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我错了,我是有苦衷的你体谅体谅。”如果告诉你,估计依高再无的性子早带着妹妹离开,怎么肯继续埋伏。
体谅,高再无笑了,声音越来越大,渐渐发冷,“别用仁义道德来束缚我,我当警察是为了找她,要不是你答应帮我找她,我不会做卧底,你眼中只有双并会功绩,七年何曾管过我的生死。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听从你的安排。”除了父母家人,高再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相信的人应该是周承弼,他曾经的教官,而这个人却骗了他,为了利益而牵制他卖命。高再无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看到小雯尸体那刻的心情,不可置信、心如死灰,他需要刺激才能证明自己活着。
周承弼见劝不住他,只好用杀手锏,“在双并会有另一个线人,除了配合你别无选择。”
高再无冲着周承弼露出一个残忍而决绝的笑,“是吗?我倒要试试。”高再无的命,谁说了算。
作者有话要说: 米有花花,不开心~~
☆、NO.5
希望不死心仍旧觉得和高再无中间的联系没有断,阿绿冷然传达结果:高再无根本不记得她这样的存在。两周已经过去,希望惴惴不安没等来高再无,却等来让她近乎绝望的消息,她要开始正式接客,初听到这个消息她不可置信,低头敛住眼内的失望,双手用力握紧,更坚定要离开的心,不计一切。
今天希望被开车送出来,她穿着宝蓝色低胸背心,领口松散低垂,露出半个酥胸,下面一条短得到腿根的短裤,她双腿交叠着坐在后座,透过车窗看向外面,只有在路上才能看到太阳,她已经挺久没有见过外面的天空,刺眼的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她伸出手握住又伸开,空空如也。
在副驾驶座上的人这时候转过身,递给她一枚小小带着包装的东西,“半个小时出来。”希望伸手接过来,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把玩,隔着一层塑料包装捏着那枚塑胶产品,太阳变得刺眼了,晒得她头发晕。
地址希望早就知道,乘坐电梯上去,电梯内有一个带着女儿的爸爸,站在希望身后,希望敏锐地察觉到身后的呼吸粗浊,灼烧得她皮肤滚烫,她弯腰摸摸小女孩的头发,回头对着男人轻轻一笑,捂住小女孩的眼睛,腿利索回旋踹在男人肚子上,片刻收回来站好,对着拱着后背的男人真心称赞,“你女儿很可爱。”说完洋洋洒洒走出电梯。
1605是房间号,希望摁响门铃,几分钟之后门被从里面打开,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希望盯着她瞧,她只记得房间号没问是男人还是女人,不会是眼前这位吧。妇人毕恭毕敬地弯腰对她说,“先生在房间等您。”希望这才轻轻吐口气,男人还好,她仍旧接受不了为女人服务。
房间门是半掩着的,她推开直接入内,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在卧室正中央,希望打量房间一圈,看到房间衣柜上方微微露出来的小东西,明了地挑眉问男人,“您想怎么做?”
男人张嘴一分钟支支吾吾说不清楚话,看来是身体问题,希望撑着轮椅弯腰压臀正对着男人,让领口更低,里面只托着三分之一的紫色蕾丝内衣跃入眼帘,露出白花花大片惹人眼馋的春光,在左边内衣边上夹着小小的东西,是在车里别人给她的那个计生用品。希望故意腰弯得更低,抬动身子惹得衣领内的剧烈颤抖,轮椅上男人的呼吸跟着乱起来。
男人颤抖着手伸进她衣领内要拿出来,奈何空有心思没有力气,手举了几分钟只抬高几分,眼睛倒是瞪得挺大紧盯着瞧,希望握住男人的手,身子往前探帮他伸进去,把那小物件拿出来。
希望褪下小吊带慢动作脱下短裤内里什么都没有,仅穿着内,衣坐在一旁的梳妆台上,双腿微微并拢,不完全遮住修长双腿及滑嫩得让人恨不得咬一口摸一把的肉嘟嘟,咬着手指微偏着脸勾着眼神看着男人,“想看吗?”男人激动的点点头,手推着轮椅的轮子走过来。
二十分钟,希望穿上衣服,拍拍男人的头,关上门走了。坐进车里面,副驾驶座上的人转过头看着她,“比预料中快五分钟。”希望只是笑笑什么话也没说,这是称赞吗?或许是吧,但是她丝毫高兴不起来。这些对希望来说还算是容易的,只是自娱自乐的供人观赏而已,回想和高再无共度那夜,希望有些懊恼当时的反应,为什么做不到应用自如,就因为他是高再无?
