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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乐木敏 当前章节:1514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3:11

高再无:喜欢咩?

众人:不喜欢

高再无:……把作者拖出去,文坑掉

可怜~~

改敏感字~╮(╯▽╰)╭不知道肿么改了

☆、NO.22

身上的男人仍旧不知休止的勤劳耕耘,摁住她的手压在头顶,咬住她腋下的一块细肉,用了极大的力气狠狠咬住,吃到血腥味才放开,希望怕了带着哭腔的喊叫一声比一声高,柔,媚的女声催促着身上的男人,突然用力的加快速度,几十下之后一股热,力喷洒出来,熨烫的希望缩着身子往上跑。

高再无满头大汗,汗湿的刘海贴在额头上,胸膛上更是布满了细细的汗珠,顺着胸膛往下滴。希望更加狼狈,手脚摊开,小,腹一抽一抽的,她满脸汗水,仍旧反应不过来张圆眼睛,失神地望着头顶,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窗外朝霞满天,屋内静悄悄的只剩两个剧烈的呼吸声。

高再无从希望身下退下来,拔,出来时候,一股粘湿液体像被拔掉塞子一样喷,洒出来,顺着希望的大腿哒哒流到床单上,看得他眼又热起来,赶紧放开她,扯过浴巾盖住她满是痕迹的身子。

高再无躺在希望身边,感觉是不一样的,上一次做是他二十岁那年,他要离开训练场,女孩子是和他同时进去的,平时送些吃的喝的,不管他愿不愿意把他的衣服洗干净,高再无发过火,把她洗干净的衣服扔进垃圾桶内,女孩哭着跑开。

只是二十岁的年纪,看着女孩消失的方向,高再无心里空寥寥的,他是没有明天的人,何必耽误她一生。没有训练他在房间内睡觉,朦朦胧胧觉得有团软软的依赖着他,像战友床上的布娃娃,男人的宿舍荷尔蒙分泌过盛时,会抱着娃娃做些什么。高再无手上用力抱住那团软软的,双腿摩擦着,难怪别人做那事时候会叫,是真的舒服到忍不住喟叹。

嘤,咛一声,高再无睁开弥敦的眼睛,别人的娃娃是不会叫的,他看清趴伏在身上的娃娃,吓得立马推开她,恼羞成怒地大声斥责她,“下去。”女孩羞怯地双颊染红,怯生生地看着他,又像是鼓足勇气一样,“我就不,你为什么不喜欢我。”高再无当时想说,我是喜欢你的,但是我不能。

女孩年轻的身体爬过去,不顾一切抱住同样青春昂扬的年轻男孩,用发育良好的胸紧紧抱住他,“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就是喜欢你,我知道你要走了,我想让你记住我。”女孩勇敢地宣扬,她是义无反顾的冲动,冲动到要让这个没有前途的人给她承诺。

不知道是谁主动脱,了谁的衣服,高再无是第一次,女孩同样第一次,两个人都痛,女孩却咬着嘴角忍住不叫痛,她笑着,笑着说,“真好,你是我的了。”高再无当时听了女孩的话不是不感动的,握住女孩的纤细腰肢挺,腰大动,她的叫声好听极了,是清脆的黄鹂鸟,让他沉迷其中,直不起身扬不起头,只能埋,在她身体内一次又一次地要。

后来呢?高再无苦笑一声,什么拍着胸脯声声的保证都抵不了两地分居,她是明媚的警校警局花,他是只能潜伏在肮脏地方的高再无,不是谁抛弃了谁,是他们的命本就不在同一条线上。高再无忘不掉,她和她法律上的另一半,双双举枪对着他时候的场面,嘲讽得很,心痛吗?有吧。

高再无翻身下床,要去浴室洗澡,一只小手拉住他的裤子,一不留神被扯下来,那手的主人不怕死的摸上他的屁,股,高再无转过身瞪向侧着身高,高举着手的希望,她双颊酡红眼睛含水一样看着他,艰难地开口,“难受,不要走。”

明知道再要她受不了,高再无还是长腿迈上床,把她翻过来跪着趴在床上,握住她的腰肢用力挺,进去,比前两次顺利,她身体本就湿了更加敏感,他的每个动作都让她仰头喘,息的更厉害,后面忍不住又哭了,哭着叫他的名字,说他教会的求饶的话,高再无却没那么容易放开她,把她拖到床下,上半身挂在床上,屁,股高高的翘,着,等着被人摆弄着捉弄。

高再无看着昏睡过去的希望,把她脖颈间的项链取下来,这样也好,七年了,难道他还在等谁吗?守身?这是词语对高再无来说是多么可笑。

希望在床上躺了两天,饿了就在床上吃,下床上厕所走路发疼,在洗手间她检查身下,红肿着外翻,虽然高再无给她涂抹了药膏,仍旧疼痛得厉害,希望直愣愣看着,心里酸涩难当,她还是没能挺到清清白白走出去。

念在她第一次,尤其是被他折磨的厉害,高再无在这两天内没有再碰希望,晚上睡觉却要揽着她,像小女孩抱着娃娃一样的姿势。希望看着无尽的黑夜哭笑不得,这个男人为什么要用手抱住她的胸,腿压在她腿上,害得她连连做被勒死的噩梦。

