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再无虽受伤对希望每天的情况了如指掌,比如她什么时候接客,对象是什么样的角色,甚至连录像都有一份,看着画面内隐忍的小脸,高再无想起那晚上希望趴在他身上的模样,故意用倒挂着的柔软胸前蹭他的胸膛,当时她低着头,高再无没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想必和这画面中的一样,不乐意却故意娇柔着声音嗲嗲地颤着音叫人,连高潮和愉悦都装的那么像,在别人瞧不见的背面,不耐烦的翻白眼。
高再无手臂上突然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仿佛有一张粉红小口伏在耳边,正对着耳朵细细吐气,用缠人的声音柔柔地叫,“高爷。”
把画面定格,高再无伸手摸着屏幕内咬着嘴角的小脸,有股子要结束对她考察的冲动,这仅仅是一瞬间的想法,他还是惜命的,不会脑热到把一颗没用途的定时炸弹放在身边。希望和小雯同岁,不知道小雯生前是不是也是这副模样,都说物以类聚,据说小雯和希望关系不错,小雯应该也是差不多性格吧。
高再无看着屏幕内的希望,不知怎么就换成小雯的脸,他没见过小雯笑,不知道她十七岁时候声音怎么样,还像小时候一样爱哭吗?只是这样想想,心就揪着一样的疼,那是他妹妹啊,他找了十四年的妹妹。这十四年,高再无从不觉得苦,因为有希望,因为有盼头,在认出小雯是妹妹时候,高再无才知道什么是真的苦,比生吃苦瓜更苦的味道,因为吐不出来只能往下咽,还不能表现出来,要做个陌生人。
希望脖子里没戴项链,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年龄不大颇有心机,不动声色却擅于观察,她应该已经察觉到那条项链对自己有特殊意义吧,才会收起来,当做护身符。高再无摸着下巴无声笑,露出七年来第一个真挚的笑,因为一个还算是陌生的女孩,只有这样的女孩子才配的上他的游戏。
高再无拿出手机拨出去,“最后一道。”那边迟疑几秒钟,问,“是不是……”高再无已经挂掉电话,自己的命既然掌握在自己手里面,那么首先要学会自救,你不能保证上帝会应时出现在身边时,那么让自己做命运的上帝。
这几天有消息走漏出去,交易时间交易地点甚至交易人名单清晰明了,警方有几次规模宏大却无功而返的行动,像被人吊着戏耍一样团团转,当然大功劳没有,小功劳还是有的,查封几个交易点,几处娱乐城被封。
帮会内关于内鬼的消息越演越烈,为了自保,大家纷纷拿出证据表忠心,贺元洲对这些看在眼中,仍旧稳坐泰山。刚子牙依旧把矛头指向高再无,奈何高再无自从受伤之后不接触双并会的生意,每天和霏霏厮混在一起,吃吃喝喝,甚至捡起这几年尽力压制的毒瘾,完全是要做个无作为的甩手掌柜,让刚子牙找不到他的可疑处,高再无生还的消息在双并会像奇迹一样被人津津乐道。
刚子牙私底下询问过霏霏几次,霏霏说高再无一直和她在一起没可疑处,刚子牙让她继续监督,如若他有任何风吹草动快些告诉自己。霏霏虽想傍上高再无,更想傍上贺元洲,高再无在三个老大中年龄最小,论功劳刚子牙更大,贺光泽年轻就算将来接手仍旧需要刚子牙扶持,这样算来,刚子牙是更好的投靠对象。
这天,刚子牙阵势极大,闹闹哄哄说抓到一个人,是高再无身边的人,自信满满把大家召集在一起,扬言想要给高再无一个下马威,顺便把他打回原形。高再无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他记得周承弼的话,不管是否是吓唬他,他都要留个心眼才是。
“三弟,你这些年埋得挺深。”刚子牙的枪指在高再无的太阳穴上,只要他轻轻松动,高再无就命丧黄泉。高再无一个月内被人两次用枪指着,而且是他最讨厌的姿势,心里冷滋滋冒着寒气,用手抓住刚子牙的枪顶在眉心。
高再无双手插在口袋内放松地站着,仿佛只是普通的面对面说话,顶着他头的枪根本不存在,“二哥还什么都没审,怎么就断定这人是我指示的,根据二哥这样的理论,我是不是可以怀疑其实二哥才是那个内鬼,故意诬陷我呢。”高再无云淡风轻笑着回击。
刚子牙粗声粗气说他胡说,“我和大哥打拼双并会的时候,你还是不知道在哪玩泥巴的小娃娃,凭这点想和我斗。”
“大哥。”高再无更轻松摊手,颇为无奈的耸肩,“二哥一定要给我定罪,我只好认罪,但我不服。”顿了顿眯着眼睛看着贺元洲上方的匾牌,忠义两个字,“二哥常说双并会是和大哥一起打拼下来的,这是不是居功自傲就请大哥判断。”
这句话说的贺元洲脸色微变,握住木椅子的手用力握紧,因为这句话直直戳中他的心窝子。贺元洲虽信任刚子牙不会有叛逃之心,但他毕竟是坐在老大的位子,刚子牙总把一起打天下的话放在嘴边,有时候态度着实恶劣让人生恶,贺元洲心里是有点芥蒂的。
贺元洲让刚子牙把枪收起来,问堂下战战兢兢的人,“你自己说,是谁指使的?”
