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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2

作者:乐木敏 当前章节:15150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3:11

高再无喊了几声希望的名字,她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装作没听到,高再无心里五味陈杂,看着她背着书包,一颠一颠地跑得欢快,就跟放出笼子的兔子一样。高再无为自己的多事感到可笑,这几个月她可是一次没找过他,他又在做什么,想要第一时间问她考得怎么样,甚至昨晚上已经开始准备安慰词语,比如:你学得时间短,考得差是正常,或者委婉的:明年再考;要么霸气地说:没学校敢不要你。

只是一句都没用上,希望根本不想他。

在等待通知书到达的漫长过程中,希望从高再无的别墅里搬出去,搬去了高再无给她的那套房子,中规中矩的两室一厅,面积有九十多平方,在繁华的路段据说房价要两万多一平方,马路对面是区政府,交叉的两条路上有四所大学,一所是武警专科,另外三所是各自偏文理工的本科院校。

希望把朝南的房间做为卧室,另外一间用做书房,她在夜市街上买了条地毯,希望喜欢靠着床看窗外,喜欢看着被她拥有的一切,享受这难得的恣意。只是更多茫茫的晚上,希望不知道该做什么,她像孤魂野鬼一样在房间客厅里飘来飘去,那时候她又觉得自己仍旧一无所有。

出乎希望预料的,她竟然收到了录取通知书,就是附近那所本科院校,距离住的地方仅十五分钟的路程。希望反反复复看了几遍,确定不是院校方面寄错,卓希望,的确是她的名字。惊讶过之后,希望高兴的拿着通知书在客厅里又蹦又跳,她能上大学了,除了是调剂的德语专业。

希望把通知书摊放在地上,她用五十块钱淘了部二手手机,希望拿着手机,手指熟练地摁着十一位数字,那个号码虽没存在手机内,却深深印在她脑子里,她心里是盛不住的高兴,要被兴奋掩埋住,她需要有人一起分享。希望想到了高再无,她能有这一切都是高再无给的。

打通告诉他,她考上了;打通谢谢他这段时间的照顾;打通,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

希望的手指都是颤抖的,几个月了,她没见过高再无,没听过他的声音,第一句该说什么,是生疏的“喂”还是直接叫他的名字“高再无”。电话嘟嘟几声就被接通,希望张着嘴巴要发出声音,电话那端比她速度更快,“你好,高再无现在不方便接电话,请问你叫什么名字,稍后他会回电给你。”

如果说上一秒是情绪高涨到要爆炸,那么这一秒就是跌入谷底的失落,速度快、来势猛烈,一下子拍的希望头晕脑花。这个声音希望认识,是属于王静柔的,如果是别人她或许记不得,但是高再无不止一次在她面前接电话,她想不认得这特殊清清柔柔的声音都困难。

希望摁了挂机键,再看摊着的通知书,已经没有任何喜悦,少了分享的人,怎么都是一样的吧。

希望去浴室洗了个超长的澡,出来时候有些缺氧,头昏脑胀得难受,她拿起手机看时间,看到有通未接来电,电话号码是高再无的手机号码。希望没有拨过去,她把手机放在枕头边,开机睡了一整晚。

静柔小心翼翼地看高再无的表情,“我不是故意接你电话的,你别生气,我给她打过去解释好不好?”王静柔坐在高再无床边的凳子上带着哭腔说,睁着泪眼观察高再无的脸色,高再无除了脸色苍白没什么特别的情绪表现,只是一直盯着手机看,之前他打过去一次,对方没接听。

“阿良,送王小姐回去。”高再无把手机放在床边,艰难地躺进去,有些疲惫地吩咐阿良。阿良请王静柔先出去,低声询问高再无,“需要通知希望吗?”高再无脸色实在差,透明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这个男人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发病快、过程激烈,看不出病因无从下手,无药可治。

“你多事了。”高再无睁开眼看眼阿良,阿良后背猛地一紧,点头退出去。

高再无再看一遍手机,没有电话进入没有短信提示。如果刚才,只要她打电话过来,他就求她回来,现在,他再也不给她回身的机会。因为他差点死了,她却不肯多给个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找不到章节提要的话了~~这章素过渡

白天上班不敢登陆晋江,晚上下班做饭吃饭就开始码字,然后更新啦~~评论回复的不及时,亲们表拍瓦哈

但素,评论敏敏都看了,虽然数量少~~嘿嘿

敏敏觉得哈,希望当初说和高再无死在一起,是心灰意冷想和他折磨到死的,后来希望绝食到厌食症,她又变了心思~毕竟她才十八岁,那么死了太可惜

高再无和希望最大的问题就是,俩人都不肯退一步,而且他俩没有任何信任基础,就是非要一个人死心塌地抱着另一个的腰说:我爱你,没你我生不如死巴拉巴拉之类的才能罢休

目测,这文估计剩三万吧~~中间情节太拖沓了,敏敏都不忍回去修了~~~~(>_<)~~~~

☆、NO.70

开学时候,希望办理了入住宿舍的手续,她想体会下普通人该有的一切。宿舍管理处有卖被褥,两床盖的被子被套、一床铺的褥子,还有枕头、枕巾、蚊帐七七八八的一堆,三百二十块钱。希望是跟同宿舍的一女孩子去买的,那女孩子是外地考来的,说不认识路想省事儿。