希望商量着给高再无说过几遍,高再无淡淡瞥她一眼,“没做亏心事你怕什么?”揶揄地看着她故意发问,希望缄口却在他再把手脚放上来的时候用力搬下去,也不怕他醒过来,好在高再无睡到半夜会放开她。

刚子牙对希望的的做法十分看好,“你倒是让他第一次留在身边的女人,让他相信你。”希望沉默着点头,刚子牙的想法着实简单,以为高再无肯和希望做从未做过的事,就表明希望对高再无来说是特殊的存在,只有希望觉得这特殊来得太过虚幻。

不知道高再无是怎么想的,从那天之后他对希望的态度急剧转弯,有人汇报紧要重要情况从不避讳她,把她抱在腿上抓住她的手指玩,出入重要聚会身边总带着希望,手下及外人看在眼中,暗暗讨论希望这个女人不简单,成功爬上高再无的床并让这个男人对她臣服。

蓝莲不少姐妹主动找到希望,找她取经,追问是怎么拿下高再无这座高山的,连霏霏那样的角色都未成功。希望说不出来,她姿色不算出众只算是漂亮而已,是什么让高再无这样把她近似捧在手心里。

希望心里没底,高再无拿走了那条项链,每夜抱着她入睡,除了前两天看她受伤没招惹她,这几天每夜都要弄上几番,希望收回怀疑高再无的想法,这男人哪是不行简直是太行,弄得她娇,颤涟涟声音都哑了,高再无仍旧不放过她,摆弄着姿势翻来覆去的玩弄。希望气喘吁吁躺在床上看着高再无,隔着烟雾更看不清他的面容,这个男人到底想怎么样?

高再无不想怎么样,就是想宠着她,让所有人都看到是高再无在宠着她,让他们都知道原来高再无也会宠女人。在贺元洲在场的场合,刚子牙故意促狭着打趣,“三弟最近春风满面,有女人就是不一般。”高再无笑着说多谢二哥关心,转过头脸上的笑意渐渐敛住,冷哼一声。

已经将近凌晨三点,高再无去书房,一道影子在黑夜中移动,轻声推开书房的门,“刚子牙最近的举动。”那人说着递上一份册子,高再无随手翻着,十几页纸张上记录着刚子牙最近的暗箱操作。

影子继续问,“为什么不交给贺元洲?”既然已经抓住刚子牙的把柄,为什么不交给贺元洲,借贺元洲的手除掉刚子牙。

高再无把册子扔在宽大的桌面,摸着嘴角笑,“这点事迹远动不了他,贺元洲最多用鞭子教训他一番,这并不是我想要的。”高再无捏着手指活动关节,“我要他死。”声音冷冽如寒冬的河水。

影子点点头,“我知道了。”顿了顿问,“真要给她中蛊?”外面在传高再无爱上这个女人,如果是真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呢,如果是假,更没必要这样对她。

“你多问了。”高再无看眼影子,影子低下头歉声说下次不会再犯。

高再无在书房呆了一个小时才进卧室,空气内弥漫着熏香,香味有些重,熏得人头晕,高再无打开窗,香味消散一些,淡淡的香味中混合着花瓣的香味,床上的人翻身继续沉睡,手脚伸展着摊放着,那个位置是他睡的位置。

高再无走过去抚开她额前的刘海,你没什么错,只是不该入局。

高再无并不是每天都这么空闲,他只是轻描淡写说要外出几天。希望从他人口中知道是要越过边境线,至于做什么一目了然,肯定不是去游玩的。希望为高再无的离开感到高兴,终于不用每夜软着身子供他欢乐,只是房间内每晚上都有熏香,香味太浓闻上个把小时就头晕,希望问阿良能不能不熏,反正高再无不再。阿良说,“这是高爷吩咐的,你最好别熄灭。”你最好别……这样的句式,就是告诉你,你最好能承受得住擅作主张的后果。

因为高再无不在,希望往书房跑的肆无忌惮,没事就蹲在桌子下研究那个箱子,看起来极为普通,看不出暗藏机关所在,希望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个U盘一样的东西,在要触碰到时伸回来,阿良的警告回响在耳边,他说是有三层机关,希望蹲着继续研究,她一定要拿到这个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高再无滴初恋~~亲们还记得那个女警察咩,,素她,就素她

高再无内心独白:为了配合我的身份,怎么也得写个十次八次的,一次太掉份,╭(╯^╰)╮

敏敏狗腿地配合点头:对对,这不给你写了第二次吗?一夜几次郎,爷您说了算

☆、NO.23

希望仍旧每天的训练,没完没了的枪械,这几天又有几个女孩子被送出去,A级往上的女孩子包括希望在内只剩下二十五个。这群女孩子对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命运惴惴不安,没什么心思训练,跑神时候出错是频繁的。对她们的惩罚格外严厉,希望看着一位明艳动人的女孩子被拖出去,不多时外面响起哭天喊地的求救声,几分钟之后地上几滩血迹触目惊心。

二十四个女孩子中有两三个对希望格外好,休息时主动找她聊天,恭维地套近乎,“高爷对你好吗?我要是能遇到这样的男人就好了?”希望咧着嘴笑说还行,她这话听在另几个女孩子耳中就变成炫耀,私底下合伙捉弄希望,在她去洗手间的时候把门在外面封死,希望只好蹬着抽水箱扒着格子间爬出去,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再比如故意丢掉她的私人物品。