有时候太看重,反而放不开,有时候太想得到,反而畏手畏脚。
不要问希望为什么不趁机偷跑,她动过这样的心思,以为能接触外面有的是离开的机会,每次她由车子送着去,那个人说半个小时只等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不见希望下来就会上去,那样的结果,不是她偷跑被抓住现行,就是办事效率低,回去的惩罚仍旧让她吃不消,更何况这些人怎么可能真的放心她一个人上去,那个摄像头不就是证据吗?他们就是想看看她有没有胆子跑,她偏不跑了。
回到宿舍,十八已经回来,正对着镜子化妆,看到希望眨巴着眼睛问她,“怎么样?漂亮吗?”希望看一眼随意点点头,找到毛巾,从床底下拿出洗漱用品要去冲凉。小雯叫住她,“B1320正气头上呢,别惹她,吃了点亏。”
希望明了,不坐在床上靠着门看十八化妆,“有任务?”十八不化妆更好看些,烟熏妆不适合她。十八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算,就是上次陪的那个男人,你肯定猜不到是谁?我一定要把住他,这样就不用再应付那些早泄不中用男人。”
希望没有发表看法,能找到凭借的大树是直升最快的方式,她曾想过,却没能攀附上高再无。十八看她没形象站着,问她,“今天怎么这么快。
“一个人当然快。”希望站着实在累,干脆坐在地上,她不习惯从外面回来不洗澡。十八笑着看着她打趣,“他能忍得住?希望你真厉害,两年还处着。”两年时间,她们那批来的八十个女孩,据希望知道的只剩下三十个不到,守住身子的更少,希望是其中一个,她隐隐觉得这是凭借着往上爬的机会,平时就算有任务,尽量哄着那些男人不碰她那里,为此吃了不少苦头。
希望这次见的那个男人行为不便,喜欢看女人摆弄自己,希望做过几次,还算有经验,坐在梳妆台上翘起白皙大腿,摆弄几番配合着让自己发出愉悦的表情,揉胸掐臀顺着大腿往内侧摸,发出蚀骨的轻叫,男人看的起劲身体有了反应。希望得意地发出咯咯的笑,更大声叫得更浪动作更为放,荡,不多时男人身前高高鼓着的就蔫下去,她跳下来,穿好衣服不走还留着做什么。
在十八差不多画好的时候,B1320才从浴室出来,穿着宽松的睡衣头发没擦干,行为有些艰难扶着墙慢慢走,希望站起来要扶着她,被她挥开。十八平时就有些看不惯这位室友的某些行为,更看不惯她不识好歹,“十七你好心泛滥也要看看别人是不是领你的情,没被男人□的人,你要躲远些。”另一个女孩狠狠瞪十八一眼,冷哼一声,十八性子火爆冲上前问问那人什么意思,二十嘲笑着说,“都是被男人压的贱货,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十八用力推她一把,抬脚要踹被希望拉开,“你不是要出去吗?”十八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出去。
希望拿了洗漱用品去浴室洗澡,靠着墙壁任由水柱洒在身上,转过身狠狠擦身子,用刷子一遍遍擦,擦得破皮泛红,涂上沐浴露被热水一冲,火辣辣的疼痛,感觉却是前所未有的好,她还活着,而且要继续活下去。
出去的时候二十仍旧坐在地板上,蓬头垢面嘤嘤哽咽着哭,希望没和她说话,进进出出几次,把毛巾和洗干净的衣服搭出去,站在走廊内拨弄头发,有进进出出认识的人和她打招呼,只有走廊内是活通风,等头发干的差不多,希望走进房间,摊开被子蒙头大睡。
二十本是靠着希望的床尾坐着,见希望对她熟视无睹,不知道怎么发疯突然拉了她的被子,扔在地上,“你凭什么看不起我?你有哪点比我好?”希望重新拉回被子继续睡,二十却执拗的很,再次拉开她的被子。
“我没有看不起你,我连自己都看不起,我只想活着。”活着,希望这两年唯一能让自己坚持下去的念头,她要找到家人,她要能正常的坐在阳光下,在那之前她不能让自己死,她不甘心。
二十靠着床尾继续哭,“这样的日子过着有什么意思,我们能活着出去吗?他们根本不把我们当人。”二十说了很多,说她家庭条件很好,后来父母做生意赔了欠了钱,那些人就拿她还债,被卖了几次,更说到今天的客人,一个奇怪嗜好的男人,说着肮脏的话压着她猥琐,变态又残忍。
希望没说话,二十坐了会就站起来去对面的床上躺着,屋内安静极了。希望翻过身对着墙壁,用指甲在墙上用力划下一道痕迹,墙壁上已经有十几道左右深浅不一的痕迹。没人把你当人的时候,你就不要把自己当人,你是一条苟延残喘的狗,为了生活的狗,认清身份才能活得坦然。
接近黎明,一天中气温降到最低的时候,在一栋大厦内的一间房间内,一个男人靠着床头坐着,白色贴身背心在身上,禁锢着强壮的体魄,他仰头闭着眼睛用手指掐着眉头深捋,手盖在眼睛上。