希望只带了一周换洗的衣服,只要把被子罩上铺好就成,那女孩子叫娟子身材比希望娇小玲珑,睡在上铺,艰难地上下不方便,希望就和她换了床铺,女孩用浓重的地方音感谢希望,希望喜欢看这个女孩子的笑,带着股阳光的味道。宿舍是八人间,有单独的洗手间和阳台,条件还算不错,晚上时候八个女孩子到齐,除了一个格外漂亮的长发女孩,另外七个看起来都挺普通。

做为第一晚,女孩子对彼此都格外好奇,交换了名字之后,大家就开始讨论这所新学校,说今天来迎新发生的事儿,说同校或同市的男朋友。年轻女孩子的友谊建立得格外快,知道名字就能深入谈心,谈天论地议人生,嬉笑怒骂谈哲理。

希望听着那几个女孩子已经开始交换父母职业及困扰成长的烦恼,希望想不明白她们,明明第一次见面的第一个晚上,就能这般畅所欲言?这些女孩子看起来家境不差,非得把自己弄成后妈虐爹不疼舅不爱的模样,说起什么就好像世界都欠她们一样的理直气壮。同样的年龄,希望想起来丧命的十八和小雯,如果说公平,她们该找谁讨要公平,谁把她们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个世界没有公平可言。

这是希望第二次住集体宿舍,却和蓝莲完全不同的气氛,没有防备没有压抑,却更让她窒息,因为在蓝莲时候,只要管好自己就可以,但是在这里,希望的心却更加竖起高墙,她知道她患了不能正常交际的疾病,看人总带着防备。希望独自想,如果十八和小雯活到现在,如果她们一起来上学,小雯一定能找到那个给她浪漫爱情的他,十八一定……

“2号铺,你家人呢?”不知是谁叫希望,因为希望早早上床没有和她们说名字,所以那几个女孩子就用床铺号码叫希望,希望没动。下铺的娟子解释,“可能睡着了,好累,快睡吧。”

因为第一天就领了军训衣服,这意味着大学生活已经正式开始了。第二天希望她们被早早叫醒,要去国旗下升旗,大家嘟嘟囔囔满是抱怨,希望动作一向快,才和她们错开了抢用洗手间的时间。八个女孩子叽叽喳喳往图书馆前走,那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升旗、训话,大意是她们已经是一名大学生,经历了高中的艰苦,要珍惜大学时光,另一个重要信息是她们要开始为期一个月的军训。军训分队时候,一个宿舍的为一个小组,班长和学习委员自荐,娟子报名了。

踢腿走正步站军姿,对希望来说不是难事,对蓝莲来说这些训练太过简单。希望尽量不显眼,不让自己显得经历丰富,只是只要抬起腿,她的脊背一定挺直,动作精准,在这群闲兵懒将中依旧扎眼。连教官都对希望刮目相看,拿她当样板范例,不时被叫出去站在队伍外做示范。

娟子当上了学习委员,因为她大大咧咧的性格和爱交朋友的为人处事原则,很快和整个专业的人打成一片。娟子惊奇地问希望,“你怎么做到的?你不累吗?”累吗?过去累,但是没有人可怜她,她也不会像其他女同学一样撒娇卖萌去求,因为求了也没用。

希望觉得同宿舍的女孩子在渐渐和她疏远,上午去军训时候不等她,中午吃饭时候不理她,晚上拉队唱歌时候距离她远远的。希望处之泰然,没有朋友,她一直都没有朋友,她不需要朋友。

娟子是唯一一个肯和希望说话的,娟子说,“男生讨论你要推荐你做系花,惹了咱们的郭大美人不快,这可是她的专项。”娟子笑着给希望解释她为什么被排斥,娟子口中的郭大美人就是希望宿舍的那个大胸细腰长腿吊细眉的女孩子。

“她们说,你被人包养了?”娟子八卦地瞅着希望,看她疑惑地看着自己,娟子讪讪地解释,“她们说,开学有快一个月,没见过有人来看你,更不见你提家人,你能住那样的房子,肯定是……”娟子到底是年轻女孩子,说不出那个字。

希望摇摇头,说,“不是。”别的就不愿再说。

娟子适可而止地终止话题,她揽着希望的肩膀对她说,“我相信你,我才不和她们同流合污。”

希望被她的用词逗笑,故意问她,“你为什么不和郭大美人站一队?”

娟子无所谓地摊摊手,“原因很简单,我喜欢的是男人。”希望一愣,两个哈哈笑起来。

“下午我们去艺术团看看吧,她们在招人。”娟子是活跃分子,在这一月内,在班级有不小威望,作为门槛极高的艺术团是一定要报名挑战的。

希望对这个提不起兴趣,她懒懒地说,“你自己去吧。”把书盖在脸上继续睡觉。娟子调皮地把她脸上的书拿掉,“一起吧一起吧,你给我壮胆也成。”软磨硬泡非让希望跟她一起去,希望被念叨了将近一个小时,无奈问她,“你为什么要报那个?”