这都是女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在这样压抑的环境内,有人惊恐不安有人嫉妒生疑,才会想着把心思转移到别人身上,希望并不十分在意,生活中多留意些就是,更何况那些女孩子到底是忌惮她现在跟着高再无,不至于做的太明显。希望冷静地想,谁都想往上爬,必定要踩着他人的肩膀。

不知道是别人询问的次数多了,还是怎么的,在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面对一室冷清时,希望竟然开始想高再无,想念他粗壮的手臂压在她身上的感觉,她真是越来越骚了,才几天没被男人碰就开始想。强迫自己不去想,高再无冷清的面庞越发清晰可见,仿佛他就在旁边,双手撑在她身旁,低头俯视着她,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

希望颓败地躺在床上,熏香的香浓味道弥漫在房间内,说不能熄灭总能开窗吧,希望把窗户打开一条隙缝,只所以没有全部打开,她不相信高再无对她相信到任她一个人住在这里,难道他不怕她偷跑?希望相信高再无这样心思缜密的人,一定在她周围埋伏好暗井。

晚上夜深时希望会溜进书房,那个箱子依旧打开着,希望不敢用手去触碰,她找来绝缘体轻轻挑起,胶质的物件并不够坚硬,希望挑着把卡在箱子里的东西拨弄出来,掉在地板上,看起来很普通的外观,希望没有打开看,从桌上最底层的书上撕了几页纸包住那东西,偷偷溜出书房,躺在卧室的床上,希望心仍旧在剧烈跳动,竟然会这么顺利,根本没有阿良所谓的三重保护。

希望把东西交给刚子牙,刚子牙脸上的喜悦与震惊清晰可见,嘴巴要裂到耳根后,急不可耐把那东西插在电脑上,需要输入密码,刚子牙试过几次密码都不正确气得直捶桌子,阿绿也试了几次同样的结果,末了病急乱投医对希望说,“你和他生活段时间,你来输。”

希望站在桌子前,伸出食指在数字键盘上戳几下,页面仍旧提示错误,希望抿着嘴角紧皱眉头再试一次,在上次输入的数字又添上几位,这次竟然提示正确。刚子牙看着进入的页面,朗声大笑,肥胖手拍在希望身上,“看来高再无对你真放下警惕。”阿绿对刚子牙眼神停留在希望身上,且眼神里流露出男人看女人时的神情,她颇不高兴,挤开希望依靠着刚子牙,凉薄地说,“说不定是她瞎猫碰到死耗子。”

事实上的确是希望胡诌的,在她拿的那本书中有几页被折叠起来,以至于她要撕的时候竟然要错过去撕了最后一页,而这串密码就是书被折起来的页码。希望低眉顺眼却觉得没那么简单,高再无不会让她轻易拿到,且那么容易得到密码。希望甚至觉得这是不是高再无故意让她这么轻松拿到,让她拿给刚子牙看。

刚子牙是全无心思关注这些细节的,他的注意力全部在电脑上显示的页面内,打开几个文件夹,里面清晰记录着一笔笔的交易,希望看不明白,却能察觉到刚子牙看到那些数据时候脸色越来越难看,刚还正常运转的电脑唰一下全黑屏,几秒钟后重新启动却显示乱码。刚子牙赶快把掉电源线,铁青着脸再打开电脑,电脑内的内容全部丢失。

“好啊,真是我的好三弟,心思就是比别人多几分。”刚子牙把U盘扔在地上狠踹几脚,仍旧觉得不解气,把桌上的电脑挥在地上。希望站得远远的,心里暗道,果然是这样。

人在最想要的面前就容易放松警惕,被好奇心怂恿着,连那几秒钟都变得急不可耐,高再无仿佛笃定刚子牙会用这台电脑插上U盘一样。

刚子牙心疼电脑里丢失的数据,觉得还是有所收获,至少让他知道高再无不是空城计的忽悠他,他是真的知道些什么,刚子牙脸上的狠意一闪而过,“你先下去。”希望点头退出门。

阿绿依附着刚子牙让他息怒,刚子牙恨声道,“和我玩心眼,老子玩死他。”

在不用训练的时候,希望去蓝莲看过十八,十八过得还算不错,那位据说财大气粗的大树对她还不错,送了衣物首饰不少东西,十八提起那位财主也是满脸笑意,说出头的日子指日可待。

想起好久不见没见过十八,下午不急着回训练场,希望去了蓝莲。虽离开段时间,对这里还算轻车熟路,推开寝室的门,房间内乱糟糟的,衣服扔得到处都是,吃过的剩菜来不及收拾干净,发出馊掉的臭味。希望看到十八,被子蒙过头躺在床上,希望以为她在睡觉,拉开被子,看到一张淤青肿胀的脸,高高鼓起的脸颊把带着青紫色的眼睛陷进去,本漂亮的五官被血迹淤青遮盖住。希望看得倒抽一口气,如果这不是在十八的床上,她认不出这是十八。

十八看到是希望肿成三角形的眼睛内闪过喜悦,又很快恢复到平静,波澜不惊的平静,坐起来紧紧的把被子裹住头,不肯再让希望看她的狼狈。希望蛮力扯住被子拉开,十八抵不过她的力气颓然放开,希望把被子盖在她脖颈上,“怎么了?”心疼又急着问她。

