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爷。”希望手指尖摸到他胸,口,指肚绕着硬,硬两点仔细环绕,小力拉,扯着揉,捏,身下热,热,硬,硬的顶着她,希望不知道是该笑还是哭,高再无起反应了。
这样的情况没有给希望退后的余地,她腰上用力,前后,滑,动,身子向前小,腹贴着高再无,用鼓鼓,涨,涨的胸口蹭着他硬邦邦的胸肌,希望不如阿碧天生生的媚,她勾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瞧着高再无,伸出粉嫩小舌顶着嘴角微微露出,软着身子攀附着高再无往上移,要亲他的嘴。
高再无抬手挥开她的脸,力道有些大,希望觉得一双带着茧子的手粗糙的擦过她的脸,火辣辣的有些疼,她仍旧靠着高再无,仍旧带着笑努力勾引他,却已经力不从心。
明明身下高鼓,肿,胀的位置,顶得她发疼,让希望以为下一秒就会冲出障碍狠狠,跳出来,但是没有,五分钟,希望在高再无身上蹭了五分钟,高再无除了那一巴掌再没搭理过她,不搭理的意思是,不配合不拒绝,就任由她一个人自编自演这场看似好看的戏码。
希望坐不住了,她抬腿从高再无身上起开,阿碧那样的女人都没能让高再无有所突破,更何况是她这样的生手。一手大手牢牢握,住她的腰,把她用力按回去,高再无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看着希望,希望身子抖了一下,她是真的弄巧成拙了。
高再无收回伸在茶几上的腿,提起希望夹,在身侧,单手提着她大步往卧室走,希望双手抱住他的腰被他每下步子颠簸着,她觉得死期到了。希望被高再无用力扔到床上,高再无的床床垫不厚硬邦邦的咯得她骨头疼,磕的她身体发酸。
希望曲起双腿,手肘撑在身后,眼睛怯怯地看着高再无,不是她装的是她真的怕了,高再无噌噌拽着身上的衣服,粗暴地扯,开,胸口发红。希望眼看他要抬腿迈上来,想起和高再无的第一次见面的场景,第一次他剪了她的头发撕了她的衣服,在她后背上留下疤痕,这样的男人根本就惹不得,更何况她今天这样撩,拨他。
希望手脚并用蹬着床往边上爬,眼看脚就要挨到地面,一只大手拽住她的脚踝,希望身体支不住倒在床上,高再无蹲在床上把希望从床边拖回来,像拖一袋没生命的物体一样拽着,力道大得希望手臂疼。
高再无把希望压,在身下,坐在她腿上压住她的腿,希望是不敢大力挣扎的,他是高再无,是她要想尽办法依附上的男人,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给她自由,希望放弃挣扎,既来之则安之的冲着他娇笑,“高爷,你压疼我了。”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高再无高扬起一巴掌打在她腿上,“闭嘴。”希望委委屈屈地咬着嘴角忍着,这人真粗暴。
高再无居高临下地看着希望,挣扎的她衣服打开,衬衣上的扣子崩开,衣衫大开松松搭在两,团耸,起上,遮住那甜甜果子,她下身穿了条黑色小内,裤。高再无哼笑一声,用力扯开她的衣服,拽着扔到床下,脱下她的内,裤只是褪到腿肚。
还是来了,希望紧闭着眼睛,忍着那凿,穿的疼痛,忍忍只是一次。高再无看着闭着眼睛一副英雄就义的希望,看那些视频也没见她这副害怕模样,莫非是害怕他?害怕竟然敢在他身上蹭那么久,高再无从不压抑谷欠望,希望身体青涩带着初露果子芳香的味道,尤其是她头发湿漉漉的沾湿胸,前,她天生不够妩,媚却有另番诱,人,就是那不经意间的试探的压,臀,不经意间的皱起眉头的怯生生模样。
希望觉得两道炽热的眼光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搜刮着,却没有其他动静,她睁开眼睛,撞上高再无吃人的眼神,她马上闭上眼睛,想着阿碧教的,她伸出手摸向高再无的腹部,往下摸,索。
高再无从希望身上下来,翻着让她侧卧着,希望不明所以只得侧躺着,听话的双腿紧,闭,高再无仍旧不满意,甩起一巴掌打在她臀上,“闭紧。”希望绷紧双腿紧紧用力夹,着。
高再无躺在她身后,渐渐靠近她,扶住滚[烫往她身上[弄,穿[过两腿之间的缝隙挤[压过去。希望听话的紧紧夹着,被身后的高再无烫到,她身子紧缩一下松开双腿,高再无又是一巴掌打在她臀,上,希望不敢放松,身上火辣辣的疼。身后的高再无探,进去不见动静,手指摩挲着希望的肩膀,那里有他刻下的痕迹。
高再无缩,臀往前用力,那热热,硬,硬的一条被希望夹,着摩,擦,虽不疼觉得涨/得难受。希望忍不住小声轻哼,高再无一手从她脖颈下伸过去,摸着她的嘴唇,另一只手伸到身前揉/捏着随着撞/击而晃/荡的两处柔/软,手指绕着打转,用力拉扯着扯开又蛮力地放回,弹跳几下肿/胀着难受。
高再无是这方面的高手,希望最初一半真一半假的假装欢/愉配合着又喊又叫,颤着嗓子说,“高爷,舒服,给我。”话别提多让人面红耳赤。高再无拒绝假话,啪啪三巴掌打在她屁,股上,“瞎叫什么。”