堂下的人偷偷看眼贺元洲再看看刚子牙,最后把视线放在高再无身上,“没有人指使我,我的确是警方派来的卧底,查清楚堂会内的交易,上次交易也是我透出去的风。”
“你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他们答应过只要我再完成一笔,就帮我恢复身份,我就能回家。”这人字正腔圆地说,又转过身对高再无深深鞠躬,“高爷对不起。”说完不等别人动手,摸出枪自我解决。
贺元洲站起来,为这件事情画上完满句号,“内鬼已经找到,大家散了吧。”
高再无看着地上的那滩血,心里冷哼一声,这出戏唱的实在精彩至极,他忍不住要拍手。贺元洲和刚子牙先是设局让高再无去赴约交易,又故意泄露口风惹来警察,出乎他们预料的是高再无竟然能活着回来,这才想出这部后续给这件事情补上完美大结局,看似是为高再无洗刷冤屈,实际上是要让高再无死心卖命,顺便让他放松警惕露出破绽,这真是狗尾续貂的番外篇。
希望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蓝莲频频送她出去,这在以前是鲜少的,来这里的第一年,她被教会怎么从生理和心理上满足男人,无论是从实战还是理论上武装空白的大脑,每天看男人渐渐习以为常,就像她洗澡时候看自己的身体一样的感觉,淡漠地看着,冷冷地摸着。
这次来的是一处物业小区内,楼下绿化很好,黑色的车隐藏其后,副驾驶座的男人仍旧给她一枚小小的塑胶产品,希望拿住推开车门,那人略沉思下提醒她,“四十分钟。”希望面上没有怀疑点点头上楼去,心里却生疑,为什么延长十分钟,却没想到这是那人给她的提示。
摁门铃开门的是位男士,看起来年龄三十朝上一些,戴着一副无边的眼镜,五官不错虽不算英俊还算正常朝上,希望多看他几眼仔细观察,这人举止优雅,绅士地询问她喝果汁还是白开水,希望说白开水,那人递过来一杯水给她。
“在哪里做?”希望没有喝水,直截了当的开口,她来意明确,更何况她已经不知道含蓄是什么,能让她活下来吗?不能。
男人大口饮着手里同样的白开水,“你很不一样。”眼睛在希望身上溜达一圈。
希望故作惊讶地看着男人,装作好奇地发问,“哦?哪里不同。”
“你很漂亮。”男人真诚的赞美,希望摊摊手,表示认同,“谢谢你的称赞。”这是绅士的开场白吗?她接受了,并且感觉不错。
男人好像对接下来的事情并不着急,而是和希望聊天,对,聊天,问她的爱好问她平时做些什么,希望有些坐不住,这样的男人她第一次碰到,礼貌到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仿佛她的每次粗鲁不回答都是无礼,希望的警惕心悄悄放下来,对男人的问题一一回答,不多说。男人是很好的交流对象,他善于劝导善于沟通,轻易看穿希望的抵触情绪,希望甚至相信这人只是话痨找她谈心而已,。
她手摸到放在一边的水杯,觉得嘴巴干干的拿起来喝一口,没多久,她眼前坐着的男人身影变得模糊,她伸出手要抓住什么,却觉得那人距离她越来越远,那人仍旧在喝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嘴角甚至带着丝预谋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
☆、NO.10
希望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她觉得身体痛,从头到十个脚趾头每个都在痛,她混混沌沌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墙壁,白皙干净却透着苍白的墙壁,她觉得手腕疼,双手挣扎着要握在一起,却被什么阻碍住,动不了牵引着疼痛。
希望被痛刺激得清醒过来,看清楚自己的现状,她整个身子腾空被人掉在空中,她的腿向后弯曲,整个人呈飞翔的姿势被高高吊着,难怪她的手觉得疼痛,粗绳子勒得她手腕疼,她坠着身子往下试图把自己掉下来,但是除了绳子勒得更紧,在身上勒出更多的痕迹,并没有改变什么。
“醒了,我的宝贝。”希望停住咬身子的动作,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男人,男人只穿着长裤上身裸着,手里面拿着皮带一样的长条东西。希望皱眉冷着脸叫他,“放我下来。”