在男人腿上趴着一个女人,有一头波浪长发,一手拢着放在肩膀的另一侧,低头用小巧的小嘴巴一下下亲吻着男人,见男人丝毫不动,她俏皮的抬起身子,纵身要坐下去,男人突然睁开眼睛只是盯着她,女人后背泛起一层寒意,乖乖的爬下去继续含着吞咽着侍弄。
男人坐起把女人拉起来,让她跪着,他站起来,扶住女人的头,掐着她的下巴用力,挺腰进去,戳弄的女人支支吾吾叫着,女人手胡乱挥舞着推着男人的小腹,嘴角溢出透明的线状口液。女人的手讨好的绕到男人身前,伸在两腿之间抚摸着两团软软的轻抚着摸,男人的动作加快几分,突然抽出来一团湿热喷洒在女人高耸的酥胸上。
男人放开女人,重新躺回去仍旧盖着眼睛,女人抽了几张纸巾给他擦拭身体,“高爷。”男人轻声嗯一声算应答,女人见男人肯回答,顿时喜笑颜开坐在男人身边,“高爷您为什么只让我用嘴?”小声说着悄悄打量男人,看男人没生气才敢大着胆子撒娇。
“你走吧。”高再无满是雌性低沉的嗓音说,扯过一旁的毯子盖住小腹。女人虽不满意不敢逗留,在这里没人不听他的话,乐滋滋拿过一旁的单子给他,“高爷,您帮我填这个吧。”高再无拿过来,捏着笔画几下递给女人,女人这才兴高采烈地离开。
高再无在床上躺了几分钟,起身把床单被罩统统扔到床下,躺在光板床上,拨通电话,不用开口询问那人老实汇报,“二十分钟,一切正常。”那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NO.6
堂会内关于高再无是警察卧底的消息在暗地里早就悄悄传开,大家只是碍于面子不敢公开议论。不管是否是刚子牙在背后的故意放话试探,高再无挑眉轻松面对,一副要么你抓住把柄弄死我,要不然就生忍着的模样,更气得刚子牙咬牙切齿偏偏拿他没办法。
要脱离周承弼的掌控报仇,高再无就要留在双并会寻求信任,想来流言贺元洲应该早就听到,出乎意料的是他毫无动静,让高再无吃不准贺元洲的想法。
贺元洲没有传说中黑老大的戾气,反而透着股儒雅和善,他喝中国茶有宗教信仰,闲暇时候热衷于太极,偏偏有一个让其他人闻风丧胆的身份,双并会的掌舵人。
双并会,最初只是一家地下组织,是无数个小喽啰团伙中不起眼的一个,但是凭着一腔热血的胆大妄为及涉及范围广的业务范围,愣是坐上最大组织这把椅子,贺元洲屹立独霸将近三十年,有多少人想绊倒他,他踩着多少人的手脚,数不清了。
相比较老神在在,对万事轻松运筹的贺元洲,刚子牙是武将,为人冲动易燥,是应离火烛的火炮子性格不点自着。刚子牙早就看高再无不顺眼,奈何他对贺元洲说了多遍,贺元洲像没听进去一样。
“大哥,别看这小子听话,心里狠着呢。”前几个月,高再无一口气亲手杀了三十多个,手法残忍粗暴,不是断手就是断脚,没几个是完整尸首,这在双并会闹得人心惶惶,大家私底下揣测是什么让这个三当家的发疯一样,见了血笑得越发癫狂,看得人慎得慌。
贺元洲提起一枚小巧的水杯,喝掉颜色清淡茶水,“你尝尝这茶,新沏的。”刚子牙不知道贺元洲为什么对他的话无动于衷,端起一杯咕咚一口,没品味咽下去,“和平时没差别。”刚子牙不爱喝茶,他爱洋酒雪茄,拼血斗勇到现在不就是为了更好生活吗,茶再贵能品出肉味吗?
“要喝茶不能急,你性子就是太急。”贺元洲撑着椅子站起来,捶着后腰说累了让他离开,走几步转过身问他,“光泽最近在做什么?”刚子牙摇摇头,“整天和高再无混在一起,谁知道他们年轻人瞎搞什么。”
贺光泽是贺元洲的唯一儿子,年龄与高再无相仿,没有遗传到贺元洲的睿智偏爱女色,入不了贺元洲的眼,连刚子牙时不时对他一顿训斥,平时心里攒着一股子气,自认一腔宏图伟业不被贺元洲和刚子牙两个老顽固认可,认为高再无是唯一了解他的人,情商智商皆不高。
贺光泽除了女人最爱的就是些稀奇古怪的宠物,蜥蜴和蛇这些冷血动物,有毒和无毒的皆有,一流排开约有四五十条,被笼子关着倒没什么威胁性,只是软骨动物嘶嘶吐着猩红的蛇信子,看着瘆人得很。
贺光泽手臂上盘绕着一条黄黑相间的几寸长的小蛇,抚摸着它的身子像是安抚,“阿再,你看看。”贺光泽不算帅倒也不丑,眼睛不大单眼皮厚厚嘴唇,年纪轻轻发型倒是发际线上移,干脆顶着光头。
贺光泽带着蛇往茶几旁走过去,把蛇放在高再无手臂上,蛇软绵绵的顺着手臂往上爬,甩着尾巴越来越快,仰着头挺立在高再无的肩膀上,高再无手撑着下巴,偏头冷冷瞧着身上的毒物,那小蛇被高再无的眼神震慑住,转身委委屈屈爬下来,。
“你这人太没劲。”贺光泽把蛇拿下来宝贝一样轻轻摸着,低头亲吻那冰凉的身躯,心肝宝贝的叫,疼惜的不得了。
高再无薄唇轻抿口茶水,嘴巴里没滋没味,看着这东西喝水都没味道,“又孵化出来几条?”
