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训练受伤十五号来看我,我们还要训练,先走了。”希望拉住小雯的手臂,和她并肩站着,希望把小雯站在右侧,隔开小雯与阿黑之间的距离。阿黑精明的眼神在希望和小雯之间看来看去,“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阿黑哥,我要走了。”小雯挤着往门口走,阿黑偏偏堵着不放人。
小雯有些害怕,希望看得更着急,阿黑表明是冲着小雯来,是故意来找茬的,希望亲昵地出手拉住阿黑的手臂往屋里面牵引,想要把趁机小雯推出去,“阿黑哥……”阿黑突然用力折住希望的手把她别在身后,“别以为现在快出头了就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能把你们捧上去,一样能拉下来。”
阿黑手上一松推开希望扔进床铺上,转身把小雯抵在门板和身体之间,眼睛大喇喇地看着小雯,垂涎着无耻地说,“十五越来越漂亮,这脸蛋、这身材,真是难得一见,我越来越想你在床上的模样,一声声叫得像母狗一样。”手放肆的在小雯身上摸去。
小雯挣扎着推搡着阿黑,情急之下搬出贺光泽做护身符,“放开我,我是贺光泽的女人,他的女人你也敢碰?不怕他崩了你。”
阿黑呸一声,轻佻地故意对着小雯吐气,“他的女人我怎么碰不得?多少女人是经过我的手训练出来的,倒让他得了便宜。再说没有我你能上他的床?没有我B1318能回来?当时你可不是这么求我的。”说着一手抬高小雯的腿,身子抵在她身前,脸凑过去亲吻小雯。小雯用力抓他的脸,哭着叫着推着他,要推开这个禽兽。
突然,阿黑转过身眼睛直直望着身后,瞳孔突然扩大。希望手里面握着刀,刀刃插在阿黑的后背上,小雯惊吓的大叫一声,希望捂住她的嘴巴,用刀又捅阿黑一刀,直到阿黑瘫软着倒在脚下。这是希望第一次杀人,她受到的惊吓不比小雯少,看到阿黑欺负小雯,她只有一个念头,杀死这个畜生,这帮畜生毁了她们,小雯马上就要幸福了,就帮她一把吧。
希望用没带血的另一只手握住小雯的肩膀,小雯只顾捂住头慌乱的哭叫,希望低声叫她,声音平静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小雯不要怕,不要怕,什么都没发生,你现在拿着包走,你什么都不知道。”小雯像□纵的机器人一样,拿着包包头也不回的跑了。
希望把阿黑的尸体拖进房间,她坐在床上盯着看,这就是杀人的感觉吗?为什么她脑袋一片空白,她冲了一次澡,去二十楼继续培训。在这两个小时内,她表现正常,表情正常,仿佛她没有中间离开过,她没杀过人,希望这刻才觉得自己是冷血无情的。
培训结束之后,希望主动找到负责人,坦白杀人的事情,她只是说,“是他要非礼我,我没想杀他。”希望杀了阿黑这件事情传得很快,有人拍手欢庆有人惴惴不安,不知道会有谁顶替阿黑的工作,这帮女孩子不少被阿黑荼毒的。
希望被关起来,全黑的房间,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是从最低贱的D还是被杀抵命,她只能望着看不出颜色的墙壁安慰自己,三个人中起码有一个是幸福的,小雯是幸运的。
“那天我在约定好的地点等了很久,不见她来,找过去,却看到……”田建木不知道该如何说明那难堪的一幕,每次回忆起来就是拿着刀子在凌迟他的心,削成一片片的血肉模糊,以为不会疼,轻轻碰触到仍旧疼得恨不得马上死去。
小雯和田建木约好八点在双并会偏远的院子外相聚,小雯早早收拾好东西,她带了些钱忐忑不安地坐着等八点,等待八点之后的亡命生涯,她能预想到很苦,但她愿意,只要能离开这里,她愿意一生颠沛流离四海为家。
贺光泽七点半回去,看到在屋子里面坐立不安的小雯,最初没有起疑,直到他要脱小雯衣服,被小雯用借口来例假推开。贺光泽冷笑,他想要的女人就算流着血也得满足他,他把小雯推到在地板上用双腿压制住她,粗暴地撕裂了她的衣服。小雯那天反抗的格外明显偏不让贺光泽得逞,她心里想着和田建木的约定,对贺光泽有些抵抗。
贺光泽是什么样的人,只有他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一巴掌打在小雯脸上,用撕裂的裙子布料束缚住她的手,没什么前戏直接横冲直撞起来。小雯身体适应不了疼痛,身子更加僵硬着,有意识的憋着贺光泽,推着让他出去。
“越来越上脸。”贺光泽对着小雯吐口口水,用脚用力踹她的小腹,“挺大胆,连我都敢推开。”踹着踹着力道就大了些,带着发泄的对她施暴。小雯的手被束缚住,蜷缩着身体躲避拳打脚踢,默默忍耐着,再等等,这是最后一次痛,不痛的,这次之后就不痛了。