“我告诉你,你不能告诉别人。”娟子一向带着爽利笑意的脸上竟然红晕朵朵,她小声地嘟囔,“他报名了艺术团。”希望明了,这个他定不是性别为女的她。

希望穿了白色短信咖啡色休闲长裤,脚下一双大街小巷最普通的帆布鞋,娟子却是精心打扮过的,不同与包裹严实不显山不露水的军训服,娟子穿了件白底蓝花的连衣裙,头发放下来梳了又梳,一直问希望怎么样。

希望看娟子精心准备的模样,急切又忐忑约会情郎应该就是这样吧。希望帮娟子化了淡妆,遮住因为军训而晒得黑红的脸色。娟子拉着希望一路往西侧跑,那一块是艺术团的地盘。

希望和娟子到的时候,那里已经有不少人,接待她们的学姐给她们发了表格填写,希望看娟子奋笔疾书,把从四岁所学所有特长全部罗列出来。希望看着自己手上的表格,除了姓名和性别那栏写了内容,其他的她找不到内容,她的人生实在空洞。

娟子报了美声,唱歌的是在里面,希望报了小品,在艺术团小洋楼的侧面,又被发了一张纸,纸上是一段话,也就是考试入团资格的节目。希望看看纸条上的内容写着: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挨一刀吃一包……是段诙谐的广告台词。

希望等待被叫号,她觉得她定会落选,希望怎么可能有幽默细胞!终于,希望被叫名字,她捏着纸条走进去。一张桌子后面坐了三个学生,两男一女,其中一男一女的希望认识,在迎新晚会上演过小品,挺搞笑的,这也是希望报社团的原因。她忍不住抬头看那男的几眼,又觉得和迎新舞台上的人不一样,那人是诙谐搞怪的,这人是一本正经端坐的。

“同学,可以开始了。”那位学姐不耐烦提醒希望,对旁边的男生说,“悉帅,又一个你的脑残粉。”那个被称为悉帅的男孩子本低头,被点名眼睛看过来。原本随意闲散的一眼,在看到希望的时候竟然带着份捉弄,希望希望是她想多了,因为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人。

能演小品,首先你得心理承受能力强,不能观众没笑你自己乐得发癫,第二步,要用正经或轻快无辜的语调说出让人捧腹大笑的台词,第三,脸上表情要到位,不能僵硬不能无表情同样不能浮夸。希望觉得自己只符合第二条,因为她用最正常的普通话念完了那段话,像考普通话证一样的严肃注意发音。

那一男一女听着希望念,面面相觑,面露痛苦之色,希望已经知道对方的意思。那位学姐善解人意地劝导希望,“同学,你或许该试试其他社团,比如太极和跆拳道。”因为希望在特长那栏写了打架。

希望谢过对方,慢悠悠地走出来,并不觉得失落,因为她根本没用心去做。娟子已经出来,看到希望掩不住的兴奋,“我刚问了学长,他说我能进。”又问希望,希望把手里的纸递给娟子,“一点都不好笑。”

约莫五天时间,宿舍其他几个人入了五花八门的社团,郭大美人自然是凭借美貌进了艺术团负责拉赞助,娟子每天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等结果,入团通知书第七天才到宿舍,来的却是希望的。上面用打印纸清晰地写着,希望被小品组收了。娟子拿着那张纸看了又看,最后崩溃到嚎啕大哭,哭得梨花带雨,哭着说为了追那个男孩子才来这个学校,少了艺术团的机会,以后更难见面。

希望把通知书压在枕头下面,躺在床上心里乱糟糟的,她已经开学这么久,高再无没有来看过她一次,关于高再无的消息却每时每刻围绕着,高再无以前的身份没有被揭晓,报道的只是突然崛起的新一代企业家,年轻、帅气、有能力,更难得是这位新贵竟然未婚没女友,一时间达官贵人争相想要把他归为己有,可谓是风光无限精彩人生。

娟子问希望,“你会去报到吗?”娟子问的时候,狠狠地抽下鼻子,已经两天,她还是不能接受被拒绝的打击。

希望摇摇头安慰她,“你不去我也不去。”本来她报名就是为了给娟子壮胆的。

娟子恨铁不成钢的戳希望脑袋,“你不去我不是更见不到他,去,必须去,去给我搭桥牵线。”娟子狠狠拍桌子怒道,“不拿下他我就不叫娟子。”

希望看娟子气得胸脯鼓囊囊的起起伏伏,她伸手摸一把,故意说,“你不怕我据为己有。”

娟子用力摇头坚定地说,“不会,你有恋哥癖。”

“什么?”希望承认她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她恋哪个哥了?