十八放开捂住脸上的手,竟然对着希望笑,“没事呀,你怎么回来了?”笑得勉强,看得人更难受。希望抚开她长长的刘海,发丝黏住血迹,牵扯住伤口,疼痛得十八低声叫,希望不敢再动她,不知道该怎么问她或者安慰。

“是不是很吓人?唉,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好。”十八有气无力地说,看希望的眼睛绞在她脸上,十八不想影响她的情绪,转移话题问她最近怎么样。希望却不肯配合,执拗地追问她怎么了,上次来十八还说那人要带她走的。

十八低着头,手指用力扯住被褥,用力的手指发白,“只是遇到个变态而已。”而已,多么简单的概括,只是两男一女的可怕游戏,十八带着眼泪笑,“不说这些不好的,听她们说高再无对你不错,希望你有福气了。”

希望苦笑一声,鼻头一酸跟着十八满眼泪,希望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起码不能当着十八的面哭,她拉过十八的头放在肩膀上,拍着她后背坚定却哽咽着鼓气,“再忍忍,我一定带你走。”带你走,这是多么困难的承诺,希望觉得这是画饼充饥的故事,她连自己的生机在哪里都不知道,却对十八许下这样遥遥无期的承诺,只为支撑住她不倒下。

十八摇摇头,希望的话她知道,在蓝莲这么多年内,有几个能活着走出去的,说好不责怪命运,仍旧只能摇头怪命不好,十八任由泪水滚得满脸,绝望地说,“希望,我走不了了,我这几天总梦到小雯,梦到她说那边很快乐没有折磨要接过过去。如果能走你一定要离开,在这个地方只有心狠才有活路,我受够了。”十八挣扎着抓自己的脸,尖锐的指甲抓破脸皮冒着血水。

希望阻止不及时,眼睁睁看着十八伤害自己,黑暗不是可怕的,可怕的是在黑暗中消磨掉斗志,消磨掉支撑,把人逼的发疯发狂失去理智。过去是小雯现在是十八,希望固执地要留住十八,仿佛这样才能告诉她还是有奔头的,“你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我们一定可以走出去。”

十八趴在希望身上,哀哀地问她,“真的还有希望吗?为什么我看不到光明。”希望拉着她说了好一会儿话,才让十八情绪渐渐稳定下来,说她讳疾忌医也好,说她愚笨也好,这是最好的方式。

十八把脸上的泪水擦掉,提起头看着希望,她谨慎小心地提醒,“不要爱上高再无,不要忘记小雯是怎么死的。”希望心里一惊,爱上高再无,怎么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刷呀刷下限~~

激情捏激情捏花花捏~~

☆、NO.24

“我不会爱上他的,我不会走小雯的路子。”希望比小雯聪明,她怎么可能爱上这里的男人,无情无义又心狠手辣的男人,她既然要走一定和这里彻底断绝,她只是利用高再无,那不是爱。十八听到希望的保证,舒心一笑,“这样就好,我还担心你会犯傻,你比小雯聪明得多,比我运气好,希望,如果你能走出去,帮我看看我家人好吗?”

希望用力点头,握住十八的手说她一定可以亲自去看望家人,十八却精神不佳说累了,不想走了,就这样在蓝莲挺好,语气说不出来的丧气。在她们谈话时候,阿绿来了,希望站起来老老实实叫人,阿绿看到希望哎呦一声,故意带着尖酸的声调故作惊讶,“跟着高爷吃香喝辣的,竟然还回蓝莲来了,真是稀罕,还真是不忘本呀。”说着冷脸指指十八,横眉冷对,“起来,躺床上装什么死,收拾利索,杨总要见你。”

希望感觉到阿绿说杨总时候,十八的身子瑟缩了一下,头垂的低低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把十八打成这样的男人,十八撑起身子下地换衣服,佝偻着脊背站不稳。“阿绿姐,十八受伤了,能推后两天吗?”希望知道她没资格提要求,实在看不下十八脱衣服时候触目惊心的满身疤痕,在细滑的整个后背布满或深或浅的疤痕,那是怎样变态的男人才会这样虐待女人。

听到希望的话,阿绿扑哧一声笑了,翘着做好的美甲怪声怪气地说,“果然是饱汉不知饿汉饥,蓝莲只有一个希望能跟着高爷,这么多姐妹总要吃饭养活人吧,得了得了,你还是回高爷身边享清福吧,才几天就开始指挥起我了。”希望忙唯恐帮倒忙会害到十八,忙说不敢,“阿绿姐,我能有今天不敢忘记你的大恩,十八养好身体才能伺候好杨总,才不会砸了我们蓝莲的牌子,她病怏怏的杨总定不会尽兴,您说是不是?”