男人把本折合着的皮带重重甩开,啪一声响,打在希望身上,她顿时有种皮开肉绽的疼痛,男人欣赏着她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表情,“话少的人代表内心细腻,这样的人观察力强,虽不动声色却牢牢记在心里。”男人绕着希望绕一圈,抬手落下又是一鞭打在她一侧手臂上,手臂一下子红肿起来,希望疼的呲牙咧嘴却用力咬住嘴角硬是不发出任何声音,如果她叫,只会更让男人兴奋。
男人对希望的忍耐并不生气,“你很聪明,从进门说喝白开水却放在一边开始,你善于防备,就算是好感的人,当然,你是漂亮的。”说着用手挑着她的下巴抬高,直视她不服输的眼睛,“我喜欢倔强的女孩。”
希望呵呵笑,嘴里吐出一口血水,“我不喜欢变态的男人。”看来越发斯文的男人越发禽兽,要不然怎么有衣冠禽兽这样的词语呢,希望无话可说,是她疏忽喝了那杯水。
“我喜欢你的眼睛。”男人摸着她的眼睛,又摸摸她蜷缩着的脚趾,“脚趾一样可爱,味道一定更好。”说着自娱自乐的笑了,带着股阴森森的食人味道,因为他看到希望惊恐的表情,再淡定的女孩听到这样的话都做不到平静。
男人把希望放下来,仍旧用绳子捆绑着她,希望尽量缩着不去看走得越来越近的男人。男人手里面握着刀,每步走得慢,对希望来说却是仍旧快,几步就站在她面前,那人用冰冷的刀身放在她细嫩的脸颊上,希望皮肤偏白,因为姿势不正常造成呼吸不畅,脸颊泛着红,却眼睛向下看着男人持着刀身在她脸上蹭来蹭去,冰凉的铁片贴在脸上,身上的血液要停止,她闭上眼睛不让自己去看,让自己安静下来。
“你吃过人吗?”希望仰着头看着俯身的男人,轻笑着问,一副好奇的模样。
男人裂开嘴角露出一个变态的笑,“吃过,肉滑嫩可口味道很好,你会是下一个,你是最漂亮的女孩。”他眼中流露出屠夫靠近猪崽时候的冷漠的笑,这不是一条鲜活的人命,只是一道即将上桌的美食,贪婪的阴测测的笑意爬上脸。
“真有这么好?我没有尝试过呢!”希望歪着头颇为遗憾地瞅着男人,又问他,“我可以一起吃吗?”忍住胃里面一阵阵翻涌出来的恶心。
男人一愣,手里面握着刀子逼近她,刀尖刻进她脸颊内,圆润的鲜红血珠顺着刀尖渗出来,“你不怕?”这是第一个听到要被吃时候仍旧和他谈话的女人,男人认真的打量希望,还算高挑的身材,穿着短袖短裤越发显得双腿修长。
“怕,但是怕你会放过我吗?”怕,怎么可能不怕,希望怕得胃在剧烈缠绕着蠕动,脚趾头蜷缩着惊恐,发白的脸色无一不再说明她怕。
不会,男人果断摇头,希望预料之中的点点头,“你是世上最聪明的男人。”这句话让男人似乎十分受用,仰头笑得恣意张狂,说起过去的事情,滔滔不绝挥舞着手脚描述一幕幕血腥的画面。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才兴致勃勃的收回刀子扔在一边,开始解长裤,“我改变主意了。”这么聪明的女孩直接吃掉太可惜,把希望扶起来跪在身前,男人慢慢贴近。
砰一声,身前的身体轰然倒下来砸在希望身上,连带着她滚到一旁,温热的鲜红血液滴在她脸上,白色衬着妖冶的红是一朵盛开的花,用最惊艳的方式释放着生命最后的光彩。希望眼睛睁得大大的,呆愣愣看着前方,任由身上的身体被搬开,她被解开手脚上的绳子。
希望的衣服仍旧穿在身上,她抬头看眼眼前的人,突然侧过身伏低身子呕吐起来,她没吃什么东西,除了清水什么都没有,但她仍旧止不住,像要把肠胃翻过来一样的恶心上翻,难受中察觉到后背有一只大掌在轻拍她的后背。
希望歪歪斜斜靠着坐在后座,她眼睛向上望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成排的不知名树木唰唰擦过,留下惊鸿一瞥的美景,希望无精打采地问,“四十分钟到了吗?”劝自己不要太计较,好在有惊无险,希望仍旧忍不住问出口,如果这是游戏,她需要被告知游戏规则。
副驾驶座上的人沉默一阵点点头,希望拢紧身上的衣服,抬手盖住眼睛低声询问,“对我的表现满意吗?”虽不知道昏过去多久,一定不止四十分钟,这和通常不同,为什么副驾驶座上的男人没有在四十分钟时候准时出现,还是他们早就知道那人的变态嗜好。
“六个小时零二十五分钟。”男人抬起腕表为她解答。
希望无声地笑,她差点就熬不住。残忍,这群没有人性的人,她问,“如果我没熬住,或者,我失去会怎么样?”希望突然很想知道和她擦肩而过的命运后续是怎么样的,如果她没能拖延住那个男人,她会是怎样的后果,如果她被那个男人破身,她又会是怎样的结果?