提起这个贺光泽兴致高起来,滔滔不绝炫耀一番,偏要送高再无一条,高再无连连摆手,“还是你留着吧。”笑话,高再无养宠物,不是被他坐死就是一把掐死,尤其是这样的东西,他难保哪天心情不好掏枪打死烤来吃。
“这日子过得可是真没劲。”贺光泽软泥一样瘫软在沙发内,突然翻身坐起,贼头贼头对高再无说,“要不找几个女的来,我有好东西。”好东西,让人醉生醉死快活的东西。
“你是大哥的儿子谁敢让你没劲,单这条就比别人有劲多了。”贺光泽在双并会和蓝莲飞扬跋扈不是一两天,在贺元洲那里受了气就发泄到女人身上,用量失了准,出过几次人命,偏屡教不改。被茶杯遮蔽住的嘴角轻挑,高再无眼睛看着贺光泽,要杀一个没头脑的人其实一点都不难,难缠的是全身而退。
“走,我教你打枪。”贺光泽懒洋洋说不想去,“你打给我看吧。”说着让人布置东西,在花瓶上放颗葡萄,在数十米外放枚果子。高再无稳稳托住纹丝不动,轻轻扳机动作酣畅淋漓,一声砰,果肉横飞。
高再无转向手臂却没有收回枪,手仍旧高高举着,黑洞洞的枪口瞄向贺光泽的方向,贺光泽吃惊地睁圆小眼睛,双手胡乱挥舞着,整个人跳上沙发支唔唔说不清楚话,“你做什么,把枪收回去。”高再无仍旧指着他,手指摸在扳机上摩挲几下,眼睛内寒光一闪而过很快敛住,收回手,手指挂着小巧手枪,“坐好,被你爸看到又该说你。”
贺光泽扶着胸口惊魂未定,“吓死我了。”高再无刚才的眼神冷冷瞅着他,他几乎相信高再无不是在和他闹着玩,他会随时开枪,毫不犹豫。
高再无把枪递给他,在沙发上叠腿坐好,“我不会杀你。”我不会亲手杀你,有一天高再无真的履行承诺,没有亲手杀他。
有人匆匆找来说贺爷找,高再无让那人陪着贺光泽玩,往贺元洲的住处走去。这处是古时候王爷府邸,东西几十个房间,高再无和刚子牙在这里都有房间,只是他不习惯住在这里。贺光泽住在东边,穿过长长的走廊才走到贺元洲所在的位置。
厅里只有贺元洲,连刚子牙都不再,贺元洲看到高再无招手让他过来下一盘。
高再无稍作思考,手起手落,落子稳准干净,贺元洲看着残局笑着摇摇头,对高再无说,“连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了。”高再无低眉敛笑,目光沉沉看着棋盘稳声说,“是大哥教的好。”
“后天有什么安排?”高再无摇摇头,把棋子归位,知道贺元洲有事情找他。
“要你走一趟。”贺元洲长长叹口气,“这是个新买家,往东扩扩,你去探探路。”
高再无点头应允,说会办好。待高再无离开,刚子牙才从屏风后走出来,不满地粗声说,“大哥,我走就可以。”这不是白白便宜高再无吗。
贺元洲背手站在门口看着高再无挺直的腰背越走越远,稍显浑浊的眼睛内一片沉寂,“老二,你跟我多少年了?”有些人丢弃舍不得,不丢又烫手。
“立秋就是三十三年。”
贺元洲点点头,三十三年却不及高再无七年的通透,“铁琉回来了吗?”刚子牙点点头,摸着下巴看看高再无离开的方向,爽朗的大声笑,的确是越老越发沉不住气。
五十公斤冰毒,二十把自动步枪十把冲锋枪,不是大买卖。高再无一把把摸着精致枪身,手指轻敲着,黑色长裤皮靴上铆钉亮的发光,长腿靠着桌子站着,眼睛低垂视线向下遮住心思,一头黑亮短发直愣愣竖着。听着下属介绍要交易对象,面前站着七八个高大虎背熊腰的男人,双手背在身后,阔步站着整装待发。
高再无轻抬手,那些人把袋子拉链拉上,提在手上跟在高再无身后往门口走去。为了不张扬,没有开平时的车子,两辆普通的本田商务车,相隔十几米一前一后相随,在路上兜转几条街确定没有其他车子跟着才缓缓驶向开往城郊的方向。
高再无手臂撑在车窗上,风冲着窗口吹进来,吹的他衣领噗噗响,贺元洲在怀疑他,今天就是一场试探。高再无收回手,头靠在座椅上,双手交叉插在腋下闭眼养神,心里冷笑一声,他们太小看高再无。
交易时间是八点,高再无到的时候七点五十,这里是一处废旧工厂厂址,因为荒废多年,烟囱和管道生锈起皮,脚踩在地上扑哧扑哧响,是地上积的极厚的落叶,有几条被打扰的小蛇盘着跑远。高再无抬起手腕又看了一次表,距离八点差五分,头顶只有几顶白炽灯孤零零发着清冷的发,照亮这片旧工厂,照不到的地方却黑漆漆的像潜伏的猛兽。
八点过两分,五六个人才顺着管道滑下来,为首的是位三十多岁的男子,露出的手臂上盘着张牙舞爪的纹身,身边的另外几个人穿着松松垮垮的破洞衣服带着夸张的耳钉,眼神颇为不屑,甚至对着地上轻呸一声。
“货呢?”那人率先开口。
高再无低头摸着中指上冒出来的疙瘩,脸上沉静一片,如果不仔细观察,几乎看不出来他微微蹙起的眉头表明他的不满。高再无放开手指双手插在口袋内,慵懒地站着左右晃动头活动僵硬的脖颈,轻挑嘴角无声地微笑一下,狭长的眼睛微眯着看着对方,“在这里。”