娟子又要用手戳她的头,又意识到现在不能得罪希望,改用温柔的抚摸,“你晚上说梦话叫卓尚京的名字,卓尚京,卓希望,不是你哥是谁?”娟子同情地拍拍希望的肩膀,“每个女孩子小的时候都想嫁给哥哥来着,慢慢长大就分清依赖和爱情是不一样的,希望,以后你会发现,你不爱你哥。”

希望听得目瞪口呆,她怎么就成被同情对象,且是不,伦恋。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马上要迎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恋爱,但素短如昙花一现~唉,谁让结局是HE呢,还素和高再无搭一对吧,不然敏敏前面把你俩的娃都弄出来了~~再塞回去工程有点大

☆、NO.71

以为只是挂名的社团,实际上社团工作比希望想象的要烦琐得多。专业课已经正常开课,希望更觉得参加社团是件错事,有多余的时间她应该用来泡图书馆或者是睡觉才对得起这个年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坐在凳子上,眼睛放空看着不远处在排练的人发呆。

希望弄清楚一件事情,社团内和她一样是新加入的男孩叫悉帅,而不是蟋蟀。这是希望加进来一周才弄清楚的事情,她原以为这是其他人对他的外号,原来他姓悉。悉帅和希望是一样的大一新生,但是其他人对他的熟悉程度让希望觉得奇怪,他像是早就和大家打成一片。希望一贯的少说话,她坐在最后一排,眼睛乱飘,只要做好娟子同学的间谍就好,通过娟子的层层暗示,希望终于锁定目标,就是隔壁部门的一位学长。

“最后一排,蓝白格子。”希望正盯着大厅内迎新红色布条出神,注意到别人都回过头来,她条件反射往后看,后面空空如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就是最后一排的蓝白格子。

“这位同学,你不舒服吗?”询问的是位大三的学长,据说是他们这个部门的部长,为人和善极少发火,但是此刻这位据说人缘与脾气极好的学长,正面色不善地看着希望。

希望摇摇头,头低的要钻进人群里,大学生活果然惬意得多,让她的防备意识都变得迟钝,经常慢半拍的大脑反应不过来。

那位学长没有直接拆穿希望,他微笑着用和善的语气问,“答案是什么?”

希望根本就没听清楚问题,怎么知道答案,她闭着嘴巴眉头开始皱着,思考是要随便编一个还是老实承认自己根本就没听。希望感觉到大腿外侧被戳动,她微微偏头,旁边那人低着头置身事外,只是他手里面的干净本子上写了两个字,希望脑袋发懵,她张张嘴巴把那两个字念出来。

学长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旁边的人,叹口气说,“我知道大家很累,不要觉得枯燥,都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基础很重要……”

希望其他的什么都听不进去,她微微偏头看旁边的人,她记得入座时候,旁边的人不是他的。悉帅偏过来头看她,对她冲着讲台上点下巴,意思是别再被抓包,揶揄地对她做出抹脖子动作,幼稚又可笑。

在频频看表坐立不宁时终于散会,希望收拾东西要往教室赶,他们是在午饭之后,上课之前的间隙培训,希望可不想被教马列的那个老太太点名。希望边走边掏出书包里的课程表看,那上面清楚记录着上课的教室。

突然一股带着风的身影闪过,一只干燥的大手抓住希望的手腕,希望被扯着往前跑,她被突如其来的冲击力拉出去几步。希望好不容易稳住步子,待看清楚拉着她的人,更嫌恶他手所放的位置,希望甩手挣扎开他握住的手,厉声训斥他的无礼,“你做什么?”

那人也不恼,依旧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只有五分钟,需要跑五百米,两层楼。”男孩子举着带着手表的手腕对旁边,对他横眉冷对的人说。

希望低骂一声神经病,抓住背包就往教学楼跑,没看到身后那人脸上的笑意更深。男孩子脚下谋足劲,占着身高优势的大长腿,在经过希望身边时候重新拉住她的手腕,不顾希望的挣扎,用了十足的力气用力抓住。

来来往往都是赶着去上课的学生,希望不希望在这里动手,更何况时间真的来不及了。进了门口她往右拐,身子被旁边的人扯过来,拖着往左走,那人自信满满地说,“阶梯教室在这边。”

实践表明,这人方向感比希望要好,或者说对这所学校,这人比希望更熟悉。这节课是几个专业的人一起上的,教室内满满都是人,希望站在最后一排座位寻找娟子的身影,她应该给自己占位置了,这是这段时间形成的默契。

旁边的人拉着希望往最里侧走,那里因为位置偏僻,人少些。希望被他毫无征兆的拉得趔趄,希望很生气为这个人的不识趣。希望手抓住桌子暗用力,她压低声音警告悉帅,“放手。”悉帅回头看希望抓住桌子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他了然地点头,“你喜欢这个位置?”他看看前后左右,自言自语道,“这个位置倒不错,只是睡觉不方便。”

身后有人提醒僵持的他俩,“坐下来,挡住我啦。”悉帅拉着不肯妥协的希望坐下来,他俯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打架是要扣分的。”看希望咬牙切齿的模样,悉帅嘿嘿笑出声,想要摸她的头,被希望躲开。希望不肯就这样吃哑巴亏,她脚用力踩向他的脚,用脚跟用力碾,听着他疼得滋滋才罢休。

