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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6

作者:乐木敏 当前章节:14702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3:11

希望摇摇头又点点头,还是止不住哭,高再无长长叹口气,就知道不该给她看,就算再血雨腥风,到底是个女人,是女人心底就有关爱弱势群体的天性,希望不就是吗。希望咬住嘴巴不让自己再哭,问高再无哪里有绷带,高再无摇摇头说没有。

希望说去小药店买些纱布和消毒用品,高再无不让她去,希望一语道破他的小心思,“你不想感染而死吧。”高再无只好放手让她走,他这次不是为了面子,只是想和她呆得久点,再过几个小时,他就要走了,能不能再见到她都是未知数。

希望很快回来,小药房离得有些远,希望是跑着去的,买的东西有些多,怕那位热心的老医生起疑心,希望只好谎话说是虎子爸受伤。希望回来时候,高再无已经靠着座椅又睡着,希望解开他衬衣扣子,脱下来一半,用棉签沾着为伤口消毒,破皮的伤口因为药而刺痛,高再无醒过来,看到希望跪在座椅上,专心致志地为他擦拭伤口。

高再无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一下子全软了,以前他总觉得这个女人没什么特别,渐渐发现,他离不开她,随意洒脱才应该是她应该有的个性,而不是过去在他身边时候的战战兢兢。高再无忍不住抬手摸向希望的头,她的头发已经能扎马尾,他没有称赞过她,其实她长头发更好看,披着最漂亮。他不夸奖她,怕她会得意。

简单处理过伤口,用纱布绷起来,希望帮高再无把衣服拉起来,“长伤口会痒不要挠。”像嘱咐小孩子一样。高再无配合着点头,偏头在她脸上偷吻一下,希望嗔怒地瞪他,自己倒忍不住先笑。

高再无执意要把希望抱过来坐在腿上,希望半推半就地被他得逞了,高再无用没受伤的手臂圈着她,下巴摩挲着她的头顶,静静享受着两个人抱在一起的时光。希望一手抱住高再无的腰,一手把玩着他衬衣上的扣子,“房子被封了?”。

高再无顿了顿继续一下下蹭着她的头顶,“你回去过?封了就封了吧,一处宅子而已。”说着竟然笑起来,“那房子本准备给你做嫁妆,现在被充公,看来要亏了你婆家。”

不知道高再无是不是故意的玩笑,希望却认真了,她小声说,“没有婆家。”

“为什么?”高再无声音轻轻地追问她。

希望咬咬嘴角鼓足勇气铿锵有力地说,“因为他们过世了呀,我要嫁的那个人,没有亲人,只有他一个。”希望要抬头直直看着高再无的眼睛,被高再无压低头,高再无笑得胸膛起伏做响,“哦?看来你已经有目标了,我认识吗?”

希望演不下去了,她挣扎开高再无的束缚,跪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颈直直看着他的眼睛,“你认识,那个男人自私脾气差没有一点好的。”

“既然他这么不好,不要嫁给他了。”

希望摇头,“他再不好,我都爱他。”

高再无被她的那个词震慑住,爱,有一个女人对他说爱,这个女人是他曾经轻视的一类女人,这刻像个小孩子一样跪在他膝盖上,振振有词地说着,好笑又心疼。

“嗯,我会替你转告他。”高再无轻轻地亲吻希望的嘴角,没有急切只是轻轻地吻着,希望双手抱住高再无的脖颈,迎上去主动配合着张开嘴巴,迎接他的强硬。你的轻柔和深情,我的配合和深爱,让这个吻变得热烈变了味道,高再无吞着希望的嘴越吃越香,含着吧唧吧唧地往嘴巴里面拖,希望气喘吁吁地靠着他,没了骨头一样挂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NO.86

“这是你不来找我的原因?”许久之后两个人紧紧贴着压制住紊乱的呼吸,希望离开高再无的胸口皱眉看着他,要是他说是,她就狠狠瞪他一眼。

高再无很坦诚,“是,我想着好些再来找你。”说着追着她的嘴角轻吻一下,没有好转,他忍不住就来了。

“现在好转了吗?”

“没有。”

“很麻烦?”

“嗯。”

“危险吗?”

