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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乐木敏 当前章节:14069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3:11

女人就是这么愚蠢,总以为自己是最特别的那个,总抱着侥幸心理做着最冒险收入微薄的投资。霏霏跟着高再无同样有过不短的时间,还不是被他轻易当做棋子一样的用掉,而她又有什么资格认为自己会不同,更可笑的是,她甚至为高再无放弃过离开的念头。希望坐在只亮着一盏灯的床上无声地笑,人就是这么傻,管不住自己的想法,更可笑的是,竟然任由这个可笑念头越长越烈。

初衷,是什么时候改变的,回顾这些日子,如果她真的要走,不是没有机会的,而她放任机会一次次的溜走,更自欺欺人地骗自己:那不安全,要找到万全之策。

万全之策,全身而退,怎么可能会有两全其美的事情?那只是她的逃避,给自己留下来找借口。现在,高再无用这样无情的方式告诉她,你算什么,你什么都不是。

希望多想摇醒高再无,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爱她?为什么不爽快放她走?为什么不早点把她泼醒?还是为什么让自己爱上他?希望第一次觉得无力、失望,是她把自己陷入这样的怪圈,她的心早就不坚定,又关别人什么事情。

希望想起曾倩怡,那个爱的激烈又纯粹的女人,在离开小岛那天,曾倩怡最后一次问她:你确定跟他走吗?如果你要留下来他就没办法带你走,你确定不对他用蛊?你确定他只属于你一个人?

希望从不确定,现在是坚信,他不会属于她。心里说不遗憾是假的,如果她留在那个小岛上,虽然遗憾,结局却是能自我想象的。如果她对高再无用蛊呢,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希望没有大哭,没有大闹,她知道那什么都改变不了,只会让自己更脆弱,让自己更狼狈不堪。希望在睁着眼睛看了一晚上天花板之后,像是想通了像是释然放过自己了。她安静的收拾行李,她在这里住了段时间,被添置了不少用品,要收拾起来竟然这么多,这个想要带走那个有需要。

希望收拾的时候,高再无还在睡觉,不知道是不是成心,希望把动作弄得很大声,砰砰乱响仍旧没能把高再无吵醒,他保持着着昨晚上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任由这边希望走来走去。

后来高再无起床先去洗手间,在卧室和浴室之间来回几趟,最终在穿衣镜前站定,希望背对着他把衣服一件件叠整齐放在箱子里面,其实她完全可以胡乱塞进去,或者让人打包好送过去,毕竟她现在有使唤级别低的下人的资格。她像是做样子一样,动作放慢,或者在等什么。

最后高再无收拾停当,他转过身眼睛在地上的几个箱子之间扫视一遍,“阿力会送你过去。”听到希望低低地嗯一声,他才转身出门,刚走到房门口,肩膀处被一飞过来的物体重重砸到,高再无快速转身,本来打算要训斥她一顿,末了冷嘲热讽地说,“舍不得?还没跟着贺光泽胆子倒是长了。”

希望挺直肩背,她恨不得此刻扑上去,用不够强壮的力道对他一顿拳打脚踢,她说,“高再无有一天你会像你的名字,什么都没有。”

希望等着关门声响起,才把攥在手心内,被捏得皱巴巴的衣服放进箱子里面,她身子靠着床脚滑下去,坐在地板上。弃之如履说的应该就是这样吧,她想起阿绿的话,呵呵傻笑,她前几天还在嫌弃阿绿的颜老色衰愁眉苦脸,报应来得这么快。

这是多好的结局呀,她注定是不属于这里的,这样不是刚好让她下定决心吗,她该走的,她的心不该放在这里,身体更不应该在这里。笑着笑着却流下泪来,到底是你贪心了。

希望是被那个被称为阿力的男孩子送走的,她被送来的地方不是贺光泽常住的地方,那地方没有窗户,屋里面所有大灯打开着,不分昼夜,希望以为自己又回到初来蓝莲时候,一样黑暗的屋子,一样的心有戚戚,一样的茫然和害怕,只是此刻少了份惜命,甚至觉得,为什么要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  唉~~精疲力竭还米有洗澡,不素明天要上班了,是今天要上班~唉

双更了哟,算是补偿昨天滴吧

其他的放在存稿箱里面了,日更吧

☆、NO.54

阿力把希望的行李搬上来转身作势要走,希望晃神在神游,看那人要走赶紧叫住他,让他把自己送去蓝莲训练场,她害怕一个人呆在这里。大家都知道希望被易主了,从高再无到贺光泽,有人羡慕有人唏嘘。希望装作没看到没听到,她专心训练,却在踢腿时候因为动作过大重心不稳而跌倒,说也倒霉,她竟然崴到脚。

仍旧是阿力送她回去,屋里面仍旧是她上午离开的模样,连那几个大箱子都没有被打开过。阿力是个哑巴,他用手语询问希望是否有其他吩咐,希望摇摇头,阿力又用手语说他就在门外,有需要可以叫她,希望说谢谢。