小雯觉得骨头疼,浑身疼,像断裂一样的疼痛。贺光泽发泄着怨气没理会小雯的疼痛表情,加踹一脚之后坐在床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连你也看不起我是吧,我爸看不上我,连刚子牙那个老杂种都要给我脸色看,你们这群人都该死。”头一偏看到小雯来不及拉上的拉链的包包内的东西,这不是平时应该出现在包里面的,他掀着包底朝下,东西呼啦啦掉下去。
贺光泽更恼恨,眼睛里喷着火,连日来受到的瞧不起一下子在小雯身上找到发泄口,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拽起来,“偷跑?你太小瞧我贺光泽。”从身上掏出枪对着小雯,小雯的头重重撞在地板上,摔得她头晕眼花,她眼睛睁大瞪着贺光泽,“你不得好死。”
贺光泽料定小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一个人跑,那就是另有其他人帮她,贺光泽召集了不少人,大都身份不高,平时就是看家护院的下人罢了,站了满满一屋。看人来的差不多,贺光泽指着地上的小雯,玩笑着宣布,“这个女人不听话,赏给你们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章是讲些小雯滴过去~~她是最让人心疼的女孩子
有最简单的想法,但命运不肯放过她,她有了梦寐以求的恋人,却没有天长地久的爱情
☆、NO.32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贺光泽话里面的真实有几分,他们地位稍下些,小雯这样B级里面拔尖的他们铁定是没碰过,平时就是看着背影过过瘾,现在真人在面前心里跃跃欲试。“谁不碰她,今天就别走出这个门。”贺光泽继续下命令。
几个男人大着胆子上前围着小雯,摸上她的肩头,小雯惊慌地瞪圆眼睛,踢蹬着腿往后躲着,厅这样大她往哪里躲,谁能庇护她。一个男人的手摸到她的胸,把胸口的布料扯掉,奸笑着上下其手,几个男人七手八脚围着小雯,无视她眼睛里惊慌的眼泪,无视她痛苦的求饶,无视她的挣扎把她压在身下。
“阿田,你来了,差点错过一场好戏。”贺光泽对着门口的人熟悉地打着招呼,出现在门口的人面容俊朗,有两道浓黑的眉毛显得人越发沉稳。他没有穿标志性的黑色,而是一身白色,纯洁的白,他的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地上,一个女人在挣扎,她的眼睛看到了他,突然她对着他笑了,笑得依旧甜美得意。
“有好戏我怎么能错过。”田建木迈着步子走进来,每步他走的慢,一步步走到小雯身边,那几个男人是知道田建木的,纷纷站起来退开。田建木脚旁是躺着不动的小雯,她这刻狼狈极了,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但是她嘴角挂着最灿烂的笑,像她平时说起未来时候的笑一样。
“求求你。”小雯用手抓住他的裤腿,白色的裤腿被染上鲜红的血,衬得更加妖艳。小雯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裤子,求求你,小雯求他什么。
田建木对她轻摇头,小雯仍旧攥着他的裤腿,嘴里重复着,“求求你。”求求你,让我走吧,求求你,好好活着,求求你,我失信了。
这短短的一分钟之内,没有人知道田建木经历了什么,他许诺要带走的人躺在他脚下求他给她解脱,因为她受不了侮辱,她是爱美的,她怎么愿意那么丑陋的死法。
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田建木已经抬手轻动手指,小雯对着他笑了,像她过去笑着对田建木说,“你真的肯带我走吗?你不会骗我的对吧?”小雯说,“我们要生两个孩子,第一个最好是男孩,第二个是女孩,这样哥哥就可以保护妹妹。”小雯说,“我希望我们的家可以临近水,这样我们就可以做水车。”小雯说……
贺光泽当时惊诧地看看似乎眼睛湿润的田建木,再看看地上一动不动的小雯,“你怎么把她杀了?一出好戏没了,没劲。”说着走过来要揽住他的肩膀,被田建木躲过去,田建木眼睛看着地上低声说,“我身上有血,我去洗洗。”说完慌不择路的逃跑。
他亲手杀了她,在不久前,这个生动的女孩子是他黑暗的生活中唯一的一束光,她说,“希望告诉我一首诗,‘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她说,我不怕损梵行损阳寿都行,我一定要找一个爱我的人,不管我多脏他都觉得我美。小雯找到了那个人,却没有等来如期的幸福。
希望看着那个隐没在黑暗中狠狠抽烟的男子,这个就是小雯用尽全力去爱的男子,她想起另一个同样沉默的男子,更冷清的男人,“高再无……我是说高爷,他是小雯的哥哥?”希望不确定地问。