这节课是希望听得最昏昏欲睡的,昨晚上娟子非拉着她看《泰坦尼克号》,希望对老美这些片子不感兴趣,只是娟子看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不停说,“太感人了是不是?”“要是他俩都活着该多好”之类之类的遗憾话语。希望眼神涣散精神不振说,“这也许是最好的结局,起码他用最好的姿态活在她脑海中一辈子。”如果他们都活着,能幸福到白首的概率有多少,身份地位的差距造成最后的劳燕分飞,未必比现在好。

上课没多久,希望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这个位置的确如悉帅说的,对着黑板位置极好,只是睡觉就显得目标过大。希望忍不住周公相约的诱惑,脑袋一点点的支撑不住,后来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了一把,她的头终于挨到手臂沉沉睡过去。

悉帅收回戳希望脑袋的手指,看她脑袋点啊点的模样甚是可爱,只是轻轻碰一下就睡着。悉帅把希望的书竖起来,用手掌支撑着让书保持直立,好挡住睡觉的希望。

课是两节共两个小时,就连中间十分钟休息希望都没醒,她醒来的时候,原还满满的教室早已空空如也。希望动动早已麻痹的手臂,教室除了几个自习的人,就是希望和旁边的悉帅。

希望把书和笔往书包里面扔,拿着书包就要走,悉帅正在复习课,看希望一言不发要走,他收拾书跟着站起来。希望这次没拒绝他,出了教学楼一直往化学系走,那个位置在学校的西南角,有片人工草地,除了晚上一般人不多。

希望还未在草地上站稳,回身一个回旋踢,准确踹在毫无防备的悉帅腹部。悉帅被踹了一脚,身子往后倒退几步扶住身后的树,他苦笑着支起身子,“你位置再低点就影响我正常需求。”

“别再跟着我。”希望对他的调侃毫不在意,她冷声冷气警告他,“下次,就没这么好‘运气’。”希望眼睛往他受伤的地方往下几公分,落在他刚所指的位置。

悉帅夸张地用手挡住那里阻止希望的视线扫描,他皱皱鼻头,“你真不记得我了?”

希望嫌恶地摇摇头,眼神更冷,嘴巴里面嗤笑,“这招太老。”

“看来你真的不记得我。”悉帅手在运动裤上擦几下,对希望伸出手,“我叫悉帅,不是蟋蟀,你可以叫我帅哥。”

希望看也没看那伸到面前的手,她捡起落在地上的书包,对身后的人说,“你跟蟋蟀一样讨厌。”

悉帅揉揉腹部,脸上挂着苦笑,希望真下得了狠劲,要不是在校园内,真想掀开衣服看看是不是有痕迹。悉帅拿出手机拨通,刚拨通就被人热情地叫了声“帅帅”,悉帅把电话拿远一些,说,“我是蟋蟀。”

那天的警告看来没起什么用,悉帅在希望面前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他从不去希望的教室找她,却出现的无时无刻。在她好不容易在图书馆占到位置,而位置的旁边就放着悉帅的书包;希望躲在体育场的台子上,旁边区就坐着同样孤零零的悉帅;学校自习教室那么多,希望随便挑一间进去自习,就能见到悉帅。这么僵持了半个月,希望深深地被打败,她觉得需要和悉帅好好谈谈,就算武力解决也是必须的。

悉帅对希望来找他一点都不意外,淡定坦然地把书本一本本放进书包里面,看希望来者不善要找他理论的模样,仿佛他真成了招人恨的蟋蟀,还是繁殖能力旺盛的德国小强品种。悉帅把书包挂在肩膀上,他轻飘飘地对希望说,“饿着我谈不了事情。”

希望和悉帅各据一角坐在学校外的一家面馆内,招呼老板多加香菜之后,俩人就这么互瞪着有一分钟多。希望垂头丧气地甘拜下风,“你到底想怎么样?”

“做我女朋友。”悉帅给的答案很简单,他说完就嘴角含笑看着希望。悉帅人如其名,除了姓氏为悉,他长得颇为帅气,不同与高再无的偏向成熟男人的俊朗,悉帅就是十j□j岁男孩该有的帅气,他的发型是时下最为流行的清爽利索短发,他爱穿格子衫及蓝色白色的衣服,蓝色牛仔裤或者运动裤,整个穿着偏休闲运动风,他爱笑,干净、温暖。

对,干净,就是这个词语。悉帅看着希望的时候,眼睛里干净清澈,是信任和热情,但是这份干净恰恰是希望缺少的。在悉帅面前,在他笑的时候,希望感觉到的是自惭形秽,却又有忍不住想要靠近,近距离触碰到温暖的温度。

希望哼笑一声,“我为什么要做你女朋友。”希望用高几分的声音说,“你了解我吗?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你知道我的身手是怎么炼成的吗?”她每发问一句,悉帅脸上的笑就收敛起来,到最后,他沉默着低头,希望想,果然是简单环境内成长起来的孩子,连说话都是不经大脑的简单而出。

“你叫希望,这就够了。”悉帅举着小巧白色的瓷杯轻饮一口茶水,他不急不慢地说,“我喜欢你的名字。”

悉帅看希望不可置信的模样,他仍旧笑着,按压住心里的快速跳动,悉帅说,“可能你觉得我唐突了,其实我们之前见过,在考场外,你应该没什么印象。”悉帅摊摊手表示自己存在感低的无奈,“我叫悉帅,性别男,汉族,我妈妈是学校的一名历史老师,我爸是普通公职,你愿意让我了解你吗?”他眼神真挚诚恳,他作为交换条件,先说了自己的家庭构成,却不确定语气问她,愿意给他机会吗?