阿绿淡淡地瞥了她几眼,冷声斥责十八动作快些,转过脸嘲讽地对希望说,“你别在这里和我讲这些,只要有口气就得给我陪客人,出来卖的还想要舒服。我提醒你下,要真想帮姐妹,你倒是求高爷呀,现在你可是他跟前的红人,在床上娇,喘几声,可比我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说话重要多了。”希望一口气梗着,十八抚慰地拍拍希望的手,“阿绿姐,你别和十七一般见识,我这就下去。”阿绿娉娉婷婷走了,走廊内回荡着她张扬的笑,阿绿倒是记得刚子牙那天看希望的眼神,膈应到她。

“怎么跟了高再无你脾气倒是冲起来了,她欺负人又不是一两天,咱们和他们碰不起的,今天陪你聊不成天了,改天我去找你。”十八收拾好东西走了。希望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坐在十八的床上看着对面的床铺,是啊,她怎么沉不住气了,竟然想替十八出头,她有什么资格出头,看来真的是高再无这段时间把她惯坏了,以为自己真有资格。

希望真怕十八会撑不下去,悄悄把阿绿的话记在心里,心急地一天天盼着高再无回来,说好的只是一周时间,却推后到半个月,时间过得格外漫长。早上希望就听说高再无回来了,高再无要先去贺元洲那里复命,才会回来。

希望换上一套吊带长裙,妖艳错乱的大朵花朵印在布料上,显得她肌肤如雪高挑纤细身段玲珑,她头发长了些,别在耳后,垂在肩膀上,整个人看起来乖巧安静。

高再无看到希望似乎愣了一下,像为她突然的热情吃惊,转眼间笑出声,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看,“看来你日子过得不错。”希望软软地靠在他胸口,想着怎么向他提十八的事情。

高再无从不做饭,希望也不会做饭,让人送来饭菜,希望坐在一边看着高再无吃,高再无吃的很慢且少,希望适时地上纸巾,高再无擦干净嘴巴这才问希望,挑起的嘴角轻挑的话语,却说的漫不经心,“想我了?”调笑的语气惹得希望脸突然红了,是有那么点想,她老实点头,手放在腿上用力绞着。

高再无把她拦腰抱起往卧室走去,今天没有熏香,卧室内仍旧弥留有淡淡香味,高再无把希望重重压在床上,拢着她头发夹在手指间把玩,“半个月头发长这么长。”希望抱住他的腰乖乖回答,“我头发长得快。”两个人挨得极近,希望能感觉到他频率起伏的强力心跳,眼睛望进高再无墨黑色的暗眸中,他高兴的时候不多,希望不记得,但分辨得出他此刻一定不是生气的,时间地点都合适,希望揣测着评估,这时候她开口求高再无,他应允的几率有多大。

正准备开口向高再无说,就被一条软而湿的舌头给堵得满口,发不出声,只能缩着舌头被他追着跑,口腔内太小,高再无的舌头刷过她每颗牙齿,甜丝丝的味道,她应该是吃了水果吧,吸啜着甜味往自己嘴巴里面拖,玩弄的吻渐渐变了味道,呼吸重起来。

手覆上她光滑的肩膀,肩带轻易被挑开,往下拉扯一下露出一侧的胸,脯,从下往上拢着罩在手心内,捏着顶端的硕果轻拢慢捻着戏弄,希望被他的大掌抚弄的动,情,自发缠上他的腰身,勾着眼神看着他为非作歹的手,在她身上聚拢起一团又一团的火。

高再无扯掉她的裙子扔到床下,把内里的小,裤裤扯到一旁没有脱下来,用最长的三根手指抚摸着按压,肥嘟嘟的肉团在手里的按压下张着嫩嫩的小口,吐着晶亮的口水邀他入城。高再无轻佻地勾起一侧嘴角,覆上希望的下巴咬住她的柔软下唇,手指突兀地闯入,希望拱着身子用力夹,紧,不让他动。

“真不让我动?放开腿,我出来。”高再无亲吻着她的眼睛轻声诱哄着,希望将信将疑放开紧闭着的双腿,高再无舔舐着她的眼皮,无声地用力拔,出更快速地猛戳进去一根,在希望张着嘴巴大叫的时候,吻上她的嘴巴,堵住撩人的叫声,手下送进另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撑得更开,用光滑的手指盖割刮着不平展的看不到的褶皱,侧着手指用指甲盖抠挖着,变转着角度横冲直撞,夹着敏感的小点用力拉扯,要扯出来一般,突然放手,弹着缩回去,一股清泉喷涌出洞口,是高挂着的瀑布。

希望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身上的高再无,仰起头急切地亲吻他的嘴巴,在他手下用力的时候报复着叼着他的薄唇往嘴巴里面吸着咬,没几下就没出息地低泣着放开,求饶地看着男人,高再无拉住她的手放在腰带上,口惩罚地啃着她的嫩生生脸颊,“小东西,这就受不了。”

希望解开高再无的裤,子,拉着往下褪,急切地拱着身子去够他,高再无看她难耐得很,故意吊着不肯给她,抱着她翻过身子,换她在上,“自己来。”希望坐在高再无的小腹上,看着那鼓鼓高高耸着的猎物,撑着高再无的胸膛抬高身子,含,着慢慢压下身子,有半个月未做,受不住这样的尺寸,她逃着吐出来。

高再无怎么忍得住她这样玩弄,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对准位置,用力往下摁,哧溜一声顶,进去。希望摁住他的胸口害羞地看着他,高再无在她臀上拍一巴掌,“不是想要,自己来。”希望撑着胸口着力,往前往后纵左纵右,画着八字每寸都亲密接触,毫不吝啬上好嗓音,颤音着娇声出气。动了会力气不够,趴在高再无身上,身下仍旧含,着细细缩着小腹吞吐着划上划下,吞进一分吐出一分,却仍旧深深嵌着放不开挪不了。感觉内里的花瓣在绽放着张得大大的,吐露着花蕊。

