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的?”高再无状似随意的开口,脸上蒙上一层寒冰,声音冰冷到极点,干净的手指轻轻使力,看着她面颊从通红到紫色,嘴巴发白,她伸着手本能地掰着高再无的手,指甲掐在他手臂上。高再无在最后关头放开希望的脖颈,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骇人直看穿人的心思的眼神审视面前的女人。
希望佝偻着身子猛烈咳,在她贴上墙壁那刻她感觉到掐住脖颈的手指在收拢,是捏死蚂蚁的细微力道,却轻易掐住她的喉咙,呼吸不过来,耳朵内乱鸣成一团乱,死亡距离她这样近,只要高再无再稍微用力就能掐断她的脖颈或者憋死过去。希望口鼻内吸进来是带着淡淡烟草味的男人气息,混合着香皂味道,很好闻。
希望睁着满含泪水的眼睛,直视高再无的黑眸坚决地摇头,“没有。”希望心里惊骇,如果高再无知道她和刚子牙的联系,他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对付自己,对这个男人不要抱有任何的期待,更别相信他会重情,他是冷血动物,霏霏跟随他多年,还不是被他像工具一样随意用掉丢弃。希望想到自己的处境,再想想前几天她对高再无的嘘寒问暖觉得他可怜,更为自己觉得可笑,他想要掐死你,你对他来说,用途还不如霏霏来得重要。希望心蒙上一层寒冰,她该为自己谋出路的,而她差点忘记了,被这个男人的孤单而欺骗。
“最好没有。”高再无拍拍她的腮帮子,对她似有若无地轻笑一声,“去洗澡。”希望同手同脚姿势僵硬往浴室走去,站在发烫的热水下浇了一阵才发现温度太高,烫得她皮肤发红,高再无是不是知道什么?
宽敞的大床上,被子早已被扔在地板上,床单凌乱不堪,希望衣衫大开面色酡红跨,坐在高再无腰上,上半身趴在他身上,用发,烫绵柔的双,乳摩擦着他坚,硬的胸膛,嘴巴轻吻着他的脖颈,手沿着平坦的小腹往下,伸进裤,子内,握住早已硬硬鼎立的热物,熟练的上下滑,动,因为动,情嫣红的嘴巴微张着轻声呢喃,娇气地轻哼,颤声叫得嗓子发软,身下濡,湿水晶晶地泥泞一片,沾湿芳草萋萋沾湿之间的布料。
高再无手里面捏着电话,听着电话内那人说话,大掌覆在希望晃动腰肢上,握住曼妙曲线,罩上圆润的臀,部轻轻聚拢着揉捏,散漫地保持正常通话,甚至声音都没有变化,希望以为他是置身事外的围观者。高再无只有在她脸红局促呼吸着偷懒的时候,用力掐在她臀,上,突然的疼痛让希望情不自禁地轻声叫,抬起晶亮的眼睛果然看到高再无眼里的促狭,他恶趣味要她难堪,拧眉示意她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 瓦是来纠正错误滴~~挥手绢
大爷,来花花呀~~~
☆、NO.18
希望听着听筒内属于女人的声音,她声音压低试图让对方不发现她的尴尬存在,心里想着那人会是谁?是那个叫静柔的女人吗?听说她和高再无已定下婚事,希望看着眼前晃动的脸,她要在高再无扔掉她之前找到离开的机会。
一阵天旋地转,希望被重重压在身下,高再无把手机放在她耳边开了扩音,静柔人如其名,说起话来温声细语的,带着讨好的询问,这边冷场时她主动换话题说今天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之类的琐事。
高再无的嘴巴贴在希望的耳边,轻轻痒痒的气息搔弄着敏感的耳郭,“别叫出声。”勾着嘴角看着目瞪口呆明显惊慌的希望,高再无薄唇含住肉嘟嘟的耳垂,在双唇间搓着玩弄,往她耳朵内哈气,灼热的呼吸让希望格外敏感,身体颤栗着锁紧。沿着希望的脖颈往下,在两条锁骨处用力吮吸啃咬,用温热的舌尖轻点带着腥味的红痕,双手往下掬住两团白玉,推搡着往下拉扯着往下,牵引着往左揉搓着向右,压扁、拢起、一提、一放,经不起蹂躏的甜果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含羞带怯地迎合着。希望的身子发育的很好,一两个月时间,她总觉得胸口涨涨的难受,以前的胸衣穿上笼罩不住白花花的乳,肉,男人的手果然是最好的按摩师。
希望紧紧咬住嘴角不让自己发声,眼睛往上看着天花板,试图转移身上难耐的折磨,触感却格外敏感,高再无是这方面的高手,希望空有一脑子的理论,真正被人逗弄的机会却没几次,情来得快来得猛,瞬间淹没她的控制力,在她刚张口有一只大手捂住她嘴巴。高再无看她忍得难受,手上的动作更过分,拇指和食指各捏起一枚甜果,在指肚间用力掐使力搓,粉色的甜果更硬邦邦带着疼痛的快感……
“爸爸心情很不好,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电话内的静柔哀声说,失势的爸爸整日闭门不出,谁人和他说话都要被痛骂一顿,姐姐和姐夫整日忙碌的来去匆匆似在策划什么,静柔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被蒙在鼓里,对家里面一点作用都没有,她不如姐姐强势聪颖,不如弟弟招人疼爱,静柔是王家可有可无的存在,但她喜欢和高再无说话,被这个强大的男人罩着安慰着,感觉很贴心,虽然她知道高再无对她只是逢场作戏。
“做你自己就好。”
“真的吗?这样就可以吗?”静柔惊喜地问,阴郁心情一扫而空,因为他这几个字而满心欢喜,她这样好吗?懦弱不够独立真的好吗?不会被当成累赘吗?