从高再无身后走出一强壮男子,手里面提着极大的旅行包,往前迈出几步。与此同时,对方中有一男子做同样的动作,两个人隔着一条埋在地下的管道,彼此伸手,递出手里面的东西,另一只手接过对方手里面的交换物。
作者有话要说:
☆、NO.7
突然对方身后多出来十几个同样不正装的男子,举着枪的方向是指向高再无,眼神轻佻地看着高再无,轻哼一声,“听说你很牛,你的货我们收下了。”高再无轻蔑地看那些人一眼,冷笑一声,黑吃黑吗?他倒要看看有谁能从他高再无手里面抢走东西。
高再无利索拔枪,指着的方向是对方为首那人,在其他人没反应过来时已经开枪,一股血从对方脑门上炸开,正中眉心,一鼓作气转移手臂,连声开枪次次中把心。
对方人越来越多,看来是潜伏在附近的同伙,一群人步步为营着慢步前移,火力全开逼近高再无。子弹擦肩而过,蹭破衣服留下一道血迹,高再无身边四五个手下团团护住他往后退,闪躲进一排排废旧管道之间,子弹打到管道上,发出刺耳的声音。高再无右手托住左手,伸直手臂往前,瞄准进入视野内的穿着黑色皮鞋的脚,伴随着惨烈的叫声一人应声倒下。
高再无在警校时候曾是多项记录的保留着,他是出枪最快的学员,他是在短时间内开枪次数最多的警员,他擅长拆枪装枪,他擅长近身格斗。
刀光剑影流弹飞窜,短短几分钟,高再无身边只剩下一人,那人手里面提着来不及交易的货品,压低声音急急叫高再无的名字,“高爷,他们早准备好的,我们怎么办?”怎么办?高再无也想问怎么办,贺元洲是不会来救他的,估计贺元洲早就知道对方有黑吃黑的心,才只给他八个人,估计打着让他死在这里的念头吧,这就是他的好大哥。
眼神交换,背对背互为保护。在直通的管道两头,一人一头举着枪瞄准这边,高再无身边的人倒下,高再无拖着手下的尸首,凭借着遮挡连续扳动两次,打中那人的胸口。手枪子弹用尽,高再无边防备用脚踢不远处的袋子,陷入被动局势,稍不留意被一枪打中腿,肌肉抽搐着疼痛,他咬紧牙槽,腮帮子硬硬鼓着,手向前伸去快速拉住袋子上的提手,拉开袋子取出一把完整的冲锋枪。一个冷冰冰的顶着他的太阳穴,高再无手上的动作停下来,他知道那是什么。
“站起来。”那人呵斥着高再无,手里的枪把他的头顶得偏着,高再无手撑着身后的管道艰难站起来,腿支撑不住颤抖着往下滴血。那人明显看到高再无受伤的腿,故意抬起一脚用力向下踩在他腿上,把他本站得不直的腿踩下去,几乎跪在地上。
高再无紧抿嘴巴,薄唇失去颜色一样,脑门上冷汗渗出一层,他手撑着地,一点点用力迎着那人的力道艰难站起来,用比顶着他太阳穴微微带着热度的枪口冷几分的声音,一字一句说的极慢却坚决,“我最恨别人拿枪指着我。”
那人对高再无死鸭子嘴硬的倨傲态度十分气恼,抬手用枪身从下往上砸向高再无的头,一股浓稠的血液顺着高再无的短发流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那人学高再无的语气,“我最恨别人用命令的语气。”
高再无是贺元洲得力助手,如果说刚子牙是老虎,那也是掉了牙的老虎,高再无不同,这几年帮贺元洲征地扩大圈子立下不少以少胜多的奇迹,让不少同行人对高再无又敬又恨,今天高再无落在自己手里面,这人不急着一枪解决他,用冷嘲热讽的语言刺激他,有什么把一头生龙活虎的豹子踩在脚下更过瘾的,一帮子人围着看高再无的笑话,哈哈大笑。
高再无轻别开那人的枪,用弯曲的中指揩掉脸上的血迹,侧站着的左手悄悄摸向腰间,抽出一把尖锐的尖刀,用力刺向那人的心脏,连刺两下,迎着那人不可置信的眼神,高再无勾起一边嘴角冷冰冰说,“我说过,最恨别人用枪指着我。”夺过那人手里的枪,一阵扫射。其他人没想到高再无会在这么短时间内化被动为主动,瞬间失去优势,不敢轻易靠近。
高再无没有乘势追击,身姿矫健攀着管道往上爬,上面是空旷的顶楼,高处占尽先机,他不知道对方外面到底还有多少人。飞窜的子弹在身侧飞过,手上一阵脱力,他用完好的另一只手用力把住房檐,腿向上跃跳上去,还好楼层不算高。右手臂低垂着,温热的血顺着手臂往下淌,高再无躲在半人高的障碍物后。
这时候此起彼伏的警笛在附近响起,大波噪杂的脚步声靠近,高再无更深的缩着身子。警察很快控制住局面,他们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有目的的在搜寻什么。领头那位用高再无熟悉的声音发布命令,“至少还有一位贩毒者,大家小心。”
目测有近百人,这废旧工厂本就面积不大,展开地毯式搜索很快搜遍,那些人把目光聚集在楼上,高再无拖着受伤的手和腿,尽量让腿弯曲起来,好缩小暴露的面积。先上来的是几位武装严实的特警人员,两位走在最前面,步步谨慎靠近那个半人高的水泥高台,这是一览无余的顶楼唯一的障碍物。