田建木意外地看她一眼,赞赏地对她点点下巴,“你果然很聪明。”他说,“小雯后背有高再无亲身点上的黑痣,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认识。”却只认识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
希望现在知道高再无为什么在她后背上点痣,因为他仍旧不愿接受妹妹已经死去的事实,要留住这个痕迹,自欺欺人地相信,小雯还活着。希望突然想到高再无为什么在情,潮袭来时候,让她叫哥哥。那是个痛苦挣扎的男人,只有在那一瞬间才让人看到他的弱点。
一根烟燃尽,田建木弹着身上的烟灰站起来,“故事讲完就该办正事了。”说着朝着希望走过来,脸上的悲伤消失不见,一副痞痞的模样嘴角噙着玩世不恭的笑,他走进光亮中,希望抬头看着他,这是个英俊的男子,不同与高再无的冷硬,他身上是带着温度的。
希望踢蹬着腿往后缩,牵动疼痛的后背仍旧往后逃,她不敢直视即将到来的另一番命运。
“会疼,忍忍。”田建木摸上希望的头,手做劈刀用力砍下去,看着希望软塌塌地趴着一动不动,田建木脱掉鞋子上床,把她身子摆弄成侧卧的姿势……
希望大脑不甚清晰,模糊中看到眼前有个人影晃动,后背撕裂一般的疼痛,她忍不住低声喊叫出来,不是普通的声音,轻柔软绵绵的尖叫更像是享受的呻,吟,希望努力视线聚焦,原来不是人影在晃动而是她身子在动,身下火辣辣的被磨得难受,腿翘不起来被人握住别在腰上,沉,腰挺进去用力撞,击,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狠,希望觉得身子像海面上漂浮的小舟,随着一波又一波的海浪被撞击着拍打着沉浮左右摇荡,上下颠簸。
她看清楚些那人的脸,刚要叫出来,一只大手捂住她的眼睛,眼前重新陷入黑暗,希望苦笑,自己真是疼出幻觉,怎么可能是他。一条布条盖上眼睛在脑后打结,眼前完全看不到,只剩下两个人不正常的呼吸声,那人比自己体温更高的舌头在脖颈处打转,舌尖画着湿漉漉的吻迹,留下一道明显的水迹,被高热的体温蒸发掉,仿佛能感觉到从身体,抽,离挥发时候的轻飘飘带着痒痒的感觉,很舒服,希望忍不住嘤,咛着哼唧出声。
身上的人似乎说了句什么,语气不太好,因为吻得渐渐用力,在她失声高叫时候张口咬在她脖颈动脉上,希望几乎要认定那人是要饮她血液的。高耸鼓胀的胸,部被揉捏拉扯的疼痛,握住拉扯着要离开平坦的胸口,又用力放手,柔软的面团弹跳着,带着上面的红枣蹦蹦跳跳看得人眼馋,鲜艳红嫩可口,吮吸住用舌尖打转,仿佛要把里面的液体吸出来。
一阵眩晕,身体仍旧连着,希望的手下意识按住能触碰到的胸膛,纤细的腰肢被握住抬高,看不到的地方攥着那人不肯离开,细,肉吞咽着吃着吸着攀附,耐不住力道呲呲滑下去,缩回去。留在洞,口探望,身子被抬得极高,在以为要飞起来那刻被用力摁下去,配合着身下的用力往上耸,挺,滋滋重新被送进去,再不放开恋恋不舍地吸附着被劈开荆棘。用力缩着小腹,双腿夹着腰腹,小巧可爱的脚趾头蜷缩着蹬在男人腿上,看不到的黑暗更让触感放大,不多时一股热流向下,染湿了臀,下,希望嗷唔一声趴着不动。
“没用的东西。”身下的男人挺,动腰,杆,握腰前进,几分钟之后粗吼着压低她的身子,深深抵住她,把一腔热血送给她。过量的运动让男人一阵失神,连着身子送她侧卧着,慢慢拔,出来,堵不住的地方哗啦啦往外淌,让她翻身趴着,男人捞过一旁的裤子穿上。
走向窗台,那里坐着一男人在抽烟,高再无走过去,那人递给他烟,嗤笑他,“你这折腾的够久,不怪我听到吧。”高再无没说话,把裤子往上提高些,光着脚踩着地板上,无名指挑动烟卷,弹掉烟灰,“早上再上药一次。”
“既然舍不得为什么送给我?”田建木看眼床上的希望,估计希望都不知道陪她一夜春宵的人是谁。
高再无长长吐口烟卷,靠在椅子内翘着脚,“不是舍不得,是浪费。”舍不得?他高再无有舍不得的东西吗?还没有。
田建木不再说希望,有些烦闷地猛抽几口烟,“阿良对我有抵触心理,不知道会不会做出错事。”田建木一直跟着刚子牙,和高再无水火不容,但是小雯那件事之后,高再无一口气杀了三十多个人,最后找到田建木,田建木说,“你不用杀我,等杀了贺光泽,我去陪她。”高再无当时颇为轻蔑地哼笑一声,以为田建木是贪生怕死的求饶。田建木又说,“要杀贺光泽一点都不难,只要不怕死,要全身而退就太难。”
像他们这样的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一条命换一条命也是赚,高再无不觉得赔本。“我知道是你把她的尸体带走,其实我们都累了,只想要个女人有个家。”一个女人一个家,田建木不会再有,他希望高再无能活着,带着他那份和小雯的一起活着。这让高再无动容,他不怕死唯独怕的是当孤魂野鬼,有朝一日他死了,希望能摆放在父母身边,一家四口团圆。