希望只得真情表演,“难受,疼。”这是真实感受,那里被摩.擦的肿.胀着,泥.泞不堪的肆意泛.滥。高再无满意地啃着她后背,在那处有三颗圆点的地方张口用力咬下去,希望往后仰着身子啊一声尖声尖叫。高再无突然用力扣住她,往前加,快速度,几十下后抖着身子紧紧抓住希望的胸,前。希望觉得双腿之间湿湿,黏黏的难受,软塌塌的趴在床上细细喘,息。
高再无在她身后躺了会坐起来,看着希望仍旧抖,着身子,翘,臀一颤一颤的缩,着,头发乱糟糟的摊在枕头上,“以后别玩火。”希望翻过身子滚过来,抱住他的腰,乖乖地说,“我知道了。”男人的权威经不起挑战,更何况是高再无。
希望把情况说给阿碧听,阿碧摸着下巴思索几秒钟,“你做得很好。”阿碧眼睛多打量希望几眼,这个女孩对高再无估计真的不一样,这招她早就对高再无用过,被高再无掀开踹出门外,从此失去近身机会。
希望不知道阿碧内心的波澜壮阔,她只是觉得,不要再让她撩拨高再无了,真的会丢命的。
作者有话要说:
☆、NO.14
经过那晚上,对高再无来说没什么改变,对希望来说,仿佛进了一步,高再无让她住进他的房间,希望更怕,晚上听着他的呼吸不敢睡觉,好在高再无不是重,欲的人,不是每个晚上都要和她来一场的,晚上两个人一人贴着床一侧,高再无却有要求:不准希望穿衣服,希望头发剪短。
面对着一个大男人整天大喇喇的不穿衣服,希望踌躇着做不到,高再无大度甩给她一件浴袍,说她只能穿这一件,希望觉得高再无是有强迫症的变态,比如他要么白色要么黑色,再无其他颜色。
希望靠近高再无已经有将近一周时间,每天她要把高再无的状态告诉阿绿,希望做这些的时候颇为小心,高再无本就生性多疑,如若被他知道,估计下场和那些犯规的属下一样惨,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高再无有时候很忙,有时候又格外地闲,除非高再无说,希望一般是在家等着,没有通讯设施,她数着手指头过日子,至于高再无忙什么她不知道。今天高再无回来早些,吩咐人帮希望收拾一通,晚上带她去一处隐蔽会所,希望一袭一字领红色短裙,她剪了齐耳短发,露出白皙光滑的肩头,脚上踩着八厘米的蓝色细钻高跟鞋,站在一身黑色西装身材顷长的高再无身边,身高差倒是合适的。
高再无不会主动揽女人的肩头,这是希望总结出来的,她甚至觉得高再无不喜欢女人在他旁边发出声音。在宽敞加长的豪华车里,高再无腿上放着笔记本,修长的指尖不停,都说工作时候的男人是最帅气的,希望没见过其他男人的模样,却知道高再无是英俊的,他的鼻梁通畅高挺,下巴刮得干干净净,浑身带着似有若无的香水味,希望瞥几眼电脑屏幕上起起伏伏的曲线。
高再无发现她眼睛盯着电脑屏幕看,索性把笔记本放在她身上,“看得懂?”希望尴尬地笑着把笔记本放在他腿上,心虚地问他累不累,高再无把笔记本合上扔在一边,手伸过去绕着她脑后的头发把玩。
高再无是来谈生意的,包间内七八个男人,除了希望之外,还有其他几位女性,男人谈生意,尤其是高再无这样的职业,见不得光,大家说得隐晦,只说了价格数量,希望微笑着坐在一旁依偎着高再无,笑得脸颊僵硬。桌前一个穿着黑色低胸摸胸的女人跪在地上倒酒,希望对高再无交易内容不感兴趣,眼睛盯着那女人的手看。
来交易那人说话粗声粗气,此刻因为生气嘴巴上的胡须一起一伏的抖动,手上戴着两枚金戒指,手腕上两串通透的大颗珠链,坐着时候肚子堆在腿上,“你一毛小子就敢和我谈,贺元洲都不敢问我要这个价。”男人指着高再无厉声指责,王叔颇看不上高再无,一年轻小孩就来和他谈生意,还不知变通。
对方拍桌子生意眼看是谈崩,男人身后的一帮人乌拉拉掏出枪对峙着,希望靠着高再无的身子有些僵硬,脸上的笑再也装不出来,不会这么倒霉吧,眼看好日子来了就遇到枪战,她贴着高再无的身子碰碰他的手臂,这男人像没察觉到危险一样。高再无丝毫不在意那人态度,他一手放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揽住希望的细腰,摸着她丝滑的腰带绕在手指上,仍旧嬉笑和善道,“王叔,您是长辈,我不敢。”
那人看高再无态度还算谦卑,心里稍微舒坦些,连贺元洲都要忌惮他三分,更何况是眼前这毛娃子,更仗着德高望重偏要价格低上一成,并爽朗出声要两处娱乐城。高再无摊摊手表示爱莫能助,“王叔,娱乐城的事情我们今天不谈,价格已经最低。”挨着他的希望感觉到高再无的异常,他仍旧笑着谈着,但他身体开始紧绷,揽住她腰身的手臂青筋暴起,高再无动怒了。
王叔见高再无说不通,扬声要贺元洲来和他谈。高再无拍拍膝盖站起来,“王叔失敬。”揽着希望要往外面走,谈生意和夜市上买衣服一样,买家要讲价,你若真讲了,他偏觉得买亏。熟人做生意更困难,人情在价格高不得,要不然贺元洲也不会让他来谈。
从外面急匆匆进来一个人,伏在王叔耳边低语几句,王叔听完之后脸色大变,招手让手下收拾东西匆匆撤走,刚还剑拔弩张的包间内,乌拉拉散尽。王叔走了,高再无偏坐下来。希望跟着那些人站起来,高再无扯她一把,希望被扯得重新坐下来,不明所以地看着高再无,“警察来了。”
高再无拿起桌上的洋酒,散漫地喝着,轻挑眉头淡声问,“那又怎么样?”