高再无的手揉搓着她面团一样柔软的胸,部,看她不动也不主动,仍旧搓着,低头含住一颗甜果,用牙齿撕扯着咬,要嚼碎一样的在牙齿之间研磨。希望全身过电一般,趴在他脖颈旁细细吐气,身子听话地往下往上动着,像虫子蠕动一样折磨人。

高再无翻身把她压下身下,抬起一条腿架在肩膀上,挺,腰沉下去用力戳,穿,剩下的只余希望尖声叫,不知是疼痛还是愉悦,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媚。高再无是想这具身子了,半个月不见,越发柔软动人,把她翻过来,从身后覆上去,抓住挺,翘圆润的臀,部用力握住,在白嫩上面印上手指印,一下下撞击得她往床头跑去,拉住手臂扯回来的瞬间挺,腰往前,两具身体撞击在一起,齐齐叫一声。

希望等高再无尽兴,躺在床上只剩下呼吸的力气,高再无上半身仍旧穿着衣服,刚气汹汹的逞凶物这刻已经松松地软塌塌卧着,怎么看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希望侧着头问一旁吸烟的高再无,“你为什么不脱衣服?”他们已经很多次,高再无从来不脱衣服,希望又想起背后的痕迹。高再无把烟摁灭在烟灰缸内,翻身下床捞过裤子套上,回头看希望仍旧在看他,他拉住希望的肩膀把她拉起来,“有没有做什么错事?”

希望摇头说没有,高再无眯着狭长的眼角看她,眼眸中让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情绪,似乎是嘲讽地嗯一声,手上松开力道,希望往后倒去摔在不算软的床铺上。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找存在感~~手术完了,要养着啦

麻麻要来照顾瓦,估计码字米那么放肆啦,,,八过,更新不会断滴~~

已躺平,大胆滴来吧

☆、NO.25

希望叫住要离开房间的高再无,“高爷,能求您件事情吗?”高再无听到她的话转过身看向她,希望吞咽下口水艰难地说,“您能给阿绿说下,放十八休息几天吗?”希望说完就后悔了,她一个床上的玩物,有什么资格对高再无提要求。

高再无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眼神生疏淡漠,“行。”他竟然说行,希望看着他宽阔的肩背怔怔出神,第一次一个奇怪的念头冒出来,高再无难道对她真的是不一样的吗?这就是小雯说过无数次的幸福吗?有一个人对你独特的好。

高再无真的对阿绿提了,只是一个女人而已,这个面子阿绿是一定给高再无的。私下,阿绿对刚子牙说了这件事,语气酸丢丢的,“十七那丫头到底好在哪?高再无真被她吃定了?”阿绿阅人无数,能爬到她现在的位子,男,女,之事经过的数不胜数,她是看不出来希望特殊在哪里,心里倒是毛毛的,这么多年高再无都是冷着一张脸,百毒不侵的模样,再看这个十七号,模样还是漂亮的,但不算拔尖,真就被高再无看上了?

“男人对女人这事哪有规律可循,我不就是被你吃准了。”刚子牙把阿绿扔到床上,粗壮的身子压下来紧紧盖住她,粗声喘,气,“骚,货,你说哪次提要求我没答应你。”阿绿娇嗔着捶他胸口说着讨厌,自动抬腿勾,住男人的腿,身子跟着依附过去,“你是好男人嘛,轻点轻点,疼。”几分钟又叫,“用力要我,弄烂我……”

刚子牙觉得这是好兆头,高再无肯因为一个女人的话而出面解决和他毫无关系的事情,而这个女人的命是握在他手里面的,这样的链接关系他十分喜欢,渐渐觉得握住高再无的软肋,男人再英明还不是为了一个情字倒下,就像多年前的贺元洲。

十八不用接客,前几天感到高兴,能好好养伤,只是几天过去仍旧一个客人都没有心里就有些慌。其他姐妹对她冷嘲热讽说她过时,没有男人看得上,没有客人就没有钱,连饭都吃不上。十八饿了几天就受不住,去求阿绿,阿绿冷笑一声,“你是高爷亲自提点过要照顾的人,怎么能做下贱的事儿,你好生养着吧。”

十八没办法去找希望,并责怪她多事。希望听了之后心惊又是心寒,这就是她做的所谓的好事?下贱地求男人放过另一个人,现在另一个人被放过了,却是这样的结果。希望没想让十八对她感恩歌颂,只是见不得还算聊得来的朋友倒下,现在看来她错了,别人的人生根本不用她插手,而她太过自我感觉良好,忘记自己也是泥菩萨。

希望现在理解高再无当时的眼神的意思,是轻蔑的嘲弄,嘲笑她的单纯和愚笨,她以为在蓝莲不接客人就是真的好吗?不是,是死路。

希望满心戚戚然,这究竟是个怎样的地方?