“留神为好。”阿良这几天行为有些异常,往刚子牙那处跑得有些勤,其中的意思高再无自然想得明白,要兄弟相残到底是难以下手。
作者有话要说: 口是心非的女人让人抓狂,这样滴男人一样……
☆、NO.33
希望第二天醒来,除了后背疼痛外手脚有被卸掉重装的沉重感,她迷迷糊糊意识到昨晚上的不是一场春,梦,她是趴着睡的,后背刺痛着清凉,身边躺着光,裸着上半身的田建木,希望的眼神黯淡无光,那么昨晚上男人是他。
刚醒来没多久阿绿就来了,看到希望身上的伤故作惊诧掩嘴惊呼,“这些臭男人,看看把这细皮嫩肉打成什么样子。”拿过一旁的衣服给她披上,眼睛在她身上看来看去,脖颈上有明显的红痕,手臂大腿及胸,乳,身上满是被抓的手指痕迹,阿绿故意对一旁穿衬衣的田建木说,“阿田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你这是憋多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阿绿姐亏待你呢。”
田建木回头轻笑,别有深意地挑眉,“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高爷难得把心头肉让给我,怎么能不好好疼惜一番,阿绿姐你别笑话我。”说着手顺着希望的肩膀抚摸几下,眼神轻佻着逗弄。
阿绿打量两个人的神态,一个意犹未尽的动手动脚,一个羞涩的闪躲着低头,怎么看都是一副刚和谐过的场面。阿绿遗憾地一声,不知是因为希望没大碍还是因为她被高再无送给其他人,“你可别怪高爷不疼惜你,这不才离开你一晚上就让我来找,高爷说了,念你初犯,罚过就不计较了。”又进来两个女孩子搀扶着希望把她送出去。
等希望离开视线,阿绿拉着田建木追问,“真做了?”田建木挑眉哭笑不得,“怎么?你是怪我没拍下证据不成,要不你再把给我送回来,我当您面来一次,我正想着呢。”
阿绿拍开他搭在肩膀上的手,这次是真的叹气,“不是怀疑你,是这高再无的心思实在猜不透,钢爷回回以为抓住他的把柄,次次被他溜走,就说这女人,前些日子那宠的样子你也看到了,怎么说送人就真送人,一点情面都不留,都是臭男人。”阿绿是刚子牙派来探虚实的,虽说田建木是自己人,仍旧不放心。
“他是狐狸投胎。”田建木顺着阿绿的话往下说,阿绿戳着他胸口扑哧笑出声,“想要什么样的姑娘给姐姐说,我给你留好的。”田建木兴趣缺缺地系领带,“昨晚上才耗过,你是要榨干我不成。”
希望再回到高再无的住所有些拘谨,趴在床上动弹不得,她不知道高再无为什么还让她回来,还真是荤素不忌口,百无禁忌,别人用过的女人他仍旧捡起来重新用,希望被自己的想法逗乐,她就是那个破旧的娃娃,好端端躺在路上,谁人捡起来发狠踹两脚,还被嫌弃咯脚。
高再无晚上十点才回来,身上带着滚滚酒气,先进卧室找出换洗的衣服,转身进浴室,希望下巴放在手背上眼睛盯着地板看,她已经这样趴了一天,浑身难受想洗澡怕沾水留疤。哗啦啦的水声清晰可闻,惹得她更加心烦气躁,希望听着水声觉得……渴了。
她身子在床上打转,腿蹬床往床头爬过去,伸长手臂要触碰到玻璃杯,拉直脊背疼的她倒抽一口气,手搭在床头柜上一动不动,大有已经渴死的举动。不知道这个姿势维持多久,冰凉的水杯硬塞进她手里面,她抬起头看到高再无高大宽阔的肩背,他今天没有穿T恤,换了件白色紧身背心,灰色棉麻长裤,脚上仍旧没有穿鞋,湿哒哒的水迹蔓延到他经过的所有地方,他头发没擦干直愣愣竖着。
高再无随手拨弄几下头发,感觉滴水没有那么多,长腿迈上床,拉过被子盖上,希望本趴在被子上,被他拉着往他身边靠,她呃一声,撑着身子要把被子让开,心里对高再无有抵触,不愿意靠近他。腰上被人轻巧托着,被人捞着躺进冰凉的怀抱里面,希望挣扎着要挣脱。
“再动有更疼的。”暗沉沉的声音浓重的威胁,希望躺着不动,她躺在被子外面,心里梗着气不肯开口求他,冻一个晚上又能怎么样。
被子兜头罩上来,盖住希望的视野,她被人拖着被子往前拽,一手托颈一手穿过腿弯,像烙饼一样希望被翻个继续趴在床上,被子盖在她后背上,布料滑过刚结痂的皮肤感觉格外明显,希望尽量贴着床不挨着被子,撅着屁股要把被子顶起来。
一双手穿过她颈下硬是把她拖过去,迫使她侧身躺着,那人霸道的把她的头摁在胸口,腿压着她的腿,手倒是还算轻柔放在后背没用力按一把,希望心里撇嘴,这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吗?她默不作声,却撅着屁股往外挪,要离他远远的。
“不疼了是吧。”他的呼吸乱了几分,压在希望后背的手下了力气,希望不敢再动,疼了。
高再无把她往怀里面再拖过来,手脚霸住她,偏不让她抬头,没多会儿希望气不顺提要求,“我出不来气。”她的头被高再无摁在胸口也就算了,还被蒙在被子里面,差点闷过去。