希望没有把箱子打开,她把房间门反锁上,不放心,又推着桌子挪移过来顶在门后。希望把房间的灯关掉,她没有躺在床上,而是靠着坐在床头,手里面抱着抱枕,抱枕下拿着那把高再无送给她,又被他拿走,后被她顺走的刀。

不知道什么时辰,外面响起脚步声和东西碰倒的声音,希望知道,贺光泽回来了。如果他推门肯定是推不开的,他也许会粗鲁的踹门,然后冲进来……希望手紧紧握着刀柄,她计算着等下是威胁贺光泽,还是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更有威胁性。

门外的动静维持了四十多分钟之后就消失了,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从始至终,希望的房门的门把手没有被拧动过。她就这样被放过?贺光泽有这么好心?希望不相信,她抱着抱枕觉得后背一阵寒意往上窜,环视四周,洁白平坦装修精细的房间看不出隙缝,她为什么有种被偷窥的直觉。

打盹着点啊点的头突然抬起来,希望眼睛未睁开,大脑未完全清醒过来,心里的防备却在第一时间捡起来,她仍旧在房间里,那柜子仍旧抵在门后没有被动过,她还保持着昨晚上的姿势,只是身体已经僵硬,四肢麻木到没有知觉。希望仍旧不认为贺光泽把她弄到这里来,只是给她一个房间睡觉的,但他真的没有动她。

接下来几天都是这样,希望不敢睡觉不敢洗澡,连衣服都刻意避免替换掉,她在这里不喝水不吃东西,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似乎这不是一个房间,而是一个处处存在危机的密室。再坚强的人也要睡眠,希望瞌睡到顶不住时候,抱着枕头在床头打盹不敢睡得过久,醒来屋里面仍旧。

三天过去希望甚至没有见过贺光泽的面,只有晚上外面动来动去有轻微的响动,房间门没有被动过,这让希望有些惊讶又惊喜,神经疲顿心里的警惕又不敢放下,她觉得整个人都处于崩溃的边缘,恐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她失控到发疯。

让希望直接失控的场面没有发生,贺光泽倒是直接直面出现,他敲动希望的门板,希望不吭声装作睡着或者不在屋内的假象,门外的敲门声不停,贺光泽在外面嘟囔几句不在之类的话语。希望来不及窃喜,看起来整堵墙的坚固墙壁竟然挪移开,那不是一堵墙而是一道门,直通这个房间的一道门,而希望一直躲着的贺光泽就站在门墙之间,脸上挂着得逞的笑,对希望脸上的惊讶之色格外满意。

“没想到吧,你每晚上的模样我可是看得清楚,早就心痒痒得厉害。”贺光泽今天穿的格外正式,西装领带油头粉面的不知是要去出席重要场合还是刚回来,说着话往这边走过来,想要把希望堵在墙角。

躲了几天仍旧躲不过去吗?希望跳上床要往另一端跑,她动作快占着长腿长手脚的麻利翻过床,比已经有些肥胖的贺光泽要利索得多,贺光泽也不恼只当美好之前的热身,他手在墙壁和床头各按一下,天花板渐渐打开,顶上的东西渐渐下移降落,而被希望靠着睡觉的床头缩回去,隔板打开,推移着往前。

希望早听小雯说过贺光泽在那方面有特殊嗜好,变态又血腥,她看着天花板及床头的东西冷冷抽口气,高再无以前对她的那些相比较起来反倒像是温柔的抚摸,床头是两个实打实铁做的脚镣,铁链条发出哗啦啦的声音,而降下来的天花板上垂着的是两根布条一样的绳子,上面打着结。

贺光泽蹬掉鞋子脱掉衣服,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不知是被眼前的刀具刺激到,还是被他的想象鼓励到,贺光泽的情绪变化极大,突然就兴奋起来,他指着垂钓着的绳子说,“见到你的第一面就想用这样的方式,可惜你今天穿的不是那套衣服。”说着招手让希望过来。

希望如果自动过去就是真的贱人,那是要伤筋动骨的疼痛,她一步步往后退,房门被她从里面堵着是真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有刚才贺光泽进来那堵墙可以出去,希望面上挂着柔和无辜的笑,脚下攒着劲要往那边跑。

贺光泽对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分外热衷,他兴奋的嘴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猩红着眼睛瞪着希望,希望往后退只差两步就退到那处,贺光泽突然发力跑过来,希望侧身偏过他扑过来的笨重身体,而身后的那堵墙却合起来。

贺光泽喘气声音更大起来,“识相的就自己过来,省得吃皮肉苦。”希望怯懦懦地摆手,嘴巴里娇嗲嗲地哼唧,“不要,那个太疼,啊,你不要过来。”贺光泽十分吃这一套,他就喜欢看女人撒娇又发,骚。希望寻着机会,趁贺光泽只顾把她往床上拖,她回身屈膝顶在他小腹,手肘往下用力砸去,贺光泽闷哼一声。