希望心说,大哥,你是黑道的,碰到警察还不跑还问为什么?她咬住嘴角说出最文雅的字眼,“会招惹麻烦。”希望觉得自己是在蓝莲呆得太久,骨子里带了出来卖的自觉,看到警察就想到躲。
“好好坐着。”高再无一派闲适,双手撑在颈后用力舒展身体,觉得肩膀酸痛让希望给他按摩,对她的好心提醒置若罔闻。希望心里嘀咕仍旧听他的话,被警察抓到更好,说不定还能得到自由,手上用力按压着硬邦邦的肩头,希望累的满头大汗,高再无仍旧嫌弃她力道不够。
一帮人呼啦啦踹开包间的房门,那些人架着枪冲进来,小心谨慎先对着包间内一通扫视,发现只有他们两个人,有些吃惊。为首的那人看起来比高再无大上几岁,他冷声问其他人呢,高再无反问,“哪里来的其他人。”模样堪称无辜到极致。
“有人举报这里毒品交易,请配合。”那人指着高再无让他站起来接受检查。
高再无果然配合,站起来举着手让那人搜他的身,在摸过后面时甚至主动转过身,堪称配合度极高。希望站在一旁一样被上下一通摸,什么都没有搜出来,她和那些警察一样好奇交易的东西在哪里。那些人仍旧不相信,却没有证据,为首的男人虚点着高再无警告,“高再无,别落在我手上。”
希望身子往门口挪,悄悄和一旁的警察挤眉弄眼,张着嘴巴无声呼救,她眼睛快要抽筋,那人竟然满脸通红撇开脸,希望整个人风中凌乱,那人一定觉得她是在调,情。
高再无对他举举杯子,笑笑没说话,嘴角的笑冰冷到极限,凝固成冰在嘴角勉强拉扯开看似愉快的弧度。一群人收队往外撤,从进门开始站在右侧的警员中有一位女性,从进门她一直盯着高再无看,待其他同事已经完全撤出去,那女警察仍旧站在原地不动,看着高再无欲言又止,已经走到门外的为首警察退身回来,拉住那女警察走出去。
希望看着那女警察眼中竟然有心碎和失望,自己和她第一次见面,当然不是对自己,那么就是对高再无,她和高再无认识?这个发现让希望心里欢喜不已,她不信高再无没有任何破绽。
高再无一直脸上挂着笑,直到包间的门重新关上,笑收敛住满脸怒意,他抓住桌上的酒杯甩手朝着门扔过去,玻璃碎屑四处飞溅,吓得希望一抖。高再无大步迈出包间,希望跟在身后,高再无亲自开车,紧绷着脸让人望而生畏,没让人跟着,希望紧贴着车门,被高再无身边滚滚的滔天怒意侵扰着,他生气了,和平时的隐忍完全不同,这么明显表现出来只说明已经超出他的承受能力。
车子飞窜一样行驶在路上,车子一直开到城郊一处高坡处,高再无才停住车子,下车撑着车子吐得翻天覆地。
希望看着他扶着车门呕吐不止,没有上前搀扶,人都是有些幸灾乐祸的小心思的,平时再强悍的人也一定有痛处,希望虽不知道高再无的痛处,却知道他此刻一定是痛着的。因为位置高,风吹得她浑身冰凉,原来城市的夜景是这样的,流窜的车灯马路灯是那么璀璨,这是她第一次能这样自由的欣赏。
高再无吐够了,拉开车门重新坐进来,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
希望这才有点慈悲心,推推他的手臂出声询问,“高爷,你还好吗?”高再无仍旧不动,不知道是不是睡着,却是他攻击性最小的时候。希望左右看黑漆漆一片,如果她推开车门走,离开的几率,如果她趁机打晕高再无或者杀了他,成功率是不是更高些。这么想着,希望的眼神不由自主落在高再无隐藏在白色衬衣内的后颈上。
“不是蓝莲放的人,跑也会被抓回来,你想试试吗?”喝醉的人转过头喘,着粗气问希望,眼睛猩红得厉害,他张口说话满嘴的酒气。希望自知自明地摇摇头,强自伪装,“高爷,我没想走,您在身边,我怎么可能跑得了。”
高再无懒得分辨她话里的真假,放平座椅,躺平,拉过一旁的希望让她趴伏在身上,拉着她的手往身,下,带。意思再明白不过,希望拉开他裤子拉链,退下内,裤,握住软,塌,塌的一团,上下滑,着侍,弄,被温柔对待的热,物很快觉,醒过来,直愣愣瞅着希望点头哈腰的吐着口水。
希望气,喘吁吁趴在高再无身前,直到那处被摆弄舒坦乖乖偃旗息鼓,希望觉得嘴巴发麻,嘴角流着透明的口水,拿过纸巾擦拭嘴巴,抬着下巴合上嘴巴,帮高再无整理衣物,两个人重回干净规整。高再无仰头不知道在看什么,天空连颗星星都没有。
那位女警官和高再无一定关系非凡,希望默默记在心里,总有一天,她会知道高再无和小雯的关系,高再无和那位女警官的关系,那时候就是她能离开蓝莲的凭证。
作者有话要说:
☆、NO.15
高再无对那天的事情只字未提,虽然没有明令要求希望闭口装未知。刚子牙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风声,叫希望过去问话,“只是搜身没问其他的?”希望说没有,说什么也没搜出来。刚子牙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眉头紧皱着不知道在沉思什么,末了问希望,“高再无有什么异常?”