有些人真的很美好,无论是出身还是个人条件,都是让人瞩目向往的,如果他再有些优秀品质擅长特长增加个人魅力值,就更惹得人大爱。悉帅就是这样的存在,他将近一米八的身高,有这个年龄的男生少有的健硕肌肉,他通身上下都显示着两个字:健康。

这样的男孩子让人找不出理由拒绝,尤其是他这样谦恭地请求着,如果希望只是普通家庭成长的十八岁女孩,就算她是家境贫困的女孩子,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热泪盈眶地接受,就算当一回的灰姑娘也在所不惜。但是,希望她不是,她没经历过正常人的成长过程,她的经历是一段被揠苗助长的过程,她见过太多人性的丑恶,这份美好更是她不敢沾惹的。

连自己都不敢正视的过去,又怎么拉着别人一起回望。

希望摇摇头,她果断地说,“我不愿意。你的追求已经对我造成困扰,希望你不要再打扰我。”希望说完就拿着东西走了,出面馆时候,她鬼使神差地通过透明玻璃回头看了一眼,正好撞到悉帅同样看过来的视线,他脸上挂着笑却添了几分惆怅和苦涩,对着希望举举水杯。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吸引希望的就是悉帅这样干净的男孩子~~因为没经历过什么大事儿

最吸引悉帅的就是希望这样复杂的女孩子~~因为经历过所以变得神秘和魅力

要不怎么那么多人喜欢姐弟恋呢~~

本来打算十二点之前更新的,改着就晚了

好消息:敏敏存稿了一万四~~掌声,啪啪啪啪

☆、NO.72

希望晚上早早洗了澡上床睡觉,躺在床上她心里乱糟糟的,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她以为已经死的心却活跃跳动着,像被注射了兴奋剂一样的不寻常。希望承认,在她这个年纪,被一个还算优秀的男孩子喜欢,是件值得骄傲的事情,甚至她恨不得叉腰大吼一声:我希望也没那么差。

自私地想,只要高再无不来找她,过去的生活就和她再无瓜葛,就算她接受悉帅,他也不会知道她过去的事情,她不是说要过正常人的生活吗,悉帅是再正常不过的人,谈一段正常的恋爱不是再正常不过的吗。这个念头来得突兀且猛烈,甚至让希望产生了维持几秒钟的遗憾,遗憾没有用两全其美的方式拖着悉帅,给自己留一个回头的机会。

希望为自己的这个念头感到深恶痛绝,她竟然有这样可耻的念头。希望在心里默默地忏悔,这半个月她的注意力全部被悉帅占去,晚上想着明天去哪个地方以防再见到他,这花费了她大多数的精力,以至于希望竟然在这半个月没有想起高再无,一次都没有,这个现实让她再次惊讶。

手机传来蜂鸣声,是信息进入的提示音,希望从枕头下拿出手机,手机上显示着悉帅的名字,她犹豫几秒钟打开,短短的一行字,希望看了几遍。

希望在回复短信框内改了几次,从最初的“我不知道那个地方”,“别等我”改了几次之后,却用了“宿舍要关门了”发过去,希望看着发送中的提示,她懊恼,为什么写这几个更像借口的理由。如果不是宿舍要关门,她就会去吗?希望为自己的行为生气,她又发了一条,语气强烈僵硬地回复,“我不会去的。”

把手机放到脚处的衣服内,希望听着手机又响了几次,连下铺的娟子都被吸引过来提醒希望,希望装作睡着没理会手机,心里却想第十次见到悉帅是在哪里?据他说第一次见面是在考场外,第二次是在艺术团,第三次是……

希望揉揉头发,烦躁地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管他第十次在哪里,她不是已经说了不会去的吗。希望对着的墙壁干净纯白色,和蓝莲的墙壁不一样,蓝莲的墙壁上被她划过痕迹,是她告诉自己隐忍的动力,每划上一道就觉得距离光明近一分。

现在希望真的站在光明中,她却开始胆怯,唯恐别人识破她的过去,揭穿她过去的肮脏。希望记得高再无曾对她说过,“你一直想过正大光明的日子,我放你走,有一天你会知道,你早已习惯暗无天日的生活,你的皮肤你的眼睛会不适应光明,而失去准确的判断而做错事。”希望当初觉得这是高再无曾经对她的警告,理由是为了让她打消离开的念头,现在,希望开始有那么点理解。