高再无又笑了,他今晚上笑得次数特别多,“本来危险,现在很安全,危险的是别人。”

“你认真些好不好,我不想你出事,我不想一个人。”希望狠狠剜高再无一眼,得到他轻松一笑回应。

“你有家人,不是一个人。”这是高再无最后能补偿她的,不留她一个人。

希望摇摇头,“他们不是你。”希望有些幼稚地抱住高再无的肩膀,撒娇地要求,“你哪里也别去,就陪着我好不好,什么都不要。”希望真怕,怕高再无一去不再回来。

“我不会出事。”高再无目光沉沉地看着希望,试图让保证更有利些,只是他越发表现的轻松,希望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不然高再无也不会闹得丢了巢穴落荒而逃,她想让他知道,她在乎他的安全,想让他留些顾忌好好活着。

高再无用力点头,把手放在希望的心口位置,手心下是属于她专有的心跳频率,“我知道。”见希望张嘴又要问,高再无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她嘴巴上,堵住她要问出口的话,“什么都别问,你什么都不要知道,希望,我不想拖你下水。”现在他情况复杂,高再无不想希望不得安宁,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都不让她知道。

高再无双手捧着希望的脸,低沉缓慢地说,“其实,我也爱你。”

希望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给了她承诺,那个字终于从他嘴巴里说出来,这个男人就是这样的小气,一定要她先说。高再无看她呆呆的模样,有些好笑地抽掉手,嘴唇贴上她的嘴巴,颤抖着声音说,“希望,我爱你,我想和你一生一世。”不要问,不要说,乖乖的,安静些,让我亲亲你。

高再无的嘴唇薄又凉,贴着希望的软软嘴唇,这是两个人之间最纯洁的一次亲吻,只是简单的嘴唇接触,不带情,欲的,却满是感情地接触着。不是身体的发泄,是情感的交流,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心意相通的两个人的触碰。

希望伸出舌尖轻点着他的嘴唇,瞪圆眼睛用乌黑的眼眸盯着高再无看,映着他同样专注的模样,高再无突然张开嘴巴把希望调皮的香舌咬住,用灵活的舌头卷住,不由她反抗地推搡着堵进她嘴巴内,牢牢地压迫着吮吸。

希望的身子被高再无的大掌有力地摁着贴在他身上,希望担心碰到他伤口,伸出手臂主动揽住他的脖颈,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在唇齿之间含糊不清地重复着那三个字,她不知道自己表达的是否清楚,却能感觉到,她每说一次,高再无的情绪就激动一分,亲吻她的力道加大,抱着她的手揉搓得她疼痛,希望没有呼痛,她断断续续伴随着美妙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叫他手上的力道重些,叫他快些。

高再无本来只想着亲吻她下说些酸人牙齿的情话,不知怎么境况就变成这样热烈,希望眼角带着春,情,双腿已经自动夹着他的腰不肯让他走,挺着身子往他身上靠,蹭来蹭去,亲吻他的喉结啃咬着下巴,用软软的小舌头j□j着他的鼻子。

高再无本就在这方面不会压制,更何况希望这样热情,高再无拽掉希望的裤子,希望怕伤了他,扶住他滚,烫的那处对准位置。希望的小手冰凉,抚摸着高再无发痛又难耐的叫嚣,他哪里还忍得住,迫不及待地挺,腰埋进去,先大力前前后后几次解馋,次次戳的希望忍不住尖声喊叫,空间虽小缺束缚不住高再无的动作,他离开座位,举着希望往上抛,在落下时已坐回座位上缩臀使力。

希望高了一次身子更软,抱着高再无的肩膀啃,小舌头软软的挠着男人的心。解了馋,高再无压着希望温声细语地哄着,让她说自己最爱的话,希望这时候乖得不得了,教什么都说,仰着头要亲亲。高再无亲吻她的额头,一下下湿吻着希望泛红的眼皮,小心翼翼地爱惜地亲吻着。用尽极大力气想要对她好,却只能这样抱着亲吻着,高再无无力,他做不好,他想要希望陪在身边,却偏要送她走,幸福对他来说,只能是镜中花水中月的海市蜃楼,每次在他以为要触摸到的时候,一切都空了,消失了。

希望感觉到高再无粗重的呼吸带着哽咽声,高再无迷茫地在她身上亲吻着,双手失了控制重重地揉捏掐着她娇嫩的肌肤,他嗷唔着吞吃着她的高,耸山峰,他看似投入霸道,喉咙却发出呜咽的声音,他想要握住什么,却得不到。像委屈的孩子,失去心爱的玩具,却要维持着小男子汉的尊严,不能哭只能委屈着。

“高再无,我爱你。”这句话是最好的催,情,剂,起码对高再无是这样的,他抬起头,眼睛内是迷茫无措,他定定地看着希望,似乎在聚焦,他对着她微笑,低下头在她耳边,用低沉的嗓音说,“我也爱你,我的希望。”

高再无动作不受控制地孟,浪,一下下撞,得希望跌入座椅内。高再无不过瘾把希望抱去后车座,半弯着腰脚踩在座椅上,拉着希望的腰将她半提拉着倒着,跨上用力重重向下,戳,次次入,得深进出速度快,弄得希望声音都变了,求着他叫着他。

在车里毕竟空间有限,高再无没动多久就腰上使不出力,希望担心他扭到腰,攀附着他爬起来,让高再无坐在椅子上,跪趴在他身上,伏低身子……

感觉来的异常猛烈,高再无感觉到腰眼一阵发麻,他深呼吸抑制住拉起希望的头,以免射在她嘴巴里,他还记得等下她是要回家的。拉起希望,高再无用颤抖的某处抵在希望的小腹上,眼开要扭曲表情抖着释放出来,希望却不肯就范,她挣扎着爬起来,抬腿跨坐在高再无腿上,扶着那颤抖的塞进身体里,她有意识地夹着小腹吮吸着,歪着头去亲吻高再无。