希望说高再无藏有粉末毒品,其他的没发现,存了心眼隐瞒那位女警官的事情。希望希望这是将来她能和高再无谈判的筹码,如果告诉刚子牙,就轮不到她出场。没有人不想离开这里,要离开就要学会口是心非。
刚子牙挥挥手让她走,粗鄙的眼神大喇喇地看着希望纤细的腰身消失在门口,这样的女人丢给高再无着实有些浪费,还是快些解决了高再无这个麻烦,美人想要多少不是。阿绿抬,腿坐在刚子牙身上,小手摸着进他衣衫内,“钢爷,您得好好犒劳我,阿碧那个贱人总挤兑我。”刚子牙粗胖的大掌揉,捏着腿上的翘,臀,用力抓一把,惹得阿绿娇,颤着嗔怪,“弄疼我了。”
刚子牙哈哈粗声笑,“这样就疼了?还没开始疼呢。”说着逮着阿绿的嘴巴啜着吃,水哒哒的水声啪,啪响,刚子牙掐着软成一滩水的阿绿,把她压在身下,健硕的身子压下来用力往下,戳,阿绿一声声的叫着求饶,颤着声爱死这男人的有力。
刚子牙揽着阿绿躺着平复呼吸,手抓住她绵柔的大,胸,呼吸不均匀地问,“这丫头可靠吗?”阿绿贴在刚子牙的胸口,小手摸着他胸口继续挑,逗,“可靠,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阿绿循着机会就自我表功一番,非要刚子牙赏她不可。刚子牙翻身继续压,住她,咬牙切齿地说,“小骚,货,没草,爽是吧。”说着挺,腰,杆大动。
阿绿叫得声音哑了说不出话来,软软的依赖着刚子牙,“钢爷,您要不放心,再试她一试。”刚子牙好奇问她怎么试,阿绿轻捶他胸口娇笑着说,“还能怎么试,男人和女人的试法。”两人奸笑着又是滚作一团,不多时又是风吹草动床板吱,吱响。
因为上次交易失手的事情,高再无刻意避开,不接触双并会的生意,这正中刚子牙下怀,他并不确定高再无就真的是卧底,派到警方的人传来消息称未查到关于高再无的资料,潜进去查过指纹脸比照图,仍旧没找到关于他的只言片语,高再无就像是突然出现在视野内的人。
刚子牙想除掉高再无,连做梦都想,却不敢轻举妄动,只因为高再无手里握有他的把柄。刚子牙一直想借贺元洲的手打压高再无甚至杀了他,奈何这小子贼精,上次竟然被他逃回来,这些日子贺元洲对高再无颇为器重,让刚子牙心里极为吃味。
高再无不管生意,刚子牙偏偏事事亲力亲为,仿佛找到年轻时候热血的感觉,把脑袋拎在手里的感觉,过着刀剑嗜血的日子,这对刚子牙来说是快意的。
上次和王叔谈得不愉快,王叔在背景这块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在他眼中,高再无就是个未经风浪的奶娃娃,被一个晚辈拨了面子,翻来覆去咽不下这口气,今天带人来贺元洲的院子,说是兄弟好久不见联络感情,其实是兴师问罪。
贺元洲把高再无叫来,佯怒问他可有此事,高再无双手插在口袋内供认不讳,“确有此事。”贺元洲给王叔递茶让他息怒,边训斥高再无,“王叔什么样的身份,怎么能这么没大没小。”话说得严厉,却未见真生气,面子还是要给足对方。
王叔余怒未消,横眉冷对嘲讽贺元洲现在家大业大,不把他们这些老一辈放在眼里。贺元洲给王叔添茶,亲自送到他手上,和善谦恭地笑着,“我哪敢,承蒙你照顾才有我的今天,去领鞭三十。”高再无欠身退出去。
贺元洲退步,“那两处娱乐城及东兴街,算是晚辈送给您的赔礼,王叔消气别和他一般计较。”王叔这才温和了面部表情,直夸贺元洲上道,坐了不久就心满意足地走了。
刚子牙气得咬牙,“就这么便宜这老东西,他早惦记着那两处。”贺元洲以前是王叔手下一名小喽啰,是跟着王叔打下一片天,后分出来单独打拼,王叔始终认为贺元洲有今天是凭借他的庇护,从贺元洲这里拿走不少地盘及利润极好的地段。
“阿再最近在做什么?”贺元洲把桌上的三枚白瓷茶杯斟满溢出来,狮子老了就走不动,只惦记着啃最近的,却不知道身边的小狮子长大了,想要老狮子那身老骨头。
刚子牙说,“和蓝莲一女的混在一起。”
“等他伤好,让阿再去照顾王叔的生意。”倒掉杯子的茶水,吃进去的消化不了是不是该吐出来。
高再无身上一道道血痕纵横,尤其是后背,红肿着皮肤外翻,露出嫩肉,私人医生来看过,要掀开已经破烂的上衣给他消毒,被高再无拒绝,医生只好留下药膏嘱咐他按时涂抹。希望站在一边看他白色背心上渗出的血迹,胃里面一阵翻滚,忍住作呕的念头,拿过医生留下的药膏,手覆上高再无的背心下摆。
本趴在床上的高再无准确捏住她的手腕,甩到一边。希望扶着他坐起来,被他的伤处惹得声音轻柔起来,“高爷,我帮您上药。”跪在床上把药挤在棉棒上,伸向高再无受伤处。
高再无拿过她手里的药,“你先睡。”说着拿着药进浴室。