“嗯。”高再无忙里偷闲地回答,声音比之前更沙哑低沉,只可惜静柔在喜悦中没注意到。对高再无来说,之所以用忙里偷闲,是他真的很忙,双腿压住希望的腿坐在她小腹上,双手不停歇从锁骨摸到肋骨,在肋骨处打转一根根描摹形状,再从肋骨摸到胸口,低头含住顶端用力吮吸,像果肉果冻吸溜进嘴巴内,牙齿轻咬果冻肉,是什锦还是橙子……手却在向下……
希望啊一声叫出声,忙用手捂住嘴巴,眼睛惊恐地看着高再无,求饶地压制呼吸细声呼吸,扭着身子要脱离他的大掌。高再无得意地笑了,笑得眉眼舒展开恶趣味十足,拿过手机心情愉悦地说,“早些睡。”就挂了电话。
希望放开手,仰着头支着枕头,弓着腰离开床铺,把身子高高拱着,放开嗓子颤音叫他,“高爷……”多余的话说不出口,高再无伏低身子,指尖摩挲着她的嘴唇,按下去软软的,不知道亲下去是什么感觉,他摇头甩掉这个可笑的想法,他高再无怎么能亲女人。
“叫我做什么?”可恶的男人故意不给她痛快。
希望手撑着床坐起来,不顾一切抱住他的脖颈,忙乱地亲吻起来,讨好地用柔软的胸,前紧挨着男人硬邦邦的胸膛,磨蹭着用坚硬的顶端诉说着说不出来的话。湿润的大掌终于不再完整罩住秘密处,一根修长的手指来到她大腿内侧,抚开芳草萋萋,剥开层层障碍,被温热紧致吸附着束缚,势不可挡地长驱直入,进的足够深,快进快去点着内核果子,手指打弯在狭小的间隙内肆意地挖弄着鼓捣,弯曲的手指撑得难受,指肚故意折磨着那脆弱,看着希望失神的瞪眼张口,高再无啃咬着她的耳垂再填进去一根手指……
“叫我。”高再无嘶哑着声音命令她,他样子好不到哪里去,头发微微凌乱,在带着芳香的身前蹭来蹭去,看着她渐渐迷失在手指的抚弄下,看她放开束缚或高或低地叫,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求饶声,高再无满意地笑了,只有他能让她这个样子,像一朵含苞的玫瑰在他手下开放,不是自然的速度,是被撕扯着拽开,带着血腥味的成长。
希望额前满是汗水沾湿刘海,黏贴在脸上不舒服,她身子被抬高那里放进去三根手指,并排着戳弄搜刮,带出涟涟香甜甘泉,她迷茫地看着高再无冷峻的模样,就算是在这样的时刻这样的男人依旧绷着一张脸,冷眉冷眼地看着身下的自己,没有感情地瞅着。希望不知道此刻在高再无眼中的自己,是不是和□种的某种动物一样,才能让他这样冷静自持。
“高爷。”希望松开紧闭的牙关,随着这声呼叫,娇媚的口今叫顺着嗓子跑出来,声音软的不像话,希望想,这是我的声音吗?怎么会这么放,荡。
“不对。”高再无退出手指,只有手指的第一个关节停留在里面,没有深入没有退去,只是嵌着放着,不动但那里明明有不正常的存在放着。
希望难耐地往下滑动身子,自给自足地满足空虚的等待,不够,她求饶地看着高再无,“高再无。”她乖乖改口叫他的名字。
高再无把手指完全退出来,把晶亮涂抹在她胸上,滚烫热露露地熨烫,“不对。”高再无继续折磨着她,眼睛喷火一样地盯着她柔软的身子,恨不得扑上去撕碎吃掉,把骨头一根根舔干净嚼碎,高再无手不受控制地抹上她肋骨位置,像狗看到骨头一样热忱的眼神。
不是高爷,不是高再无,那是什么,希望更加迷茫,浑身的滚烫渐渐褪去,她难堪地滚到另一边,躲开高再无吃人一样的眼神,希望努力搜索有没有听说过高再无有吃人的嗜好。
高再无把她侧卧的身子翻过来,大男人盘腿坐着,对称呼纠缠不休,“叫哥。”希望啊一声看着他,这是什么样的称呼。高再无却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抬起一条大腿放在肩膀上,熨烫的手心重新贴上去。
希望害怕再来一次,她撑着床坐起来,一条腿被高再无压着,另一条被他高高举着,她身子高难度地折合着,高再无可能没想到她会突然坐起来,不悦地看着她。希望起来的猛,憋着一股气才坐起来,一股脑撞上高再无的脸。
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高再无在触碰到那刹那睁大眼睛,又眯着眼睛看着黑亮眼仁中倒映着他的脸的眼睛,危险地瞅着她。希望深知犯错,赶紧离开脸,仔细观察高再无的脸色,没有黑云压城,当然也不可能有晴空万里,处于混混沌沌的看不清状态。
希望咣一声身子往后倒去,再不敢挣扎把主动权交给高再无,心里惴惴不安,高再无从来不亲人的,她刚才强吻了他,他会不会把自己从窗户扔出去,希望相信高再无有这个嗜好的。高再无看着忐忑不安的希望,把她的腿放下去,看了她几秒站起身去浴室。