高再无粗鲁地把被子往下扯下一些,露出毛茸茸的脑袋,她轻缓的呼吸像羽毛一样挠着他胸口,眼睛却是瞪圆了表达着愤怒。可能是累极了瞪了会儿,希望就睡过去。高再无把被子往下拉得更低,后背纵横的疤痕显得狰狞不堪,外翻着结痂或在流脓水,高再无拍亮灯,找出上次他受伤时候的药膏,找不到棉签,只好抹在指肚上再涂在她后背。
药膏凉滋滋的带着刺痛,让希望难受着闪躲,身子往被子里面缩,高再无把她提溜出来几次,她屡教不改,连他粗声粗气的训斥都不管用,发狠把被子扔下床,看她还往哪里钻,不能钻希望就在床上拧着打转,气得高再无用双脚压制住她,这才给她涂上药膏。指肚皮肤光滑,触碰到没受伤处的皮肤更加细滑,高再无的手在完好的地方轻轻的磨蹭着触摸。肩胛骨那里不规则的三个点,是他刻上去的,和小雯的尺寸不同,希望的颜色清淡,像是被误伤留下的青紫一样,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高再无把希望揽在怀里面,习惯养成原来这么快,才多久,他就已经习惯抱着她入睡。希望更自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盖被子觉得冷,整个人缩着往高再无身上靠,手抱住他的腰缩着脑袋汲取温度。
那天高再无听说贺光泽召集不少人在大厅,不知他又惹什么事,就过去看看,他和被拖出去的尸体打个照面,双并会死人是正常的事情,他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余光一闪,看到那女人肩膀的痕迹,心里有些嘀咕,周承弼说妹妹是被北方一个普通家庭收养,为什么他会看到别人身上的痣点。贺光泽看到他很高兴,因为他去东南亚呆了两个多月,“一个不懂事的女人,阿田倒是古怪。”高再无心里仍旧放心不下,望着那些人离开的方向,和贺光泽匆匆说上几句话就追过去。
那些人来不及把小雯尸体掩埋住,看到高再无毕恭毕敬地打招呼,高再无让他们走,小雯被翻过来,她的后背朝上,高再无清晰看到她身上的痕迹,轻轻浅浅的痕迹,是用鞭子抽的或者是手指掐的,他眼睛直直看着她肩胛骨往上,不到肩膀处,那里有三个褐色花生豆般大小的痕迹。灼伤他的眼睛却仍旧移不开,这个痕迹太明显。
曾经有对小小少年,那年他十三岁,妹妹三岁,妹妹耍赖不肯吃饭,他耐着性子安抚着调皮的奶娃娃,“如果你好好吃饭,哥哥就教你玩印章。”小姑娘对什么都好奇,乖乖吃了一大碗米饭,举着肥肥的小手臂说完成任务,缠着哥哥让他教自己。
男孩用萝卜雕刻出可爱的卡通形象,在蓝色墨水里沾过,印在白色的纸张上,小女孩乐得拍手乖乖说哥哥最棒,满眼崇拜让男孩颇为得意。后来男孩故意存心捉弄妹妹,用钢笔尖在她后背上戳了几下,小姑娘痛的哇哇叫,男孩见闯祸便骗她说,“这样你就不会丢,就算丢了我也能把你找到。”妹妹信以为真,像模像样在哥哥后背上用钢笔扎了几下,更不规则的圆点。
男孩十三岁要去上初中,距离家有些远,心里仍旧牵挂着家里面的小娃娃,不知道她有没有乱哭。周末回家,奶奶却说妹妹丢了,男孩不相信,他笃定一定可以把妹妹找回来,找了附近的街道临近市,报警却被敷衍了事。他找了五年,没找到那个后背带褐色痕迹的女孩,十八岁他报考当了警察,认识了当时的教官周承弼。周承弼说,“你聪明处事稳重,你愿不愿意成为人民的大英雄。”男孩坚决摇头,“我不想成为英雄,我当警察就是为了找到我妹妹,还有,惩治拐卖儿童组织。”
作者有话要说: ╮(╯▽╰)╭啥也不说了,求花花会有咩
☆、NO.34
高再无有些站不稳,那两人扶住他问他怎么了,高再无点头又摇头不知道自己要表达什么意思,“这里交给我。”那两个人面面相觑,这里交给他,交给他做什么?高再无却没有耐心解释,他发疯一样把那两个人推走。
这处在院子的偏侧,位置不正,高再无蹲下身子,抚开地上一动不动的人额前的头发,他找了这么多年的人就在身边,而他竟然不知道。这个人就是他妹妹,她长得很漂亮,像他们的妈妈一样漂亮,像小时候每年春天都会开花的那颗果树枝头的花,她低垂着眼睫毛的模样乖巧极了,像小时候躺在他身边奶声奶气要他讲一遍又一遍的童话故事,他不讲她就哭,哭起来没完没了,像两条不会断流的小溪,奶奶总说妹妹是刘备投胎。那时候他总说会哭的女孩招人疼,长大一定好好照顾妹妹,不让别人欺负她。
他还没长大,妹妹丢了,他该照顾谁?高再无从小父母双亡,他和妹妹是跟着奶奶长大的,奶奶说妹妹是在街上玩的时候被人掳的,年老体衰的奶奶因为自责因为思念孙女,没多久就病故,短短两个月失去两个亲人,没有人知道十三岁的高再无怎么度过的。
奶奶年龄大了,早晚要去世的,但是妹妹还小,没有他在身边妹妹会害怕的。他找了十四年,得到的就是这么一具没有体温的尸体吗?是谁害死她的?差一点,差一点他就能见到妹妹,带她走,他不做什么英雄,只做一个哥哥。