希望看着关上的门,看着高再无僵硬着身体往浴室挪移,这个男人是强大的,以至于他从不对人示弱,就连受伤都不让别人看到他的伤处。希望把沾染血迹的床单换掉,看着床单上黑与红掺杂在一起的污渍,她突然有个疑问,小雯后背有纹身痕迹,高再无从不脱衣服,是否他后背有相似的秘密。
高再无手抓住背心下摆往上掀去,干涸的血迹粘着布料,刺啦的疼痛,高再无把带着血的背心扔在垃圾桶内,转过身看镜子里的自己,比预料中的好上一些,贺元洲早就不满王叔的贪婪,才让高再无去谈,而今天又拿出当家人的大度谦和,以惩罚不懂事的小弟息事宁人,其实就是黑脸白脸两面派。
执行那些人下手轻些,不然三十鞭命要去半条的。血顺着脊背往下流,冷汗一阵阵渗出,淌过血口刺刺的疼。高再无把药膏涂抹在后背,手臂长度和弯曲度有限,有些位置擦不到药,高再无气喘吁吁的出汗更多,发怒把药膏扔到垃圾桶内,再看后背,一块白一块红的涂抹不均匀。
扯过一旁的浴袍披上,打开淋浴随意擦把脸,头伸在水柱下,哗啦啦地冲,用毛巾随便擦拭几下,扶着墙壁走出浴室,在打开门那刹那,放下撑在腰间的手,挺直腰背,尽量步伐稳健频率正常朝床走过去。
希望去浴室洗澡,看到乱糟糟的洗手台,把物品一一归类放好,再看看镜子内的自己,她真是善心泛滥,竟然觉得故作坚强的高再无可怜,她一个自命不保的人竟然去担忧别人,果然是现在的日子太过安逸。
不知道是身体累还是因为疼痛,高再无竟然睡得格外快,不同与往日的压抑到近乎无声的呼吸,绵长均匀的呼吸声伴随着微微鼾声,高再无趴在床上扁着脸熟睡,姿势问题让他嘴巴张着,没有平时的冷冽带着大男孩的稚气温和。希望站在床尾,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看到他沉睡的模样,平时那样飞扬跋扈的一个人,睡着竟然也能有这样安静的模样。
高再无像是有严重分裂的双重性格,有时候让希望觉得他是温和无害的只要不招惹他,有时候又让她觉得他是冷情的,希望看不懂高再无,为什么一个人能看着她后背时那样温柔,转过头却残忍冷酷。
希望扯过薄被轻轻搭在他腰上,高再无不知道是不是有短暂的清醒,竟然掀开被子用腿踹开,自始至终眼睛没有睁开。希望看着他下意识的动作哭笑不得,这个人就连睡觉都防备着别人,拒绝别人的好。
希望盘腿坐在床边,距离他远远的,这张床两米多宽,一人贴着床边,中间隔着极长的距离。希望躺在床上把被子拉过胸口盖住,睁着眼睛在黑暗中想事情,头转向高再无躺着的方向,希望犹豫再三,撑着床爬起来,动作轻盈手脚并用一点点挪移过去,跪在高再无身侧,希望盯着他后背看,那里有她想知道的秘密,她手伸向高再无敞开的腰带,只要她稍微用力掀开,就能露出他的后背,她就明了筹码的重量。
手一点点接近,浴袍柔软的布料碰触到她的指肚,希望醒神过来收回手,看着高再无几秒钟,同样动作轻盈地返回去,老实侧身躺好。在她看不到的背后,高再无睁开眼睛,黑暗中他的眼睛依旧黑亮,他嘴角咧出轻笑,放开压在枕头下的手,闭上眼睛这次才真的睡着。
作者有话要说:
☆、NO.16
高再无的伤已经在痊愈,药膏还算有效吧,希望看不到他的伤势,只能通过高再无的举止判断。高再无转头时看到希望在不远处盯着他看,他走过去挑起她的下巴,“盯着我做什么?”希望迎着他审视的视线,老实回答,“我在担心你。”
高再无听到她的话,一直明智保持头脑清醒的他怔愣一下,笑着拍拍她的粉嫩脸颊,“照顾好你的小命。”除了十三岁之前,这是十四年间,第一个对他说担心他的人,不管希望的话是真是假,高再无都感到心脏在那一秒加快的几次跳动,竟然有股暖流暖洋洋的流遍全身。
贺元洲关于那天对高再无施行鞭打心里愧疚,亲自前来慰问,“王叔人虽老势力犹在,还是要给他面子,委屈你了。”高再无低头面无表情说,“这是我应该做的。”为贺元洲清除障碍,适时背负下罪名,这在双并会并不新鲜。
周承弼为高再无设计的打入双并会的计划精准,三个月时候还是出现偏颇,高再无差点死掉,却得到第一次见到贺元洲的机会,当时贺元洲拍着他的肩膀爽朗地笑,“不错,有魄力。”从此高再无跟在贺元洲身边,一步步爬上来。正义在他心里是倾斜的天平,早已找不到东西可以平衡。
“王叔人老了。”贺元洲只说了这一句话,高再无就全部明了,贺元洲要替代王叔。
王叔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女儿一大一小,大的已经嫁人,是手下的得力助手,王叔的儿子叫王炳进,高再无见过几次,和贺光泽差不多的黑二代,只用半天时间,关于王炳进的资料就到高再无手上,其中一张篇幅极大的相片占了极为显眼。