希望听着浴室内哗啦啦的流水声,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紧紧裹着,就算他等下把自己扔下去,她也要抱着被子,那样掉下去估计会不太疼。
高再无在浴室内看着蒙上一层水雾的镜子,看不清镜子内他的面容,他嘴上仍带有刚才那奇特的触感,在记忆中,这是七年之后的第一次碰女人的嘴,不难受的感觉,心里的感觉很奇怪,他说不清是什么,但一定不是生气,不然他刚才就把那个女人踹到床下了。
高再无上床试图剥开希望的棉被,遭到她是誓死抵抗,“再不放开,你和它一起滚下去。”高再无带着薄怒的声音低声吼她。希望露出毛茸茸的脑袋,把被子拉到脖颈以下,仍旧防备地看着高再无,这次她没敢用力拽被子,轻易被高再无扯下去。高再无躺进来把她拨弄进怀里面紧紧勒住。
勒,希望觉得这个字眼十分合适,因为高再无抱她的力道实在不温柔,压得她出不来气,高再无察觉到她的僵硬,放松硬邦邦的手臂,强迫她躺上来,希望怪异地瞅着他,战战兢兢地把头放在他铁柱一样的手臂上,忍住咯得慌的抱怨,实在想不通这个男人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箱君粗来找存在感啦~~
要花花要更多爱~~躺平要践踏
静柔还素比较重要滴角色啦~~留神
☆、NO.19
“你为什么不脱衣服,睡觉?”希望没话找话聊,两个人挨得这么近,都是睁着眼睛的感觉太怪异。
“习惯。”高再无配合着聊天,他也觉得这样躺着挺怪,尤其是手臂上的脑袋,很想挥开,总觉得不自在或者少了点什么。
希望再接再厉,“大家都很佩服你,你真的好……厉害。”希望咕咚咽口口水,找到一个不怎么合适的词语,真的很难用一个词来形容高再无,冷清?绝情?还是精明。
高再无觉得这个词语的称赞实在让他高兴不起来,“哦?怎么厉害?”但他还是配合着继续聊。
希望哑口无言,怎么厉害,你脾气坏,性子说上来就上来,不高兴时候就折磨人,高兴的时候就是在想着怎么折磨人,当然这些希望不敢说,她善意的谎言道,“说你枪法快准,说你……”希望边说边看高再无的脸色,察觉到他抿着薄唇,老实的闭上嘴巴。
“嗯。”高再无清清淡淡的回答,厉害?很多人厉害,贺元洲不厉害怎么坐上双并会当家人的位子,不是只靠着对手下有情有义就能守得住江山的,贺元洲的绝招是恩威并施,赏赐与打压并用。刚子牙也厉害的,要不然不能在贺元洲手下三十多年一起坐拥江山,而没有被贺元洲清理出去,大老粗有点好处就是让人放松警惕,以为他神经粗大没什么心眼,这样的人反而有缜密的时候,在双并会拉拢一帮子人恭维他,只有私底下暗谋些什么,高再无忍不住笑,不到最后一步,还真说不准谁是最后的渔翁。
希望等着身边呼吸均匀绵长,紧挨着的胸膛起伏频率稳定,她睁开眼睛看着高再无的下巴,这个角度看高再无是安静的,甚至面部线条都不复往日的冷硬,他睡觉头微微上扬,更突出喉结,希望轻手轻脚搬开放在她身上的四肢,长久坚持一个动作让她身体僵硬。
希望没穿鞋,光脚踩在地板上往门口走去,拉开门板没关上,溜着墙边钻进另一扇门,接着窗外微弱的光,希望急切地找寻目标,高再无一向睡得不沉,希望快速拉开抽屉,翻弄着里面的东西,书桌上的柜子是四个抽屉,希望一个个打开,急得满头大汗,上面两个空空如也,第三个有些文件夹,希望拿出来一个个摸是否夹着什么,第四个是需要钥匙打不开,她不甘心地用力再拉一下手柄仍旧拉不开,眼睛瞄到桌下有一个密码箱,希望钻进去手轻轻碰到,箱子竟然打开,里面孤零零躺着一枚东西,正是希望要找的,她伸出手要摸到……
冰凉的金属贴上她的后颈,希望整个人僵硬住,那人压低声音叫她,“钻出来。”希望刚跌入谷底的心燃起希望,不是高再无的声音。
希望钻出桌下,举起手转过身,看清身后的人,那人手里的刀子没有收回去,仍旧贴着希望。身后的人见希望配合,冷笑一声,“还是露出马脚。”
这人是希望认识的人,是阿良,希望心跳不规律,她却强迫自己镇静,分析着眼前的形式,阿良是高再无身边的红人,可以用心腹来形容,他知道也就是高再无知道,更何况是这样的人赃俱获,再多的解释都是多余,希望干脆供认不讳,“你想怎么样?”
“你知道你刚差点丢去性命。”指指桌下的箱子,“你以为只是普通的箱子?里面有三步机关,无论是哪一种都让你轻易丧命。”
希望看着桌下的东西,难怪它这么明显的放在那里,这么明显的存在刚子牙却让她来偷,“你会告诉他吗?”