贺光泽从地板上爬起来,擦拭下嘴角,脸上又是痛苦又是兴奋,他说,“你是第一个敢打我的女人,感觉真爽。”贺光泽人虽混了点,贺元洲对他的其他方面教育却未落下,该有的技能一项不少,几十招下来希望没能有力制服他,反而被贺光泽制住手脚。

贺光泽把希望的手绑在布条上,搬着镣铐往她脚上套,希望抬腿又要踹他,贺光泽不知道从边上捞起什么东西朝希望的头上砸过来,希望觉得一股浓稠的血液顿时顺着额角留下来,她浑浑噩噩地想,她恨高再无。

身上的衣服被粗鲁地往下扯,希望迷迷糊糊听到粗重的呼吸声,错乱的在耳边脸上到处都是,好像还有其他人的说话声,好像是在叫贺光泽说什么时间来不及了。希望听到贺光泽的低声咒骂声,后来声音小了点。

希望动动手脚,她仍旧被挂在上面动弹不得,这会儿她清醒了几分,听清楚门外的说话声,说话的竟然是阿良,阿良说,“钢爷说德爷和荣叔是前辈,迟到不好。”贺光泽不耐烦地挥手,“别拿刚子牙和一群老头子来吓唬我,让他们等着。”听脚步声是在走近,后又没了动静,后又响起贺光泽的声音,“算了,我去还不行。”然后脚步声离开。

希望听着外面的声音安静了些,她仰头用嘴去够手上的绳子,只是她的手被高高绑着,嘴根本就够不到,脚上的铁镣用脚蹬不开,希望挣扎的精疲力竭。门突然被打开,希望警惕地看向门口,以为是贺光泽,没想到竟然是阿良。

阿良估计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他呆愣片刻之后走过来,跨上床解下希望手上的布条,脚上的镣铐却没那么容易打开,阿良从口袋内拿出根细细长长的东西,弯腰低头往里面捅,好久之后才拉开铁镣扔到一边,简单对希望说:走。

希望把破烂的衣服好好穿上,阿良把一套新衣裳放在床上,“穿这个。”希望看看那套衣服再看看阿良,阿良说,“过了今晚你就自由了。”说着递给希望一件东西。

难怪会有新衣服,原来是要希望跟着贺光泽一起参加一场聚会,希望不知道阿良是怎么说服贺光泽的,希望站在贺光泽身边总有些不自然,贺光泽看在她身上的视线太过明显。到了地点,希望才知道不只是吃饭,那里已坐着认识或不认识十几个男人,或胖或瘦或面露凶恶或还算和善,希望坐在贺光泽旁边,听那些人说话,知道这些都是其他帮会有头有脸的人物。说是贺光泽后生可畏,要尽到叔叔伯伯的职责照顾小辈。

那些人说话血腥又粗鲁,这样的场合不需要女人开口,她们需要做的是乖乖靠着男人坐着,有眼力见的添茶添水。希望看到了高再无,他的位置稍偏,不在她正面视野范围内,同样看到了高再无旁边的人,一个娇小可爱的女孩子,她的声音就算听不到,希望仍旧能想象得到的甜美,因为那个声音总叫她“十七姐姐”,她无意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希望也看到刚子牙,刚子牙和别人热络地说话,嗓门格外大,不知道说了什么惹人大笑之后,似乎是对着希望轻点下巴,希望低头拿过旁边的酒瓶把贺光泽刚空下来的酒杯填满。贺光泽见她如此乖巧,把她柔若无骨葱白手指握在手内把玩揉捏,“晚上回去好好疼你。”趴在希望耳边又说了些荤话,希望注意到高再无推开身边的女伴出去,这次他出去的时间比上次更要长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  哼唧哼唧哼(ˉ(∞)ˉ)唧

☆、NO.55

场地转了几次,希望晕晕沉沉的跟着人流走,大家坐的时候她就坐,别人站起来她便跟着往外走,只是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在走动或者坐下来的时候搜寻高再无的身影,他仿佛刻意避开显眼的位置,只在角落坐着。他身边的女孩子挂在他身上,他没有拒绝,像她过去无数次那样做的一样依赖,希望看到高再无给女孩子夹菜,递给她一个苹果……

贺光泽是主角被人敬酒,希望跟着喝了不少,不久前被贺光泽打伤的那处火辣辣的疼痛,不知是不是她刚才无意中触碰到,不知道是不是又开始流血。希望随便对贺光泽说几句就往外走,不管他听到没有。外面声音稍微安静些却一样让人呼吸不畅,门口站着四个魁梧大汉,看到希望出来盯着她瞧。希望寻找标志去找洗手间,冰凉的水打在脸上,她才觉得好受些。今天什么时候能过完?为什么今天过得这么慢?高再无为什么会在?刚子牙为什么也在?