霏霏有段时间没见过高再无,自然知道希望现在跟着高再无,私底下又恼又恨,其他人平时受了她的欺辱的,现在看她失了高再无,对她冷嘲热讽。霏霏气不过却无能为力,谁让她技不如人被一个嫩娃给比下去。
高再无找霏霏,霏霏早早梳妆打扮一番,穿上红色低胸包臀连衣裙,仍旧觉得不够,衣领尽力往下拉,露出半个白扑扑的胸,脯,一头波浪长发随着步步而颠簸在肩头,撩拨着众人的视线。霏霏长得漂亮,肤色不如希望白稍显黑,一双大眼睛长得勾人魂魄,上挑的眼角像一只修炼千年的狐妖。
霏霏看到高再无娇声小跑过去依偎进他怀里面,“高爷你坏,这么久不找人家。”说着佯怒在高再无胸,口轻捶一下,软了骨头一样歪在他怀里,挂,在他身上,是一滩水黏着拔不下来。
高再无握住她染着丹寇色指甲的小手,摊放在手心内,捏着她指关节揉捏着把玩,“我这不是找你了。”惹得霏霏大喜,凑过来在他脸上吧唧湿吻一枚,高再无偏过头,肥嘟嘟的柔软嘴唇落在他脖颈间,不用看知道那里应该是有一枚红色唇印。
“今天带你出去玩。”高再无拉着霏霏起来,霏霏抱住高再无的手臂,挺着胸,部紧紧贴着磨蹭,心里可开花,可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高再无带霏霏来的是一家会员制的会所,因为严格的会员身份限制,这是霏霏第一次来这里,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紧紧跟在高再无身后,心里忍不住的洋溢着欢喜,高再无带她来这样的地方,自然说明她身份不同。
这里是有钱人烧钱的地方,在大厅中央有处高台,高台上妖娆的舞娘狂野地甩,动着身体,随着台下一阵阵拔高的欢呼声,拽,掉身上本就仅仅遮,蔽胸,部的布料扔下台子,场子内气氛更热烈。台上的女子看起来也就二十三四的年纪,甩着头发头往后仰着,双手抚,慰地揉,捏着柔软的胸,部,搓着拢圆压扁,嘴巴内发出欢快的喊叫声,柔若无骨的小手顺着自己的大,腿往内,侧移去……
高再无在一偏僻处望着台上的迷,乱场面,霏霏坐在高再无身边狂吞口水,身子靠过来贴着高再无,小嘴巴嘟着,“高爷,我想,要。”霏霏意,乱,情,迷,这里空气中散播着情]欲的味道,让人放纵着想要挣脱束缚,霏霏手摸着高再无的胸,口摩挲。
高再无捏住她的手,轻声哄着,“这会所主人总说这里培养的女孩子比我们蓝莲胜上几分,你看呢?”霏霏当然说不是,高再无笑得更开,“你上去,我想看。”霏霏看看不远处再看看高再无,贝齿微咬扭着身子站起来,步步生,情往台子走过去。
霏霏在蓝莲算是姿色不错的,只是比希望年龄大些,再过几年就会被送出去往低级些的娱乐场所。勾引是件青春饭,不管什么样的男人,都不喜欢老白菜帮子一样的塞牙,喜欢小白菜的鲜嫩味美,霏霏知道前景,更希望能留在高再无身边。台上突然出现一陌生女人,场子冷了几分,霏霏身子贴着冰凉的钢管,身子弯成一条蛇。蓝莲的女人被培养的个个是朵艳丽的玫瑰,动作轻,佻,贝壳般晶莹的指甲捏着小巧的拉链往下扯,露出大片皮肤,霏霏里面没穿内,衣,褪下衣袖挂在胸,前,用手捂住胸,口,压低身,子怯怯地打量四周,“谁能帮帮我?”带着颤音的女声是最好的催[情[剂,从台子下长腿迈上来一个男子,他高喊一声,“我来。”
众人视线统统望向他,他稳稳走过去,贴着霏霏绅士地询问,“我有幸为你服务吗?”霏霏轻点下巴,那人手拉着拉锁一点点往下拉,力道往后扯,胸,前紧紧绷着,霏霏受不了气氛的烘托,好像拉锁每滚动一个齿口,身子就麻上一分,她身子往后,光滑的后背靠进那人宽阔的胸膛。
拉开拉链,男人转过她的身子,看着她低垂的眼睛,及微微颤抖着的长睫毛,红色的紧身衣裙紧紧包,裹住她曼妙身姿,每往下剥一寸,露出一寸让人移不开眼睛。裙子拉到腰间,被挺,翘的臀,部挂住,上身是勾人的妖精,下身是整齐的防备,这样的女人让人胃口大开。男人用力拉开她多此一举挡在胸,口的手,捏住乳,贴揭开,轻轻拉扯着粉色的RT,霏霏轻,吟一声,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那人,那人突然把她拦腰抱起,大步迈下台子。
霏霏往高再无所在的位置看过去,高再无稳坐在那里,看到她询问的祈求眼神,对她轻抬下巴,决绝且无情。霏霏更确定高再无带她来这里的原因,这就是命,霏霏抱住能依靠着的腰。