高再无忍得表情已经扭曲,他拉住希望要让她起来,没有带套子,希望却双手用劲抱住他的脖颈,耍赖不肯被他拽开,“给我给我,让我生个你的孩子。”希望亲吻着他脸颊上的汗珠,在他耳边轻声说,“不想让我一个人,就给我个孩子吧。”

心爱的女人,这样紧紧地含着他,对他情深款款地说,给我个孩子吧。高再无双手死死摁住希望的纤细腰肢,配合着用力挺腰,戳到最深处,再也忍受不住,狠狠喷洒出来。发烫的温度烫得希望身体颤抖着一,吸,一,放的抽搐,她不后悔。

大量的运动耗费高再无太多的体力,他虚脱一样瘫软在椅子内,身上坐在同样无精打采耷拉着眼皮子的希望,高再无要把希望放下来,希望不肯,双手扑腾着抱住高再无的肩膀,“不要走,抱着我。”

“好,我抱着你,你这样不舒服。”两个人这样的姿势着实难受,高再无不想她明天不能走路。

希望像疯子一样摇着头,她还未恢复的声音仍旧带着娇媚,她不管不顾地抱着他,像树懒抱着唯一能抱着的树木一样,“不要不要,就这样,我不难受。”希望不肯下来,只是一次不知道那里有没有留住孩子。希望不肯和他分离,只有这样她才能觉得两个人是接触着的,她是拥有他的,他是不能轻易把她推开的。

高再无捡起衣服搭在她身上,把她抱在怀抱里面裹得严实,“怎么哭上了,不下来就不下来吧。”他躺在座椅上,她趴在他身上,高再无顺着希望的头发一下下和她说着话。

希望精神不好,鼻子里囔囔的呼吸声很重,没多久就睡过去,高再无久久不见她反应,抬起身子发现她已经睡觉,小手却紧紧抓住他的裤子。高再无轻轻亲吻她的额头,歉意地说,“我不会有孩子。”高再无想着能留给希望什么,绝对不是孩子。

希望醒来是在虎子家的床上,身边没有高再无,她身上穿着熟悉的睡衣,希望急匆匆出房间,见到要去上早自习的虎子,希望着急地问,“他人呢?”

虎子嘴里咬着馒头,他用力咬一口,“走了,给你留了东西。”虎子指着放在电视机上的信封说。

希望打开信封,里面只是一句话:不等你醒来,好好照顾自己。信封里是条项链和张银行卡,项链是属于希望,曾被高再无掳走的项链,他还给她了,却带走了她的心。银行卡背后贴有密码,是她的生日,他父母的忌日。

作者有话要说:  啥也不说了~29号开新文~有亲想开咩

☆、NO.87

高再无的电话打不通,希望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连阿良跟着消失。希望想起田建木,去到高再无的家乡,那里的人说田建木是昨天离开村子的,至于去哪里不知道。

高再无就这样消失了,连带着属于他的整个世界。关于他的消息却是铺天盖地,他的背景和名下产业钱财来源,洗白过程,高再无曾法理不容的非法勾当全数曝光,却是适可而止没有牵涉到更多人,餐馆、会所、公司统统被查,这些统统表明是高再无身边的人出卖,那人定和高再无有仇。一切的答案,在希望在电视上看到了张熟悉的脸,那个在双并会像影子一样的人,贺元洲的贴身心腹,铁琉。

那人对着镜头竟然露出笑容,虽依旧寡言,对希望来说已经算是侃侃而谈。铁琉打入双并会十几年时间,和贺元洲有杀父之仇,你想,一个背负着杀父仇恨的人,能在仇人身边埋伏数十年是怎样的毅力,铁琉早就知道高再无是卧底,说起来,铁琉还要叫高再无声师弟,都出自周承弼之手。在高再无接手双并会时,铁琉想要和高再无合作,毕竟毁了双并会是他们共同的梦想,但是高再无改变主意,他想留下双并会,就算改了名字,就算做起正当生意,铁琉依旧无法忘记惨死的父亲和被毁掉的家庭,铁琉恨。贺元洲最怕什么?怕无子送终,怕打拼了一辈子的双并会内讧四分五裂,怕被最痛恨的警察毁了。

这些铁琉都要做到,以为贺光泽死了就成,原来高再无也是贺元洲的儿子,那么就让老子的位置害死儿子,父债子偿,铁琉暗地里早就聚集了不少对高再无不满的势力,众人拾柴火焰高,加上铁琉是贺元洲贴身心腹的缘故,说出是高再无逼死贺元洲的故事,不让人动容相信都难,高再无在双并会瞬间失势,再让警局捡个大便宜蜂拥而上去收拾残局,其他相邻兄弟帮更是顺水摸鱼,怕高再无东山再起反咬,斩草除更是势在必行。铁琉对着镜头的笑容残忍极了,似乎透过镜头在告诉希望,高再无正在承受的痛苦。

