弄不了,要你何用。”阿绿在这里等十七号半天,得到的却是这样一个消息,心里恼恨希望没用,更气恼高再无油盐不进,她明明看到高再无多看了十七号几眼的,难道真的是她错觉?这下怎么给刚子牙汇报。
希望这才知道和她擦肩而过的真正契机,如果她有幸被高再无看上,将成为刚子牙安排在高再无身边的一枚棋子,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对希望来说是飞黄腾达的机会,毕竟是从陪多个男人到一个男人。希望想起高再无昨晚上撕裂她的衣服、剪短她的头发,估计是怕她藏暗器吧,这么明显的投其所好,又怎么能瞒得过有一双锐利眼睛的高再无。
蓝莲早有规定,无条件服从上级的处罚结果,希望瘫软着扶住桌子,手用力握住桌子角支撑住下滑的身体,“再给我一次机会,他认得这条项链,是他把我头发剪短的,我对他是有用的。”希望不想去C,那是个磨人的地方,十八在那里呆过三个月,提起那里忍不住寒颤发抖,可见肮脏黑暗程度。
阿绿摸着她脖子里的项链,样式普通,她怀疑地看着希望,“真的?”希望用力点头,阿绿将信将疑打发她走。希望刚走出几步,听到阿绿在打电话,“没成,我知道,她说高再无认得她脖子里的项链,好的……”
希望回去先洗澡,镜子里的她头发乱糟糟,被高再无剪得头发像狗啃过一样不规整,她摸摸颈间的项链,闭上眼睛叫小雯的名字。热水冲着后背发疼,希望转过身子通过镜子看后背,不规则的三个圆点,被人涂上蓝色墨汁,这是原始纹身的步骤。
希望盯着那三个圆点看了又看,在她的记忆中,有一个人有同样的痕迹在后背。
十八在希望洗完澡才回来,比希望好不到哪里去,脸上的妆容花掉,弓着背艰难挪移过来,希望搀扶着她坐在床上,十八突然崩溃大哭,“我受不了了,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希望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叫出声,被人听到传到阿绿耳中又是一阵轩然大波。
“我可能要去C。”希望苦笑一声告诉她更惨的消息,弄巧成拙说的是不是她这样的自作聪明呢。
“为什么?你昨晚上的客人是谁?”十八扒着希望追问,希望一向聪明,不至于放任这么好的一次机会白白流走。
“高再无。”
“啊!”十八吃惊的张圆嘴巴,“天啊,怎么会是他?你得罪他了?”
“起码昨晚上没有。”希望绞尽脑汁想,她确定是第一次见到高再无,却被这个男人撕衣服、纹身、被迫用嘴、剪头发……手摸上脖颈间的项链,一切的改变是从高再无见到这条项链开始。软润的指肚摩挲着带着体温的吊坠,很普通的样式,为什么会让高再无失态发癫呢?
“这帮禽兽,不得好死。”十八呜咽着哭起来,说昨晚上遇到一个变态的男人吃了亏,希望除了安慰她别无他法。
希望心里多了个心眼,这条项链是小雯送给她的,据小雯说买了两条,和希望一人一条。后背位置的纹身,小雯在相同位置有,只是要小一些,高再无和小雯是什么关系?什么样的关系才让他看到项链之后这般癫狂。她急于想知道,这或许是她的保命符,脑海中的真相似乎被盖着一层薄纱,越发模糊看不清晰。
希望以为高再无既然能因为这条项链而点名她,尤其在她后背留下纹身痕迹,这个对他来说一定是特殊痕迹,希望笃定高再无一定会来找她,到时候她能扳回一局。但是没有,一个星期,高再无没有出现过,倒是二十三号据说跟了高再无。希望一颗心如坠冰窟,难道真的是她太过自作聪明,以为抓住别人的把柄,没想到只是自娱自乐的一场想象罢了,阿绿看她的眼神更冷带着厌恶,希望知道她厄运在前。
深夜,一个矫健敏捷的身影闪过走廊,推开走廊尽头的那扇门,屋内没开灯只是开着一扇窗,模糊看到宽大的座椅靠背对着门口。影子的主人站在宽大的桌子后面,弯腰却不卑不亢,低沉沙哑的声音说,“刚子牙开始动手了。”
椅子转过来,干净修长指节分明的指间熟练转着一枚硬币,听到那人的话轻笑一声,用醇厚甘冽却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说,“上了年龄就容易冲动。”双腿伸在桌面,随意交叠着摆放,“这出戏越往下越精彩。”前几天刚子牙坐不住试探问他是不是看上了蓝莲的女人,并好心牵线大度让爱,真是拿他智商当摆设了。
“刚子牙怀疑你是卧底。”
“你觉得呢?”椅子上的男人仍旧嘴角噙着淡淡笑,不甚在意到眉头未皱一下,表情未动表示对这个毫无技术含量的问题的鄙夷。硬币绕着中指一圈一圈,啪嗒掉在桌面,发出清脆响声,“是正是反?”
“正。”影子的主人回答,“贺元洲开始生疑。”
高再无拿起桌上的硬币,果然是正,他把硬币重新夹在手指间把玩,随口应答,“我知道了。”想起那晚上的女人,高再无脸上的笑意收起来,换上一贯的疏离,“查她和小雯的关系。”影子对他点点头重新闪出门口,消失在黑暗里。
希望是刚子牙派来试探他的棋子,试探这枚棋子在他这里是不是特例。送上门的,他岂有不好好玩一把的道理,只是他需要观察这枚棋子的用途。手随意搭在膝盖上,他竟然期待这枚棋子是有用的,有奢望的人他喜欢,更热衷于摧毁别人的梦。
凌晨两点半,高再无一身黑色衣服攀附着窗户轻松蹦跳下去,稳健落地,拍拍手掌站起来。过了凌晨的天仍旧黑乎乎,高再无确认方向,朝着偏僻的位置走去。推开破旧吱吱呀呀的门,顺着楼梯往上走,走到楼顶有处水泥小阁楼。没有进去,只是站着,听到有轻微脚步声,高再无这才朝着小阁楼的背面走过去,那里早已站着另外一个人。
“你还是来了。”那人看到高再无主动开口打招呼,略显疲惫苍老的声音表明他的状态不佳。
高再无对着空气扯出嘲讽的笑容,“这是最后一次。”
“那是意外。”那人看着高再无再三保证,语重心长地劝导,“你不能现在撂挑子。”说着猛咳几声,捶着胸口憋红脸。
“我为什么不能,你比任何人更清楚我的交换条件。”高再无看着远处闪烁的几个移动的亮点,声音幽幽地说,像自言自语,“我妹妹死了,你没什么能威胁我。”死了,死在他面前,而他却不认识她,除了那个冷冰冰的项链,他再也感觉不到妹妹的存在。
来人叹口气,“还是发生这样的事情,都不想的,你更应该坚持下去才是对她的慰藉。”这话说的太过苍白无力,来人深知高再无的秉性,他是一头野马,而他妹妹是唯一能拴住他的缰绳,现在这根绳子断了,野马怎么还肯再听人驭使。
“你不该骗我她被北方一户人家收养。”高再无找妹妹找了十四年,周承弼不该为了拖住他而骗他说妹妹已经找到,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一直找的人竟然就在蓝莲,在他身边两年他却不知道,直到她的尸体被人拖出去,高再无承认,他现在被仇恨蒙蔽双眼,可笑的是他并不想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