阿良收回刀子,后退一步,“不会,如果你现在回去继续睡,我就什么没看到。”希望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怀疑他话里面的真实性,阿良为什么要放了她,她想了就问出来,“为什么?”
“因为你能让他睡着。”阿良明显不擅长在这样的环境内和一个主人的女人说话,他冷冷的看着希望解释刚才的行为,“如果我有心杀你,枪比刀子省事得多,那样只会吵醒他,想来这不是你我都不想的。”
希望往前走几步,身后的阿良再次开口,“把你看到的告诉刚子牙。”希望快步离开,躺在床上仍旧在急喘气,阿良只是为了让高再无能睡一个好觉就放过自己?他既然知道自己是刚子牙派来的,为什么放过她,反而让她告诉刚子牙,太多的事情想不通。
希望再面对高再无总有些不自然,尤其是有阿良在场的时候,希望频频跑神,直到阿良弯腰轻声提醒她,“十七号。”希望醒神才看到高再无疑惑地看着她,希望呵呵打马虎眼,终于送走高再无,阿良送她去训练。
“你不怕我跑?”希望坐在车子后座,问驾驶座上的阿良,阿良开车沉默且专注,他们鲜少交流,昨晚上反而是最多的一次。
阿良似乎对这个问题不屑一顾连回答都省掉,希望问出更好奇的问题,“既然你这样在乎他,不怕我在床上对他不利?那是最容易得手的时候。”沉浸在一件事情时候防备会放低,这就是刚子牙送她来的目的吧,只可惜高再无似乎就算沉浸仍旧保持头脑清醒。
“那是不要命的做法,你怕死。”阿良轻易戳穿她的致命点,“每个人都有弱处,你以为握住别人的命门,却忘记自己的脖颈已经放在被人手内,如果有机会,我们可以试试,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枪快。”
希望不得不承认,阿良说对了,她怕死,且深知如果对高再无不利,也许她会更快一秒被杀死,高再无能活到现在,不只是他自身的绝情和能力如何厉害,更是缜密的心思,这样的人身边怎么可能没有在暗处设置人。
“我能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希望望着窗外,如果不是阿良怕打扰到高再无睡眠,她昨晚上差点为之而死的到底是什么。
“足够一个人死亡的证据。”阿良嘲讽地回头看她一眼,冷笑着说,“你连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偷,刚子牙没有告诉你?”这个老家伙还真是胆子大,安排这样一个人在高再无身边,阿良仔细打量希望,粉黛未施白里透红的小脸因为自己刚才的话一下子煞白。除了眼睛大点,鼻子挺翘些,嘴巴小些,耳朵肥厚些,组合起来看起来舒服些,其他看不出特别之处,阿良想不通高再无明知道这是局为什么还要把希望留在身边,这和放一个拉过弦的手榴弹有什么区别。
希望也觉得自己蠢,她咯咯笑,到现在她还是学不会聪明,笑得凉薄疲惫。“自由对你来说这么重要?”阿良被她的笑声吓到,张嘴怪异地问她。
“很重要,我不想死的时候像被埋了一条狗。”希望去看过小雯的坟,除了微微凸出的一块土坡,连个牌子都没有,也是,她们这群人连名字都不能有,就算有牌子也是一串的数字,冰冷的不带任何意义。
阿良又看她几眼,这一眼觉得希望长得还不错,带着点固执地仰着头,可能是光线问题,让她整张脸柔软的不可思议。
希望把昨晚上看到的事情如实告诉刚子牙,省略到阿良那个意外。刚子牙听完脸上的横肉要堆积在一起,狰狞着瞪大绿豆眼的小眼睛,污浊的眼球上狠意久久不散,“果然有把柄留在这小子手上。”刚子牙把雪茄狠狠摁灭在檀木桌上,“大不了和他拼了,我倒要看看大哥帮谁,我跟了他三十年,没有我双并会能有今天!”越说越气恼,咬着一口黄牙急喘气。
阿绿上前柔软的身子依偎着刚子牙,葱白手指在他胸口轻拍,“钢爷你息怒,可别气坏身子,那样正中高再无下怀,咱们也只是听说他有证据,未必真的有,十七号只是说有那样的东西,未必是真的。”
刚子牙眼珠骨碌骨碌转,拍一下脑门,气极反笑,“看我这脑子,还好你心细。”刚子牙对希望下命令,“你到他身边已经有段时间,我对你的表现十分不满,你继续探那东西的虚实,如果是真,拿回来,如果假,咱就好好陪他唱这出戏。”
希望低头接受命令,她低声问,“钢爷说送我走……”
“钢爷岂是言而无信的人,你做好这件事情,我就送你走。”阿绿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对她的待价而沽十分不满,“我找人打听过你被卖进来的地点,已经找到你家人,只要你帮钢爷做成这次,自然放你走。”
希望听到阿绿说找到家人的信息,她惊喜的抬起头,不顾阿绿嫌弃的眼神,努力压制仍旧掩不住高兴,只要能拿到那个东西,她就能离开魔窟,过她梦寐以求的日子。
“做了没有?”阿绿话锋一转问希望,希望刚还膨胀的一颗心顿时跌入深渊,阿绿鄙夷地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一遍,“那么多东西白教你了,就你这样的还想立功。”
希望默不作声,能说什么,反驳什么?说“是他不让我近身”?这样说了,只会得到,“是你没用没能力,还找借口”与其是这样的结果,希望默默接受阿绿鄙夷的视线。
“去找阿碧。”刚子牙看着希望粗声说,希望不明所以地退出去,规矩就是照办不能问。阿绿坐在刚子牙旁边,手臂搭在刚子牙的虎背熊腰上,娇声问,“这样真的有效?”