“你比预期中的晚醒来一个小时,结果是三个,一,你被杀害;二、降一到两级从C或D开始;三、通过考验。”副驾驶座上的男人转过身,面无表情为她宣布可喜可贺的结果,“你是第三个。”
希望像没听到一样,脑子里在前两个选项之间思来想去,如果她被杀害只能是命薄怨不得别人,如果是第二个,是她福浅,而她竟然是第三个,几率极小的幸运者。希望几乎要笑,她张张嘴巴却发不出来任何声音,眼泪却毫无知觉滚落下来,在脸上泛滥成灾。
副驾驶座上的男人拿着纸巾递给她,“以后你可以叫我阿良。”
希望生了一场重病,吃什么都吐,整日昏昏欲睡没什么精神,房间内只有她一个人,没有人来看她,没有人再来给她宣布下一关的挑战,她浑浑噩噩的觉得自己已经死去,几个晚上她分不清黑夜白天,没完没了的做噩梦,梦着那个拿着匕首的男人,那人用刀在她脸上划下一刀刀血痕,她眼睁睁看着被肢解,不知怎么,那人脸突然换成高再无,他握住刀身冲着希望笑,嘴巴张张合合吐出几个字,希望辨别不出来他在说什么,被突然惊醒,精神更差。
希望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一样,形象邋遢面容消瘦,衣服大了一码,三天之后,她精神回归,吃了两顿饭的饭量,脸上重现红润光泽比之前更要好,精神奕奕,别人对她说着恭喜的话,恭喜她正式迈入A级。
每个级别的升级对蓝莲的女孩子来说都是件天大的好事,蓝莲内关于A级女孩子的说法更是涂上一层神秘色,没人知道她们具体在哪里,被训练什么内容,很少人再见过她们,有人说她们是被派出去做任务,有人说是被贺元洲养起来。
希望被人带着走进一间五六十平方米的房间,房间内窗帘关着没有开灯,里面黑乎乎一片,“她是B1517,从今天开始是A0317。”不远处响起鼓掌声,希望循着声音只看到模糊的人影重重。
希望升为A级之后接受为期三个月的封闭训练,每天的过量的体能训练,搏击、散打,精良改装过或原装杀伤力极大的武器详细讲解,甚至是人体的脆弱致命点,比如如何运用灵巧的手劲捏断对方的脖颈,怎么做临时急救,包扎手术刀样样包括在内。希望知道一句话:救人是杀人,杀人同样是救人。只是此刻的她不懂,她是一台被精准测量灵活运转的机器人,没有大脑只听从指令。
希望不是唯一的A级女孩子,加上之前本就有的,有三十三位女孩子。相比较B级的参差不齐,A级女孩子的确有更大的优势,无论是面庞还是身姿,更显得专业优质化。希望仔细观察过,没见到和她同批进来的那几位女孩子。
她们接受半军事化的训练,每天五点起床,练习射击、组装枪支,系统的基础课,衣着、审美的全部包装,她们是一个个精美的花瓶,破了仍旧可以伤人。希望是这样定义自己的,她不算是这三十三个女孩子中最漂亮的,她胸偏小,臀不够挺翘,这是老师亲口说的。
希望却是最努力的那个,每个星期会有一场近乎实战的演习,每个人手里面一把真枪,而枪里面只有一发子弹,她们的演习规则就是,三十三个女孩子被蒙上眼睛,被关在一个屋子里面,会有虚发的子弹打在她们身侧,评估她们的判断力和团结力,如果这三十三个女孩子把枪指向同伴,那么她和那个同伴将面临淘汰。
这个游戏是野蛮的,在三个月内,希望听出来每个人的脚步声区别,她话少,在别人扎堆诉苦的时候,希望在一次次把拆枪装枪的速度提高,汗水一次次浸湿身上仅裹住胸部的黑色背心,只有站在最高处才能做游戏的发起者,改变游戏规则。A级女孩子大多执行私密任务,盗取机密文件,或做为人肉炸弹做贴身杀手,亦或者被送人。
在这三个月内,有两个女孩子被送人,被送给谁她们不知道,只剩下三十一个人惴惴不安揣测着明天的命运,有一个女孩在执行刺杀任务时候失败,被处死。这就是她们的命运,以为爬到顶尖,仍旧被人像玩偶一样摆弄。
在希望渐渐适应快节奏,随时充斥着死亡的A级生活时候,那棵她曾经觊觎着要攀附上的大树竟然再次出现在她面前。那天希望正站在半米高的台子前,把枪拆成几部分,手上快速准确装好,她来不及拉开保险,已经感觉到有人靠近她的后背,不是女人是男人的气息。
希望快速转身,扬起手掌用力劈向身后,被人更快速的往后挺身躲过,希望抬起脚用力踹向下盘,动作利索干净带着股狠劲,那人不慌不慢截住她伸过来的腿,不再闪躲主动出击,几招下来,希望被人困住手脚,气喘吁吁仰着头。
高再无放开希望的手脚,赞赏的把她从脸到脚打量一遍,“变得结实不少。”说着用手捏捏她消瘦的肩膀,“再胖些更好。”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回归到言情的路线了,不容易~~~
☆、NO.11
阿良一番名为嘱咐实为警告之后已要离开,又转过身对希望提点,除了高再无的卧室和书房,她在这个房子内是自由的,也就是说,她能自由活动,但最好放老实。