“十七姐姐,你怎么了?”又是这道声音,希望觉得头晕得更厉害,甚至有要吐的念头,因为这声音离得极近。

希望蹙眉又用水拍打几下脸颊,从纸巾把水珠擦掉,这才看向那小姑娘,“没事儿,我先走了。”

那女孩子却不肯放过希望,继续用那声音折磨她,“你脸色不太好,你是不是生病了?”说着要去搀扶住她。

希望有些力气大地推开她的手,迎着女孩子震惊无辜的如水眼眸,希望冷笑着说,“收起你楚楚可人的表情吧,我不是高再无。”

女孩子急得鼻头上渗着晶莹的汗珠,她急乱的摆着手,“十七姐姐,你说什么呢?我没有装呀,我是真的在关心你。”那表情配着那语调,纯情无辜到极限,让人恨不得马上自抽几个嘴巴子,承认心理阴暗才会看不惯这么好的女孩子。

“我是孤儿,可没有你这么好的妹妹,更何况没有踩着我往上爬的妹妹。”希望开始还好奇高再无怎么会知道贺光泽那么无聊的事情,原来是有人要拿她垫脚。希望觉得这样的对话让她格外生气,她在生气什么,就算这女孩子是在炫耀,炫耀她俘获男人的方式,就算她现在坐的是她曾经的位置,那又能怎么样?她敢进去指着高再无的鼻子骂他吗?她敢去质问高再无吗?

女孩子嘴巴里小声说着什么,身子往希望身边蹭,伸着手往她手臂上腻歪故意用软绵绵的胸部蹭希望的手臂。希望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猛地手上用劲,像挥苍蝇一样,推着那柔软的身子用力甩开,“滚,别碰我。”那女孩子被希望突然来的情绪吓到,她睁着大眼睛仍旧是那副无辜的表情看着希望,“十七姐姐你听我解释,我没对高爷说你的坏话……我……”。希望骨子里的邪恶因子暴虐分子在剧烈攒动,她上前几步,把手里的包冲着那女孩砸过去。

女孩子最初还忍着,啊啊直叫,声音活脱脱是被虐待的可怜小动物一样发出呜呜咽咽的可怜兮兮的声音,希望却觉得更加火大,她觉得自己要变态了一样,觉得如果不是这个贱人,希望今天就不会遭这样的罪,不久前她刚体会到叫天天不灵。那女孩叫了几声见希望没停手,在蓝莲的训练不是白上的,当下利索出手,招招往希望脸上拍。

两个女孩子在宽敞还算明亮的洗手间内,打得上窜下跳,希望到底是比她早来些日子,更是占着个头比她大些,次次拍她的脖颈头顶,有时又抓住她那头亮丽的长发。高再无为什么不准她留长头发,却准这个女孩子留。希望承认,她嫉妒得要死,她不如这个女孩子会撒娇,不如她年轻,更可气的是,她连头发都没有她的黑亮柔顺。

无论身手多好的人,惹急手都是最好的武器,更何况是女孩子,两个人不顾形象把手往对方脸上挠,头发乱糟糟的不像样子。两个人你拽着我的耳朵,我扯着你的头发,把对方摁压在墙壁上。

突然一声轻咳打断两个人的瞪视,她们齐齐望过去,两个男子站在洗手间门口,不知道看了多久,两个女孩讪讪地松了手。希望对着镜子把头发整理好,头发短也是有好处的,起码乱了整理更方便,她目不斜视从门口两男子身边走过去。

挺直的脊背、混沌的大脑提醒她走快些,快些离开这尴尬的地方,耳朵却格外清晰灵敏,她听到娇滴滴的哭啼声,那声音委屈极了断断续续地说,“高爷……呜呜……十七姐姐不知道怎么就生气了……你不要怪她。”希望又恨自己听力不够好,走得太快,才让她没听到高再无说什么,只听到他声音带着丝笑意。

希望冷笑,笑屁呀笑,她又不是为了他打架的,她只是碰巧心情压抑到了极点。

希望回去坐在贺光泽身边很久,高再无才进来,后面跟着那小姑娘。那小姑娘在高再无看不到的背面狠狠瞪希望,希望毫不畏惧双倍瞪回去,看那小姑娘吓得缩着脖子委委屈屈的,她心情才好起来。一转头看到高再无嘴角含笑看着她,希望的郁闷又来了,只是希望后来的注意力不在高再无这边,而是放在刚子牙身上。

在希望看不到的方向,高再无手里捏着酒杯一口细细喝着,把她的每个表情尽收眼底,看来快要收网了,身边的女孩又贴过来,用肥嘟嘟的地方蹭他的手臂,高再无抽出手转头瞥她一眼,女孩怯生生地乖乖坐好,自以为掩饰极好地偷瞪希望几眼。

贺光泽喝多了,他喝醉酒品倒还好,没吐没闹的,让人把他弄上车,希望和贺光泽同辆车来的,没道理不坐进来,她贴着车门距离贺光泽远远的,眼睛看着高再无还站在门口处,和其他人寒暄着告别,她突然觉得呼吸不过来一样,眼睛直直看着他,像是最后一眼一样舍不得眨眼睛。车外的高再无这时候似乎感觉到,他偏头看过来,对他微微笑着点头,从未有过的温和和暖情。