“我倒要看看那小子是不是有能耐熬得住,他不让我舒坦我也不会让他好过。”说着喘着粗气扑在阿绿身上,肆意妄为一番,阿绿嘴巴里叫着讨厌,手早往刚子牙腰间摸去。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找存在感~~找呀找存在感
存在感在哪里捏~~
☆、NO.20
阿碧听希望说是刚子牙让她来的,眼神怪异地打量她几眼,从抽屉内拿出一个小瓶子,“无色无味,放在水里或者食物里。”希望已经猜到这里面装的是什么,脸色苍白地伸手接过来,放在手心内觉得咯得慌。
“没想到还是走到这一步,这药效强,是最新研制出来给身体有问题的高贵客人用的,只用过五次,没有药能压制得住,除了……”阿碧看希望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以为她是在为第一次而惊慌,细声安慰她,“女人总有这么一次的,你主动些别让自己吃苦,最少两次。”希望被两次这个词语镇住,生不如死的感觉竟然要连续两次,而且是和高再无,一个从不懂温柔的男人,希望已经能想到是怎样的撕裂疼痛。
“有什么后遗症吗?”希望看着瓶子里的透明液体,竟然有那样的神奇效果吗?
“那方面增强是正常效果,不排除有些人过敏,因为药效太强烈,有一名客人血管爆裂。”阿碧这段时间和希望相处得多了,还算聊得来,更重要是她在希望身上看到曾经的自己,一心想着离开蓝莲时候的倔强模样,最终还是屈服在这个肮脏的世界。
阿碧拍拍她的肩膀劝慰她,“按我说,你跟着高再无有段时间,他没再找其他女人,这是好兆头,你若能跟上高再无倒也不错,刚子牙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好生掂量吧。”希望谢过阿碧,心想,刚子牙不会放过她,高再无同样不会放过她的,她看似站在十字路口,却没有一条路是通往未来。
除非她能左右逢源,找到高再无和刚子牙各自的敝处,希望不知怎么竟然想到贺元洲,摇头苦笑,贺元洲凭什么相信她一个毛丫头的话,就怀疑左膀右臂在各自暗度陈仓囤积势力。就算贺元洲相信,对她能有什么好处,只是死的更快而已。
希望捏着用三厘米小瓶子装着的液体,放在口袋内的手紧紧握住,手心内汗津津的湿润。眼睛不受控制的往高再无所在的位置看过去。高再无靠在沙发靠背上,腿伸直放在茶几上,他好像很喜欢把腿翘起来的动作,双手背在身后垫在头下,下午明亮的光线照射进来,原本倒斧削刻出来的生硬线条,在光线的作用下变得柔和,他浓黑的两道眉头微微隆起,在眉心处聚拢着折叠出一座小山,他只是二十七岁的年纪,竟有这样的痕迹。
“给我倒杯水。”被观察的人突然发声,希望醒神过来,最近她频频出神。
冰箱的位置距离她很近,高再无只喝冰水,希望从冰箱内拿出一瓶纯净水,倒在杯子里,做贼心虚地回头望一眼高再无,他仍旧闭着眼睛没有看向这边。希望大着胆子把口袋内的小瓶子拿出来,透明液体顺着瓶口滴入水杯。阿碧说这药,三滴即可,希望手抖着竟然多用一倍。
“怎么这么慢?”高再无出生催促,再换已经来不及,希望把另一杯子内倒上水,端着两杯水朝着高再无走过去,高再无只是随意掀开眼帘看她一眼。那只是波澜不惊的一眼,甚至带着闭目养神刚睁开时候的朦胧睡意,纯良无害又慵懒性感,希望却有种心虚感,把一杯水放在高再无面前,另一杯端在自己手里面,嘴巴咬着杯子口看着脚下的地毯,腿察觉不到的轻微颤抖,这是她紧张时候的特征。
高再无端起面前的水,不疑有他,也可能是真的渴了,咕咚几声喝完,放下空空如也的杯子,拍拍希望的头往浴室走去。希望心里提着那口气长长输出来,明明就算他喝了对她也没什么好处,如果他中招,她不仅要负责解药还要承担他醒来之后的责怪,如果他没中招,又该怎么对刚子牙交代。
希望觉得自己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鸡飞蛋打,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些话用在她身上再合适不过。她脚尖轻蹭着软绵绵的地毯,眼睛酸胀着蒙上一层湿意,这是早已注定的命,她该幸运已经推迟两年才到来,足够她的身体成熟些接受疼痛,仍旧不甘心。
高再无在浴室洗了半个小时,是少有的长时间,手摸向耳郭内侧,“她今天见了什么人?”声音很快传过来,“刚子牙、阿绿还有……阿碧。”阿碧,高再无看着镜子内的自己,眉眼间挂着水珠,头发湿漉漉的顶在头上,平时紧绷着的一张脸终于能放松肌肉,面具戴久了拿下来,面具表情早已印在脸上,冷硬的脸庞,高再无摸着自己的脸,耳边有个声音说“你是天底下最帅的”,他帅吗?他不觉得反而开始讨厌这张脸。阿碧在蓝莲是什么样的角色,大家明了,教女子怎么魅惑男人招数的女子。