希望平静地每天上课下课,虎子一家对那天高再无送她回来没有过问过,只有虎子有时会好奇地盯着她看,希望去五家银行开了账户,把高再无给的钱在不同时间取出来存进不同的银行,而不是用转账,两周后,希望去查看只剩下两万的银行卡,果然被冻结。

说也奇怪,希望和二姑关系处得不错,二姑爱抽烟喜欢男人却浑身掩饰不住的孤单落寞,用虎子妈的话就是:二姑是个美人就是不爱惜身体毁了。用虎子爸的话就是:糟蹋身体的不正经女人,活该。用虎子的话就是:坏女人。希望觉得二姑活得格外随心所欲,她不在乎别人的眼光,看到顺眼的男人,勾勾手指就能睡了。

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精明柔媚如二姑也有失手的时候,比如勾搭有妇之夫,二姑知道男人结了婚就自觉断了说沾惹已婚的甩手麻烦。温顺些还好,来二姑家一哭二闹三上吊,二姑也不生气,长长把酒言欢就和正室结成姐妹帮。泼辣些的,不管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不管到底是自家男人存了歪心思,还是只是受了委屈,全部归为是二姑这个女人不检点,不顾形象找上门,对着二姑一顿打。

前几天有个女人找上门,非说自家男人不回家是因为二姑,话说得难听极了,二姑开始还耐着性子解释说根本不认识那女人的丈夫,那女人根本听不进去急了就动手。二姑这次伤得有些严重,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医生说骨头断了回家养着吧。

二姑不肯住在虎子家,执意住在自己家,虎子妈只能每天做好饭端来,吩咐希望常来陪二姑说说话。二姑前几天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仍旧一天一盒烟,不给烟吸就生气,不吃饭摔东西,气得虎子爸冲上来要打人,还好被希望和虎子妈拦着。

虎子妈抹着眼泪对希望说,“二姑命也苦,年纪轻轻碰到个来这里修桥的工程师,没结婚生了孩子,抱着承诺带着孩子去找那男人,那男人躲着不肯见,二姑伤心欲绝回来的路上被偷孩子的贼掳了孩子,那几年她迷迷糊糊地过。她原来不是这样的,人长得美嘴巴甜,是这数一数二的美女,都是被流言蜚语给毁了,临近街上那些二流子想着她单身一个人,总要来找事毁她,坏名声有了,什么破烂事儿都往她头上扣,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毁了。”

虎子爸不肯来看二姑,街上关于二姑的不管是真实发生还是子虚乌有的坏名声早就游荡在大街小巷,虎子是个大男孩,觉得有这样的亲戚丢面子,更不肯来看二姑。连最为亲近的亲人都对她嫌弃,二姑又怎么感觉不到,这几天她情绪有些低落,总说些奇怪的话,或者盯着窗户看,说羡慕鸟儿,说她早就该走了。

“是不是对我很失望,觉得我很糟糕?”已经三十七岁的二姑比着同年龄的女人,少了沧桑疲惫多了风韵犹存的妩媚,她是个漂亮的女人,知道自己的优势,她喜欢穿紧身的衣服,凸显好身材,每次被人骂狐狸精就是她笑得最开心的时候,只是笑着笑着就会擦掉眼角的泪,还要满不在乎继续没心没肺地活着。

希望摇摇头,她见过更糟糕的,看到二姑,希望就想到阿绿,阿绿说当了j□j就别想从良,不叉开腿人家只会当你是装的。“我不比你好。”希望对二姑露出一个坦荡荡的笑。

二姑乐得哈哈大声笑,“我就知道你这孩子没那么简单,也好也好,省得跟着我学坏。”

“虎子有个姐姐?”希望思考许久问。

二姑惊讶地看着希望,“你知道?”

希望点点头,“但一定不是我。”希望真的以为她是虎子的姐姐,直到有次雨天,虎子父母从外面回来,情绪低落得很,门外放着的鞋子上是泥土,还有黄色的纸张,那是给去世的人烧钱的纸。

“七岁时候得病死的,比你要小几岁。”二姑说着捂住嘴唇咯咯笑,“这群人真拿你当傻子,也不想想,十四五的虎子妈怎么生的出你。”

这个希望倒没有想到,“他们不想被我发现。”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他为我安排这里自然是为我好,我挑明岂不是白费了大家的好心。”希望想,高再无真不容易,能在短时间找到这个和她记忆中相似的地方,且能说服对方收留她。