房子不算大,只是百平过些,希望被安排的房间在高再无的旁边,她坐在房间内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坐着站着都是不安,希望干脆左右观察来转移注意力,房子的装修极其简单,屋内的摆设更为简易,除了灯,房间内只剩下一张床及一个一米多高的铁架子,估计是用来放衣服的,房子内空荡荡的毫无声音。
希望在房间内坐了半个多小时,原本贴放在腿上的手握成拳,又放在床上,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不该这样平静,惴惴不安地等着高再无接下来的命令,高再无却始终没有出现。房间的门大开着,外面静悄悄的,现在是白天,如果是晚上伴随着冷风阵阵袭来,定会有说不出来的阴森可怕。
希望站起身走出房间,刻意放轻脚步,她的房间在里面,高再无的在外一间,走出房间必须经过他的房间。对高再无不好奇是假的,希望眼睛快速往半掩着的门内瞟几眼,里面空空什么都看不到,做贼心虚地赶紧目视前方,脚下步子加快,心怦怦直跳要跃出心口,她竟然这样怕他。希望壮着胆子走到客厅坐下,她饿了,肚子咕咕响。
毕竟只是十七岁的女孩子,希望没多久便坐不住,她望望看不到的高再无房间,再看看不远处的冰箱,咕咚咽下一大口口水,从昨天开始她就没吃东西,现在好饿。希望鼓足勇气来到半掩的门前,在门上轻敲几下,她轻步迈进去,只是右脚跨进去,一把冷冰冰的枪口指在她太阳穴上,希望一动不敢动。“进来做什么?”高再无站在门后,懒洋洋靠在墙壁上,冷声质问她,他好像偏爱靠着什么站着的姿势,仿佛累极却慵懒的模样。
“我饿了。”希望舔舔嘴唇小声说,自觉地把脚退回来,用更小的声音欺骗自己,“现在不饿了。”
高再无把门板打开,完全站在希望的视野内,估计是被她的愚笨娱乐到,他把枪收回去,用低沉磁性的声音说,“去厨房拿。”希望得到命令一溜烟跑进厨房,厨房内干净净的,没有锅子炉子,只有一个冰箱,她打开,里面一层层的食物,全部是面包饼干之类和水,没有熟食。
希望拿了两包饼干两瓶水揭开包装急急往嘴巴里面塞,眼睛不敢明目张胆地贼溜溜打转,只能吃着食物偷偷打量高再无,吃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到这里来,从装饰及完备的生活用品来看,这里应该是高再无私人居住的地方,她定不会自我安慰是因为高再无相信她,希望的一颗心提的更高,因为高再无一样在看她。
高再无站得远远的,看她狼吞虎咽地吃东西,不知道忍了多久,到底只是个小孩子。
高再无关上门,没脱鞋子长腿迈上床,曲起一条腿上放着手肘,取过一旁桌子上的白色布,一下下轻轻擦拭着枪身,温柔耐心像抚弄恋人的长发,通身黑亮的冰凉物件本就一尘不染,高再无仍旧仔细擦着,面无表情的脸上撕开一道笑,下步棋怎么走。
这个晚上相安无事,希望以为高再无不会浪费,理所应当提出来些正常的生,理,需,求,他从进卧室就不曾出现,希望躺在床上不敢入睡,耳朵仔细听着走廊内的动静,除了晚上刮起的风吹动玻璃声再无其他,高再无没吃东西连水都没喝。
希望早早起来洗漱,她仍旧需要回去上训练,昨晚上只顾着防备高再无睡得不踏实,努力睁大眼睛仍旧精神不振,高再无的房门关着,希望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向他打声招呼,想起昨晚上那惊险一幕,收回手作罢。
到培训室刚活动开身子,带头老师把她领进独立的房间,“你以后在这里练习。”这个房间相比较要小上一些,只有三四十平方米,希望点头应允,双腿跨立腰身挺直双肩放平,她永远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是什么。
站了半个小时左右,呼啦啦进来四五个人,有一女孩子和希望擦身而过时撞了她一下,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希望攥在手心内昂首挺立。这节课希望一直跑神,不知道手心里的条子上写的是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隐蔽的递给她。
中间休息时候,希望进洗手间摊开汗湿的手掌,纸条上的字迹晕染开,说是让她去找阿绿,希望想起第一次见高再无时候的场景,大约知道个中缘由。纸条对折撕开又对折,冲进马桶内,希望这才走出去。
找到阿绿时她正在给一帮女孩子训话,相似的场景,为她们发牌子轻易决定她们的命运,那些女孩子怯生生抬眼看着阿绿及周围的一切,却没有人敢反抗。恍然中,小雯、希望和十八无奈地站在行列内。
“难怪钢爷看中你,你的确聪明,女孩子聪明些好,少受苦。”芊芊细手,葱白指间捏着白色手绢,手绢一角绣着凌寒独开的精致梅花,阿绿手臂放在桌上斜倚着,只是用手绢擦拭嘴角仿佛柔若无骨媚态百生,微微上吊的眼角打量希望,“听说你跟着高再无了?”