希望挥挥头,她不让自己理解,她不能苟同高再无的理论,否则就会回头,会承认自以为是的聪明。那时候高再无会以过来人的高大形象,重新接受她或者讽刺她,希望不想那样。

晚上淅淅沥沥开始下雨,希望模模糊糊中听到雨声变大,噼噼啪啪地打在窗户上,轰隆隆的雷声就像在头顶上炸开一样的闷闷地震撼,希望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她想,悉帅已经已经回去了吧,因为她仍旧没想起来第十次是在哪里。

早上醒来,窗外还在下着小雨,气温明显低了几度,希望拥着被子坐起来,摸着手机打开看,有十一条短信,第一条写着:第一次见面,考场,那天你迷迷糊糊的在等谁?我骗自己,你站在那个位置是为了等我,要不然怎么会撞在我身上。接着第二条,说他在艺术团见到希望时候的惊讶却不能表现出来,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他都清楚描述当时希望的表情和正在做的事情,第九次的最后几个字他写着:手机快没电了,求求你快些想起来,不然我要向电母借电了。

第九条短信和第十条之间相差了一小时零十分钟,希望觉得自己手指是颤抖的,她慢慢按在确定键上,打开:给你个提醒,这个地方有三道门。这句话的后面是一个苦巴巴可怜兮兮的表情,似乎在说他很苦逼求她快些想起来。

第十一条短信是凌晨两点时候发来的,上面写着:这个问题太难了,你没想到我原谅你了,现在我告诉你答案,我在体育场,主人快来带我回家。

希望盯着这句话看了又看,及后面括弧里的那句话:我等你,不止一个晚上。

一个晚上慢慢变冷变冷静的心又开始混乱,一个声音说:别去,这只是他不了解你才这样说。另一个声音说:别挡着自己,你想去的,你想摆脱高再无在你心里造成的影响,他身上有高再无不具有的阳光和纯净,去吧,他是适合你的。

两个声音不断交战,吵得不可开交,要把希望的脑袋掀开,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住了两个人,一个自私果断催促着她赶快去,一个犹豫冷漠阻止她去……

娟子看希望坐在上铺一会摇头一会点头的发癫模样,她说,“大早上的发癔症呢?快起床要去上课,中午带你去见他。”娟子见希望仍旧坐着不动弹,她用力推了希望一把。

娟子觉得那一把没用多大力气,倒是希望身子抖了几下,咕噜噜从床上爬下来,踢啦着鞋子拿了外套就往外跑,边跑边说,“我请假。”娟子发愣摇摇头表示不理解希望,还想询问她的意见呢,最终选择了蓝色带着蝴蝶结的连衣裙,为中午的见面做准备。

早上的体育场上没什么人,冷冷清清的带着冷意,希望跑过两扇门,第三扇门是进入足球场的门,希望边走边叫悉帅的名字,足球场上及看台上光秃秃的,一个人都没有。希望跑得一身汗,她冷笑,悉帅肯定早就走了,她竟然还跑来。

“咦,你怎么来了?”悉帅的声音从楼梯处传过来,他穿着和昨天一样的衣服,只是外面披了件稍显肥大的外套,头发没湿衣服干燥,甚至抱着个冒着热气的大水杯,看到希望先是惊讶又是惊喜,忙跑过来。

希望知道自己被耍了,她甩开悉帅的手,瞪圆眼睛斥责他,“叫我来做什么?”

“昨晚上怎么没来?”悉帅不管希望愿不愿意,把水杯放在台子上,拉着希望就往怀里面拖,暖和和地抱着她,他满意地叹息,“我还以为你真的那么狠心。”悉帅说着说着就笑了,原本的没底气,因为希望的出现变得理直气壮,他开始抱怨,“昨晚上的风大雨大雷声响,你这个女人真无情。”

“你怎么没淋湿?”希望摸他衣服,反驳他的谎言,他根本就不是等了一个晚上。

悉帅解释,“我真等了一个晚上,还管电母借了电。”见希望不相信,他笑嘻嘻地说,“管器材的女老师的老公姓雷,人称雷公,她可不就是电母。”

希望知道自己理解错了,要翻脸。悉帅更快的把她手用腋窝夹住,不让她动弹,他情真意切暖意洋洋地说,“希望,谢谢你来了。”

希望和悉帅就这样有默契地一起离开体育馆,他们的关系没有戳破却又像更进一步,悉帅仍旧出现在希望出现的每个地方,希望没有再赶他走,两个人有时候一起吃饭,关系和谐是两个人认为最美好的状态。

只是这种美好没有维持多久,在悉帅送希望到宿舍楼下,见到从食堂打饭回来的娟子结束,时间只维持了四天,这四天时间,悉帅教会希望怎么惬意地生活,怎么听着悠扬的曲调看一本惹得人肝肠寸断的爱情小说,教会希望怎么笑的时候露出八颗牙齿,教会希望怎么换掉非黑即灰的颜色……

原来四天可以发生这么多事情,能改变这么多习惯,希望后来无数次想起悉帅,都能想起这个男孩子抱着自己时候身上的温暖,及他说话时候带笑的语调,遗憾短如昙花一现的恋爱,每每这时候高再无就会紧紧勒着希望警告:你的初恋不是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悉帅的出现就是圆希望的一个梦,经历过有得比较,她才能和高再无比较~~