那人进了房间不复在大厅内的细心耐心,粗鲁地扯掉霏霏身上的衣服,扯不开用力撕,开,破碎的布料随着霏霏抖着的身子滑落到地上,被踩在脚下。没有过多的前[戏,男人拉住霏霏的一条大[腿抬[高夹[在腰上,挺动腰[杆用力戳[进去,霏霏随着晃动看着房间内的大灯,多么漂亮的颜色,但是为什么在晃呢,是不是要掉下来呢。
意识到她的跑神,男人一记用力深[顶,把霏霏定在门上,她咧着嘴巴甜甜的笑,双手抱住男人的头,“疼,轻点。”男人捉住她嫣红小口用力啜[吻,饥渴一样咬着往嘴巴里面[吸,霏霏一手推着他的胸口,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快点,深[点,要[我。”这是斗牛场上对斗牛挥舞着的红布,男人粗[重的呼吸喷洒在霏霏光[裸的肩头,身[下不停歇前后画栋,霏霏随着力道甩着头发尖声叫。
男人把霏霏抱到床上,抛到床上沉重的身子随后压过来,掐着女人的腰,架高她的腿捧着浑[圆的臀[部,一次次宣[泄着无尽的情话,男人的粗喘声女人低泣声,气温升高一度又一度,床上的男女手脚痴缠,嘴巴黏在一起吞咽着彼此湿漉漉的舌头。
突然房门被从外面踹开,情[迷中的霏霏越过男人的肩膀,迷蒙着满含情[欲的眼睛望向门口,那里站着一个女人两个男人,身上的人没有察觉到不寻常,卖力在霏霏身上耕耘,单腿蹬床缩[臀一记用力,霏霏脑海中一片空白,身子被戳[穿一样却极快到达欢乐点,霏霏受不住力道失声浪[叫。
床上不知休止的纠缠让门口的人咬牙切齿,几声枪声打碎了漂亮的吊灯,男人从霏霏身上滚下来,慌慌张张往门口看,待看清眼前的人,不顾狼狈爬过去,“青青你怎么来了?”站在门口的妙龄女子嗤笑,“打扰你了,王炳进我们完了,我要你死。”说完不管王炳进的阻止,甩开他的手走出去。
那女子身后的两名壮汉面无表情地对着屋子内一通扫射,东西砰砰一阵乱响,玻璃碎渣到处乱飞,霏霏躲在被子里,身上仍旧被飞溅的碎屑划伤,空气内来不及散去的□味道,被火药味及打碎物件的气息掩盖住,奢华的房间内一瞬间变为废墟地,静悄悄的没有生命的气味。
作者有话要说: 敏敏要去做个手术~存稿已经全部放在存稿箱内,到第三十五章~~么么哒,会有惊喜咩~木哈哈哈哈哈
亲们尊滴打算一直这么冷着我么,让一排更新评论全部为零么,让瓦独守空房么……
说好的日更我努力做到,丢掉的人品瓦弯腰一点点捡回来~~但是没有一个评论,再坚硬的大理石心也碎成了玻璃渣,,╮(╯▽╰)╭不说了好心酸,都是泪
PS最后一句啦:自我检讨,这篇文被本我写糟糕了么,这个梗瓦很喜欢,如果糟糕了亲们阔以告诉我下缺点在哪里咩
一个人的舞台太寂寞,这不是抱怨只是请求
☆、NO.17
当夜,王炳进重伤在去医院的车内死亡,王叔一夜之间痛失爱子,认定是和为堂女儿痛下杀手,本皆大欢喜的一纸婚约变成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撕破脸明争暗斗不止双方损失惨重。和为堂有百年基业,和发展迅速的双并会不分伯仲,王叔上了年龄这几年收敛不少,除了倚老卖老从熟人这里搜刮,眼看要被和为堂吞下,精疲力竭走投无路之下想起昔日部下,找贺元洲寻求帮助。贺元洲对英年早逝的王炳进表示哀痛,留下伤心的泪水,说是看着长大的好孩子,说得王叔直唉声叹气更添哀伤。
“王叔,不是我不想帮你,手下兄弟们总要师出有因。”贺元洲表示爱莫能助,双并会与和为堂虽同行还算相安无事,没道理打破这种平和。
王叔一夜之间两鬓染白,全无前日的气焰,双手撑着膝盖和颜悦色道,“你的苦衷我知道,上次那个小伙子叫高再无是吧?你看,静柔到了结婚年龄,我看他们倒合适。”贺元洲脸上挂着慈善的笑,说“这倒是一桩美事”,表明要征求高再无的意思。
高再无进到大堂,站稳挺身,微微欠身,“我怎么配得上令千金,王叔太高看我,大哥。”却出声询问贺元洲,一副我愿意的急切模样。贺元洲仿佛极为为难,摆摆手,摇头苦笑,“我这个三弟平时不爱女色,英雄始终难过美人关,王叔既为阿再岳父,双并会自然不会让人欺压你。”王叔老泪纵横地离开。
刚子牙看着那老头佝偻的后背,仿佛一条丧家之犬,哪里还有前几日前来兴师问罪的派头,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说的就是这样吧。刚子牙朝着王叔离开的方向用力呸一声,转过头极为敬佩地朝贺元洲笑道,“大哥这招实在高,轻而易举吞了王叔不说,杀杀和为堂的威风,那帮孙子早看他们不顺眼。”
贺元洲倒不急,反而问高再无,“阿再,你怎么看?”