“是。”希望双手背在身后,微微颔首回答问题,这是她们被教出来的卑躬屈膝姿态,不能直视上一级。
“小丫头有两下子,模样好手段也不赖。”阿绿站起身,姣好身段穿在青蓝色的旗袍内,越发显得身材玲珑,她也不过是二十五六的年纪,“好好看住他,不论大小每日报备,做的好钢爷有赏。”
阿良在蓝莲楼下等着希望,来时就是他送来的。希望坐在后座看着窗外不属于自己世界的风景,多看一眼都是奢侈的享受。
希望每天向阿绿汇报高再无的情况,其实真没什么可说的,比如他什么时候回来,回来之后做了什么,看了什么,希望一一记下。
希望仗着对房子的熟悉度,轻推开只是关着未上锁的门板,轻手轻脚走进去,这个房间比她的要大上许多,相同的简单装饰。希望眼睛快速在房间内环视一周,找出所有可能隐蔽的地方,走向床头,那里摆放着几本书,希望捞起一本翻开。
白色墙壁隐蔽的角落处,出现一个鸡蛋大小的洞,一把枪管微微伸出,方向对着慌乱在床头翻东西的希望,落在扳机上的手轻轻勾着,准备随时摁下击中猎物。
床头放着三本书,两本中夹着东西,希望看着夹着的东西惊讶的长大嘴巴,捏着薄薄的纸张碎片,几秒钟之后把纸条放回去,合上书放回原位置。希望随意在桌面上捞起一物,匆匆走出门口,没发现那黑洞洞的枪口。
墙壁后的人收回枪,对不远处坐着的人汇报情况,“她没拿书。”那人轻点头,摩挲着下巴无声地笑,心情好极了。“她是刚子牙派来的。”手里提着枪的人不解地问他,希望的举动他看在眼中,这个女人一定是有问题的。坐着的男人耐心解释,“不完全是。”这个猎物刚出栅栏就学会违背主人命令,的确是有问题呀。
希望看着稳稳坐在椅子上,摆弄着鲜艳如血色指甲的阿绿,“他不信任我。”高再无虽然让希望和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高再无却在无声地防备她。今天早上,希望早早起来,洗漱过后不知怎么,把另一把牙刷上挤上牙膏,转过身看到不知在身后站了多久的高再无,连忙讨好地递给他,高再无看也没看扔在垃圾桶内。
阿绿翻着希望呈交上来的东西,翻来覆去地看,再普通不过的小本子,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个?”阿绿拧眉疑惑地看着希望,希望点头,阿绿把本子扔在地上,气极冷声训斥她,“我是让你找这个吗?没用的东西。”
希望当然知道阿绿要她找的不仅仅是这个,而她的确找到了,那个夹在书里面的便签,“对不起。”希望低头解释。把投资压在一个人身上风险太大,希望没买理过财却懂这个道理,刚子牙是主子,高再无一样可以是,她不想把自己逼进死胡同。
“男人对女人的防备是清醒时候,你就让他不清醒,不论是情,迷还是意,乱,都是人最脆弱时候,不用我告诉你怎么做吧。”
“不用。”希望低头应答,她对高再无不熟,除了从身;体方面下手无从着力。
阿绿抬眼看她几眼,对门外叫上一嗓子,一男人卑躬屈膝走进来,阿绿轻抬手指对着希望指指,“把她带给阿碧。”
那人没抬头看希望,只做弯腰做请的姿势,希望跟着他走出房间,她只见过阿绿阿紫和阿黑,竟不知蓝莲有这样的人物。乘坐电梯往上几层,男子在前,站在一门外,轻敲门三声,里面没有应答他推开门,面无表情地对希望说,“进去。”在希望跨进去第一步时候,关上她身后的门。
希望站在门口没往里面走,这是个大房间,站在门口对房间内的布局一览无余,房间内的装修还算精良,吸引人的是那张金色大床,不仅是因为它上下起伏的频率更因为那处传来的暧;昧;声;响,“呃……啊,深深,再;深一点。”娇媚如水属于女人一声更比一声高的口今叫。
作者有话要说: 给朵花花,让敏敏知道评论工具是没问题的阔以咩~~~
嘤嘤,一朵都米有,好寂寞好空虚
☆、NO.12
希望站着门口看得面红耳赤,红到脖颈。这两年内蓝莲说是为了给她们讲课,观摩课没少看,异性同性手脚盘绕在一起,叠加在一起以各种怪异姿势做着不同寻常的运动,那些人表情看不出来欢;愉还是痛苦,仿佛那只是一项任务,只是一项存活的技能。
但是眼前的场景是不同的,在大床上横;卧着一位肌肤白皙,通;体泛着可爱粉红的女人,女人年龄看起来在二十五左右,她一手撑着头侧卧着支撑住,一腿轻搭磨,蹭着另一条腿,眼角轻垂看不到眼内的动人春,情,只看到她咬着嘴角轻哼着让人舒畅的话语,毫不吝啬上好的嗓音。手拨弄着埋首在绵柔中的男人后背,染着翠绿色指甲越发衬得指甲壳晶莹透亮,在男人后背摩;挲着滑;上;滑;下,随着身;后男子的用;力;撞;击,摇;荡着软;成棉花糖的身;子,她妖娆地回头,眼睛勾着对身后的人轻嗔,“弄;死人家了。”身;后的男子手沿着她起;伏的腰线滑;向;身;前,摸]进紧]贴着的一\男\一\女之间。
不知是谁愉悦了谁,躺着的女人突然拔高声音大叫起来,像晚间的海边涨潮,一下埋过脚边一下退,下去,只剩嘤嘤的呜咽声惹人怜爱的恨不得揉-上一把,三声心满意足的叹息声渐渐落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刚还沉浸其中的女子推开身前身后的人,捞过一旁的衣服披上光滑的肩头,不带任何感情地对那两人说,“出去。”全然没有刚才的柔情,只剩下冷然寡情。那两人从床上爬起来,拿过一旁的衣服头都没抬,在希望身边经过打开门走了。
希望用力吞咽口水,她下面穿着黑色长裤,上窄下宽,上身一件裹胸的小背心,露出平坦的白皙小腹,她尽量让自己挺直腰背,仍旧觉得自己面红耳赤脸火烧火燎的发热。那女子捞过的衣服是件白色近乎透明的细丝罩衫,只是她内,里全,无,仅一件罩衫怎么遮住内里的大好风景,只是随意被系着的罩衫,盖不住两团鼓[胀之]间深-深的沟.壑,及两枚粉色的甜\果透过布料泛着晶]亮的光泽,下面更是一双长腿,随着迈步子的举动撩拨着别人的心智。
女人走到希望面前,随手勾起她的下巴迫的她抬高,看她闭着眼睛逃避的眼神,轻笑着放开,“阿绿让你来找我的?”希望点头说是。
“亏得她还记着我,说吧,你跟的是谁?”阿碧对阿绿再了解不过,一个随时随地寻着立功劳的小心眼女人,怎么会轻易把人往她这边推,除非她摆不定,而能让阿绿搞不定的可见难缠。
“高爷。”希望是没胆子说高再无的全名的,更何况她还并不知道对面的人是哪边的关系。
阿碧这才认真打量她,围着她前前后后绕一圈,“高再无?”说着竟然咯咯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衣服顺着肩头滑下来,她毫不在意,“难怪阿绿让你来找我。”那可是个古怪的男人。
阿碧又套了件浴袍,从床头推出一架子,上面已经放好黑板,不同颜色的粉笔依次排放着,她笃定地问希望,“用]嘴]帮,他做]过?”