悉帅阳光帅气有活力,有男孩子该有的一切,但是他也没有高再无拥有的,沉稳和心思还有毅力~~

得失比较之后,希望才能知道她需要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

但素,现实中,给敏敏一个男人也好哇,瓦不挑食的~~~呜呜

这个算是2013年11月8号更新的,好咩~~~下章瓦存稿到9号晚上八点

后面有个老熟人粗线啦~~多了一个成员,猜猜素谁

☆、NO.73

希望这时才闹清楚另一件事情,娟子的暗恋对象就是悉帅,而之前她对希望的描述只是为了晃希望,不让希望刻意接近悉帅,以免希望真看上悉帅,好让希望无意中给她提供更真实的信息,才有意诱导,让希望以为是艺术团内另一同事。希望想明白,为什么娟子会对他们部门的所有人都敢兴趣,原来娟子的重点是悉帅。

接下来的场面转变极快,节奏被刻意拉快。娟子在宿舍声泪俱下声讨希望的忘恩负义,指着希望手指发颤说希望早就不安好心,边哭边自责自己傻竟然相信希望。希望不知不觉中变成撬好姐妹墙角的第三者,宿舍其他几个人平时和希望说话本就少,不落井下石说些风凉话已经算好的,郭大美人一改过去的繁忙,竟然有时间安慰娟子,一条条证据罗列出来,字字句句证据确凿证明希望早就不坏好心。

娟子哭累了决定问题出现了就要解决,娟子问希望怎么才肯退出,希望不知该用得意还是苦笑来正确表达情绪,她最终选择面无表情,“你该早告诉我,那样我不会惦记署了别人命的糕点,现在,我已经吞下肚子的糕点,吐不出来。”希望此时才发现她有恶毒的一面,过去她一直以为,守本分做好自己的事情就不会招惹麻烦,现在看来,麻烦不会因为你懒就不搭理你。

娟子和希望和平谈判失败,过去还算融洽的关系瞬间倒塌,希望变成了形单影只,她在宿舍被孤立起来,关于希望的流言以飞毛腿的速度传播开来:希望背景不干净要不然怎么能住那样的房子?希望直接上大学?希望抢了别人的男朋友……

希望不知道关于她的传闻悉帅知道多少,只是明显感觉到悉帅来找她的次数明显减少,有时候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让希望稍微感觉到暖心的是,悉帅没有质问希望,他问她需不需要帮忙,希望说不用,她不确定悉帅加进来会不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女人的小心思远超出希望的预料,宿舍换了锁希望进不了宿舍,希望的衣服无缘无故被扔下楼,在路上无缘无故的人会突然冲上来骂她一句骚货,在食堂吃饭会突然有人上前把她排队刚打来的饭菜倒掉……

希望以为世界上最阴暗的地方是双并会和蓝莲,因为那里的人没有人情,只是冷冷的执行命令的冷漠,走出那里,希望才感觉到,没有地方是完全的光明。过去她做好希望该做的事情,其他事情充耳不闻不多管闲事就不会招惹麻烦,现在,飞来横祸比肩接踵而来。

希望是个倔脾气,蓝莲那么压抑阴森的环境她都没退缩,更何况只是几个普通女人,最初她还打算等娟子气消些好好道歉的,现在看来能不能过了明天都是问题。别人越整她,希望心里憋着一股气越要坚持到底,这时候她好像已经不是为了一个男人,而是较劲。

她们换锁,希望就砸门;把她的衣服扔下楼,希望就一次次捡回来,第三次找教导员;在路上有人来突然骂她,轻的希望不搭理,重的她也不会让自己忍着。渐渐,希望的恶名就出来了,抢人男朋友、疯婆娘。教导员找希望谈过几次话,艺术团以希望没有天赋为缘由劝说她退团。

关于希望的传闻早就传到悉帅耳中,他是不相信的,不知父母是怎么知道的,明令禁止他再和希望来往,悉帅正为这件事情苦恼不已,在家和父母闹了一顿跑出来。听说希望和室友闹得很僵,悉帅想要帮希望的忙,他私下找过娟子,娟子哭得梨花带雨诉说对他的痴情,悉帅从小到大收到的情书无数,被女孩子追早不觉得新鲜,只是一个女孩子这么情真意切地表白地讲述长达几年的暗恋,悉帅承认他被感动了。

悉帅成长的环境除了老师就是些注意仪表的职场人员,见砸门倒是第一次。悉帅见希望砸门,惊得他半天合不上嘴巴,看着站在门口衣服不整齐,眼神凶狠的希望,悉帅第一次想,他真的认识希望吗?

希望拎着砖砸了半天,最后发狠一脚踹开门,她对站在门口发愣的悉帅说,“你不是一直好奇我的过去吗?想知道吗”悉帅什么也没说没问,踩着一地的碎屑走进去,心里却更多疑惑,过去的希望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她的身手她有时眼睛里露出的狠劲,都让悉帅觉得吸引人却又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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