“是这个道理,罢了罢了,好也好,不好也好,就这么几十年糊涂着过吧。”二姑看着希望似乎想到什么唏嘘不已,“看见你我总想着年轻真好,要真能时光倒流,我定不折磨自己来惩罚男人,把几十年当一天来等他,现在来不及了。希望,你记得,女人要先爱自己。”

“他或许很快就来了。”希望艰难地开口,这样的话连她都觉得毫无说服力。

二姑摇摇头,她舒心地轻笑一声,说起往事竟然有股释怀的感觉,“不等了,一直是我在自欺欺人,以为守着门就能等来他和我的孩子,要来早就来了,其实在十几年前我就该明白,他一走就没有消息,我生了孩子等了他三年,他没来,我不死心抱着孩子顶着别人的白眼去找他,他不见我,那时我就该明白,变了心的男人是等不来的。”二姑突然哽咽着哭起来,“只是可怜了我的孩子,才三岁,不知现在是死是活,如果活着应该和你一样大。”失去的才是更重要的,才会知道,曾经偏执坚持的是多么不屑一提,如果她不死心眼抱着孩子去找他,孩子定不会丢。

“她不会怪你的。”希望眼睛眼泪盈眶地说。

二姑点点头,“我听到了。”二姑对希望伸着手,希望伸过去手放在二姑干瘦的手掌内,二姑紧紧握住,看着希望泪流满面,希望拿过来毛巾给二姑擦拭眼泪,两个人相视而笑了。

“希望,你的名字很好。”二姑衷心地说,希望,人活着就要有希望,希望没了,人就散了。

希望第二天去了学校,在上课时候手机竟然响了,她忙不迭接起来,是虎子爸打来的,说是二姑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亲问二姑是不是希望的亲生母亲,这个很难说~~这里有两种可能吧

第一:是,二姑自杀是因为知道希望是她女儿,她声名狼藉愧对女儿,所以自杀了

第二:不是,二姑只是把希望幻想成她丢失的女儿,听着希望说“她不会怪你的”,二姑宽心了了心愿,生无可恋做了早就想做的事儿~~

☆、NO.88

灵堂搭得有些简易,来悼念的人不多,就几家走得近的亲戚,估计二姑的去世对这条小街来说是个好消息,那个可恶的声名狼藉的女人终于走了,不再整天担心自家男人出去沾花惹草。

守灵要三天,第二天天空阴沉沉的,下午下了小雨,门来进来一个男人,四十岁左右的年纪,戴着副无框眼镜,看起来气质不错,是饱读诗书的文化人。虎子爸看到男人情绪十分激动,拿着扫帚要赶那人走,那人噗通跪在地上哽咽着求,伏地大哭说来晚了。虎子爸对那人没有好脸色说人死了才来说这些未免太晚了。虎子妈劝了好久,说二姑生前等这负心汉等了将近二十年,人没了就遂一回心事吧,虎子爸阴沉着脸妥协,只让那男人站在雨里看二姑,那人盯着二姑的遗照看了许久,等看到跪在灵堂的希望时候,那男人的眼神突一下亮了,又很快暗下去,最终转身离开,双肩塌下来,消失在雨幕中。

虎子指着那人的背影恨恨地说,“就是他把二姑害成这样的,姐姐你别理他。”

三天,二姑要下葬的日子,虎子爸说二姑生前最喜欢希望,拿骨灰的任务就交给希望,车子从虎子家出发,一直往东开那里是虎子家的墓地,二姑葬在虎子爷爷奶奶旁边。处理过二姑的丧事,虎子爸说二姑留下遗书叮嘱要把书信和院子留给希望。

希望去院子看过一次,没有二姑风情万种的依靠门站着,这处院子就真的空了。希望站在初次见二姑时她站的位置,一手夹在腋下,另一支手妩媚地绕着发梢,学习二姑的模样,好像二姑爽朗的笑声还回荡在耳边,现在却人已去。

希望收拾二姑的衣服,发现了一沓未拆开的书信,邮寄地址是这里,收信的却是另一个城市,信在这里说明是被退回来的,希望把那些未开封的书信烧掉,二姑说她这辈子最恼恨的就是男人,尤其是言而无信的男人,最痛恨的是等待。希望烧了二姑的信,那么她就不会再等待了吧。

希望只带走了二姑的一个皮箱,皮箱里是属于二姑的衣服,里面有一张十几年前的二姑和一个长着圆鼓鼓眼睛的小女孩的合影。希望对虎子爸妈感谢这段时间他们的照顾,她要走了。虎子爸妈挽留她,知道她不属于这里,就嘱咐她好好保重。虎子做为小男子汉给了希望一个珍重的拥抱,希望觉得这就是她的家,她多了四个亲人。

课程不多,希望没有考其他等级证书,没课时候就在家窝着,把二姑的衣服拿出来,在镜子面前比划着,有时候心血来潮会穿上,学二姑的样子靠着门,画着浓重的妆容,哈哈夸张的大笑,却学不来二姑半分的妩媚。