高再无在那里隆起一个高高的土丘,他带走了小雯的尸体。在他们的家乡,一个有大水车的地方,立了一块碑,碑上写着:卓尚尚之墓,署名:卓尚京。在不远处有另外一处稍微大些却有些年数的坟头,高再无跪在墓前,爸妈,我把妹妹找回来了,以后就交给你们照顾。
短短两天,高再无像变了一个人,眼神凌厉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却更难让人靠近,平时大家觉得三当家的虽然淡漠有距离感,却从未像现在这样盯着你笑,笑得你后背发凉,偏偏他在问你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有最简单的梦,带着妹妹过最普通的日子,是谁把他的梦搅浑,让他再也回不了头,是周承弼吗?是贺光泽吗?还是他自己,说不清了。
高再无对希望的感觉很复杂,她和妹妹一样年龄,与小雯相处两年,和她接触,高再无总有股妹妹还活着的幻觉,让他奔腾喧嚣的心安静下来。但每次希望转过脸,高再无会醍醐灌顶的醒悟过来,这不是他妹妹,就算他印上痣点,她戴着小雯有的项链,她仍旧不是小雯。高再无觉得自己要患上人格分裂,一阵阵的换着想法,只有一个感觉:留下这个女人。
高再无在双并会七年,影响力虽不如稳重如山的贺元洲,不如还算开国功臣的刚子牙,在新一辈的兄弟心中,高再无是当之无愧的当家的。年轻更容易融入进年轻群体,高再无知道刚子牙一直看他不顺眼,一山不容二虎,他和刚子牙早晚要把对方撂倒,而存活的只能是一个人。
希望后背上的伤渐渐愈合,本就寡言的她话语更少,每天有人定时送饭来,送来希望就毫不客气地吃掉,趴在床上怔怔出神。
高再无不是会轻声细语的人,总不能说“对不起”,这还不如杀了他更容易些。高再无感觉到希望的抗拒心理,他压着她变着花样的要,希望就咬着嘴唇忍着,忍不住的时候索性张开嘴巴尖声尖气故意叫,一声比一声撩人的娇哼,或者一声比一声凄惨。高再无把酥软成一滩的她揽进怀里面,希望闭着眼睛双手放在身前,尽量避开身体的接触,高再无把她这些小动作看在眼中。
吃饭不是最困难的,洗澡才是关键,希望已经三天没有洗澡,觉得身上粘糊糊的难受,尤其是双腿之间,高再无只顾自己爽,做完从不给希望清理,她要忍着疼痛抽过纸巾一遍遍擦,后背不能沾水只能接来热水清洗下面。
今天希望无论如何都要洗澡的,高再无还没有回来,希望谢绝了别人的好意帮忙,浴室里面连个浴盆都没有,只好把浴缸内放满水,希望没躺进去,蹲在浴缸外,把手里面的毛巾沾湿,稍微拧水之后慢慢擦拭手臂。
腿上清洗容易,后背就艰难上几分,手不能背到身后,站在镜子面前,艰难扭头看着后背一点点擦拭,碰到刚结痂的伤口仍旧疼的她直抽气。高再无就是这时候出现的,希望听到浴室门吧嗒一声清脆声,高再无长身挺立站在门口,估计他也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副画面。
希望全身不,着丝,缕,正面朝着门口后背朝着镜子,身子扭着朝向后面,镜子内的伤疤已经结上紫黑的一道道硬痂,在白皙的后背上显得狰狞。因为动作困难让希望气喘吁吁,更带着点自我厌弃的自暴自弃,索性狠狠用力擦那些受伤处,最后疼痛的仍旧是她,她眼睛内蒙上一层水雾,瞪着眼看着门口的高再无,忘记用手里面的毛巾遮住什么,或者要说点什么,模样呆愣愣的傻乎乎。
高再无大步走过去,把她的身子转过去,让她上半身趴在洗手台上,后背朝上撅着,拿过她手里面的毛巾,擦拭那些带着药膏颜色的皮肤。疤痕纵横,完好的位置不多,稍不注意就碰到伤处,希望咬着嘴角硬是不喊疼。话是没说,后背却泛起一层冷汗,惹得伤口火辣辣的疼痛,高再无看她挂在脸颊上的汗珠,放轻手上的动作,把毛巾捏的更小,擦拭的范围缩小。
镜子内的女人身材高挑,双颊泛红,额前的头发随着她每次动作而动来动去,视线跟着摇摆的曲线往下看,高耸饱满的乳,房满满倒挂着,晃来荡去的让人恨不得爱怜的揉搓着安抚。高再无的确这么做了,手穿过她纤细腰肢伸向身前,往上拢住那满手的细滑,柔软细腻,用力握紧,鲜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去,一捏,一拉,一放,那晃动的光景更让人移不开眼睛。
希望听着高再无渐渐粗重的呼吸,心里大呼不好,她站直身子紧紧贴着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尽量距离高再无远些,“我好了。”说着要转过身走开,不敢抬头看他,却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越来越近,近到她脖颈处,那熨烫的温度,像电吹风扫过,希望缩着身子躲避开。