高再无算着手里面的弹药能让他坚持多久,又想如果他被警方抓住生还几率有多少。他不能死,他必须赢这一局才有继续玩的资格。贺元洲想让他被黑吃黑的对方杀死,再不济被警方抓住,或当场击毙。高再无露出无力的笑,贺元洲的计划真是一环套一环,他不是对高再无没有起疑心,而是要不动声色用无懈可击的方式,让高再无不容推脱又放松警惕的方式解决他。
高再无如养精蓄锐的雄狮,用力闭眼又睁开,集中精力不被一阵阵的疼晕过去,失血过多让他头有些晕晃晃的,抽出匕首及身上另一件稍有重量的物件,朝着两边扔过去,物件落地发出响声。
总有人条件反射听从耳朵的召唤而放松警惕,高再无忍着痛快速起身,手臂扭住其中一人的脖颈,枪顶在那人太阳穴处。
更多的人涌过来,高再无勉强站着,他黑色的衣裤上沾染上红色的血液仍旧看不出来,他让自己脊背挺直,威武凛凛站在高处,“后退。”朝下厉声发号施令,失血过多让他嘴唇发白,一头黑发越发显得孤傲着树立。
穿着蓝色制服肩章记录颇多功绩,看起来年龄四十多岁的男子止住往前的人,“别动,他真的会开枪。”高再无嘴角噙笑,笑意直达眼睛,仿佛在印证他的话,轻移开枪口朝下,一声惨厉的叫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废旧工厂,高再无仍旧咧着嘴角笑,除了他额前的头发乱了些,脸上被铁锈蹭了些黑,他模样仍旧冷峻帅气,带着股嗜血的狠劲,如果没猜错,他枪里面剩一发子弹。
这是一场心理和实力拉锯战,敌强我弱的局面,偏不能让对方看出你的弱处,眼神、身姿、状态都要正常,让那些擅于心理战的警方看不出破绽。高再无深知如果他放下枪,被警方拘捕带走,人证物证俱在,他的罪名完全落定,贺元洲铁定不会冒险救他,他的下场要么是牢狱一生要么是枪决。如果他反抗,势必会被当场击毙,这都不是两全其美的方式。
周承弼是高再无的教官,高再无的一身本事都是自己教的,在那批学员中,周承弼一眼就看中高再无,出手快狠准不骄不躁沉得住气,重点培养他。当初怎么也想不到,他教会的东西有朝一日高再无会用在他身上,高再无在警校时沉默寡言,为人低调,唯一一次打架是对方不知碰了他什么东西,高再无踹断那人三根肋骨,周承弼趁机开除他劝他去做卧底。在警校时,周承弼就不曾完全看懂这个徒弟,更何况高再无在双并会呆了七年,是纯白的也会染得发污。虚虚实实,以至于周承弼竟然吃不准高再无手里的枪子弹到底有多少。
只得用看似无效,抱着侥幸的方式朝他喊话,“放下你手里的枪,你就还有机会。”没人生来爱杀人,没人愿意站在道德的对立面,高再无觉得这一刻,心里所谓的正义轰然倒塌,七年的非人生活,谁人记得他的好,谁人能补偿他,早就把他的一颗英雄心和慈善心磨得发尖,对别人看似无效,刺得他自己发疼,这一刻彻底和过去撕裂,他知道他再也回不到过去,回不到七年前,如果妹妹还活着,他用力回归阳光,现在,他只嫌自己不够黑不够狠。
在顶楼的另一名武装人员得到领导的暗示,举枪试图偷袭高再无,高再无早注意到周承弼闭起的眼睛,知道周承弼对他起了杀心,快速闪身扑倒躲过飞过来的子弹,反击打中那人,那位武装人员倒下一动不动。
高再无杀过很多人,在双并会七年,他早就不知道白色是什么,他试想过无数次,如果他找到妹妹该怎么对她说起这七年阴暗的日子和嗜血的生活,他在黑夜浸泡太久,再也无法在太阳下生活。这却是他第一次杀警务人员,这对他来说是底线,因为他曾经是他们中的一员,自豪地穿着那身象征正义公平的衣服,是谁脱了他的衣服,他的道德早已不再。
从另一侧攀附上来一个人,站在高再无身后,搀扶住他,低声叫,“高爷。”高再无松开手里的人质及没有子弹的枪,被那人搀扶着走到边缘处,纵身跳下去。
其他人举枪要追,领头那人说,“不用追了。”周承弼比任何人更了解高再无,他比别人更知道高再无的枪法,周承弼心里始终存着一丝希望,高再无就算摆脱警察,至少不会伤警务人员,今天看来,他想错了,这是头长大的狮子,开始吃他的饲养者。
高再无曾问过周承弼,“如果有一天,我和你站在对立面,你会怎么办?”周承弼简单回答他三个字,“击毙你。”
高再无不是圣人,他做不到拿生命做救世主,去宽恕要夺他命的人,在别人冲他开枪时候,无动于衷的承受,他是高再无,学会掌握自己命运的高再无,做没有软肋的高再无。
作者有话要说:
☆、NO.8
高再无受伤严重,贺元洲和刚子牙匆匆赶来,只看到手臂肌肉抽搐的高再无躺在宽大床上,身下的白色床单沾染着乌黑,血已经干涸粘住衣服,把黑色的衣裤染得颜色更重。双并会的私人医生被人拉着推搡到最前面,贺元洲深锁眉头,在眉心耸起一座山,“把他救活。”