希望点点头,想,这都知道?
阿碧轻易看穿她的心思,“高再无只让别人用嘴,说起他这个人,倒是个真男人不龌龊,只可惜不懂男!女之乐。”说完对希望眨眨眼睛,眼里带着调笑的逗弄,“他身体不行。”七年,不少女人靠近高再无,却没人突破嘴这个界限,大家私底下认定高再无是那方面有问题,不然,这么多多姿多彩的女人在身前蹭#来蹭#去怎么可能没有点冲动。
希望和高再无不熟,不置可否,她知道阿绿让她来绝不是听阿碧讲和高再无的过去,“我该怎么办?”这是她最关心的事情,怎么能留在高再无身边。
阿碧双手抱臂,歪着头打量希望,模样还算漂亮却不够惊艳,从刚才的举动来看,还没真正经过事儿,愚笨得可以,阿碧要怀疑阿绿的心思,这样的女人真的适合跟在高再无那个人精身边吗?“亲过嘴吗?”希望点点头又摇摇头,“三次。”只有三次且是蜻蜓点水的碰触。
“榆木疙瘩,过来。”阿碧早已猜到她的答案,对希望招手,指着红嘟嘟的嘴唇,“亲我。”
希望站在原地迈不开步子,让她亲女人这是极难做到的,尤其是在刚看过那样火]辣的画面之后,,还没靠近希望觉得一股要溺亡的窒息感迎面袭来。阿碧显然是误会希望的意思,有些不悦地皱起秀气的眉头,“拿架子?在蓝莲,你倒是第一个不听话的人。”说着冷冷哼笑一声,“别以为有高再无撑腰,蓝莲每年意外死亡个几百人是正常数字。”
希望抬起沉重灌铅的双腿走过来,阿碧比她低上几厘米,希望低头闭着眼睛一鼓作气靠近她,碰触到柔.软水哒哒的两片,她马上要撤身回来,却被阿碧一手揽住头,压低头颅狠狠印上去。希望的额头碰到阿碧的额头,痛得她呲牙睁开眼睛。
阿碧刷着睫毛膏的长长眼睫毛像双排小扇子,扑扇闪着风,希望觉得眼睛痒想要摸眼睛,阿碧垫高脚,嘴巴咬.着她的嘴唇撕.咬用力,希望紧闭嘴巴不张口,阿碧眼睛内水润润的盯着她瞧,眼角高高翘着勾着人的心魄。
“乖,张开。”像安抚一样的低声低喃,嘴上却不放松,拖着希望的嫩\嫩嘴唇往嘴巴里\吸,舌头终于伸进去缠着娇\娆,阿碧嘴巴发出让人舒服的轻\哼呢\喃,说很舒服说用力再用力。她很懂得怎么让别人舒服,全然照顾着别人的感受,希望觉得双腿发软,呼吸困难。
希望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睁着双眼忙乱的上看下看就是不敢看阿碧的眼睛,阿碧不逼她眼神纠缠,手-摸着她锁骨,细滑的指肚轻轻按压锁骨口,后背上的手渐渐向下,捏着希望挺-翘的臀-部往自己身-上按-压,身体紧紧相挨。
希望大脑混混沌沌,身上一双手从上到下,一手按着她的臀渐渐用力揉,捏着掐,身,前的手轻沿着胸,线往下移,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来到未曾被人触,摸过的位置,曲起中指用力往上,顶,一阵酥麻袭来,希望一下子清醒过来,用力推开身上盘,绕的女人。
脸一阵红一阵白,希望双,腿紧紧闭着,下腹一阵阵空虚往下压,底裤上一片糯.湿,她竟然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起,反.应。
阿碧对希望的反应十分满意,“我早说过阿绿的方法不可靠,她只会教人怎么讨好男人,却不知道怎么逆向思维想讨好女人,男人和女人一样,都是人,是人就有欲/望。”
希望像好学生一样坐在椅子上,看着阿碧在黑板上噌噌写着数字和文字,她只觉得那些字漂浮在她脑海中,想的全部是刚进门看到的画面,香/艳迷/乱,那是快乐吗?