昨晚上希望听同学介绍电影,她对电影的基础为零,在同学说到香港风靡一时的警匪片时,希望觉得沟通出现巨大的鸿沟,晚上决定找出来补习。希望看着看着就睡着,觉得这三部的片子着实浪费时间。

希望睡着却像清醒着,她听到有人说话,那声音很熟悉,是高再无吗?但高再无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他说:给我个机会,我想做个好人。

希望突然醒来,电脑上的片子仍旧在播放,梁朝伟饰演的警方卧底被枪杀……

不知道是这部片子的缘故还是怎么着,希望竟然和警察招惹上关系,周平静是直接来学校找希望的,她穿的很宽松,希望走近发现她隆起的肚子,且月份不小了,因为周平静站立有些困难。周平静看到希望看她的肚子,她摸着肚子微笑着说,“八个月了,你下午有课吗?”

下午那节课还挺重要的,但是希望决定逃了,于是她摇头说没有。周平静能来找她?希望想知道为什么?

周平静,人如其名,给人很温和的感觉,就算知道她曾经和高再无的关系,仍旧让人讨厌不起来。周平静一脸温和地走过来,亲昵地拉住希望的手,“自从怀孕后连个朋友都找不到,饿了吗?先吃饭吧。”

周平静说无味的孕妇汤喝得多了想吃些口味重的,希望带她去吃了酸辣粉,周平静吃的满头大汗大呼过瘾,同时,她的手机从她们坐进小餐馆就没见停过,周平静把手机关静音扣在桌面上,继续和希望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结了帐,周平静和希望并排着走出小餐馆,希望等着周平静说出今天的真正来意。周平静用极其平稳的声音说,“和我去趟警局吧。”

警察局希望是第一次来,她第一次见这么多整装待发蓄势而动的正装警察,尤其是几种颜色的衣服混在一起,紧张气氛处处彰显着不同寻常的气氛,有大事发生。希望扶着周平静刚下车,就有一高大男人匆匆跑过来,拉着周平静左右看,低声呵护着问,“去哪里了,怎么不接电话?”

这个男人,希望认识,就是当初打伤高再无的那个男人,周平静的老公,或者说是前夫,看样子,应该已经复合了吧。

这位警官看到希望有些惊讶,周平静握住丈夫的手暗暗使劲,盯着他的眼睛似乎在暗示什么,“这是希望,她能辨别尸体是否是高再无。”

高再无?尸体?他们在说什么,希望觉得刚才吃的不是火辣辣美味的酸辣粉,而是让人作呕泛红的腐烂食物,她忍不住跑到一旁的树旁,把吃下去的食物吐得干干净净。

被带进一间房间内,周平静站在门口对着希望说,“你冷静些,看仔细些,他是高再无吗?”用孕妇特有的高体温紧紧握住希望的手,要温暖她冰凉的手,希望却甩开她的手,高再无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围观他的惨状,为什么还要把他弄到这里来,给别人围观指点。

希望不让任何人搀扶,她坚强艰难地挪移步子,站在床边却不敢看,白色的床单下的是高再无吗,高再无不是说让她等的吗,说等过了这段时间他们就再也不分开,他失信了吗?希望不知怎么想去二姑的话,她说别信男人的话,一定不要等他们,他们变得太快,他真的变了吗。

希望颤抖着手指掀开白色床单的一角,慢慢掀开,动作像凝固住一样被放慢再慢,慢着就不会看到让她崩溃的场面。希望突然很恨周平静,为什么要找她,为什么要让她亲眼来面对这样的现实,为什么不让她自欺欺人下去。

被单被掀开,露出下面躺着的人,躺着的人脸庞英俊,五官深刻,浓黑的两道眉,深邃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高挺的鼻梁下是薄唇抿着,毫无血色,昭示着身体主人的状况,他死了,没有生命迹象,白色被单下的身体是光裸着的,上面疤痕重重,不知是鞭子还是什么造成的,正无声地说明身体的主人去世前遭受的折磨。

希望突然揪着头发嚎啕大哭,她哭得支撑不住身子,不顾一切要冲上去抱住躺在床上冰凉的人,想要用喊叫声让沉睡的人醒过来,让他低声训斥自己或者不搭理她,不要不搭理她,这样的他让她害怕,他再也不会搭理她了吗?她真的成一个人了吗?希望哭得歇斯底里哭得眼泪纵横,守在一旁的警员动用武力压制住希望的剧烈反抗,希望平生所学的所有搏击反抗在这一天发挥了最大的功效,原来她这么厉害,能打倒这么多人。

是谁在说话,是什么尖锐的东西插,入身体,希望渐渐意识模糊,模糊那一刻,她竟然笑了,她看到高再无了。

希望醒来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的事情,几位脸上贴着创可贴的警员见希望醒来便如临大敌,时刻防备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既惊恐又敬佩,一个女人的爆发力竟然这么强,十几个男人都压制不住。希望揉着脖颈靠着床头坐下来,她情绪低落地解释,“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他死亡的事实。”