蓝莲对所有进来的女孩子都会有这方面的训练,那些相比较阿碧来说只是浅层次的入门级的尝试,让她们在床上不至于生疏,方法就是主动,目的是让男人舒服。而阿碧却是教女人熟悉自己的感觉,让自己舒服。蓝莲B级以上,只有被送出去执行任务的女孩子才有资格得到阿碧的亲自指导。刚子牙倒是看得起希望,高再无咧着嘴角笑,他是不是应该感谢这个好二哥,为了他可是煞费苦心。
高再无进到卧室,拍亮房间内的大灯,房间内极其简易,唯有那张大床上高高鼓起,一个细手细腿皮肤白皙却全身泛着煮熟虾子颜色的女人仰躺在那里,她眯着眼睛看着头顶上的明亮大灯,嫣红的小嘴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双腿交叠着磨蹭放开大张着,哼哼唧唧难受地蹭着身下冰凉的床单,娇,哼声声声酥麻人的腰骨,恨不得把她揉在怀里面,好好蹂躏上一番。
希望不甚灵光的脑袋转向门口,努力张开眼睛要看清楚门口站着的人,男人没有走进来,双手交叠放在胸前靠在门框上,嘴角噙着笑眼睛内却冷冷放着光,冷冷的,高再无体温偏低,平时晚上两个人睡在一起,希望总觉得他是冰块。冰块,她现在需要这偏低的温度才能降下身上的高温,小腹内升腾起一阵空,虚,酥麻感让她扭着水蛇腰在光滑的被面上蹭来蹭去,早已忘记她现在不,着丝,缕,落在男人眼中是怎么香艳的一幕。
希望只惦记着高再无,试想着那是双粗糙的大手,带着茧子的手,茧子滑过光滑的皮肤,控制不住的颤栗一下,微微合并的大腿间一阵湿,意袭来,希望眼睛内蒙上一层水雾,声音柔到要滴出水来,带着颤音,“高爷,救我。”
高再无是料定希望没有胆子给他下药的,没想到她竟然把药自己喝掉,高再无想要扭头走掉,这是她自作自受,身子刚转过去,刚还软成一滩水的希望一溜烟爬起来,跳下床冲着他跑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精壮细瘦的腰身,用灼热的红唇印在他泛着水汽的肩膀上,张嘴轻咬着往嘴巴里面吸,宽敞没什么肉的肩膀能有什么肉可咬,希望急了,手急匆匆往高再无的长裤内伸,手触摸到他的小腹上,竟然满足地叹息,像梦寐以求一般。
高再无拿出她的手,转过身捏住她的肩膀,冷声叱她,“站好。”希望软塌塌凭着他手的支撑站着,歪着头隔着水雾打量高再无,他眼睛内的厌恶清晰可见,是的,厌恶,他厌恶女人靠近他的身体,更厌恶一个被药效控制的女人拿他当解药。
“我难受,帮帮我。”希望抽噎着小声哭,她不敢放声大哭,唯恐高再无真的甩下她不管,希望看高再无难看到极致的脸色,几乎是黑色的脸色,周身气温噌噌往下降,这在平时她早就乖乖老实呆着,但是她现在需要的就是冷气。她不顾一切挣开高再无的手,满满投进他的怀抱,忙乱毫无章法的吻印在他躲闪开的侧脸上,灵巧的小舌吮吸着脖颈上的动脉,咕咚咕咚饮血一样的过瘾,白而齐整的牙齿咬着他凸起的喉结,伸出温热的舌尖轻点着上下滚动的喉结,希望得意地笑了。
踮着脚要够高再无的脸,要亲吻他的嘴巴,被高再无一次又一次一巴掌挥开,希望不放弃逮着他□的位置又啃又咬,把他的背心撩起来,手摸上光裸的后背,缩着身子靠过去,摸上后背仍旧明显的疤痕。
高再无握着她手臂的手上力道极大,用了要捏碎她的力气,奈何挂在他身上的女人只是哼唧一声,仍旧抱着他啃呀咬,高再无浑身血液上升又噗通往下,火急火燎的难受,要烧着一样。偏希望只顾着解馋,毫无章法,只是抱着高再无亲。
高再无觉得浑身的血液随着她的笨拙的小手,随着她调皮的舌尖到处流窜,浑身像被蚂蚁咬着一般。手不受控制按住身上女人的后背,手心触到的皮肤光滑细腻,是上好的绸缎般光滑,他用力摁住她的后背不让她乱动,身上的女人紧紧贴在他身上动弹不得,张着小嘴哼唧,“难受,痒又疼,放开我,我要……给我。”眉骨发红,抽泣着趴在高再无的胸口低声哭,说难受说受不了,腿蹭着攀上他的腰,用小巧可爱的脚趾头画着他的大腿,极尽可能的挑,逗撩拨。
高再无把她盘在腰上的腿扒下来,低声咒骂一声,把她拦腰抱起,大步迈出房间。浴室内的水汽已经散尽,窗户大开着冷风灌进来,高再无把希望扔进浴缸内,打开冷水阀,滚烫的身子触碰到冰凉的水,希望惊叫一声手忙脚乱要爬起来,刚支起身子脚下打滑噗通一声栽下去,头发湿漉漉地抬起,哒哒往下滴水。
“老实呆着,再动把你从窗户扔下去,信不信。”最后三个字咬牙切齿地从牙齿间挤出来,信不信,这近似恐吓的话语在这样的环境内多少有些无可奈何,希望不敢动,手扒着浴缸边缘,狼狈又委屈地看着高再无,看起来像误入池子的小狗般可怜兮兮。