阿碧不管希望是否听进去讲完放她回去,说让她明天再来。希望晕头转向地回去,仍旧是阿良负责接送她,希望坐在车内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阿良突然回头对她说话,希望啊一下醒神,“你说什么?”阿良重复一遍问她想吃什么,眼神怪异地在她脸上流连几秒钟。
希望盯着前座的阿良的后脑勺,脑袋里乱糟糟的画面闪过一副又一副,她以为对男,女之,事早就已经看多了看惯了,没想到今日所见对她的冲击前所未有的强烈,尤其是咬紧嘴唇似乎还停留着另一种温度。
希望回去之后早早洗干净躺在床上,耳朵内听着外面的动静,高再无很快回来,他动作很重,咚咚不知道扔了什么东西,一阵噼里啪啦乱响之后,外面响起哗啦啦的水声,希望突然拉高被子捂住头,她觉得她要热炸了,脑子里不受控制的画面闪来闪去。
这晚上希望做梦了,如她来蓝莲第一个晚上一样,梦境里一对,男女,男的臂膀粗壮孔武有力,轻易托,着女人挺\翘\肥\臀,狠狠压\在墙壁上,身前硬邦邦的腹肌紧紧贴着墙壁上小人,一下下用’力凿进去,每下伴随着噗’噗,水声,女人仰着头甩着一头秀发呜呜咽咽地叫着求饶,小巧的脚趾头蜷缩着,双/腿夹/在男人精壮细瘦的腰上一下下往.上耸.着,粗.重的呼,吸,骨头撞着骨头的声音……
希望看不到那对男,女的脸,随着男人的一记重,力,女人微张着小口转过脸,下巴放在男人肩膀上,嘴巴里吐着口水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求饶话,男人一手掐着女人的下巴抬高,他面部线条冷硬五官立体,把女人摁在墙壁上,身下不停歇几十下用.力之后抵,着女人不动,突然那男人转过脸,一张帅气却带着股寒气的脸。
希望突然醒过来,那人是高再无,她吓得睁开眼睛茫然的在屋里四处看,确定没有其他人才悄悄放下心,她竟然偷想起高再无,拉过被子盖住身子,身下一片不堪,希望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作者有话要说: 吃肉低调,被锁很苦逼的
☆、NO.13
希望是怕见阿碧的,她看人的眼神太过勾人直白,虽然她什么都不做却每下举动都饱含诱惑,阿碧今天穿了件碧绿色的旗袍,下面开叉极高到大腿,根,坐着双腿交叠遮不住紫色的蕾丝内,裤。希望站得距离阿碧远一些,低着头不看她的眼睛。
阿碧看希望的模样低声轻笑一声,“昨晚上做梦了?”被轻易说穿,希望觉得有些难堪低头不吭声,只问今天学什么。
“傻孩子,这是正常的,不是羞人的事,你如果觉得羞人怎么让别人舒服。”阿碧站起来挑起一旁的衣服递给希望,“换上。”
希望背过身换上,她没有脱,内衣,黑色的内,衣外一件长款男士衬衣,长度到她大腿,根上,阿碧抬眼看她一眼,颇为不耐烦,“这就是阿绿教出来的?”希望把内,衣脱掉,衬衣在下摆处打结。
阿碧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走过来。”
希望在洗手间呆了有五分钟,花洒开着哗啦啦响,她站在水柱下看着不远处挂着的衣服,想着等下怎么穿出去,穿上的结果会不会被高再无扔出去。
咬咬牙,希望穿上白色的衬衣,对着镜子深呼吸,放下湿漉漉的头发,她的头发长长一些垂在肩膀两侧,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细跟高跟鞋,怎么看都一股妖.精味,成不成就这一次了。希望再咬咬牙,她是怕高再无的,恨不得高再无不搭理她,偏要主动去招惹他,阿碧说女人不能等着男人主动,阿绿说:如果不试出来高再无到底是不是身,体不,行,就让她滚。
希望打开浴室门,热水澡热气腾腾,室内满是水雾不觉得热,现在打开外面突然的冷空气让她忍不住的颤抖,毛孔舒展着紧缩。希望一眼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高再无,他双腿交叠着放在茶几上,已经两天,高再无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仿佛这仍旧是他一个人的空间。
希望踩着高跟鞋走过去,她双手绞在身后,用力握住给自己打气,长腿一迈坐在高再无的腿上,身子往下压,柔软弹性极佳的臀在他腿上轻蹭。高再无本闭着的眼睛慢慢睁开,似乎是在集中视线,眼睛看着身前的希望。
希望歪着头冲着他笑,浴室温度高,她双颊粉粉嫩嫩的红色,湿润的头发往下滴水,沾湿了身前的衣服,衣料贴在身前,勾勒出不算大却挺/翘的尖尖,粉色的可爱。希望手撑着高再无的胸口,高再无冷着一张脸看着她,她后背泛起一层冷意,不知道是不是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