“你是说那个人不是高再无?”一位警员谨慎地询问。

希望脸上是悲痛的表情,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不,他是高再无,他死了,他让我等他的。”

“你如何辨别他就是高再无?”另一位警员说。

希望翻出钱包,把里面的照片给警察看,“这是他的唯一照片,您可以对照,他的后背有纹身和三道疤痕,他右手无名指内侧有道白色的疤痕……”希望陷入冥思状态,他是高再无,高再无的身体特征他都有,那人就是高再无,高再无死了。

警员把那张照片没收,把希望说的全部记录下来,安慰让她情绪稳定,想到什么要积极配合警方。希望问他们,“是在哪里找到他的?”

“城郊的废墟工厂,看他身上的伤,应该没少受罪……”两个警员年经都不大,说起话来就刹不住,说了高再无被发现的场地并发表了感想。

希望做证人结束就被请走,那张照片复印之后把原件还给她,希望把照片夹在钱夹里,想着想着又开始流眼泪,情绪有些激动。希望回到公寓,睡了一天一夜,坐了半天不知道在想什么,后来正常上课下课,每门课程都以优异成绩稳居前三,希望在这样轻松又慌乱的节奏中,结束了大学时光。

希望在拿到毕业证书之后,请周平静吃饭。周平静没有带孩子来,她穿的颜色明亮,希望却是黑色的风衣,周平静问希望,“真要走?”

希望点点头,“这里还有什么能留得住我?”该有的都有了,以为该有的也没有了,得失参半就是这样吧。

周平静没再说挽留的话,要给希望银行卡,希望笑着摆手,“现在我的钱不比你的少,他留给我的恐怕只剩下钱了。”她到底是没能有他的孩子,他计算的太准确。

希望去见了曾倩怡,曾倩怡家的小姑娘已经水灵灵地叽叽喳喳拉着希望说话,叫她希望妈妈,希望高兴的连连亲吻孩子三下。曾倩怡没有说挽留希望的话,知道说了也是白搭,只是嘱咐她照顾身体,外面苦了就回来,希望抱了这一家三口,谢谢他们的关心。

作者有话要说:  死了咩死了咩~肯定米有的

哥哥带嫂子进门,姜竞栋他发现竟然是他前女友,,求戳戳点点收藏

☆、NO.89

接下来的两年半时间,希望都留在这个有山有水的地方,这里有会转动的水车,她穿着二姑的衣服凭门站着,眼睛望着门外,从日出到日落,夕阳落下去时,映出她孤单的背影,却是希望最爱的风景。

有人的地方就有肮脏的勾当,有人看希望是一单身女子,语言轻,佻动作出格,翻院子撬门锁,在小巷里堵住她,花招不少想要一亲芳泽,希望对着那些人学着二姑一样,勾着手指,只可惜接下来没有牡丹花下,倒有胖揍一顿,希望第一次感谢在蓝莲的过去,让她成为一个能保护自己的女子,而不是像二姑只能没心没肺笑着伪装。

希望在稍微平坦的地方,用了高再无留下的钱建了所简易的小学,名字叫“卓越小学”。以前这地方只有一所学校,孩子们要翻山越岭个把小时才能到,希望这所小学开起来之后,来报名的竟然不少。这里条件艰苦,支教的老师不愿意来,大家对希望有没有专业的教师资格证也不在乎,想着只要能教孩子认识字就成。

今晚上,有个女孩子不小心摔伤,希望和另外两个男孩子送女孩回来,时间晚了没有车送她回来,还好有好心人给希望手电筒。希望平时胆子挺大,但是在这样的荒山野岭仍旧觉得害怕,尤其是不知道品种的鸟儿虫儿乱叫,希望脚下步子加快,想着赶快回去。

人不走运的时候不需要理由,希望越想快些结束这一天,偏有人要刻意拉长对这一天的印象。还没到村子里,希望就被人堵在路上,她往左那人就往左,她往右那人就往右,希望停着不动,那人就恬不知耻贴上来要抱她。

“放开。”希望厉声叱那人,这人缠了她有段时间,这人是这块是有名的二流子,平时就爱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专爱欺负男人不在家的妇女们,弄得那些憨厚老实的妇女避之不及又无能为力。

小痞子终于逮到晚上希望一个人,前些日子他翻过希望家的院子,借着酒劲在希望院子里面大吵大闹让邻居都来看希望出丑,偏希望是个泼辣的,端着刚烧开的开水二话不说就朝着他泼,还好激灵躲得快,不然就毁了容。

“你就跟了我吧,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看谁还敢欺负你。”有权的男人说,跟着我吧我有权,有钱的男人说,跟着我吧我有钱,没钱没权的男人说,跟着我吧我有蛮劲。

希望嗤笑,“你能给我什么,我为什么要跟着你?”