是不是每个离别的片段才会有旖旎,是不是每个人只有在离别时候才会真情透露,比如他的不舍。

在半路上贺光泽突然呕吐起来,一股酒臭味刺鼻而来,希望第一反应捂住鼻子坐得更远。司机也闻到味道,在路边停下车子,从后面跟着的车子上下来两个人加上副驾驶座上的那位保镖,三个人搀扶着贺光泽到路边,有人递毛巾有人递水,希望事不关己坐在车上不上前,要伸向手袋的手刚动就注意到驾驶座上的司机正通过镜子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希望改变目的地,抬起手托着下巴看窗外的夜色。

贺光泽吐了一阵,坐在地上捧着水瓶子咕咚咚一阵喝,被风一吹,贺光泽有些清醒过来,他四处看看,看几个下属僵硬着站在一边服侍着,希望仍旧坐在车里,宁愿闻着臭味都不愿下来照顾他,他脾气突然来了,这段时间他忍够了,本想着再猫逗老鼠些日子,他怎么不知道希望每晚上拿柜子抵门的事情,他觉得新鲜,不急着一口吃下这小老鼠,偏故意逗弄她,直到她神经麻痹,那时候他轻轻一挑就能断掉。

让几个下属坐进这车,贺光泽和希望换到另外一辆车,那几个下属敢怒不敢言,车子开在前面速度快了些,只想着赶快回去离开这臭地方。

贺光泽喝了酒吹了风,车里开着窗风冲头晕得更厉害,让司机速度慢些,和前面的车子隔得远了些。希望等着贺光泽吐又换了车,这段时间晚上不敢睡觉,喝了酒神经就放松下来大脑混混沌沌的不清楚,不知不觉中她靠着车门睡过去,却不太熟,心里提着股劲不让自己睡死过去。

有一阵没有动静,没有车子奔驰时候的颠簸感,反而有沉重的压迫感,希望悠悠醒过来,她看着压得极近的那张脸,光光的脑袋肥厚的嘴唇,那是贺光泽。她啊一声下意识的尖叫,手脚推搡着压在身上的沉重身躯。

贺光泽虽然喝了不少酒,他毕竟是个男人,而且他此刻占有优势位置,他全身趴伏在希望身上,任由她四肢再灵活,也只能是被压在身下,像濒危的动物一样乱动。贺光泽被希望喷洒的热热香香气息烫得舒服,他低下头一股脑往希望脸上凑,不管眼睛鼻子还是嘴,逮着就是一阵咬,这小猎物他可是惦记了段时间。

希望感觉到一张湿漉漉的肥厚在脸上扫在扫去,那牙齿啃咬着细嫩的皮肤,带着酒的臭味,她手推着贺光泽的胸膛,身子往车门处缩着,等两具身体之间稍有空隙,她抬腿往上蹬,力道和位置都偏了,只是踢在贺光泽的大腿上。贺光泽要压着希望,又要腾出手拽两个人的衣服,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他嘴唇含着希望的耳垂,咬在上下牙之间用力咀嚼,喘着粗气呼哧呼哧说,“你耳朵可真嫩,割下来做下酒菜一定更好。”不舒服的触感,血腥的话语,让希望的感觉更敏感,那是两具身体的摩擦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洗手间两个女孩子打架是不是情节多余~~想到就写出来了,脑子不够使了

想表达地只是,希望也是有情绪的,比如她不敢正面和高再无起冲突,就朝他扔东西,打他……身边的女人,咳咳咳咳

☆、NO.56

贺光泽的手来到希望的腰上,撩起衣服下摆伸手进去,摸上纤细腰肢再也挪不开手,用力掐一把,手下是上好松脂一样细滑的皮肤,温如玉又滑如冰。贺光泽只急急拽开希望上衣的扣子,推高内衣就埋首进去,在两座高峰之间的沟壑深深呼吸啃咬。

无尽的绝望灭顶而来,贺光泽不是草包,他身手不比希望差,希望不久前就领略过。无论希望是蛮力对抗还是巧劲袭击,都占不到便宜。身体越来越多的被暴露出来,贺光泽不够温柔,他粗鲁地想要发泄出来,希望动来动去的身体就像是抖着红布一样,让他红了眼。

希望趁他分神,旧计重试曲起手肘撞向贺光泽的颈窝,一声嗷唔一声抽气之后,贺光泽抬起头,连声咒骂,抬手几巴掌连续甩在希望脸上,希望的头撞向车门上的玻璃,一下子头晕眼花得更厉害,她今天受伤了几次。