作者有话要说:
☆、NO.21
和她计较什么,如果不是她,现在这般难受的就是他自己,更何况她和小雯同年,如果是他妹妹……高再无冷凉如镜的脸上裂开隙缝,虽无特别明显,却动作轻柔扯过花洒浇在她身上,希望抱着腿缩着身子不敢反抗,能有什么可洗的,就是在冷水里泡着而已,流出来是冰凉的水被体温平衡着温度升高,高再无蹲低身子,手伸在浴缸内探温度,把水放掉重新放凉水。
希望怯怯地抓住高再无的手臂,见他没甩开才大着胆子用力抓紧,脸上难堪又羞涩地交缠着,这是个男人,成熟的男人,他虽穿着衣裤但已经染湿一片,显露出健壮的胸肌及大腿,这是个散发着成熟魅力的男人,希望的眼睛不受控制往他身前看去,只看到鼓起的痕迹,她哼唧一声双腿交叠着摩擦,那股难受的感觉又来了。
出现在她梦境中的画面一幕幕在眼前播放,那些人的脸有的是高再无有些是她不认识的,但他们有共同点,都是男人,有强壮身体的男人。
高再无看她发红的面颊,白里透红煞是好看,面若桃花说的就是这样吧,水池内的希望眼睛更亮,蒙着层水般的黑亮水灵灵,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沾着水迹,贝齿咬住下唇用力压抑着不叫出来,视线下移是她小巧的锁骨,希望骨架不算大,白皙的皮肤上红痕一片,是被高再无和她自己扯出来的痕迹,高高耸起的两团面团上缀着红枣两枚,刚出炉仍冒着热气的红枣馒头,没有浸泡在水里,在空气内微微颤栗着抖动,是初春压在枝头的娇颤的桃花,弱不禁风惹人怜惜,平坦的小腹下两条大长腿交叠着坐着,黑色的毛发像海藻一样漂浮着。
高再无清咳一声,收回视线,“再忍忍。”声音竟然是温柔轻缓的,像安抚顽皮的小孩子一样轻言轻语。希望睁大眼睛看着高再无,这还是高再无吗?原来他说话可以不冷硬不强势,原来他可以轻轻对人说话。
“可是,还是难受。”希望咬住下唇,刚滚动的水流刷过腿下,一声嘤,咛溢出唇边,忙咬住嘴忍住,脸红得更厉害,热水进去了。
“怎么没把药给我?”高再无问她,忍不住手拨弄她湿漉漉的短发,像拨弄小宠物一样。
希望观察高再无的脸色,小声说,“你不会放过我的。”是她自己的话最多难受些,最多就是死,如果她下给高再无,高再无醒来一定会加倍惩罚她,那会是比生不如死更可怕是事情。
“算你聪明。”高再无冲她赞赏地轻笑一声,摸下她的体温没有那么高,不能让她在水里面泡太久,把她从水里面捞出来,清水顺着她身子往下滴水,沾湿高再无的衣服湿漉漉地贴在强壮身上,他扯过一旁的浴巾把她团团抱住,往浴室走去。
浴巾下的希望什么都没穿,体温降下一些没有那么难受,她躺在床上看高再无在房间内进进出出,他又换了身干净衣服,这个男人似乎从不脱衣服,至少在自己面前,有时候就算做完那事,他仍旧捞过裤子套上,怪异得很。自己已经脱成这个样子,他仍旧能抱着面色正常走来走去却没有反应,希望不得不相信外面对他的传言:高爷不行。
高再无怎么知道他刚才被人给遐想了,换了衣服竟然还关心她还热不热,甚至善解人意地把房间内的空调又降低几度,温柔的简直不是他。浴巾不够大,裹住上面露出下面,希望裹住上身露出长腿,像虫子一样滚来滚去的。高再无单腿跪坐在床上,拧眉拉住动来动去的她,在她露在外面的翘,臀上掐一把,“老实点。”
希望咬着唇难耐地哼唧,把身子朝着他靠过去,手揽住他的腰头挪过去,头放在他小腹上,“还是难受。”说着嘤嘤哭出来,身上的温度又在攀高,这么折腾一个小时她身上没力气,只知道哭,知道抱住高再无这个冰凉体哭。
高再无拿起电话打,“找个男人来,我房间。”要挂断时候又无奈说,“算了。”那解药只有阿碧那里有,阿碧知道也就是刚子牙知道,刚子牙知道还会有谁不知道,他高再无不行恐怕要声名远播了。
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都忍受不了别人说他不行,尤其全是女人的蓝莲和全是男人的双并会,不行的男人走到哪里都受到别人的视线扫描,又不能见人就说:我行。
一枚带着体温的吊坠垂落在他大腿上,高再无捻起来放在指肚上看,一滴水的样式。希望杀了阿黑,这在他调查的资料中清晰明了,希望是小雯在蓝莲算是较好的朋友,小雯粗心大意性子直,惹事几次,被希望提点着才熬过两年,最终还是没能逃过噩运。
高再无出神时候,希望已经像灵活的蛇一样攀附着高再无往上爬,柔若无骨的小手放在男人的肩膀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男人的耳边,柔软的嘴巴含,住男人的耳垂,啜着往嘴巴里面吸,舌尖沿着耳郭舔舐着玩弄,双腿支撑着床跨,坐在男人的腿上,用柔软空虚的腿心研磨着隔着薄薄布料在渐渐苏醒的热物。