小痞子以为希望动摇,这招可是他得手多次的,村里的有些个妇女,白天时候还好,晚上个个胆小如鼠,最怕威逼利诱,尤其是丈夫不在家就怕落个不守妇道的不干不净名声,就算被欺负了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面咽,捂得比犯错的人还严实,这也是小痞子越来越放肆的原因,谁能拿他怎么样。

“你看上谁家的车了,我给你弄来。”小痞子说着往希望身上凑,推着她要把她推倒,女人最怕的就是死缠烂打的男人,女人最怕的是什么,是被人毁了清白,所以女人天生比男人弱势。

希望扑哧笑,“就这点出息,我想要十万,给我弄十万我就跟你。”

小痞子一愣忙点头,“行行,钱我明天就给你弄来,你先让我解解馋。”

希望捏住伸过来的咸猪手,向右扭曲把他的手臂别在身后,脚上用力踹他的膝盖,小痞子毕竟是个男人,力气方面到底比希望沾光,几下就挣脱,嘴里污言秽语说着侮辱希望的话,希望没有丝毫延长战斗的心思,只想着速战速决,干净利索的回旋踢将人掀翻在地,追加几脚踩在腿上腹部。希望被冻得不得了,完全没有心思和这个人在这荒野之地纠缠,她无奈,只好抽出藏在身上的匕首。

小痞子没想到希望竟然藏有刀,他左找右找要找出棍子来,希望挑着刀子放在他脖颈上,吓得那人吱吱哇哇大叫,“别叫,把大衣脱掉。”小痞子颤颤抖抖地脱掉,希望又说,“答应给我的十万别忘记。”

小痞子自认今天点背,骂骂咧咧地跑了,嘴巴里叫嚣着不会放过希望。希望把匕首收回去,摸着冰凉的刀子,她揣在怀里面,要暖热那冰凉的金属。

走了一段路,希望听着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这里只有她一个人走,她已经停下来为什么还有声音,希望心里凉了一截,以为是遇到了什么,又想着是不是小痞子心不甘返回来。

希望转过身,用手里面的手电筒照着身后,那里黑洞洞的只有被手电筒照着的一束光,一个人站在那里,两个人隔着四五米的距离,在这荒山野岭有说不出来的惊悚,更何况是手电筒光照在那人脸上,惨白惨白的。

希望朝着那人喊,“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迷路了。”那人语调带笑说着。

希望怒目瞪着那人,“你迷路跟着我做什么?”

“跟着你才能找到家。”那人仍旧笑着回答。

希望不搭理那人闷头往前走,身后没有动静,希望回头又望过来,用更大的声音喊,“我只知道我家的路,不知道你家的路。”

“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希望切一声,觉得在这里说这话的人肯定不正常,听这话想要笑出来的人一样不正常,她不耐烦地吼,“那还不快点,我要冷死了。”

那人这次声音小些,“我走不快,不然,你来扶我。”

希望定定地看着那人几秒钟,大步走过去,这才看到那人是拄着拐杖站着的,希望的眼眶一下热起来,嘴巴却欠扁地说,“我家不收留残疾人。”

“是吗,真可惜。”男人说。

希望把男人的手臂放在肩膀上,把自己当支撑给他依靠,她忍住泛酸的鼻头,压制住哽咽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卓尚京。”

希望抬头冲着男人笑,“真巧,我叫卓希望。”

荒山野岭,一男一女蹒跚而行,一生一世一双人,不完美就是最完整的完美。

希望后来想,她最要感谢的应该是周平静,这个女人比她想象的更要聪明,周平静说,“让死人活着的方法,就是让活人死了。”指鹿为马说的就是这样吧。

后来高再无问希望,“你怎么知道那个人不是我?”

希望说,“我知道你身上所有的疤痕,唯独不知道你脚趾头是拱着的。”但这个,周平静知道,周平静说,不要告诉外人,我丈夫很小气,这就当我替我父亲兑现对他的承诺。希望想说,我也很小气,竟然不知道自己男人脚趾头是这样的,不过相比较他整个人,几个脚趾头又算得了什么。

高再无有时会唉声叹气地伤春悲秋,“我这张脸不能曝光在大众视野范围内,你跟着我不委屈吗?”每当这时候,希望就会气哼哼地警告,“不止这些,你的钱都在我手里,以后我说了算,就算不要你也不准反抗。”她可是十分记仇的,他的两次推开,她牢牢记住,用一辈子去“折磨”他,会是个不错的选择吧。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到这里就结束啦~~后面会有个番外吧,解释下高再无消失的这几年和当初发生的事儿,还有希望和高再无的儿子皮皮

皮皮和曾倩怡家小姑娘姐弟恋~有想看滴咩,如果亲们想看,就再写一章他俩的

再再次挂新文~╮(╯▽╰)╭有种厚颜无耻滴赶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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