十八重新接客,不再是杨总那些高级级别的客人,是比他身份低上几分的普通男人,希望越发沉默,不到被问到就是闭口不说,说什么都是错,做什么都是错,她是个自身难保的人,竟然想着帮别人,果然是自不量力。高再无的这堂课,希望记忆牢固。

不知道是被高再无摆弄次数多还是怎么着,希望觉得身子像水一样,忍不住高再无的任何触碰轻易起反应,比如现在,他只是像弹钢琴一样,手指轻跳着在她皮肤上滚过,希望就忍不住颤栗,奢望他的手不要离开再用力些,紧紧握住她压住她,用力地欺负她。

高再无噙笑看着她自动滚到手下,小手握住他的手,覆盖上柔软的胸部祈求地看着他,嫣红的小口一张一合,“用力。”高再无握住她的手,用力按压,让她手心感觉着自己的滑腻柔软,被惹醒的甜果高耸着顶着手心,痒痒的酥麻。希望张着嘴剧烈地呼吸,“高爷,不要。”说着不要,手指却听话的被牵引着,拉扯着甜果,疼痛却舒服。

高再无看她差不多才脱掉衣服,仍旧留着上身衣服,覆上她,惹得希望满足地叹息,高再无轻笑,有这么舒服吗。握住翘,臀抬高,就着前戏的滑腻刺溜进去,前后滑动左右挪移,用力刺穿变换着方向,插,力道越来越大。

高再无对希望的表现十分满意,比如现在,她软着身子攀附着自己,不知休止的索要。高再无给希望下了药,让她受不了自己的触摸,让她爱上自己,有什么让一枚棋子爱上自己,身不由己更好玩的。高再无暂时没有发现更刺激的,好玩吗?起码现在是,有个在床上百分百配合的女人,不失为一件好事。

揉搓着细腰,用力旋转着掐上一把,惹得身下的女人低声叫,捧高,臀更紧的贴合着,一声声撞击着拍打。高再无喜欢这样的姿势,能每下看清楚她的表情,随着他用力时候的失神惊叫及低泣,还是他撤出时她恋恋不舍的留恋。这回事,希望的理论知识把脑袋伪装的严密,但是男人天生是这方面的好手,就算是第一次就知道,如何操纵的人一次次攀附上山峰跌入谷底,生死不得沉沉浮浮。

高再无在这方面是高手中的高手,七年不曾这样放纵过,像要把所有的忍耐全部发泄在希望身上,好在她身段够软能配合着摆弄成各种高难度姿势,没有男人不爱纵,欲,一次放开尺度,次次收不住,比如高再无,恐怕他之前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在一个女人身上驰骋成这个模样,想不到他会亲女人的嘴。

品味着滑嫩嫩的小嘴,啜着吸进嘴巴里,在牙齿之间仔细咬着吃,缠绕着小巧的舌头,拖进自己嘴巴内,咂舌品味道,香甜的,她又吃了木瓜,咕咚咽下属于两个人的口水,不觉得恶心,反而亲密到心肝颤抖,能这样吃着一个女人,这样的女人是被他一步步开发成这样动,情的,不像以前在床上那边生硬,是男人的自豪。

希望折起身子紧紧贴着他,一手抱住脖颈另一只手揽着后背,像小孩子一样被男人抱在手里,只是腿,间大开着被纵情折磨着,酥麻到难受,麻辣辣的疼痛,希望受不住了,一口咬在男人肌肉迸发的手臂上,缩着小腹把热流交出来,没几分钟,又是一阵大动之后一股更加浓稠的液体顺着幽谷往下淌,堵不住留不住。

希望照镜子时候觉得自己就是个荡,妇,缠着男人不停的要,双腿软着站不住,打颤着要靠双手支撑着才能站稳,满面春,情面若桃花,嘴巴红艳艳的肿着,怎么看都是一副享受的模样,她狠狠扇自己几巴掌,把脸上的那股子勾人的劲打跑,留下一张冷冷清清的脸,这才应该是她。

希望找到阿碧,有些难以启齿地吭哧半天开不了口,阿碧看她这般为难,耐心被耗完主动问她,“怎么了?要说就快说,我等会有客人。”希望这才涨红了脸问她,“这会不会是后遗症?”阿碧纠结地看着她,拍拍额头败给她,“你问问题怎么没头没脑的,什么后遗症?”

希望把最近的情况对阿碧说了,阿碧听了沉吟几秒钟,拿过她的手看,又放在鼻端闻,脸色凝重自言自语道,“竟然是这样。”希望不知道她说什么,急得鼻尖上冒汗。

阿碧隐去眼睛内的震惊,笑着拍拍希望的手,“傻丫头,有欲,望是正常的,你是刚开荤,正常的。”却告诉她每晚上睡觉前多喝几杯水,希望将信将疑,喝水不是要去洗手间吗?和这个有关吗?

希望刚离开几分钟,阿碧的房门再次被推开,一黑衣黑裤的男人冷脸站在房间内,和这个全女性化颜色的房间格格不入。阿碧不为所动继续认真低头涂抹指甲油,小心翼翼涂抹几下,本就粉色的指甲盖上覆盖上一层水嫩的粉色,她伸直手看了又看,“好看吗?”对来人说。那人看着她白嫩手指上的颜色,“不好看。”冷声开口。

阿碧也不恼,轻嗔地瞪眼男人,飘过去一枚媚眼,白皙的腿翘上另一条腿,“问也白问。”阿碧穿着真丝睡衣不贴身,细细的肩带在肩膀上松松挂着,低胸设计让胸,前的起伏更加耀眼,垂挂着的丝瓜带着顶端的花朵,深深的沟壑明晃晃的白。阿碧是正对着男人坐着,她侧身去拿纸巾擦手指,无意的动作让胸,前颠来颠去甩来甩去的晃人眼球,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却做得像勾引一样勾人。男人视线紧盯在她身上,呼吸一紧,一股热气直冲小腹而去,不想承认却表现的格外明显,脸色红上几分,又觉得气恼,她对每个男人都这样吗?