希望扒着车窗往外看,外面黑乎乎的一片一点光亮都没有,车子为什么会开到这里来?这里不是阿良说的地方。她用力爬着要看清楚窗外的地点,贺光泽等不及蛮力把她扯下来。

贺光泽褪下裤子,只是脱到大腿,扒下希望的裤子,没有脱掉,裤子更好的束缚住她的双腿,让她踢蹬用不上劲。贺光泽很急很急,扶着发痛的那物往下戳,但是希望不配合,她扭来扭去的,就是不让贺光泽对着洞口。贺光泽只好放开她的手,一手握住她的腰抬高,另一只手扶着痛处往前送。

突然一声痛呼,这次希望的位置很准,她手往后推贺光泽一把,趁着他重心不稳时候曲起腿撞向他小腹,手脚并用把他踹到另一扇门角落,加上几脚,那是距离她最远的距离,希望来不及拢上面的衣服,她只提上裤子,就急急拉开门往下跑。估计是贺光泽下令让司机下车,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这里不知道是哪里,什么都看不清楚。

希望下车就要往黑暗的地方跑,不管那里是哪里都比这里好。头皮发痛,被扯着往后拉,砰一声,已经痛得肿的老高的额头再次撞在车皮上。

贺光泽觉得好耐心全部用完,抽出皮带把希望的手打结,又拴在车把手上。看她像一只被绳子拴着的小母狗,贺光泽笑了,笑得阴森森,他从不是好人,玩女人时候更不是。女人越叫他越兴奋,忍不住让她们叫得更大声,不管是愉悦还是痛苦的,最好是流着泪的惨叫,因为惨叫的分贝比哽咽更让他振奋。

希望被拴住,贺光泽倒不急了,他把希望的衣服全部扯掉,让她上半身光着,摁着她的肩膀把她压在车上,感受着她冷得打颤,他乐得嘿嘿笑,“女人就不能对她温柔,只是可惜这张脸。”

希望抬头撞向他的脸,被贺光泽识破,他也不恼,摁着她的脸把她贴在车皮上,舌尖顺着她脖颈往下移动,在每个青筋血管暴起的地方就故意多啃咬几下,要咬破那薄薄的皮肤,好吮吸那滚烫的鲜血。

希望觉得难受极了,贺光泽在折磨人方面是高手,他变态起来无人能敌。希望以为只有高再无有随身带刀的嗜好,原来贺光泽也有。不知道是疼的厉害还是光线不足,希望竟然觉得贺光泽的面貌和高再无有那么点相似,平时竟然从未觉得。

贺光泽喝了酒,他大脑不清醒,他想找些刺激的事情来做,在这陌生的地方,黑暗让他想要欢呼雀跃。贺光泽的刀子贴着希望的柔软,用刀尖挑着那顶端的朱果,凑近看因为天冷,胸,房上泛起的小疙瘩,他像有强迫症一张,用刀尖去戳那小疙瘩。刀尖挑破皮肤,小疙瘩消失了,却渗出血红色的圆珠,在白嫩的软,玉上是妖艳的红,贺光泽低头咬住那流血的伤口,像吃奶的小孩,剧烈的吞咽着,只是他喝得不是奶,而是血。

希望疼得眼泪吧嗒嗒往下掉,她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她会是这样的死法,在一不知道的破旧路边,被人拴在车上,以屈辱的方式被喝血。双腿被压制住动弹不得,只能扭着身体闪躲,手被束缚住又能动到那里去。每动一下,手腕处就传来要勒断一样的疼痛。

贺光泽喝上瘾,举着刀子在希望胸上开出另几个血口,不大没有血液喷出来,他很有技巧的只是一两厘米的样子,却对这样的方式上瘾。每个男人都喜欢埋首在女人柔软的胸,上,被柔软包围着,被疼惜着又像被宝贝着,只可惜贺光泽不记得母亲的样子,他估计连母乳都没喝上几口,所以他喜欢女人的胸,部,喜欢在这里喝血,吃奶一样的香甜。

希望嘴巴里配合着惨叫,她发现每叫得大声贺光泽就像发疯一样的笑,扑上来抱着她啃,而此时他的神经似乎有些错乱,那模样就像嗜血的动物扑上已经被咬断经脉的猎物。希望手指贴在车把手上,贺光泽系得太紧,更何况是领带,她手用不上力又够不到。

希望觉得身上已经血迹斑斑,她不知道会不会成为死相最恐怖的一个,但是她知道……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面。希望快速用手里面的布条缠上贺光泽的脖颈,贺光泽估计没想到希望会解开绳子,他用手拉扯手里面的布条,大声斥责希望。

如果是平时,希望估计就松手了,但是,现在,这是个变态,她恨不得勒死他,她是真的这么想的,是他杀了小雯,就算她杀了他也算是为小雯报仇了。

一阵风把希望吹醒,她冷着打寒颤,这是贺光泽,贺光泽的儿子,如果她把贺光泽杀死,那么她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会把找到剥皮抽筋。她把贺光泽同样绑在车上,用同样的方式屈辱地对他,脱了他的衣服,用刀子在他胸口上划了几道口子。