高再无略沉吟,醇厚嗓音沉稳开口,“我认为应与和为堂讲和。”王叔那点家底,不值得贺元洲倾家荡产的出手相助,尤其是绕这么大一圈,更不会是因为刚才唱双簧的什么亲家之说,如果没有猜错,在车内对王炳进下手的人应该贺元洲派去的。贺元洲只是想杀杀王叔的威风,顺便吞了他,至于和为堂,目前的贺元洲没那么大本事,他只是想给和为堂提个醒。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很好说明了现状。
刚子牙急了坐不住了,“和为堂和王叔两败俱伤,这是多好的机会痛打落水狗。”刚子牙认为和为堂目前是最弱的时候,不主动出击,等日后重整起来如何动他,铲草除根才是正道。
贺元洲走下台阶,轻抬手拍拍高再无的肩膀,“带上那支前些日子得来的人参。”高再无点头应允,贺元洲同样知道穷寇莫追的道理,就算吃下和为堂,以双并会的势力未必消化不了,到时候唯恐只会拖垮双并会。
有一种利益,并不是一定要收入旗下,而是相安无事的互惠互利。
高再无一个人带着贺元洲的诚意来到和为堂,司机是阿良,要和高再无一起进去,高再无摆手让他在车里等,虽是土匪,不杀使者道理还是有的。和为堂的人对他没好脸色,整装待发蓄势而待要把他拿下,高再无闲适地坐在客厅内等候接待,双并会与和为堂因为土地原因闹过几次火拼,算不上关系融洽用剑拔弩张更合适,高再无却轻声品茶,对紧张气氛置若罔闻,想必王叔搭上双并会的消息,和为堂早有耳闻。
和为堂的当家人年龄比贺元洲要大上一些,与贺元洲的面相和善不同,何耀为更符合黑老大的外貌,听到高再无的来意,他抬手搓着光秃秃的头顶,呲牙咧着一口黄牙笑,“一个人就敢来我和为堂,够胆子。”打量眼前的高再无,黑色皮衣皮裤没什么特别,要说特别就是脸帅了点,白了点,听手下说搜身没搜到枪支,对眼前的人带着欣赏的瞅着,“听说因为老王头的事儿,贺元洲打了你,想不想来我和为堂。”
高再无谦声笑,不卑不亢地开口,“谢何爷错爱,小弟资历尚浅不懂规矩,犯错受惩罚是应该,无规矩不成方圆。”顿了顿绕回正题,“大哥本要亲自前来,身体不适才让小弟代劳,双并会愿与和为堂结为友谊兄弟帮。”
何耀为让人收下高再无送来的礼品,对这个提议颇为感兴趣,“正中我意,保住天下人人有肉吃。”又摇头连连遗憾,“可惜你和老王头家的丫头定了亲,不然非介绍我家丫头给你认识。”高再无谢何帮主抬爱,又说了些场面话,何耀为亲自送高再无出去,看着年轻沉稳的高再无,朗声笑,“贺元洲这老狐狸养了匹狼。”贺元洲心机重,何耀为和他打了几十年的交道,搓着头试想,是狼吃了狐狸还是狐狸算计狼,无论是哪种都是他乐于见到的。
戏大家都会演,心思大家都有,只是谁的胃口更大。
贺元洲最近颇为得意,吞了王叔的财势,与和为堂签订五年合约结为兄弟帮,成为最大赢家。
希望从别人那里听来这些消息,面上冷静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关于霏霏的结局大家闭口不提,只知道她没有再回来过估计早已化为一撮土,男人和女人的关注点往往不同,男人在乎的是通过这件事情得到的是什么,而女人往往惋惜的是失去什么,希望虽平时受了霏霏不少欺压,真少了这个人还是觉得可惜。
希望再次审视高再无,这是怎样心思的男子?人前他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虽有距离感却让人易产生好感,人后他卸下伪装仍不苟言笑目光沉沉地盯着手里的枪,擦上一遍又一遍,希望不懂他,以前她觉得高再无是危险的,那是因为她知道高再无是狼是豹子,是被这个动物的名字及传闻吓到,现在她亲眼看到豹子残杀猎物,希望后背泛起一层层冷意,这样的男人淡笑间毁了多少人的命,谈笑间却冷眼看着跌入圈套的猎物。
高再无知道希望在看他,不够专注因为飘渺而分散的视线而毫无威胁性,他走过去,掐住希望的脖颈,把她提溜起来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危险地问她,“害怕了?”希望摇摇头,不仅是害怕更是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