“属下知道,请贺爷和钢爷先出去。”两个护士把亮堂堂的手术刀拿出来,递给满头大汗的医生,医生用剪刀剪开高再无腿上的裤子,子弹穿过布料留下烧焦的一个圆洞,剪刀尖夹住布料轻轻拉扯,要和血肉模糊的受伤处扯开,病床上的高再无模糊的□一声,手用力抓住床侧,被疼痛再次弄醒的他示意医生继续动手。
“高爷,得罪了。”医生弄开布料,惹得干涸的伤口滋滋往外流血,这不是难的,医生要为高再无注射麻醉,高再无满头大汗摇摇头,额头上的汗蹭在枕头上,“我能忍住。”咬紧牙槽,手指关节用力抓住床侧发白,脖间青筋滚动,满脸通红仍旧不同意注射,冷汗浸透身上的衣服,在床单上印下湿漉漉的痕迹。
腿上和手臂上包扎好,医生说注意不感染就好,说完退出去。房间内剩下贺元洲和刚子牙,及一位一米七五左右的瘦瘦男子,他脸上有道从颧骨到嘴角的疤痕,显得狰狞不堪。“铁琉,你先下去。”这位男子听到贺元洲的话,微微欠身退开。
贺元洲手背在身后,大拇指摩挲着中指和食指,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高再无若有所思,几分钟之后走开,刚子牙暗骂一声跟着贺元洲离开。
“大哥,难道真是咱们怀疑错了?”刚子牙低声问贺元洲,贺元洲阔步走在前面,听到刚子牙的话没回答对错,只是说,“现在下结论太早。”这样竟然都被他逃回来,不得不说贺元洲是欣赏高再无的,尤其是听到铁琉说高再无杀了警察时。
医生说高再无病情稳定,但是到了晚上开始发高烧,烧得整个人迷迷糊糊,抬手动腿不得安生,两位护士按住他的手脚抵不过,贺元洲下令找来绳子把他的手绑在床上的柱子上,高再无身子拱着像挣扎的蚂蚱或者虫子,却挣脱不了,脸上虚虚实实的闪过痛苦又愉悦的表情。
两个小护士瞧瞧高再无再看看贺元洲离开的方向,压低声音议论纷纷,“高爷不是贺爷的兄弟吗?贺爷为什么要给高爷注射宝哥拉。”宝哥拉是双并会研制提纯出来浓度极高的毒品,相比较普通毒品更容易上瘾,戒毒更是艰难,控制性极强。
希望并不是每天都会被送出去见客人,几天才会有一次,蓝莲似乎并不热衷于把她送出去赚皮肉钱,更像是在试探什么,因为每次见到的男人是不同类型,那些人虽碰她,却像有顾忌般畏手畏脚,不碰嘴巴不碰她私,密,处,到忘情处放肆些,又生生顿住,像突然醒悟过来什么,希望隐隐觉得这其中像是有人在从中设障碍。像一道道关卡,一关关的通关,希望在等,等翻身的机会,只是这个机会来到太慢。今天,她被提前通知有任务。
希望换上一袭吊带长裙,裙子长度到脚踝,脚上穿着阿紫给她搭配的白色松糕人字拖。阿紫早吩咐下去提前把希望的长卷发拉成直发,镜子中的希望清纯的像临近高中毕业的学生,如果在正常人家,她现在应该正是高中的年龄吧,只可惜她命薄,没投在普通人家。
仍旧是车子送希望来,时间规定仍旧是半个小时,希望对这些流程早已熟悉,熟练地推开车门要下车时,副驾驶座上的人竟然转过头对她说了多余的话,“别让他碰你□。”希望怀疑地看着那人,点点头,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副驾驶座上的人盯着希望的背影敛住眼里的少许担忧,各安天命,他又有什么资格去关心她的安危,是死是生只是别人的一句玩笑话而已,生不容易,死却太简单。从脚下拿出笔记本打开,指尖跳动几下切入画面,是间宽敞的大屋子,有整面墙的书橱。
希望推开独门独院的铁门,院里面有棵高大的梧桐树,硕大肥嫩的枝叶郁郁葱葱,星星点点阳光穿过叶子照射下来,在土地上投下亮亮不规则的光,希望脚踩着光亮心情好极了,她爱任何时候的太阳,温和的晨曦初阳,炽热的正午太阳,还是朝霞满天的落日,只有有太阳的地方才是光明的,照亮所有黑暗的角落,心跟着暖洋洋起来,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人,起码她还活着。
房子是上下两层小楼,一楼空空荡荡没有人,不同与院子里的破乱,屋子内装修虽不精良奢侈却干净整洁,尤其是有整面的书橱,希望迈着步子走过去,仰头望着书柜内像板砖一样的书,她垫脚拿下来稍微上层的一本书。
书被保护的很好,没有任何褶皱,希望只是稍微翻开,翻着书看里面的文字。突然身后一股力量冲过来,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揽住她的腰,把她往前推紧紧贴着书橱,希望没有回头,手里面仍旧拿着那本书。手的主人却显得格外兴奋,一双手力道重重的揉搓着她的胸,把一对绵柔的软噗噗捏的变形,手指坏心的拉扯着顶端的甜果。希望裙子里面穿着一件低胸吊带,肩带被人扯下来,连带着里面的衣服一同扒下来。