作者有话要说:  

☆、NO.26

忍受不住,仰头阔步地走过去,弯腰把小小身板揽在胸前,紧紧抱住,爱怜地用下巴蹭她的发顶,馨香直冲鼻而来,满眼满腔都是她的妩媚动人,男人手上力道更大,紧紧勒住她,局促地呼吸,迫不及待要闻她的气息。

“阿良放开。”阿碧抓住紧紧勒在身前的手,要把他分开。身后的阿良更加用力禁锢住她,不管不顾地把下巴放在她肩膀上,脸埋进她酒红色的海藻一样的长发内,“休想,别推开我,让我抱抱。”让我抱抱,多么低的要求,只是抱抱她,再不敢提过分的要求。

阿碧轻轻叹口气,柔若无骨的小手握住他青筋暴起的手,这人是用了多大力气抱自己,她又不是硬邦邦没生命的物件,无论怎么教都学不会轻柔抱自己,“要抱也要让我转过来,这样不舒服。”听到她的话,不苟言笑的阿良脸上终于绽放出舒心的笑,讪讪地放下手却舍不得离开,轻轻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面,紧紧贴着站着。手贴在她后背上,把她用力摁向自己,不留隙缝地抱着

“高再无让你来找我的?”阿碧静静感受着来自他身上的强壮气息,阿良身上没有其他男人身上的汗臭味,他身上的味道清爽干净。她咯咯笑,真是王八配绿豆看对眼,才会觉得这人样样都好。阿碧伸手抱住他稍显瘦的腰身,安心贴着她把全身的力气都褪去,只依赖着攀附着他。阿碧咬着沉默男人的胸口的衣服,她个头偏小,被他大力抱住,脚放在他鞋面上才能站稳不至于垫脚。

阿良放开她,吃惊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阿碧不满意他推开她,她重新伸手抱住他的腰,脸贴着放在他胸口,听着他咚咚响流水一样的心跳声,为他的傻呆呆笑出声,铃儿一般清脆的声音,“是你太笨,十七刚走,我什么都没告诉她。”

阿良长舒一口气,“还好你没告诉她。”

阿碧听到他的叹息,推开他退出他的拥抱,手放在他胸口,故意瞪眼眼睛恶声恶气地质问,“如果我说了呢,你真的会杀了我?”仿佛赌气一样,把阿良伸过来的手推开,不让他碰自己,阿良再伸手她再推开。阿良是高再无的手下,高再无很少来蓝莲,以至于阿良每次来都是有命令吩咐。

阿良看阿碧不让他碰急得不行,用力摇头,外人面前铁面无情的硬汉,竟然急急地抓住女人的肩膀解释,“我不会。”我宁愿杀死自己也不会伤害你。阿碧看他着急的额头上满是汗珠,扑哧一声笑出声,她当然相信他不会害自己,要不然也不会这样爱他,她笑着踮起脚印上他的嘴巴,“我相信。”

阿良低头捧着她的脸,追着她深吻,绞着舌头不放开,阿碧经验丰富却耐不住他这样急促的吻,就算身经百战总有一个人是你的对手,把你轻易打败,让你忘记出招,只能配合着他错乱的一步步杂乱无章,对阿碧来说,阿良就是这样的存在,他吻的缺少技巧,磕的她牙齿疼,她却满心喜欢,气喘吁吁地靠着他胸口喘,息,小手一下下摸着他坚硬的胸膛,能被他吻着真好,贪心地想一直这样。呵呵,阿碧为自己的想法笑出声,真是年龄越大越爱做梦,怎么可能一直这样,她不是早就过了爱做梦的年纪。

阿良听到她惨淡凉薄的笑,心揪着一样的疼痛,握住她的肩膀认真地说,“我求高爷,我带你走。”阿碧摇摇头,温柔的笑但坚决,眼睛紧紧看着眼前的男子,贪婪地要记住他再熟悉不过的眉眼,“高再无会放了你,但他本就自身难保。不要,我要你活着。”不能娶蓝莲的女人为妻,如果触犯,后果是什么样呢?已经有太多不相信的人亲身验证过,太残酷可怕,男的被取走器,官,女的被人操,弄至死,杀一儆百仍旧前仆后继。阿碧不愿做其中一位,她不怕死,但是她怕阿良死。

“委屈你了。”阿良爱惜地仔细吻她的唇,没有情,欲只是爱恋的印上,这些年他们偷偷摸摸的牵挂着彼此,没人知道每每听到阿碧接了什么客人,耳边听着其他人污言秽语讨论这个精品女人时候阿良的真实感受,他恨,不是恨她,是恨自己无能,爱她却不能带她走,看她这样生生受折磨。

阿碧听到他的话,握住他覆在脸上的手,笑着摇头,“你安全我就不苦。”说着小手摸进他衣服内,调皮地歪着头叫他,“小爷,急着走吗?”阿良捉住她的手,故意粗声粗气地配合,“不急,劫个色再走。”把阿碧拦腰抱起,大步走到床上,在那张不管谁留过的床上,一遍遍亲吻身,下的女人,轻柔地吻仔细地亲,摸遍亲吻遍她全身,把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统统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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