希望捡起地上的衣服她冷呵呵站在车边等着人来,几分钟过得却像煎熬一样,旁边的贺光泽被冻得嗷嗷直叫不停说要让希望不得好死之类的话语,希望脱下他的袜子塞在他嘴巴里。蓝莲和双并会她是再也不想回去了,那么此时不走,以后还怎么有机会,她朝着黑乎乎的路上又看几眼,仍旧不见那人来。

希望分不清方向,她一直往前走,顺着土坡往下滑,那是条沟,她又顺着沟往上爬,砰砰两声枪声在身后响起,希望脚下的步子越发快,她抓住坡上不知道什么植被只顾往上攀登,又是两声枪声。希望一直往上爬,又是下坡,不知道上上下下多少次,最后才是平坦的土地,只是不停碰到树木或者是地上不知道什么植物,希望大致熟悉脚下的地势,她开始跑,往前跑,用力跑。

希望不知道跑了多久,不知道到底走了多远,她一直走到双腿打颤,她才停下来坐在地上休息,身前身后都是望不到边际的树林,不是茂盛的参天大树,有些是种下一年的还算树苗的小树,地上是干枯的杂草。

希望歇够了爬起来继续往前走,就算死她也要往前走,那才是希望的方向。又走了将近一整天的时间,终于不再是树木和荒草,脚下有青砖绿瓦的人家屋顶上冒着炊烟,烟雾吹着风慢悠悠地飘散,虽不是顺风希望仍旧觉得自己闻到香喷喷的气味。气温偏低,希望被冻得瑟瑟发抖,昏黄色的太阳要落山,在山尖上留下点害羞的红彤彤脸颊。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貌似大和谐了,不敢写太过分的,吃点青菜喝点小米粥吧~~敏敏如果建群给亲们玩,有愿意加滴咩

刚弄了个群号:283667901有兴趣地妹纸欢迎进来,嘿嘿~~

要大整顿文,鉴于这文前面有几章太那啥,咳咳,写了篇番外替换,等大和谐过了再换回来~~

☆、NO.57

希望站在那里嘿嘿傻笑,她解脱了,她终于逃出蓝莲了,她的命不再是别人说了算。笑着笑着就泪流满面,她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无牵无挂仍旧无亲无故。

从山上爬下去又花费了些时间,这里的人家并不多,二三十几户而已。希望身上的衣服破烂又是蓬头垢面的模样,虽刚过了吃饭的点,天寒地冻的出门人少,少数几个出门的在巷子里碰到希望纷纷怪异地打量她,不肯让她进门。

这地方的巷子极为特别,不是方方正正的形状,有些户房子占地面积大些,巷子的路就窄些,有的地方偏又宽的厉害,拐来拐去的。希望不知道转来转去的走了几条巷子,敲门的几家纷纷表示家里穷没吃的,不肯给她食物。又累又饿实在走不动,希望坐在一户人家门前,除了这里她也不知道要往那里走,想着好歹熬过今晚上,明天白天再去找些吃的。

这户人家主人推门去小店买日用品,门口靠着门的希望一下子翻滚进来,把那女主人吓得直厉声尖叫,从院子里匆匆跑过来一个男人,应该是这家的男主人。夫妻俩奇怪警惕地看着希望,希望伸着手想要对他们表示来意,可惜她有气无力只能重复一个字:饿。

夫妻俩把希望推出门外,见她不肯走就拿扫帚敲她,希望闪闪躲躲着就是不肯出门,她知道出了这门估计真的会饿死,眼睛突然看到大门下一个白白嫩嫩的东西,她弯腰跑过去拿起来就啃,那是馒头,这户人家用来喂狗的馒头,而狗嫌弃馒头硬。馒头的确硬邦邦的,像石头一样咯得牙疼,但希望饿了,她要吃东西,不然她会成为冬天的一具冻僵的尸体。

到底是乡下人,看希望狼狈的和狗抢食物,心底有些不忍,夫妻俩用地方语言嘀嘀咕咕低声商量,希望听不懂他们的话,觉得他们应该是在说关于她,她抬头对那两个人友善的笑。笑是她能发出最友善的讯息,表述着她毫无恶意。

夫妻俩商量之后决定让希望进门,但是条件是不能进屋,她只能在外面的大棚里面过夜,丢给她一条破棉被。大门被锁上,院子里房间的门也被锁上,偌大的院子只有希望,及不远处的一条土黄色的狗,还有几只叽叽喳喳拥挤着取暖的鸡。

希望拥着被子躺在地上,睡得难受却是她前所未有踏实的一次,因为命终于是自己的了。

希望早上很早起来,用扫帚把院子打扫干净,等着这家主人起床开门。先出来的是户主的媳妇,长相老实的妇女,穿着枚红色底小碎花的棉袄,出来看到希望就坐在自家杂草垛子里面,抱着那破被子取暖,昨晚上降温不少。

妇女走过来踢踢希望的脚,“睡醒就走吧,家里穷没钱给你。”说着进屋了,再出来手里面拿着三个馒头,不由分说塞到希望手里面,“拿着走吧,除了这个也没其他能给你的。”希望昨晚上抱着那个馒头啃了半宿仍旧没吃进嘴里多少,早就又冷又饿,对妇人笑笑就低头啃馒头。一口气吃了一个半,噎得一直打嗝,那妇人叹口气责怪她几句,又进去给她端了一茶缸子的热水。

馒头加热开水最占胃,希望觉得胃里面鼓鼓的身子也跟着热起来,“大姐,这附近有工厂吗?”希望不敢贸然行动,但是她要活,要活就要先干活。

妇人把她上下打量几圈,问她,“从家里面跑出来的?”