“痛。”希望咬着嘴角忍不住仰头大喘,手伸向后面挠那人的胸口,被身后的人粗鲁的抓住按在书橱上,她整个身子拱着,头往前臀在后,像一头嫩生生的小母马,被人牵制着。
身后的呼吸灼热滚烫,粗重浑浊地喷洒在希望的脖颈上后背上,那人已经开始咬着她的肩膀往下咬,不知那人是否故意的,希望觉得那人咬得她疼,似乎要把她一块肉咬下来一样的用力。男人让她的双手撑在书橱上,压低她的腰抬高臀,把裙子从后面高高撩上去推到腰上,衣服仍旧挂在身上,却岌岌可危的遮不住什么。
察觉到男人的意图,想起车里男人的嘱咐,那绝不是随口一提而已。希望拼尽全力手撑住书柜用力转过身,本抬腿搭在她身上的男人被她挥开,希望靠着书橱对着男人笑,“不可以这么急哦,那里不能做。”男人气喘吁吁地瞧着她,似乎难以忍受,嘴上胡乱答应着掰着希望的身子让她继续趴着,扶着慢慢贴近她。
希望深呼吸眯着眼睛往上看,书橱真的很高,她看到书橱最上层的书,猜着那些书的内容,是小说还是传记呢,或者是煽情的文字,那些故事的结局是喜还是悲呢。身后的动作越来越大,希望被撞得脸偏着贴在书橱上,挨着冷冷硬硬的书封皮。
那里一张一合被擦得胀痛被野蛮的侵占着,没有怜惜没有询问,只有无尽的占有,只能适应着接纳,渐渐适应之后劝自己放松,但被人握住紧闭的双腿之间仍旧疼痛的让她咬着牙忍着哭腔,细细碎碎的化成欺骗他人,却未能自我安慰,软人心骨的嗯啊欢愉。突然抽动的动作越来越快,那人笑得越发得意和猖狂,嘴里说着污言秽语让希望叫他老师,希望随手抽出一本书,“老师,这首诗怎么读?”那人接过书摊在她后背上,用不正常的语调念着,希望认真听着,配合着盈盈哦哦地叫,一声更比一声高,勾着头往后瞧着身后的人,满眼春情。
结束之后,希望颤抖着双腿靠着书橱站着喘气,男人同样气息不稳坐在地上,刚还雄赳赳的逞,凶物已没有凶狠模样。待体力恢复些,希望随手抽下来一本书,“可以送我吗?”男人看着希望一手拿着书,另一只手拉着衣裙重新穿上,眼睛大喇喇的在她身上巡视,点点头表示应允却问她能否再见面。希望对他挥挥手,“老师,谢谢你的书哦。”提拉着拖鞋往门口坐过去。
希望得到她人生的第一本书,专属的书,她把书放在枕头下面,在睡觉之前看上几行,书上写着: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在希望离开不到五分钟,在屋子内响起一声枪响,那靠着书橱不曾站起来的人,满眼惊恐顺着书橱倒下去,血染红了那干净的扉页。那人收回枪,看眼地上的人,碰了不该碰的就是要死,这就是命,由别人定下的游戏规则。
作者有话要说:
☆、NO.9
高再无除了最初发烧几天之外,身体很快好起来,贺元洲每天会来看望他一次,说些让他宽心的话。高再无脸上挂着结痂的未脱落的伤疤,对着贺元洲痛心疾首愧疚地自责,“那批货……大哥对不起,是我掉以轻心。”贺元洲拍拍他的肩头装模作样劝慰,“总有失手时候,这是意外。”演戏嘛,大家都把台词唱好;过招嘛,大家都是高手,怎又能不配合演出。
高再无的伤渐渐好起来,霏霏这段时间趁机赖在他这里,她在也好,刚好能堵住别人的嘴。霏霏以为这段时间的床前照顾,高再无没让她离开,是彻底握住这位爷的心,行为乖张跋扈不少,高再无睁只眼闭只眼,有些女人心思简单,给些好处得些好处,比如从霏霏口中得到些他想知道的大家的反应。
霏霏一心讨好高再无,对他形影不离,更是无微不至的照顾,更是贴心的近身勾引,演一出患难见真情的戏码。吃过饭,霏霏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在高再无的胸口摸来摸去,轻掐着乳头软绵绵的逗弄,高再无拉过她的手按在小腹上。霏霏得意却故作羞怯地笑着,手溜进他裤子内,握住已经渐渐崛起的昂然,小手套弄着上下滑动,高再无看着她玩,霏霏褪下上衣,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向下俯身用荡漾着来回的乳波一下下逗弄着滋滋流口水的大物。
霏霏的技术极好,这也是高再无一直留着她原因,霏霏要的很简单,傍上高再无,逃脱像希望一样的命运,这对她们这样的女孩子来说是最快的捷径,既然有可能她一定尽量把握住。眼睛往上勾着眼神看着高再无,高再无没受伤的手摸着她圆滑的肩头,握住她的肩膀摁低她的身子。
温热的小口遇到更加炽热,融化成孜孜不倦湍急溪流,带着技巧的讨好遇到不主动不拒绝的男人,虽效果差了些,仍旧有效。霏霏张着嘴巴一下下吞咽着,深达喉咙,到的深了不急着退出来躲避,用吞咽的动作带动喉咙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