高再无随手一拉把柔软的小人拉进怀里面,紧紧抱着,呼吸间是她带着奶香的沐浴液,高再无竟然头一次发现他浴室内放两种沐浴露的好处,希望个头不算矮,但在高再无面前仍旧低了他一个头,他需要弯着腰才能抱住她。手没有滑上伤痕累累的后背,直冲那软绵绵的两团而来,那处让人爱不释手。
高再无的手掌极大,手心内带着粗茧,粗茧滑过娇嫩的尖端,撩拨着坚硬羞涩地起站起来,不服输地在男人手心内咯着,随着他的揉搓滚来滚去。偏偏男人不肯就这样放过,掐着红点用力往里面压,把它深埋进去又用指甲去抠去挠,把整个乳,房弄得胀痛。
希望头抵在高再无的肩膀上,尽量不挨着他,抱着侥幸心理想他不会对这副破败的身体感兴趣。但男人的呼吸声告诉她想错了,高再无的薄唇含住肉嘟嘟的耳垂,希望的耳朵肥且大,据说这是福气的象征,希望却觉得这适合做下酒菜,比如对高再无来说,他啃咬上瘾,灵巧的舌尖探进耳郭,钻着往耳孔里面跑,那是感觉最灵敏的地方,一根发丝的撩拨都能让浑身颤栗,更何况是这样一个手段高超的男人,他想让你臣服,多的是手段,而温柔不符合他的风格,却更快的让女人沉沦。
希望觉得双腿发软要站不住,身子顺着洗手台往下滑,一条粗壮的手臂伸过来揽住细腰,把她抱起来离开,臀,下冰凉,希望被高再无提放着放在洗手台上,而她双颊不正常红润着,小口微张细细喘气,细碎的哽咽呜咽溢出口角,低着头不肯看高再无,手却抓住他的肩膀。
高再无亲吻她的发顶,带着急促不平静语调的话命令,“老实坐着。”捏住她的脚踝往两边分开,挤身置身其中,高再无空出一手拉下裤子,用硬邦邦发痛的跳动去碰触她同样难受的空虚,洞,口泉,水细细流淌,染湿了水边的杂草,毛茸茸却晶亮。高再无手托着希望的后颈,调整她的姿势让她往后躺。
希望怕极了,唯恐高再无突然兽性大发弄到她受伤的地方,好在高再无还有一丝人性,把希望的后脑勺枕在玻璃上,把她的身子往下拉,在这个间隙往上挺,腰送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呵呵,想吃肉还找借口~~禽兽……流氓……
☆、NO.35
深深的嵌合在一起,高再无眼神变得更沉更深,带着股野性的狂野,希望却觉得疼痛,虽然身体准备好了,仍旧受不住他突然的发难用力,尤其是她现在这样的姿势,本就缩着小腹撑着身体,那小口不受控制的紧紧攥着放不开。
高再无倒抽一口气,握住希望的腰肢,带着浓浓情!欲嘶哑的声音安慰她,“放松,让我进去。”希望憋红了脸,她头顺着镜子往下滑,身子拱起来腿条件反射要勾住些什么来稳住身子,她用力夹上高再无精壮毫无赘肉的壮腰,这下高再无疼的更厉害。抓住她的腰肢把她托起来坐好,再无犹疑,挺,腰大动,九浅一深。把她呜咽的喊叫声统统吞下,堵住她的嘴巴叫不出来,身下抵住她深深研磨慢慢蹭,故意放慢举动。
希望觉得屁股在光滑的台面上前后游弋,咯得她屁股疼痛,高再无仍旧不满足,头埋在她胸,口啃咬着撕扯,身下动作不断。希望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在他弄得她疼痛时候就用指尖狠狠掐他,让他也疼痛。这时候的疼痛反而更刺激男人的感官,让他的动作越发控制不住力道。
希望带着哭腔的声音求饶,“好疼。”高再无的手摸上她后背,失去理智一般挠着抓着,希望哭喊的更大声,也不说话只发出啊一个字的叫声,凄厉的让人发憷。高再无抬起埋在她脖颈上的头,看她着实疼的厉害,身子往后撤出来,湿哒哒的带着两个人的体,液往下淌,高再无托着希望的腋下把她放下来,转过身子趴在洗手台上,用刚给她擦澡时候的姿势,握住腰肢固定位置,沉,腰再次刺溜滑,进去。
这样的姿势比刚才要舒服一些,希望被身下一波波荡开的欢乐直冲大脑,咬着唇哼唧。白嫩得像两瓣桃子的圆润翘,臀,一次次被人握住往后撞击,再一次次压着往前,碰触到冰凉的大理石,身前的冰凉与身后的热度折磨着她,让她迷失着愉悦的颤抖。高再无看着镜子内的两个人,他身上依旧穿着衣服,仅裤子退到腿弯,身前的希望被他撞击的前后动来动去,镜子毫无保留地展示着两个人现在的一举一动,粗,紫的怒,龙一次次侵入女孩看不到的幽,谷,空留啪,啪的声响震荡着耳膜,她娇柔柔软,他粗,壮,坚,硬,她被他搂着托着才不会跌倒,他硬,挺,挺的站着,用那不屈服的硬,物一次次戳,着她,却支撑着她。
她是水,他是水被水绕着的山,水迹从相接处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特有的味道,眩晕人的嗅觉,蛊惑着视觉,连听觉都伴随着隆隆声,是烟花绽放吗?还是太过尽力才会幻觉火车经过,只是动着动着,提速、加快,深深埋进去抵住花朵的内,核,浇灌着稚嫩。
希望脸上挂着不知道是汗珠还是泪水,眼皮低垂着双眼红肿,比眼睛更肿的是嘴巴,高再无拿过丢在一边的湿毛巾沾着热水给她擦拭身体,这次规矩很多。抱着希望把她放在床上,这才回浴室重新洗澡,等他再回房间,希望早已呼吸均匀沉沉睡去。