“要,我……要,我……狠狠要我……用力插,我。”希望边亲边说,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需要这个男人,手掀开他衣服下摆,沿着胸肌往上爬,捏住两枚发硬的小红豆拨弄着玩耍,耳边的呼吸重了粗浊了,希望得意地笑,这个男人情,动了。
高再无托住希望浑,圆挺,翘的臀部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用沉重的身子不留空隙地压住她。希望惊呼一声,双腿自发地盘上他的腰,怕他推开她,双脚在脚踝处勾着,用脚跟蹭高再无的臀,挑逗着用满眼春,情看着他。
“蓝莲怎么教的?自己来。”高再无只是压住她,手肘撑在她头两侧,故意给她出难题,声音低沉嘶哑粗噶,他也忍得难受,明明中药的不是他。
蓝莲怎么教的,希望用力想,挺起腰,臀去够高再无,触碰到已经高高鼓起的热物,腿张得更开要去容纳.高再无还穿着裤子,希望缩着身子往下,手握住裤腰要掀开,只能往下拉一段距离,高再无压住她,她手够不到,只能用灵活的脚趾头挑住裤子往下拽,脚趾头毕竟不如手指头灵活,几次劳而无功蹭在高再无腿上,希望被折磨的难受,小腹内空空如也着难受,她又开始哭,哭着求饶地看着高再无,嘴巴亲吻着他的脖颈,毫不吝惜叫声。
高再无也受不了她热热的脚趾头在腿上蹭来蹭去,抬起身往下拽去,只褪到腿弯,看着身下睁着大眼睛迷迷蒙蒙看着他的希望,高再无只觉得一股冲动再也忍不住,他忍了七年,七年来从不让女人靠近他,尤其是做这件事情,今天他破例了,被身下这个年龄不大,技术不好,笨拙到忘记平日所学,只知道小声哭着撩拨他的女人。
高再无握住她的脚踝,叠在她胸,前,双腿大大地分开,压得柔软的胸,部,变形为被压扁的面团,高再无握住身前热,肿着膨,胀得疼痛,微微跳动的热,物抵住暗香幽,谷,那里已经滋,滋流水早就泥泞不堪,只是碰触到,被温,热粘,湿的液,体沾,染前,端,一寸寸探,进去,劈柴坎物一般分开席卷而来的温,热细,肉,往前探几寸触碰到薄薄障碍物,高再无咬牙顿住,猩红着眼睛看着身下的女人。希望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身体撕裂一般的疼痛,她缩着腹部要缓解被异,物侵入的难受感觉,贝壳般晶亮的手指头抓住高再无青筋蹦起的手臂,因为用力手指发白。
高再无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挺,腰一鼓作气戳穿那层障碍,初次的深层触碰,让两个人忍不住战栗,高再无满足地叹息一声。希望仰头抵住枕头惊叫出声,双眼无神地看着身上的人,嘴巴支支吾吾叫着,“疼疼,你别动,求你。”高再无知道她是第一次,停住不动弹,压住她的身子这里亲亲那里摸摸,嘴巴沿着脖颈往下吻,爬过锁骨攀附上高高耸起的山峰,咬住顶端的甜蜜硕果,在口间吞进吐出,整个胸,脯被亲吻得湿漉漉满是口水。
换上另一个被无视的另一座山峰,故技重施迫得粉嫩小果昂立起头,另一手握住另一团,揉,捏、搓,圆、掬,起、拉,扯、放松,任由弹跳着惹人喜爱。希望被转移感觉,觉得身下感觉没有那么难受,身上仍旧难受,忍不住拱起腰身缩着小腹,吸吮着男人。
最初是体恤她,她竟然不知死活这般勾,引他,高再无摁住她的身子不让她动,挺,腰深深埋进去,入得更深进的更孟,浪,次次要戳,穿她一般用力,撑在身上的腿受不住放下来,垂在身侧,他不依,握住脚踝放在身后,紧紧贴着她咬牙切齿一次比一次用力,拔,出送,进,入时被阻碍着推,搡,出时被依依不舍的依附着拉扯。
房间内粗,重的呼吸及不正常的声音,希望耳边是高再无的呼吸声,身下火辣辣的疼痛,她现在分不清,中招的是她还是高再无,她缩着小腹泄,过两次,没有什么花样的姿势,只是男上,女,下传统的撞击,希望忍受不住他用力的力道,轻声叫着说着脸红耳赤求饶的话,“放过我,高爷,我疼。”
“不对,叫我什么?”高再无黑亮如珠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希望被他的眼睛吸引住,轻声叫,“哥。”这简单的字把高再无逼疯,希望觉得身子要被拆开一样,快,感是惊涛骇浪的海面,而她只是毫无依靠的小舟。
作者有话要说: 口味好特别呀~~难得能写粗来那啥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