希望一愣,随即尴尬地笑笑,嘴上说,“我男人总打我,我受不住就跑出来,大姐,我没能力养不活自己,这附近有工厂能干活吗?”

希望脸上挂着伤,衣服露出的皮肤上青青紫紫的,妇人就相信了,“遭天谴的畜生,怎么把你打这么狠,跑出来就别回去了,家里面有娃吗?”希望摇摇头,妇人点点说继续说,“没有娃就不回去吧,有娃就苦了娃。”

妇人说有个亲戚是开工厂的,就是脏累怕希望不干,希望说肯定不嫌弃,这妇人是个热心肠的当场表示给那亲戚打电话问还缺人不。希望当然高兴,嘴上不停说感谢妇女的话。

妇女的热心遭到丈夫的反对,理由是希望来路不明,“说你女人家见识短,现在外面多少骗子,她说是被男人打跑出来你就相信,还要介绍到表叔厂里去,别是背景不干净的人,给咱惹事儿。”丈夫一提醒,妇女觉得自己立场表得太快,被丈夫推着出去拒绝希望,但是看到希望笑嘻嘻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妇女怎么都开不了口。

“只管叫表叔来看人,他厂里不是缺人厉害么,他说不行我也好回了她,这好人好当,坏人我可做不来。”妇女一脸为难,丈夫思索下点头说成。

中午时候那位被称为表叔的才来,四十五朝上的年龄,头顶头发稀疏,个头不到一米七,却有老板范,见到希望拿出面试的场面,问了姓名年龄家庭住址和工作经历,希望只说以前在餐馆洗过盘子,其他都含糊过去,妇人在旁边帮衬着说是从家里面跑出来的。

那位表叔觉得希望还行,年轻肯定手脚麻利比,如果真是来路不明工资也不敢多要,这样的用着更划算,表叔当场表示,让希望跟他走。

表叔中午在农家吃饭,看得出来这户人家对这表叔是极为巴结的,杀了一只鸡做了份土豆焖鸡,希望只喝了点白米粥没轮到吃菜。两杯酒下肚后,表叔说,“来的路上遇到件怪事,三地村大墩子那停了不少好车,都是带圈的。”

夫妇俩问发生什么大事了,表叔压口酒才慢悠悠开口,“那些人凶神恶煞的我哪敢往那里看,只看到抬着一男一女两尸体,地上都是血,惨得厉害。”三个人说起最近治安问题,一致认为是快要过年,被人路上使坏劫财伤命了。

希望却听得心里咯噔一下,她记得昨晚上下车的地方有个水泥墩子,有一米多高,那里发生人命,是谁死了?昨晚上她把贺光泽留的就是那里,难道真的是碰巧遇到劫财的?那她为什么会听到枪声,还是被人谋杀的?

下午希望跟着表叔的车走了,车是辆四轮大兜车,没地方可坐,只能坐在地上,每个小坑洼都能把人踮起来,磕的希望屁股疼,她干脆蹲着手抓住车皮。车经过那个大墩子,已经没有大叔说的血腥,地上的血迹都被处理掉,干干净净的让希望想不起来昨晚上到底停的是不是这里。

下车希望知道妇女说的脏累是什么厂了,是家塑料厂,是收破烂收到鞋底子或者破桶拿来化掉再利用,用厂长的话就是:资源合理利用、可持续发展。工厂里都是塑胶的味道,臭气熏天,希望想难怪位置这么偏。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厂子最破旧不正规,但厂长像模像样的给希望办了迎新晚会,每人一个大茶缸子里面倒上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白酒,喝下去拉喉咙,天冷,一群人围着火堆聊天,妇女一堆,男人一堆,后来有人端来西瓜子、南瓜子和些花生,一群人围着跳跃的火苗还算热闹。厂长介绍希望时候用村书记宣布新闻时候抑扬顿挫的语调说:这位姐妹是从家里面跑出来的,到我们这里,大家要团结起来好好挣钱。希望以为大家会对她的来历好奇,一晚上相处下来发现,别人都很忙,忙到无暇关注你的来历,是你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儿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谎话信手拈来呀~~咯咯

新建滴群群号素283667901,有兴趣地妹纸来玩吧~

敏敏把前面几章尺度大了点的章节拿下来放在群里面了,换成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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