高再无摊开被子盖住她,摸着她红红的眉眼,这是他的毒,忍不住的要一次再一次,说好是最后一次,却频频失信。
又是一周过去,在这期间高再无没有碰希望,对希望来说简直是最大的喜讯。高再无似乎很忙,这周鲜少出现,听说是去了缅甸。没有高再无在的日子,希望竟然觉得有些无聊,没有十八和小雯她已经没有熟人,想不到有什么事情可做,希望就开始想家人,想她的家可能是在哪里。希望不是直接被拐走卖到人家做童养媳的,她做过一年半的乞丐,四五岁的小孩子被丢在路边,穿着破烂衣服朝路人摇尾乞怜,和希望分在同一区的另有两个男孩和女孩,男孩和女孩被人打断腿脚,在路旁乞求别人的好心泛滥。
希望和另一个女孩子还算幸运,她们衣服虽破还算健康,有时候她们也偷东西,钱包或者事物,在这些可怜孩子的附近总有个游手好闲的人看着,以防她们偷跑。而一天的收获就是吃不饱的食物,健康的孩子要负责那些断手断脚孩子的吃饭问题,因为他们外貌可怜能赚更多的同情,要先让他们吃饱,而健康的孩子分得的食物总和就是剩下的。希望总吃不饱,饿极了会在摊位上偷东西,拿了就跑,被追上也要护住手里的食物。
那些人说希望长得还不错,就把她卖给人家做童养媳,赚了一笔。那户人家在偏远山村,因为贫穷没有女人肯嫁进来,当地人与当地人结婚,有些甚至是近亲,下一代智障的有,而希望被卖进的那家,就是哥哥与妹妹生的孩子,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傻子。
因为希望年龄尚小面黄肌瘦的一把骨头生不了孩子,那人家决定养她几年,希望每天要陪着傻子“丈夫”玩,被他压在身下打着折磨。希望十三岁那边给她办了结婚宴,这在三十多户的当地来说是好事,在土胚子垒砌的高台上摆上猪肉,希望被女人狠狠拧着手臂内侧细肉,喝下了那碗辣喉咙的酒,晚上八点被关在小黑屋内,和那个傻子一起。因为难得有这么多好吃的,傻子贪嘴吃了多些,晚上闹肚子得厉害,上吐下泻,才让希望幸免于难。傻子过了几天仍旧不见好,村头的赤脚大夫说是大问题让他们带去城里看看。把希望放在家怕她偷跑,那户人家把希望带着一起去。
这是希望第一次离开大山,能见到这么多正常的人,她在那家人不留神的时候向执勤人员求助,希望得到自由,她几乎忘记怎么生存,只能去小餐馆打工洗盘子,却不知那家挂着木牌子的店面竟然是给人介绍买卖的黑点,希望就这样又到了蓝莲。
在她短短的十七年中,被拐卖被一次又一次的转手,希望忍不住冷笑,她是不是很幸运,没有断手断脚,没有生一群或正常或异常的孩子,还是该自我嫌弃,命运已经如此待你,你为什么还坚持活着。小雯说,“我希望这辈子可以快点过完。”希望不想,她连父母什么样子都不记得,只记得门前有两个石墩子,门前是一条水泥路,似乎有一颗榆钱树,因为她记得那满树如雪般的白。
高再无不再,仍旧有人惦记着希望,比如刚子牙。希望穿上衣服到刚子牙那里复命,刚子牙看她还算红润的脸色,假装惋惜,“我以为他至少会念旧情动动嘴皮子为你求情,我这三弟呀,什么都好,就是太一板一眼不懂怜香惜玉。”
希望耐着性子听刚子牙一通吐槽,她心里冷哼,要不是你把我推出去,高再无也许根本不会发觉那个消失的牌子,她在刚子牙这样不过是试探高再无的一枚棋子罢了,偏要给她加上昂贵价格。
“你恨他吗?”刚子牙突然问希望。
希望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还是老实回答,“恨。”她是真的恨高再无的。
刚子牙似乎对她的回答十分满意,肥掌摩擦着放在腿上撑着,“我也恨这小子到牙痒痒,给你最后一个任务,杀了他,就送你走。”
高再无是周六回来的,这次他离开有半个月时间,希望的后背已经恢复,度过难熬的脱痂时候的痛痒,后背上几道粉色的嫩肉,她能坐着不用再整天趴在。今天她溜进高再无的书房,高再无的书房如他这个人一样,冷冰冰的书柜上冷清清放着几本书,希望识字不多,看得艰难,还好她还算聪明猜着看得懂的字眼竟然看懂了。
高再无推开门看到靠着桌子坐在地上的希望,她手里面捧着一本堪比牛津词典的书看得津津有味,不时轻拧细眉一副苦恼的样子。高再无走过去坐在她旁边,一腿伸直另一条腿蜷缩着支着手肘。希望感觉一阵风停落在身侧,吃惊地看着高再无,把视线转移到书上,却再也安静不下来,身边坐着个危险的人,谁还能处之泰然呢。
高再无看她久久未翻一页,伸出干净修长的手指,掀起另一页。希望脸突然红了,她刚才只顾跑神根本就没看,高再无靠得她近,身上带着风尘仆仆的味道,和他一贯的干净清爽有些不同,带着健康男人的汗水味,不算难闻,却有股强壮气息直冲耳鼻。
手上的书突然被抽走,高再无站起来抽出来另一本书塞到她手里面,“看这个。”字不知道识多少的人竟然看国外名着,希望窘迫地双手接过,翻开首页,脸红得更明显,直通脖颈,高再无给她的是本漫画,整本也没多少字的书。